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淚橫流跪地哀求的模樣,辛西婭想起了自己的家人。
若是從前回憶家人,她只會陷入黑暗情緒連眼淚都流不出。
但現在——
"因為有主人在…"
遇見主人後,即使想起家人也不再沉溺悲傷。她平靜宣告:
"代價是用你的能力終生侍奉主人。"
"啊啊…感謝您!!我發誓用余生盡心效力!!"
"該謝的是主人。沒有這位大人,治療根本無從談起。"
當高橋轉向我正要致謝時,我打斷道:
"到此為止。趕緊帶路去醫院。"
"是,是!!"
懶得接受中年男人謝意的李振碩催促他們前往醫院。反正給藥後馬上就能蘇醒,無需擔心。
只不過要消耗大量積分這點,實在讓人肉疼。
"真是貴得離譜。"
盡管還剩不少積分,但該心疼的還是得心疼。因為這真的不是小數目。
盡管如此,男人說出的話就不能收回,我就當這是給這期間受苦的紳士的獎賞吧。我們離開倉庫,發動了車子。
章節00901
聽到能治好女兒的話後,正開車的高橋雄二看著自己發抖的手。
『能救活嗎...?』
按常理是絕不會相信的。多年來將女兒托付給醫院的同時,他也開始意識到這一點。
自己的女兒再也醒不過來了。那雙清澈的眼睛不會再看我,明亮的聲音也不會再呼喚我。
更何況他還查明了真正的元凶是誰,早已遭受巨大的心靈創傷。
這樣的他相信李振碩只有一個理由。
『那該死的混蛋全身傷痛都被治好了,連崩潰的精神也是。』
今天拷問時對方展示的紅色藥和黃色藥。
靠這兩種藥,雷武尾藤承受了比死亡更甚的痛苦長達數小時。
原本連一小時都撐不過就會死,卻承受了遠超致死量的折磨。
拷問最重要的是什麼?就是能讓對方持續承受多大程度的痛苦。
但這存在閾值。人類承受劇痛時,大腦會自主切斷信號。
說白了就是痛到崩潰前會自行昏迷。
而黃色藥就是防止這種情況的,目睹全過程的高橋雄二燃起了希望。
『能救活的,一定能救活。』
握著方向盤駛向莉莉卡所在的醫院時,他心中積極的想法越來越強烈。
出發時還懷疑真的能做到嗎?會不會是徒勞的期待?
這些消極念頭持續翻涌時,一想到和女兒共度的幸福時光就忍不住期待。
但願能醒來。不,一定會醒來的,必須醒過來。
長久活在絕望中的父親,緊握著這縷希望視若珍寶。
幸好現在獨自開車,要是李振碩和辛西婭在場肯定會用奇怪的眼神看他。
『靠自己就行。不能抱期待。不,一定能救活。』中年男人反復念叨著。
——吱!
所幸沒出事故順利到達醫院,高橋雄二停好車長舒一口氣。
"呼——"
起初將女兒托付給東京醫院,後來隨著希望漸失,為能常見到女兒轉院到北海道醫院真是萬幸。
若女兒現在還在東京,絕不可能當天就見到莉莉卡。
——吱!
下車等待救治女兒的人們時,他竭力保持鎮定。
對方要讓長眠的莉莉卡醒來回歸現實。
不能沒良心地催促對方,所以他用盡全力平復心情。
只求別因自己的失態而讓事情泡湯,求莉莉卡醒來與自己四目相對。
"現在能探視嗎?"
"可以!!"
此刻正值深夜,腦死亡患者本不允許探視。
但——
『畢竟支付了巨額費用...』
為了女兒莉莉卡,他享有北海道醫院貴賓資格。
他將收入的很大部分捐作善款,以確保在任何事上都能獲得最高待遇。
因此可隨時探視貴賓病房的女兒。
"那現在就過去。請帶路。"
"是!!"
想保持冷靜,但女兒可能蘇醒的消息讓人怎能平靜。
高橋雄二只能像憋急的小狗般竭力忍耐著不扭動身體。
"歡迎光臨,高橋雄二先生。"
深夜急診室關閉,正愁如何進入時,金錢萬能的貴賓大廳立刻有員工前來迎接。
刷卡後姓名自動顯示,員工上前詢問來意。
"請問您來訪的目的是?"
"想看看女兒。"
"是探視啊,我帶您過去。"
"不必,我們自己過去就行。"
"啊..."
本想帶路的員工看到後面兩位男女,突然遲疑。
按規定,深夜不允許身份不明者進入重症監護室。
但高橋雄二是捐贈巨款的貴賓,無法阻攔。
正當為難的員工想要請示上級時——
"很快就回來,不會耽擱。"
"好...的。"
"非常感謝。"
了解這位父親對女兒有多竭盡全力的員工只好同意。
畢竟長期堅持探視的父親不太可能惹事。
"耽擱您時間很抱歉。"
"沒事。"
雖只是短暫猶豫,高橋雄二仍道歉,我說著"沒事"走向病房。
到達的是裝潢奢華的單人病房。
貴賓之名當之無愧,內部堪比商住公寓般完備。
而掛著呼吸機等各種維生裝置的少女,讓這里充滿壓抑。
"就是這孩子?"
