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感到他把指頭沾滿軟膏往┅┅往┅┅往肛門里捅。我想站起來,他安慰我,我感覺出他把那玩藝兒塞進肛門里了。起先我挺痛,但不知道為什麼,一會兒過後,我覺得挺舒服。等他干完了,我覺得與從前面子的感覺一個樣(餘下的話變成竊竊私語,大低了,我聽不見)┅┅”
修士∶“這是罪孽。讓您丈夫來懺悔。”
餘下的懺悔沒什麼意思。
一會兒工夫,我姨媽來了,我聽出了她那動人的聲音。據我分析,她是在責怪自己常常不來懺悔。不過當她聲音極低地而又支支吾吾地說,她至今仍未發生過肉體關系,但看見小侄子洗澡,貪婪地觸摸他的身體時,卻感到很衝動,但她及時地制止了自己的邪念,我聞聽十分驚訝。她還說,只是有幾次,當她侄子睡著了,被子掉了,她看見了他的下身,她看了很久,甚至把他的那玩藝兒放進嘴里。她說這些的時候,吞吞吐吐的,仿佛詞兒出不來似的,我感到特別地激動。
修士∶“您從未與男人犯過罪,或者您從未自己獨個兒糟踐?”
我姨媽∶“我還是個處女,至少沒同男人干過。我時常光著身子對鏡端詳,用手觸摸下身。有一次┅┅”(她猶豫了。)
修士∶“勇敢些,孩子!別對您的懺悔師有任何的隱瞞。”
我姨媽∶“有一次,我姐姐對我說∶‘我們的女傭蠟燭用得挺費,她肯定是在床上看小說,總有一天會把屋子給燒了的。你睡她旁邊,留神她一點。’我照辦了,當天晚上,看見女傭房間里有亮光,我開了門,悄悄地進了凱特的房間。
她坐在地上,背半朝著我身子向床傾著;她面前放著一把椅子,上面擱著一面鏡子,兩邊點著兩支蠟燭。凱特穿著襯衣,我清楚地從鏡子里看見她兩手拿著什麼又長又白的東西,大岔開雙腳,在往腿里戳來拽去。她深深地呻吟著,渾身搖晃個不停。突然,我聽見她在喊∶‘噢┅┅噢┅┅哦!真舒服!’她頭前傾,眼閉上,仿佛完全陶醉了。這時,我動了一下,她跳了起來,只見她手里接著一支幾乎完全藏起來了的蠟燭。這時,她跟我解釋說,她這麼做是在懷念她那位大概是去服兵役了的情人,我很驚奇竟可以這麼干。她哀求我別說出去,我走了出來,但那情景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後來┅┅神父,我常常掀起襯衣,學著凱特的樣兒,以不同的姿勢,干那罪惡勾當。”
修士建議她結婚,並赦免了她的罪孽。
讀者可以根據我姐姐和我姨媽的心里話,很容易地想像出凱特的懺悔是什麼情況了。我還得知,她越發地想有一個男人,而且與貝爾特的友誼大大地加深。
她倆經常一起光著身子睡覺,而且常常互相觀看對方的臀部之後,還對著鏡子互相比較。
女傭們的懺悔都很簡單。她們任隨男仆們戳,但很不講究,她們從未讓男人們走進她們一起光著身子睡覺的房間。但大演習的時候,她們卻沒能成功。在一個團經過這兒,士兵們有住房票,他們被到處安置。因此,所有的女傭,甚至有一個年紀比較大的女傭全被土兵們干過,甚至是從後面捅的,她們覺得這樣干是罪不可赦的。
當嘉布遣會修士問她們是否會獨自或同一個女伴一起發騷時,她們回答說∶“誰願意用手捅一個臭哄哄的陰戶?”但她們覺得,互相看著拉屎撒尿,或弄小雞、鴿子或鵝來玩,倒是挺有意思的。
有一個女傭曾經讓一條狗舔過陰戶。問她是否讓狗捅過,她回答說∶“我倒是挺想那麼干,可它那玩藝兒太細了。”
我小心翼翼地回到自己的房間,沒被人發覺。
(10-7)
我回到房間不久,母親和姨媽來了,告訴我爸爸要來了,並對我說,貝爾特因為身體不適,已睡下。母親又說,二姐病不重,很快就會好的,因此,讓我最好別去看她。
這引起了我的好奇,我早就想好要怎麼干了。我知道母親和姨媽下午要去村子里的一個可憐的女病人家里,凱特得陪著去,因為需要她挎一籃子衣服送給那個女病入。
她們說話的時候,我注意地看看她們的身體特征,也就是說,母親的面容更加嬌好,姨媽的身體更加修長小巧。
她倆都非常誘人。姨媽從未沾過男人,純潔無邪,更令人垂涎;母親是成熟的已婚女性,樂意委身於一個充滿理想的丈夫,所以更加撩人。
在她兩進屋的當兒,我正在洗臉。我解釋說,我想試著下床,因為實際上,我那假裝出來的病開始讓我厭煩透了。
姨媽從未見過我的房間和書房,她進到書房里去。母親去了廚房,監督傭人准備飯菜。
我現在單獨同更加令我垂涎的漂亮姨媽在一起,使我極為激動不己。但我同管理人妻子雲雨的餘情未滅,而且我不得不承認,操之過急可能永遠破壞我的計劃。
參觀了書房之後,瑪格麗特走近桌子。她沒有坐下來,看看桌上放的是什麼東西。她可能有了有趣的發現,百科全書全卷正在桌上,“手淫”一詞旁,我曾用鉛筆打了個問號。我聽見書被合上了,然後,解剖圖冊被翻了幾頁。因此,當我走進書房時,見到她雙頰緋紅,就不足為怪了。
我假裝沒發現她心慌意亂,輕聲對她說∶“你有時大概也挺悶的,小姨。從前住在這兒的那個神父,他有一些有關人的生命的很有趣的書,你可以拿幾本去看看。”
我取了兩本書∶《洞房揭秘》和《愛情與婚姻》,放到她的口袋里。我見她有點扭捏,便說∶“當然,這事只有你知我知。我們已不再是孩子了,是吧?小姨!”我突然摟住她的脖子,給了她一個熱烈的吻。
她頭盤著一個漂亮的發卷,脖頸迷人,漂亮的發卷和迷人的脖頸總是讓我魂不守舍,因此,我在她脖頸上吻個不停,我完全陶醉了。然而,瑪格麗特做過仟悔的激動尚未過去。她推開我,但並沒使勁,然後又看了一眼我的房間,走了出去。
