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務是搶先突襲。若能重創對方,父母的安全系數自會提升。
『要滅口嗎?』
照理說謀害父母者死不足惜。但若她失蹤引發對方警覺呢?囚禁亦非良策,最終我決定放虎歸山。
『橫豎今晚都要一網打盡。』
吐真劑的記憶不會殘留,她不會記得泄密之事。任其自行返回,待晚間會議時再血洗便是。
下定決心的我給昏迷的辛西婭喂下透明藥水,隨即翻窗而出。
『系統,標記敵人位置。』
[正在為您標注]
系統轉眼間完成坐標標記。紅點顯示的敵人數量竟達護衛傭兵的兩倍——整整十人。若能全殲,便能削弱敵方三成戰力。
『現實殺戮倒是頭一遭。』
游戲里殺人如麻,現實中的獵殺行動卻是首次。但既然對方意圖加害父母,我亦心硬如鐵。
摒棄一切猶豫,我衝向最近的紅點坐標。
——
"還沒收到辛西婭消息?"
"毫無音訊。不過那傭兵崽子似乎挺難纏。"
"綁個毛頭小子要磨蹭這麼久?"
"再等等,很快就..."
"繼續耗下去我們也會暴露!"
奉首領戴維德之命前來綁架復仇目標之子的薩姆與托馬赫正焦灼等待。他們牽制護衛的同時,愈發不安——若支援部隊趕到,局勢將瞬間逆轉。
"反正早把生死置之度外了,慌什麼?"
"怕失手連累團長。"
"要被抓就自我了斷,我幫你。"
"謝了,你栽了我也會補刀。"
自復仇成功那刻起,他們便將性命獻給戴維德。此刻的焦慮,唯恐酷刑逼供泄露情報。戰死反而正中下懷——這群亡命之徒早已生無可戀。
正當他們用消音手槍持續壓制護衛時——
"咳呃!!"
"托馬赫!!"
身旁同伴突然吐血倒下。薩姆呼喚著名字四下搜尋,分明空無一物的空氣里卻濺起血花。
然而那家伙也跟剛才在旁邊吐血倒下的同伴一樣,嘴里噴著鮮血倒下了。
『誰...?』
從背後傳來某種尖銳物體穿刺進來的毛骨悚然觸感。
與無數次傭兵生涯中被子彈貫穿後背的體驗截然不同。
但也不是鋒利金屬刺入的感覺。更像是某種粗糲的東西從後背直插心髒的異物感。
他懷疑是否有人趁他們不備發動偷襲,在殘存意識的最後時刻轉頭查看——背後卻空無一人。
『團長...願你實現復仇的願望...』
連殺害者是誰都不知道,山姆感受著逐漸消逝的意識,就這樣闔上了雙眼。
章節00469
在酒店附近解決掉最近的兩名敵人後,我長舒一口氣。
"呼嗚...暫時兩個。"
趁著他們用消音槍狙擊樓下傭兵時,我瞄准心髒一擊貫穿。
先是觸到硬質布料的摩擦感,隨後穿透柔軟皮膚、堅硬骨骼,最後是綿軟心髒的觸感。
憑借『半神之軀』強化的力量,人類皮毛骨骼對我而言如同薄紙。
『還沒適應啊...』
虛擬現實游戲里偶爾會徒手穿透敵人解悶,但現實中這麼做總覺怪異。
奪取生命竟未泛起絲毫情緒波瀾。
腳邊這兩具屍體片刻前還在呼吸,此刻卻因我停止了心跳。
看著他們被洞穿心髒流血而亡的模樣,我竟麻木到需要愣神片刻才想起處理屍體。
取出奇幻游戲里用於銷毀暗殺目標的藥劑——
-咕嚕咕嚕
灑落藥劑的瞬間,血肉之軀便泛起泡沫徹底消散。
『武器怎麼辦?』
注視著逐漸消失的軀體,我對著遺留的武器陷入沉思:
裝配消音器的步槍、掛在身上的手雷,還有那支疑似用來自盡的手槍。
藥劑只能分解血肉之軀,對武器束手無策。
正當我糾結時——
[武器可出售給商店]
系統提示突然浮現。
『商店能收購武器?』
[是的,我也是剛發現——接觸到武器的同時交易界面激活了]
『居然有這功能?』
從未想過商店能買賣物品的我抓起步槍試著默念出售。
[只需在心中確認交易意向]
遵照系統提示,持槍默想間果然彈出確認窗口。
『確認出售』
點擊按鈕刹那,掌中步槍詭異地憑空消失。
[獲得50點積分]
看到報酬那刻,玩家本能立刻發出哀鳴——
這在韓國黑市都難得一見的硬貨居然只值50點?手雷更是僅值1點!
