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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的美腿女神改後傳】(10)作者:leerock8090 2023年11月16日發表於第一會所(十)——淫徒末路,美女警花的絕地反擊(大結局)天已黑,夕陽緩緩落下,陰郁的暮色逐漸遮蔽了殘陽。壓抑的陰雲隨著冷風彌漫開來,占據了整個天空,一場雨即將到來。人群冷漠的在街道上快步穿行,試圖在雨到來之前回到溫暖的家中。
喧鬧的街道邊的咖啡店里,一位穿著白色外衣的麗人端坐在靠窗的包間,凝視著朦朧的街燈和川流的車陣,美眸中滿是清冷和淡漠,仿佛整個世界的喧囂都與她無關一樣。
這位女子面容長得極美,緞帶一般柔順的烏黑秀發披散在肩上,一只纖纖素手托著小巧的下巴,無名指上的戒指說明了她人妻的身份。雖然穿著外衣,但是依然隱約能夠看到女子曲线剔透的傲人身姿,尤其是那一雙曲线優美、修長筆直的頂級美腿,套在一雙質感極佳的黑絲之中,腳上還穿著一雙白色細跟高跟鞋,吸引著過往人群的目光。女子大衣沒有扣,里面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通過敞開的大衣領口,能夠看到女子高聳豐滿的傲人玉乳被襯衫緊緊約束住。由於胸太大,女子胸前的紐扣被繃緊,仿佛下一刻就要崩飛出去一樣。視线往下看,女子纖細的腰肢和傲人酥胸,構成了一條完美的S曲线,好一個性感尤物。更令人激動的是,女子的小腹微微隆起,說明了女子有孕在身的實情。雖然如此,但是這並沒有讓女子的魅力削減半分,反而為她的妖嬈增添了一分母性的柔美。
女子美的驚心動魄的俏臉上,一雙柳葉眼中除了冷漠,還混雜這傷感、憂郁、痛心和仇恨的復雜情緒,讓人覺得心疼之余,又為這位黑絲麗人增添了一絲神秘。
讓人不由得猜想,是什麼的臭男人會讓這位美艷女子如此傷心。
咖啡館的門被推開了,一位只能用性感肉彈這個詞來形容的女子走了進來。
女子火爆的身材和大膽的衣著將咖啡館里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只見這位女子上身是一件藍色的露臍衫,在女子充滿爆炸感的胴體上被撐的十分貼身,下身是一條灰色的齊臀短裙,緊繃繃的勾勒出了女子挺翹的豐臀,一雙光溜溜的大長腿肌肉十分勻稱,一看就是長期進行鍛煉練就的玉腿。女子一頭飄逸的短發,精致的五官上,一雙充滿英氣的美目炯炯有神,美麗的臉上顯示出了大膽不羈的自信。
女子有著自信的資本,她同時擁有著美麗的容顏和魔鬼一般的健美身材,豐乳翹臀、纖腰玉腿協調的結合在一起,幾乎每一個身體部位都充滿著極致的美感,整個玉體形成了一條無可挑剔的完美曲线。
最引人矚目的還是那對傲立挺聳的豐挺巨乳,即使是按照西方女性胸圍的尺寸也至少有F罩杯,兩顆碩大的玉乳如同充滿水的氣球一樣,被露臍襯衫約束著,沉甸甸的掛在胸前,雙乳擠壓出一條深邃誘人的溝壑。英氣女郎碩大的如期將露臍衫撐的緊繃,仿佛隨時都有爆衣的可能一樣。隨著女子走動的步伐,兩顆巨乳也跟著一晃一晃,吸引著周圍每一個雄性生物的眼球。她肌肉健美的小腹上,一條深深的魚人线,彰顯著女子腹肌里蘊含著的力量。踩著一雙白色高跟鞋的修長玉腿交錯而行,高跟鞋跟「啪嗒啪嗒」叩擊在地面上,卻仿佛踩在周圍每一個人的心里。好一個美艷嬌娃!惑世妖女!
女子走向窗邊的憂郁女子所在的包間,直接走了進去,反手將包間的門簾拉上,隔絕了外面帶有覬覦和惋惜的窺視目光。
白茹雪大大咧咧坐在了柳茜對面,嬌笑著說道:「茜兒,怎麼回事兒?有什麼事不能電話里說嗎?急急忙忙把我從假日海灘上叫回來,我好不容易有幾天休假的時間,如果不是特別重要的事兒你可得補償……」白茹雪看著柳茜臉頰滑落的淚水,接下來的話也說不出口了。她收斂起臉上的嬌笑,神情凝重的問道:「怎麼了,茜兒,是誰欺負你了?告訴雪姐,雪姐幫你出頭。」柳茜嘆了口氣,拭去了眼角的淚水,臉上帶著被背叛的傷感,將自己從阿龜的電腦里發現的東西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白茹雪。
原來柳茜在阿龜的電腦里發現的,正是阿龜所儲存的松山敬老院所有女人被侵犯的錄像,其中還包括了柳茜她們參加的那一次選美大賽的全部影像資料,看著錄像中自己在一群男人的圍攻下扭動著赤裸嬌軀嬌吟不已的模樣,極度震驚和羞怒之下,柳茜頭腦一空,一股潛藏的力量被情緒誘發,衝破了阿龜為她施加的淫術控制,恢復了自己被催眠的意識。
越往下翻阿龜隱藏的資料,柳茜心中越是駭然。她完全沒想到自己認識的那個仿佛游俠一般的浪子,竟然背地里將那些逃離松山敬老院魔窟的女人們一個個又重新變成了自己的玩物。林婉清、艾小曼(也許某個番外篇會寫關於艾小曼的故事),後面柳茜還在列表里看到了自己、蘇嵐和白冰,甚至還包括了白冰的母親葉蓉!
阿龜仿佛炫耀一樣,將每一個被自己收服的女人單獨設置了一個文件夾,還列舉了一張表格,描述自己的「豐功偉績」。
「林婉清,空姐,松山敬老院選美大賽佳麗,其夫因事入獄,借松山敬老院錄像脅迫得手,已馴服,已播種。」「蘇嵐,雲海市檢察院檢察官,孫平之妻,趁其與孫平爭吵,孫平出國出差之時騙奸得手,基本馴服,已播種。」「白冰,雲海市電視台主持人,吾未婚妻,借柳茜婚禮接近,趁松山營救得手,已攻略,已馴服,已播種。」「柳茜,雲海市電視台記者、主持人,孫宇之妻,借松山敬老院營救得手,與吾相互之間頗有好感,已馴服,已播種。」「葉蓉,知名舞蹈家、商界女強人,白冰之母,在第一次前往白冰家中借助時,以白冰的身體脅迫,播種得手。尚未馴服,可憑借白冰的關系近一步接觸尋求機會。」看著阿龜如同戰利品一樣列舉出的清單和密密麻麻的備注著「已攻略」三個字的文件夾,柳茜只覺得頭腦一陣暈眩。真相帶給柳茜的打擊太大了,她完全無法想象,將自己從松山敬老院救出來的英雄,自己曾經中意的男人,居然已經成為這樣一個惡魔。
翻看儲存的關於女人之外的其他文件,柳茜只覺得遍體生寒。如果只是一般的男人,柳茜也許還會直接將這些證據交給警察,由法律將這個松山敬老院的漏網之魚繩之以法。可當柳茜看到了電腦中《合歡秘典》的掃描件後,她才認識到阿龜現在有多麼可怕,才知道自己是怎麼一步步徹底淪為阿龜的床上玩物。
柳茜悲痛欲絕,她想過魚死網破去報警,但是她擔心狗急跳牆的阿龜會將這些文件公之於眾,一旦發生這樣的事,那包括蘇嵐、白冰在內的所有女人都會被毀掉。她想要將姐妹們都從這個惡魔的手中救出來,同時還要保全姐妹們的名聲,這太難了。
看著阿龜攻略列表中的下一個目標,正是白冰的警花堂姐白茹雪。柳茜思來想去,她還是找到了白茹雪,尋求來自警察的幫助。
白茹雪接過了柳茜遞過來的存放著文件備份的平板和硬盤,英氣十足的臉上柳眉緊蹙,神情嚴肅。她快速翻看著柳茜平板上拷貝的各種資料。當她看到列表中自己的名字和後面寫到的「待攻略」三個字時,一股怒意從心頭涌起,尤其是那幾個以自己名字命名的視頻文件,她已經猜到里面是什麼東西了。
柳茜雙目通紅,聲音沙啞地說道:「雪姐,我們該怎麼辦?」白茹雪將平板和硬盤放進了自己的包里,沉聲說道:「茜兒,放心,交給我吧,我會有辦法的。」柳茜聽出了白茹雪話語中的殺氣,她趕忙勸道:「雪姐,不要魯莽,你是警察,不能做傻事自毀前途,而且阿龜……那個男人現在十分危險,甚至比慕容松還要可怕,我怕你被他……那個他的獵物列表里,下一個名字就是你……」白茹雪深吸了一口氣,安慰道:「放心吧,茜兒。我不是沒腦子的人,我會有辦法的。你要注意,這段時間偽裝好自己,不要讓他發現你已經知道了他的秘密,避免他狗急跳牆,我會給這個王八蛋一個他應該有的結局!」當白茹雪回到住處後,她仔細翻閱了柳茜交給他的資料,這才認識到這件事有多麼棘手。這里面所有的證據已經足以將阿龜送進監獄,甚至喂他吃花生米,但是一旦做到這一步,阿龜必然會狗急跳牆將所有受害者信息往網上一發,那包括自己在內的所有女人都會被毀掉,甚至很多女人會不堪受辱選擇自盡。所以,不能用合法的途徑給予阿龜懲罰。
可用武力呢?在翻閱了《合歡秘典》的掃描件後,白茹雪的心就沉了下去。
根據秘典的描述,阿龜估計現在已經練到了返璞歸真的地步,即將神功大成,就連慕容松當時都沒有阿龜那麼強的功力,從這一點來說,阿龜也算是天賦異稟。
雖然從松山敬老院中被救出來之後,經過長時間的修煉和恢復,白茹雪已經基本回到了當時巔峰的功力,但是當時她拼盡全力都敗在松爺手下,現在自然更不可能是阿龜的對手。
該怎麼辦呢?難道自己真的要冒著自毀前途的風險,掏槍給阿龜來上一槍嗎?
且不說過不了自己心里這一關,她甚至不敢確定自己用槍就一定能解決掉阿龜,不能確保一擊必殺,就不能冒這個險,不然讓他逃脫,那這些女人們依然難逃一劫。
正當白茹雪眉頭緊皺繼續翻看著阿龜的秘密文件時,一個名字突然映入了白茹雪的眼里,讓她眼前突然一亮,沒准這個人可以幫到她!
