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痛,難以想象比這更碩大的乳房會多辛苦。
懷著對柳銀終生負重命運的同情,周惠英輕撫她的後背。
"咿咿啊!!"
-噗咻!
本是安慰的撫摸卻讓柳銀突然顫抖著再次高潮。目睹輕微刺激就能絕頂的柳銀,周惠英將手伸向對方腰間,拔出仍停留在陰道內的肉棒。
"啊不行…還要復仇的…"
"暫且休息吧,時間還很多不是麼?"
這種狀態下繼續純屬貪念。雖知她對主人閣下的心思,但也不能讓珍貴奴隸過度勉強。
懷孕後的周惠英不再沉溺快感。獲得"懷有主人血脈"這不可動搖的地位後,無須擔心遭到拋棄,也不必再與年輕貌美的奴隸們比較短長。
地位穩固的她將目光轉向新方向。
'該由我來包容主人閣下的所有奴隸。'
當下奴隸間已形成派系:
以首位奴隸暨高中同學李周恩為首的派系;
包含自己在內與鄭恩雅、趙有利結盟的派系;
最後是雖最晚成為奴隸卻坐擁巨額財富的柳河英派系。
唯一例外是總攬主人一切事務的女仆長辛西婭——她自稱"僅為主人便利存在,並無私欲"。
'絕不能放任她們爭斗。'
派系形成後奴隸們開始互相傾軋,只為多分得主人寵愛。見她們只顧內斗不懂互助,周惠英決定采取包容策略。
'畢竟我已懷有孩子。'
僅是"孕育主人血脈"就帶來巨大心理優勢。她深諳主人絕不會拋棄孕奴的鐵律,故而自覺肩負起調停之責。組建派系也是因獨力難支,需借他人之手維持秩序。
近期雖發現趙有利與李周恩的摩擦,但看透她們止於口角便未加干涉。不知主人持有奴隸名單能力的她,堅信這是最佳處理方式。
"大家都和睦地侍奉主人閣下吧。"
周惠英所期望的,是所有人都能不爭斗而真心侍奉主人。
既然自己的地位已然穩固,這份從容也確實只有她才能擁有。
——
仿佛永無止境的宅邸休假終於結束了。
在此期間我們除了性交什麼都沒做。去吃飯時對上眼神就會交合,用餐時桌下總有奴隸跪著吮吸陽具,連沐浴時集體洗著洗著就做起愛來也成了理所當然的事。
"真是被灌得滿滿當當。"
精液工廠連喘息間隙都沒有的、充滿性愛的日子持續著。
[您沒問題嗎?]
"反而很享受。"
即便獲得能力後擁有無限體力的我,雙腿都因這種生活而發抖。原以為[半神之軀]絕不會疲憊,但每天應付八名奴隸果然還是相當吃力。
[今後還會增加更多奴隸,能承受嗎?]
"適應了就行。"
[半神之軀]的優勢不僅是強化精力與肉體。這份能力真正的價值在於任何情況下都能適應的應變力——當精液生產達到極限時,它會促使我的身體進化出更強的機能。
正因如此,我才刻意在宅邸里與所有奴隸頻繁交合。要為將來收集更多奴隸的話,這份耐力不可或缺。
"照這樣下去,該不會把所有奴隸都睡遍還無法滿足吧?"
確實令人擔憂。如此適應下去,即使擁有再多奴隸也可能難以饜足。
但系統傳來的好消息是:[雖然身體會進化,但存在極限。]
"你是說存在設定好的上限?"
[並非真神之軀的半神肉體,必然存在既定界限。]
"要突破的話?"
[成為像造物主大人那樣的神就行...不過需要先聯系上祂...]
說起來系統聯絡造物主已經快半年了。【加密通訊編碼C1H-QBE-V1N-N4I8-Z4E-CIP-LZ8-YK8-3J0-FFKL-N3RX-CKP4-G676-SIOQGZ-DWM-ECV-VC】
最初以為是暫時失聯,但耗時太久不免讓人憂慮。
"該不會能力突然消失吧?"
長時間沒有回音,總擔心某天能力會毫無征兆地失效。系統也表示不清楚這點,令人更加不安。
說實話即便現在失去能力影響也不大——我有自信不靠異能也能填補奴隸們的貪欲。
"否則絕對會被榨干的。"
關鍵在於若能力突然消失,將無法承擔擴充後宮帶來的性欲需求。[半神之軀]對維持淫樂園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不能主動尋找造物主嗎?"
[我也不清楚...那位向來神秘莫測...]
上次與造物主交談得出的結論極其模糊:祂是全知而非全能的神明,行事總像少根螺絲般荒誕。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您是指什麼事情呢?"