『判定標准太離譜了』
短暫沉浸於玩家思維的懊惱後,我還是將剩余武器盡數變賣。
當最後一件武器消失時,雷達上新的紅點標記已開始閃爍。
『下次再研究吧』
殺人後的不適感尚未消散,商店新功能帶來的興奮卻已將其覆蓋。
接下來的工作很簡單:靠近紅點目標,一擊斃命,溶屍銷跡,出售武器。
隱形藥水加持下,無人能對這幽靈般的襲擊作出反擊。
"最後一批。"
十名敵人轉眼間全軍覆沒,我迅速折返酒店。
--
颯—颯—
從刻意留隙的窗口翻入時,昏迷中的辛西婭仍保持著撩人姿態——浴袍散亂暴露出大半雪峰。
短暫邪念剛冒頭就被掐滅。
『現在怎麼辦』
先前反擊時脫口道破她與戴維德的陰謀,若任其帶著記憶離開...
我從商店調出珍藏的『遺忘藥水』。
[服用者可刪除指定時間段的記憶]
當然單靠這個會引起懷疑——失蹤的注射器和我突然出現都需解釋。
但對我這個准備在凌晨突襲會場的人來說,這點顧慮無足輕重。
『只要控制在疑心程度就行』
畢竟損失三分之一兵力的他們,今晚必須按原計劃召開會議。
『拖延到凌晨即可』
等我將他們一網打盡時,便沒人能活著逃出去報信了。
整裝出門時,我的表情平靜得仿佛只是去便利店買煙。
--
當李振碩獨自返家途中——
『壓制火力停了?』
正在槍林彈雨中求援的洛克突然察覺異常。
那些如影隨形的子彈竟不再襲來。
試探性擺出閃避姿勢後,他終於確信:那些鬼魅般的狙擊手真的消失了。
『對方撤退了。』
但可能只是這局部撤離了,他立刻聯絡其他隊員。
"我這邊壓制停止了。敵人似乎已撤退,你們那邊情況如何?"
他本打算若有隊員仍受壓制就攜帶武器前去支援,卻在聽到回復時長舒一口氣。
-東側壓制已停止
-南側同樣再無子彈飛來
-西側情況相同
聽聞各處敵人都已撤退,洛克立即前往酒店確認護衛對象安全。
"我會先去酒店確保目標安全,各位保持警戒。"
-明白
收到答復的他抵達酒店,剛描述完護衛對象外貌特征就因回復感到一陣空虛。
"已經離開了...?"
"是的,獨自離開了。"
"那我能進他剛才待過的房間嗎?"
"不行。客戶隱私受嚴格保護,絕對禁止。"
"我們有緊急事務必須確認...真的沒通融余地?"
"絕無可能。"
雖確認要找的人確實離開,但因涉及隱私無法查看房間。面對態度強硬的員工,他只能悻悻離開——此前為獲取護衛對象信息已嘗試過說服對方。
『肯定發生了什麼...』
在被敵人壓制前,對方本可輕易擊殺他們。雖可歸咎於敵方狙擊水平差,但憑著多年傭兵直覺,他認定絕非如此。『全員無傷亡太不合常理。』
即便對方槍法再不濟,同步襲擊下不可能無人喪生。敵人必有其他目的才牽制住他們,原猜測是綁架護衛對象,但既然目標安然無恙獨自離開,定有更深層原因。
『究竟為何要絆住我們?』
最合理的推斷是想對護衛目標不利。可據稱目標衣著整齊若無其事地離開了酒店。想通過查房確認卻被拒,現下無計可施。認定存在超乎自己想象的隱情,他聯系了委托方——那位以鬼才著稱的雇主或許能看出端倪。
——
當李振碩獨力解決完所有事正往家走時。
"明白了。"
接到兒子護衛隊長——實力最強者來電的朴河恩強壓著想立刻拋下護衛趕往現場的衝動。察覺妻子神色有異的李鍾旭開口問道:
"出什麼事了?"
"剛接到通知,護衛振碩的傭兵小隊遭遇襲擊。"
"......"
聽聞獨子的護衛遇襲,李鍾旭沉默不語。但車內眾人都清楚感受到他沸騰的怒意。在令人窒息的寂靜中,他忽然開口:
"附近能立即調動的傭兵?"
"眼下只有PMC系統的雇傭兵可用。"
"全部征召。一個不漏地支援過去。"
"是。"
"不,我親自聯系。"
作為PMC普通成員的李鍾旭本無權調遣全體傭兵——即便下令也無人會聽從區區隊員指揮。但他並非普通傭兵,而是不朽PMC總裁親自挖來的精英,且多數成員都欠他救命之恩。因其總能制定完美計劃,眾人執行任務前常向他請教。
李鍾旭聯系克羅姆說明情況請求支援後,對安靜坐在蕾切爾身旁的斯旺說道:
"加速返程。"
"呃、好的..."
