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系統 成人游戲能力降臨現實

第476章

  的聽覺,已清晰捕捉到門外間諜劇烈的心跳。

  -砰砰

  那失常的頻率簡直令人擔心會引發心律不齊。

  即便是全力衝刺的運動員也未必能達到這種程度吧。

  正胡思亂想著,柳河英的嗓音將我拉回現實:

  "進來。"

  這次是韓國與日本地下組織的對決。

  作為斗惡勢力首領,理應由柳河英主導談判,我選擇退居幕後。

  -唰啦

  移門開啟,一名身材嬌小的女性謹慎入內。

  她竭力昂首卻目光游移,顯然已驚恐至極。

  '哦...挺漂亮。'

  瞬間確認夜空面容後,我判斷她確是個美人。

  然而這姑娘卻強裝鎮定挺起胸膛的樣子,反倒讓人忍俊不禁。

  '像只強撐不露怯的小兔子呢。'

  她試圖以端莊姿態展現勇氣,可緊張到僵硬的舉止早已出賣內心——在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哈...必須保持專注!'

  作為黑幫組織里肩負最危險任務的諜報組長新名舞最信賴的副手,

  她僅用四年特訓就成為組長左膀右臂的能力確實出眾。

  更何況能突破柳河英布置的嚴密安保偽裝成服務員,足見其實力。

  但是——

  '呼...呼...只要不對視就好。'

  歷經多次生死危機的夜空,此刻正全力避免與眼前怪物目光相接。

  以往再險惡的狀況,都不曾讓她體會過這般絕望的壓迫感。

  她深知稍有不慎松懈的瞬間,自己很可能會再度失禁。

  章節00840

  面對夜空的柳河英,此刻比表面看起來的心情還要糟糕些。

  '被突破了……'

  第一次聽說有間諜潛入主人身邊時,她有多麼震驚啊。

  盡管沒有表現出來,但柳河英心想,如果這番話是從柳銀那兒聽到的,她肯定會召集周圍所有組織成員討回代價。

  明明已經做足了周密防備,怎麼可能被突破?對她而言這根本是無法想象的事。

  '是這孩子突破進來的嗎……'

  她費盡心思優化了監視現存旅館的最低人員配置。

  更何況負責警戒的都不是雜魚,全是精銳成員。

  作為組織最高權力者,柳河英行動時帶著少數精銳是理所當然的。

  想到在這種警戒狀態下竟有個長相相當俊俏的高手混了進來,她不禁陷入沉思。

  '要是有這種能力者跟著,說不定挺有用的?'

  既然事已至此,本來不就計劃借助主人力量吞並黑幫嗎。

  那麼現在和二把手尾藤對抗的那些人有多大本事就成了關鍵。

  '要是礙事的話就除掉吧。'

  對只有貪婪沒有能力的對手,自然應該清除。

  眼下日本的暴力團伙對柳河英來說不過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全球事業已經相當順利,實在沒有擴張勢力的必要。

  更何況黑幫不是剛被日本政府鐵拳收拾得毫無還手之力嗎。

  老實說,考慮到帶著這些家伙可能引發麻煩,確實更沒價值了。

  '要不是因為主人,早就處理掉了。'

  若非她的主人宣稱要玩弄天下美女的話。

  站在柳河英立場,這些家伙雖然沒用,但對主人而言不同——

  札幌最著名的是什麼?

  正是龐大而繁華的夜之都·薄野歡樂街。

  如同所有風月場,那里充斥著絕色佳人,這就是他們的價值。

  當然也有點擔心主人是否真會對向其他男人賣笑的娼妓感興趣。

  '但至少能派上用場吧。'

  即使不能立刻幫忙,收集情報或代為行動確實有用。

  短暫思考後作出判斷的柳河英,忽然發現原本跪著的間諜正因緊張而顫抖。

  陷入沉思前明明還保持著堂堂態度,怎麼突然變成這樣?

  原因根本不用細想——肯定是身旁主人的緣故。

  就連常年混跡地下世界的自己,看到主人處理敵人的模樣都會不寒而栗,初見者更不必說。

  若非超級硬漢,見面時不失態都算難得了。

  “所以……是間諜?”

  “不、不是的!請當我是替西野舞大人傳話的跑腿!”

  “嗯哼…跑腿啊…”

  這是夜空在被李振碩召喚前絞盡腦汁想出的保命策略。

  強調自己並非窺探秘密的間諜,而是傳遞友好訊息的使者。

  畢竟便條內容她確實沒看過,理論上真是跑腿。

  然而——

  '這種內容說是跑腿……看來不是重要部下呢?'

  便條里寫的全是嚴重冒犯對方的言論。

  對方大概以為這邊不清楚內情,明明都被斬斷手腳了還敢提合作。

  就算磕頭獻上全部利益都難消怒火,這種便條簡直荒謬。

  '不過…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無非是虛張聲勢爭取談判優勢罷了。

  遺憾的是這邊有位情報高手主人,完全看穿了把戲。

  盤算著如何料理對手的柳河英決定了行動方針:

  “想談判就讓你的主子親自來。”

  “誒…可是…”

  “怎麼?辦不到?聽你口氣這麼強硬,應該沒問題吧?”