當我在宅邸告別奴隸們回家躺平時,正在打掃的辛西婭詢問道。
"沒什麼。"
"明白了。"
反正解釋她也聽不懂,我決定不再糾結。連續多日的縱欲讓精神有些疲憊,今晚打算早點休息。
——
次日。
日上三竿才醒來的我,為處理要事乘上了電梯。
『今天應該是休息日。』
出門是為了見鄭恩雅。既然說過要挑選奴隸候選人,現在正是見面的時候。
-咚咚
"哪位?"
"是我。"
"主人閣下?!"
頂樓的門應聲而開,狂信徒般雙眼發亮的鄭恩雅立刻將我迎入。
"恭候多時了!!"
今天是與她約定商定候選奴隸見面日的日子。
"那些候選人怎麼樣?"
"上次聯系時,她們都翹首期盼著與您相見呢。"
"還沒見過我就這麼期待?"
"都是些對情事特別熱衷的女士,已經興奮得不得了啦。"
鄭恩雅的能力遠超我想象。大學畢業才兩年就擔任公司組長的她,年薪也比我預計高出許多。
『難怪能把男人當奴隸驅使。』
善於拿捏他人弱點進行操控的她,用折磨確保忠誠且從未被舉報,堪稱具備卓越領袖魅力。
"見面日定在何時合適呢,主人閣下?"
"盡量選大家都不忙的日子吧。"
"您果然體貼。不過請放心,她們都已承諾會配合您的行程調整假期。"
確實能干。這位准備萬全的女性甚至確保不會干擾我的日程安排。
"很好,那就定在這周五吧。"
"我會提前聯系你的!"
在大宅邸度過休假後,轉眼已是周二。想到很快就能見到新的奴隸候選人,滿懷期待的我決定靜候周五到來。
章節00625
在物色新奴隸之前的空閒時間里,我終於下定決心處理那件故意拖延許久的事情。
『哈…到底會聽到什麼反應呢。』
拖延的事就是向柳河英坦白我與其他女人保持關系的事實。
她不像世妍那樣性格開放,光是想象要怎麼哄她就已經愁雲慘淡。
"辛西婭。"
"是,主人在召喚我嗎。"
"過來舔陰莖。"
"遵命。哈嗚…"
心煩意亂的我召喚辛西婭為自己口交,在快感中思考對策。
『用什麼方式攤牌最好…』
人類說明真相有諸多方式。要麼單刀直入,要麼婉轉鋪墊。
對世妍那種直球式最有效,但細膩的柳河英未必能接受。
看似比世妍更精明的她,在戀愛領域純真得像只羔羊。
"辛西婭。"
"吸溜…是,主人…"
跪在下方口交的少女聞言吐出陰莖抬眼望來。
僅僅是含吮片刻,她的眼眸就已濕潤朦朧。
"如果你男朋友出軌會怎麼想?"
"這…是在提問嗎?"
"嗯,假設你男友坦白除了你還和其他女人交往的話。"
詢問自幼從軍的辛西婭這種戀愛話題或許不妥,但她沉思片刻還是給出了答案:
"應該會非常傷心。因為對我而言唯一的那個人,卻把愛分給了其他女人。"
"嗯…果然會這樣吧?"
這無可辯駁的正解讓我更加憂慮——當女友一心一意時,自己卻無法同等回應。
"是因為柳安娜小姐嗎?"
察覺我煩惱的辛西婭精准提問。她對這位准夫人始終使用敬語,與其他奴隸區別對待。
這種自覺性令人欣慰。
"嗯…打算今晚坦白,但她性格敏感讓人擔心。"
"確實,以柳安娜小姐的性格很可能承受不住。"
掌握所有情報的辛西婭也認同這點。傭兵出身的她向來過耳不忘。
"換作你會怎麼做?"
"我的話…認為坦誠相告最好。"
"為什麼?"
"柳安娜小姐應該早就察覺了。"
"確實…"
世妍都能發現,柳安娜沒理由不知情。她只是在等待我主動交代後宮規模。
『哈…直接攤牌吧。剩下的見招拆招。"
"沒能幫上忙很抱歉,主人。"
"不是你的錯,全是我的問題。"
我沒打算狡辯。見面後實話實說,無論她作何反應都會耐心傾聽。
就像當年三族戰爭時她始終站在我這邊那樣,這次我也決定毫無保留。
而由此引發的情感風暴,將由我獨自承擔。
原本考慮讓世妍協助,但現在決定放棄——柳安娜肯定更希望兩人單獨溝通。
帶著第三者出場只會令她加倍失望。以她的聰慧,瞬間就能看穿我的意圖。
"好了,今晚我不回來。你好好休息。"
"是,主人。"
留下這句話後,我四仰八叉躺在床上苦思說辭。
——
隨著時間流逝,臨近柳安娜下班時刻。
她總在公司留到很晚,現在出發剛好能兩人獨處。
於是我穿戴整齊驅車前往她公司,路上已完成全部聯絡鋪墊。
既然提前說過有重要談話,她應該多少有預感。
"人渣就是我啊。"
即便擁有特殊能力,令她傷心的過錯也不能推卸。
她並非普通奴隸,而是我正兒八經交往的女友,更沒有遷怒的余地。
我清醒認知到自己就是垃圾,所有錯誤根源都在於我。
無論她如何發泄怒火都已做好全盤接受的覺悟。
『到了。』
將車停在她公司樓下,我走向那個亮著燈的窗口。
若我不來,她會工作到晚上十點,因此必須主動拜訪。
『去辦公室吧。』
許久未至的公司布局依舊熟悉。循著記憶來到她常駐的樓層,穿過漆黑走廊。
-咚咚
-哪位?
