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潘西篇
金妮蜷縮在自己的床上,身下的床單已經被汗水打濕。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照亮了她潮紅的臉龐。
今天一整天她都在忍受著體內跳蛋的折磨。早上剛到宿舍,潘西就通過貓頭鷹送來了一枚新的控制器,比之前的更加精密。她被命令將跳蛋塞入體內,然後正常上課。
一整天下來,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撐過來的。從早上的魔藥課到下午的魔法史,潘西時不時就會改變跳蛋的震動模式。最糟糕的是變形課上,當她以為沒人注意到時,潘西卻將強度調到了最高。
她差點叫出聲來,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幸好大家都在專注聽課,沒人發現她在講台下雙腿發軟、冷汗直流的樣子。
現在,好不容易熬到了熄燈時間,其他室友都睡熟了,潘西的信又來了。
"十分鍾後到斯萊特林宿舍,記住不許穿任何東西。"
金妮的心一沉。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卻又不敢違抗。
躡手躡腳地溜出格蘭芬多塔樓,金妮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蹦出來。走廊里一片漆黑,她赤裸的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每一步都提心吊膽。
好不容易到達斯萊特林地窖,潘西早已等候多時。她穿著絲質睡袍,慵懶地靠在門框上。
"來得真准時。"潘西上下打量著金妮赤裸的身體,"看來你很享受這樣的夜晚。"
"我…我不是——"
"閉嘴,跟我進來。"
潘西領著金妮走進自己的宿舍。她指了指自己的床:"上來。"
金妮小心翼翼地爬進潘西的被窩,三個室友都已經熟睡,均勻的呼吸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她們都背對著她們,似乎陷入了深沉的夢鄉。
"安靜點,別吵醒她們。"潘西悄聲說道,同時掀開睡袍。
金妮明白接下來要做什麼。她跪在被窩里,俯下身子,開始舔舐潘西的腳趾。即便潘西很注重衛生,可一天的行走還是讓她的腳帶上了一些味道。金妮貪婪地舔著,生怕發出太大的聲響。
潘西滿意地撫摸著她的頭發:"真是乖巧。現在,上來讓我也舒服舒服。"
金妮爬到潘西雙腿之間,開始用舌頭探索那個濕潤的地方。她小心翼翼地舔弄著,一邊還要注意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響。
"對,就是那里…"潘西輕聲指導著,手指插進金妮的發間。
被窩里越來越熱,混合著二個人的體溫和體味。金妮賣力地舔弄著,直到潘西的身體一陣輕顫,達到了高潮。
就在這時,潘西突然摟住金妮的脖子,將她拉到面前:"等等,我想試試舌吻。"
"舌吻?"金妮不解地看著她。
"是一種浪漫而性感的接吻方式。在接吻時將 舌頭伸進對方口中,與對方舌頭相互接觸。"潘西解釋道,同時吻上了金妮的唇。
金妮從未經歷過如此深入的吻。且潘西的舌頭很長不斷探入她的喉嚨深處,讓她既想干嘔又無法逃離,顯然潘西其實對舌吻也是一知半解但這獨特的窒息感卻讓金妮帶來了一種異樣的快感。
幾個深吻後,潘西松開了她:"很好,現在輪到正餐了。"
她從床頭櫃里拿出一個盒子,里面裝著各種調教道具。潘西取出一根粗大的假陽具:"今晚,我要徹底占有你。"
金妮的身體微微發抖。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她即將失去處女之身。
"不過在那之前…"潘西拿起幾雙襪子,皺了皺眉,"這些襪子太干淨了,沒什麼味道。我需要一些更'特別'的。"
她看著金妮,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去,從我室友的床下偷雙襪子來,她們總是不講衛生。記住,要最臭的那一雙。"
什麼?可、可是——"
"怎麼,你不願意?"潘西威脅地看著她,"還是你想讓我現在就叫醒她們讓她們看看你的賤樣?"