下午,我聽見修士與母親她們一起走了。我決定去找貝爾特,問她為什麼裝病逃避仟悔。但並非如此,她已躺下,似乎真的病了,但她很高興我去看她。
我天生的下流勁兒很快便冒頭了,但當我手想伸進被窩里去摸她時,她轉過身去,說∶“不,羅傑,自前天起,我來月經了┅┅你明白的┅┅而且,我非常難為情。”
“啊!”我說∶“你來月經了,這麼說,你不再是小姑娘了,我也成了大男人了。貝爾特,”我驕傲地補充說,並解開褲扣,把那家伙和上面的毛給她看∶“而且,你知道嗎?我干過那事了!但我不能告訴你是同誰干的。”
“你干過那事了?”貝爾特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於是,我便一五一個地講給神情貫注的貝爾特聽。
“你知道不?爸爸媽媽也總干這事。”
“去你的吧!真 心。”
她雖這麼說,但語氣卻恰恰相反。因此,我又說道∶“ 心?為什麼呀?為什麼創造了男女呀,貝爾特?你想象不出那有多舒服。比獨自個兒玩弄舒服得多了。”
“是呀,當凱特弄我的時候,總是比我自己玩快活得多。前天,啊!我簡直象是進了天堂。當時,凱特對我說∶‘現在,你也來勁了,貝爾特,當心。你眼看就要有月經了。’當天,我便肚子痛,突然,有濕呼呼的東西沿著我大腿流下來。我一看是血,嚇了一大跳!凱特笑了起來,去找媽媽。媽媽看看我說∶‘上床去,貝爾特,你以後每月都要來月經,要三至四天哩。不流血的時候,把襯衣換了,先別洗身子,否則會老流個不停的。你別再穿短裙了。’我將像媽媽和姨媽一樣穿長裙了。”貝爾特不無自豪地補充說。
“好了,貝爾特,咱們來干那事。我摟住你,緊緊地摟住。”
“別弄痛我的胸脯,”貝爾特說∶“我現在非常地敏感。”
她並不反對我掀開她的襯衣,看看她那兩只剛剛發育成的小奶子。她的那對乳房宛如兩座小山包,我覺得挺象希臘神話中的人類靈魂的化身、少女普賽克,或青春女神赫柏的雙乳。但它們已經初具規模,並不膨松,而且伸出兩只粉紅色的乳頭。我對她說些溫馨的話語,她自覺自願地讓我親吻,甚至讓我吮吸她的乳房,覺得十分刺激。
她半推半就地讓我看了她的陰戶,但她先把泄血的襯衣卷了起來。她的毛已經比我的多得多了。有點血水在她大腿上流倘,這當然令人反胃,但我已經非常激動,所以並不去留意它。
她夾緊雙腿,但我的指頭很快便摸到她的陰蒂。在我的手的推操之下,她的大腿松開了。最後,我可以把食指伸進她那濕漉漉的陰戶,但沒伸得很探,因為她在攣縮。我按壓她的處女膜,中間有一小孔。貝爾特痛得輕輕喊叫了一聲,又一陣攣縮。
我十分激動,脫去衣服,掀起襯衣,趴在貝爾特身上,把我那一直硬梆梆的玩藝兒伸進她的陰戶。貝爾特聲音極低地抗議著,開始吸泣。當我那玩藝兒完全捅進她的陰道時,她輕輕地喊叫了一聲。但那短暫的疼痛似乎立刻變成了快意,她雙頰熱辣辣的,兩只漂亮的眼睛閃閃發光,嘴半張著。她緊緊地樓住我,跟我一起用力地搖來晃去。
在我完事之前,“玉液”開始從她的陰戶中流了出來,她眼睛半閉著,不停地眨巴著。她使勁兒地、快活無比地喊叫∶“羅傑,啊!啊!啊!羅┅┅傑┅┅我┅┅我┅┅啊!”她完全陶醉了。
我奸汙了貝爾特。
由於我上午剛干過,而且也由於我過於激動,我還沒有射精。看見貝爾特那麼快活,我更加激動了,我便用力地抽動,但突然感到貝爾特陰戶中有某種熱呼呼的東西。我抽出我那東西,上面帶出不少血水,摻雜著我的精液、處女膜破裂的血和經虛。
我倆都很害怕,我那玩藝兒上滿是血,都滴到我的毛和卵蛋上了。
這時候,只聽見有人在說話,更驚得我們魂飛魄散∶“啊!干得不錯呀!年輕人在親切交談哩。”
是凱特待在我們旁邊,她忘了什麼東西,家人打發她來找。由於我們全神貫注,沒有聽見她上樓來。但她似乎在外面觀察了我們好一會兒了,趁貝爾特性欲高潮之際,悄悄推門而入。
她一臉下流相,說明她看見的、聽見的事給了她極大的刺激。貝爾特和我非常驚訝,所以怔在那兒好一會,沒顧得穿好衣服,凱特有足夠的時間看清貝爾特血水淋漓,以及我那因害怕而軟了下來的東西。
“干這種事的時候,”凱特笑嘻嘻地說∶“首先得關好門!”說著她便推上了門栓∶“貝爾特,你媽媽忘了告訴你,經期不能干那種事。”
“但我知道,”凱特又哈哈大笑地補充說∶“其實,越是這時候,越想干那種事。放一件干淨衣服在腿中間,好好躺著。可別把你的髒襯衣和髒衣服放在一起,除非羅傑也來月經了。”
這時候,我看到我的襯衣也沾上了點血汙。凱特在盆里倒了點水,走近我,“幸好,血汙很容易洗掉,”凱特說∶“站起來,羅傑,我來替你洗洗。”
我站在她面前,好讓她把襯衣弄濕,但挺不方便,所以,她干脆把我的襯衣脫去。我赤身裸體地站在兩個女子的面前,凱特邊洗襯衣邊打趣∶“過來呀。”
她一本正經地說,於是,便用海綿替我洗起身子來。
經她這麼一觸模,我的那家伙開始慢慢地豎了起來,凱特說∶“啊!這個壞東西,竟然鑽進貝爾特的陰戶里去過。”
她用手輕輕地敲打我那玩藝兒,突然,她用右臂一把摟住我,把我抱在她腿上,使勁打我屁股。我嚷叫起來,貝爾特笑得直不起腰。
我的屁股火辣辣的,然而,我感到從未有過的刺激。
以前,我在十歲的時候,由於我干了一件錯事,我母親就曾把我夾在她腿中間,脫去我的褲子,狠命地打我的小屁股,以致開始痛過之後,我整整一天都有著一種愜意的感覺。
當凱特看看我那已經勃起的家伙時,開始放聲大笑∶“呵!呵!羅傑的搖把兒真大呀。我得轉轉搖把兒,我得轉轉搖把兒!”
