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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的美腿女神改後傳】(5)作者:leerock80902003/4/2發表於第一會所因工作繁忙,無法抽出時間來更新,停更了兩個月,這次先更一部分,各位兄弟久等了。
(五)—— 婚禮縱情,美艷記者的沉淪(上)街角,一家裝潢典雅的咖啡館。
咖啡館里客人不多,有的在安靜的看書,有的在輕聲交談,整個咖啡館顯得十分安靜。
咖啡館的門被推開,微風帶動了門口掛著的風鈴,發出了清脆的鈴聲,吸引了咖啡館內人們的目光。
那是一雙柔弱無骨的嫩白素手,輕輕推開了咖啡館的木門。隨後,一雙穿著黑色細高跟鞋,套著銀白漸變色絲襪的修長玉腿邁入了咖啡館,這雙玉腿曲线優美,勻稱滑膩,堪稱世間少有的頂級美腿,吸引著咖啡館里假裝斯文的男人們的目光。在銀白漸變色的絲襪勾勒下,這雙腿顯得白璧無瑕,令人不忍褻瀆,又透露出一股神秘的誘人氣息,讓心懷邪念的男人內心十分想將這雙絲襪美腿放在自己胯下,架在自己肩膀上,肆意玩弄。
這雙美腿的女主人走進了咖啡館,女子面若皓月、膚若凝脂,飄逸秀發齊肩,散發出一股輕熟女的美感。女子美若天仙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卻透露出一股冷艷高貴的氣質。美貌女子身材絕佳,如同維密T台上的頂級模特一般標志,該豐滿的部位豐滿,該纖細的部位纖細,盈盈一握的小蠻腰沒有一絲贅肉,俗話說,女人的腰,刮骨的刀,如果這樣一副誘人的嬌軀跨坐在男人身上扭動著纖腰,估計很少有男人能夠控制住自己。這位性感女子上身穿著一件藍色的上衣,下身是一件純白色的緊身套裙,雖然沒有直接看到這位女神的身體,但是非常貼身的服裝依然將美女曲线玲瓏的玉體勾勒的淋漓盡致,尤其是那對傲然挺立的雙峰,雖然女子脖子上圍著一條白色的絲巾,但是依然可以清晰的看到女子的堅挺玉乳,又大又圓,目測至少是F罩杯。讓咖啡店里的男人們看的口干舌燥,恨不得上前去將這對傲人玉乳握在手中,伸出舌頭慢慢舔弄。
女子肩膀上挎著一個白色LV小包,快步走入咖啡館,她四處尋找了一下,找到了已經坐在咖啡店窗口座位前等待的同伴。她微笑著回頭向門外招了招手,牽著另一位性感明艷的女子走了進來。
這位女子上身穿著一身白色的吊帶露背小背心,下身是一條緊身白色的齊臀熱褲。光潔無暇的修長玉腿上,穿著一雙蛇形纏繞水鑽高跟鞋,細長的綁帶如蛇一般蜿蜒纏繞在女子的一雙女神美腿上,透露出了無盡的誘惑。女子身材线型優美,絲毫不遜色於同伴。一雙目測36D的傲人雙峰和白色吊帶背心完美貼合,優雅地鎖骨,瘦削的雙肩,嫵媚可愛又帶有一絲勾魂氣息的俏臉十分引人注目。
兩位美女走進咖啡館,邁著修長玉腿款款而行,越過一雙雙隱藏在虛偽外表下偷窺著的眼睛,向著預定的座位走了過去,而周圍男人呆愣著,仿佛魂魄都被這兩位性感女神給帶走了。
兩人走到座位前,藍衣女子毫不客氣挨著等待著自己的男人坐下,端起已經放在那里的咖啡杯,紅唇開合,小飲一口,微笑著說道:「老公,等我很久了吧?」戴著眼鏡的男人寵溺的看了女子一眼,微笑著說道:「等我親愛的老婆茜茜女士,再久也只是一瞬間。」聽到男人的情話,女子也在周圍男人羨慕和嫉妒的眼神中,幸福的靠在男人的肩膀上。
坐在兩人對面穿著白色吊帶背心的性感女子看著秀恩愛的兩人,臉上露出了一副無奈的表情:「茜茜,孫宇,你們倆稍微收斂一下,照顧一下對面這個單身狗。」這位藍衣女子便是雲海市電視台艷名遠揚的美女記者、新晉女主持柳茜,等待著她的男人,便是她即將完婚的未婚夫孫宇,坐在二人對面的,則是雲海電視台家喻戶曉的美艷女主持人白冰。
「老公,怎麼就你一個人呀?你不是說今天約了最後一個伴郎過來和我們見面嗎?」「他路上有點事耽誤了,沒關系,都是熟人。明天咱們就要結婚了,他沒有參加上一次的彩排,正好告訴他一下我們婚禮的流程。」「哼,你的伴郎太不靠譜了,馬上要辦婚禮了才告訴你來不了,還得要我們臨時想辦法換伴郎。老公,我今天可是把冰冰也叫過來了,她可是我們伴娘團的領頭人,如果你請的伴郎不夠帥,過不了冰冰這一關,那我們寧可少一個伴郎,也堅決不能濫竽充數。」柳茜嘟著嘴,靠在孫宇肩膀上撒嬌道。
「放心吧,我請的伴郎肯定不會丟咱們的臉,這人你也見過。」孫宇手機突然震了兩下,孫宇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發了個定位。「他馬上就來了。」正當柳茜疑惑這最後一個伴郎會是誰的時候,咖啡館的門被推開了,一個身材高大挺拔的健壯男子走了進來。男人穿著一身商務襯衫,他塊狀的胸肌和腹肌在襯衫上撐起了一塊塊肌肉輪廓,讓人一眼看上去就充滿了力量感。這個男人面色堅毅,相貌堂堂,五官端正,配上他健壯有力的身姿,頗有一種武林游俠的氣質,但是如果細看,細心人也許能發現,這個男人眼神深處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淫邪之氣。
男人走進咖啡館,一眼看到了目標醒目的柳茜和白冰,嘴角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快步向這邊走了過來。
看到這個男人的一刹那,柳茜的腦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孫宇的最後一個伴郎,居然是阿龜!這個經常出現在自己夢里的男人,這個給自己留下刻骨銘心回憶的男人。
柳茜和阿龜兩人一起經歷了松山敬老院的同生共死,又在離別後再度重逢,再續前緣。柳茜內心深處對於這個和自己擁有難忘回憶的男人有著一種特殊的感情,一方面,柳茜感激於阿龜的救命之恩,另一方面,柳茜又對於和這個男人發生性關系耿耿於懷。雖然基本都是阿龜主動找柳茜求歡,但是柳茜自己也確實是禁不住欲望的衝擊,半推半就的接受了阿龜的性要求。尤其是柳茜在明明已經知道阿龜是未婚夫的義兄之後,還和阿龜在孫家老宅度過了激情一夜。這樣背德的情感經歷讓柳茜心中十分矛盾。發生這樣的背德秘事,如何對得起自己的未婚夫孫宇?和阿龜的私情是繼續保持下去,還是果斷和這段的混亂的感情劃清界限?
