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系統 成人游戲能力降臨現實

第475章

  長著這張臉的人。

  "嗯…要問問看嗎?"

  本來就被黑幫搞得神經緊張,更不能放任這種可疑人物。我走向一位年長的老人詢問道:

  "打擾一下。"

  "啊,請隨意吩咐。"

  反正日語對話靠系統轉換毫無障礙。

  "聽說昨天所有員工都來打招呼了?"

  "是的,店主親自帶隊以示感謝。"

  "有沒有人缺席?"

  "呃…有兩位正在休假,暫時不會回來。"

  "今天有新入職的員工嗎?"

  "沒有,我們招人有固定周期。"

  "嗯…謝謝。"

  確認過員工名單後,既然都說沒這個人,那家伙肯定是黑幫派來的間諜。大概是趁員工忙著為我們准備頂級服務時混進來的,但騙不過我的直覺。

  "不過怎麼進來的?"

  確定對方是間諜後,我突然想到這個問題。現在柳河英住在這里,她手下的人正暗中警戒。而我昨晚忙著開淫亂派對,只開啟了偵測敵意的感官,所以察覺不到單純來收集情報的間諜。

  "說明有本事啊。"

  柳河英親自帶來的人雖然不多,但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老兵。能避開這些人的耳目潛入此地,說明對方實力不凡。若是帶著敵意進來,恐怕除了我以外沒人會發現,到時候腦袋怎麼掉的都不知道。

  "行,抓起來吧。"

  意識到危險性後,我決定揪出那個偽裝成服務員的間諜。首先對著女性使用了【性欲之眼】。

  姓名:青井夜空

  年齡:24歲

  身高:162cm 體重:51kg

  胸部:D罩杯(實際看起來像B罩杯)

  敏感帶:舌頭、耳朵、乳頭

  處女:否

  性癖:迎合對方需求

  性欲:中等

  狀態:正伺機獲取鐵血女王柳河英的情報

  她的胸部用繃帶束緊可能是為了行動方便,就像柳銀那樣,這倒無關緊要。關鍵在於那張過於普通的臉——普通到擦肩而過都不會被記住的模糊面容。我在想她是否戴著人皮面具。如果是美人的話就侵犯她,要是真面目就直接交給柳河英處理。

  "來確認下吧。"

  假裝沒注意到她的偷瞥,我緩緩朝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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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李振碩還對青井夜空保持關注的時候。

  "這是舞大人的命令,必須完成。"

  接到指令的夜空為達成任務賭上了性命。昨夜——

  "夜空,立刻潛入鐵血女王所在的旅館獲取情報。"

  "屬下真的合適嗎?那里不是正被尾藤盯著嗎?"

  "正因為是你才有可能成功。另外若有機會見到鐵血女王,把這個交給她。"

  "這是…"

  "如今我們被那家伙重創,要取勝必須借助外力。"

  "她絕對不會接受的。"

  "不,她會答應。否則我也會讓她很頭疼。"

  "…遵命。"

  作為新名舞最忠誠的仆從,夜空肩負著主人的全部信任。她前往那個以冷酷無情著稱的鐵血女王的旅館,完全遵照舞的指示。

  對曾在妓院靠接客度日的夜空而言,給予她救贖的主人值得以命相報。但問題是——

  "找不到破綻。"

  既要獲取柳河英的情報,又要制造單獨會面的機會,卻始終找不到突破口。由於鐵血女王身邊總有女性貼身護衛,暗中潛入根本不可能。

  每當我想做什麼的時候,對方都會毫不提防地展現極度戒備,導致根本無法接近。

  不過想到人類在睡覺時應該會放松警惕,我試圖偷偷潛入——結果這引發了更大的麻煩。

  "怎麼會有人整天都在做愛?!"

  跟著獨居男人進屋的女人們進進出出,直到天光大亮時,呻吟聲仍在房間里回蕩。

  不,那真的能稱之為呻吟嗎?隨著時間的推移,那根本就是野獸般的嚎叫聲。

  在尋找突破口的潛伏過程中,夜空突然感到一陣戰栗。

  因為在稍遠的位置,那個獨自入住旅館的男人正注視著她。

  '呃...!!'

  四目相對的瞬間,她本能地想采取行動,身體卻無法動彈。

  潛行者本應對他人視线極度敏感,擁有過人的直覺——這正是為了應對突發狀況而進化出的能力。

  但此刻她的直覺在與男人對視的瞬間發出警告:

  -動則死。

  即便經歷過無數險境,如此強烈的恐懼還是生平第一次。

  那刀刃般冰冷的壓迫感,仿佛稍有不慎就會身首異處。

  當男人緩緩逼近時,夜空只能瑟瑟發抖。

  "......."

  來到跟前的男人沉默地打量著獵物,目光如同毒蛇爬過皮膚。

  在風化場所磨煉出敏銳直覺的夜空,此刻完全喪失了行動能力。

  某種本能告訴她:任何不當反應都將招致滅頂之災。

  '原來鐵血女王根本不算問題...'