她用手握住我的那玩藝兒,捏緊,把龜頭翻出來。我挺不住了,我揪住凱特的兩只乳房,她假裝掙扎,於是,我把手伸到她的裙子下面。她沒有穿褲子,我揪住她的陰戶,她想往後縮,但被我揪住了陰毛。我用左臂摟住她的臀部,我跪了下去,把右手的大拇指伸進她那熱呼呼的陰戶里去,然後一伸一縮的。
不可否認,她被我玩弄得十分快活,微微地掙扎著,挪近貝爾特的床邊。貝爾特為了不讓凱特笑話她,便摟住她的脖子,幫我把凱特按倒在床上。
凱特站立不穩,倒在床上,我掀起她的裙子,露出她的陰戶。她的陰毛是紅棕色的,並不象貝爾特跟我說過的那樣厚密,但卻比較長,而且被汗漬濕了。
凱特的肌膚白如牛奶,細如綢緞。兩條雪白的大腿肉呼呼的,煞是好看,穿了一雙黑襪,緊繃住兩只堅硬滾圓的小腿肚子。
我撲在她的身上,把那玩藝兒往她腿中間插,漸漸地捅進她的陰戶,但我立即又抽了出來。我的兩只腳沒找到支撐點,姿勢極不對勁兒。
然而,凱特此時已騷勁大發,跳下床來,把我推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撲在我的身上,我還來不及回過味來,陽具就已經被她的陰戶夾住了,我感到她那長長的陰毛刺著我的肚子。她抓住我的雙肩,渾身晃動,每動一下,她的大大的陰唇便著我的卵蛋。
她自己脫去她那高級密織薄紗女短上衣,叫我摩擦她的乳房,她說因為這樣她才快活。
她的乳房自然要比貝爾特的發育得好,又比管理人妻子的要硬實,盡管沒有後者的來得大。她的乳房同她的大腿和肚腹一樣地雪白,兩只大奶頭紅紅的,有一圈黃圈兒,長著點細毛。
凱特激動無比,快要到高潮了,由於她動得厲害,我那玩藝兒掉出來兩次,她又把它放進去,弄得我挺痛,可她卻似覺得更陶醉、更舒服。
我那玩藝兒久久地頂在里面。凱特舒服透頂地嚷叫著∶“快了┅┅快了┅┅快了┅┅就來了┅┅啊!啊!上帝┅┅你那棒棒捅得我好舒服。”
這時候,她排卵了,從她陰戶的越來越濕,我感覺出來了。在她高潮臨近終了時,凱特咬了我肩膀一口。我感覺出她在排卵,熱呼呼的。
這時,我也要射精了。凱特很快地鎮定下來∶“羅傑,你那尾巴一直越來越熱呼,你現在要射精了。”她突然站起來,用右手抓住我那要射精而濕漉漉的陽具,開始使勁兒地揉搓,一邊還說∶“不!這樣我會懷孕的。”
我也站了起來,凱特用左骼膊把我摟緊在她懷里,我吮吸她的乳房。我不由自主岔開兩腿,我的肚子在兩個好奇的女子面前赤裸著,痙攣般地搖晃著。突然間,我的精液射了出來。
貝爾特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我射精,好奇地觀賞著射在床上的白色液體。凱特在我射精時,搔癢我的屁股,鼓勵我說∶“好,我的羅傑,你真好,射精了,好的┅┅很好┅┅”我那快感簡直難以言表。
然後,我跌坐在椅子上。凱特就象個沒事人兒似的,把一切歸置整齊,用她的手絹替我擦干淨陽具,扣好她的緊身短上衣,拿起籃子,用她那慣常的快活勁兒對我們說∶“感謝上帝,干得這麼痛快!現在,你們的嘴要緊點兒。你,貝爾特,安心躺著;還有你,羅傑,下樓去吧!”
凱特走了,我穿好衣服,吻了吻貝爾特,回到自己的房間。
(10-8)
白天的事弄得我筋疲力盡,我只想歇息。
第二天早上,當我醒來時,我仰躺著那姿勢通常都要讓我的生殖器豎起的。
很快我便聽見有腳步走過來,我想戲弄一下管理人的妻子,找撩起襯衣,踢掉被子,假裝睡著。
但來的不是管理人的妻子,而是她的大姑子,一個三十五歲的女人,也就是說,一個到了最成熟的年齡的女人。
她年輕的時候當過女傭,嫁給一個有點積蓄的老男仆以後,同丈夫和三個孩子(一個十歲的男孩和兩個分別為十一歲和十三歲的女孩)住在她兄弟管理人家里。
米勒太太不漂亮,但也不算丑,個頭高高的,身材修長,膚色挺深,頭發同眼睛一樣烏黑。她看上去挺聰明,值得玩她一下。很顯然,她毫無疑問見過不止一個男人的那東西。因此,她也可以看看我的,所以,我一動未動。
米勒太太把咖啡放在床頭櫃上,然後看見我那直挺挺的玩藝兒,怔了一下。
但她是個大膽的女人,毫不假惺惺的,她全神貫住且饒有興味地看了我一會兒,然後,她咳杖一聲,喚醒我。
我大伸了個懶腰,讓陽具越發地堅挺。她走到床邊,看了我片到,把被子替我拉上說∶“您的咖啡,羅傑先生。”
我睜開眼睛,向她道聲早安,並恭維她,說她氣色真好,雲雲。然後,突然間,我跳下床來抓住她,對她說她是整個城堡最標致的女人。
她假裝掙扎,我把手摸到她的裙下,揪住她那滿是陰毛的肉塊,然後,我便把指頭伸進她的陰戶。陰戶很干,同所有風騷女人一樣,但我的指頭很快便把它弄濕了,她的陰蒂非常硬。
“您見了什麼大頭鬼了!夠了,要是讓我男人知道┅┅”
“米勒先生在小教堂里哩!”