只見表格的最後一欄,赫然寫著一排字:司空月兒,私家偵探,疑似武力極高,且其丈夫十分危險,暫時不宜納為攻略目標。
「月兒姐,我已經到院門口了?好的好的,我直接進來。」推開被遠程解鎖的別墅院門,白茹雪走進了司空月兒家的別墅,別墅院子里便是一個游泳池。此時司空月兒整背對著大門斜靠在躺椅上休息。如今的天氣還有些炎熱,由於在自己家中,不用顧忌太多,司空月兒穿的十分清涼,上身是一件紅色的抹胸,下身是一條黑色薄紗,透過薄紗能夠看到司空月兒修長筆直的黑絲美腿。一頭烏黑濃密的秀發盤成一個古典的造型,看上去仙氣飄飄。再加上司空月兒勾魂嫵媚的妖艷俏顏,這樣矛盾的兩種氣質讓司空月兒顯得充滿了魔性的魅力。
「月兒姐,我來啦~ 」白茹雪微笑著對司空月兒打了聲招呼,司空月兒轉過身,扶著椅子款款站了起來。
白茹雪的瞳孔一陣收縮,她看到了司空月兒高高隆起的小腹。雖然已經有孕在身,但是在面容妖嬈、曲线玲瓏的司空月兒身上,還是能夠深刻感受到美魔女偵探的魔性誘惑。尤其是那對本就豐滿的大奶子,由於孕激素的刺激,此時更是大了一個罩杯,看起來沉甸甸的。
「月兒姐,你是什麼時候有的寶寶,怎麼都沒見你說過呢?」「你這妮子,好久都沒來看過我了,你還好意思說。來,坐下談。」司空月兒招呼白茹雪坐下,一陣交談才知道,司空月兒已經懷孕數月,已經進入了孕中期。
白茹雪估算了一下司空月兒肚子的大小,估算著時間,司空月兒懷孕的時間和她當時身陷松山敬老院的時間差不多重合,難道這孩子是……
司空月兒何等冰雪聰明,一眼就猜出了白茹雪心里在想些什麼,她沒好氣的說道:「死丫頭,別瞎想,這孩子不是慕容松那個老王八蛋的,是我老公步平凡的孩子。」司空月兒向白茹雪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由於在松山敬老院失手被擒,經過一個月的囚禁,司空月兒最終功力耗盡被松爺攻破了子宮,強制受孕。雖然被步平凡救出來之後及時進行了流產,但是醫生也明確告訴司空月兒,由於多年用身體獲取情報玩的太花,加上這一次被松爺瘋狂采補直接傷了元氣,一旦再次發生流產或者類似損傷身體的行為,這輩子很可能就無法再次生育。
司空月兒和步平凡商量一番之後,決定就此退隱江湖,生兒育女。在身體恢復後不久,司空月兒成功懷上了丈夫步平凡的孩子,從此一直居家養胎,由於多年以來結仇眾多,因此處於謹慎起見,司空月兒和外界斷絕了大部分聯系。由於夫妻雙方都是武林高手,他們的胎兒發育很快,所以看上去肚子會比其他人大一些。
聽得司空月兒的描述,白茹雪沉默了。
她原本是想請司空月兒出山,也許身懷絕技且正義感極強的美魔女偵探司空月兒能夠制裁淫魔阿龜,卻不曾想司空月兒已經有孕在身,退隱江湖。此時肯定是不能再與人爭斗,看來請司空月兒對付阿龜這條路是行不通了。
司空月兒也看出來白茹雪欲言又止的神情,微笑著對司空月兒說道:「都是姐妹,何必那麼見外,有什麼話就直說吧。」白茹雪嘆了口氣,將柳茜的求助一五一十告訴了司空月兒。司空月兒聽完白茹雪的描述,臉色凝重點了點頭:「這件事確實棘手,沒想到這個阿龜修煉的居然是《合歡秘典》,原本以為這門邪功已經跟著慕容松進了墳墓,卻沒想到居然是被他得到了。如果平凡還在就好了,他應該足夠拿下阿龜。可平凡如今去了澳洲處理退隱的事情,一時半會聯系不上。」兩人陷入了沉思,司空月兒沉吟片刻,仿佛想到了什麼,她起身扶著肚子往房里走去。不一會兒,司空月兒拿著一本古舊的書冊走了出來。
司空月兒向白茹雪展示道:「這本是平凡家里傳下來的功法典籍,收藏了許多功法的描述,我記得里面有關於《合歡秘典》的描述,唔,找到了。《合歡秘典》是至淫之功,也是合歡宗的鎮宗之寶。這個功法邪門之處在於,修煉者能夠通過采補異性精華充實自己的修為,但是由於吸收的內力過於駁雜,它會逐漸影響修煉者的神志,逐漸引導修煉者成為至淫至邪之人,為了采補異性修煉功法,修煉者會不擇手段。采補的異性越多,功力越強。歷史上武林中一共出現過三個將這功法修煉到大成的淫賊,每一個都帶來了浩劫,無數女人都遭其所害,每一個修煉大成的淫賊都是集整個武林的力量才能將其誅殺。因此後來只要有人修煉此功法,就會被全武林通緝,扼殺在搖籃之中。我記得茜兒當時就是被阿龜救出去的,慕容松最後也是他殺的,按理說應該不會壞成這樣。根據你帶來的資料,我猜測阿龜此時距離功力大成已經不遠,想必也早已被功法控制了神志,成為了淫欲的奴隸,這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白冰心一橫,狠狠的說道:「實在不行,我直接崩了他,我就不信他功法再厲害,還能躲過子彈。雖然他曾經算是半個好人,但是現在已經是有取死之道的惡人了。」司空月兒搖了搖頭,說道:「你也是練功之人,殺意感知你還不知道嗎?槍一掏出來,他肯定會先感知到殺氣,肉體固然扛不住子彈,但是他不會跑嗎?像他這樣的功力,你可能還沒掏槍就被他發現意圖了,一旦讓他跑掉,茜兒她們就全完了。」白茹雪眼神黯淡了下來:「怎麼辦,難道真的只能眼睜睜看著茜兒和冰冰她們淪為這個混蛋的性奴嗎?如果繼續任由他肆意妄為,必然會成為全社會的大患。」「倒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只不過可能需要有人做出一些犧牲了。」司空月兒沉吟片刻,白茹雪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毅然決然點了點頭。
一番交流過後,在白茹雪驚詫的眼神中,司空月兒一口吻上了白茹雪的玉唇……
夜已深,一輪圓月高掛夜空。
猛漢健身會所二樓,陽台的落地窗被慢慢推開,皎白的月光順著窗簾的縫隙傾瀉而入。一個身材健美、凹凸有致的性感身影悄然溜了進來,借著朦朧的月光,落地窗上映射出了女子絕美的容顏,赫然是我們的美女警花白茹雪。白警花一頭微卷的秀發盤在腦後,一雙銳利的美眸警惕的環顧著屋內。為了隱匿,也為了便於行動,白茹雪穿著一身黑色的吊帶緊身皮裙,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包裹在黑絲之中。白茹雪反手掩上落地窗,悄無聲息的走入漆黑的會所之中。
在漆黑的屋內,白茹雪健美豐滿的身姿如同一只款款而行的靈貓一般輕盈,她悄然穿過會客廳,走到了臥室門口,里面傳出了男人熟睡的均勻呼吸聲。白茹雪拉開衣襟,從乳溝里掏出了一把小巧的手槍,熟練的輕輕擰上了消音器,靠在門上深吸一口氣,然後反手慢慢推開了房門。
白茹雪悄聲走了進去,冷漠地看著床上隆起的毯子,迅速抬手扣動了扳機,幾聲沉悶的槍響後,屋內的呼吸聲消失了。
白茹雪有些疑惑,怎麼這麼容易就得手了?
是的,白茹雪選擇半夜潛入阿龜的健身會所,就是為了借著夜色直接暗殺掉這個惡魔。經過和司空月兒的再三討論,她認為要想走法律途徑懲罰這個淫魔,同時還要保全那些被他奴役的女人的名聲,是基本不可能辦到的,只能用另一種更加簡單粗暴的方式,從物理意義上讓這個淫魔閉上嘴,離開這個世界。
為此,白茹雪放下了自己身為警官的堅持,決定暗殺。她不能用自己的配槍,因為一定會根據膛线測算被追查到,這樣無異於自毀前途。她通過隱藏身份從黑市購買到了一把黑槍,做好了暗殺的准備。為了精准確定阿龜的行蹤,她這段時間主動接近阿龜,表面上是前往阿龜的健身會所鍛煉,實際上是為了踩點。而阿龜也驚喜於自己下一個攻略的目標居然主動接近自己,欣然帶著白茹雪逛遍了自己的健身會所。經過幾天的觀察,白茹雪確定了今晚阿龜固定會在健身會所休息,於是選擇在今晚對他進行暗殺。
她已經做好暗殺失敗和這個惡魔殊死一搏的心理准備,卻不曾想整個過程居然這麼順利,就這麼推開門,打完了一個彈匣,這個惡魔就這麼死了?說好的殺意感知呢?說好的淫功大成呢?
白茹雪抿著嘴唇,掏出了一個彈匣換上,舉著槍小心翼翼走到床前,拉開了被子。
里面躺著一個塑料模特。
不好!有詐!
白茹雪驚駭之中聽聞一股破風之聲從耳邊傳來,她趕忙低頭躲閃。攻擊者一擊未中,一下擊飛了白茹雪手中的手槍,飛出的手槍被狠狠摔在牆上,「啪」的一聲脆響後便四分五裂。
白茹雪一個矯健的後空翻拉開了宇攻擊者的距離,正當她在黑暗中蓄勢准備迎敵時,燈光大亮,強烈的燈光照射的她微微眯上了眼,也讓她看到了攻擊者的模樣。
這個人正是阿龜,此時阿龜穿著一身寬松的黑色衣褲,若無其事的斜靠在牆邊,似笑非笑的觀察著不請自來的美女警花。強壯的體魄和結實的肌肉輪廓在寬松的衣褲之下都清晰可見,顯得十分威猛,充滿邪氣的堅毅臉龐上,一雙充斥著淫邪紫芒的虎目注視著白茹雪的健美身姿,下身鼓脹起來,在褲襠里撐起了大包。
白茹雪如同一只警惕的雌豹一樣,渾身充滿了危險,同時也充滿了誘惑。第一眼看過去,阿龜的視线便被吸引在了白茹雪胸前那對偉岸高聳的豐碩玉乳上,雖然穿著緊身皮衣,但是這一對白皙豐乳沉甸甸的質感卻絲毫沒有被遮掩住,反而在緊身皮衣的約束下,隨著女主人呼吸的頻率顫顫巍巍的抖動,散發著令人心曠神怡的律動感,兩座玉峰之上,一道深邃悠長的乳溝散發出引人入勝的神秘氣息。緊身皮裙緊緊貼合在白茹雪豐潤妖嬈的腰臀曲线上,將她的完美身軀勾勒的更加誘人,尤其在緊身的小腹部位,一道若隱若現的人魚线輪廓,彰顯出白茹雪長期鍛煉訓練出的充滿力量感的健美身材。渾圓光滑的蜜桃臀往下,是一對套在黑絲之中筆直修長的絕妙美腿,一層薄薄的黑絲,非但沒有遮掩住白茹雪兩條美腿的肉感,反而為她的白嫩細膩的玉足輪廓增添了一分幽深的神秘感。燈光下,白茹雪整個嬌軀如同希臘女神雕像一般完美絕倫,白皙肌膚和黑色皮衣散發著光澤,顯得那麼的奪目,那麼的完美,真是一個絕妙的性感尤物啊!