柳茜陷入的深深的糾結。
也正是由於這樣的心理,在幽譚山孫大勇老宅和阿龜進行了一夜激情的性愛二重奏之後,柳茜暫時斷絕了和阿龜的聯系。她想用保持距離的方式來讓自己冷靜一段時間,好好思考如何處理這混亂的關系。正好自己和孫宇的婚期將近,結婚的各方面瑣事牽扯了柳茜的大量精力。阿龜在聯系了柳茜幾次都沒有得到回應後,也沒有再和柳茜聯系。於是兩人的關系就這麼冷了下來。
對於阿龜放棄聯絡的嘗試,柳茜心中還是有想法的。女人就是這樣一種矛盾的動物,當你步步緊逼時,她們會故作矜持,但是如果你主動放棄,她們又會耿耿於懷。柳茜見阿龜好一段時間沒和自己聯系,心里也不禁埋怨起阿龜為何不再努努力,也許自己一心軟呢?
柳茜心中不知道,自己對於阿龜這股特殊的情感,有感激之情的因素在里面,但是更大程度上是因為曾經在松山敬老院里,李約翰給柳茜植入的淫蕩副人格的作用。性能力強悍的阿龜,恰好能夠滿足淫蕩副人格的需求,雖然這個副人格沒有被激活,但是也對柳茜原本的主人格產生了影響。而且,柳茜更想不到,就在這斷絕聯系的一段時間里,阿龜居然暗度陳倉,將自己的大嫂兼好閨蜜蘇嵐給侵犯征服了。
現在,一切仿佛是命運的安排,在婚禮前夕,孫宇的一個伴郎突染惡疾,無法參加孫宇和柳茜的婚禮。最終,阿龜以孫宇替補伴郎的身份,再次出現在了自己朝思暮想的美人兒眼前。
阿龜走到桌邊,看著神情復雜的注視著自己的柳茜,若無其事的和孫宇寒暄了幾句,便坐在了柳茜和孫宇對面,白冰的身邊。
孫宇向白冰介紹道:「冰冰,這是我的義弟阿龜,是我爸爸的養子,我的義兄,現在在城南經營一家健身房。你覺得他怎麼樣?帥不帥?夠不夠格當我的伴郎呀?」當阿龜走進來的時候,白冰便順著柳茜的眼神觀察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柳茜復雜的眼神被白冰觀察到了。白冰從好友的眼神里看出了糾結,遲疑,但是並沒有厭惡之類的反感。白冰心想:這個男人看來和茜兒有故事呀。
阿龜長得不丑,甚至可以說有些小帥,一身健壯的肌肉,加上臉上淡淡的笑意,仿佛武俠小說中浪跡天涯的游俠一樣,讓白冰心中對這個男人產生了一絲好奇。
當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產生好奇時,就代表這對男女之間要發生一些故事了。
不過白冰並不知道阿龜的過往,要知道游俠也分很多種,而阿龜的身份,則更像是小說中邪派的采花大俠。
阿龜在關注柳茜的同時,也暗中觀察著身邊這個花容月貌,身材火辣的性感女郎。他當然知道這個性感尤物便是柳茜和蘇嵐的好友,雲海市電視台著名的美女主持人白冰。這個女人味十足的性感尤物現在坐在阿龜身邊,雙手扶膝,一雙修長潔白的光潔玉腿交叉,纖細的小腿上纏繞著蛇形綁帶,為這雙頂級美腿更加增添了一分妖艷的氣息。這樣的坐姿,將白冰美腿、翹臀、纖腰、酥胸連成一條絕美的S曲线,讓阿龜不由得在腦海里幻想著如果將這位美女放在床上褻玩,會是如何帝王般的享受。想到這里,阿龜胯下一陣火熱,他趕緊運起淫邪真氣,抑制住自己體內翻騰的欲火,微笑著向白冰問好。
白冰也微笑著點頭回應,說道:「阿龜先生你好,既然你是孫宇的義兄,那麼當茜兒的伴郎肯定是沒問題的。阿龜先生沒有結婚吧?當伴郎可是要未婚青年喲。」阿龜聳了聳肩,笑道:「我光棍一個,所以才會被孫宇抓來當他的伴郎。」孫宇看著阿龜的樣子,笑罵道:「怎麼?當我的伴郎很不情願嗎?你現在挺有錢的,要找個媳婦兒還不容易?爸現在可操心你的終身大事呢,有沒有中意的對象?我和大哥都可以幫你去想辦法。」阿龜臉色一暗,面露無奈的說道:「順其自然吧,這事你和大哥都幫不了我。
我中意的對象不中意我,她馬上就要有自己的生活,我也不好再去騷擾她了。」柳茜聽到阿龜的話語,內心更是五味雜陳,她當然聽得出來,阿龜這句話是說給她聽的。阿龜這麼說,也是為了告知自己,他不會介入自己和孫宇的家庭。
憑心而論,柳茜心中對於阿龜還是有情的,無論是松山敬老院的救命之情,還是多次交媾之後的暗生情愫。阿龜這樣略帶苦澀的發言,也說明阿龜對於自己也有著情感,這讓柳茜心情更加復雜。
鬼使神差的,柳茜開口說道:「人貴在堅持,精誠所至,金石為開,說不定你再堅持一把,事情還有轉機呢?」話一出口,柳茜心中暗自後悔,怎麼一下就把自己內心的想法說出來了?
阿龜聽得柳茜的暗示,雙眼一亮,面露喜色說道:「既然弟妹勸我堅持,那我就再努力一把,也希望弟妹多多幫我。」孫宇在旁邊聽到兩人的對話,有些一頭霧水:「茜茜,阿龜說的這個姑娘,你認識嗎?如果認識的話,那你可得好好幫他一把,我這個老哥一生坎坷,也該有個姑娘來陪伴他了。」柳茜心中嘆息,傻老公,他說的這個姑娘,就是你即將完婚的未婚妻呀。不過她還是無奈的說道:「好的,我一定盡力,不過阿龜不要寄太大的希望在我身上,主要還得看你自己。」這段話里有話的內涵對話只有兩個當事人才聽得懂,旁邊的白冰和孫宇完全沒聽出二人對話的內涵。白冰在旁邊嬌嗔道:「你們跑題了吧?現在咱們不是要聊茜兒的婚禮嗎?怎麼聊到幫阿龜先生找對象上去了?明天茜兒和孫宇就要進行婚禮了,咱們先把伴郎要做的事給定下來吧。」孫宇也點了點頭,將明天婚禮的流程告知了阿龜,並且將阿龜的任務都一一安排,阿龜點了點頭表示明白。柳茜和阿龜為了避免引起白冰和孫宇的懷疑,盡量回避了直接對話。不過在交談中,阿龜卻和白冰交談甚歡,幽默風趣的阿龜逗得白冰咯咯直笑,看得對面的柳茜暗自翻了幾個大白眼。
短暫的交談後,柳茜和孫宇繼續去安排婚禮酒店的事情了,阿龜和白冰落在了後面。短暫交談後,白冰要回去工作了。在兩人分離之際,阿龜以交流明天婚禮接親的互動為由,加了白冰的微信。目送白冰離開後,阿龜坐在咖啡桌前,翻看著白冰的朋友圈,看著一張張笑靨如花的美人玉照,嘴角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第二天,幽譚山孫家老宅。
