小雨的舌頭在我的乳頭上打轉,陳婉婷的黏膩抽吮淫響的厚膩肥屄緊緊地咬著我的肉棒,隨著她腰肢的扭動,我的粗碩陽物在她的媚熟的雌畜騷屄里進進出出,發出啪嘰、啪嘰的淫靡水聲。
就在我沉浸在這銷魂的雙人服務中,腦海里幻想著待會就要真正地插入小雨那肥嫩仿若饅頭般厚實肥屄里,想象著她在我身下嬌喘呻吟的模樣時——
滋——滋——
治療室頂部的揚聲器突然傳出一陣電流聲。
緊接著,一個清晰的女聲從揚聲器里傳了出來:請目前沒有在治療患者的護士,立即前往會議室開會。
重復一遍,請目前沒有在治療患者的護士,立即前往會議室開會。
廣播聲在治療室里回蕩。
我的心髒猛地一跳。
沒在治療的護士?那豈不是說…
就和我預想的一樣,當我抬頭看向跨坐在我身上的護士長陳婉婷。
她剛才還沉浸在肉欲之中,那媚眼迷離的淫蕩模樣讓人欲罷不能。
但聽到廣播後,她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
就像換了一個人,那種迷離的眼神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則是清醒,一下子就從肉欲之中脫離出來,速度快得令人心寒。
這就像是……
被設定好了一樣。
啊…要開會了….。陳婉婷遺憾地說道。
然後,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便毫不猶豫地抬起了跨坐的身體從我身上起來。
等、等等…我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包裹著我肉棒的溫熱肉壁開始向上移動。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黏膩抽吮淫響的厚膩肥屄從我的肉棒上緩緩離開。
那種被溫熱濕潤的肉壁包裹的感覺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空虛和失落。
陳婉婷抬起她那寬厚肥美的巨碩肥尻,讓她的飽滿多汁的肥美蚌肉一點一點地從我的粗碩陽物上滑出。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燜熟肥美駝指緊緊地吸附在我的肉棒上,那層層疊疊褶皺的肥膩甬道似乎不願意讓我離開,一路收縮著、蠕動著。
唔…陳婉婷輕哼一聲,她的黏膩抽吮淫響的厚膩肥屄繼續向上,我的龜頭從她的厚膩熟女甬道深處一路抽出,經過她那些敏感的肉褶,每經過一處都能感受到她的小穴在顫抖。
當我的龜頭即將完全抽出時,她的悶騷肥美駝指突然用力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地咬住我的龜頭,仿佛在做最後的挽留。
但陳婉婷還是繼續抬起身體。
啵!
伴隨著一聲淫靡的水聲,我的肉棒終於完全從她的小穴里抽了出來。
失去了溫熱肉壁的包裹,我的陽具暴露在空氣中,上面沾滿了晶瑩的淫水和濃稠的精液。
從尿道口到根部,整根肉棒都閃爍著黏膩的水光,一滴滴混合著陳婉婷愛液和我精液的淫水順著肉棒流下,滴落在我的小腹上。
我低頭看去,能看到陳婉婷那張開的淫靡誘人形狀濃厚粘稠的吸力的肥美倒三角區。
她的彈性極佳的柔嫩陰唇因為剛才激烈的性愛而微微紅腫,陰道口大大地張開著,里面是一片淫靡的粉紅色。
大量白色的濃精從她的陰道口涌出,那是我剛才射進她飽滿腹肌之下的燜熟子宮里的精液。
濃稠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愛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陳婉婷完全從我身上起來,坐在床邊。
她低頭看著我依然硬挺的肉棒,臉上露出一絲遺憾的表情。
真是可惜呢,先生。她伸出手,纖細的手指握住了我那根沾滿淫水的粗大肉棒。
她的手很柔軟,帶著溫熱的體溫。
她的手指包裹住我的肉棒,從根部緩緩向上滑動。
當手指滑過我的龜頭時,我能感受到她指尖傳來的細膩觸感,以及她掌心的溫度。
我和小雨要去開會了。陳婉婷一邊套弄著我的肉棒,一邊用那雙嫵媚妖冶的眼睛看著我,眼神中帶著戀戀不舍。
她的手上下套弄,每一次向上,都會握緊我的龜頭,然後用拇指在馬眼上輕輕按壓;每一次向下,手掌就會滑過我的肉棒,一路向下直到根部,然後用手掌輕輕揉捏我的陰囊。
她的手指在我的肉棒上滑動,從根部一路擼到龜頭,再從龜頭擼回根部。
她的動作很熟練,力道恰到好處,既能給予足夠的刺激,又不會讓人感到不適。
陳婉婷的拇指在我的馬眼處打著圈,那里還殘留著一些前列腺液,她將這些液體塗抹在整個龜頭上,讓龜頭變得更加濕滑。
然後她用手掌包裹住龜頭,輕輕旋轉著,那種刺激讓我的腰都忍不住挺了起來。
嗯…我忍不住輕哼一聲。
雖然她的手法很熟練,很舒服,但我更想要的是她那溫熱濕潤的小穴,是那緊致吸附的肉壁,是那深不見底的子宮。
我和小雨要去開會了。陳婉婷一邊套弄著我的肉棒,一邊說道,本來還想繼續玩玩的。