阿龜迷醉的看著眼前的美艷警花,戲謔的說道:「白警官,我的好堂姐,我說這陣子你怎麼一反常態總是有意無意的接近我,沒想到那麼絕情,一上來就動刀動槍,不知道我這個妹夫哪里得罪了你呢?以至於讓你一副恨不得吃了我的表情,上來就開槍射我,要不是我比較謹慎,可能真的被你給亂槍打死了呢。」白茹雪看著眼前強壯的男人,以及他身上散發的驚人氣勢,心里不由得一涼。
司空月兒說的沒錯,現在的阿龜已經臻入化境,即將淫功大成,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對手。但是一想到柳茜、白冰、蘇嵐,想到了被阿龜奴役的那些女性,正義的信念讓沉著和冷靜重新回到了白茹雪充滿英氣的俏臉上,她用充滿怒火的冷漠眼神怒視著阿龜,冷聲說道:「我為什麼在這里,你心里不清楚嗎?沒想到蝴蝶幫還有你這個漏網之魚苟活於世,還欺騙了冰冰和茜兒的感情,為了那些被你欺凌的女人,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送你下地獄和慕容松這條老狗團聚!」「噗呲」,阿龜笑出了聲:「我的白大警花,在松山敬老院你就不是慕容松的對手,被他奪走了貞操,現在你怎麼會天真到認為你能敵得過我?你沒有說錯,慕容松就是條老狗,我可不是慕容松能比的。我還挺好奇的,你是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的?難道有人向你告密了?讓我猜猜會是誰呢?冰冰,不對,她現在很聽話,而且什麼都不知道。蘇嵐?她現在看到我就怕,只會乖乖挨操。林婉清?艾小曼?
她們已經徹底變成了我的形狀,不可能出賣我。難道是茜兒?不會吧……」「別猜了,不管我是從哪里得到的消息,總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白茹雪厲聲打斷了阿龜的自言自語。
阿龜微笑著看著面前強作鎮定的美女警花,左右扭了扭脖子,將自己的衣服撕開,扔在一邊。鐵塔一般筋肉盤虬的壯碩體魄暴露在白茹雪面前,在燈光下泛出金屬一般的光澤。阿龜奸笑得看著渾身緊繃,高度戒備的白茹雪說道:「也對,待會我把你干的欲仙欲死的時候,你自然會把所有情況一五一十的給我說清楚。」看著眼前男人恐怖凶獸一般的強健肉體和撲面而來的濃厚雄性氣息,尤其是在對上了阿龜那對充斥著紫芒的雙眸之後,白茹雪面色一紅,腦子里又回想起自己曾經敗在松爺手下,又被干的失去意識的場景,長期和自己斗爭的淫蕩副人格開始蠢蠢欲動。此時白茹雪突然渾身發燙,心跳加速,口干舌燥,下身也開始不爭氣的分泌出了絲絲淫液。一雙黑絲玉腿開始輕顫,豐腴玉腿開始輕微摩擦,竟然隱約有一種要發情的模樣。
這當然是阿龜干的好事,他掌握了李約翰催動淫蕩副人格的手段,而眼前的美麗警花,恰好當時就在松山敬老院被植入了一個淫蕩副人格,阿龜這邊稍微發功,白茹雪便已經開始春情蕩漾。
白茹雪也察覺到了身體的不對勁,她暗罵一聲不好,隨即便立刻開始強行運功催動開始發軟的嬌軀,搶先一步發動攻擊。開什麼玩笑,要是再拖下去,自己可能就扛不住了,不如先下手為強,還有一线生機。
白茹雪玉足輕抬,足尖勾起地上的地毯猛的掀向阿龜,飄舞的地毯遮擋住了阿龜的視线。白茹雪隨即便跟在地毯後面,抬起渾圓修長的健碩美腿,橫掃而出,狠狠掃向阿龜的脖子。
修長玉足帶著一股女體香風,速度極快掃向阿龜,甚至在燈光下都泛起了一道白光。踢中了!白茹雪感覺自己隔著地毯一擊得手,阿龜發出了一聲痛呼,在地毯後面踉蹌著後退。見攻擊有效,白茹雪追擊而上,施展白家鴛鴦蝴蝶腿,一雙玉足如同風車一樣左右開弓,輪番起舞,像街霸里的春麗一樣,一擊又一擊擊打在被地毯罩住的阿龜身上,踢的阿龜連連後退,悶哼出聲,一個踉蹌仿佛失去平衡要倒下一樣。是時候了!白茹雪如同蝴蝶穿花一樣翻身而起,修長玉足掄出一道半月形的圓弧從上往下狠狠砸向阿龜的天靈蓋,嘴里也發出了一聲嬌媚怒吼:「去死吧!」「砰~ 」一聲肉體的碰撞上後,地毯碎裂開來,白茹雪看到了讓她心寒的一幕。只見阿龜一只手高舉著,架住了白茹雪從天而降的必殺一腳,而他的另一只手仿佛始終背在背後,沒有使用過一樣。原來阿龜剛才一直都是在地毯後面單手招架白茹雪的腿功,那一聲聲痛呼也只是他裝出來調戲和羞辱白茹雪的伎倆。單手就招架了白茹雪的全部攻擊,阿龜的武功竟恐怖如斯,哪怕當時松爺也被白警花的一套腿法打倒在地了啊!
白茹雪驚駭之中想要後撤,那條高舉的黑絲玉腿卻被一只鐵鉗一般的粗壯大手牢牢控住,怎麼使勁都無法掙脫。阿龜猛的往前一撲,將白茹雪嬌美玉體狠狠頂在牆上,將她撞的發出了一聲悶哼,仿佛要背過氣去一樣。而那條高舉著的黑絲玉腿也被阿龜用力按在牆上,動彈不得。白茹雪的兩條玉腿被拉成了一個豎一字,她抬手一拳猛的打向阿龜的面門,試圖逼迫阿龜後退,卻被阿龜一只手握住,往上一抬,交由握住白冰高舉著的黑絲玉足的那只手一並按住。阿龜又順勢在白茹雪動手之前,將白茹雪的另一只手抓緊,高舉過頭。白茹雪四肢被控制住了三肢,只剩一條腿苦苦支撐,瞬間失去了抵抗能力。
被這樣羞恥的姿勢控制住嬌軀,白茹雪俏臉通紅,拼命的扭動著凹凸有致的性感胴體,如同一只擱淺的美人魚一樣徒勞的掙扎著,卻始終無法掙脫阿龜凶悍肉體的控制,反而消耗了大量的體力。此時的白冰已經是滿身香汗,連皮裙的吊帶都斷了一只,露出了半個白花花的大奶子,隨著白茹雪的掙扎無助的晃動著。
白茹雪銀牙緊咬,大聲呼喊:「你……!混蛋~ !放……快放開我~ !」白茹雪一邊扭動著腰肢,一邊咬牙竭盡全力的拼命掙扎。
阿龜將鼻息湊到白茹雪的修長天鵝頸間,輕嗅著白茹雪渾身散發出的誘人女體香味,臉上露出了迷醉的氣息。難怪松爺當時玩完白茹雪之後表情那麼的愉悅,原來擁有功力的女人身上散發出的香氣是那麼的誘人!對於自己即將玩到的第一個有內力的女人,阿龜內心充滿了期待。
一邊輕嗅,阿龜還伸出舌頭在白茹雪玉頸和香肩上舔舐,仿佛在品嘗著世間的美味一樣。阿龜的下身的昂揚隔著褲子,在白茹雪的黑絲大腿根部摩擦,粗大的生殖器甚至隔著白茹雪的內褲拂過白茹雪的蜜穴洞口,讓白茹雪不由得渾身輕顫不已。
經過一番打斗,白茹雪的淫蕩副人格已經被激活,她的身體逐漸綿軟,意志力也開始松動,仿佛整個意識都把自己眼前的男人當成了自己的情郎,而不是仇敵。白茹雪臉上泛起了潮紅,充滿英氣的眼神里開始潮水彌漫,潔白細膩的肌膚上也開始變得粉紅,整個嬌軀都開始了有規律的輕顫。
白茹雪的內心一陣慌亂,親身體會之後才知道,阿龜這門邪功是多麼的可怕,對女人的殺傷力是多麼的驚人。但是好強的白茹雪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沉淪,放棄認輸,她在丹田處暗自積蓄著內力,准備積蓄力量爆發一波掙脫開來,然後再殊死一搏。
就在白茹雪的內力已經積蓄得差不多,准備一口氣爆發掙脫開來的時候,阿龜突然用肩膀頂住了白茹雪高舉的玉足,騰出一只手扼住了白茹雪的脖子,掐斷了白茹雪的氧氣,他輕蔑的在白冰耳邊說道:「小騷貨,內力流動太明顯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麼嗎?」。
大腦瞬間陷入了缺氧狀態,白茹雪整個人都陷入了短暫的昏迷,就在這時,阿龜猛的一掌擊打在了白茹雪的小腹丹田處,直接將白茹雪積蓄的內力徹底拍散。
白茹雪渾身一軟,力量消散,再加上缺氧,她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當白茹雪重新恢復意識睜開眼,她就被自己現在的模樣氣的俏臉通紅。此時白茹雪雙手被反剪到了身後,被一根束縛帶牢牢捆住,身上的緊身黑色皮裙已經被撕得東一塊西一塊,顯然是被飢渴的阿龜直接暴力撕碎的。現在白茹雪嬌媚婀娜的赤裸胴體被堅韌的細繩捆得結結實實,繩子深深的勒進了白茹雪豐腴的肉體肌膚之中,尤其是那對豐挺高聳的大奶子,更是被繩子從乳根處捆了個「8」字形,雪白飽滿的玉乳整個被暴露在空氣中,乳尖上兩顆充血的蓓蕾如同兩顆櫻桃一般引人入勝。白茹雪下身只留下了被撕了好幾個洞的性感黑絲,兩條腿被捆成了一個「M」字形,修長誘人的健美玉腿和淫蕩的姿勢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那麼的淫靡和誘人。
還沒來得及掙扎,阿龜從隔壁房間獰笑著走了出來,他渾身上下身無片縷,一身壯碩的肌肉彰顯出了他驚人的體力和破壞力,尤其是下身那根至少25cm的巨大肉棒,正45度角高高向上翹起,筋脈盤虬的莖身看上去是那麼的猙獰可怕。