今天是柳茜和孫宇大喜的日子,孫家老宅十分熱鬧,孫家的親戚朋友和鄰居們都來到了孫家,一片喜氣洋洋的景象。小兒子終於要娶媳婦了,孫大勇臉上都樂開了花。剛從聖彼得堡出差回國不久的孫平和阿龜在家里忙前忙後,招待客人。
阿龜今天穿著一身標志的西服,十分貼身,將他魁梧雄壯的體魄凸顯出來,充滿了男人的氣息。在旁邊,有一雙神情復雜的美目注視著忙碌的阿龜。
是蘇嵐。
一周前,阿龜用計,偽裝成蘇嵐的老公孫平,和蘇嵐在酒店度過了激情的一夜。那一個恥辱交雜著極樂的夜晚,給蘇嵐留下了一段不可磨滅的回憶。尤其是自己一邊和出國出差的丈夫孫平打電話,一邊被禽獸一般的義兄在身後肆意抽插侵犯,那空前的背德感和刺激感讓她難以言喻。
蘇嵐本想強迫自己將這段荒唐的經歷遺忘,卻不想淫邪的阿龜並不准備就這麼放過她。在孫平出差回來之前的每一個夜晚,阿龜都堂而皇之的進入蘇嵐家中,在蘇嵐和孫平夫妻的愛巢中,一次又一次強迫蘇嵐進行異常刺激的縱情交媾。而蘇嵐拼死抵抗的態度,也在一次次絕頂高潮中,變成了半推半就的囈語呢喃。
最為可怕的是,這一段時間,都是蘇嵐最危險的排卵期,被阿龜一次次的肆意播種。作為女人的直覺,蘇嵐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已經懷上了阿龜的孽種,給孫平戴上了一頂大大的綠帽。
阿龜以這段奸情威脅蘇嵐,不准打掉自己的種,要求她必須好好生下來,並且和自己保持私下的關系。
把柄被阿龜捏在手里,冷艷女檢察官不得不委曲求全,答應成為了阿龜的玩物。
阿龜也注意到了蘇嵐的凝視,回頭給了蘇嵐一個淫邪的微笑,蘇嵐撇了撇嘴,將視线轉移開來。阿龜心想,看來上次還沒操夠,下次再好好教訓這個美麗的嫂子。
這時,攝影師和工作人員簇擁著西裝革履的孫宇從里屋走了出來,阿龜收斂起自己的壞笑,轉頭迎了上去,聲音中帶有輕柔的真誠,微笑向孫宇祝福道:「小宇,祝你新婚快樂!」孫宇給了阿龜一個擁抱,感激的對阿龜說道:「哥,謝謝你。走吧,咱們一起把茜兒接回家。」阿龜點了點頭,和另外三位伴郎一起上了車,和孫宇的頭車一起,向柳茜家開去。
經過了伴娘團的重重考驗,阿龜等人終於護送著略顯狼狽的孫宇走到了柳茜的閨房門口。一方面是伴郎團的紅包開路,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男子氣息十足的阿龜給伴娘團們帶來了深刻的好印象,讓她們不由得放水讓孫宇通行。
孫宇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柳茜閨房的房門,率先走了進去,阿龜帶著伴郎團緊隨其後。眾人的目光再看到柳茜的那一刻,都愣住了。
柳茜一襲白色婚紗,端坐在床頭,在明亮的燈光下,整個人顯得那麼耀眼,仿佛渾身上下散發著聖潔的光芒,美的令人窒息。柳茜身上被白色婚紗包裹著,頭上帶著一頂銀色的珠寶花冠和一頂白色頭紗,身上是一套潔白的婚紗短裙,短裙裙擺鋪開在身下,一雙修長誘人的光潔玉腿包裹在白色絲襪之中。圓潤的香肩和嫩白的藕臂露在外面,雪白的脖頸上,帶著一串閃亮的珠寶項鏈,項鏈吊墜深深沒入雙峰擠壓而成的深邃乳溝之中。潔白如雪的肌膚加上聖潔的婚紗,在加上柳茜絕美的容顏,在燈光照射下如同天使一般,任何男人都會為之傾倒。尤其是這位天使曼妙火爆的身姿在婚紗的勾勒下是那麼的令人窒息,讓在場的所有男人都忘了呼吸。
柳茜看著阿龜直勾勾的眼神,粉色玉唇微微裂開,露出了一絲羞澀的微笑,當她的雙目看到丈夫孫宇同樣痴迷的模樣時,柳茜美眸之中閃過了一絲淡淡的愧疚。
「嘶……」似乎是因為缺氧憋不住了,有個伴郎深呼吸一口喘著粗氣,提醒了在場的男性,他們還可以呼吸。
孫宇帶著痴迷的表情真誠的說道:「茜兒,你真美。」柳茜對孫宇報以迷人的微笑,兩人深情對視,濃情蜜意在房間里流淌。在這樣的氣氛下,阿龜在旁邊看著義弟和弟妹,心里對於自己介入他們夫妻生活產生了一絲愧疚。過了一會兒,柳茜不經意的看了一眼阿龜,眼中似乎也帶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情感,讓阿龜內心一陣心潮澎湃。
伴娘們和新娘親友們也魚貫而入,開始了接親游戲,一陣嬉戲過後,孫宇如願以償,抱著心愛的姑娘走進了婚車。在他們身後人群中,阿龜凝視著穿著婚紗的柳茜,眼中帶著痴迷和驚艷。
這個女人!這個性感的尤物!她可以是我義弟的妻子,但是她也必須是我的女人!
黑暗在阿龜的心中彌漫,他收斂起了嘴角的獰笑,走進了伴郎團的車里。
完成接親儀式,又在孫宇和柳茜的新家完成了敬改口茶儀式,眾人立刻來到了酒店。柳茜沒有和孫宇在酒店大廳門口迎接賓客,她需要休息,補妝,等待舉行結婚儀式的到來。
化妝包廂里,婚禮督導和禮儀師向柳茜簡短的提醒了一下婚禮流程之後,便離開了化妝包廂,將化妝包廂留給了柳茜獨處。
當其他人離開後,柳茜輕輕嘆了口氣。一方面是這身婚紗雖然貼身,但是也十分束縛,讓柳茜呼吸有些不暢。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同時面對著阿龜和孫宇兩個痴迷自己的男人,柳茜感覺既愧疚又無奈,愧疚是因為自己背叛了深愛自己的丈夫,無奈的是自己控制不住對阿龜奇妙的情愫。
柳茜站起身來,准備脫去這身婚紗,等放松休息一下之後再換上婚禮主紗。
突然,柳茜從梳妝鏡前,看到了一個男人站在身後,直勾勾的注視著自己。
柳茜身體一震,不可思議的回頭看著這個不知道什麼時候進入化妝包廂男人,居然是阿龜,這個讓自己內心矛盾不已的男人。
阿龜眼神中帶著深情,還帶有一絲貪婪,毫不掩飾的凝視著這個美麗的新娘。
被阿龜注視著,柳茜感覺自己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想要開口讓阿龜離開,卻只能紅唇微啟,說不出話,微妙的氣氛在兩人的相互注視中發酵。
