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楚自己不會輕松死去。
畢竟當過黑道的家伙最清楚——處置叛徒時總會給予最大限度的痛苦。
所以他打算在受折磨前徹底激怒高橋雄二以求痛快一死。
"殺了我啊!!把你女兒變成腦死亡的凶手就在眼前!!像對待她那樣折磨死我啊!!"
"現在殺了你反倒是種仁慈。高橋雄二,你受過的苦僅此而已?"
"嗚呃..."
聽著雷武尾藤的嘶吼,鋼管劇烈晃動著幾乎要揮下。高橋雄二卻在聽見李振碩的話語後陷入掙扎。
『想殺了他!立刻親手了結!!』
每想起女兒再也不會綻放的笑容,再也不會喊出的"爸爸",鋼管就幾乎要砸落。
但是——
『不能讓他死得這麼輕松...若能償還莉莉卡萬分之一的痛苦...我甘願把靈魂賣給惡魔。』
想到女兒遭受的苦難,這混蛋豈配痛快死去?
必須讓他體驗前所未有的痛苦,直到哀嚎著求饒才行。
即便如此也遠遠不夠,年幼女兒承受的折磨遠超於此。
"想通就好,接下來交給我,你只管看著。"
"拜...拜托您了..."
從強忍怒意的高橋手中奪過鋼管時,二把手發現計劃落空,掙扎得更瘋狂了。
"哈哈哈!!蠢貨!!把我這個害你女兒腦死亡的元凶留著?!你根本不配復仇!早知如此就該把你女兒的葬...呃啊!!"
——砰!!
"閉嘴,聽著反胃。"
見那張臭嘴還在噴糞,我直接一腳踹上去讓他安靜。
"咳...咳咳..."
似乎劇痛難忍,他咳著帶血的碎牙蜷縮起來。
這模樣反而讓我遺憾:現在就叫疼還太早。
等拷問專家辛西婭動手,痛苦會翻上好幾倍。
"辛西婭。"
"在,主人。"
"用你最拿手的方式,往死里弄——斷氣前我會攔住。"
"遵命。"
成為我奴隸後從未聽過的冰冷聲线里,她緩步上前。
原本在後方默默觀望的辛西婭,從垃圾口中聽出端倪後已然理解狀況。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傷害家族——這簡直是她最深的創傷。
『定會讓你不得好死。』
曾因雇主私怨導致全族遇害的辛西婭,連真凶都不知是誰就為復仇而活。
直到遇見現在的主人才重獲新生。此刻她漠然俯視著地上蛆蟲,眼中只剩寒光。
"對你這種敗類施以極刑——都算奢侈的款待。"
"呵呵呵!!就憑你這種賤人?難道想用陰戶夾斷我的陰莖嗎?"
"……"
似乎還未死心的雷武尾藤對辛西婭說出下流話,但早已將對手視為蟲子的辛西婭完全無動於衷。
靜靜俯視蟲子的辛西婭略感遺憾。
'沒有工具……'
徒手確實也能拷問。不,用現場的東西也足夠,但無法施加極致痛苦。
正當她惋惜著若有像樣工具就能給予數倍痛楚時——
"打開辛西婭的旅行箱。"
"是,主人。"
本以為運屍用的旅行箱里,在遵命打開後令她瞳孔地震。
箱內裝滿足以溢出的大量拷問工具。
"這是我准備的禮物,盡情施展吧。"
"主、主人...!非常感謝。我定全力以赴!!"
沒想到竟裝滿這些工具的辛西婭斗志勃發——果然不愧是主人。
不僅為她准備這些器材,還會用藥水確保不死,久未施展的手感很快就能找回。
"嗚...嗚...高橋雄二你就這樣把復仇交給別人?!該像當時那樣親手了結我才對!!"