金妮咬著嘴唇,默默爬下床。
黑暗中,她摸索著走向最近的床鋪。床下果然有幾雙襪子,她趕緊撿起來。第二張床下也有,她繼續收集。
最後,她來到了第三張床前。沒想到床上的人居然是她的死對頭 艾米莉亞 白天才剛和她吵過一場架。金妮記得清楚,早上在魔藥課上,因為一個坩堝的問題,兩人差點動手,說是死對頭是因為這傢伙也暗戀哈利,為此兩人沒少明爭暗鬥,因為艾米莉亞總是穿著長靴所以金妮常常嘲諷艾米莉亞肯定是因為腳臭。
床下有三雙襪子,她撿起來聞了聞——果然是最臭的。那股混合著腳汗和腳垢長期在長靴發酵的惡臭差點讓她吐出來。
"這雙襪子的味道,真是絕配。"身後傳來潘西的聲音。她不知何時已經跟了過來,"看來我們的小母狗知道該選哪雙我記得他還是你的死對頭對吧?"
金妮驚恐地看著她。
"跪下。"潘西命令道,"跪在你死對頭的床邊。"
金妮照做了,她雙膝跪地,額頭幾乎貼著地面。一只襪子就放在她面前,惡臭不斷鑽入鼻腔。
"屁股擡高。"潘西繼續命令。
金妮聽話地擡起臀部,完全暴露的姿勢讓她羞恥難當。
潘西從口袋里拿出兩個乳夾,每個夾子上都掛著一只臭襪子。她把夾子夾在金妮的乳頭上,襪子的重量讓她的乳尖不斷拉扯。
"啊——"金妮痛呼出聲。
"噓,小聲點,別吵醒她們。"潘西警告道,同時將假陽具套上了那雙最臭的襪子,"現在,我要開始了。"
粗大的假陽具抵在金妮的穴口,上面還散發著濃烈的腳臭味。潘西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一捅到底。
"開始自我介紹吧,告訴她們你是誰。"潘西一邊准備進入,一邊命令道。
"我…我是金妮·韋斯萊…"金妮小聲說道。
"大聲點,讓她們都聽清楚。"
"我是金妮·韋斯萊!"她不得不提高音量,"我是潘西主人的母狗,我每天都在想著被主人調教,想著被主人的腳踩在臉上,被主人的鞋子插入小穴…"
"繼續,說你有多下賤。"
"我是個變態,我喜歡聞別人的腳,喜歡舔別人的鞋底,喜歡被別人用襪子抽插…"金妮一邊說著羞恥的話,一邊感受到假陽具正在抵在她的穴口。
"說你對不起室友,對不起打擾她們的睡眠。"
"對不起,室友們的襪子味道這麼好聞,害得我這個變態母狗忍不住想來偷…對不起,我的淫水都流到床單上了,請原諒我這個不知廉恥的下賤東西…"
假陽具緩緩插入,襪子粗糙的質地摩擦著敏感的內壁。金妮咬住嘴唇才沒叫出聲來。
"繼續說,說你要怎麼感謝她們。"
"謝謝各位室友,謝謝你們的臭襪子讓我這麼舒服,謝謝你們讓我體驗到被襪子操是多麼美妙的事,謝謝你們讓我知道自己只是條聞腳趾的母狗…"
看著艾米莉亞想到自己正在用她的襪子自慰,金妮感到既羞恥又興奮。
"啊——"身前的床傳來一聲輕響,難道是艾米莉亞醒了?