她的手在我的肉棒上加快了速度,啪嘰啪嘰的水聲在安靜的治療室里格外清晰。
那是她手掌和我肉棒上的淫水摩擦發出的聲音,淫靡而色情。
小雨也從我身邊起來,跪坐在床上。她看向陳婉婷,臉上露出不解的表情。
婉婷姐,我們不是在給俊俊治療嗎?小雨問道,聲音里帶著困惑。
在工作模式下的小雨,依然相信陳婉婷剛才說的那些鬼話。她真的以為我是多精症患者,真的以為她們是在給我做專業的醫療治療。
陳婉婷聽到小雨的問題,嘴角勾起一抹充滿媚意的笑容。
哼哼哼…她輕笑著,沒有回答小雨的問題。
她不好解釋。
總不能告訴小雨,這一切都是一場誤會,難道要告訴小雨,其實她剛才不是在給我治療,而是因為誤會把我當成了患者,然後和我做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
如果不是被突如其來的開會打斷,她還要讓小雨也加入這一場淫趴之中。
陳婉婷一邊繼續套弄著我的肉棒,一邊轉頭看向小雨:小雨,你先穿衣服吧。
她的手在我的肉棒上加快了速度,每一次套弄都會帶出大量的淫水,啪嘰啪嘰的聲音更加響亮了。
她的拇指和食指圍成一個環,緊緊地圈住我的肉棒根部,然後快速地上下擼動。
你男朋友的多精症被我榨精一次之後好多了,陳婉婷繼續說道,語氣聽起來很自然,就像真的是在討論醫療問題一樣,下次再治也一樣。
我們先去開會吧。
她說得理所當然,仿佛真的是那麼回事。
如果是正常狀態下的小雨,可能還會覺得奇怪,會質問一番,哪有治療到一半就跑去開會的。
但被密鑰控制的小雨只會服從命令,不會有太多自己的想法。
好的,婉婷姐。小雨順從地點點頭,完全相信了陳婉婷的鬼話。
小雨從醫療床上站了起來。
她赤裸的身體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粉嫩的乳頭已經恢復了正常的大小。
她的小腹平坦光滑,沒有一絲贅肉。
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依然可見,陰唇微微張開,里面還有白色的液體緩緩流出——那是今天那些患者射在她體內的精液。
她從床上起身,穿上鞋,走向自己剛才脫下的衣服。
我看著小雨的背影,看著她那寬厚肥美的巨碩肥尻隨著走動而微微晃動,看著她那修長筆直的美腿,看著她腳上那雙粉紅色的露趾高跟鞋。
小雨走到旁邊的衣架開始穿衣服。
而我,只能躺在醫療床上,看著這一切發生。
我的心情,從剛才的興奮期待,瞬間跌落到了谷底。
短短幾十秒,一切都變了。
剛剛我還在幻想著馬上就可以和小雨做愛了,想象著把我的粗大肉棒插進她那肥嫩仿若饅頭般厚實肥屄里,想象著她在我身下嬌喘呻吟、媚眼翻白的樣子。
我感到深深的失落和不甘。明明機會就在眼前,明明小雨已經脫光了衣服,明明她已經在舔我的乳頭了,明明下一步就是插入了…
但一切都被這該死的會議打斷了。
現在,別說是小雨了,連陳婉婷也要走了。
我就像一個被玩弄後又被拋棄的玩具,只能無助地躺在床上,看著她們准備離開。
我的肉棒依然硬挺著,上面沾滿了淫水和精液,在空氣中可憐地跳動著。我的下腹充滿了欲望,那股想要射精的衝動讓我渾身難受。
陳婉婷顯然看出了我的不甘和失望。她繼續套弄我那根硬挺的肉棒,又看向我的臉,咯咯地笑了起來。
呵呵,真是可憐呢。她的笑聲帶著幸災樂禍,看你這個樣子,是不是很失望啊?
我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看著她。
她的手依然在套弄著我的肉棒,動作沒有停下。
她的手指靈活地在我的肉棒上游走,時而快速擼動,時而輕柔撫摸,時而用指甲輕輕刮蹭冠狀溝,時而用掌心揉搓龜頭。
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每一次刺激都讓我欲罷不能。
然後陳婉婷湊近我,她的臉靠近我的耳邊。她身上的香氣撲鼻而來,那是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體香,混合著情欲的氣息和淡淡的香水味。
她的大奶子壓在我的胸口上,那對夸張至極西瓜般的巨碩奶山柔軟而沉甸,我能感受到她肥長奶頭的硬度。
沒辦法,誰讓我們要去開會了呢。
她在我耳邊輕聲說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朵上,讓我忍不住顫抖。
你這壞家伙,她帶著嗔怪,這本來就是一場誤會。我可不會為了肉欲耽誤正事。
她的話讓我更加失望。
確實,這一切都只是誤會。
她誤把我當成了患者,才會主動為我提供治療。
若是沒有正事,她自然願意繼續誤打誤撞下去,可現在要去開會,陳婉婷她自然不會繼續下去。
畢竟她是護士長,是這個科室的負責人。工作永遠是第一位的。
不過嘛…陳婉婷話鋒一轉,語氣中曖昧。
她直起身,轉頭看向正在穿衣服的小雨。此時小雨已經穿好了內褲和胸罩,正在套上護士服。
小雨,陳婉婷用命令的語氣說道,穿好衣服來給你親愛的男朋友親親雞巴吧。等我穿好衣服之後,我們再一起過去開會。
她的話讓我的心髒猛地一跳。
親雞巴?那不就是口交嗎?