看著銀色行李箱傾瀉而出的工具,雷武尾藤拼命挑釁高橋雄二。
即便閱具無數的他也不曾見過如此陣仗。
若全部用上,自己必將痛苦翻滾直至死亡。
盡管垂死掙扎,已下定決心的雄二只是閉目凝視工具。
"立刻殺了我!!你難道不恨把你女兒變成那樣的我嗎?!像那些廢物一樣假手他人算什麼復仇?!你明明體驗過親手復仇的快感!!"
聽著垂死掙扎的丑惡叫聲,雄二反而感到心安。
'若非這位的聲音……'
此刻若沒有眼前之人的聲音,自己必定會陷入無可挽回的悔恨。
比如懊惱不該讓對方痛快死去。
看著拼命求死的丑態,他更加確信——
這絕非預見未來的痛苦,只是想死在自己手里罷了。
連自殺勇氣都沒有,最後還要借他人之手的模樣實在丑陋。
"拜托...您了。"
"請放心。"
無視尾藤的叫囂,慎重挑選刑具的辛西婭向雄二行禮。
她低頭回禮後,走向如蟲子般掙扎的獵物。
"主人,現在開始。"
"盡情施展,反正他絕對死不了。"
得到首肯的辛西婭,以足以無視成年男性的力量攥住蟲子手掌。
"放開!!賤人誰准你碰我?!"
意識到痛苦將至的尾藤再次挑釁——
"從指甲開始。"
-咔嚓!
"啊啊啊!!"
心意已決的辛西婭無視慘叫,用鉗子強行拔下指甲。
人體最敏感的部位有很多。
其中最易觸及的當屬手足末梢——布滿最近接的末梢神經。
拔除如此敏銳部位的指甲會有多痛?
"呃啊...嗚嗚!!"
這般劇痛連歷盡黑幫折磨的尾藤也難以承受。
由於通常坐鎮後方,他對痛苦的耐受力更差。
"其余指甲也拔完再開始。"
-咔嚓嚓!
"等、等等...啊!!"
初次體驗指甲連根拔起的尾藤掙扎反抗——
-咔嚓!!
"哈啊啊!!"
被制住的他毫無勝算。拔光十指指甲後,她開始對付腳趾。
——
在僅夠照亮一人的昏暗中,慘叫持續回蕩。
"咿咿咿!!"
受害者正是那位曾登頂黑幫二把手又失去一切的男人。
持續數小時的拷問已令他意志崩潰。
起初還以為這種痛苦會很快致死,卻未能如願。
眼前女性精准調控著痛苦——堪稱專家級的手法。
維持在瀕死卻無法昏迷的絕妙平衡。
極痛之下他甚至嘗試咬舌自盡,卻也失敗——
因為跌落眼前的玻璃瓶里,藥物瞬間治愈了身體。
'求求...殺了我...'
如今連呻吟都難以發出。
但這也不必擔心——那個如鬼魅般知曉他極限的怪物,又會把紅色藥丸塞入口中。
"嗚!!呃啊!!"
盡管拼命想吐出來,最終還是被強行灌下。
於是嘶啞的聲帶恢復,全身痛楚暫時消退。
這還沒完。隨後灌入的黃色液體讓已被痛苦折磨得神志模糊的他重新清醒過來。
"殺了我……求您殺了我……求求您快殺了我……"
預感到新一輪折磨即將開始,雷武尾藤拼命哀求著對方了結自己的性命。
經歷過肢體殘缺之痛,從燙傷到凍傷嘗遍所有酷刑的他,此刻只求一死。
什麼都不想做了。只希望能盡快獲得解脫。
這個曾經貴為組織二把手、為了活命可以不擇手段掙扎求生的男人,如今只渴望著死亡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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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該、該該的嗚噫嗚呼!!該啊啊啊啊!!!"
看著雷武尾藤在實時拷問中不是慢慢死去而是哀求速死的模樣,高橋雄二的淚水開始涌出。明明目睹將女兒變成這樣的混蛋正承受極端痛苦死去,為什麼卻感受不到痛快呢?