阿龜手里拿著一根針管,里面赫然便是蝴蝶幫的秘藥「意亂情迷」。他走到白茹雪面前,按住拼命扭動著嬌軀的白茹雪,在白茹雪一聲聲無力的呵斥和怒罵聲中,將一整支「意亂情迷」全部注射進了白茹雪的臀部。
催情秘藥入體,很快就開始發揮作用。白茹雪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變得十分敏感,她甚至能夠聽到自己血液在肌膚下快速流動的聲音和急促的心跳聲。她的身體越來越軟,肌膚越來越紅,她甚至覺得緊緊束縛著自己嬌軀的細繩不再勒得自己生痛,反而感受到了一陣陣酥麻。原本就因為淫蕩副人格的作用被激起欲望潮韻的白茹雪,此時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已經放空,整個人都快要沉淪在極度的飢渴和淫欲之中。
白茹雪婀娜性感的嬌軀開始如同一條淫蛇一般扭動著,下身小內褲和黑絲襠部已經可以看的到明顯的水印。白茹雪小巧的頭顱往後仰躺靠在牆邊,雙目緊閉,玉唇微張,嘴里發出了囈語和呢喃。
阿龜站在白茹雪面前,將手指伸進白茹雪的玉唇之中,肆無忌憚的攪動著。白茹雪不由自主的伸出軟嫩香舌,纏繞住阿龜的粗壯手指。下身極度的空虛讓白茹雪的赤裸嬌軀扭動的更加厲害,繩子和嬌嫩肌膚的摩擦也帶給了白茹雪無邊的快感,讓她深陷,讓她沉淪。
阿龜看著白茹雪淫蕩的模樣,呈M字型張開的兩條修長美腿根部,兩瓣肥美的陰唇分泌出大量的淫液,已經將絲襪完全打濕,隔著絲襪都能看出兩瓣陰唇的輪廓。一雙無與倫比的巨碩豪乳上,兩顆乳頭已經完全充血變大,呈現出了妖艷的鮮紅色。肥美圓潤的肉臀小幅度擺動著,似乎在呼喚著阿龜的進一步侵犯。光潔嫩滑的肌膚上,已經滿是細密的香汗,讓白茹雪的細膩肌膚變得更加絲滑。白茹雪充滿英氣的美眸里滿是迷情的潮韻,玉齒緊咬下唇,卻依然無力控制自己不由自主發出的動情呻吟。
「嗯~ 不~ 啊~ 好熱……我……啊……不行……」阿龜按耐不住,抓住白茹雪的雙腿正欲直接衝鋒肉搏,直接開始品嘗這位美麗警花嬌媚的身子。
白茹雪卻突然清醒了一分,她出聲哀求道:「不……求你……不要繼續了……我……對不起,我不該暗殺你。」阿龜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個突然掙扎的女人,開口問道:「哦?你確定不要繼續嗎?說個理由,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一個想要殺我的女人。」白茹雪俏臉殷紅說道:「你……不要直接插進來……我今天……排卵日…
…求你……放過我吧,我絕對不會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以後你做什麼我也不管了……」吼吼,聽到這個勁爆的消息,阿龜的肉棒又硬了幾分。知道了這個消息,阿龜更加不可能輕易放過這個女人,落入他手的女人,無一例外都會被他狠狠播種,干大肚子。
不過他眼珠一轉,心里產生了一個壞點子。他淫笑著說道:「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這樣吧,你用嘴來滿足我,如果能夠讓我爽出來,我待會操你的時候就戴套。」說完,阿龜就起身站在白茹雪身邊,翹著無套大雞把直直的對著白茹雪的俏臉。
經過了一番思想斗爭,白茹雪整個人已經濕的仿佛從水里撈起來的一樣,強烈的性飢渴衝擊著白茹雪的大腦,讓她難以自控。她被迫認命,低下了頭,跪坐在了阿龜面前。
阿龜微笑著挺著肉棒,將粗壯碩大的無套肉棒直接抵在了白茹雪嘴邊。白茹雪似嬌似嗔的瞪了阿龜一眼,隨即便玉唇輕啟,首先用雙唇親吻了一下阿龜冒著熱氣的堅硬龜頭,隨即便伸出香舌,在阿龜的莖身上游走,從龜頭處的冠狀區,到莖身下側的包皮帶,再到兩顆銅球般大小的大睾丸。白茹雪嬌嫩靈活的舌頭來回舔弄,刺激著阿龜碩大男根的各個部位,看上去仿佛十分熟練一樣。
白茹雪自從松山敬老院一劫後,由於深受淫蕩副人格的困擾,她沒少在深夜自慰過,為了自慰,她還看了許多小電影,里面就有口交的內容。雖然這些理論知識沒有經歷過實戰,但是男女交媾是人之本能,稍加練習,白茹雪便迅速上手,仿佛一個口交經驗豐富的娼妓一樣。
阿龜閉著眼睛享受著白茹雪的服務,臉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此時白茹雪跪坐在阿龜面前,雙手還被反剪在身後,她一前一後扭擺著纖腰,用柔軟的香舌抵住阿龜的龜頭冠狀區,嵌入了龜頭和包皮交界處的冠狀溝,香唇緊緊含住阿龜的陰莖,然後接著扭擺纖腰的力量猛的往外一拉,隨著阿龜的肉棒逐漸被褪出口腔,舌尖也在阿龜的粗壯陰莖上快速撩撥,甚至還發出了「啵啵」的悶響。
阿龜低頭看了一眼,便看到白茹雪扭腰的嬌媚姿態,這一幕讓他情緒更加高漲,下身更加堅硬:白茹雪雙膝支撐跪在地上,呈現一個鴨子坐的姿勢,下身筆直修長的黑絲玉腿呈現出一道迷人的曲线。那對碩大的雪白巨乳隨著扭腰的動作肆意搖晃,阿龜情不自禁的伸出雙手一手一只握住,用力揉捏,玩弄。白茹雪完全赤裸的上身也是十分色情,黑絲包裹著的蜜桃豐臀,由於浸潤了香汗和淫液,呈現出了油光發亮的視覺效果。黑絲包裹的豐滿圓臀和潔白嬌嫩的纖細腰肢形成了劇烈的黑白反差,也展現出了白茹雪玉臀的彈性和纖腰的柔軟。
如此美景之下,阿龜刺激的不行,他一邊用力縮緊精關,以免不慎被刺激的射出來。
一邊伸手在白茹雪全身上下用力揉捏,手指深陷進白茹雪嬌嫩的肌膚中,留下一道道紅印。揉捏的同時,阿龜也運起淫功,刺激著白茹雪身體各個敏感部位,讓白茹雪更加沉淪。
白茹雪唇舌配合,時而緩慢,時而快速的在阿龜筋脈盤虬的陰莖和龜頭上舔弄,刺激的阿龜渾身顫抖,甚至在馬眼處都不受控制的溢出了前列腺液。眼前服務著自己的美女警花,在阿龜眼中卻如同一個淫蕩魅魔一樣勾人心魄。
阿龜一只手抱住白茹雪的後腦勺,將白茹雪的玉唇當成陰道一樣前後挺腰抽插,一邊插,阿龜還一邊惡狠狠的說道:「哼~ !哦~ 爽!你是警察?你這技術熟練的明明像個妓女!真騷啊!你一定背地里在會所里有兼職副業吧?」被阿龜用力深喉口交,白茹雪感受到了窒息,阿龜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灌注進了白茹雪的鼻腔,將她的思緒攪成了一團亂麻。阿龜也適時將白茹雪拉起來一點,俯身將一只手直接扣住了白茹雪的襠部,將手指狠狠按在美麗警花的蜜穴陰唇上,打著圈用力按壓。
白茹雪本就已經情欲高漲,被阿龜這樣突然攻擊,一下就控制不住了,她心跳急劇加速,整個人往後一仰,吐出了阿龜的肉棒,魅惑的雙眼充滿情欲的凝視著阿龜,赤裸胴體止不住的顫抖。
「唔~ 呀……!」隨著白茹雪一聲嬌吟,她美麗的雙眼頓時失去了焦距,一股暖流順著小腹往下,從蜜穴口處噴了出來。白茹雪整個人開始了抽搐,她潮吹了。
就在白茹雪玉唇微張仰頭跪在地上顫抖的時候,一顆不知道是什麼的藥丸被阿龜塞進了她的嘴里,藥丸剛一入口,便順著喉嚨進入了白茹雪的胃里。
白茹雪一驚,呼喊道:「你給我吃了什麼東西?」這一聲呼喊在她如今慵懶的儀態下,顯得更像是在撒嬌。
阿龜走到白茹雪身後,解開了白茹雪雙腿的束縛,然後將她推倒在地上,撅起翹臀形成了一個後入的姿勢。由於雙手被反剪捆在身後,白茹雪兩座乳峰被自己壓遍在冰涼的木地板上,兩條剛剛解放的修長黑絲玉腿雙膝跪地,將高聳的渾圓翹臀獻寶一般朝向了阿龜。
阿龜用力撕開白茹雪的黑絲襠部,粗暴的撕掉了礙事的小內褲,將白茹雪整個陰道口暴露在空氣中,兩片充血腫脹的陰唇上滿是晶瑩的愛液,仿佛在渴求身後的男人與自己合二為一。
阿龜跪在這個性感尤物身後,一邊用肉棒在白茹雪的陰唇上來回摩擦,一邊俯身在她耳邊低吟道:「你非但沒有給我口射出來,反而自己先爽出來了,你覺得我會不會放過你?不過我還是憐香惜玉的,剛才給你吃的是口服速效避孕藥,我操女人從來不戴套,給你吃了這個,你懷孕的概率會低很多,這是我最後的讓步了,好好爽吧!」白茹雪聽到身後男人低沉的話語,無奈的點了點頭。燈光照射在這位體態豐腴、身材火爆的美女警花身上,顯得那麼淫靡,那對無意中扭擺著的臀瓣仿佛在低聲呼喚阿龜的深入,正在發出共赴人間極樂的性愛邀請。
阿龜怎麼可能會這麼好心?他喂白茹雪吃下的不但不是什麼速效避孕藥,反而是促進排卵的促孕藥。沒有一個被他操過的女人能夠逃過被他播種的命運,今晚他就要搞大這個美女警花的肚子,將她也變成自己的玩物!