雖然不能真正地和小雨做愛,但能讓她給我口交也不錯啊!
小雨聽到陳婉婷的命令,立刻甜甜地回應道:好的,護士長。然後繼續穿衣服。
雖然不能和小雨做愛了,但至少…至少還能讓她親一下我的肉棒。
這對我來說,已經是一種安慰了。畢竟我和小雨交往這麼久,她從來沒有碰過我的下體。
平時最多也就是牽牽手、親親嘴,連我的身體都沒見過,更別說我的陽具了。
現在能讓她給我口交,也算是一種進步吧。
陳婉婷滿意地笑了笑,松開了握著我肉棒的手,然後俯下身,將臉湊到了我的胯下。
她那張成熟嫵媚的臉龐,那雙深褐色的眼睛正盯著我的肉棒,眼神中帶著一絲留戀。
她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自己飽滿香艷的軟嫩唇瓣,讓那對嬌艷的嘴唇變得更加濕潤。
然後,她低下頭,張開嘴,將我的龜頭含進了口中。
唔…溫熱濕潤的感覺瞬間包裹住了我的龜頭。
陳婉婷的嘴很柔軟,就像軟糯檀口一樣,溫暖而舒適。
她的舌頭在我的龜頭上打著圈,仔細地舔舐著每一寸肌膚。
她的舌尖掃過我的馬眼,被舔舐時帶來的刺激讓我忍不住顫抖。
你可真會舔…
陳婉婷沒有回應,只是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
她的舌頭沿著冠狀溝畫圈,那粗糙的舌苔摩擦著敏感的肉壁,帶來酥麻的快感。
然後她用舌尖頂住馬眼,輕輕地往里鑽,仿佛要把我的前列腺液全部舔出來。
她只含了幾秒鍾,然後就松開了嘴。
啵的一聲,我的龜頭從她的嘴里彈了出來,上面沾滿了她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這是給你的獎勵。陳婉婷直起身,嘴角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雖然這次沒能繼續下去,但下次有機會的話…我會好好伺候你的。
她的話讓我既期待又遺憾。期待的是她說下次還會有機會,遺憾的是這次真的要結束了。
陳婉婷轉身走向衣架,開始穿衣服。
我看著她的背影,那寬厚肥美的巨碩肥尻隨著她的走動一晃一晃,修長的美腿在高跟鞋的襯托下顯得格外誘人,大腿內有緩緩流下的精液痕跡。
她先穿上了內褲,那是一條白色的蕾絲內褲,半透明的材質若隱若現地展示著里面豐滿的臀部。
然後她穿上胸罩,將那對巨碩奶山收進杯罩里。
接著是護士服,她一顆一顆地扣上扣子,逐漸遮住了那誘人的身體。
然後我把目光轉向小雨。
小雨正在套上護士服。她的動作很熟練,顯然是每天都要重復無數次的流程。
她先將雙臂伸進護士服的袖子里,然後調整了一下肩膀的位置,讓衣服更加服帖。
接著她開始從下往上扣扣子,從腰部開始,一顆一顆地扣上去。
她纖細的手指在扣子上靈活地穿梭,那對飽滿的乳房逐漸被白色的布料包裹起來。
很快,她就扣好了所有的扣子。
白色的護士服再次完美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收腰的設計讓她的腰肢顯得格外纖細,也讓她的臀部顯得更加豐滿。
她走到床邊,看著依然躺在那里的我,臉上依然掛著那副甜甜的笑容。
俊俊,我現在給你親親雞巴哦。小雨語氣俏皮地說道,親我雞巴就像是准備親我臉頰一樣隨意。
雖然是在工作模式下,但她說話時的語氣依然很溫柔,很親昵。
這讓我忍不住想,如果是正常狀態下的小雨,會不會也願意為我做這種事呢?
小雨爬上醫療床,跪在我的胯間,她的臉和我的下體處在同一水平线上。
她的目光落在我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上,眼神中帶著好奇。
哇…近距離看起來好大…小雨輕聲說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的陽具,而且上面還有好多…精液和淫水…
她伸出手,纖細的手指輕輕握住了我的肉棒。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心髒都要停止跳動了。
這是小雨第一次觸碰我的陽具。
她的手很柔軟,比陳婉婷的手更加細嫩。
她的手指很纖細,握住我的肉棒時甚至不能完全包裹住。
手指在我的肉棒上游走,從根部到龜頭,仔細地撫摸著每一寸肌膚。
她的觸碰很輕柔,就像羽毛拂過一樣,帶來若有若無的刺激。
上面黏黏的…小雨繼續說道,俊俊剛才射了好多呢…你看,都是精液….