  “這不是我能決定的…”

  “什麼嘛,真只是個跑腿?太失望了…送來這種內容卻派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小鬼?”

  ——啪!

  既然知道對方虛張聲勢,更強硬施壓就行。

  反正有主人在,對方無論如何都贏不了。

  所以柳河英毫無顧忌地要求對方親自來談判。

  這等於間接宣告:連這都做不到就別想談。

  聽到這番話後確認被甩到面前的便條內容,夜空徹底僵住了。

  '啊啊…舞大人…怎麼會……'

  便條上寫著願意援助看似處境困難的對方。

  但——

  真相不過是暗示“我們提供情報,你們自己搞定”罷了。

  當然,若非親眼見到那個怪物前,夜空或許會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方案。

  '有那種怪物在還敢寫這種內容…'

  僅僅對視瞬間,歷經嚴酷訓練的自己就完全被制服。

  曾經以為經歷過多次生死任務,現在看來如同兒戲。

  "原來直面無可逃避的死亡是這種感覺。"在與他對視的瞬間,站在最前列的我立刻徹底崩潰了。

  在內部狀況本就糟糕的狀態下,這種存在怪物的場合下聽到如此內容實在令人不安。

  若被主人嫌棄,作為間諜派遣的自己很可能無聲無息地死去——『舞大人要舍棄我...?』

  或許是因為真正瀕臨死亡,自從在紅燈區被舞大人收留後本永不改變的忠心竟然動搖了。

  畢竟這內容意味著:若對方心情不佳出手,她連反抗都做不到就會斃命。

  "必須盡快匯報..."

  在死亡威脅前動搖的夜空,仍因想報答恩情而決定傳遞這個情報。

  若事態如此發展,不僅尾藤連侍奉的舞大人都會遭遇不測——畢竟常人再強也絕對敵不過人海戰術,這道理誰都懂。

  而且由於未親眼見證李振碩的恐怖實力,夜空堅信存在周旋余地:"完全不知情,若放我回去,定當說明原委並親自將舞大人迎來。"

  "我憑什麼信你?"

  "只要您肯信,無論如何都會帶主人前來。"

  "嗯哼..."

  當前保命要緊,夜空立即做出承諾。只要逃離此地,就能傳遞真實情報並活下去。

  遭遇李振碩後求生本能激發的夜空,恨不得甩出空白支票換取自由。

  更想質問:為何要傳達這種內容?是認定自己敢死,還是另有深意?

  正當夜空思索活路時,柳河英悄悄看向主人:"能放行嗎?"用眼神請示。

  -點頭。

  知曉其意的李振碩用食指指向自己。低頭請命的夜空全然未覺。

  "啊...主人要親自..."

  領會含義的柳河英終於安心開口——無論對手是誰,只要主人出手就絕無敗北可能。

  時機也巧。因先遣隊莫名蒸發而猶豫的尾藤短期內不會進攻,失敗兩次就會地位不保的他已過分謹慎。

  "准了。"

  "多謝!!"

  "但有條件。"

  "任何條件都接受。"

  獲允的夜空連表情管理都忘了,綻開明媚笑容。但聽到條件刹那,整張臉頓時死灰——不,這形容太淺,根本是面如黑炭。

  "與這位同行。"

  "呃..."

  要帶著僅憑眼神就壓制自己,害自己失禮的對象回去?光是想象與這不可戰勝的怪物同行的畫面,眼前就陣陣發黑。

  『沒、沒事的』

  強壓恐懼的夜空自我安慰:怪物再強,闖入己方精銳巢穴也會受限。在那里無需畏懼。

  "明白。""有勞了。""是。"

  連旁邊點頭附和的聲音都令人毛骨悚然。想到要與這位同行,夜空心髒揪緊著保持撲克臉——萬一表情惹他不悅,可能當場斃命。

  "那麼...何時動身..."

  "現在就走。"

  "不用...先聯系嗎?"

  "立刻。"

  "遵命。"

  創傷後遺症使得夜空不敢對視,更說不出反對意見,只得跟隨李振碩屏息前行。強烈求生欲讓她絕不敢觸怒任何人。

  走在前面的李振碩陷入沉思:『嗯...柳河英說要最大限度施壓奪取所需情報。』

  事前已定好計劃:展示武力,榨取全部信息。正因對方無知才會提那種談判方案,必須讓其認清誰掌握絕對"甲"之權柄。

  『暫不殺人。』

  反正這群遲早要處理,但越线者另當別論。適當展示力量後,那些斷手斷腳的家伙自會爬著屈服。

  『真輕松。』

  武力鎮壓後交給柳河英收尾即可,自己只需做最擅長的事——這差事多愜意。

  如此想著邁步時,身後夜空已如赴刑場。

  我走路時殺意時隱時現,簡直快要引發真正的心髒麻痹了。

  '呼嗚...深呼吸...深呼吸...'