阿龜見白茹雪認命的媚態,再也無法按耐住自己洶涌的欲火,他一只手扶著白茹雪的纖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粗壯堅硬的大肉棒,在白茹雪臀縫里一掠而過,在陰唇穴口來回摩擦了幾下之後,用力往前一頂。
阿龜粗壯堅硬的大龜頭瞬間頂進了白茹雪的緊致蜜穴,將白茹雪的肥美穴口和濕滑穴壁粗暴的分開,在淫液的潤滑下一鼓作氣,直插到底,狠狠頂進了白茹雪的蜜穴深處,穴壁和莖身的緊密摩擦迸發出了一聲悶響。
「噗呲」「呃啊……」終於得到了滿足,白茹雪發出了一聲嬌媚的淫叫。這聲淫叫也像一發信號槍,拉開了今晚這場性愛馬拉松的序幕。
剛插進去,阿龜便火力全開,扭腰開始快速抽插。碩大的龜頭往前頂去,馬眼親吻在白茹雪的花心,重重一擊即脫離,往後退至陰道穴口,隨即又再度突進。
一抽一插一來回,男根頂端堅韌的冠狀區在白茹雪緊致的蜜穴腔壁上來回摩擦,剮蹭,刺激著每一個敏感部位。
感受到了阿龜肉棒的深入,白茹雪下身渴求已久的空虛感得到了滿足。她只覺得阿龜滾燙的肉棒在自己身體里來回突擊,炙烤著自己的理智,強烈的快感讓白茹雪呼吸急促,心跳加速,下身越來越酥麻,身體越來越綿軟。強烈的充實感帶來無盡的歡愉,將白茹雪的意識刺激的快要崩潰了,她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陣陣哀鳴和嬌吟。
「嗯~ 哦……好……好滿足……啊啊啊啊~ 好硬……好厲害……怎麼會…
…哦~ 這下好深……頂到底了……我……不行……啊啊~ 操的我好爽~ 」聽得胯下玉人的肯定,阿龜獰笑道:「爽?我讓你更爽!讓你爽到死~ !」阿龜不在憐香惜玉,也不顧白茹雪的死活,他雙手握住白茹雪的兩瓣充滿彈性的渾圓翹臀,用力之大以至於手指深深陷入了臀肉之中。固定住白茹雪的身子後,他慢慢將肉棒抽到穴口,然後用盡全力挺腰將自己的大雞巴插了進去,一下又一下,扭腰的前後幅度非常大,足以說明每一下都插到了最深,強烈的快感和衝擊讓白茹雪仰頭放聲尖叫,宣泄著自己的滿足感。
阿龜也眯著泛著紫芒的眼睛欣賞著身下婉轉承歡的赤裸嬌娃,此時白茹雪雙手被反剪到背後綁著,雙膝雖然沒有再被捆著,但是由於跪趴,依然形成了一個淫靡的M字腿,被操的一片狼藉的飽滿私處一覽無余,穴肉隨著肉棒的抽插被帶出來,又被插進去,這場景十分刺激。白茹雪趴在地上,胸前兩個大奶子被自己的身體壓成了兩張厚餅,隨著身體被操的前後晃動,大奶子也在木地板上來回揉動。
沒過一會兒,白茹雪自己就開始扭動著纖腰,配合著阿龜的侵犯,扭動幅度逐漸開始越來越大,最後甚至比阿龜挺腰的幅度還要大。每當阿龜往前頂,白茹雪就往後撅臀,兩人的裸體一前一後相對而行,肉棒和陰道的摩擦產生了更加猛烈的情欲,在相對衝量之下,阿龜的龜頭撞擊在白茹雪花心宮口的力度也變得越來越大。
突然,白茹雪整個人仿佛僵住了一樣,撅著翹臀靜止了幾秒鍾,隨後便開始打擺子一樣顫抖,嘴里也發出了意義不明的囈語,猛的顫抖幾下後,白茹雪無力的趴在了地上。一股股潮水噴灑出來,澆在阿龜的龜頭上,白茹雪又高潮了。
阿龜趴在白茹雪身上,用龜頭馬眼頂住白茹雪綻放的子宮口,運功吸收起了白茹雪的功力。雖然白茹雪處女元陰早已被松爺奪走,但是長期練功的她體內充盈的內力依然帶給阿龜無盡的驚喜。白茹雪的內力是如此的精純,如此的可口,阿龜感覺自己身體仿佛脫胎換骨一樣舒暢。他甚至能夠感覺到,自己正在向著《合歡秘典》的最後一步進發,如果今晚能夠吸光白茹雪的內力,說不定直接就能功力大成。
真是個好女人啊,今晚一定要好好的招待她。阿龜淫笑著放開了白茹雪,暫時停止了吸收內力。今晚時間還長,不能一口氣將白茹雪吸干,要可持續性的竭澤而漁。被采補的白茹雪又一次感受到了自己體內內力的流失,但是渾身疲軟的她已經無能為力。
待美麗警花稍稍休息,阿龜便將白茹雪抱了起來,仰躺著放在了床上。隨即便將雙臂穿過白茹雪的膝蓋窩,分開了白茹雪的兩條黑絲玉腿,將白茹雪飽受責弄的蜜穴展現出來,剛被操的穴口大開,此時白茹雪的蜜穴還在汨汨流淌著剛才潮噴而出的淫液。
阿龜俯身趴在白茹雪身上,低頭一口吻上了白茹雪的玉唇,進行著激情的法式熱吻,手上則將白茹雪兩條黑絲玉腿纏繞在了自己的腰間,欺身而上,一只手握住了白茹雪的纖腰,用力往前一頂腰,將壯碩的堅硬龜頭再次破開了白茹雪陰道口的防御,長驅直入,狠狠頂在了白茹雪陰道盡頭嬌嫩的子宮口上。
兩人用男上女下的傳教士體位緊密交媾,白茹雪雙手被反剪壓在自己身後,直接墊高了蜂腰玉臀,讓阿龜能夠更加深入的插進自己體內。被分開在阿龜身體兩側的兩條修長黑絲玉腿也高高抬起,纏繞在阿龜的腰臀處。隨著阿龜的抽插動作,白茹雪那對豐碩的大奶子被操的上下搖擺,宛如兩個水球一樣柔軟而有質感。
隨著阿龜的龜頭一下下撞擊在白冰的花心宮口,身體極度興奮的白茹雪子宮口都開始松動,馬眼和花心如同一對親密的戀人一樣,熱情激吻。馬眼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被宮口吮吸帶走,宮口流淌出的蜜液被生殖器激烈的摩擦操成白漿,隨後又隨著肉棒抽插的動作帶出白茹雪體內,將兩人的下體交合處打濕的泥濘不堪。
肉體的交媾引燃了激情,生殖器的撞擊崩射出火花,男女的激情碰撞爆發出了令人頭暈目眩的快感。白冰迷亂了,她緊閉雙眼,呼吸急促,渾身香汗淋漓,嬌嫩白皙的肌膚上滿是潮紅。她紅唇微張,被阿龜操出了發自內心的放縱呐喊。
「啊~ 好舒服~ !頂……頂到底了……啊~ 每一下都……插到底……好滿足……啊~ 哦~ 不……我頭好暈……好美……」美艷警花的嬌吟鼓勵阿龜加快了抽插的頻率,茹雪經歷了無數次抽插的蜜穴卻依然緊致如初,兩人下體生殖器來回摩擦發出的「噗呲噗呲」的水響,與身下木床「嘎吱嘎吱」的搖晃,以及白茹雪的嬌吟合奏了一曲充滿情欲的協奏曲。
在這一曲淫欲的音樂中,失神的凝視著淫笑著的阿龜紫色雙瞳,白茹雪沉淪了,一股快感如同潮水一般從下身迸發,彌漫至全身,白茹雪雙目緊閉,任憑阿龜扶著自己的纖腰,抓著自己的大奶子全力撞擊,兩腿死死纏繞在阿龜的腰上,用力向上挺腰,發出了高亢的嬌鳴。
「啊啊啊……又要來了~ 快~ 用力頂……全插進去!操我~ !操死我~ 啊啊啊~ 」淫蕩的嬌吟變成了含糊的嗚咽,阿龜低頭吻住了白茹雪的香唇,將舌頭伸進白茹雪的檀口之中,追逐纏繞著白茹雪的香舌。雙手也死死抱住白茹雪的後背用盡全力往上一頂,這一下全力撞擊引發了山崩海嘯一般的快感,席卷了白茹雪的全身。
「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白茹雪被阿龜封住了玉唇,呻吟都發不出來,只能翻著白眼,整個人如同打挺的魚一樣大幅度扭動痙攣著,兩腿如同藤蔓一樣纏繞在了阿龜腰臀上,渾身顫抖著再次噴射出了大量的愛液。
阿龜停了下來,又開始運功吸收著白茹雪的內力。雖然他沒有射精,但是吮吸精純內力的快感絲毫不亞於一次酣暢淋漓的性高潮。這對迷欲男女死死抱在一起,不分你我,享受著高潮的余韻。
過了一會兒,阿龜見白茹雪已經失去了抵抗意識,便解開了白茹雪雙手的束縛。雖然脫得自由身,但是白茹雪也沒有任何想要掙扎抵抗的想法,只是軟趴趴的躺在床上,雙眼微眯,享受著片刻的寧靜,也任由阿龜擺弄著自己的赤裸嬌軀。
阿龜將白茹雪抱了起來,向樓下走去。
健身會所的一樓滿是健身器材,白天人來人往的健身大廳在深夜空無一人。
阿龜抱著白茹雪,將白茹雪放在了舉重台前,讓白茹雪抓住橫杆,撅著翹臀站立著。這個姿勢之下,白茹雪雙手高高舉起,豐滿翹臀也往後挺,整個人形成了一個誘人的S曲线。尤其是胸前那對吊在胸前沉甸甸的大奶子,顯得尤為突出。下身黑絲被撕開了一個又一個的口子,深深勒進了白茹雪充滿肉感的大腿之中。
阿龜站在白茹雪身後,雙手緊緊握住白茹雪潔白圓潤的挺翹豐臀,挺著無套大屌再一次從身後深深的插進了白茹雪的蜜穴深處。棍棍到肉,槍槍到底,記記結實,一次又一次直達靈魂深處的大力抽插讓白茹雪很快又情欲高漲。
這時,白茹雪微眯著的雙眼看見了身邊的儀容鏡。原本是一男一女的貼身肉搏,在鏡子的照射下卻變成了兩男兩女的4P大戰,十分刺激。白茹雪看著鏡中正在被身後壯碩的男人猛操的赤裸嬌娃,星眸微張,滿面含春,雪白嬌嫩的肌膚上滿是情欲的潮紅,光潔無瑕的肌膚上滿是阿龜粗暴留下的愛痕。
此時鏡中的自己,是多麼的淫蕩啊,伴隨著阿龜的每一次攻擊,鏡中的性感尤物也瘋狂的扭擺著腰肢,迎合著身後男人的粗暴侵犯。這樣淫蕩的女人哪里還有半分平日里英武警花的模樣?簡直就是一個欲求不滿的蕩婦!