她的手指沾上了我肉棒上的淫水和精液,她抬起手看了看,那些混合的液體在她指尖拉出一條條晶瑩的絲线。
好黏…小雨嘟囔著,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動作——她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自己沾滿淫液的手指。
嗯…好咸…她皺了皺鼻子,還有點腥…
看著她舔舐手指的樣子,我的肉棒變得更硬了。小雨注意到了我的反應,她低頭看向我的陽具,發現它正在她手中跳動。
俊俊的雞巴在我手里跳起來了呢…
雖然她在工作時要為無數患者提供性服務,雖然她的小穴里已經被無數陽具插入過,但她在面對我時,卻仍然像是第一次見雞巴一樣,我不知道小雨是不是對所有人都是這樣,但此刻的反差依舊讓我興奮。
好了,我要給你親親雞巴了哦。小雨笑著說道,然後她低下頭,臉靠近了我的下體,粉嫩的舌頭伸了出來。
她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龜頭上,溫熱而濕潤。
小雨先用舌尖輕輕舔了舔我的龜頭。
溫熱濕潤的觸感讓我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她的舌頭很柔軟,舌尖在我的龜頭上打著圈,仔細地舔舐著每一個部位。
唔…好咸…小雨皺了皺眉,但沒有停下動作,上面還有婉婷姐的味道呢。
她說的沒錯。我的龜頭上確實殘留著陳婉婷的淫水和唾液,混合著我的前列腺液,形成了一種復雜的味道。
但小雨並沒有嫌棄。她繼續用舌頭舔舐著,從龜頭舔到冠狀溝,再從冠狀溝舔到馬眼。她的舌頭很靈活,能夠舔到每一個角落。
當她的舌尖掃過我的冠狀溝時,我忍不住顫抖了一下。那里實在太敏感了,她舌頭的每一次觸碰都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
這里真的很敏感呢…小雨注意到了我的反應,她的舌頭故意在冠狀溝上多停留了一會,來回舔舐著。
我忍不住伸手按住她的頭:小雨…你好熟練…
俊俊的反應好可愛…
她的舌頭沿著我的陰莖向下,舔過那些凸起的青筋。
舔完陰莖,她的舌頭又回到了龜頭。這次她沒有繼續舔舐,而是張開嘴,將我的龜頭含進了口中。
唔!溫熱緊致的感覺瞬間包裹住了整個龜頭。
她用舌頭包裹住我的龜頭,在口腔外側轉動著。
我能感受到她舌頭的溫度和濕度,感受到她舌苔的粗糙質感。
那種刺激讓我的腰忍不住挺了起來。
小雨的嘴很小,勉強才能把我粗大的龜頭含進去。
她的嘴唇緊緊地圈住我的肉棒,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密封。
我能感受到她嘴唇的柔軟,感受到她口腔的溫熱。
她開始吮吸起來。
嗞…嗞…吮吸的聲音在安靜的治療室里格外清晰。
小雨的兩頰微微凹陷,那是因為她在用力吮吸。
她的舌頭沒有停下,繼續在我的龜頭上打著圈,舔舐著每一寸肌膚。
同時她的嘴唇也在動,一張一合地吸吮著我的肉棒。
那種被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同時被舌頭舔舐,又被嘴唇吮吸的感覺,簡直讓人欲仙欲死。
嗯…唔…小雨含糊不清地發出聲音,她的軟糯檀口緊緊地含著我的龜頭,舌頭不停地舔舐著馬眼。
她的手依然握著我的肉棒熟練地上下套弄。
唔…嗯…啾…嗯啾…淫靡的吮吸聲在治療室里回蕩。
小雨的騷貨母畜章魚嘴緊緊地含著我的龜頭,軟糯香舌靈活地在我的馬眼上舔舐,不停地發出淫靡放蕩吮嘬淫響的熟媚軟唇隨著吞吐而變換著形狀。
小雨的頭上下起伏,讓我的龜頭在她口腔里進進出出。
每一次進入,我都能感受到她口腔深處的溫度;每一次退出,我都能看到我的龜頭沾滿了她的唾液。
小雨…你…唔…我想說些什麼,但快感讓我說不出完整的話。
她的技術很熟練,動作很專業。
這顯然不是她第一次給人口交。想到她今天接待了五個患者,肯定也為他們提供過口交服務,我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那是嫉妒嗎?還是興奮?
我也說不清楚。
但我知道,此刻的我只想享受她的服務。
小雨含了一會,然後慢慢地松開嘴。我的龜頭從她的軟嫩唇瓣間滑出,上面沾滿了她的唾液,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呼…好大……小雨喘了口氣,俊俊是不是很舒服?
很舒服…我點點頭。
嘿嘿,俊俊喜歡就好,其他病人也很喜歡我的口交服務呢。小雨得意一笑,顯然是很受用我的夸贊,接著她做了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舉動。
小雨低下頭繼續吮吸著我的龜頭,她的舌頭在我的馬眼處打著圈,時不時還會用舌尖往里鑽。
那種刺激讓我的前列腺液不斷分泌,被她全部舔進嘴里。
唔…嗯…小雨發出模糊的聲音,那是因為她嘴里含著我的肉棒,說不出完整的話。
她的唾液不斷分泌,順著我的肉棒流下,打濕了我的陰囊和大腿。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治療室里回蕩,淫靡而色情。
吮吸了一會兒,小雨突然加深了吞吐的深度。她張大嘴,將我的肉棒往更深處送。
我能感受到我的龜頭越過了她的舌頭,觸碰到了她的上顎。那里的肉壁很柔軟,觸感和舌頭完全不同。
唔…唔…小雨發出嗚咽的聲音,眼睛里開始泛起淚光。
她在深喉。
盡管我的肉棒太粗太長了,她小小的口腔根本容納不下,會讓她產生嘔吐反應。
可她依然熟練地將我的肉棒往喉嚨深處送。
她的臉漲得通紅,眼淚從眼角滑落,喉嚨不斷收縮,那種緊致的感覺讓我差點射出來。
小雨…別勉強…
但小雨沒有停下。她繼續用力,終於將我的龜頭送進了她的喉嚨。
唔!!!她發出一聲悶哼,喉嚨被我粗大的龜頭完全撐開。
我能感受到她喉嚨肉壁的溫度和濕度,那緊致的收縮,比口腔更加刺激,比小穴更加緊致。
小雨的鼻子緊緊地貼在我的小腹上,她的嘴唇圈住了我肉棒的中部。她就這樣含著我的肉棒,一動不動,只有喉嚨在不停地收縮。
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流下,打濕了她的衣領。她的臉漲得通紅,顯然已經無法呼吸了。但她依然堅持著,沒有松口。
大約過了十秒鍾,小雨終於忍不住了。她猛地抬起頭,我的肉棒從她的喉嚨里抽出,帶出大量的唾液。
咳咳…咳咳…小雨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鼻涕混在一起,看起來很是狼狽。
但她的臉上卻帶著滿足的笑容。
俊俊,我的技術好吧
小雨像是急需尋得大人認可的小孩,有些得意地揚起她的小腦袋向我耀武揚威。
這幅模樣真的很可愛。
好,我們小雨的技術最好了。
我不去深思小雨要經過多少訓練才能如此的熟練,只是一味地夸獎小雨。
木馬…小雨親親我的龜頭,小臉在我雞巴上蹭蹭:這是給你的獎勵…..