「茜兒,你真美啊」阿龜痴迷的對柳茜說道。這句話是孫宇剛才接親時在柳茜的閨房里說過的話,此時再由阿龜的口中說出,柳茜聽在耳里,面對這個和自己親熱過的男人,柳茜不知道該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
「茜兒,你為什麼不肯回我消息呢?我只有通過這樣不請自來的方式,才能和你毫無顧忌的交談。你這麼決絕,是在往我心里插刀子啊。」阿龜惆悵的說道,低下了頭,似乎十分痛心。
看到阿龜的模樣,柳茜一愣,隨即苦笑的搖了搖頭,說道:「阿龜,我馬上就要和孫宇結婚了,你不必為我一個有夫之婦這樣。以前發生的一切,就讓它過去好嗎?」阿龜抬頭凝視著柳茜的雙眼,低聲說道:「為什麼?你對我有情,你自己也承認,為什麼我要讓我們的情感成為過去式?你跟我說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我現在堅持冒險來到了這里向你表達我的心意。你可以當你的賢妻良母,你的丈夫就是孫宇,我不會干擾你的家庭。我只會在你需要的時候成為你的情人,我們一起同生共死過,我們在床上也配合的那麼好,為什麼要……」「閉嘴啦你!你……你不要說這個……」柳茜嬌聲喝止,被阿龜當面說起兩人曾經的私密事,柳茜的俏臉一片通紅。
柳茜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低聲說道:「阿龜,我很感激你舍命把我從松山敬老院救出來,還為我提供了那麼多幫助。可是我們終究還是有緣無分,我即將成為人妻,以後還將成為人母,你以後也會有自己的對象。如果我和你保持私情,既對不起孫宇,也對不起你未來的妻子。你對我的恩情,我以後會報答你的,就讓我們單純的保持親人關系好嗎?你是孫宇的義兄,也永遠是我的義兄……」說完這話,柳茜眼中帶有一絲不舍的淚光,但是她忍住了,沒讓淚水流下來。
「我們真的只能保持親人關系嗎?」阿龜臉上閃過一絲不舍的憂傷,他低聲說道:「從松山敬老院出來之後,你是不是感覺自己的性欲越來越強?經常無比渴望男人來滿足自己?」被說中自己的私密事,柳茜瞪大了雙眼:「你……你說什麼?你……」孫宇沒有回應柳茜,只是自顧自的說道:「還記得李約翰這個人嗎?蝴蝶幫的軍師,你在松山敬老院被他催眠過,他給你植入了一個淫蕩的副人格,雖然沒有正式取代你的人格,但是肯定對你的身體造成了巨大影響,你的性欲會越來越強。李約翰死在了松山敬老院,世界上再也沒有人能夠解除他的催眠。孫宇是不是根本滿足不了你,所以你才會在和我見面之後,半推半就的和我上了床?」柳茜沉默了,她知道,阿龜說的是真的。
「現在,只有我能夠滿足你,你不得不承認這一點。」阿龜一針見血的說出了這個讓柳茜不得不接受的真相。
「誰說只有你?孫宇不行,你就不怕我去找別人?」柳茜輕聲說道。
「你不會的,你不是這樣的人。」阿龜搖了搖頭,「你在松山敬老院失身給了很多人,但那都是被迫的,我很清楚你不會隨意和自己沒有感情的人上床。」「你這麼說,好像你就是一個為我排解寂寞的按摩棒一樣。」柳茜苦笑著搖了搖頭。
「只要能夠幫助到你,哪怕我真的只是個按摩棒,我也不後悔。」阿龜堅定的說道,「你是我的弟妹,孫宇的新婚妻子,只有在你需要我的時候,我才會化身按摩棒,解決你身體上的需求。」「油嘴滑舌……」柳茜輕聲嬌嗔道。
兩人陷入了沉默,過了一會兒,阿龜突然向前走幾步,走到柳茜身前,將柳茜包裹在婚紗中的嬌軀摟進懷里。柳茜被阿龜摟著,看著面前鏡中相擁的兩人,一個西裝革履,一個婚紗在身,看起來是那麼的般配,甚至比瘦弱的孫宇看上去還要更像一對夫妻。柳茜迷茫了,她的頭慢慢靠在了阿龜的肩膀上,兩人偎依在了一起。
過了一會兒,兩人相對而視,柳茜神情復雜,眼神閃爍著,似乎想要躲閃阿龜的目光,阿龜則果斷的將臉向柳茜貼去。柳茜原本想要閃躲,最終卻在二人嘴唇近在咫尺的時候,鬼使神差地主動湊了上去,兩人嘴唇接觸在了一起,親吻了起來。
在自己的大喜日子,柳茜最終沒有抵擋住自己身體的衝動,和另一個男人在婚禮酒店里激情熱吻了起來。
「吧唧……吧唧……」柳茜和阿龜的親吻逐漸猛烈,唇舌交錯摩擦,阿龜的舌頭伸進了柳茜嘴里,糾纏著柳茜的舌頭。兩人的呼吸急促了起來,雙手摟著對方,身體正面也貼合在了一起,柳茜穿著性感婚紗的曼妙身姿被阿龜摟在懷中,胸前挺拔的乳峰被阿龜擠扁,隨著身體的摩擦,產生出了欲望的火星。
良久,唇分。
柳茜和阿龜擁抱著彼此,調整著急促的呼吸,四目相對凝視著對方,嘴唇上沾滿了彼此的唾液,身體摩擦迸發出的火星在兩人心中點燃了欲火。兩人身體保持著相對靜止,也許都在等待對方先動,打破這焦灼的局面。
柳茜下身感受到了阿龜昂揚的下體,阿龜雄壯的生殖器在西褲襠部隆起了一個大大的帳篷,正隔著薄薄的婚紗短裙,抵著自己下身。柳茜臉頰通紅,身體往後縮了一下。阿龜則趁勢緊摟住柳茜的身體,雙手伸到柳茜身後,麻利的解開了柳茜後背的婚紗綁帶,抓著柳茜的婚紗輕輕一撥,柳茜胸前的薄紗罩杯就這麼被翻了下來,露出了一對豐碩挺拔的傲人玉乳,柳茜沒有帶乳罩,只在胸前貼了兩片乳貼。柳茜的胸型本就完美,經歷過阿龜的數次歡好澆灌和按摩後,顯得更加高聳,更加誘人。阿龜不顧柳茜的小聲抗議,低頭用鼻尖在柳茜的玉乳上輕輕觸碰,摩擦,輕嗅著柳茜的乳香,用鼻尖剮蹭著柳茜的玉乳。
絲滑的婚紗被解除了束縛,順著柳茜光潔無瑕的性感嬌軀滑落而下,落在了地上。此刻的柳茜,渾身上下光溜溜的,除了下身包裹修長美腿的白絲和一條小小的內褲護住自己的關鍵部位,就只剩下了頭上聖潔的頭紗。
阿龜一邊慢慢摟著柳茜的身體往後走去,一邊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扣,讓寬松的西褲順著重力自由落地落在地上。熟稔床技的阿龜善解人衣,脫女人的衣服熟練,脫自己的衣服也十分迅速,很快,阿龜身上只剩了一條內褲。雖然阿龜的大肉棒還被內褲包裹著,但是突出的輪廓已經將阿龜的雄壯和粗大展現無遺,看著這根讓自己又愛又恨的陽具,柳茜的呼吸也紊亂了起來。
