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一件事就是確認有無尾隨——即使在絕境中也要守住基本准則,回據點前排除跟蹤是鐵律。
意識到這點的詹姆斯發覺冷汗正浸透全身。
『危險』
越是聽這個青年說話,全身感官都在尖嘯警告:若不立刻殺掉他,死的就是自己。戰場上磨礪出的死亡直覺在看到青年的瞬間愈發強烈,詹姆斯本能地吼出聲:
"立刻擊斃!"
咆哮著扣動扳機的刹那——
-砰!
刻在肌肉記憶里的生存法則:嗅到死亡氣息時絕不能猶豫。顧不上消音的PMC隊員們睜大眼睛,目睹子彈在青年掌心扭曲變形後落地。
-咯噔
"談判時突然開槍...真沒禮貌。"
"全體開火!"
普通人竟能徒手接住步槍子彈並將其捏癟——意識到這點的詹姆斯嘶吼著下令,槍聲頓時撕裂密閉空間。
-砰砰砰!
顧不得白晝槍戰會招來警方,此刻不殺死這個披著人皮的怪物,死的就是他們。濃重硝煙中,停火的眾人卻看到青年完好無損地站在彈痕遍布的牆邊。衣物千瘡百孔,暴露的肌膚卻無一絲傷痕。
"這...這混蛋怎麼回事..."
某位隊員顫抖的聲音道出所有人的恐懼。數年傭兵生涯練就的槍法絕無失誤,子彈確實擊中了——但連表皮都沒擦破。
『這合理嗎?』
人類再如何訓練都不可能用肉身硬接超音速子彈,更何況是近乎零距離射擊。詹姆斯終於明白他們招惹了什麼。
"怪物..."
記憶閃回之前:為綁架青年派出的10人小隊全軍覆沒,原以為是約翰設的陷阱...
"是你...殺了他們?"
"殺誰?"
"我們派去綁架你的同伴...是你干的?"
青年加深笑容的點頭印證了最壞的猜想。
"對,那十個想綁架我的都是我殺的。"
二十歲左右的青年單槍匹馬干掉十個戰場老手的事實已足夠荒誕,但後續的坦白才真正擊垮了詹姆斯。
[加密數據區塊]
"還有打算綁架天鵝的5個,以及襲擊我父母時躲在廢棄建築里的9個——全是我處理的。你們以為是其他傭兵干的?不,都是我。"
"怎麼可能..."
"在廢樓『狙擊』你們援軍的也是我。"
總計24名精銳傭兵竟被一人清除。最可怕的是,青年能准確說出絕密行動的參戰人數——他沒說謊。
『我們到底...惹上了什麼怪物?』
超越常理的怪物。槍彈不侵,單人殲滅整支傭兵部隊。
這種事情絕不可能是剛成年的人類能做到的。聽到這番話的同伴們也都一副戰意盡失的模樣。
連子彈都不起作用的話,再怎麼掙扎也不可能贏。由於先前遭受襲擊,物資已然消耗殆盡。這種狀態下要戰勝那個怪物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區區人類怎麼可能用普通槍械戰勝戰車或坦克?
但眼前這個青年根本不是什麼戰車坦克級別的存在,純粹就是個怪物。
"嗚哇啊啊啊!!"
當眾人喪失斗志時,有個新加入不久的同伴持刀衝向了怪物。抱著"既然子彈無效或許冷兵器有用"的念頭揮刀劈砍——
哐啷!
"咳呃!!"
刀刃觸及怪物皮膚的瞬間竟發出金屬撞擊般的脆響,當場斷成兩截。
怪物俯視著持刀者,突然一把掐住對方脖頸直接擰斷。接下來的場面完全就是單方面蹂躪。面對超常怪物的存在,恐懼令所有人連手指都無法動彈。
"呃啊!"
"救、救我啊嗚哇——!!"
"住手!快住手啊啊咕嗚!!"
青年的行動極其簡單:走到每個同伴跟前伸手掐斷脖子。即便是最強壯的人類也做不到的事,他就像掰斷玩具般輕松隨意。
"哈啊⋯⋯還剩兩個?"
當所有同伴都被屠殺殆盡時,現場只剩下詹姆斯和戴維德。詹姆斯早已被眼前慘狀摧毀斗志,戴維德的瞳孔則完全失去了神采。
"時間寶貴,速戰速決吧。"
"喀噗!"
青年抱怨著殺人浪費時間般掐住詹姆斯脖子拎起,"奉勸你們下輩子別妄想復仇——雖然未必還有下輩子"。
"咕嚕⋯⋯!"
