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快檢測到車輛軌跡。
逃逸車輛共三台,基本能確定是莫德雷德家的手筆。
"盡可能追到底,我也親自出動。"
"您要離開領地?"
"難道不該完成任務?我們可不是看門狗。"
老實說越界追捕絕非良策。
稍有不慎侵入他人領地就會引發爭端。
但為擒獲莫德雷德家母女,路易·阿爾切絕不輕言放棄。
"若在此止步,我無顏面對主公。"
他能爬到今日地位,全憑永不放棄的韌性。
從不在乎任務耗時,只專注於達成目標。
這樣的他怎會因獵物逃出圍欄就停止追擊?
"真想調用直升機啊..."
最理想的追車方式無法施展令他扼腕。
現階段秘密行動中出動直升機會招來鬣狗般煩人的競爭者。
雖然高文家主有能力善後,但讓主人費心就是獵犬的失職。
好在目標剛逃離不久,駕車追趕完全來得及。
"車輛已全部就緒。"
"立即出發追蹤,同時封鎖所有通道。"
下達命令後,他悠閒等待座駕到來。
——
當路易·阿爾切堅持追擊時。
"果然得這麼干。"
通過系統竊聽通訊的李振碩笑著開始行動。
看那家伙的執著勁兒,就算逃脫也會窮追不舍,提前殲滅實屬明智之舉。
"先拿先遣隊開刀吧。"
讓同伴們安全撤離前解決追兵是基本常識。
鎖定目標的李振碩高速奔至必經之路守候。
-嗚嗚嗚——
遠處駛來兩輛黑色廂型車時,他將身體機能催至極限。
隨後猛踏地面,朝著車輛正面衝撞而去。
-轟隆隆!
-哐當!!
"咳哈!!"
李振碩的行動簡單粗暴,結果卻遠超預期。
憑借超越人類的軀體,他以比疾馳車輛更快的速度實施腰斬式撞擊——
號稱防彈的車體頓時扭曲變形,翻滾著癱倒在雪地里。
"完全沒感覺啊。"
即便承受了時速百公里的衝擊,他依然毫發無損。
撣去衣服灰塵後,李振碩走向翻倒的車輛。
"呃啊..."
"啊!我的腿...腿啊!"
靠近時只聽見獵犬們痛苦的哀嚎聲。
撞擊力度過於猛烈,前排的家伙們當場斃命,只有零星幾個落在後面的幸運兒還苟延殘喘。
反正也榨不出什麼情報,李振碩索性將車子碾成廢鐵,確保這群雜碎絕無生還可能。
"救、救命...呃啊啊啊!!"
車廂內獵犬們被活活壓碎的慘叫聲中,善後工作開始了。
說是善後,不過就是把載具殘骸扔進樹林這麼回事。
『先遣隊解決了,接下來該從高層開始宰起。』
想到馬上能見到那群煩人的追蹤者,他不由自主咧開嘴角。
長期限制身體機能行動的日子實在太憋屈。
如今解除所有束縛,連腿傷都已痊愈,再沒什麼能妨礙他了。
只需找到那個長期折磨自己的混蛋,將痛苦十倍奉還。
"給我等著。"
以全速前進根本花不了多少時間,重逢時刻很快就會到來。
——
當李振碩疾馳之際,路易·阿爾切也正率部移動。
"先遣隊有消息嗎?"
"還沒有。畢竟痕跡非常明確,應該不需要額外匯報。"
"非常明確...也可能是陷阱,保持最高警戒行進。"
"已傳達此項命令。所有車輛都裝有緊急警報裝置,一旦出事能立即聯絡。"
"很好。"
聽聞即便遭遇埋伏先遣隊也能即時回報,路易·阿爾切稍稍安心。
他追蹤過太多獵物,其中不乏反過來設置陷阱的狡詐之徒。
見證過太多同僚因此喪命,這已成為他最謹慎對待的事項。
車隊行進約十分鍾後。
"我想聽取各路口待命獵犬的匯報。"
"立即安排聯絡。"
副官剛要向所有路口的獵犬更新指令,臉色突然變得煞白。
"團、團長..."
"怎麼回事?"
"1號3號6號獵犬失聯。"
"緊急按鈕觸發了嗎?"
"從未響過,單純通訊中斷。"
"能通過全球定位系統查看位置嗎?"
"是,正在調取數據。"
二十多號獵犬無法實時監控,通常只對失聯人員重點核查。
當地圖顯示所有失蹤車輛都靜止在同一個坐標時,副官的聲音開始發抖。
"發現目標,但所有車輛都停在原地不動。"
"完全聯系不上?"
"是的...而且都是往南方向行動的隊伍。"
"那正是目標移動路线,讓附近人員立刻核查。"
"明白!"
整支先遣隊同時靜止且通訊中斷絕非正常——這些絕對服從的獵犬絕不會擅自行動。
『搞不好要賠了夫人又折兵。』
帶著大部隊卻連目標影子都沒見著,反而不斷折損人手。
路易·阿爾切正為損失懊惱時——
轟!!