看著阿龜越發猖狂的動作,柳茜短暫的遲疑後,紅著臉小聲的提醒道:「門……鎖門……」阿龜點了點頭,放開了柳茜的身體,光著身子走到門口,咔嚓一下把房門反鎖了。隨即便轉過身來,將自己的內褲拉開,內褲略過阿龜粗壯的大腿,再次自由落體滑落到了阿龜腳踝上。此時,阿龜渾身上下已經完全赤裸,隨著內褲被脫掉,他粗壯的生殖器終於暴露在了空氣中。阿龜抬起一腳,將內褲甩在一邊,胯下大肉棒像一根甩棍一樣跳動了幾下。雖然已經經歷過了多次,但是在看到阿龜大陰莖的那一刻,柳茜的呼吸依然一滯。這是何等粗壯的大肉棒呀,阿龜猙獰的生殖器已經硬起,向斜上方45度角上翹,直愣愣的對准了柳茜呆滯的俏顏,整根陰莖因為充血已經變成了紫紅色,粗糙的柱身上筋脈盤虬,長度目測至少有二十厘米,碩大的龜頭冒著熱氣,如同一個大棒槌一樣。阿龜的本錢本就雄厚,在修習《合歡秘典》之後更是如虎添翼,一條大屌堪稱女人殺手。
阿龜一步步走向渾身赤裸俏生生站立著的柳茜,伸手抓住柳茜的肩膀,再次瘋狂親吻著柳茜的紅唇,柳茜也激烈的回應迎合,兩人雙手都在對方的後背摩挲著。阿龜的肉棒在柳茜穿著白絲的玉腿上摩擦著,時不時隔著內褲略過柳茜神秘的蜜穴甬道,每次略過,都讓柳茜呼吸急促一分。
在婚禮儀式前占有他人的新娘,阿龜的征服欲被充分調動了起來,他粗重的喘息著,放開了柳茜的玉唇,伸手將柳茜的赤裸嬌軀攔腰抱起,仿佛自己才是今天新婚的新郎一樣,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著美麗的新娘,走向了化妝包間旁邊的休息床。
走到床邊,阿龜輕輕將柳茜放在床上,居高臨下的注視著平躺在床上的柳茜。
此時柳茜渾身赤裸,面露嬌羞,臉頰通紅,嫩白素手張開放在俏臉兩側,聖潔的頭紗被壓在身下,烏黑秀發孔雀開盤一般鋪在腦後,一雙线條柔美、絲滑修長的白絲玉腿雙膝並攏,小腿張開。柳茜雙目迷離的注視著身前這個野獸一般的男人,胸前36F玉乳隨著胸膛呼吸的起伏一顫一顫,雖然柳茜現在躺著,讓乳房變得有些扁圓,但是胸前的白皙玉乳依然堅挺。如此妖嬈性感的赤裸女體躺在自己身前,可能只有陽痿才會控制住自己原始的野性衝動吧。
情欲的火星在兩人之間擴散開來,逐漸形成燎原之勢。柳茜眼中充滿了情欲,自從幽譚山孫家老宅和阿龜度過了一個大膽而荒謬的夜晚之後,由於結婚事務繁忙,柳茜一直沒有排解過自己的欲望,李約翰植入的淫蕩副人格正在蠢蠢欲動,刺激著柳茜的情欲,她現在急需一場猛烈的性愛來釋放自我,發泄欲火。
阿龜俯身爬上床,將身體籠罩在平躺著的柳茜身上,濃厚的男人氣息籠罩在柳茜周身,呼出的熱氣噴在柳茜潔白的玉頸上,讓柳茜不由得發出了淡淡的呻吟,頭也微微晃動著。在婚禮這個聖潔時刻的前夕,柳茜卻和另一個男人在進行男女間最甜蜜的「洞房花燭」,這讓兩人之間的背德氣息更加的濃厚。阿龜看著身下美艷不可方物的赤裸新娘,吞咽了一口唾沫,伸手順著柳茜光潔無暇、曲线玲瓏的嬌軀向下,撫摸著柳茜筆直修長、觸感絲滑的白絲玉腿,從翹臀大腿,到膝蓋小腿,又退回來,撫摸到柳茜的下身蜜穴,隔著薄薄的真絲內褲,揉弄著柳茜的蜜穴洞口。
柳茜腳上還穿著白色高跟鞋,玉足足弓的完美弧线展露無疑,柳茜被推倒在床,但是高跟鞋依然牢牢掛在柳茜的嫩白玉足上。一雙修長筆直的白絲玉腿和阿龜下身粗壯大腿糾纏著,摩擦著,零距離接觸著。隨著阿龜的揉弄穴口,在強烈刺激下,柳茜修長雙腿並的緊緊的,將阿龜的粗糙大手夾在中間,肥厚陰唇隔著內褲夾磨著阿龜的手指,分泌出大量淫液,將柳茜的內褲襠部打濕了一大塊。
時間緊湊,距離婚禮儀式已經不遠了,阿龜明白沒有太多的時間進一步調動柳茜的情欲。他依依不舍在柳茜臉頰上親吻了一下,隨即起身,用力扶住柳茜的雙膝,分開了柳茜的雙腿,將柳茜兩腿之間最神秘的私處展現了出來。他用手肘固定住了柳茜雙腿,伸手解開了柳茜下身絲質內褲的細帶,將柳茜的內褲脫了下來,柳茜的陰道口暴露在阿龜面前。此時柳茜的陰道口分泌了大量黏液,在燈光映襯下,粉嫩透亮,閃閃發光。
阿龜咽了口口水,扶著柳茜的修長玉足,扛在肩膀上,解放出了雙手,一邊輕撫著柳茜的玉腿肌膚,一邊將舌頭伸向了柳茜的蜜穴洞口。此時柳茜蜜穴有涓涓細流汨汨流出,洞口似開非開,一副請君入甕的模樣。
柳茜見阿龜要舔自己的蜜穴,羞的捂住了臉,羞澀的說道:「不……不可以……髒……不要……太羞人了……」阿龜怎麼可能如美人所願,他用自己的粗糙大舌撥開了柳茜的穴口,向柳茜蜜穴中探索,舔弄,在柳茜蜜穴中肆意妄為,時而用舌尖撥弄柳茜膨脹的陰蒂,時而用舌尖輕掃柳茜的穴壁,熟練的口交技術刺激的柳茜渾身顫抖,柳茜一雙修長玉腿被扛在阿龜肩膀上,緊緊夾著阿龜的腦袋,身體因為阿龜舔弄帶來的刺激發出一陣陣不規律的抖動,嘴里發出了細碎的呻吟:「啊~ !嗯……不……好……好舒服……不行了……」阿龜感受到柳茜身體的痙攣顫抖在加劇,呻吟的節奏越來越快,他也加快了速度,用舌頭在柳茜穴中反復攪動,很快,柳茜便徹底淪陷崩潰,大聲呻吟道:「不……啊~ !要……不行了……要……要到了……啊啊~ 啊……!!!」隨著一身尖銳的鳴叫,柳茜下身如同山洪決堤一般,噴灑出了大量淫液,噴在阿龜嘴里、臉上、身上,又反彈到了柳茜光潔無暇的赤裸胴體上。
柳茜雙目無神躺在床上,渾身酥麻,大口大口穿著粗氣,一雙修長玉腿無力搭在阿龜肩膀上,還在隨著身體的顫抖一動一動,下身門戶大開,時不時還流淌出一股股清流。
阿龜起身,將柳茜軟綿綿的身子扶起來,讓柳茜趴在床邊,抓過一個枕頭墊在地上,讓柳茜雙膝跪在枕頭上。阿龜准備用這樣的後入式和柳茜正式交媾了。
這樣的後入式是阿龜最喜歡的姿勢,可以插得非常深,而且由於陰莖角度的關系,可以感受到陰道更緊。柳茜趴在床邊,豐滿渾圓的圓潤翹臀向後翹起,將自己身體的神秘之地大膽的向身後的侵犯者敞開道路。由於剛才阿龜的激情口交帶來的高潮,此時柳茜的穴口花瓣一片泥濘,混雜著阿龜的口水和柳茜的淫液,柳茜的性感胴體微微顫抖著,散發著誘人的淫靡氣息。此時柳茜後腦還掛著聖潔的婚禮頭紗,阿龜刻意沒有讓柳茜摘掉,這樣的聖潔和淫靡交雜造成的強烈視覺衝擊,讓阿龜下體膨脹仿佛要爆炸一般。