金妮嚇得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屏住了。可潘西卻變本加厲地抽送,假陽具快速地進出著她的小穴。。假陽具快速進出著她的小穴,襪子在體內攪動著
“不准停,對著她繼續說”
"對不起…您的襪子操得我好舒服…"金妮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我就是個喜歡聞您襪子的變態…請您繼續用臭襪子懲罰我…"
傳來了翻身的聲音——原來艾米莉亞只是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
但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金妮再也忍不住,大量的愛液噴涌而出,將假陽具上的襪子完全打濕。
潘西滿意地抽出假陽具,金妮乖巧地含住假陽具,仔細舔舐著上面混合的液體。襪子的味道、愛液的味道,全都混合在一起,讓她感到一種變態的滿足。
"好了,今晚就到這里。"潘西拍拍她的頭,"記住,從明天開始,你每天都要來我這里報到。而艾米莉亞的襪子,你要負責洗好晾干,當作謝罪。"
將那只濕透的襪子塞進金妮手里:"收好這個紀念品。明天早上見到她時,記得好好回味今晚。"
金妮默默接過襪子,跟著潘西離開了房間。她的心里充滿了屈辱和羞愧——她不僅被奪走了處女,還在死對頭面前獻上了自己最淫蕩的一面。
金妮默默點頭,收拾好自己的衣服悄悄離開。她的心里既害怕未來要如何面對艾米莉亞,又期待著下一次的調教。
這種矛盾的心情,讓她覺得自己確實已經墮落成了潘西的母狗。
回到格蘭芬多宿舍時,天已經快亮了。金妮輕手輕腳地爬回自己的床,將那只濕透的襪子藏在枕頭下。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的場景——在艾米莉亞的床邊被假陽具抽插,聞著她的臭襪子達到高潮。這些畫面讓她既羞恥又興奮,身體又開始發熱。
第二天早晨,金妮是最後一個起床的。其他室友都換好校服准備去吃早餐,而她還躺在被窩里,回味著昨晚的經歷。
"金妮,快點起床!"赫敏敲了敲她的床簾,"早餐都要涼了。"
"馬上就好。"她慢吞吞地爬起來,從枕頭下取出那只襪子。
襪子已經干了,散發出比昨晚更加濃烈的惡臭。金妮打開窗戶,假裝要晾衣服,實際上是在偷偷清洗襪子(當然用的是嘴巴)。
就在她專心清洗時,艾米莉亞從盥洗室走出來。金妮的心跳瞬間加快——她昨晚剛用過人家的襪子自慰,現在卻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哼。"艾米莉亞冷淡地打了個招呼,顯然還在為昨天早上的事生氣。
"早、早上好。"金妮結結巴巴地回應,生怕被發現她嘴中是她的襪子。
"你的嘴巴怎麼這麼腫?"艾米莉亞皺著眉問道。
"啊,這個…"
“算了,不關我的是,沒人會去在乎一個母狗”
正常來說此時金妮應該反罵回去但是,或許因為嘴裡還含著對方的襪子又或者被母狗這個稱呼嚇到,又或者想到昨晚正是被眼的人的臭襪子破處,金妮在艾米莉亞面前絲毫提不起氣勢
連話都不敢回。
艾米莉亞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了。
金妮長舒一口氣,繼續清洗襪子。她必須把它洗干淨,不然潘西會生氣的。
午餐時間,金妮坐在長桌邊,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斯萊特林那邊。潘西正和她的朋友們說笑,時不時朝金妮這邊看一眼。
每當目光相遇,金妮都會慌忙低下頭,假裝專心吃飯。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發燙——她已經成為了潘西的奴隸,而且這個秘密必須永遠保守。