"那、那是什麼東西?!"
"明明什麼都沒有,車子突然..."
領頭車輛的保險杠突然扭曲變形,整輛車凌空翻轉的景象令眾人瞠目結舌。
空蕩蕩的路面上究竟什麼力量能掀翻裝甲車?
——轟隆!!!
"是陷阱!所有人小...呃啊!!"
"咳哈!!"
"團長!"
警告還未說完,無形衝擊波掀翻了整個車隊。
若非路易·阿爾切的座駕性能卓越,他們早已車毀人亡。即便如此,這仍是場慘烈的車禍。
"副官!!清醒點!!"
"呃...團...長..."
倒懸的車廂里,血流倒灌進鼻腔。副官頭頂淌血意識模糊,安全帶深深勒進肩膀。
"該死!"
既然踏入陷阱就不能坐以待斃。路易·阿爾切揮刃割斷安全帶,迅速環視四周。
大多數部下雖受傷但還活著,他逐個幫他們切斷束縛,最後回到副官身邊。
"振作起來!!"
"嗚嗚..."
見副官仍神志不清,他果斷給對方注射了一劑嗎啡。現在必須爭分奪秒,哪怕靠藥物暫時止痛。
"立刻撤離。"
"是..."
他拖拽著尚未恢復行動力的副官爬出變形的車體。得益於軍用級防彈結構,車門奇跡般地還能正常開啟。
就在路易·阿爾切拖著副官走出門外想要觀察四周的瞬間。
"你好?"
當眼前出現年輕的亞洲人面孔時,路易·阿爾切的身體驟然僵住了。
對方近在咫尺——此刻只要揮動手中的利刃就能造成致命傷的距離。
然而。
『動即死。』
經歷過無數次殺戮與瀕死的他立刻明白了。
此刻稍有動作就會在無法反抗的情況下被殺死。
"久違了。被你追捕的日子真是累得要命。"
"難道你就是..."
"沒錯。幫助索菲婭和奧利維婭逃脫的人。"
"呵...沒想到這麼年輕..."
"常有人這麼說。"
路易·阿爾切從未想過,將莫德雷德家族那對母女逼入絕境的協助者竟是如此年輕的東方人。
更何況還長著一張與這類事件毫不相稱的俊秀面孔。
雖說東方人不能單憑外表判斷年齡,但即使考慮這點也年輕得過分。
"看來我的終點就是這里了。"
當生存本能持續發出『稍有不慎就會喪命』的警報時,路易·阿爾切便確信自己即將迎來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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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路易·阿爾切准備接受自己末路的模樣,李振碩稍作猶豫。
"現在殺掉他感覺有點可惜啊?"
雖然立刻解決掉他易如反掌,但此刻取他性命總覺得有些遺憾。
即便我能通過系統掌握所有敵人的情報,私下會面時的交談內容卻無從知曉。
通過文檔提交的報告也僅能監控電子設備,無法獲取實質性信息。
這時他突然想到:
"說不定這家伙掌握著連我都不知道的情報。"
所有戰斗中情報永遠是最關鍵的因素。
只有掌握情報才能分辨陷阱,才能精准打擊對手弱點。
說每場戰斗都始於情報戰也毫不夸張,抱著試試看的心態他開口問道:
"知道高文家族什麼內幕嗎?"
"說了...能活命?"
"這得看情報的價值了。"
"呵呵..."
面對突然要求自己吐露情報的東方人,路易·阿爾切早已預見到結局。
即便此刻開口也難逃一死,不如將忠誠貫徹到最後。
他曾宣誓效忠高文家族,還有必須守護的家人。
若是泄露機密,幸存的親人們難道真能平安無事?
『絕對不可能』
他太清楚自己主人那暴虐急躁的性子。
作為曾經親手追殺過叛徒的人,他比誰都明白這道理。
"無可奉告。"
"不愧是專業追兵,腦子轉得就是快。那換個條件吧。"
李振碩壓根沒打算留活口。
這家伙又不是什麼絕色美人,留著他能有什麼好處?不如砍了腦袋帶給索菲婭和奧利維婭更實際。
但看對方反應似乎真藏著秘密,便故作親切地說:
"選個體面的死法——舒舒服服上路,還是嘗嘗求生不得的滋味?"
"你以為普通拷問對我有用?"
"誰知道呢?我折磨人可是很有一套的。"
這倒是實話。就算完全不懂拷問的新手,只要用上他特制的治療藥劑,立即就能變成專家。
就算不小心弄出致命傷,也能立即治愈重置身體狀態。
這世上不存在能忍受持續肢體粉碎之痛而不精神崩潰的人。
"看你也不信,先示范個小節目吧。"
察覺到對方懷疑的眼神,他決定做個簡單演示。
——咔嚓!
"呃啊啊!!"