我……我真的骨子里是一個蕩婦嗎?白茹雪懷疑了,迷亂了。
既然我是蕩婦,那我還有什麼好矜持的呢?不如配合他爽到底!自暴自棄之下,白茹雪徹底放縱了,她任由淫蕩副人格主宰了自己的身體,配合著身後男人洶涌澎湃的一波波攻勢,迷失在情欲的漩渦之中。
阿龜感受到了身下女人的配合度又高了一個層級,心里明白這個妖嬈的美麗警花已經徹底投降了。於是他放心大膽的抱著白茹雪在健身大廳里四處游走,邊走邊操,看到合適的地方,就放下來換個姿勢開操。
在跑步機上,白茹雪臉朝下雙手扶著跑步機扶手,被阿龜從身後抬著纖腰,半身懸空,兩條玉腿向後纏繞著阿龜的粗腰。阿龜在跑步機上一邊小跑,一邊借著衝刺的力度在白茹雪的蜜穴中用力抽插,然後被跑步機的跑步帶往後帶一步,接著快步上前又來一次。這樣的交合很消耗阿龜的體力,但是也讓阿龜爽到不行。
在健身球上,白茹雪仰躺在健身球上,兩條修長黑絲玉腿被架在阿龜的肩膀上,用種付位的姿勢從上往下進行抽插,由於健身球的彈性,每當阿龜用力從上往下將自己的生殖器插進白茹雪身體最深處,就會在健身球超強的彈性之下將兩個人都彈起來,也讓兩人的生殖器交合更加緊密,還省卻了起身的力量,這樣省力的抽插姿勢讓兩人的這一輪交媾格外持久。
在高位下拉器上,白茹雪雙手緊緊握住拉杆,阿龜跨坐在座位上,兩人面對面對坐,用對抱的姿勢進行交合。由於加大了配重,白茹雪整個人被拉杆高高抬了起來,緊致的陰道腔壁也隨著和阿龜的肉棒莖身大力摩擦。在阿龜的龜頭即將要脫離白茹雪的陰唇的時候,阿龜雙手握住白茹雪的纖腰,將她整個人再次拉了下來,重新一插到底,完成了一次抽插的交合。隨後阿龜再松手,白茹雪又被拉了起來,然後又被阿龜拉下來。就這樣在器械的幫助下,白茹雪和阿龜都沒有怎麼用力,但是依然可以輕松享受著魚水之歡。
還有坐姿儀、橢圓機、登山機、器械胸推等等,所有健身大廳里的健身器材都被當成了二人交合的戰場。白茹雪被阿龜強大的性能力操的欲仙欲死,一次次被送上了高潮,強烈的快感讓她完全失去了抵抗意識,只知道任由阿龜抱著自己酥軟的嬌軀予取予求,一次次到達極樂巔峰,被阿龜貪婪的吸收著體內的精純內力和陰氣。
經歷了長久的抽插,阿龜感受到了一絲射意。就在他盤算著用什麼樣的姿勢為這位美女警花播種的時候,他眼睛一瞟,發現了健身會所一樓落地窗外一雙賊溜溜的眼睛。
那是一個乞丐,露宿街頭,長期在他健身會所外面乞討的流浪漢。
老乞丐正瞪圓了充滿血絲的雙眼,氣喘吁吁的看著屋內進行著男女之間最原始的盤腸大戰,髒兮兮的手伸進自己的褲襠里,用力擼動著。
阿龜獰笑一聲,抱著白茹雪往老乞丐的方向走了過去,白茹雪在阿龜的懷里暈乎乎的,完全不知道此時還有第三個人正在圍觀自己的迷情之夜。
老乞丐也瞪著一雙牛眼,看著屋里的老板抱著懷里光溜溜的仙女越走越近,一時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走到窗邊,老乞丐面前。阿龜將白茹雪放了下來,讓白茹雪雙手支撐著會所的落地玻璃窗,高高撅起翹臀,隨後扶著肉棒從身後再次插進了白茹雪的蜜穴深處。白茹雪緊閉著眼睛,低著頭任由身後的男人侵犯。她還沒有發現,現在僅僅隔著一扇落地玻璃窗之外,就有一個惡心肮髒的老乞丐直勾勾看著自己的赤裸胴體,欣賞著自己的激情大戲,擼動著自己下身布滿汙垢的生殖器。
窗外的老乞丐覺得不可思議,沒想到自己這輩子還有機會看到這樣刺激的場景。看著玻璃窗里面激情交媾的男女,老乞丐陷入了遐想。
這個娘們真美啊,簡直是天上的仙女。這奶子也太大了,里面得有多少奶水呀?要是一頭扎在里面,說不定能把自己憋死。看這小細腰,要是跨坐在自己身上,估計只需要輕輕一扭,就能讓自己噴涌而出,射的死去活來。這娘們屁股真翹,真大,一看就能生兒子。要是自己能夠和這小妞睡上一覺,一定要讓她懷上自己的種才允許她下床。老子這輩子也沒留個後,要讓她給自己生個兒子才好,不對一個不夠,要讓她多懷幾次……
就在老乞丐雙目失神,陷入無盡YY的時候,白茹雪也在阿龜一次次抽插之下逐漸回過神來。她微眯著雙眼,慢慢抬起了頭,和老乞丐痴迷的眼神對上了。
這時她才驚恐的發現,玻璃窗外,有一個惡心肮髒的老乞丐,正看著自己光溜溜的身子,欣賞著自己和阿龜的性愛場景打著飛機。驚慌之下,白茹雪想要掙脫開來,趕緊躲起來。可是阿龜卻將她死死控制在窗台之前,讓她無力掙脫,只能被動的挨操,將自己傲人的身姿和妖媚的模樣展示給窗外的不速之客。
白茹雪俏顏通紅,她轉頭哀求道:「不……不要這樣……我們……被看光了……快……快躲起來……不要……不要讓他再……再看了……啊~ 好深!」阿龜一邊用力挺腰,一邊獰笑著說道:「給他看看嘛,這老乞丐一輩子沒見過你這麼漂亮的女人的裸體,也沒見過這麼刺激的場景,你是一個充滿正義感的人,要有同情心。」白茹雪一只手捂著臉,眼角留下了屈辱的淚水,嘴里帶著哭腔繼續哀求道:「不要……不可以……太羞人了……我……啊~ 給我……留點尊嚴……不然…
…我就沒法……做人了……」阿龜淫笑著說道:「放心吧,我們爽我們的,隨便他看,這老乞丐是個啞巴,他不會說出去的,而且他又不認識你,你怕個啥。不做人就不做人,我讓你爽到成仙!好好享受吧!」說完,阿龜就開始狂衝猛插。白茹雪被阿龜突然迅猛的大幅度抽插很快干的七葷八素,也不顧窗外老乞丐覬覦的眼神,雙手支撐著玻璃窗,扭擺著纖腰發出了陣陣嬌吟。
由於有觀眾,強烈的刺激讓白茹雪兩個碩大的玉乳變得更加豐挺,甩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阿龜發現了白茹雪的身體已經十分興奮,於是俯身趴在白茹雪玉背上,含住了白茹雪的耳垂吹著熱氣,同時從身後伸出雙手,將白茹雪的大奶子一手一個握住,肆意輕薄,大力揉捏,下身生殖器也一次又一次撞擊在白茹雪的子宮口上。三管齊下的全方位進攻帶給白茹雪無盡的歡愉,強烈的刺激感讓她沉浸其中。她主動迎合著阿龜的肉棒抽插,當阿龜全力往前頂的時候,她就將屁股往後一送,讓阿龜的肉棒插的更深,撞的更狠。阿龜時不時將粗糙的大龜頭頂住白茹雪的子宮口一陣旋轉摩擦,白茹雪也左右扭著纖腰,配合著阿龜的動作。
兩人情欲的激情迸發,讓窗外的觀眾也興奮不已。白茹雪本來就美貌,沉浸在性愛之中的女人更是美得出奇。老乞丐在窗外看的哈喇子直流,此時白茹雪雙手扶著玻璃,雙腿岔開,美麗的俏顏上露出了迷醉的表情,一雙迷人的大奶子在阿龜的揉捏像一個面團一樣,被肆意變成各種形狀,又憑借著驚人的彈性很快恢復挺拔。這個姿勢將白茹雪凹凸有致的傲人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這對男女交合的場景深深的刻印在了老乞丐的記憶中,讓他永世難忘。
鬼使神差之下,老乞丐站起身來,隔著玻璃窗伸出舌頭,仿佛在舔弄白茹雪的赤裸嬌軀一樣,在玻璃窗上留下了一道道口水印。同時手上也加快了擼動的動作。
在這樣魔幻的情愛場景下,激烈的交合終於要迎來了高潮。阿龜喘息聲越來越粗重,他明白自己馬上就要射了。他也清楚的感覺到白茹雪緊致的陰道腔壁已經開始了不規則的律動,肯定也快要到達高潮了。在她最興奮的時候完成內射,可以加大她的受孕概率,一舉搞大這個美女警花的肚子。
在為女人播種的極度興奮之下,阿龜跨部驟然發力,每一次重重撞擊在白茹雪的子宮口上之後,就會抓緊白茹雪的豐滿翹臀,扭腰驅動著肉棒旋轉摩擦白茹雪的子宮口,同時雙手也用力握住白茹雪的翹臀纖腰往自己跨部用力拉。十幾下重重的組合攻擊後,粗壯的肉棒終於破開了白茹雪的子宮口,將大龜頭狠狠頂進了白茹雪的子宮之中。
白茹雪子宮口被突破,整個子宮受到了劇烈刺激,甚至兩側的卵巢都開始劇烈抽搐和痙攣。強烈的快感如同一道電流一樣從子宮口爆發,直貫白茹雪大腦。
「啊啊啊啊啊啊啊……!!!!!!!」白茹雪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嬌啼,優美性感的赤裸胴體如同打擺子一樣開始了劇烈顫抖,兩條修長玉腿崩的筆直,跨部向後高高挺了起來,皓首也猛的抬起,翻起了白眼,整個上半身形成了一個夸張的反弓形。
一股激流從白茹雪子宮里噴出來,澆在阿龜的龜頭上,又從兩人堵得水泄不通的生殖器縫隙里強行噴灑出來,噴的滿地都是。
伴隨著白茹雪到達高潮,阿龜也即將到達頂峰。他喘著粗氣,臉色漲得通紅,渾身肌肉繃得如同石頭一樣緊。他伸出雙手,死死握住了白茹雪的纖細腰肢,用盡全力撞擊白茹雪的子宮壁,用自己已經脹成紫黑色的龜頭在白茹雪顫抖收縮的子宮壁上用力摩擦。阿龜感覺自己下身大股大股的濃精已經咕嚕嚕往上冒,很快就要激射而出,把一顆顆充滿活力的精蟲送進這個身處排卵日,還吃下了促孕藥的美女警花的子宮深處。
白茹雪由於高潮緊繃的赤裸嬌軀猛的往後垮了下來,子宮口夾住阿龜的龜頭冠進行了一下旋轉摩擦。就是這一下輕輕的摩擦,引爆了阿龜的性高潮。
阿龜腦子一空,強烈的快感迸發而出,他將下身猛的往前,雙手抓緊白茹雪的纖腰翹臀往自己身上用力按了過來,龜頭狠狠頂在了白茹雪的子宮壁上。
「操!老子要射了!一發!搞大!你的!肚子!」阿龜額間青筋暴露,猙獰的怒吼一聲,放開了精關。一股股濃稠白濁的滾燙濃精從龜頭頂端馬眼處崩射而出,狠狠噴進了白茹雪的子宮深處,打在了子宮壁上,力度極強,甚至在白茹雪體內發出了「啪啪啪」的悶響。
而玻璃窗外,老乞丐也翻著白眼,渾身顫抖的射了一褲襠,軟綿綿的癱坐在了地上。