  經歷過那種連反抗都做不到就會死的處境,此刻簡直如同踩在薄冰層上。

  章節00841

  李振碩帶著夜空朝西奈舞所在位置移動時。

  "為什麼還沒聯系上?"

  "應該還在觀察時機。"

  "哈啊…離下次聯絡還有多久?"

  "已經超時三分鍾左右。為防萬一,建議加強警戒。"

  "嗯,讓大家繼續保持戒備。"

  "明白。"

  自收到夜空潛入目標旅館的消息後,本應按時收到的聯絡突然中斷,這讓西奈舞坐立不安。

  那孩子確實能力出眾,正因為珍惜她才特別擔心——現在她可是最可靠的部下。

  眼看約定時間已過,各種糟糕的可能性在腦海中翻涌。若是她被俘泄密,這邊也必須強化防御部署。

  正憂慮是否白白讓愛將送死之際——

  "舞、舞大人!確認夜空正在返回!"

  "當真?!"

  "是!不過…有個問題…"

  "怎麼?受傷了?"

  "不是…她帶著個陌生男人…"

  "什麼…?完全沒見過?"

  "調查柳河英期間出現過,但除此之外沒有更多情報。"

  "嗯哼,能被鐵血女王帶在身邊的男人麼…"

  聽完報告的西奈舞陷入沉思。夜空能帶著這人回來,說明便條確實送到了。

  更關鍵的是,對方僅派心腹單獨前來,顯然接受了提議。

  '果然他們不清楚我們的底細。'

  這場豪賭看來贏了。雖然眼下冒險行事近乎瘋狂,但從長遠看絕對是筆劃算買賣。想到此處,西奈舞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

  派來心腹不正是有意合作的證明嗎?

  但她絕對想不到——正與夜空同行的男人,擁有單槍匹馬剿滅整個黑幫的恐怖實力。

  不過這也難怪,畢竟人類再強終有極限。

  院內這批精銳可是她耗費心血栽培的死士,自信爆棚也在情理之中——就像看門狗總在自家地盤特別囂張那樣。

  西奈舞就這樣安然入座,全然不知怪物正向庭院逼近。

  既然對方已表露臣服姿態,她自然端坐主位靜候覲見。

  當然,這一切都是致命錯覺。

  當李振碩無聲無息掐住所有人命門時,災厄正以從容不迫的步伐降臨。

  ——

  此刻,作為向導先行潛入秘密庭院的夜空簡直悔青腸子。

  '他早就看穿一切...'

  出發時為避免暴露,她特意隱蔽行動。對於擅長潛入的諜報員而言,無聲移動本是基本功。

  但眼前怪物顛覆了她的認知——

  (沙——)

  自己快速移動時難免踩踏草叢,身後那家伙竟能完全不發出聲響。

  (……)

  如同幽靈般在視野中清晰移動卻寂靜無聲,更恐怖的是對視時那壓迫感會瞬間消失殆盡。

  簡直像傳說中的忍者。

  '啊…'恐懼讓夜空雙腿發顫。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颯——!)

  途經岔路時,怪物突然加速超車。正要阻攔的夜空僵在原地,因為他前進的方向分毫不差。

  '是這邊…'

  聽著他自言自語拐向正確岔路,她終於絕望地確認:

  '巧合吧…必須是巧合啊…'

  當怪物毫無遲疑抵達目的地時,夜空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必須警告舞大人,對方掌握的情報遠超預期。

  ——

  踏入秘密庭院的我看著埋伏的武裝分子,差點笑出聲。

  '真當自己是刺客了?'

  不到四十人的布置堪稱滑稽:屋頂、地板、廊柱後…這些業余躲藏在我感知中無所遁形。

  '里面更離譜。'

  隨向導深入內部,眼前的景象越發荒唐。

  雖然明白有重要人物需要保護,但真的有必要如此大張旗鼓嗎?

  當我發現連密室都埋伏著人手時,只能深深地嘆了口氣。

  "呼..."

  這聲嘆息本是出於無奈,卻讓始終旁聽的西奈舞心腹高手諸輪葉暗自發笑。

  '看來他相當緊張啊?'

  看著體格健壯的男子繃緊神經防備意外,卻又如此明目張膽地嘆氣,他理所當然認為對方也處於高度緊張狀態。

  畢竟即便是再厲害的人物,孤身深入敵陣時這種反應也很正常。更何況從相貌判斷還是個年輕人,就更情有可原了。

  '意外地容易控制呢。'

  通過情報調查清楚鐵血女王對敵人何等殘忍的她,此刻已對談判前景充滿信心——既然連貼身侍衛都敢單獨派來,說明對方確實抱有誠意。

  在微妙期待中繼續前進時:

  "現在進行身體檢查。"

  "剛才不是查過了?"

  "這是必要程序。請脫掉上衣褲子乃至內褲,赤裸進入檢查室。"

  "要我光著身子進去?"

  "我們會提供遮體浴袍。"

  就算察覺對方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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