下午的黑魔法防御課上,金妮總是心不在焉。每當老師轉過身在黑板上寫字時,她就會偷偷看向潘西的方向。
潘西則時不時拋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提醒金妮今晚的"約會"。
課堂快結束時,潘西通過貓頭鷹送來了一張字條:"明早老時間,你房間的赫敏今天惹到我了,給我把她的內褲都偷出來。"
金妮的臉瞬間紅了,沒想到潘西盡然讓他去偷閨蜜的內褲。
隔天一早,她悄悄溜到廢棄的走廊盡頭。這里很少有人來,是潘西指定的"訓練場"。
潘西已經等在那里了,她靠在牆上,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來得真准時,看來你很期待今天的'訓練'。"
金妮低著頭,從包里掏出一堆內褲。
"很好,你比我想的還要聽話。"潘西接過內褲,在鼻尖嗅了嗅,"嗯,味道真臭,赫敏•格蘭傑我讓你明天沒內褲穿看頭還敢不敢抬。"
她把內褲全扔進垃圾桶:"現在,脫掉褲子。我要檢查你有沒有穿內褲。"
金妮猶豫了一下,還是照做了。她掀起裙子,露出赤裸的下身。
"很好,看來你記住了我的命令。"潘西滿意地點點頭,"趴到地上,像條狗一樣爬到我腳邊。"
金妮順從地照做了。她跪在地上,用手和膝蓋支撐身體,慢慢爬到潘西腳邊。
"抬起頭。"潘西命令道,同時抬起一只腳,"用你的嘴幫我脫鞋。"
金妮張開嘴,笨拙地叼住鞋帶。她的臉燒得厲害,卻不敢違抗。
當她終於把鞋脫下來時,潘西立刻將腳伸到她面前:"現在,舔我的腳趾。從大拇趾開始,一個一個來。"
金妮伸出舌頭,開始舔舐潘西的腳趾。即便潘西很注意衛生,可經過一整天的活動,腳上還是帶著淡淡的汗味。
她從大拇趾開始,順著腳趾一個一個舔過去。每一個腳趾她都仔細舔了三遍,確保不留一點汙垢。
"很好,另一只腳。"潘西換了個姿勢,把另一只腳伸到她面前。
金妮繼續賣力地舔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上。
"站起來。"舔完後,潘西命令道。
金妮站起身,雙腿還在微微發抖。
"轉過去,雙手扶牆,屁股擡高。"潘西繞到她身後,"我要檢查一下你最近有沒有偷吃別的男人。"
她的手指探入金妮的下體,輕輕攪動著。
"嗯,很干淨,看來你很聽話。"潘西滿意地說,"不過今晚的訓練還沒有結束。"
她從包里掏出一個新的跳蛋:"這個塞進去,今天一整天都要戴著。記住,不許取出來,不許關掉。"
金妮咬著嘴唇,將跳蛋推進體內。
"現在,回你的教室。"潘西調高了震動強度,"我要你在上課的時候保持清醒。如果我發現你暈過去了,明天的訓練會更加'激烈'。"
說完,她轉身離開,留下金妮一個人靠在牆上喘息。
跳蛋的震動讓她的腿發軟,可她必須回到教室繼續上課。而這一整天,她都將在同學們的注視下忍受著體內的刺激。
這就是她現在的生活——潘西的性奴。
金妮扶著牆慢慢走出廢棄走廊,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跳蛋在體內輕微晃動。她咬緊牙關,努力保持正常的步伐。
回到教室時,魔咒課已經開始了。教授正在講解一個復雜的幻影移形咒語,而金妮卻連坐都坐不穩。
跳蛋的震動並不強烈,卻剛好維持在讓她無法忽視的程度。每一次輕微的震動都讓她的小穴微微收縮,淫水不受控制地流出來。
她只能緊緊夾著雙腿,假裝認真聽講。可隨著體內的愛液越積越多,她的大腿內側開始變得濕滑。
"韋斯萊小姐,"教授突然點名,"請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咒語的要點是什麼?"
