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的女人事無巨細地復述了最後時刻的真相。
"那個叫戴維德的混蛋計劃失敗後,就像廢人一樣癱著不動。"
"咳哼…我要…殺…"
"幸存的同伴們吼著要殺我,開槍衝過來時他也只是像屍體般躺著。"
"呃啊啊啊!!"
隨著我的敘述,她更加癲狂地扭動身軀想掙脫。但子彈都傷不了的我,豈會被指甲抓傷就退縮。
如鎮壓磐石般牢牢壓制她全身,我繼續吐出殘忍的話語:
"最後想聽聽遺言,但直接殺了——你眼里早沒有求生欲了。"
"不是的…不是的啊啊啊!!"
略松桎梏讓她能發聲時,辛西婭的尖叫中我投下最後一擊:
"你的同伴全死在我手里,現在輪到你了。"
"嗚…嗚嗯!"
聽完這一切的她仍在流淚掙扎。縱然懷揣為戴維德復仇的執念,被扼住的咽喉與沉重壓制令反抗徒勞。同伴與摯愛皆亡,她能做的唯有最後的蹬踢。
"不過殺你有點可惜。"
"……?"
瀕死反抗的她因李振碩突如其來的話語僵住。當察覺男人打量自己的目光含義時,她終於明白。
"你長得挺漂亮,直接殺了實在浪費。"
"!!!"
屠殺同伴的仇人竟垂涎自己的美貌,這屈辱讓她猛然驚覺對方正赤裸著身體。
"放開!快放開!!"
童年陰影隨記憶蘇醒——曾被混混們險些侵犯,拼死逃回家卻目睹家人遭屠戮。那時是戴維德及時相救,如今再無人伸出援手。
"戴維德!!戴維德啊啊!!"
可頸骨斷裂的他已聽不見這淒厲呼喚。
-嘶啦-
"呀啊啊啊!!"
衣衫撕裂聲里她更加瘋狂地踢打,卻在李振臻即將觸碰裸膚的瞬間被他突兀提問截停:
"想過嗎?為什麼全家死絕就你僥幸存活?甚至連侵犯都沒遭遇?"
肅清敵人後我調查發現:戴維德為復仇不擇手段。他煽動混混屠戮無辜家庭,再裝作救命恩人收獲忠誠。辛西婭正是這樣被「拯救」的棋子之一。
"如何?我的推理?"
"謊言…"
"隨你怎麼想,其他人都這麼被利用的。"
"騙人…都是騙人的…"
她拒絕相信這個給予新生、協助復仇、收留無依之人的戴維德竟是元凶。
這樣的他僅僅為了自己的復仇就做出那種垃圾般的事情,她完全無法相信。
"……"
然而辛西婭心里確實懷有一絲疑惑。奇怪的是大家都說自己是運氣好被戴維德救下的。
彼此都有可怕的過去所以沒多問,但和她關系親密的某位女性同伴曾透露過。
原本和丈夫兒子過著安穩生活,某天遭遇強盜入侵全家遇害,自己則被路過的戴維德所救。
聽到這件事後,她悄悄向其他同伴打探過各自的過去。
雖然多數同伴不願多談,但從幾個人那里聽說的事例都顯示他們是在某些事件發生後幸運地被戴維德所救。
"不可能..."
當時只是稍感疑惑,現在想來確實蹊蹺。
為何戴維德總能在事件發生時恰到好處地出現?
為何他寧願自我犧牲也要幫同伴們復仇?
從前以為是因為同病相憐才伸出援手,現在聽來只覺得匪夷所思。
"今天先到此為止,明天再來詳談吧。"
"……?"
方才還試圖侵犯她的雷恩突然抽身後退說出這話,讓辛西婭愣住了。
"那明天見。"
被獨自留在房間里的她甚至忘了逃跑的念頭,只能呆坐在床上胡思亂想。
那個讓她甘願獻出生命的戴維德,難道真為利用我們才策劃這一切嗎——這樣的念頭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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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她能直接投降就好了。"
服用透明藥水從辛西婭所在的建築溜出來,回到家躺在床上的我如此期待著。
為給戴維德復仇而被利用的女性。
雖然對一無所知遭人利用的她略感憐憫,但說實話並不怎麼在意。
純粹覺得說明真相就能避免無謂抵抗罷了。
對她沒有絲毫同情心可言——對企圖殺害父母的敵人施舍同情是種奢侈。
我和戴維德本質相同。雖不像那家伙極端到殺害至親,但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點如出一轍。
若她拒絕提議試圖逃跑,我會果斷放棄並痛下殺手。
"從覬覦我父母性命那刻起就沒價值了。"
給予辛西婭那唯一的慈悲不過是為滿足私欲。若她不知好歹,清除便是。
在床上輾轉反側時,接到女友和奴隸們的聯絡。父母處理完公務回家後,我便出門赴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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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父母因公務未了仍去公司上班。
雖然襲擊事件已近收尾階段,但斯旺的逃脫仍是隱患。
負責看守她的父母及同僚險些令其遇險,此事需要給個說法。
不過既然是那婊子自己逃跑的,父母應該不會受牽連。
雖說遭到綁架,但在某人無脅迫的救援下最終化險為夷。
"就算受處分也無所謂。"
我可不想因這種事與世界聞名的凱特軍工企業交惡。
雖說有點惱火,但這是父母的工作范疇,不該由我插手。
除非涉及性命安全的恐怖襲擊,否則干涉父母工作是大忌。
即便身為家人,也不該干涉身為傭兵的父母那份職業尊嚴。
正想著這些,我已脫衣服下透明藥水,向辛西婭所在地移動。
"看來有對話意願。"
幸運的是她聽完我昨天那番話後未曾離開建築。
這表態顯然願意溝通,於是我今天也打算紳士般全裸赴約。
"穿脫實在太麻煩。"
解除透明藥水後重新穿衣的過程比想象中繁瑣得多。
雖說是為暗中離開安全屋不得已為之,但想著初次見面也是赤誠相見便釋然了。
懷著這般念頭行進不久,便抵達了辛西婭棲身的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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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李振碩離開後,辛西婭獨自在昏暗房間里發呆。
"真的是為利用我才...?"