阿龜一邊將自己的種子一股股播撒進白茹雪的身體里,一邊運功吮吸著白茹雪的內力。強烈的噴射和采補持續了至少一分鍾,阿龜才戀戀不舍的放開了白茹雪。
離開了阿龜的攙扶,白茹雪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尚未閉合的蜜穴倒噴出大股大股濃稠的精液。還有大量的精液被閉合的子宮口封在了白茹雪身處危險期的子宮之中,一條條充滿活力的精蟲在白茹雪子宮中游蕩,等待著那顆卵子的降臨。
阿龜喘息了好一會兒,這才滿意的起身,將白茹雪從地上拉了起來,抱在懷里往樓上走去,只留下窗外的老乞丐還在意猶未盡的回味剛才的刺激場景。
夜已深,圓月依舊,窗外起風了。
此時的臥室里,春光依然綻放。在樓下老乞丐面前,阿龜舒爽的噴射在了白茹雪的子宮深處,隨後便將白茹雪帶回了樓上,稍事休息,便立刻開始進行下一輪交合。他今晚的目的是將白茹雪馴服,並將她的精純內力一舉吸干,讓自己的淫功大成。
一場又一場狂野的交合,一次又一次迷亂的高潮,白茹雪仿佛一個不知疲倦的欲女一樣,在阿龜身上索取著。阿龜射了五六次,而白茹雪則已經數不清潮吹了多少回。
鏡頭轉到床上,阿龜舒服的躺在床上,而白茹雪則跨坐在阿龜的腰間,用女性主導的女上男下的性交體位進行著交合。白茹雪發出一聲聲疲憊沙啞的呻吟,一邊跨坐在阿龜的身上前後扭動著纖細腰肢和渾圓翹臀,套弄著在自己體內侵犯自己一晚上的無套大肉棒。兩顆碩大的玉乳由於強烈的興奮,顯得更加豐碩挺拔,隨著白茹雪的纖腰扭動劇烈晃動。
窗外的風越來越大,慢慢的,白茹雪潛入時虛掩著的落地窗被風吹開了,微風吹拂起窗簾,也吹得白茹雪的披肩秀發四散飄揚,讓白茹雪顯得如同一個欲求不滿的淫娃一樣。
白茹雪似乎已經完全被馴服的模樣,主動用自己性感妖嬈的赤裸女體取悅著身下的性愛野獸。前後挺腰一陣子之後,她突然停了下來,隨後抬起身子用力一坐到底,將阿龜的大龜頭完全吞進自己的子宮中,隨後便旋轉著扭動著纖腰,主動用自己的子宮壁摩擦著阿龜的龜頭和馬眼。
這樣大膽的姿勢帶給白茹雪強烈的快感,也帶給了阿龜異常刺激的興奮感,他越來越中意自己新拿下的這個「新玩具」了。
過了一會兒,白茹雪又變換了姿勢,她又開始一前一後扭擺纖腰,只不過扭腰幅度變得十分之大。每一次動作夸張的套弄,白茹雪都主動引導著阿龜的粗壯肉棒,一路從蜜穴陰唇口順著陰道往里摩擦,直到將龜頭完全用子宮口吞沒,隨後又大力起身拔出。每當完成一次抽插,白茹雪就會渾身顫抖的發出一聲嬌喘,這樣的姿勢看上去,就像是一位美麗的女騎士,正在駕馭著她最驍勇善戰的戰馬在戰場上馳騁一般。抽插幅度越來越大,慢慢的白茹雪甚至將雙膝盤跪的姿勢改成了半蹲,前後抽插也變成了憑借體重完成的上下抽插。
如此高強度的觀音坐蓮,由於白茹雪半蹲的姿勢,每當白茹雪往下坐在阿龜的陰莖上時,兩人身體之間的受力點便僅剩下了兩人交合在一起的生殖器。白茹雪仿佛失去了理智一樣,完全不顧自己嬌媚的身子是不是受得了這樣狂野的交媾,每一次抽插都憑借著全身的體重狠狠的往下砸向阿龜的肉棒,將阿龜的肉棒完全吞沒,宛如一副想要阿龜將蛋都塞進去一樣的架勢。一般的男人估計這麼來幾下,雞兒都給坐斷了,也只有阿龜這樣的猛男能夠守得住。
阿龜爽的渾身顫抖,這是第一個能夠完全把自己的陰莖整根全部吞進私處的女人,太刺激了!太瘋狂了!
強烈的交合快感讓白茹雪早已忘記了自尊,忘記了仇恨,什麼正義,什麼女警身份,什麼姐妹情誼,什麼排卵日,這些都不重要了。只要能夠繼續爽下去,哪怕成為這個男人的玩物,被干大肚子,懷上他的孽種,她都不在乎了!
看著白茹雪如此狂野忘情的服侍自己,阿龜內心深處充滿了征服女俠的成就感。白茹雪看上去似乎有些疲憊,抽插的幅度有所減小。阿龜獰笑著挺起身來,伸出雙手握住了白茹雪的玉腿腳腕,下身用力從下往上挺腰,帶動著白茹雪香汗淋漓,滿身紅印的赤裸胴體開始抽插。每次都將白茹雪的嬌美玉體往上頂起來,又重重落下來,再次插在白茹雪的子宮深處。
漸漸的,阿龜從下往上挺動的頻率越來越快,他隱約感覺到自己又要射了。
這應該是最後一次了!體內的內力從來沒有如此充盈過,只要這一次采補完,淫功必定大成!到時候天下美女,沒有一個能夠逃出我的手心!
阿龜臉上獰笑更盛,他進一步加快了抽插的頻率,高速挺腰抽插,甚至連挺腰的動作在月光的照射下都出現了殘影。白茹雪身體繃直,整個人定在了半空中,頭往後猛的仰起來,玉唇微張,發出一聲聲沙啞細碎的低吟。一雙玉乳往前猛地挺起來,挺拔的玉乳上下晃動著,嫣紅的乳頭在空中晃動的軌跡已經連成了兩條紅线。
屋內,肉體碰撞之聲,抽插水響之音,女體嬌啼之吟,雄性粗喘之唱,此起彼伏,不絕於耳,合作一場即將到達終章的華麗樂章。
窗外,一輪圓月高掛天空,窗外的風越來越大,將窗簾吹得四散飄起,似乎在為這場即將到達尾聲的交合加油鼓勁。
隨著阿龜一陣狂野的衝刺,他居然首次先於白茹雪到達了高潮。阿龜怒吼一聲,渾身肌肉崩的鐵硬,超大幅度的往上猛頂了幾下腰之後,他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死死抱住了白茹雪向後仰著的赤裸嬌軀,將頭埋在了這個性感尤物兩個大奶子之間,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阿龜下身開始了前所未有的猛烈噴發,猛烈膨脹的粗壯龜頭從下往上抵住白茹雪的子宮壁,渾身顫抖著傾瀉著火力。一股又一股白濁的生命之液從馬眼激射而出,全都噴射進了白茹雪早已被灌滿數次的子宮深處。強烈的噴射讓阿龜如同打擺子一樣瘋狂痙攣,前幾下噴射甚至帶動著阿龜和白茹雪的身子一起從床上彈了起來。
太爽了!真是太爽了!阿龜綿軟的將腦袋埋在白茹雪的體內,大口大口吮吸著白茹雪的乳峰。此時他已經完全不想再動,只想抱著自己新收獲的戰利品好好睡一覺。
他沒有發現,原本雙目失神的白茹雪,此時的眼神卻是銳利無比。
時間回到白茹雪和司空月兒商量對策的時刻。
「雪兒,我說的犧牲,就是你。你是阿龜下一個想要攻略的目標,如果你獻身於他,成功概率很大,如果你裝作失手被擒,基於他對自己淫功的自信,他一定不會懷疑你」「月兒姐,我有獻身的覺悟,可是我怎麼才能制服他呢?我極有可能不是他的對手,如果就這麼送上門去,豈不是送羊入虎口嗎?」「能打敗淫功的,只有淫功。歷史上最強的一任合歡宗宗主拓跋無敵,最終敗在了璇女派掌門商妍兒的手下,因為商妍兒,為了擊敗這位武林大敵,她也修煉了《合歡秘典》。」「月兒姐,你不會在開玩笑吧?《合歡秘典》是要通過交合吸收異性的精氣,我修煉這個,你豈不是要我……而且,我現在臨時抱佛腳,就算修煉了,也不是他的對手。」「你知道商妍兒是怎麼擊敗合歡宗宗主的嗎?」司空月兒微笑道:「《合歡秘典》這門功法有一個命門,那便是每月的月圓之日,就是修煉者最虛弱的時候,在這個時刻,修煉者的內力會被封印,能調用的不到平時的一半。而且修煉者的身體也會遠不如往常,再加上一個男人最脆弱的時候,是他剛剛射完最後一發,強弩之末的時候。在這個階段,即使是剛修煉《合歡秘典》的初學者,都能輕松的吸走高潮後的男人的功力。商妍兒便是在月圓之夜假裝失手被拓跋無敵俘獲,通過激烈的交合之後,在拓跋無敵射完最虛弱的時候,一舉發功,將拓跋無敵吸的干干淨淨,然後手刃了這個淫賊。」「雪兒,本月的月圓之夜即將到來,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你必須要盡快下定決心。」「月兒姐,我明白了。為了茜兒和冰冰她們,也為了保護更多無辜的女人,我……我豁出去了。」「雪兒,你要切記,修煉此功必須堅守本心,不能因為為了毀滅淫徒,自己卻墮入邪道。」「月兒姐,我會牢記的。不過我有點擔心,我身體里曾經在松山敬老院被催眠過,而且阿龜似乎也掌握了一些亂人心志的手段,根據茜兒偷出來的資料,阿龜手里還有一種很厲害的催情藥。我擔心我會抵擋不住。」「雪兒,你過來,我教你一招。」當白茹雪湊過去時,司空月兒突然一口吻上了白茹雪。白茹雪只覺得一股腥味從司空月兒嘴里度進了自己嘴里,俏臉通紅的白茹雪後退了兩步,抗議道:「月兒姐,你……你干什麼呀~ !」司空月兒舔了舔自己舌尖上的破口,微笑著說道:「你知道當時為什麼我身陷松山敬老院,卻一直沒有被催眠嗎?還有茜兒在松山敬老院救我的時候,她是怎麼抵擋催眠術的嗎?因為我的特殊體質,平凡哥曾經喂我吃過一味藥,可以抵擋一切精神類的攻擊。茜兒在救我的時候,我也這麼喂她喝了一滴我的血。現在你也有了,應該能夠在一段時間內保護你不收精神類的控制,不過不能過於依賴這個,最主要的還是你必須堅守本心。」「月兒姐,我明白了。」「好,茜兒偷出來的資料中間,有《合歡秘典》的掃描件,你就按照這個學習吧。對了,根據阿龜的記載,他這個人似乎對於干大女人的肚子有著出奇的執著。你的危險期是什麼時候?」白冰計算了一下,臉色有點難看:「好像正好是月圓之夜那天排卵日。」司空月兒點了點頭:「那我必須再教你一招,用一小部分內力封鎖住自己的輸卵管,保護自己。你一定要切記,不到萬不得已,這股內力不能撤,你也不想被這個混蛋干大肚子吧?」「我明白了,我會注意的。」今晚白茹雪忍辱負重所做的這一切,失手被擒的所有安排,都是為了在這最後時刻給阿龜致命一擊。剛剛射的渾身酥軟的阿龜,現在正式最脆弱的時候,反擊的時機到了!