接著繼續給我口交。
這次她沒有再嘗試深喉,而是專注於舔舐我的龜頭和冠狀溝。
她的舌頭很靈活,在我最敏感的部位不停地舔舐。同時她的嘴唇也在吮吸,一張一合地制造著強烈的吸力。
唔…嗯…啾噗…唔…
她吞吐的速度越來越快,吮吸聲也越來越淫蕩。
小雨的口水越來越多,順著我的肉棒不斷流下。她的下巴和胸前都被打濕了,但她毫不在意,依然專注地舔舐著。
她的一只手握住我的肉棒根部,配合著嘴的動作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則輕輕揉捏著我的陰囊,給予額外的刺激。
唔…嗯…嘖…
她的技術真的很好,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舌頭舔舐的角度、嘴唇吮吸的力度、手掌套弄的速度,都配合得天衣無縫。
我感受到快感在小腹積聚,那種熟悉的感覺告訴我,我快要射了。
小雨…我快…快要射了…我喘息著。
唔…♡小雨似乎聽懂了我的話,她加快了吮吸的速度。
她的頭上下律動得更快了,我的龜頭在她口腔里快速進出。同時她的舌頭也加快了舔舐的速度,在我的馬眼處瘋狂地打著圈。
嗞嗞嗞…嘖嘖嘖…水聲變得更加響亮。
小雨的兩頰因為用力吮吸而深深凹陷,她的臉頰被我粗大的肉棒從內部頂起,形成了一個凸起的形狀。
我能看到我的肉棒在她嘴里的輪廓,看到它隨著她的吮吸一進一出。
快感越來越強烈,我感覺自己就要到達臨界點了。
小雨…我…我要…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陳婉婷的聲音。
小雨,差不多了,我們該走了。
陳婉婷已經穿好了衣服,此刻她站在醫療床旁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
她的護士服整整齊齊,頭發也重新梳理過了,完全看不出剛才經歷過激烈性愛的樣子。
小雨聽到陳婉婷的話,立刻松開了嘴。
啵的一聲,我的肉棒從她嘴里彈了出來,上面沾滿了她的唾液,還連著一絲銀线。
好的,婉婷姐。小雨乖巧地說,然後從醫療床上下來。
等等!我急了,忍不住叫道,我還沒…還沒射…
小雨轉頭看著我,歪著頭,臉上露出歉意的神色:可是婉婷姐說我們要去開會了呀。
沒關系,陳婉婷笑著說,他剛才已經被我榨過一次了,暫時不會有危險。等我們開完會回來,如果他還需要的話,可以繼續治療。
她說得很輕松,仿佛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小雨點點頭:哦,那好吧。俊俊,你再忍一忍哦,我開完會就回來。
靠…
我很郁悶,這算哪門子事,待會等她們回來雞兒早就軟掉了。
小雨說完就准備轉身朝門口走去。
小雨…我叫住她。
嗯?怎麼了俊俊?小雨轉過頭看著我。
我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我只是搖了搖頭:沒事,你去開會吧。
好的。小雨跟著陳婉婷走向門口。
陳婉婷打開門,在走出去之前,她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先生,今天很愉快。她說道,雖然是個誤會,但也算是一段美好的經歷。你可以先回家,也可以在這等小雨,不過我們開會應該沒有那麼快
說完,她眨了眨眼,然後帶著小雨走了出去。
噠噠噠…
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逐漸遠去,最後消失在走廊盡頭。
門被關上後,治療室里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躺在醫療床上,看著天花板,感受著下身傳來的空虛和失落。
我的肉棒依然硬挺地挺立著,龜頭因為充血而變成深紫色。
上面沾滿了小雨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馬眼還在微微張開,有透明的前列腺液不斷滲出。
我剛才明明就快要射了,就差那麼一點點…
但小雨卻在這時停下了。
那種被挑起欲望卻得不到滿足的感覺,簡直讓人抓狂。
我的下腹漲得難受,睾丸也因為長時間的充血而隱隱作痛。
我想要自己解決,但又覺得這樣做太丟臉了。
我就這樣躺在醫療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的畫面——陳婉婷那成熟豐滿的身體,她跨坐在我身上瘋狂扭動的樣子,她將雙腳踩在我臉上讓我舔的樣子,她那塗著藍色指甲油的玉足散發出的濃郁氣味…
還有小雨,她那年輕緊致的身體,她認真給我口交的樣子,她嘗試深喉時流淚的樣子,她那粉嫩的舌頭在我龜頭上舔舐的樣子…
這些畫面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讓我的肉棒變得更硬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感覺到我的肉棒慢慢軟下來,終於可以出去了,不然頂著堅挺的肉棒出門太尷尬了。
我從醫療床上坐起來穿好衣服。
確認了手機還在身邊之後走出了門。
前台的護士不知道去哪里了,接待大廳也是空無一人。
倒是治療室時不時有呻吟聲傳出來。
想來這些都是在治療的護士和患者。
等等。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既然陳婉婷說出秘鑰之後能讓小雨進入工作狀態。
那我如果拿到秘鑰,說出來小雨會不會也進入工作狀態?