男女雙方都做好了准備,兩人的「洞房花燭」也即將步入正題。柳茜下身已經充分潤滑的陰道已經做好了迎接阿龜強壯無套生殖器的准備,正當阿龜的粗壯陰莖距離柳茜陰道越來越近時,柳茜突然想到了什麼,她伸手推住了阿龜的粗腰,俏臉通紅的說道:「你……你戴上套吧……我今天……排卵日……」阿龜聽到這個消息,微微一愣,隨即便將自己心中的狂喜掩蓋了起來。如何徹底占有一個女人?當然是將包含自己遺傳物質的精液射進女人身體最深處,讓她為自己孕育後代。今天是柳茜的排卵日,只要自己能夠這麼一射,就能讓這個自己魂牽夢縈的性感尤物懷上自己的種,為自己傳宗接代。這是多麼令人神往的事情呀。
阿龜假裝無奈的說道:「茜兒,我是來給孫宇當伴郎的,哪里會隨身帶著套呢?要不就讓我直接插進去吧,快射的時候,我就拔出來,保證不射進去。」「你既然是給孫宇當伴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還對我這樣……」柳茜沒好氣的說道。她搖了搖頭,又認真的說道:「不行,不能冒險。背著孫宇和你一次次發生關系,我已經對孫宇十分愧疚了,如果一個不小心懷上了你的孩子,那我有何顏面成為他的妻子?」阿龜聽了心里覺得有點好笑,女人呀,真是矛盾的動物。已經發生過那麼多次關系了,都沒有帶過套,甚至還在松山敬老院里跟一大群罪犯交合過,該丟的里子都已經丟光了,現在卻因為心里安慰一般的愧疚,做著這樣毫無意義的表面功夫。阿龜一邊用粗糙龜頭在柳茜穴口磨蹭著,一邊無奈的說道:「那咋辦?我真沒帶套在身上啊……」柳茜沉吟片刻,說道:「你到我包里拿吧,我包里有一個,本來是准備給孫宇今晚用的,現在先給你用掉算了。」阿龜點了點頭,抓過柳茜的包,在里面的夾層翻出了一個超薄款的杜蕾斯,尺寸比較小,但是彈性很強,勉強將阿龜粗壯的肉棒包裹住。阿龜雄壯的肉棒將薄薄的避孕套撐的幾乎都快透明了。阿龜心想,這種薄薄的避孕套,對我來說一點用處都沒有,待會就給它弄壞,最後你還是免不了被我內射播種。
阿龜戴好套之後,走到了柳茜身邊,扶著柳茜的修長玉足和渾圓翹臀,提著下身武裝完畢的「大銀槍」,將充血的龜頭反復摩擦柳茜的蜜穴洞口,用柳茜的淫液將避孕套外層打濕。光是這樣的摩擦,就給男女雙方帶來了無比舒適的快感,柳茜被這樣的摩擦刺激的喘息不已,嬌嗔道:「好……好麻呀……好癢,別玩了……快……快點……時間不多了啊啊啊啊……」柳茜的嬌嗔突然被一聲悠揚的呻吟打斷,阿龜趁著柳茜說話的功夫,在柳茜身後猛的挺腰,將整根粗長的大肉棒狠狠塞進了柳茜的蜜穴深處,在淫液的潤滑下,柳茜早已被阿龜多次開發過的蜜穴毫不費力的吞下了阿龜的整根肉棒。阿龜在柳茜身後扶著柳茜的渾圓翹臀,胯部猛挺,義無反顧的深深插入柳茜的陰道深處,粗壯的龜頭狠狠頂在柳茜的子宮口上。
柳茜雙手緊緊抓著床單,豐碩玉乳向前挺起,玉背反弓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线,即將胸前豐挺玉乳顯得更加突出。阿龜的突然插入讓柳茜皓首猛抬,紅唇微張,發出了一聲悠揚漫長的呻吟,呻吟里是深深的滿足。所有的忠貞、婚姻、丈夫、清白,都在這一插之下,被柳茜拋之腦後。
雖然隔著套子,但是這一下插入也讓阿龜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深呼吸,他下身胯部緊貼柳茜雪白渾圓的臀肉,粗圓大龜頭死死抵住柳茜陰道盡頭的花心,充分享受著柳茜陰道的緊致和濕滑,兩人生殖器完美結合,這一刻,阿龜覺得自己才是今天的新郎。
兩性交合的強烈刺激讓阿龜忍耐不住,他雙手扶著柳茜的纖細腰肢,開始挺腰收腰,將自己的粗壯大屌在柳茜的蜜穴中前後抽送起來,一開始抽送的沒有節奏感,後來阿龜熟練的調整節奏,抽送的速度和頻率逐漸適應起了柳茜身體的節奏,兩人配合默契,用身體共同演奏起了生命的大和諧。
「啪……啪……啪……」這是阿龜胯部撞擊柳茜翹臀發出的肉體碰撞聲,清脆響亮,柳茜翹臀和胸前玉乳隨著肉體撞擊的節奏,掀起了一陣陣臀浪和乳浪。
「噗呲……噗呲……噗呲……」這是阿龜的粗壯肉屌在柳茜蜜穴中進出帶動淫水產生的摩擦聲,柳茜下身大量淫液隨著阿龜的肉棒抽送,被帶了出來,同時發出陣陣摩擦聲。大量飛濺的體液將兩人下身打濕,柳茜修長玉腿上的光潔白絲沾染淫液後,被浸潤的透明油亮。
「嗒……嗒……嗒……」這是柳茜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柳茜被阿龜侵犯的時候,高跟鞋還穿在腳上。隨著柳茜被操的前後晃動,高跟鞋跟時不時相互碰撞,或者敲在地面上,發出了撞擊聲。低頭看著柳茜穿著高跟鞋的模樣,這樣給阿龜帶來的刺激不亞於肉體碰撞,讓阿龜挺腰更加用力。
「哦~ 嗯~ 啊~ 啊~ 」這是柳茜被阿龜肆意侵犯,發出的聲聲嬌吟。柳茜雙手緊抓床沿,渾身肌肉緊繃,性感胴體被阿龜的撞擊頂的前後搖晃,雙目迷離,玉唇輕啟,發出了一聲聲舒爽的吟唱。
「哼……呼……嘶……」這是阿龜挺腰抽插,感受著柳茜下身的緊致和身體的絕妙觸感,發出的粗喘和贊嘆。他一只手扶著柳茜的纖腰挺腰抽插,另一只手在柳茜嬌嫩玉體上游走,揉捏著柳茜的修長玉腿、渾圓翹臀、性感酥胸和光潔美背。
在這場性愛合奏中,阿龜作為一名性愛大師,牢牢掌握著演奏的主動權,就像一個樂隊指揮一樣。他一邊速度力度均勻的抽插,將下身陰莖一次次插入柳茜身體最深處,用粗糙的陰莖摩擦著柳茜嬌嫩的穴肉,一邊熟練的探尋著柳茜身體各處的敏感點。每當阿龜抽插和揉捏到柳茜不同的敏感點,都能讓柳茜發出不同的呻吟,為這場華麗的性愛樂章帶來不同的音調。