“啊!是的,他整天在小教堂里祈禱。手拿出去,您弄痛我了┅┅我弟媳會來的┅┅她在等我┅┅好了!我今天晚上再來┅┅現在不踏實,我男人今天要進城去待兩三天。”
她答應之後便走了。晚上,飽餐之後,我把酒、香腸和甜點帶了點兒到房間里,整個城堡的人很快便統統睡著了。
最後,我的房門開了,米勒太太走了進來,我的心怦怦直跳。我把舌頭伸進她嘴里,吻著她,她也投桃報李。我匆忙脫去衣服,把我那硬梆梆的玩藝兒讓她看。
“別這麼猴急,”她說∶“否則到時候就不靈了。”她把門拴上。
我抓住她下身那塊肉,覺得它微微有些腫脹,陰蒂硬梆梆的。我把她的襯衣撩得高高的仔細看她。乍看上去,她好象個瘦女人,其實不然,她肉呼呼的。陰毛是黑的,一直延伸到肚臍眼。
她大概是洗過了,因為她的陰戶沒有任何氣味。於是,我便脫光她的衣服,很驚奇她的乳房挺堅實,不算太大,奶頭周圍有淺淺的褐色的毛。我托起她的乳房,看見下面也有一些短毛,又細又黑。她的腋窩也長滿了厚實的毛,象男人一樣。
我看著她,對她的臀部很感興趣,兩片屁股高高的,互相緊貼著,連脊柱根上也有一些稀疏烏黑的毛,一直延伸到脊背上方。這麼多毛,讓我那玩藝兒硬得更厲害。
當然,我也脫去襯衣,撲到米勒太太身上。她扭動著,以致我那玩藝兒戳著她的肚子。
我倆站著,都能從鏡子里看見各自的全身。我把她拉到床前,她坐下去說∶“我知道您想看我的全身。”她舉起兩腿,露出多毛的陰戶,直到臀部。
我立刻用舌頭去舔,久久地。她的陰唇脹大了,當我想把陽具塞進去時,她笑著對我說∶“別這麼干,您躺在床上。”我求她以“你”來稱呼我,也允許我這麼稱呼她。
我躺上床,她撲在我身上,我眼前只有她那漂亮的身軀。她叫我把玩她的乳房,然後,她抓起我的陰莖,在她的陰戶上輕輕磨蹭。她求我憋住,別射精,然後,突然一下子把我那根棒完全塞進她的陰戶里。
她騎在我身上拼命地扭,弄得我挺痛。這時候,她達到了高潮,我感覺出她的陰戶熱呼呼的,聽見她在呻吟,看見她兩眼直翻。
我也同時達到了性欲高潮。她感覺到了,趕忙站起來,“憋住,親愛的,”
她的聲音仍因情欲而顫抖著∶“我還有一招兒,能讓你快活而又不使我懷孕。”
她轉過身去把臀部衝著我。她彎下身子,把我的陰莖含在嘴里。我學著她的樣兒,用舌頭伸進她的陰戶,我舔她的“玉液”,有一股生雞蛋味兒。她用舌頭舔弄我的龜頭,越來越用力。她的一只手搔癢我的睾丸和屁股,另一只手捋著我的陰莖。
我快活極了,身子僵直著,她把我的騷根整個兒送進嘴里。她最隱秘的部份全在我的眼前,我抓住她的兩條大腿,把舌頭伸進她的肛門。我忘乎所以了,把精液射進她的嘴里。
當我一時的快感過去之後,她躺在我身邊,把被子拉上蓋著我倆。她撫摸著我,感謝我給予她的快樂,還問我是否也同樣快活。
我不得不承認,這樣玩法比通常的交歡更令我痛快。然後,我問她,既然她都結婚了,為什麼不讓我把精液射進她的陰戶?
“原因就在這兒,”她說∶“我丈夫陽痿,很快就會發現我欺騙他的。啊!
上帝!跟他在一起真讓我受夠了。”
我求她把一切都告訴我聽。她對我說,她丈夫只有在她用鞭子抽他屁股,抽出血來,陽具才能舉起。她大概也讓他打過屁股,但只是用手打,而且,現在她完全習慣了,所以更多的是快活而不是疼痛。她大概還在她丈夫面前大便小便,因為他什麼都想看!特別是當她來月經的時候,他尤為好奇。
當她抽了他五十或者一百下時,她就得趕緊把他那半軟著的那東西塞進陰戶去,否則它會馬上軟下來,除非她去舔他的屁股,或者讓他舔她的腳趾間,這樣他的陰莖才硬,不過這一切很不帶勁。
“除此而外,”她最後說道∶“老混蛋總是鑽在教堂里。”
她的講述令我驚訝不已,激動得我陰莖又勃起了,米勒太太見狀,趕緊搔癢我的睾丸。她把我夾在她的兩腿中間,側過身去,她兩腿交叉在我的屁股上,我倆便側著身面對面地躺著。這姿勢特別舒服,因為可以互相緊緊摟著,我也可以吮吸她的乳房。
我手里抓住她那腫脹並因性欲而變窄了的陰戶,我倆互相用指頭捅對方的肛門。我讓我的騷根塞進她的陰戶,她一邊嚷叫,一邊再一次排卵。她從後面握住我的睾丸,十分用力,弄得我生痛,我只好求她松手。
她溫存地撫摸我之後,把臉貼在床上,讓屁股更加好看。我把她弄跪著,屁股衝上,朝她的肛門啐了一口,讓騷根很容易地塞了進去。我感覺到每動一下,我的卵蛋都要拍打一下她的陰戶。她說,這樣弄她很舒服,我可以用一只手觸摸她那多毛的陰戶,用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乳房。
在我要射精的當兒,我想把那根肉棒拔出來,但她屁股上的肌肉收緊,夾住了我的龜頭,使我在她肛門里面射了精。她還從未讓人戳過這個地方,所以對我說,這比開始時更加讓她快活,因為這樣弄得她有些疼痛。
感覺到我的陰莖在她的肛門里變硬射精時,她的性欲陡增,與我同時達到了高潮。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她笑吟吟地說。
我也玩夠了,我請她吃甜食,但她卻請我去她家喝一杯。然後,我便回來睡覺了。
(10-9)
有一天,母親決定讓所有的女傭睡在城堡的頂層閣樓里,於是她們便忙著收拾,好當晚去睡。
我看著她們拾掇,當其中的一個抱著褥子,慢慢地登上最後幾級樓梯時,我尾隨其後,撩起她的短裙。
我先是抓住她的屁股,堅實得很,我靠上去,把大拇指塞進她那濕漉漉的陰戶。她一聲沒吭,笑嘻嘻地扭過臉來,認出了我,仿佛對我的殷勤受寵若驚。她就是那個褐發村姑於爾蘇拉,我把她領到頂層,親吻她。
我剛一吻,她便十分起勁,對我投桃報李。於是,我抓住她的乳房,緊摟住褐色奶頭的半圓形堅硬的乳房。我用左手飛快地伸到她那又薄又短的裙下,一把抓住了她那毛茸茸的肉塊。她夾緊兩腿,上身微微前傾,我抓起一個奶頭放在嘴里吮吸,指頭卻在撫弄她的陰蒂。我發覺她那陰蒂來了騷勁兒,我的手很快便伸進她的大腿中間,一根、兩根、三根指頭一起伸進了陰戶。
她想走,但被我推到牆根,我感覺出她的整個身子在薄衫裙下微微顫抖著。
我很快地掏出那家伙塞進她的陰戶,姿勢不太合適,而且,於爾蘇拉又高又壯,她如果不主動,我吻不著她。
我就這麼站著吻她,她大概挺風騷,因為她很快便達到性高潮。我也一樣,因為那姿勢挺累人,所以我眼看也要射精了。正在這時候,我們聽見其他房間有響動,所以於爾蘇拉便掙脫開來,但響聲立刻又沒有了。於是,我便把我那深紅色的濕漉漉的陰莖讓她看,因為據她說,她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個城里少爺的那玩藝兒呢!