這便是詹姆斯臨終前聽到的最後話語。隨著頸椎折斷聲,他徹底停止了呼吸。
解決主要元凶戴維德時,我發現他眼神渙散便給了個痛快。根本沒興趣詢問犯罪動機——這些恐怖分子的理由關我屁事。
刻意留下滿地屍體作為證據,好讓遇難者家屬能確認仇敵伏誅。
『警方應該很快會發現吧』
此起彼伏的槍聲足以引起注意。懷著這般念頭,我加速趕往酒店。
章節00485
父母遭遇恐怖襲擊後的第二天。
正如預料的那樣,哈萊姆區爆發了激烈的槍戰,那些家伙的屍體很快就被發現了。
其中父親認出了襲擊者的臉,發生在華盛頓特區的恐怖襲擊事件就這樣告一段落。
只不過奇怪的是,所有屍體都有一個共同點:脖子都斷了,但主謀卻找不到。
當然這很正常,因為系統已經把殘留的痕跡都徹底抹去了。
襲擊廢棄建築的人員中,那些被牙簽插入頭部致死的人也沒能找到凶手。
他們能掌握的情報僅僅是:存在一個能用牙簽刺穿頭盔和人類頭骨的怪物。
『都結束了嗎?』
一切塵埃落定後,我和父母一起住在傭兵保護的安全屋里。
雖然發動恐襲的組織已全員消失,但還不能完全確定。
畢竟不知道殘黨什麼時候會再發動襲擊,為了安全著想不得不這樣做。
中途父母問起在火箭彈爆炸中如何幸免於難時,我有些心虛,幸好他們沒繼續追問蒙混過去了。
他們大概是擔心——如果知道兒子親眼目睹父母被火箭彈直擊卻活下來的消息,會嚇得半死吧。
"嗯…果然還是媽媽做的泡菜湯最棒。"
"真的?"
"當然,這才是天下第一美味。"
"聽你這麼說真開心,兒子要多吃點哦?"
"好~"
此刻我正在安全屋里享用媽媽時隔許久做的泡菜湯。
這是小時候常吃的味道,在美國吃反而覺得更香了。
『比起昂貴料理,這才是真本事啊』
比起之前柳河英帶我去的高級餐廳套餐,這個要美味得多。
正想著這些時,我已經吃到第三碗了。
"打算什麼時候走?"
一起吃飯的父親放下勺子突然問道。
聽到這句話,我開始思考什麼時候離開比較合適。
『事情都處理完了,該回去了吧…』
骷髏傭兵團那些恐怖分子都被我清理干淨了。首領戴維德和他的部下全被我親手解決,沒什麼可擔心的。
現在已不存在能威脅父母的家伙了。
但要是現在馬上回去,又覺得沒好好陪家人很可惜。
『再待一周吧…』
所以最終決定再留七天。
雖然對韓國的女友和奴隸們很抱歉,但這也是無奈之舉。
出了這麼大的事立刻回去,和禽獸子女有什麼區別。
"應該會再待一周左右。"
"沒關系嗎?"
"什麼?"
父親的問題讓我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他是指經歷綁架危險後還留在這里是否安全。
由於沒透露能力,在家人們眼中我只是個普通兒子。
所以才會這麼問吧。不過對獨自剿滅整個恐怖組織的我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再有奇怪的家伙出現,全部解決掉就行了。
『下次一定要在出事前就處理干淨』
自從上次事件後,我已讓系統完美構建了家人周邊的情報網。
上次是因為時間倉促又是第一次所以手忙腳亂,現在可不一樣了。
就像游戲通關後二周目會制定更完美的攻略計劃。
對我這種性格來說,"下一次機會"可不是隨便能遇到的。
"之前因為工作沒怎麼陪你們,這次要好好補償。"
"這樣啊…"
"哎呀我們兒子這麼會說話像誰呀?"
媽媽生怕我因綁架未遂留下心理陰影,簡直無微不至。
隨便說句話都會熱情接茬,睡前必定確認我的安全。
雖然對獨自解決襲擊者的我來說有點壓力,但理解母親的用心也就由著她了。
飯後父母去公司處理襲擊事件的收尾工作,只剩我獨自在家。
"做點什麼呢…"
禁止獨自外出的規定讓我正苦惱宅在家里能干什麼時——
[用戶大人,仍有敵人存活]
"啊!"
系統的提示讓我突然想起被遺忘的辛西婭。
那個因涉嫌泄密被剝奪戰力評級,一直東躲西藏的女人。
回憶起來的我好奇地查看她的位置。
『看來還沒收到任務失敗的消息』
出於安全考慮完全隔離的狀態下,辛西婭仍藏在最初的藏身處。
由於PMC和朗董事長掩蓋了襲擊事件,她應該接觸不到相關情報。
想起初次見面時她的模樣,我覺得就這樣放著太浪費了。
『吃起來肯定很美味』
漂亮的外貌和符合審美的身材,與我現有的女友及奴隸不同,是唯一的西洋人,收作收藏品似乎也不錯。
問題在於馴服她可能需要很長時間,擔心和家人同住期間能否完成調教。
『不過無所謂啦』
雖然想收為奴隸,但失敗也沒關系。雖說可惜但也沒辦法。
西洋人身份雖是加分項,但用來解決性欲的女人已經夠多了。
現在對我來說,是否讓她成為奴隸都無所謂了。
"實在不行就處理掉。"
雖然可惜了她的美貌,但既然曾對我亮出獠牙,就沒打算輕易放過。
考慮到辛西婭的處境,我通過系統確認父母安全後判斷需要較長時間,便脫下衣服喝下透明藥水走了出去。
——
"戴維德..."