那個聲稱要幫他找出真凶並協助復仇的男人,已是第五次潑灑紅色液體。那家伙的指甲被拔光五次,獠牙也幾乎被全部撬掉。不僅如此——剝頭皮、用刀剝皮,讓這混蛋嘗遍了人類能經歷的大部分痛苦。用烙鐵燙身體、水刑、勒脖子等等,幾乎沒留下任何未嘗試的酷刑手段。
'即便如此莉莉卡也不會回來了……'
即使元凶承受著如此巨大的痛苦,他的女兒莉莉卡也不會蘇醒。那是愛妻留給世間的唯一血脈,也是他們愛情的結晶啊。想到女兒以植物人狀態苟延殘喘,他感覺胸口被撕成萬千碎片。
這都因為李振碩尚未告知他能用藥水喚醒女兒的事實。雖然告知能激發更大動力,但若情緒失控導致失敗就功虧一簣了。希望本就是在看似絕境時綻放才稱得上奇跡——沒必要為將死之人費神。
"差不多該處決了?你覺得呢?"
當高橋因思念女兒而消沉時,李振碩認為該收尾了,便向恍惚的他詢問意見。淚流滿面的男人聞言回應:
"拜托……您了。"
"辛西婭,解決掉。"
"明白。"
"嘻…嗯嗯…"
看著受盡折磨的二把手只會讓高橋更思念女兒,李振碩遂向辛西婭下達處決命令。她凝視著因未服用覺醒藥水而在痛苦中徘徊於生死邊緣的二把手。
"先喂這個再徹底解決。"
"啊…!!是!主人!!"
處決前,李振碩遞來能喚醒破碎神志的覺醒藥水。反正都要死,當然要讓他在清醒狀態下認清現實再死——明白為何而死、因何而亡、緣何殞命。在赴黃泉前把一切刻進腦海才有意義,單純殺死懵懂之徒算不得真正的死亡。要讓地獄般的絕望在臨終前深深烙印進腦海。
'既然敢打擾我,就得付出相應代價。'
坦白說,若這混蛋沒造成實質傷害,本打算給個痛快。可惜他不僅毀我假期,還妄想動我女人,活該落得這般下場。幫高橋復仇只是順帶——既然要殺,能讓含冤者雪恨豈不更好?讓這個二把手體會遭心腹背叛的痛苦,方能施加更深重的折磨。其實李振碩對男性本無興趣,純粹想看他飽受煎熬直至最後一刻。
"啊…啊啊啊!!!"
當李振碩思考收尾時,服下覺醒藥水恢復意識的雷武尾藤發出充滿恐懼的嚎叫。
"啊!!哈啊啊!!"
他已喪失語言能力。即使服用覺醒藥水,被痛苦摧毀的精神也無法正常思考。不過聽懂對方話語應該不難——畢竟現在才是賜予他理想死亡的時刻。
"噓,主人在嫌吵。"
"咔!"
當沾滿血肉的辛西婭提著鋸子命令安靜時,他立刻噤聲。果然對野獸而言,痛苦管教最有效。方才還瘋叫的畜生現在多安靜啊。
"想死嗎?"
"……"
在強制靜默狀態下,辛西婭的輕聲詢問讓雷武目光微閃,隨即用動作回應:
-點頭點頭
仍遵守禁言令的他像要扭斷脖子般拼命點頭。當初哀求停手、許諾效忠的男人早已消失,如今只剩不想繼續受苦的黑發野獸。
"這就成全你,記得感謝主人。"
-咔嚓!咔嚓!咔嚓!!
聽到這話的雷武毫不猶豫用頭撞地致謝。因手腳被縛無法跪拜,只能以頭搶地表達感激。雖然想開口,但遵守著辛西婭的禁言令,這已是他最大努力。
-噗嗤!