"是...是的..."
高橋雄二拼命按捺著"請立刻治療"的衝動,凝視病床上的女兒。
雖是頂級病房,他的女兒莉莉卡卻從未見過這里的模樣。
高橋雄二強忍淚水不讓它流下來,拼命眨著眼睛抑制住即將涌出的眼淚。
『比想象中年輕啊?』
高橋雄二的年齡在五十多歲左右。
因為三十歲前就結了婚,孩子按理說應該二十多歲了,但眼前這個看起來頂多是個高中生。
不,往好了說是高中生,說實話那模樣和初中生沒什麼區別。
成長期時成了植物人,營養供給不足導致發育停滯。
看著身旁故作鎮定卻強忍淚水的高橋雄二,李振碩決定立即開始治療。
說是治療,其實也就是用天價的[長生不老藥]和[萬能藥]罷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個沒法直接喝吧。』
之前給莉艾爾·萊赫爾治療時只需滴一滴在嘴里,但眼前這位女性不同。
要立刻見效必須注射兩瓶藥劑,於是李振碩從商店買了支注射器。
反正都買了天價藥品,區區價值1點的注射器根本不算什麼。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他若無其事地將藥液注入准備好的導管。
治療到此為止,無需再做其他事。李振碩留下句話便轉身離開。
"蘇醒需要時間,在您女兒醒來前請留在這里。"
"非常感謝!!真的太感謝您了!!"
他頭也不回地揮別身後的道謝聲,和辛西婭一同走出醫院。
剛握住方向盤,坐在副駕的辛西婭就開口道謝。
"衷心感謝您,主人。"
"不用。這本來就是給你的獎勵。"
"可...可這遠超出應得的規格......"
作為跟隨他最久的人,她清楚商店里那些高價道具的價值。
尤其今天使用的兩種藥劑,在常用藥水品類中堪稱天價。
她明白這種級別的開銷絕非自己那點獎勵能抵償,因此心中充滿難以言表的感激。
這簡直是不敢想象的恩賜。
面對她的謝意,沉默的我只是靜靜驅車回到住所。
此刻的辛西婭大概正回憶著逝去的家人才會如此道謝吧。
沒必要用言語打斷她的緬懷。
——
或許因為幫助了境遇相似的人,神情舒展的辛西婭隨我來到常與政變三人組會面的地點。
"恭候多時。"
已逐漸站穩腳跟的西奈舞帶著左右心腹在此等候。
"看來整頓得差不多了。"
"多虧您的協助才能進展順利。"
"各取所需罷了。"
見她們從座位起身九十度鞠躬,我擺手示意後她們才重新落座。
聽完大致情況匯報時——
窸窣。
西奈舞、青井夜空和神成諸輪葉突然褪去衣物向我行禮。
三人以完美跪姿俯首說道:
"向教父大人致以謝意。"
"致以謝意。"
"致以謝意。"
看來她們終於決定用"教父"這個稱呼。雖然對這年輕的臉龐略顯違和,但我沒計較。
稱謂無所謂,只要不損壞形象就行。
接受完致意的我坐著說道:
"要謝就拿出誠意。"
"必將全心全意侍奉。"
行禮的三人將辛西婭引至上回歡好的房間。
在床畔稍作停留後,她們用期盼的眼神望向我。
"讓辛西婭一起。"
"遵命,主人。"
既然特意帶來,她們自然明白要共同服侍的道理。
目送辛西婭面無表情地跟隨三人進入淋浴間時——
撲通!
"請教導我們!"
"求您指點!"
"請賜予教誨!"
剛進門就聽見齊刷刷的跪地聲。
"這是......?"