金妮嚇得渾身一顫,跳蛋恰好頂到敏感點,她差點叫出聲來。
"我、我…"她站起身,雙腿還在微微發抖,"是意念和動作的協調…"
"說得不錯,請坐下繼續聽講。"
金妮慢慢坐回去,慶幸自己撐過了這一關。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椅子已經被愛液打濕了一小片。
下課後,同學們紛紛離開教室。金妮卻不敢動,她得等所有人都走光了才能去清理自己。
等教室里只剩下她一個人時,她才敢站起來。濕透的裙子貼在腿上,勾勒出內褲的輪廓——如果她有穿的話。
她用魔杖清理了椅子,然後快步走向盥洗室。路上她必須小心避開其他人,生怕被人發現自己的異樣。
在盥洗室里,金妮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頰潮紅,眼角帶淚,完全是一副剛剛高潮過的模樣。
她撩起裙子,看著不斷流出愛液的下體,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可她又不得不承認,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刺激感讓她興奮不已。
清理完畢後,她回到教室,卻看到赫敏還在那里復習。
"金妮?你怎麼還沒走?"赫敏好奇地問。
"我、我回來拿東西。"金妮慌忙編了個理由。
她不敢多待,匆匆離開了教室。接下來是一節休息時間,她得想辦法度過。
就在她猶豫要不要去找個地方躲起來時,潘西的信又來了。
"到圖書館最里面那排書架後面。”
金妮的心一沉。圖書館是最危險的地方之一,隨時可能有人經過。
可她別無選擇。她深吸一口氣,朝圖書館走去。
圖書館里很安靜,只有少數幾個學生在看書。金妮低著頭,快速穿過書架,來到最里面的位置。
"准時。"潘西的聲音從書架後傳來,"過來。"
金妮繞過書架,看到潘西正靠在牆上。她的臉上帶著壞笑,顯然心情很好。
"把裙子撩起來。"潘西命令道。
金妮環顧四周,確認沒人注意到這里,然後慢慢撩起裙子。
"很好,現在,一邊自慰一邊告訴我你現在是什麼。"潘西拿出魔杖,調高了跳蛋的震動。
"我…我是主人的母狗…"金妮一邊揉弄自己的陰蒂,一邊斷斷續續地說,"我是潘西主人的性奴…"
"大聲點。"
"我是性奴!我每天都在想著被主人玩弄!我的小穴只為主人而存在!"她不得不提高音量,生怕潘西不滿意。
"真是淫蕩。"潘西走近一步,"現在,跪下來舔我的靴子。"
金妮立刻跪下,開始舔舐潘西的皮靴。粗糙的皮革帶著皮革特有的味道,混合著她的唾液發出漬漬的水聲。
"記住這種味道,"潘西按住她的頭,"以後你要隨時准備好為我做這件事。"
金妮貪婪地舔著每一寸皮革,完全忘記了這是在圖書館。她的下體因為跳蛋的震動和羞恥感而不斷流出愛液,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小灘水漬。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腳步聲。有人正在朝這個方向走來。
"停下。"潘西命令道,"站起來,整理好衣服。"
金妮慌忙站起身,拉下裙子。可她的腿還在發軟,差點站不穩。
一個圖書館管理員走了過來,狐疑地看著她們:"你們在做什麼?"
"沒什麼,我們只是在討論功課。"潘西鎮定地回答。
管理員懷疑地看了她們一眼,然後離開了。
"真是狼狽。"潘西嘲笑道,"看來你的定力還不夠。明天的訓練要加量了。"
她走到金妮身後,突然關掉了跳蛋:"記住,你現在是自由的。好好享受這最後的'寧靜'時光吧。"
說完,她轉身離開了。
金妮靠在書架上,大口喘著氣。剛才的刺激讓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可跳蛋的停止又讓她感到一陣空虛。
她不知道明天潘西會怎麼"訓練"她,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將是漫長而屈辱的一天。
而最可怕的是,她竟然開始期待起來。
走出圖書館時,金妮感覺雙腿還在發軟。她必須快點回到格蘭芬多塔樓,在晚餐前清理一下自己——她能感覺到大腿內側又濕了。
晚餐時,金妮坐在長桌邊,心不在焉地戳著盤子里的食物。潘西就在對面的斯萊特林長桌上,時不時朝她這邊看一眼。
每一次目光相遇,金妮都能感覺到臉頰發燙。她已經徹底淪為潘西的玩物,而這個秘密必須永遠埋在心里。
"金妮,你怎麼了?"羅恩注意到她的異常,"從下午開始你就怪怪的。"
"沒什麼,可能有點累。"她勉強笑了笑。
羅恩還想說什麼,哈利卻開口了:"羅恩,一會兒訓練見。"
"好的,伙計。"
金妮看著哈利起身離開,心里泛起一陣苦澀。曾經她是那麼憧憬哈利,現在卻已經墮落成了別人胯下的母狗。
晚餐後,她借口頭疼回到宿舍。其他女生都去公共休息室聊天了,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
她躺在床上,回想著這兩天發生的一切。從火車上被潘西發現,到昨晚被奪走處女,再到今天在圖書館的羞辱——她的人生徹底改變了。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她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穴,那里還殘留著跳蛋震動的余韻。
"真是個淫蕩的母狗。"她喃喃自語。
"今天雨天,記得帶傘”
金妮從枕頭下取出潘西的紙條,窗外正傳來淅淅瀝瀝的雨聲。她已經習慣了每天早上醒來時枕頭下會多出這樣的紙條。
早餐時,她看著赫敏坐在對面認真地啃著吐司。誰能想到,這個成績優異的女生,她的內褲正在垃圾桶里,現在她是穿著昨天的髒內褲還是跟她一樣真空呢?