我有些蠢蠢欲動。
現在可真是好時機,護士們要不在治療,要不都去會議室開會了,整個科室空無一人,秘鑰這種東西,想來應該會留有一份記錄的吧?
我猜。
沒辦法,雖然聽過陳婉婷說過一遍小雨的秘鑰,可那時候我根本沒意識到她說出的那串英文數字混編符號代表的意味,我也根本做不到只聽一遍就記住這復雜的秘鑰。
說干就干!
我環顧四周,確認沒有人後,開始朝著走廊深處走去。
我小心翼翼地在走廊潛行,准備摸到她們的辦公室尋找秘鑰。
走廊兩側是一間間治療室,門上都標注著編號。
我再次路過三號治療室時,不由得想起剛才和陳婉婷在里面發生的事情。
繼續往前走,我開始聽到一些聲音。
啊…嗯…好深…
唔…不行了…要去了…
啊啊啊!!射了…
這些聲音從各個治療室里傳出來,有女性的嬌喘聲,也有男性的粗重喘息聲。
我並沒有在意這些聲音,不過是治療時發出的聲響,有什麼好在意的。
走廊很長,我走了大概五十米,在走廊盡頭看到了一扇棕色的木門。
門上掛著一塊銘牌,上面寫著會議室三個字。
會議室?
這不就是小雨她們開會的地方嗎?
沒想到還沒找到辦公室,卻先誤打誤撞找到了會議室。
秉著關心小雨的心態,我也挺好奇她們開會會說些什麼內容,既然都到這里了,就偷聽一下小雨她們開會吧,聽一會再去找辦公室。
反正陳婉婷也說開會不會很快結束。
我放慢腳步,盡量不發出聲音,慢慢地靠近那扇門。
越靠近,我越能聽到里面傳出的聲音。
最開始只是一些模糊的聲音,但隨著距離的拉近,聲音變得越來越清晰。
那是…呻吟聲?
女性的嬌喘聲,男性的粗重喘息聲,還有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
這些聲音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淫靡而混亂的交響樂。
我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念頭——她們不會是在會議室里進行榨精治療吧?
雖然這個想法有些荒謬,但考慮到榨精科的特殊性質,似乎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我來到門前,側耳傾聽。
會議室的門是一扇厚重的棕色木門,沒有玻璃窗,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況。
但隔音效果似乎不太好,里面的聲音能夠清晰地傳出來。
哦哦哦…齁齁齁齁齁…主任…
這是小雨的聲音!
我一下子就聽出來了。雖然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情欲,和平時說話時完全不同,但小雨的聲音我絕對不會認錯。
小雨在叫主任?
榨精科還有主任?
唔…好大…唔…
這是陳婉婷的聲音,帶著一種被填滿的滿足感。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其他女性的聲音。
啊…啊…太粗了…
嗯嗯…頂到子宮了…
不行…要壞掉了…
這些應該都是榨精科的其他護士。
怎麼是在進行榨精治療,我覺得很奇怪,廣播不是說是要開會嗎?怎麼變成了榨精治療?
我將耳朵貼在門上,仔細傾聽里面的動靜。
啪啪啪…啪啪啪…肉體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
嗞嗞嗞…那是口交時的吮吸聲。
嘖嘖嘖…那是淫水泛濫的水聲。
各種淫靡的聲音混雜在一起,即使隔著一扇門,依然能讓人清晰地想象出里面正在發生什麼。
果然還是小雨的騷逼夠緊。一個男性的聲音突然響起。
小雨的騷逼?
這個男人…怎麼能這樣說小雨?
這難道就是小雨嘴里的主任?
我暗暗記下了這個聲音。
主任…您的大屌…♡把我的小穴…♡都操爛了…小雨的聲音斷斷續續,顯然正在承受著激烈的抽插。
每說一個字,都要停頓一下,仿佛在配合著男人的節奏。
我感覺自己的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握住。
小雨…在被那個所謂的主任操?
但這不是很正常嗎?
她是榨精科的護士,為多精症患者提供性服務是她的工作。
那個主任應該也是多精症患者吧。
我這樣安慰自己。
但不知為何,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嘿嘿,這個小雨聽說還有一個男朋友,另一個男性的聲音響起,語氣中帶著嘲諷,真是一個綠毛龜,自己的女朋友天天上班被操,還以為是在治療病人呢,哈哈哈哈…
綠毛龜?