從前即便知曉同伴們的遭遇也不曾深究。
只覺得大家都有不幸往事,但今天雷恩的話讓她疑竇叢生。
那些原本生活安穩的人,某天突然失去至愛或伴侶。
當然並非所有人皆如此——也有因生計所迫追隨戴維德的同伴。
與自己境遇相似的,從過往聽聞中僅得四人。
但根據他的說辭,未透露過往的同伴中可能還有更多案例。
"會不會是謊言...?"
剛浮現這個猜想她就猛地搖頭。
既然已確認多名同伴經歷相似,這就足夠可疑了。
一兩次幸運尚可理解,若持續發生就絕非巧合。
這世上哪有那麼幸運的人,能一次次把遇險者從危難中救出來。
"我們被利用了…"
越是深思,她越發認為戴維德純粹是為了利用他們才自導自演了那場戲。
考慮到同伴們都背負著成為心理創傷的痛苦往事,通常不會主動觸及他人的傷痛。而戴維德正因為彼此有著相似的創傷,更不該刻意追問。
她逐漸確信,那男人八成是瞄准這個弱點,獨自策劃騙局將他們引來。
雖然對戴維德懷有深厚的信任與愛意,但雷恩的話確實不無道理。
"他當時沒有侵犯我。"
作為因美貌失去所有家人、差點遭遇強暴的女性,辛西婭對男性抱有巨大陰影是理所當然的。但那個男人在完全制服全裸狀態下的她後,只留下那句話就消失了。
這顛覆了她對男性只會沉迷肉體關系的認知。
或許在旁人眼里微不足道,但雷恩的舉動對她而言震撼極大。
"而且在酒店那時…"
即使她在酒店失去意識,對方也未曾觸碰她分毫。雖然可以解釋為忙於處理同伴無暇他顧,但她內心否定了這種可能——既然制服裸女後都能抽身離去,根本沒必要多此一舉。
更何況連原本穿著的浴袍都未被碰觸過的感覺。
"應該和他談談。"
最終她決定先與他開誠布公地交談,再判斷一切真相。
章節00487
抵達辛西婭暫住的大廈時,我像上次那樣彬彬有禮地叩響房門。
-咚咚
或許是知道訪客除我之外別無他人,敲門聲剛響她就打開了門。
"你好?"
"……"
加密數據段
因為不想暴露隱形藥水的秘密,我在她開門前解除透明狀態打了招呼,她卻展現出與昨日截然不同的反應。昨天剛見到我就顯露出敵意直接動手,被制服後甚至對我赤裸的身體毫不在意地進行交談。可今天看到全裸的我卻突然漲紅著臉沉默不語,目光上下掃視我的軀體。
『怎麼突然這樣了』
區區一夜之間的變化未免太劇烈,我對著辛西婭發動了【性欲之眼】。此前因猶豫該殺該留一直舍不得用,但看今天這反應應該沒問題了。
姓名:辛西婭·赫卡忒
年齡:23歲
身高:171cm 體重:65kg
胸部:F罩杯
性敏感帶:無
處女狀態:保持
性偏好:無
性欲:極差
當前狀態:因戴維德事件陷入嚴重混亂
通過【性欲之眼】獲得的情報令我震驚——她性敏感帶的糟糕程度遠超在韓國調教過的柳銀。
『這更棘手啊』
雖然性欲等級和柳銀同樣是「極差」,但她根本不存在性敏感帶與性癖。如果說柳銀只是為了履行護衛職責才對情色之事漠不關心,她則像是因為心理創傷徹底回避與性有關的一切思考。
『這樣調教起來可就費時了』
性敏感帶倒不是問題,由我親自開發便是。畢竟沒有敏感帶不代表女性無法獲得快感。即便是石女,用上高級媚藥後遲早也會主動哀求陰莖插入。之所以不濫用藥水單純是因為會失去調教樂趣,否則綁架全世界女性改造成性奴都不是難事。
『關鍵不在這里』
真正的問題並非缺乏性敏感帶,而是她完全不具備任何性幻想——普通女性即便對性懵懂,也會通過各類媒介產生性幻想。就連柳銀那種性冷淡都曾幻想過與侍奉的小姐共浴。但這位根本不存在相關欲望,顯然過往創傷導致她連宣泄性欲的本能都喪失了,這令調教難度倍增。
『我的專長可是用快感讓人墮落啊』
游戲里雖然嘗試過各種調教手段,但個人偏好始終是將女性浸泡在快感中無法自拔的玩法。其他方法也多是為了滿足施虐欲,眼下竟找不出適合辛西婭的調教方案。
『從沒接觸過這類對象』
游戲里也攻略過石女類型的角色,但終究是設計給玩家攻略的女主角,不存在無法征服的情況。只要肯花時間慢慢調教,沒有拿不下的女主角。然而辛西婭既缺乏調教時間,處境也不樂觀——最遲一周後我就得返回韓國找那些冷落許久的女人交合。
『該怎麼辦呢……』
正當我站在門口沉思時,辛西婭投來疑問的目光:
"不進來?"