“來,讓我也看看。”我對她說。
她羞澀地照辦了。我掀起她的裙子,看見她那兩條健壯好看的大腿,以及腿中間一叢密實的黑毛。感謝上帝,她沒穿褲子,不象城里的太太們那樣,有人撫弄她們的陰戶,便裝腔作勢起來。其實她們心里恨不得讓人象摸村姑們似的使勁兒地摸哩!我提著她的裙子和襯衣退後一步,然後又走上去,兩只手在她的肚腹和大腿上模來模去。
然後,我用鼻子去聞她的穩秘處,因為她剛排卵,還有尿騷味兒。我用舌頭舔她的陰蒂,她笑了起來,放下裙子,但我緊緊地抓住她,繼續地在她裙下舔弄著,這使我那家伙越來越硬。由於響聲又有了,於爾蘇拉趕忙掙脫開來。
我只好走開,但在她轉身時,我又一次地從後面掀起她的裙子,把她那貨真價實的瓷實的大屁股露了出來。
“再玩一會兒,於爾蘇拉。”我緊摟住她的襯衣說。
我吻她的臀部,摩擦著,掰開,聞不到她肛門里有什麼臭味,只是有一股汗味而已。然而,她毫不客氣地掙脫開來,明顯地不明白怎麼象我這樣的一位少爺會喜歡聞一個村婦的屁股。
晚上,吃晚飯的時候,我悄悄地問貝爾特我可不可以親親她?她說不行。然後,我上樓去看看是否能找到一個機會干我極想干的事,但我一無所獲。
我的床已經鋪好了,我脫掉衣服,光著身子趴在床上,下身墊著一塊手絹。
我親枕頭,想著姨媽、二姐以及所有我認識的女人的屁股和陰戶,我射精了。我歇息了一會兒之後,又開始玩起來。當我感到又要射精時,只聽見門背後有人在說∶“羅傑先生,您已經睡了嗎?我給您送水來了。”
我起身,穿上寢衣,打開門。來者是廚娘,名叫艾蓮娜。等她一進屋,我便把門拴好。我的欲念強烈已極,那玩藝兒似鍾擺一樣地擺動個不停。
我立刻抓住穿得挺漂亮的俊俏村姑堅實的臀部,以及她那兩只大乳房,在上面美美地親了兩口。她對此十分滿意,但當我觸及她的陰戶時,她臉紅紅地對我說∶“我來月經了。”真是不巧。
我的那東西勃起後硬得不行,她饒有興味地看著,而且親切地摩擦著。我至少還可以撫摸她的乳房,我解開她的緊身短上衣,兩只乳房露了出來。那兩只乳房同她本人一樣滿是紅點,除此而外,無可挑剔。
我死磨硬纏地非要叫她讓我看看她的臀部和陰戶,紅棕色卷曲的陰毛上現在正沾著血水,我把她推坐在一把椅子上,讓她把我的那家伙夾在兩只乳房中間。
這挺實惠,我那玩藝兒隱沒在她的雙乳中間,那肥碩的肉球夾得特別地舒服。我對她說,如果那中間濕潤些就更帶勁了,她便在我那玩藝兒和她的雙乳中間吐了些唾沫,然後用雙乳把我那玩藝兒緊緊地夾住,龜頭從上面露出來,而陰囊卻墜在她的胸前。
這時,我開始搖動,並對她說些甜蜜的話,輕輕地拍著她的面頰,或著撫弄著她後頸上的卷發。我射精了,量挺多,她注意地看著,因為這麼個玩法對我和對她都很新鮮。
我愜意過後,便送了她一條絲綢頭巾,她高興地收下了,還對自己來月經表示歉意。她還說,同她一起在廚房里干活的姑娘們睡得都挺晚,但早上卻比她起得要早,要去牛圈,如果我到上面去,我會心滿意足的。
她的話讓我高興異常。第二天,我藉口要在屋檐下置一個鴿子籠,來到了女傭們的閣樓里。但我沒能達到目的,因為老有人打擾。我在換洗室逮住過貝爾特一次,另一次,抓住了凱特。但由於天氣不好,母親和姨媽聊個沒完,貝爾特和凱特都不敢太過份,只是走過時撫摸我的那玩藝兒。
為了更好地打發時間,我在換洗室壁根的地上掏了個洞,我可以在下午觀看所有的姑娘和女人大小便。我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她們的臀部、肛門和陰戶,我發覺它們之間大同小異,只有陰毛的顏色和大小有所差別。我深信村里的一個小伙子說的話真實無誤。他說,有一位伯爵夫人曾允許他玩玩她,當別人問他這事的時候,他回答說∶“只是襯衣質地高級些,除此而外,同其他女人沒有什麼區別。”
我可以看到城堡里所有女子的臀部和陰戶,而看見我曾玩弄過的女子時,我則更加快活。
在此期間,我曾送給於爾蘇拉一條漂亮的頭巾,因為我沒能充份地玩夠她,並不是她的過錯。其他姑娘發現了,對我也都十分親切起來,因為她們並不傻,知道被我玩弄很舒服,而且還可以得到一件禮物。
有一天早上,她們中間有一個就是這麼跟我說的。那天早上,萬籟俱寂,只有遠處的牛圈里有走來走去的聲音。我上到閣樓,發現有一扇通向兩個臥室的門沒拴上,臥室里散發出一股女傭們身體內發出的混雜氣味,她們的衣服掛在牆上或者床腿上。
這股氣味起先挺難聞,但一旦習慣了,反倒覺得挺刺激,而不是窒息,那是真正的“女人的體香”∶讓人陽具勃起的香味。