  她突然意識到真正的怪物另有其人——這個僅用眼神就能制造絕對威懾的存在。

  "你,是什麼?"

  評估結束後的發問讓夜空發不出聲音。

  死亡近在咫尺的恐懼中,她連冷汗浸透後背都渾然不覺。

  "你,到底是什麼?"

  第二次質問終於撬開了她的嘴——若不回答,那個看似毫無興趣卻隨時會痛下殺手的男人絕不會留情。

  "服、服務員!"

  即使直面死亡,她仍堅守著最後使命。為把她從地獄救出的舞大人獻出性命並非難事,這份忠誠甚至能戰勝本能的恐懼。

  "一次。"

  正暗中慶幸抵抗住了恐懼,這聲低語卻讓她困惑不已。

  這個數字意味著什麼?是識破了謊言?還是毫無意義的自語?下一句話給出了答案。

  "謊話。"

  "再撒謊就死。"

  第一句質問就讓她如遭雷擊,第二句死亡宣告更讓她心跳幾乎停滯。

  雖然只是言語威脅,但比起妓院里醉漢的死亡恐嚇,比起任務敗露時的追殺警告——

  此刻的威懾力完全不同。

  某種龐大到令人絕望的存在正壓迫著她,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舞...舞大人的..."

  終於崩潰的夜空吐露了實情。她曾自詡能為君主赴死的忠臣,此刻才明白那份決心在絕對力量面前多麼可笑。

  "舞?嗯...新名舞?"

  "是、是的...在這..."

  會在此刻派間諜的只有黑幫勢力。而高位成員中名叫"舞"的只有新名舞——這個推測很快得到證實,顫抖如落葉的夜空從袖口摸出一張便條。

  但恐懼讓她失手掉落了紙條。

  -啪嗒

  "啊..."

  見她面如死灰的模樣,我暫且收斂了殺氣。既然是新名舞派來的人,應該是為了與綁架柳河英的尾藤對抗。

  判斷沒有惡意後,我松開了壓制——隨即看到

  -嘶——

  服務員制服褲襠在她腿間慢慢洇開深色水痕的景象。

  章節00839

  當我的殺意消散,緊張感也隨之緩解,放任失禮的夜空不管,我迅速撿起掉落在地的便條。

  當前與尾藤那家伙處於對立關系的新名舞。

  如果是那女人送來的,就肯定有它的價值——我如此確信著。

  "啊,差點漏尿了。"

  明知是重要便條,卻因渾身無力而動彈不得的夜空正要對他的煩躁道歉。

  "對、對不起...嗚呃!"

  但或許是因為剛才的事,與他對視的瞬間視线就不自覺地游移,無法完整說完話語。

  不過她內心還是松了口氣。至少不會死了吧。

  既然已按舞大人的命令處理完所有事項,等他離開後就絕不會再來這里了。

  "喂,太髒了去洗干淨再來我這兒。"

  "是、是?!"

  "結巴什麼,你不是該向主人匯報消息嗎。跟上。"

  "那...那邊應該寫著聯絡方式..."

  "不知道,過來。"

  "啊!!我...!!!"

  本以為能休息了,卻被李振碩的話嚇得驚慌的夜空,卻無法違抗命令。

  他並非要折磨自己,而是真心想通過舞大人的便條傳遞聯絡——這理由讓她無法反駁。

  '明明有聯絡方式...!'

  關鍵在於便條里本就附有單獨聯系方式,自己本該是多余的。

  畢竟無論說什麼最終都得由她轉達給舞大人。

  更何況她毫無決策權,聽到任何事都無法回應。

  '放開我...!!'

  她只渴望此刻能被釋放。

  只想盡快逃離那個人形怪物身邊,將一切消息帶給舞大人。

  要避免無謂爭執,必須表現得異常溫順——她如此告誡自己。

  "哈啊..."

  獨自思索著對舞大人有利方案的夜空,最終嘆著氣站起身來。

  即使李振碩早已離開多時,仍在原地的她決定趁沒人注意時消除痕跡前往浴室。

  "沒想到居然會失禁..."

  被舞大人收留四年以來,成年後輾轉妓院又接受特訓的日子里,

  曾為培養頂尖諜報員而經歷的地獄訓練足以動搖整個國家根基。

  初期因不適應屢屢失禁的情形還歷歷在目。

  可適應後就再未失態過,如今竟被一個人嚇到失禁,自尊剛要受傷之際,

  夜空突然清醒過來:

  '那根本不是人類。情有可原。'

  對怪物懷有敵意才是大錯特錯。

  當這種自尊心作祟時,無形中就會泄露敵意。

  而若被怪物察覺...

  那種脊背發涼,仿佛即刻赴死的恐懼又會席卷全身。

  "嗚嗚..."