"啊…抱歉走神了"
"全裸站在門外能想什麼?"
"我最熱衷的幻想"
"……"
她露出領會到變態妄想的厭惡表情——能令全裸來訪的超級變態最興奮的幻想還能是什麼。
"言行一致的變態呢"
"這可是業界最高贊譽"
"還有這種業界?"
多年復仇生涯讓她對網絡流行語一無所知,似乎完全無法理解這個玩笑。
"呃…沒什麼"
想起她不善幽默的特點,我裸著身子走進房間。
"留在這兒是打算聽我說話?"
"我也有懷疑的地方"
"那聊聊?"
見她對談論戴維德一事態度積極,我自然地坐到椅子上——當然是全裸狀態。
『唔…屁股好冰』
開著空調的皮椅讓赤裸臀部傳來刺骨涼意,【半神之軀】還沒適應這類感官刺激。
"所以你的疑問是?"
我岔開雙腿露出巨根發問,她瞥了一眼後皺眉道:
"不能先穿上衣服再說?"
"免談"
"為什麼?"
"反正待會還要脫,懶得穿"
"哈…"
她用混雜著鄙夷的嘆息妥協,坐到床邊開始闡述:
"仔細想來,投奔我們傭兵團的人都有共同點"
"都是家境優渥卻突然遭遇滅門?"
"對...喜歡聽往事的人不多,但大家其實都有相似的過去。"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前所知的同伴們的經歷悉數道來。
原本生活安穩卻突遭盜賊襲擊失去家人的同伴、痛失唯一戀人的同伴、與妻兒陰陽兩隔的同伴等等,我聆聽了所有故事。
『實際數量遠比這多得多呢。』
32名骷髏傭兵團成員中,除去主謀戴維德和詹姆斯,以及真正偶然相遇的5人外,整整25人都是落入圈套的受害者。
戴維德謊稱自己家族遭遇不幸,利用我們父母的關系,足足耗費十年光陰摧毀了25段人生。
『根本就是人渣啊。』
他實施如此肮髒計劃的目的,不過是為了聚集絕不會背叛的同伴——不,應該說是為了網羅復仇所需的奴隸,畢竟用這種手段強行毀掉他人人生的人,怎配稱為同伴?
懷著這樣的想法,我詢問她是否完全不了解其他成員的過往。
"其他人的背景都不知道嗎?"
"起疑心時問過,但大家都拒絕回答。"
"也是,對他們來說都是不願回憶的創傷吧。"
"你說得對。而且若你所言屬實,戴維德正是瞄准這點才將同伴們籠絡進來的。"
昨日相遇時還表現得戒備森嚴,對戴維德充滿忠誠心的辛西婭,此刻交談下來卻判若兩人。
她冷靜分析自身處境,竟對我這個殺害全部同伴的凶手說出"合乎情理"的評價。
『看來快被我拿下了?』
目睹短短一夜之間態度劇變的辛西婭,我自信能輕松說服她。
"你的話確實有道理。"
"那當然,這可是我優秀的同伴提供的情報。"
正暗自盤算著再加把勁就能搞定之際——
"不過,能證明你所說屬實的證據呢?"
果然如往常般,事情從不會按我預想的方向發展。
辛西婭會質疑本就在意料之中。我向她遞出系統這段時間整理好的調查文件。
"這是什麼?"
"不就是你要的證據?等我走了再看。"
"現在就要走?"
"有約在先。"
遞交證據後我刻意回避深入交流。既然她尚存疑慮,獨處思考反而更見效。
"那我先告辭。"
"等等...這麼快?"
"說了有約。況且我們本就不是能促膝長談的關系吧?"
"這倒是..."
辛西婭心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