被獨自留在安全屋的辛西婭日日期盼著他的聯系。
由於自己的失誤損失了大量同伴,甚至被評定為戰力外成員。
想到給協助復仇的戴維德造成巨大傷害,她迫切想當面道歉。
想說對不起,都怪自己不成熟沒能幫上忙,就這樣在等待聯系中日復一日忍受孤獨。
其實錯不在她,只是遇上了超越人類范疇的怪物,但辛西婭仍被負罪感吞噬。
-咚咚
正恍惚時,突如其來的敲門聲讓她從自責中驚醒。
"是誰...?"
這里是戴維德買下的物業,根本不可能有人來訪。
來者只有兩種可能:同伴或入侵者。
想到這里,辛西婭抄起床頭的手槍對著門外發問:
"哪位?"
"......"
槍口對准門板問話後,對方依然沉默。
若是同伴早該報出戴維德的名字。
判定為入侵者的辛西婭裝上消音器,緩緩握住門把。
既然有人侵入,就必須解決掉。
"說話。"
"......"
再次詢問無果後,她猛地擰開門把射出擊。
-咻!噗!
伴隨著消音器細微的聲響,子彈射向門外的入侵者。
為確認目標,她向前查看卻瞬間繃緊神經——門前空無一人。
-咕嘟
緊張地咽下口水,她謹慎地邁出門外。
既然開槍暴露了位置,就絕不能留活口。
正當她探身查看左右時:
"咳呃!"
脖頸突然被鉗制,持槍的右手也被制服。反擊的意圖在身體被摔向床鋪的瞬間化為徒勞。
"呀!"
驚叫著撲倒在床的她發現手槍脫落,立即抽出衣內短刃。
"哎呀,真是危險的小野貓。"
"......"
看清襲擊者後,她徹底僵住了。
那個全身赤裸的男人正掛著微笑緩緩逼近。
"你、你是..."
認出對方正是自己曾要綁架的目標,辛西婭瞳孔劇震。
"綁架犯總該付出代價吧?"
"你怎麼可能..."
本應一無所知的普通人出現在此,讓她震驚到連慣常的面無表情都維持不住。
"難道我會乖乖放走想綁架我的人?"
"這到底..."
"你的同伙全都死了,知道為什麼唯獨你活著逃出來嗎?"
"...難道!!"
從李振碩話中意識到自己是被刻意放走,辛西婭立即進入戰斗狀態。
能說出這種話代表他知曉一切。
不但清楚同伴被處理的事實,從剛才制服自己的身手來看也絕非等閒之輩。
雖然不解其裸身而來的用意,她仍繃緊全身肌肉准備應對即將爆發的戰斗。
"戴維德死了。"
"什麼...?"
-哐當
突如其來的宣告讓她如遭雷擊,短刃脫手落地。
"看來是很重要的人?"
"胡說...戴維德怎麼會..."
"字面意思,你們的計劃失敗反而全軍覆沒了。"
"不、不可能...戴維德...戴維德不可能死..."
"打算殺人時就沒想過自己也會死?這種活法可不對。"
遭受巨大衝擊的辛西婭只是呆滯地重復著不可能。
看著這樣的她,裸身的我緩步貼近耳畔低語:
"戴維德確實死了。"
"不...不可能!"
對我的靠近毫無反應,卻在聽到死亡宣告時尖聲否認。
見她拒絕現實的模樣,我說出殘酷的真相:
"因為我親自扭斷了他的脖子。"
"你說...什麼?"
聽到親手處決的事實,辛西婭難以置信地直視我的眼睛。
對她驚愕的表情報以微笑後,我繼續揭曉全部真相:
"來綁架我的十名同伙是我殺的,試圖綁架天鵝脅迫我父母的五名同伙也是我殺的。"
"……"
這難以置信的話語讓辛西婭只是茫然地聽著我的敘述。
"事情還不止於此,襲擊我們父母的16人中有9個當場就被我殺光了。"
"騙人…這不可能…"
"剩下的逃兵也被我追到天涯海角全部處決了,其中還有個叫戴維德的家伙——現在只剩下你一個了。"
聽完這些的辛西婭不斷搖頭否認,很快眼中布滿血絲對我齜出獠牙:
"我要殺了…殺了你啊啊啊!!!"
她嘶吼著衝過來,充血的眼球里翻騰著殺意。雖然我還保持著全裸狀態,但此刻沒人在意這種細節。
"哎喲。"
"咳呃!"
我輕而易舉掐住她撲來的咽喉反按在床上,任憑她的指甲在我手臂抓出血痕。對著掙扎的獵物,我繼續吐出更加殘酷的真相。
章節00486
即使被掐住喉嚨,辛西婭仍豎起指甲拼命踢蹬著雙腿試圖反抗。
我向這個頑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