本以為只是簡單咨詢,這陣仗讓辛西婭措手不及。
幸好她當傭兵時游歷各國,會說日語。
作為代表的西奈舞解釋原委:
"初次侍奉教父大人時,我們存在太多不足。"
沉溺在極致歡愉中的西奈舞後來意識到,當時的服務簡直漏洞百出。
明明學過那麼多技巧,可肉棒插入的瞬間大腦卻一片空白。
就連有過經驗的神成諸輪葉和青井夜空都屈服於快感,她們才想向這位西方女性求教。
誤以為帶著辛西婭來是要指導她們彌補缺陷。
"請讓我們報答恩情。求您指點迷津。"
看著她們恭敬的模樣,辛西婭不自覺地笑了。
自從奉李振碩為主,她一直在精進女仆之道。
雖想教導其他淪為奴隸的女性,但——
『個性都太鮮明了。』
因為每個人個性都太突出導致教學毫無樂趣,但此刻眼前出現了一個態度恭敬請求指導的新手。
想到終於能實踐長久以來的設想,辛西婭·赫卡忒看著她們不禁露出了笑容。
章節00902
聽到三人請求的辛西婭正在思考該用什麼方式教育主人。
自從決定以主人女仆的身份生活後,她自學了所有事務並為教育做准備。
'之後還要教導新來的人。'
既然會有其他奴隸加入,就必須做好相應的教育准備。
瑣事方面包括家務指導,以及在這里應有的心態和舉止。
最重要的是,既然成為了主人的性奴,就必須接受正規的性教育。
由於初次體驗對象是主人,辛西婭完全沒有與其他男性的性經驗。
所以坦白說,要教導別人性技巧這件事讓她感到非常尷尬。
'畢竟我的經驗也不豐富。'
雖然性交次數驚人,但除主人外完全沒有接觸過其他男性。
為此她獨自苦惱許久,今天終於獲得了實踐機會。
整理好思緒的辛西婭看著仍在等待答復的三人說道:
"接下來會很辛苦,你們能堅持嗎?"
"無論多辛苦都絕對不會放棄。"
"必須報答您賜予的恩情。"
"請教教我們。"
聽到三人充滿決心的回答,辛西婭因她們與其他奴隸截然不同的態度露出了笑容。
老實說按資歷她比初創成員晚來許多,這也是無奈之事。
基於經驗無法教導前輩們性知識,如今看到後輩令她充滿干勁。
"那麼先從徹底清潔身體開始吧,侍奉的根本在於整潔。"
在無數次侍奉主人的女仆工作中,辛西婭深刻體會到清潔的重要性。
獨自完成各種清掃時,她發現環境變干淨後心靈也會隨之淨化,整個人的心態都會改變。
等三人淋浴完畢正在擦拭身體時,辛西婭宣布:
"今後請稱呼我為女仆長。"
"女仆...長?"
"是的,我是主人任命的女仆長。"
"啊...明白了。"
眼前這個西方女性要求被稱作女仆長,讓三人有些發愣。
在21世紀的當下,自願當女仆的人實在罕見。
除非是歷史悠久的貴族家庭,否則這場景確實令人尷尬。
但既然教育者這麼要求,她們也只能遵從。
"明白了,女仆長。"
"呵呵...很好。"
終於不是被其他奴隸戲稱,而是真心實意獲得這個頭銜,辛西婭心中充滿自豪。
曾經以為只是個虛名,現在卻真正有了女仆長的實感。
"教學會采取實踐方式。先從侍奉主人肉棒的基礎開始循序漸進指導吧。"
"是!"
聽到三人響亮的回應,自信滿滿的辛西婭向主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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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辛西婭帶著三人進入浴室時。
'她們要聊什麼非得一起進去?'
看神情明顯是有話要說,但具體內容實在令人好奇。
被勾起興趣的我豎起耳朵傾聽淋浴間里的動靜。
-請務必教導我們!!
聽到里面傳來的聲音,我強行忍住笑意。
說實話今天帶辛西婭過來本沒有特別目的。
既是為了處理那三個因過度沉迷快感而昏迷的奴隸(特別是那個自封二把手的家伙),順便填補自己未滿足的性欲。
'沒想到會主動要求學侍奉技巧。'
帶她來本是因為覺得奴隸們經驗不足,卻意外收到直接求助。
雖完全出乎意料,但坦白說並非壞事。
'辛西婭看起來憋很久了。'
辛西婭·赫卡忒——雖然經歷豐富,但在奴隸中還算年輕。
確切說按平均年齡算相當年輕,畢竟才23歲。
因此其他奴隸即使承認她女仆長的頭銜,言語間仍帶著對小孩說話的語氣。
由於是按成為奴隸的時間排序,大家實際上把她當作老幺或妹妹看待。
'但這丫頭有點老派作風。'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我清楚辛西婭是個年輕的老古板。
長年的傭兵生涯讓她建立了嚴格的階級觀念。
所幸她自知這點,所以除了正式頭銜外並不刻意擺架子。
'不知忍了多久。'
明明骨子里是老做派,卻因年齡最小而處處隱忍。
如今遇到主動求教的後輩,她怎麼可能拒絕?
非但不會拒絕,恐怕還會傾囊相授吧——這正是宣泄長期壓抑的好機會。
想到平日里看著李周恩和高宇莉的舉止時,她那些欲言又止的嘆息,我決定最大限度尊重她的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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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的辛西婭挺著明顯比身後三人更寬大的西洋式骨盆,帶著同樣赤裸的三人昂首站在我面前。
准備侍奉前,她突然提出請求:
"有個請求想稟告主人。"
"什麼事?"
"我認為她們三人目前尚不足以侍奉主人,今天能否由我進行指導?"
看著她單膝跪地故作沉穩的樣子,我差點笑出來——
那泛紅的臉頰早已暴露了她內心的期待。
既然如此,滿足這份期待不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