早餐後和赫敏一起進到教室。
赫敏一邊整理著書包一邊說,"真是倒霉的一天,我的絲襪全濕透了,臭得要死。"
她走到教室後面的垃圾桶,毫不猶豫地把濕透的黑絲襪丟了進去。。
"我得去換一雙。"赫敏皺著鼻子說,"這味道真是受不了。"
說完她就離開了教室。
金妮坐在座位上,正想著今天的課程,突然潘西的貓頭鷹飛了進來,丟給她一張字條:
"去垃圾桶,撿赫敏的絲襪,一只當胸罩,一只塞進小穴,然後坐到她旁邊。——P"
金妮的心跳加速。她環顧四周,確認教室里只有她一個人,然後悄悄走到垃圾桶邊。
里面靜靜躺著那雙被赫敏嫌棄的黑絲襪,雨水讓赫敏的腳汗無法揮發,整雙 襪子都浸泡在汗液中,散發著刺鼻的酸臭 味
金妮深吸一口氣,還是被那股濃烈的腳臭味熏得後退了一步。
"真是夠臭的。"她小聲說著,用兩根手指捏起絲襪。
絲襪濕潤黏膩,還帶著體溫。金妮能想象赫敏穿著它們在雨中行走,腳汗不斷滲出,讓絲襪變得又濕又臭。
她回到座位上,快速脫掉校服上衣。把一只絲襪卷成環形,套在胸部上。粗糙濕滑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
然後她褪下裙子,將另一只絲襪卷成細條,慢慢塞進小穴。襪子的粗糙質地摩擦著敏感的內壁,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就在這時,赫敏回來了。金妮趕緊穿好衣服,假裝在看書。
"抱歉讓你久等了。"赫敏坐下說,"找到了一雙還算干淨的。"
潘西這時走進教室,坐在後排。她舉起魔杖,無聲地施了個咒語。
金妮立刻感覺到胸口的襪子開始發熱。赫敏的腳臭味變得更加明顯,幾乎要溢出來。
"金妮,你還好嗎?"赫敏注意到她臉紅的樣子。
"我、我沒事。"金妮結巴道,同時感覺到小穴里的襪子在輕微蠕動。
潘西又施了個咒語,襪子開始緩慢地在她體內移動。每一次摩擦都讓她渾身發抖。
"你的臉好紅,是不是發燒了?"赫敏關切地問。
金妮不敢回答,生怕一開口就會呻吟出聲。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忍受著體內的刺激。
課堂開始了,教授在講台上滔滔不絕。金妮卻完全無法集中注意力,她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身上那對"刑具"上。
潘西不斷施法,讓襪子做出各種動作。有時是胸口的襪子收緊,擠壓著乳頭;有時是體內的襪子旋轉,摩擦著內壁。
金妮的手指緊緊抓著桌沿,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里。她必須裝作認真聽課的樣子,可實際上她正在經歷著無盡的折磨。
"金妮,筆記借我抄一下。"赫敏說。
金妮遞過筆記本,手指微微發抖。當赫敏接過筆記本時,她聞到了那股熟悉的臭味。
"真臭。"赫敏皺起鼻子,"一定是我的腳,剛才沒來得及好好擦干。"
她把腳縮進椅子下,不敢讓味道飄散。
金妮松了口氣,同時又感到一陣羞恥。赫敏在為自己腳臭而煩惱,卻不知道真正的臭源正在折磨她的室友。
下課鈴響了,教授離開了教室。赫敏站起來收拾東西,路過垃圾桶時,她突然停住了。
"奇怪,我的襪子呢?"她四處張望,"明明剛才扔在這里的。"
金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假裝專心整理書包,實際上渾身都在微微發抖。
"算了,可能是被清潔女巫收走了。"赫敏聳聳肩。
她走到金妮面前:"金妮,你剛才有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嗎?"