白茹雪明媚銳利的眼神中突然出現了一絲黃色的光芒,阿龜抱著白茹雪,將頭埋在白茹雪的大奶子中間,下身還在射個不停,仿佛完全不想停下來一樣,強烈的噴射已經足足持續了快五分鍾。
這時候,阿龜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這都已經五分鍾了,白茹雪的蜜穴卻依然還在用力收縮著,絲毫沒有松軟下來的意思,反而越夾越緊,吸力也越來越強大。連續不斷的噴射讓阿龜兩條腿都軟了,兩顆銅球大的睾丸已經萎縮到了不足原來的五分之一,輸精管已經開始射的發痛,然而還沒有一點要停下來的跡象。
當阿龜感受到從身體里被射出去的不僅僅是精液,還有自己好不容易積攢而來的內力時,他的臉上終於露出了震驚和惶恐的表情。他猛的抬頭看向白茹雪,卻對上了一雙充斥著冷漠和仇恨的眼神。
白茹雪冷聲說道:「淫賊,我要為茜兒她們討回公道,去死吧!」話音未落,白茹雪搶先發動了《合歡秘典》,下身緊致的蜜穴腔壁每一寸肌肉都仿佛在壓榨著阿龜的肉棒,吮吸著阿龜的龜頭,尤其是子宮口,如同一張小嘴一樣,死死咬住了阿龜嵌入子宮深處的龜頭冠,整個下身都在收縮蠕動著,榨取著阿龜的精液、內力、乃至於生命精華。
阿龜想要用力掙扎,然而白茹雪此時卻爆發出了強大的力量,她雙臂用盡全力死死抱住阿龜,兩條黑絲玉腿也死死纏繞在阿龜身後,射的渾身酥軟的阿龜根本積攢不起力量掙脫。
隨著內力和生命精華被大量吸走,阿龜已經被榨得說不出話來了。當他的內力降到只剩平時的一半時,他的表情從恐慌變成哀求,又從哀求變成了猙獰。
娘的,拼了!阿龜沙啞著喉嚨惡狠狠地說道:「既然你不肯放過我,那就玩命吧!!」說完,阿龜用盡全部僅剩的一半功力,也發動了《合歡秘典》,一股真氣從馬眼處射出,擊打在白茹雪的花心深處,將白茹雪也送上了高潮。
白茹雪的身體一陣顫抖之後,剛剛吸收的阿龜的內力也開始迅速被阿龜吸了回來。白茹雪咬牙忍受著頭暈目眩的快感,繼續運功吸收著阿龜的內力。
兩人同時發功,各自的內力都被對面大量吸出,又因為功法同源,斗法時無法被再次吸入體內,只能化為一黃一紫兩道光芒,彌漫在抱在一起的兩人周身。
隨著這場性愛角力的持續進行,阿龜臉上逐漸露出了喜色,兩人似乎都已經是強弩之末,都只差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就能將對方的內力全部吸干,然後將所有的內力納為己有,一舉淫功大成。但是由於阿龜的內力遠比白茹雪要多,雖然白茹雪占據了突然襲擊的先手,搶先吸收了阿龜近半內力,可局面上還是阿龜略微占據上風。阿龜獰笑著,看著臉色逐漸低沉的白茹雪,心里盤算著待會淫功大成之後,該怎麼用最殘忍的辦法處置這個想要奪走自己內力的妖婦。
可他最終還是未能如願,白茹雪輕輕嘆息了一聲,將護著子宮的那一小部分內力抽調了出來,投入了戰場。這股生力軍加入戰場,瞬間打破了戰場微妙的平衡,在阿龜面如死灰的表情中,白茹雪成功將兩人周身游蕩著的內力全部吸入了體內。
白茹雪冷冷的注視著被吸的渾身顫抖的阿龜,下身卻依然沒有放松對阿龜的榨取。
強烈的榨取持續了近十分鍾後,兩人下身流淌出了紅白相間的血精,阿龜的身體已經被榨得油盡燈枯,只能射出血液了。
見阿龜已經翻起了白眼,仿佛進氣多出氣少的樣子,白茹雪終於放松了夾緊阿龜肉棒的蜜穴腔壁。隨著白茹雪站起身來,一股鮮血從阿龜的馬眼處噴射而出,噴的滿床都是。
阿龜此時的樣貌已經十分淒慘,原本肌肉壯實的他已經被榨的形如枯槁,臉上泛著死灰,阿龜引以為傲的那根碩大巨棒,已經細如柴棍,軟趴趴的吊在襠部,馬眼處還在一滴一滴流著鮮血。
隨著淫功離體,阿龜原本眼中的紫芒消失無蹤,他自身的理智仿佛也重新控制了他的意識。此時阿龜灰暗的眼神中滿是懊惱和悔恨,似乎是在為自己的行為懺悔,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對白茹雪說道:「告訴茜兒和冰冰,我……對不起她們……對不起孫家……我……」話咽在了嘴里,阿龜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白茹雪站起身來,面無表情的走下床。隨著她起身,下身也如同決堤河流一樣倒噴出了大量混雜著血液的濃稠精液,流了一地。白茹雪輕撫著自己的小腹,她清晰的感覺到,隨著自己抽走了保護子宮的內力,一股濃精頓時涌進了自己的輸卵管。一顆早已等候多時的卵子終於被山崩海嘯的精蟲淹沒,成功受精,白茹雪最終還是被迫懷上了這個淫賊的野種。
再次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毫無動靜的阿龜,白茹雪面無表情的穿好衣服,離開了健身會所。
過了一會兒,白茹雪去而復返,拾起自己被打碎的手槍,當她再次看向床上時,那里已經空空如也……
兩年後。
站在阿龜的墓前,柳茜、蘇嵐和白冰各自牽著一兩個小孩,注視著正在給阿龜掃墓的孫家人,這幾個小孩,臉上或多或少都有一絲阿龜的影子。
「茜兒,你說阿龜真的死了嗎?」白冰惆悵的對柳茜問道。
隨著阿龜的消失,原本被他控制的女人們都獲得了自由,但是這段時間對她們的影響卻會持續一輩子。就比如對於性的渴望一直困擾著她們,白冰成為了單親媽媽,但是她一直渴望阿龜能夠回來,重新滿足自己。
柳茜摸了摸自己兒子的臉,淡淡的說道:「也許吧,不過既然他消失了這麼久,那可能也不會再回來了。」事後,白茹雪將一切都告訴了柳茜,二人商議後,決定將所有資料全部毀滅,保守阿龜的秘密,以免對白冰和孫家人造成更大的傷害。因此,孫家人至今都不知道阿龜曾經做過的那些壞事,還以為阿龜被人謀害失蹤,生死不明。
「對了,雪姐辭職離開警隊之後,後來去了哪里你知道嗎?她消失了一段時間,突然帶回來一個兒子,說是自己收養的,然後交給了媽媽請她幫忙撫養,隨後就辭職離開了。我感覺有些莫名其妙。哎,我多了個妹妹,現在又要多一個弟弟嗎。雖然我挺喜歡他們的,但是我還是不知道媽媽到底是怎麼想的,她為什麼會選擇生下來呢?這可是……可是阿龜的……」「雪姐好像是聽從了月兒姐的建議,辭職繼承了月兒姐的衣缽,當了一名私家偵探,去了外地。葉蓉阿姨的想法大家都猜不透,隨她去吧,弟弟妹妹不也挺可愛的嗎。」安撫了發牢騷的白冰,柳茜回到了家里,她靜靜的走到窗前,眺望著遠方。
她低頭打開微信,點開沉寂已久的阿龜的頭像。上面最後一條記錄是兩年前阿龜失蹤的那個晚上,內容只有三個字。
「對不起」此時,距離雲海市一千多公里的江城,一座老久的倉庫里。
這里是販賣女性的犯罪組織罌粟幫的總部,在罌粟幫老大的辦公室里。一位渾身赤裸、性感妖嬈的豐腴女子從床上爬起來,慢慢的穿好了衣服,走出了辦公室,反手關上了門,留下了床上躺著的三具形如枯槁的屍骸。
走出了倉庫,穿過街道,妖媚女子在一個個覬覦自己美貌的男人身邊穿行。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冷艷女子掏出手機看了看,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接通了電話。
「月兒姐……嗯,沒事,我在外面查案子呢……放心吧,我心里有分寸,一定不會胡來……唉,我不會壞了名聲的,現在別人一說起蝴蝶偵探,犯罪分子都會怕我……我會堅守本心,不用擔心……小步聽話嗎?等查完這起案子,我帶玩具回去看他……哎哎,來活了,先不說了哈,拜拜。」放下電話,白茹雪看著攔著自己,面露淫光的幾個大漢,露出了妖艷的微笑。
一抹濃郁的紫光在她的眼中浮現……
全文完經歷了一年多的時間的磕磕碰碰,總算把從《松山敬老院篇》到《後傳》的改寫續寫故事寫完了。這一年多里,我經歷了結婚的甜蜜,經歷了車禍的傷痛,也經歷了初為人父的喜悅,事情越來越多,寫作時間越來越少,但是總算,我還是把這個故事講完了。
對於如何完結這個故事,我和一些讀者朋友們進行過討論,目前這個結局算是大家普遍接受度比較高的。阿龜失去了本心,被淫功變成了淫魔,最終也迎來他應該有的落幕,不過他到底死沒死,這個是開放性的結局,留給大家討論吧。
對於故事中所有人物的結局,大部分都我給予了交代,但其中有兩個角色的我沒有寫,在原來的設想中,林婉清會和丈夫離婚,生下了阿龜的孩子。艾小曼被阿龜因奸成孕,被迫退學回老家。(當然艾小曼這一部分我的設想是留作一個番外篇等有空再寫。)但是當前的結局中,我覺得把她們倆寫進去有些突兀,不如不寫,留到文後碎碎念里面進行設定補充算了。
接下來,我的寫作時間會更碎,因為,我當爹了!初為人父,帶孩子非常笨拙,也牽扯了我大量的精力,所以這最後一章一拖再拖,總算讓我找到一個出差的空檔寫完了。
下一篇文我和一些朋友透露過,是一篇靈感迸發的換妻文,篇幅不會很長,最多三章完結,十萬字以內。至於後面發文會發在原創區還是作者區,我還不確定,到時候再說吧。
碎碎念了那麼多,感謝大家的捧場,如果時間充裕,我會一直寫下去的。
感謝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