他在說誰?
我?
我為什麼會是綠毛龜?
小雨是在給多精症患者進行榨精治療,這是她的工作!這是醫療行為,是為了拯救那些多精症患者的生命!
這有什麼好嘲笑的?
這個家伙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小雨做的明明是正規的醫療行為,怎麼到他嘴里就變成了是被操,我就成了綠毛龜。
我感到一股怒火從心底升起。
這些人…憑什麼這樣說我?
但我還是努力壓下了怒意,繼續傾聽。
我想知道他們還會說什麼。
哼哼哼…啵…
這是陳婉婷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她剛從某個東西上移開了嘴。
我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個畫面——陳婉婷跪在地上,嘴里含著一個男人的肉棒,然後吐出來…
不,不對,這只是口交治療,是榨精科常見的醫療手段…
我再次說服自己。
主任,你們不知道,陳婉婷的聲音有些喘,帶著分享八卦的意味:小雨的男朋友還沒和小雨做過愛呢。
我有點惱火,她自己知道就行了,還把這件事跟同事說,怎麼這麼八卦。
什麼!
不會吧!
會議室里傳來兩道震驚的男性聲音。
我也是剛聽小雨說呢,小雨說她想結婚的時候再把自己交給她男朋友。
陳婉婷居然沒和他們說他誤會我是多精症患者的事,可能是太尷尬了不想告訴他們吧。
還有這種事?真的嗎小雨?剛才那個叫主任的男人問道。
我聽到小雨的嬌喘聲。
哦齁齁齁…主、主任…是真的…我男朋友…可尊重我了…哦哦齁!
小雨的聲音月說到後面越高亢,到最後甚至變成了尖叫。
她…高潮了。
在說我很尊重她的時候高潮了。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你看,小雨也是這麼認為的。
我尊重她,願意等到結婚那天再和她做愛,這有什麼不好的?
剛才的怒火漸漸平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放肆的大笑聲從會議室里傳出。
那你男朋友可真是一個大綠毛龜啊!哈哈哈哈!
又是這個稱呼。
我皺起眉頭,但沒有說話。
我已經懶得理會這種低級的嘲諷了。
小雨的這些主任同事太沒素質了,我不想理會他們的嘲諷,只要小雨知道我是尊重她的,她記得我對她的好就好。
等等,另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語氣中帶著疑惑,要是這麼說,那小雨之前應該還是處女才對。小雨你還有前男友嗎?
處女?
對啊,如果按照小雨這樣說,想在結婚的時候再把第一次交給我,她這麼保守應該沒談過戀愛吧?
我、我沒有前男友,小雨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喘息,俊俊是我的初戀…我們剛談半年…
聽到小雨這樣稱呼我,我的心里又涌起一股暖意,我也證實了我的猜想,小雨果然沒談過戀愛。
什麼!那個男人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八度,可我第一次睡她的時候她已經不是處了!那你的處女給誰了?
第一次睡她?
這個男人…和小雨睡過?
等等,這不是很正常嗎?小雨是榨精科的護士,和患者發生性關系是她的工作。
但為什麼這個男人說第一次睡她?
難道他和小雨睡過不止一次?
那看來他的多精症很嚴重……
哦齁齁齁齁…小雨的嬌喘聲響起,我、我的第一次…當然是給病人了啦…我上班第一天…接待的第一個病人…拿走了我的第一次…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顯然正在承受著激烈的性交。
第一次…給了病人?
等等,小雨是榨精科的護士,她上班第一天就要開始工作,為患者提供榨精服務。
所以她的第一次給了病人,這也是很正常的吧?
畢竟那是她的工作。
不是吧。其中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語氣中帶著一絲郁悶,馮強,我記得小雨是你招進來的,怎麼你招進來的時候沒給她開苞嗎?
馮強?
我也記住了這個名字,准備回去之後搜一下這個名字。
我怎麼知道她是處,被稱為馮強的男人悶悶地回答,我那時候問她有沒有男朋友,她說有,我就沒問她是不是處了。
科里面那麼多護士,我又不急著操她,就先把她招進來了。
我還沒來得及多想,就聽到小雨嬌媚的聲音從會議室里傳來。
主任,您要射了嗎?射在我的子宮里吧…把您的濃精…全部射進我的子宮…
好…我要射了…那個主任粗重地喘息著。
啊啊啊!!!好燙…精液…好多…
我聽到啪啪啪的撞擊聲突然加快,然後是一聲長長的呻吟。
主任…射了。
射在了小雨的子宮里。
我的女友,被別的男人內射了。
雖然有點不爽,但這是醫療手段,又不是真正的做愛,我生氣也沒用,畢竟我還是得支持小雨的工作。
算了算了,反正小雨的小穴還是挺緊的,馮強的聲音響起,雖然不是我開的苞,但現在隨時能操也不錯。
哈哈哈,說的也是。
另一個男人笑道,這個小雨長得漂亮,身材也好,操起來確實舒服。
而且她還有個傻逼男朋友,每次想到她男朋友還傻傻地等著結婚那天才能睡她,我就覺得特別爽。
就是就是,第三個男人的聲音響起,這種感覺太刺激了。那個傻逼還以為他女朋友在醫院里是在治病救人呢,哈哈哈哈!
會議室里爆發出一陣大笑。
傻逼。
他們在說我是傻逼。
而且他們說…我以為小雨是在治病救人…
難道不是嗎?