"沒、沒有。"金妮抬起頭,正好對上赫敏探究的目光。
"是嗎?"赫敏狐疑地看著她,"可能是我多心了。"
她走出了教室,金妮這才敢大口喘氣。她能感覺到襪子還在身上作怪,而潘西正在後面壞笑地看著這一幕。
這就是她現在的處境——在好友身邊,身上藏著她的臭襪子,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我在餐廳等你,不准拿掉!”潘西從身旁走過
金妮的心跳加快了。這意味著她要在全餐廳人的注視下,同時塞著赫敏的臭襪子吃飯。
走到餐廳,潘西已經在斯萊特林長桌邊等她了。金妮深吸一口氣,端著餐盤走過去。
"坐我對面。"潘西命令道。
金妮坐下時,能感覺到小穴里的襪子在輕微移動。每動一下,都能感受到襪子粗糙的紋理。
"吃東西。"潘西說。
金妮拿起叉子,開始吃沙拉。可胸罩里的濕襪子不斷貼著她的乳頭,小穴里的襪子也在輕微摩擦。這兩種刺激讓她幾乎無法專心。
更糟的是,每當她動一下,赫敏襪子的臭味就會飄出來。還好她坐在角落,沒人注意到這個角落的異樣。
"夾緊腿。"潘西突然說道。
金妮立刻夾緊雙腿,小穴里的襪子被擠壓得更緊。可這個動作反而讓襪子摩擦得更厲害,快感一波波襲來。
"繼續吃。"潘西冷冷地說。
金妮不得不一邊忍受著快感,一邊假裝正常地吃東西。她的臉越來越紅,呼吸也變得急促。
就在這時,赫敏端著餐盤走過來:"金妮,你怎麼坐這裡?我能坐你旁邊嗎?"
金妮差點跳起來。如果赫敏坐在這里,她一定會聞到空氣中的臭味——那是她自己的腳臭!
"好、好的。"她僵硬地回答。
赫敏坐到她旁邊,開始吃起午餐。似乎完全沒注意到金妮的異常,也沒聞到空氣中的臭味——或者說,她以為那是自己的腳臭。
"最近我的腳真臭。"赫敏皺著鼻子說,"可能是穿絲襪太久的緣故。"
金妮只能僵硬地點頭,同時夾緊雙腿,生怕赫敏發現什麼。
潘西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嘴角帶著玩味的笑容。
吃完午餐,赫敏離開了。金妮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卻立刻收到了潘西的下一個命令:
"去圖書館,把襪子取出來,然後塞進你的嘴里。"
金妮點點頭,小跑向圖書館。路上每走一步,小穴里的襪子就會移動一下,折磨著她敏感的神經。
到了圖書館,她躲進最里面的角落,快速脫下裙子。小穴已經被襪子摩擦得通紅,愛液混合著襪子的濕氣,散發著濃郁的氣味。
她小心翼翼地取出襪子,然後卷成一團塞進嘴里。襪子的咸臭味立刻充滿了口腔。
"含著它,不准吐出來。"潘西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晚上還給我。"
金妮含著襪子點點頭,口水不斷從嘴角流下。
接下來的課她都得含著這雙襪子度過。每節課上,她都擔心被人發現嘴里含著的"東西"。
而最羞恥的是,她竟然開始喜歡上這種味道——赫敏•格蘭傑的腳臭。
這種背德的快感讓她羞恥,卻又忍不住回 味。她已經離不開這種刺激了。
表現不錯。 記住,明天還要繼續。”
金妮紅著臉點點頭。她知道,明天她還要繼 續這場羞恥的“游戲”,而赫敏永遠不會知道真 相。
這個想法讓她既害怕,又興奮。
這就是她現在的生活:一個含著朋友臭襪子的變態母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