  雖已放松許久,恐懼感卻仍未消散。

  光是回憶就雙腿發顫的她撐在洗手台前深呼吸,將手覆上臉龐——

  -滋滋!!

  連李振碩不近距離觀察都難辨真假的人皮面具被撕下。

  憑借驚人工藝制成的面具與皮膚毫無違和感,幾乎無法識別。

  '又有什麼用,全搞砸了。'

  沮喪的夜空仔細清除著面具殘留痕跡。

  因完美貼膚的特性,稍有不慎就會留下證據。

  "哈啊...太費時間了。"

  雖可立即赴約,但本能告訴她:

  那怪物必定會命令卸下面具。

  所以必須提前准備,若再因拖延被他盯上,實在無力承受。

  "總算完成了。"

  鏡中清除所有面具痕跡的臉龐堪稱美人。

  雖非絕色,但任誰看了都會認定她有戀人。

  屬於令人不禁側目的那種美貌。

  "這個也解開吧。"

  既然徹底暴露,索性解開壓迫胸部的繃帶,

  受重力微微下垂的漂亮胸型頓時顯現。

  雖是堪稱巨乳的D罩杯,但因刻苦鍛煉毫無下垂。

  完成所有准備的夜空強忍抗拒,敏捷地行動起來。

  此刻稍有不慎就會喪命,拖延等同於自尋死路。

  轉眼間在淋浴間清潔完身體,換上服務員制服前往指定房間。

  ——

  聽完間諜匯報,正盤算著偷襲尾藤那個垃圾的我,將新名舞的便條轉交給了柳河英。

  這種地下世界的謀劃,她比我更擅長處理。

  [其實只是懶得動腦吧?]

  系統一針見血的吐槽讓我哽住時,柳河英已讀完便條。

  內容用日語書寫——明明處於劣勢的新名舞既未為方便我們使用韓文,措辭也毫不友善:

  "說什麼'或許能成為好盟友'..."

  看似客套,實則暗示需要我們協助。

  對方顯然不知我們通過李振碩的情報掌握了其內部狀況。

  "然後呢?"

  雖憑系統輔助能速讀日語,但我故意不看。

  萬一看到不爽的內容,怕會忍不住全砸了。

  現在比起直接砸毀一切,是時候尋找能派上用場的方法了。

  "盟友自然是多多益善。"

  只要在各地安插好盟友,將來遇到單憑我一人無法解決的狀況時就能預防。

  畢竟我也只有一個身體,要應對多方向同時發動的攻勢確實吃力。

  所幸我的奴隸們和女友們都佩戴著我給的道具,

  若有懷恨在心之輩想要行動,必然會先徹底調查周邊再出手,所以必須擴充盟友規模。

  "反正實力差距懸殊,他們主動提出要協助您。"

  "具體條件?"

  "承諾會實時告知組織內部的全部人員動向。"

  "唔...不派兵增援只提供情報,相當於讓我們自理生死。"

  "正是如此。那些人根本不願承擔任何風險。"

  "有意思。"

  聽完柳河英轉述便條內容,我不禁感到可笑。

  對方此刻不正是在虛張聲勢嗎?

  明明連我們已掌握其全部情報都不知曉,卻擺出施舍救命稻草的姿態書寫便條。

  再度揣摩對方的處境後,我卻被他們可愛的模樣逗笑了:

  "代價呢?"

  "要求我們允許其進入韓國市場,並在求助時必須無條件答應一個要求。"

  "沒寫明對援助內容的限制?"

  "是的,可能打算面談時再協商吧。"

  "嗯...像在試探呢。"

  關於我方情報,柳河英的部下們早已全面把控。

  更何況即便有人潛入,只要我在場就能立即揪出間諜——

  自從上次允許入侵後,我已24小時全開感知戒備著。

  "對吧?他們完全不清楚我們底細,正千方百計想獲取情報。"

  "哼..."

  這種試探行徑令我極為不悅。

  '試探?'

  世上最令我厭惡的,就是那些一邊暗中摸底一邊公然試探他人底线的家伙。

  若是隱蔽些倒罷了,如此明目張膽的試探只讓人火大。

  知曉這點的柳河英握住我的手說:

  "主人,不是有個現成間諜嗎?帶來讓他轉達我方立場就好。"

  "確實。"

  自從我將黑幫情報交給她,這姑娘似乎就有了計劃。

  她頭腦聰慧又全身心忠於我,只會做有利之事,我便任由她發揮——

  雖說這般全然信任存在風險,但又如何?若不如意,大不了全部推倒重來。

  我具備這般實力,稍費周章便能輕松解決。

  "此事全權交由你處理。"

  "感謝您的信任。"

  從分享情報那刻起,便等同於將決定權交給了她。

  換作以往的我,早就直接全部粉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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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

  交談間,敲門聲突然響起。

  因戒備入侵者而高度敏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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