床都是老式的雙人床,全空著,只有一張床上有一個姑娘在大聲打鼾。她側身而臥,臉衝著牆,一只腳伸在床板上,臀部因為光著身子,看得格外清楚。她的粗布襯衣放在身邊木椅子上,同其他衣服放在一起。這姑娘名叫芭貝特,沒想到有人在把她從頭打量到腳。她的肌膚本會更加細膩些,她的骨骼很粗,但人並不瘦。
我把臉貼近她的臀部,聞到一股刺鼻的汗味兒。她的肛門沒擦太干淨,下面的那條裂縫清淅可辨,緊緊閉住,周圍有一片栗色的毛。
我輕輕地搔弄她的臀部和陰戶,當我剛把指頭伸進她的陰戶時,她便動彈了一下,轉過身來。我可以看到她的正面了,她的陰毛是卷曲的,我用鼻子一聞,一股尿躁味兒。
得承認,這幫女傭只是每星期天洗一次陰戶,不過,也有許多很有身分的太太沒時間多洗。但這個氣味很刺激,我的那玩藝兒已經舉了起來。
我拴上門,脫光衣服,然後,我把她的兩腿掰開,她微微地睜開眼睛。
“芭貝特,”我把三根指頭伸進她的陰戶說∶“你真撩人,你看我的這東西硬得多厲害!”
她又動了一下,用手指指另一間房間,對我說∶“於爾蘇拉在里面。”
“沒關系的,在她醒來之前,我們已經干完—次了。你看,這是給你的。”
我給了她一枚小的假戒指,是我從一個小販那兒買的。然後,沒再說什麼,便跪在她主動張開的兩腿之間。我讓她玩我的騷根和卵蛋,而我卻去搔癢她的陰戶。當她入港的時候,我就把我那硬得象鐵枝似的東西捅將進去,並抬起她的臀部,搔弄她的肛門。她摟住我的脖子,我倆進入瘋癲狀態。一陣顛鸞倒鳳之後,兩人都達到了性欲高潮。
在大干的時候,她出了不少的汗,她那年輕鄉女的健康氣息讓我想入非非,要再來一次。我想象玩弄雌豬和母狗似的捅她,但她害怕懷孕,再說,她該起床了,因為今天是輪到於爾蘇拉睡懶覺的日子。
我把於爾蘇拉完全給忘了,當我說想弄醒於爾蘇拉時,芭貝特哈哈大笑。當芭貝特用襯衣擦拭試陰戶時,我去到另一間屋,於爾蘇拉還在死睡哩!
於爾蘇拉光著身子,但被子拉到胸前,她仰躺著,兩只骼膊枕在腦後,腋窩里的厚密的黑毛看得清清楚楚。由於雙臂枕在後面,兩只乳房便凸顯出來,又長又密的卷曲秀發分披在雙臂兩旁,十分迷人。她簡直象一幅誘人的畫,真可惜,她只是個村姑。我不明白為什麼一個男人會不喜歡一個農婦的自然美,而偏偏喜愛一位貴婦的矯飾美?
她的襯衣很干淨,放在身邊,我聞了聞,很驚奇上面散發出那健康的氣息。
我輕輕地拉下被子,欣賞著她那赤裸的身子。我楞了一會兒,贊賞她那勻稱的四肢以及黑毛從陰唇長到大腿的那多毛的肉塊。我在她胸脯上親了親,她醒了,嚇了一大跳,趕忙用手把那肉塊捂住。認出我來之後,她便親切地衝著我笑。
這時候,芭貝特出現在門口,說∶“於爾蘇拉,你躺著吧,你的活兒我替你去干。”芭貝特說完就走了。
我親吻著於爾蘇拉,直到她那股勁兒上來。我讓她起來,從頭到腳地欣賞一番她那美麗的身軀,並讓她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前後左右地觀賞她一遍,然後,我把她緊緊地摟在懷里。我們就這樣緊緊摟了很久。
我把兩只手捂住她的臀部,把她的肚子推靠在我的肚子上,她可以感覺出我那硬鐵般的玩藝兒,她的陰毛搔癢著我的陰囊。
這麼玩她挺開心,她摟住我的脖子,胸脯壓住我的胸脯。我拽她的腋毛,她好激動啊!我把手放進她那已經熱呼呼、濕漉漉的陰戶,她的陰蒂已經十分硬挺了。
我們上到床上,我讓她跪著,屁股朝天。我急切地看著她的肛門,她那被黑毛護著的陰戶微微開著,我感興趣地觀看她那鮮紅的裂縫,然後用龜頭去蹭她的陰唇。
我玩弄得她十分快活,她想幫助我,我輕輕地把騷根全部插進去,然後抽出來,再塞進去,如此來回地抽動,直到我感覺快要射精時為止。
她象瘋了似的顛狂,陰戶已完全脹大,緊緊地夾住我的陰莖。我整個兒地插了進去,緊摟住她的臀部,抓住她的雙乳,象個瘋子似的拼命搖晃。我完全進入了角色,我陶醉了。我每抽動一下,她都要呻吟一聲,我一只手按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搔癢她的陰蒂。我倆幾乎同時達到性欲高潮,我聽見我那根玩藝兒在她濕漉漉的陰戶里“啪啪”地直響。
完事後,我們像死了似的這麼呆著。
當我抽出陰莖時,它仍舊硬挺著。於爾蘇拉卻挺不好意思,因為她從未讓人這麼個姿勢干過。最使她快活的是,我那兩只卵蛋在她陰戶下面“啪啪”地拍打著。我尚未靜下來,我真想同這個水靈、漂亮的姑娘再這麼待著,如果可能,我真想娶她。
她對我說,她得下樓去了。她穿上襯衣,我幫她穿好衣服,她友善地一笑。
我再一次前後左右地看了她一遍,然後我才離開。我答應替她買一個漂亮的紀念品,她則保證同我過一夜。
(10-10完)
我下樓躺在床上的時候,整個城堡的人都還睡著。母親替我送來了午餐,把我叫醒。她告訴我說,我第二天得去車站接我父親,他同大姐伊麗莎白一起來。