曾發誓絕不開口的路易·阿爾切在撕心裂肺的劇痛中失聲慘叫。
因為眼前這個東方人徒手扯斷了他的整條手臂。
肌肉纖維拉伸斷裂,骨骼硬生生脫臼的痛苦,遠遠超出這個受過專業抗刑訓練之人的想象。
這相當於把古代極刑車裂的痛苦濃縮在一條手臂上,沒人能扛得住。
"呵呵...給我個痛快吧,多謝了。"
"謝得太早了。"
斷臂處噴泉般涌出的鮮血讓路易很快意識模糊。
大量失血導致昏迷本是理所當然——
正當他為能速死而心存感激時,東方人從儲物袋掏出了紅色藥瓶。
隨著藥劑潑灑在傷口上,斷裂的手臂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生復原。
"開什麼玩笑..."
路易此刻才真正明白:眼前這人能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想到要反復承受方才的痛苦,他終於崩潰了。
"怎麼樣?就算精神崩潰也沒用,只要我願意,你永遠死不了。"
"哈哈..."
這荒誕場景真實得近乎虛幻。
任何人目睹都會當作瘋言瘋語的事情,此刻正在他身上應驗。
"盡管試試...看我能撐到...什麼程度..."
"嘴夠硬的,那就陪你玩到底。"
在用完第五瓶治療藥劑時,路易·阿爾切吐出了所知的一切。
期間他的四肢被撕碎兩次,眼球被剜除,手指腳趾更是經歷了數次碾磨之痛。
"早說不就完了,非要浪費時間。"
"嗚...求求你...殺了我..."
反正都要說的路易·阿爾切現在正哀求著快點了結自己性命。
即便是精神再強韌的人類,也無法承受身體被肢解碾碎的痛苦。
而擊昏這個家伙的李振碩,竟獲得了比預期更有價值的情報。
"藏了相當不錯的東西嘛。"
目前這群人正計劃在牽制莫德雷德家族的同時,再度襲擊萊赫爾家族。
這些內容全都通過加密文件傳遞,我毫不知情也是理所當然——畢竟誰想得到他們會在所有電子設備都失靈的地方交換情報。
"得趕快回去准備應對襲擊才行。"
若只是襲擊混混們倒還好,但這些瘋子居然打算把首相也卷進來,准備在宮殿行動。
既然首相是他們的人,自然只打算邀請圓桌騎士中最核心的成員。
作為溫和派領袖兼第二順位的當代梅林被傳喚,也是意料之中。
要是再以圓桌騎士事務為名,用王室詔令連莫德雷德家族也召來,對方就不得不赴約了。
"這個先放著,把現場清理干淨吧。"
看著因劇痛昏迷的路易·阿爾切,他盤算著轉移事宜。
對方籌備的規模超乎預期,我們這邊也需要時間備戰。
原本只想解決獵犬們就返回,但若要拖延時間,就得讓高文派系承受更多損失。
"既然吐露了獵犬們的藏身處,就該物盡其用。"
既然對方供出了用於肅清叛敵的獵犬老巢,自然要好好利用一番。
"辛西婭,我可能會晚到,你先做准備。"
臨時增加的工作讓原計劃延後,總該告知一聲。
預料辛西婭會先抵達別墅而提前聯系後,李振碩直奔混混們的隱蔽處而去。
——
當李振碩清剿獵犬巢穴之際。
"到了,各位請醒醒。"
提前抵達別墅的辛西婭喚醒了仍在熟睡的母女二人。
雖說主人身邊女性增加令她心里不太痛快,但自己終究只是個奴隸。
橫豎那些人也得不到像自己這般的寵愛,放下妒忌的辛西婭將兩人帶往別墅。
"萊頓呢?"
"萊、萊頓先生在哪里?"
剛蘇醒的母女發現萊頓不見蹤影,慌忙開始尋找。
畢竟至今都是靠他守護安全,下意識尋找也是自然。
"主人有事要處理暫時離開。"
"還會回來吧...?"
"請放心,他說會在兩位就寢前趕到。"
"明白了。"
"......"
雖未消弭不安,母女倆只得接受現實。
事到如今即便抗拒,光靠她們也無力改變什麼。
進入裝潢典雅的別墅後,兩人竟邂逅了意想不到的人物。
"哎呀,恩公不在呢?"
"他臨時有事外出。"
"嗯...專程來訪卻撲空,真遺憾。"
"伊麗莎白·萊赫爾?!"
看著這名與帶路女仆從容交談的女性,奧利維婭瞬間失色——她認出對方正是丈夫畢生勁敵萊赫爾家族的次女。
"貴安?初次見...不,這應該是第三次了吧?"
"你...為什麼在這里?"
"很簡單,這里本就是我們家族的別墅呀。"
"難道萊頓先生也..."
"萊頓?啊,您是說恩公吧。他可是我們家族的大恩人呢。"
"啊..."
聽聞救命恩人竟是萊赫爾家的恩人,奧利維婭頓覺雙腿發軟。
本以為只是效力於某個組織的傭兵,沒成想竟與萊赫爾家族有淵源。
想到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