榨精科不就是治療多精症的嗎?
小雨不就是在為患者提供醫療服務嗎?
為什麼他們會這麼說?
要不要下次醫院找個由頭把小雨她男朋友給喊過來又有一個沒聽過的男生響起,我總感覺他的聲音有些不懷好意:我們當著這綠毛龜的面給他帶綠毛,他還得讓小雨加油給我們治療呢……
暫時還是算了吧。
那個被稱為主任的男人繼續說:他們這些家屬洗腦的力度沒有護士強,這些護士我們怎麼玩都沒事,哪怕我們當她們面提起催眠洗腦她們都會無視我們的談話。
但那些家屬不一樣,再沒有升級洗腦力度之前,要是受太多刺激,他們可能就擺脫洗腦狀態,到時候就不好弄了。
這些家屬的腦子里都被植入了榨精科是正規醫療科室的認知,只要他們不受到大量刺激,就只會覺得是在進行治療。這種設定真是太方便了。
我到時候再升級一下公司的設備,這樣兄弟們就可以玩夫目前犯了……
這是馮強的聲音。
洗過腦?
家屬?
我?
我被洗腦了?
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大腦嗡嗡作響。
榨精科不是正規醫療科室…
小雨被操…
這些信息像碎片一樣在我腦海中飛舞,我努力想要把它們拼湊起來。
主任,小雨這個騷貨又高潮了,一個男人得意地說,她的小穴夾得真緊,我都快受不了了。
那就射進去吧,主任笑道,反正她們都是我們的肉便器,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肉便器…
這個詞刺痛了我的心。
小雨不是肉便器…她是榨精科的護士…她是在工作…
但真的是這樣嗎?
我的大腦中突然閃過一些畫面。
小雨說過,她每天要接待很多患者。
她說今天接待了五個,有老人、大叔、還有年輕人。
她說那個大叔的陽具特別大,把她的小穴撐得很滿。
她說有個年輕人一直要求肛交,弄得她屁眼都疼。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很輕松,就像在聊工作一樣…
如果這真的只是工作,為什麼會議室里的這些人要這樣嘲笑我?
如果這真的只是治療,為什麼他們說我被洗腦了?
如果榨精科真的是正規醫療科室,為什麼他們說是設定?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我腦海中成形。
不、不對,這只是在治療而已,只是他們素質低,說話比較難聽而已。
喔喔喔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主任!!!要射了要射了!!!小雨的尖叫聲從會議室里傳出。
射吧!全部射進你的騷穴里!
啊啊啊啊!!!!好燙!!!精液!!!好多精液!!!
咔擦。
有什麼東西在我腦海里破裂了。
去你媽醫院
去你媽的治療
什麼狗屁榨精治療
操你媽的老子是被人催眠了
我他媽天天看著女朋友去上班,天天被這些屌毛操,我還覺得是合情合理的
我還真是個大綠毛龜
我是傻逼
那不是治療
那是純粹的性愛
小雨被那些男人操了
在所謂的會議中,她和其他護士一起被那些男人輪奸
而她還以為自己是在工作
陳婉婷也一樣
所有的護士都一樣
她們都被催眠了,被控制了
我的呼吸開始急促,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但是我忍下來了。
現在不是時候,會議室里那麼多人,我衝進去也打不過他們,萬一到時候被他們制服,他們加強我的洗腦力度,那才真是完蛋了。
我和小雨將永無翻身之日。
哈哈,小雨這個騷貨又被內射了,一個男人笑道,她子宮里現在肯定裝滿了精液。
那婉婷呢?另一個男人問道。
婉婷是護士長,有一定的自主意識,主任說道,她也被設定了,只要我們說出她的密鑰,她就會完全服從。
而且她掌握著其他護士的密鑰,不過普通護士的秘鑰只有聽見婉婷聲音才能進入狀態。
倒是婉婷,只要聽到秘鑰就會進入服從狀態,不過她的秘鑰只有我們幾個才知道。
密鑰…
我想起陳婉婷之前說的那串字母和數字。
那我也是我一開始想要找的東西。
主任,我也快射了,一個男人說道,我能射在婉婷嘴里嗎?
隨便,主任不在意地說,反正她們都是我們的玩物。
緊接著,我聽到陳婉婷發出唔唔唔的悶哼聲,顯然是嘴里被塞滿了什麼。
然後是吞咽的聲音。
好喝嗎?男人戲謔地問。
謝謝主任賞賜。陳婉婷的聲音諂媚而討好,和我剛剛見到的完全不是一個人。
我轉身,背靠著牆壁,慢慢滑坐下來。
我的女友…
我深愛的女友…
她被騙了。
她被催眠控制了。
她以為自己是在從事正規的醫療工作。
但實際上,她只是這些畜生的性奴。
而我…
我也被騙了。
我被洗腦成相信榨精科是正規醫療科室。
我被洗腦成接受女友為其他男人提供性服務。
我甚至還覺得自己很尊重她,願意等到結婚那天…
可笑。
真是太可笑了。
會議室里繼續傳來淫靡的聲音。
啊…啊…主任…
唔…好大….
射進來…全部射進來…
那些護士們還在被那些男人玩弄。
而她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處境。
她們以為這是工作。
她們以為這是在救人。
我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站起來。
我不能在這里待下去了。
我得找到秘鑰,才有機會解救小雨,解救這些被控制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