母親的興頭非常好,但貝爾特卻不然,漂亮大姐的到來使她挺難堪。她對我說,大姐同父親生意上的朋友之子有泄,而且,這小子服完兵役之後可能要娶大姐。她告訴我說,此外,她以前好多不懂的事現在全清楚了。
肯定,凱特和伊麗莎白長期以來一直在一起亂搞,她倆甚至有一次單獨在洗澡間呆了一小時。
第二天,我挺高興地看見母親在洗澡,准備迎接父親的到來。
車站上,火車到站時,我驚奇地看到姐姐伊麗莎白已經變成了一個美麗的少婦。她有一雙漂亮的小腳,穿了一雙高級皮鞋,走路一扭一扭的,楚楚動人,令我十分嫉羨她的弗雷德里克。我曾決定令所有我身邊的女子都得成為我後宮的一員,現在,這個想法更加牢固了。
同父親一起來的有一位朋友,名叫弗蘭克,是個老光棍,他的眼睛總盯著姨媽,我看了,嫉妒心更強了。互相介紹時,大家都彬彬有禮的。我姐姐很驚奇地發現我比她長得還高大,我倆親熱地吻了吻。
我們沒料到弗蘭克先生跟來了。由於車上只有兩個座兒,我就讓父親和弗蘭克先生坐車,我和伊麗莎白步行,姐姐同意了。
一路上景色很美,我倆的談話很快便十分有趣,姐姐對我對她美貌的恭維很是得意。當她問及貝爾特時,我便告訴她說貝爾特來月經了,能生孩子了。伊麗莎白驚訝地看看我。
“她現在同凱特一起待在洗澡間的時間同你跟凱特一樣長。”我補充說,然後定睛看著她繼續說道∶“她倆還睡在同一個房間,你明白我指什麼。”
姐姐一言不發,滿面通紅。
“你不必不好意思,伊麗莎白,”我和藹地說∶“我已不是個小孩子了。你也看到過,當小時候,母親她們替我們一起洗澡時,我的那玩藝兒不比弗雷德里克的差。”
“羅傑!”
“我們現在腿中間都長毛了,我們知道有些事比用手摸弄帶勁兒。”
伊麗莎白羞得面若桃花,胸脯起伏不定,但卻不知如何回答是好。突然,她看了看有沒有人在注意我們,然後問道∶“羅傑,年輕人參軍前,是不是真的都得光著身子讓人看?我聽媽媽和姨媽說過有這麼回事,在學校宿舍里也有人這麼說。”
“弗雷德里克,我未來的姐夫應該對你說過這事的呀!他們當然得那樣,大家就象是新婚第一夜看一個新娘子似的看他們。但他們那玩藝兒硬不起來,因為他們害怕。弗雷德里克也一樣,他也硬不起來。”
“去吧!┅┅他們大概是害躁┅┅是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女人也可以去看嗎?”
“很遺憾,不行。”我一本正經地說道∶“伊麗莎白,我在你面前就不會害羞。”我親熱地吻了吻她。
我們到了城堡附近的一片小樹林,我又說∶“你以為世界上會有在新婚之夜不脫光讓新郎看個夠的新娘嗎?新郎自己也是脫得一絲不掛的。”
“但男人不是一碼事。”
“為什麼?如果我脫光了待在你面前,你就什麼都看到了,我的毛、豎起的那家伙、陰囊。但對你,我只能看得見陰毛,你的陰戶被遮住了。你的毛多嗎,伊麗莎白?”
“啊!瞧那些草莓多好看呀!羅傑。”伊麗莎白說。
我幫她去采草莓。我們鑽進了樹林深處。我吻了伊麗莎白,那玩藝兒立刻勃起,硬得象鹿角。
“那邊那是什麼?”她問。
“一座獵人小屋,我有鑰匙,那屬於我們的。”
小屋掩映在一片茂密的樹叢中。
“等等我,羅傑,我馬上就來。當心別人看見我。”她走到小屋背後,我聽見她在撒尿。
我走過去,看見她蹲著,上身微微前傾,兩腿岔開,撩起裙子,可以看見她的小腿肚子。膝下垂著褲子吊帶,尿從大腿中間彪出來。見她尿完了,我正待躲開,但她仍蹲著未起來。她把裙子撩到腰上,把褲子又往下褪了褪,屁股溝顯現在白無遐疵的渾圓的屁股蛋上。一會兒,她大解了,完了,又尿了點兒。
這一次,我清楚地看見尿從比較密實的栗色陰毛中流出來。她解完里,想找點手紙,但沒找到,我趕過去,遞給她∶“給,伊麗莎白。”
她臉上一下子露出了慍色。
“別不好意思,”我對她說∶“我也要方便!”我掏出那東西,盡管硬梆梆的,但我還是尿出來了。
我想起了那個男仆,便一豎起,尿得很高,姐姐看了哈哈大笑。她用手紙擦干淨了,我們聽見有聲響,她很害怕,我便把她推進小屋,隨手把門關上。
我們從門縫里望出去,一對男仆女傭打情罵俏地走過來。男仆把女傭推倒在地,跟著撲在她身上,掏出騷根,掀開女傭的裙子,象畜生似的哼哼唧唧地干了開來。
我抱住伊麗莎白,將她緊摟在懷里,她的香氣撩著我的面頰,她的胸脯因我倆一聲不響地看男仆女傭做愛而起伏不定。我掏出陰莖,放在她那熱呼呼細軟的手里。
男仆女傭走了,我實在憋不住了,一把抱住伊麗莎白。我不顧她的掙扎,很快便扯開她的褲子和襯衣,用臉去揉搓她的陰毛。她兩腿夾緊,但我感覺得出她的陰蒂挺硬。
“不,這太過份了,羅傑,你怎麼不害燥?我要喊了!”