明知這個時段訪客只可能是我,門內仍傳來習慣性詢問。
想到即將見面,我咽下唾沫盡量裝作若無其事地調整心緒推開了門。
"嗨?"
"來了?先坐著等會兒,我手頭活兒還沒完。"
"好,你忙你的。"
時隔一周重逢,她的反應卻和別的女友或奴隸們不同,平靜得出奇。
她向來如此。在完成自己的事情前,永遠無法分心考慮其他。
就算現在想從座位上站起來擁抱我,也會因為既定任務而繼續工作。
『真是美人啊...』
都說專注工作的人最有魅力,此刻戴著眼鏡伏案辦公的她比做愛時更令人心動。
不知等了多久,她終於放下文件:
"抱歉,今天要處理的文件有點多。"
"沒關系,等待時能看著你的臉就很開心。"
"這種話...怪難為情的..."
"怎麼,戀人之間不該說嗎?"
平日冷靜自持的她此刻羞赧的模樣簡直像個小姑娘。辦公室暖光映得她耳尖微紅,睫毛在燈光下投出細碎陰影。她是我和世妍之外最心愛的人。
我從身後環抱住仍坐在椅上的她:
"我餓了,要一直這麼抱著?"
"又沒吃晚飯?"
"姐姐不也總忘記吃?我不盯著你就湊合吃泡面,今天特意來陪你吃飯的。"
"多此一舉,我自己會記得。"
"得了吧,肯定又是便當對付——你以為我不知道?"
不和我約會時,工作就是她生命的全部,廢寢忘食是常事。對她而言進食不過是維持工作的燃料罷了。
『明明現在不必再為錢工作了...』
讓柳河英成為奴隸後,金錢對我們已無意義。即便告訴她賬戶余額多到幾輩子花不完,她也絕不會停下工作。
劉安娜就是這樣的人——對成功的渴望比誰都強烈,付出努力也遠超常人。看著頻道訂閱數節節攀升時她滿足的表情,我也與有榮焉。
"去吃飯?"
"今天想吃什麼?"
"姐姐最愛的辣拌章魚怎麼樣?"
"好啊!"
雖然氣質像該吃法餐的大小姐,她卻偏愛市井小吃。從麻辣燙到辣炒章魚,城里所有地道館子她都如數家珍。
『倒是沉得住氣。』
明明說過今天有要事相商,卻絲毫不露端倪。想必已猜到我打算說什麼,才刻意避免給我壓力——這份體貼讓我欣喜又愧疚。
原本她該遇見更好的男人,談場普通戀愛,卻因選擇我而平添煩憂。
『必須讓她永不後悔這個決定。』
我暗自發誓要讓她絲毫感受不到與我相戀的委屈。身著筆挺西裝的女強人挽住我手臂,我們乘車駛向晚餐地點。
——
接到李振碩說有要事相告的消息時,劉安娜立刻明白所指為何。
『終於要坦白了。』
她早察覺他身邊女人不少。見識過他與世妍性愛後仍不饜足的模樣,這再正常不過——如此貪歡之人豈會滿足於三兩伴侶?
更何況她曾私下與世妍長談,雙方就此達成默契。
『說好要裝作不知情的。』
她們約定在他主動坦白前保持心照不宣。雖然床笫間他強勢如暴君,但她比誰都清楚那副冷硬外表下藏著怎樣柔軟的心腸。
坦白說,初覺端倪時她也曾不悅與失望。
從未正經戀愛的自己,遇到的男人竟在交往期間不斷擴充後宮——這認知曾令她如鯁在喉。
但是。
『可偏偏愛慘了他啊...』
正因深愛李振碩,才能將知情權柄拱手相讓。最初接近他只是為了蹭熱度——借當紅博主東風助推自己半死不活的頻道,這本是樁精明的交易。
然而初次面談那日,一切算計土崩瓦解。
『那是第一次...』
作為游戲區記者,她采訪過的男性總會露出齷齪嘴臉。混血容貌招來無數下流覬覦,那些男人為博好感丑態百出。
她不得不虛與委蛇完成采訪,內心卻為此羞恥。立志靠實力闖出一片天的自己,終究還是在消費這副皮囊。
當然這也算某種才能,可她恥於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