阿龜雙手扶著柳茜的纖腰抽送,前後聳動的幅度逐漸加大,用力也更加猛烈,粗長的堅挺肉棒在柳茜身體里快速進出,撞的柳茜的身體前後晃動,紅唇張開發出難以自控的嬌鳴。兩人的生殖器正在劇烈摩擦,阿龜鼓鼓囊囊的睾丸隨著阿龜的抽送動作前後甩動著,拍在柳茜的大腿根部,就像兩個銅球一樣,不知道里面存儲了多少濃稠的精液,如果這些充滿活力的精液待會射進柳茜身處排卵日的身體里,而柳茜又沒有采取緊急的避孕措施的話,阿龜有相當大的概率會搞大柳茜的肚子,讓她受精懷上自己的種。
「嗯~ 嗯~ 哦~ 好~ 啊~ 不~ 要來……啊……!!!」一陣猛烈而快速的抽插後,柳茜突然身體緊繃,腰向前弓起,雙手緊抓床單,嘴里發出了一聲尖叫,雙目圓睜,紅唇張開,身體一顫一顫。阿龜直接將柳茜送上了又一次高潮。
讓柳茜稍稍休息了一會兒,阿龜溫柔的在嬌喘著的柳茜耳邊說道:「茜兒,舒服嗎?」「嗯……」柳茜簡單的回應了阿龜,聲音懶懶的,似乎還在品味高潮的余韻。
「我們換個姿勢吧。」阿龜提議道。
柳茜沒有拒絕,只是默默的點了一下頭,表示默許了。
阿龜起身,將自己粗壯的肉屌拔了出來,他將柳茜軟綿綿的赤裸嬌軀抱了起來,抱上了床。隨著陰莖被拔出,柳茜的陰道形成了一個小洞,里面都是被兩人生殖器摩擦變成白沫的淫液。
阿龜扶著柳茜上床後,自己坐在了柳茜身邊,兩條腿大大張開,胯部粗壯碩大的陰莖就像火箭發射架上的火箭一般一柱擎天,直挺挺的豎立著。柳茜一看阿龜的姿勢,就明白了阿龜的意思,她吃力的撐起身子,張開白絲玉腿,跨坐在了阿龜身上。阿龜扶著自己的大肉棒調整好角度,柳茜則扶著阿龜的肩膀,低頭確認了阿龜大肉棒上還戴著避孕套,便慢慢下蹲,對准阿龜的大肉棒直接坐了下去。
「哦……」隨著柳茜主動用女上位吞下了阿龜的陰莖,柳茜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嬌吟,強烈的刺激讓柳茜緊抱住了阿龜的肩膀。這一下坐下去,柳茜全身的重量都作用在了阿龜的粗壯龜頭和柳茜緊閉的子宮口上,盡根沒入,給柳茜帶來了深深的刺激。柳茜雪白渾圓的翹臀坐在阿龜肌肉粗壯的大腿上,雙膝盤在阿龜大腿雙側,修長玉腿和阿龜的大腿摩擦著。
柳茜剛坐上去,阿龜就捧著柳茜的玉臀,扶著身體綿軟的柳茜的身姿主動上下提放,讓兩人生殖器開始了緊密交合。這樣的姿勢,兩人面對面,十分方便接吻,於是阿龜和柳茜不約而同的親吻起了對方,上面兩張嘴唇舌相交,下面生殖器摩擦交合。這樣的場景,即使是日本最淫蕩的AV導演也自愧不如。
這樣抱對的姿勢,柳茜胸前兩個豐挺圓潤的高聳玉乳緊緊貼在阿龜胸前,被擠扁揉圓,阿龜低頭彎腰,揭掉了柳茜的乳貼,張嘴含住了柳茜的乳頭,一邊抽插,一邊動情的吮吸著柳茜的乳峰。柳茜輕盈婀娜的嬌嫩玉體被阿龜抬起到高處,又松手讓柳茜的身體落下重重砸在阿龜的粗壯陰莖上,重力帶來的勢能轉化成了摩擦力,又被兩人生殖器的摩擦轉化成了無邊的情欲,讓兩人的欲火熊熊燃燒。
這樣猛烈的交媾,一般男人的陽具根本扛不住,搞不好還會被弄傷,而阿龜被強化過的肉棒則毫無壓力。
輪番親吻過柳茜的乳房後,阿龜再次親吻住了柳茜的玉唇,雙臂也沒有停下動作,兩人性器官在不斷的摩擦交合,雙唇也一直在舌吻。柳茜雙臂緊緊纏繞著阿龜的脖子,將阿龜摟在懷里。柳茜胸前一對玉兔如同舞動的精靈,被阿龜的抽插動作帶的上下搖晃,乳峰摩擦著阿龜的胸膛。穩固的大床也被兩人一致的動作弄的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脆響,可見兩人交合幅度有多大,力度有多猛,頻率有多快。
就這麼交合了幾分鍾,阿龜扶著柳茜再次變換了姿勢。柳茜慢慢起身,將身體轉了180度,變成了背對著阿龜的姿勢,再次跨坐在了阿龜的大腿上,重新張開蜜穴將阿龜的大肉棒吞了進去,這一次,柳茜主動扭臀挺腰,上下起伏,開始服務起了阿龜。
阿龜則在柳茜身後,雙手扶著柳茜的纖腰,迎合著柳茜的服務。當柳茜主動下坐時,阿龜就向上挺腰,讓兩人身體的撞擊更加猛烈。當柳茜雙膝用力起身時,阿龜就往後縮,讓肉棒退出的更加徹底。阿龜的大肉棒一下又一下在柳茜的陰道中進進出出,柳茜緊閉雙眼,發出了一陣陣不間斷的嬌聲呻吟。柳茜迷離的雙眼看著前方,床邊正好是化妝鏡,鏡中的自己是那麼的淫蕩,渾身赤裸跨坐在一個男人身上扭腰擺臀,賣弄風騷,臉上滿是性愛愉悅帶來的強烈滿足。這真的是我嗎?這就是真的我嗎?柳茜更加迷亂了。
阿龜從身後欣賞著柳茜搖曳的背影,光滑的玉背、纖細的腰肢、渾圓的翹臀、修長的白絲玉腿,好一個完美的S曲线,真是世間少有的性感尤物呀。阿龜肌肉緊繃,操的更加用力了。
「哼……哈……哦……」用這樣的姿勢又操了幾分鍾,柳茜停了下來,坐在阿龜大腿上喘著粗氣,女上位的姿勢對女性體力的消耗是很大的,待會柳茜還要上台完成婚禮,不能把柳茜弄的渾身無力。阿龜決定加快進度,給柳茜完成最後一擊。
阿龜將柳茜橫抱而起,抱到沙發上放下來,讓柳茜後背靠在沙發背上,變成了一個仰臥的姿勢,然後將柳茜的一雙白絲玉腿分開放在沙發的扶手上,腳往下垂。柳茜見自己兩腿張開待操的模樣,整個下體如同毫不設防的巴黎一般,太羞人了。柳茜想要將雙腿並攏,卻被阿龜按住,不得動彈。下身穴口陰唇一陣收縮,似乎迫切需要男人的大肉棒回到其中,給自己帶來最高的滿足。
柳茜嬌聲哀求道:「你……你快一點……我……快沒時間了……婚禮……很快就要開始了……」阿龜看著柳茜香汗淋漓,嬌喘不已,楚楚可憐的模樣,多麼迷人,這樣更加刺激了阿龜的獸性。他抓過一個抱枕,墊在了柳茜屁股下面,讓柳茜的翹臀高高隆起,看來他不但打算內射柳茜,還打算將精液射進柳茜身體最深處。
做完這一切,他扶著下身昂揚的肉棒,對准柳茜的蜜穴深深插了進去,在淫水的潤滑下,直插到底,重新被填滿的滿足感讓柳茜發出了滿意的嬌吟。重新插進去後,阿龜感受到柳茜緊窄的蜜穴用力收縮,緊密包圍著自己的粗壯陰莖。