"咕嚕…"
確保二把手"道別"後,見主人頷首的辛西婭利落解決了目標。她揮刀斬斷鎖骨動脈——此處乃人體要害,死亡幾乎瞬間降臨。畢竟受此一擊後,不出數秒便會休克喪命。
"處理完畢了。"
"辛苦了,要是能連屍體都收拾干淨的話就給你獎勵。"
"啊…非、非常感謝!!"
聽到主人說要給獎勵,辛西婭頓時漲紅了臉,立刻跑過去接過藥劑開始往那具屍體上噴灑。
最麻煩的是拷問時留下的大量血跡,幸好用清潔道具就能瞬間清理干淨,所以只要處理好屍體就沒問題。
徹底解決了這個帶來不少麻煩的家伙後,我望向還在發愣的高橋雄二。
"要利用他嗎?還是算了?"
我盯著他看的理由只有一個:究竟這家伙有沒有利用價值。如果值得用,就讓他喚醒腦死亡的女兒;否則就直接走人。
而我的判斷正逐漸傾向於"沒用"的方向。
怎麼想都不是能隨便使喚的料。雖然作為顧問小有名氣,但我們這邊並不需要這種人才。
"畢竟柳河英的事業已經發展得太順利了。"
多虧拜托了美國的羅恩老爺子幫忙,現在產品甚至暢銷到美國,銷量火爆異常。
借助羅恩廣闊的人脈帶來的廣告效應,我們獲得了難以想象的利潤。
所以這家伙確實派不上用場——正當我這麼想時,或許是被察覺了心思。
剛清理完屍體的辛西婭悄悄靠近,在我耳邊低語:
"主人是在考慮那個男人的女兒嗎?"
"嗯,但不太感興趣。"
"雖然僭越很抱歉…要不要試著救救他女兒?"
"你有什麼打算?"
"……"
向來對陌生人毫無興趣的辛西婭會這麼說,大概是因為聯想到了自己的過去吧。
不過要救腦死亡患者需要[長生不老藥]和[萬能藥],會耗費驚人積分。
我查過更便宜的方案,但由於高橋女兒腦死亡已逾四年,同時使用兩種藥物最保險。
沉默片刻後,下定決心的小女奴小心翼翼提議:
"或許…能用今天給我的獎勵來救他女兒…?"
"哼。"
"逾、逾越了非常抱歉…"
聽到她竟想轉贈自己的獎勵,我輕哼一聲,辛西婭立即面色慘白地低頭認錯。
說實話,把自己的獎勵用在陌生人——尤其男人身上確實令人不快。
她想必也明白這點才會驚慌失措。
"…倒也無妨。"
這些年來辛西婭作為女仆立下不少功勞,無論是家務還是內部事務都處理得井井有條。
對有貢獻的奴隸,適當滿足請求也不錯。
同為苦難出身想幫助他人——就破例一次好了。
"准了。"
"…!非、非常感謝!!"
本以為會惹主人生氣的辛西婭聽到許可,瞬間容光煥發。
沒想到主人如此寬容,她綻放笑容後又慌忙恢復撲克臉。
由於是辛西婭提議救人,我便用眼神示意她自己去通知。
剛板起臉的女仆立刻瞪圓眼睛道謝,隨即面無表情走向高橋雄二。
"啊啊…"
復仇雖已結束,失魂落魄的高橋像斷线木偶般癱在地上。
他呆望天空不斷嘆息,仿佛失去了所有生存希望。
"高橋雄二。"
"啊…"
-砰!!
"嗷!!"
見對方沒反應,我猛踹其腹部,劇痛終於讓他回神。
當李振碩正感慨"疼痛才是清醒良藥"時,辛西婭對眼神恢復些許神采的男人開口:
"如果說能治好你女兒,你打算怎麼做?"
"…!!真的嗎!真能救我女兒?!"
高橋先是愣住,隨即領悟般忘記疼痛跪下磕頭:
"我願奉獻一切!性命也好靈魂也罷,求您救救她!!"
看著五十多歲男人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