向來沒大沒小的斯旺也敏銳察覺到凝重氛圍,乖順應答。此刻若有人提議減速,怕是要倒大霉。
『誰敢動我兒子,殺無赦。』
李鍾旭猛踩油門提速,眼中閃爍著嗜血寒光。平日溫厚之人發起怒來遠比暴躁者可怕——直到車輛抵達斯旺宅邸,車內始終靜得落針可聞。
章節00470
悄然溜出酒店回到宅邸後,我立刻褪下衣衫開始淋浴。雖然在酒店就擦淨了徒手屠殺時沾染的血漬,但依舊耿耿於懷。
任由水流衝刷身體時,思考著今日奪命之事。
『竟無動於衷』
初次在現實中奪人性命,或許是得益於『半神之軀』的精神強化,心中毫無波瀾。感知不到負罪感,也涌現不出厭惡感。就像晨起去盥洗室、腹飢用餐食般稀松平常。
『竟會如此?』
自幼雖常殺滅蟲豸,但首次殺人竟這般平靜。本以為會受衝擊,結果無動於衷。仿佛已成為異類的詭異感觸難以言表。
"嗯..."
身體無礙。返程時詢問系統精神是否異常,得到的反饋是一切正常。親手奪命竟毫無異狀——這般詭異感觸讓我決定面見造物主時追問緣由。系統表示她對此亦不甚了解。
剛結束淋浴欲躺下時——
叮鈴鈴!
移動終端的鳴響讓我意識到預料中的來電。顯示來電者母親,護衛我的傭兵小隊遭遇突襲,她自然憂心如焚。
『早已備好說辭』
謊稱與美國結識的少女因聽聞遠處爆破聲驚惶獨返,這套托辭足夠打消疑慮。為避免能力暴露,必須偽裝成驚惶奔逃的普通人。如此父親母親應不至深究。
"呼..."
為防紕漏做了次深呼吸才接聽:"您好?"
c1hQbkVZV1ZObkNXNEI4WjRFQ0lwTHpBNFlrOGszakFmZmtsbjNyeHZDTG14clZ3OERVdGFiVFVlMnFtYkFyUg
-現在在哪兒!
母親厲聲呵斥中透著擔憂。除卻犯錯時罕聞這般反應,我故作好奇:"剛回房間,為何動怒?出事了?"
-回房間了?
聽聞安然休憩的回復,母親聲线稍緩。
"嗯,外出時聽見爆破聲便折返。"
-所以是在我們現在住的酒店房間?
"是啊,究竟發生什麼了?"
-沒事,安全就好。
預備的托辭尚未用盡,母親就要掛斷。
『不能就此罷休』
素知母親脾性,若表現過於平靜反惹猜疑。於是刻意延展話題:"少見您這般動怒,定有變故。"
-晚些解釋,現在要處理事務。
"好,屆時定要告知。"
-嗯,兒子務必當心。
"哎,誰能比我更謹慎?您也注意安全。"
-好...
執意追問直至獲得明確承諾。
『總算過關』
幸而無需動用全部托辭,長舒口氣躺上床榻。
『隱匿能力比想象艱難啊』
此刻方懂影視里英雄們隱瞞親友的苦衷。想到對養育我的父母說謊,良知便陣陣刺痛。
"即便不是現在,面見造物主後定當坦承。"
之所以隱瞞,純粹因能力尚未穩定恐惹雙親憂慮。原計劃面談後立即公開,但長期欺瞞恐將讓我難以面對他們。
與母親的通話竟讓我暫時忘卻今日奪走十條人命的事實,緩緩沉入夢鄉。
——
李振碩與朴河恩結束通話入睡時,目睹全程的李鍾旭發問:"振碩呢?"
"說已返回我們同住的酒店。"
"獨自?"
"嗯,稱聽見爆破聲驚惶獨返。"
"萬幸..."
聽聞兒子安然抵達,李鍾旭這才松一口氣。
『不知像誰,對危險的嗅覺倒是敏銳』
今日襲擊護衛隊的敵人,顯然以兒子李振碩為目標——否則沒理由針對靜待的傭兵小隊。
『這意味著我們才是獵物』
意識到敵人真正意圖的李鍾旭陷入沉思。
究竟這些敵人是與天鵝的護衛有關,還是其他勢力在針對自己。
如果是其他勢力盯上自己,那也足夠讓人頭疼;若是對方故意以天鵝護衛的名義設局引他入甕,問題就更為嚴重了。
這意味著實力不俗的家伙正與自己對峙,還將家人也列為了目標。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振碩還算安全。"
讓人稍感寬慰的是,原本最無防備的李振碩察覺危險後獨自脫離了險境。
若他繼續留在原處,被綁架的可能性將大幅提升。
即便曾教導過他基礎格斗術,要戰勝久經沙場的傭兵仍是天方夜譚。
"在事情解決前必須增派護衛,禁止他外出才行。"
意識到對方連兒子都不放過的李鍾旭,決定進一步擴充護衛力量。
既然已接下委托,他就不能擅自離開此地。
正當他思索著如何應對新出現的敵人時——
叮鈴鈴
確認是先前請求支援的克洛姆來電後,李鍾旭按下接聽鍵。
"情況如何?"
-根據護衛傭兵提供的坐標搜查後,未發現任何痕跡。
"在那種程度的火力壓制下居然毫無痕跡?"
-沒錯,就像被幽靈抹去般徹底消失了。
"知道了,余下的事由我處理。"
-我方也會加強對你兒子的護衛力量。
"拜托了。"
聽聞傭兵們在遭遇壓制的狙擊點未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