“你一喊,城堡的人就能聽到┅┅沒有人會知道的,原始人都這麼干的。”
“但我們不是原始人。羅傑。”
“伊麗莎白,如果我們是在一座孤島上!┅┅”我已經把指頭伸進去了。
“要是給我的弗雷德里克知道┅┅”
“他不會知道的,來吧,親愛的。”
我坐在一把椅子上,把伊麗莎白摟到身上,當她感覺出我那大家伙抵著她的陰戶時,她就不再掙扎了。她已不是處女了,並承認同弗雷德里克干過一次。她的陰戶狹窄,很熱呼,濕漉漉的,很舒服。
她也熱烈地吻著我,我扯開她的上衣,掏出她那兩只乳房,吮吸得一擺一晃的。我用骼膊樓住她那堅實、渾圓的臀部,她開始感到極其快活了,我們幾乎同時達到性欲高潮。然後,我倆發誓絕不告訴任何人。
我們互相溫情地看了片刻,然後便向城堡走去。
吃飯的時候,大家都挺開心。父親在替母親挾菜,弗蘭克先生在向我姨媽獻殷勤,我在同兩個姐姐交談。我的臥室讓給了客人弗蘭克先生,我只得同女人們住在同一個樓層,伊麗莎白的屋里,伊麗莎白和凱特一起同貝爾特住在一起。
當大家都睡下時,我看了看姐姐們的房間,貝爾特睡了,但伊麗莎白不在屋里。我看見一點光亮,便藏了起來,看見伊麗莎白和姨媽穿著襯衣來了,從門縫里往爸爸媽媽的房里窺探。
只聽見光屁股上來了一記脆響,然後是父親的聲音∶“現在,把襯衣脫掉口巴,安娜┅┅你長著黑陰毛,真漂亮。”然後是親吻聲和竊竊私語聲。
“走起來,安娜。往前走!┅┅停!┅┅雙臂向上┅┅你腋窩的毛也不少。
瞧我這玩藝兒多硬!安娜,摸摸它┅┅舉槍┅┅槍上肩┅┅過來!”
“行了,夏爾,別這麼激動┅┅你弄痛我了┅┅你已經沒少看我了。我不好意思讓人看我屁股。”
“放心吧,親愛的┅┅在床上躺下,腳朝上┅┅高點┅┅好┅┅寶貝┅┅”
只聽見床板“咯咯”地響。
“到高潮了嗎,安娜?”
“快了,夏爾!啊!來了。真舒服┅┅夏爾┅┅啊!啊!”
“安娜!┅┅我射精了!┅┅”
樓梯上傳來凱特的聲音,伊麗莎白聽見後,便進了房間。姨媽也溜進了自己的房間,但門沒關上,姨媽又出了房間。爸爸媽媽已經熄了燈,我走進姨媽的房間,她回屋的時候,嚇了一大跳。我把剛才的一切都說給她聽了,她點亮燈,我一聲不吭地吻了吻她,我感覺出她那優美的身段。
她顫抖著,我一把抓住她襯衣下的陰戶,她掙扎著。我勸慰她∶“咱們來做夫妻吧,親愛的,美麗的瑪格麗特!”
我的手在玩弄著她的陰蒂,她軟癱了。我發現她那對漂亮的乳房活象兩個雪球,我把她推向床邊,她開始抽泣。我建議她私奔,她哈哈大笑。我掏出陰莖,她晚上喝了香擯酒,所以更加激動,她吹滅蠟燭,我的騷根放在她那漂亮的手里與她狎褻。
她快活極了,動個不停,陰蒂脹大起來。我把一根指頭伸進她的陰戶,並用嘴吮吸她的乳頭。然後,我掀起她的襯衣,把她緊摟在懷里,拼命地用騷根捅她尚未開過葷的裂縫。瑪格麗特輕輕地尖叫一聲之後,便立即感到快活無比,變成了一個欲火燃燒的女人,忘情得不能自己。
我倆一番拼殺,感覺之好簡直無法比擬,然後,均達到了性高潮。我拼命地搖晃著,最後把那生命潤膚液射在了她的懷里。
我太快活了,陰莖仍堅挺不疲。我輕撫著瑪格麗特,然後點燃蠟燭,她用靠墊把臉捂住,她又開始含羞害躁了,但我把被子扯掉,好看她那美麗的胴體。她陰戶的毛上沾著一絲血,摻和著我們的精液卵液,我用手絹替她擦掉,把她翻轉過身去,搔癢她的背、臀,用舌頭舔她的肛門。
然後,我趴在她的身上,頭埋在她那香噴噴的秀發中,我用雙臂摟住她的身子,將她微微抬起,再一次將陰莖插進她那濕漉漉的裂縫中去。我們倆奮戰了很久,弄得渾身大汗淋漓,她象瘋子似的狂亂地叫著排了卵,我卻有點疼痛地射了精。玩夠了,我們便離開了。
我用各種玩法痛快地渡過了幾周。弗蘭克先生加緊向我姨媽大獻殷勤。有一天,伊麗莎白和姨媽哭著來到我的房間,她們懷孕了,但都不敢在我面前說出我就是罪魁禍首。
我立即拿定了主意∶“伊麗莎白,馬上嫁給弗雷德里克;而你,姨媽,你同弗蘭克先生結婚,我來做你們的儐相。”
第二天早上,我的房門開了,於爾蘇拉走了進來。她也懷孕了,我叫她嫁給對她頗有好感的管理人的表弟,我答應做她孩子的教父。然後,我便把她脫光、舔她的陰戶和臀部。這之後,我用香水洗干淨,讓她舔我的臀部。我激動萬分,我瘋狂地吻著她,以致她的頭發在床上飄動著。
城堡里很快便舉行了三個婚禮。一切都完滿結束了,我輪流地同我後宮的女人們睡覺,她們每人都知道我同其他女人干的事,所以互相間十分親密。
不久,於爾蘇拉生下一個男孩。隨後,伊麗莎白和姨媽也各生下一個女嬰。
同一天,我成了於爾蘇拉的小羅傑、伊麗莎白的小路易莎,以及姨媽的小安娜的教父。三個孩子是同一個父親,但他們將永遠也不會知曉。
我希望再多生幾個,這樣的話,我便完成了一個愛國之舉,增加了我國的人口。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