是時候了!阿龜運起淫邪真氣,直接擊穿了薄薄的避孕套。本來就被阿龜大得離譜的大肉棒撐開到極限的避孕套被真氣射開了一個小口,隨後整個避孕套前段都被撕裂開來,阿龜紫紅色的粗壯龜頭直接頂在了柳茜的花心上,灼熱的馬眼抵住了柳茜的子宮口,一陣用力的研磨,讓柳茜爽的渾身顫抖。
阿龜開始挺腰,將自己實際上已經無套插入的肉棒在柳茜蜜穴內開始了衝刺。
他一邊抽插,一邊雙手揉捏著柳茜的嫩白柔軟的傲人玉乳。柳茜穿著高跟鞋的白絲玉腿被阿龜盤在身體兩側,抽插衝刺帶來的強烈快感讓柳茜爽的幾乎快要暈過去,眼前仿佛看到了炫目的白光。她不由自主的翹起雙足,勾住了阿龜的粗腰,讓下身更加突出,更加緊湊的迎接阿龜的衝刺。阿龜每次插入,還會將粗糙的龜頭馬眼頂住柳茜的花心子宮口用力研磨,讓柳茜爽的渾身顫抖,眼看又要達到高潮了。
「快~ !啊……不行了……快……快給我……我又要……又要來了……」柳茜緊閉雙眼,雙手緊緊抓著阿龜的手臂,下身猛的往上頂,想讓阿龜插得更深。
阿龜卻突然停了下來,喘著粗氣說道:「你要到了,可是我還沒有到,怎麼辦?」柳茜正被阿龜的急速抽插馬上就要送上高潮了,難以言喻的快感正在衝擊著大腦,讓柳茜欲仙欲死。阿龜卻突然停了下來,這樣的反差讓柳茜難以忍受,柳茜強忍著這將泄未泄的煎熬,睜開美目直愣愣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無奈的問道:「你說怎麼辦吧?只要你能快一點,怎麼都行。」阿龜得意的說道:「那你表現的浪一點,求我快點射,求我射給你,求我搞大你的肚子。」也許是因為剛才確認了阿龜還帶著套子,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讓阿龜快射,也快點給自己送上高潮,柳茜咬緊牙關點了點頭,瞪了阿龜一眼,表示同意。難以忍耐的空虛讓柳茜不受控制的將下身往阿龜身上挺了幾下,試圖讓阿龜的大肉棒快點繼續開始抽插。可是阿龜只是戲謔的看著柳茜,用大龜頭抵住柳茜的穴口,就是不肯插進去。
柳茜緊咬下唇,梨花帶雨的模樣,渾身上下都因為欲望呈現出了誘人的玫紅色,散發這動人的光澤。
「快……操我……都射給我……」柳茜終於忍不住了,開口主動求歡。
阿龜似笑非笑的說道:「你自己開始不是說讓我不要射進去嗎?你今天不是排卵日嗎?如果我射進去,會讓你懷孕的。」柳茜渾身顫抖著哀求道:「射進來吧……沒關系……我讓你射進來……全射給我……」阿龜一把抓住柳茜柔弱無骨的赤裸胴體,獰聲說道:「射進來沒關系嗎?被我操到懷孕也沒有關系嗎?」「沒關系……我願意……我願意被你操懷孕……快」柳茜聲音都帶有哭腔了。
「啊啊啊啊……啊……」柳茜一陣嬌吟,美麗的俏顏猛的仰起,整個白嫩的赤裸軀體夸張的挺了起來,隨後臉上布滿了滿足的表情。阿龜狠狠插了進去,柳茜的蜜穴纏繞著阿龜的粗壯肉棒,准備接受阿龜注入自己邪惡的生命之液。
阿龜開始衝刺了,一下比一下要猛烈,柳茜嬌吟如泣如訴,在男人無情的征伐中戰栗著。阿龜一邊抽插,一邊在柳茜耳邊低吼著那些淫邪的話語,而柳茜則不由自主的予以淫蕩的回應,兩人忘情交媾,場面不堪入目。
「干……我要操你……我要操死你……你是我的~ !」「啊啊~ 對……我是你的……干死我……」「我要讓你受孕,我要徹底占有你!小騷貨!」「占有我……占有我……啊~ 讓我受孕……」「你今天是排卵日是嗎?接受我的精液吧!懷上我的種吧!」「好……排卵日……受孕……懷上……你的種……啊~ 」「就在今天……就在你的婚禮當天,懷上老公之外男人的孩子!」「好……讓我懷上……你的孩子……快射給我……」一聲聲淫聲浪語,一次次凶猛撞擊,柳茜的子宮口開始松動,她再也無力阻止這個惡魔徹底占有自己的身體了。在一下勢大力沉的插入後,柳茜的意志飛了起來,蜜穴腔壁失控一般痙攣著,夾磨著阿龜深入自己體內的大肉棒。柳茜在一聲絕望的悲鳴中,高潮了!
一股股陰精噴涌而出,澆撒在阿龜已經膨脹到極限的馬眼上,從兩人緊密結合毫無縫隙的生殖器中噗呲噗呲的倒噴而出。阿龜也已經是強弩之末,他一眼看到了柳茜頭上戴著的婚禮頭紗,這樣強烈的刺激讓阿龜繃斷了自己強忍著的射意。
他大吼一聲:「操~ !射了!懷孕吧!」下身沉甸甸的睾丸抽搐了幾下,射出了無數充滿活力的精子,通過頂開柳茜子宮口的馬眼噴射而出。眼看就要全部射入柳茜的子宮深處。
突然,「砰」一聲,因為用力過猛,沙發向後倒了下去,帶著柳茜的身體倒在了地上。這一下直接讓柳茜和阿龜的生殖器強行分開。阿龜噴射而出的濃精只有一部分噴在了柳茜的陰道內,沒有射進子宮,而是被柳茜緊致的子宮口死死擋在外面。剩下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從阿龜暴露在空氣中的馬眼里射出,噴灑在柳茜的全身。雖然也有部分精液噴在了陰道里,但是柳茜懷孕的風險還是降低了很多。
經歷了極度高潮洗禮的柳茜,渾身無力、雙目無神倒在地上,下身略顯紅腫的陰唇流淌出了一些濃稠白濁的精液,順著穴口流了下來。柳茜還在喘息著,胸前飽滿的酥胸還在隨著呼吸節奏微微顫抖。
阿龜本想扶起柳茜,想要頂開柳茜的蜜穴再射一些,以達成自己讓柳茜受精的目的。這時,柳茜一眼看到了阿龜龜頭上破裂的避孕套,又低頭看到了自己穴口流淌著的白濁精液,她如同觸電的魚一樣彈起了身,推開了阿龜的身體,抓過床邊的衛生紙擦拭自己的下體。一邊擦,一邊焦急的問道:「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樣?套子怎麼破了?」阿龜在旁邊蛻下了破損的避孕套扔在地上,無奈的說道:「可能這套子質量太差了,你得去找店家的麻煩。」柳茜狠狠瞪了阿龜一眼,皺眉問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所以才讓我……才讓我說這種話……」阿龜聳了聳肩,說道:「茜兒,我也不知道這套子破掉了呀。你覺得我能有這本事嗎?」柳茜是個普通人,也不知道世上還有《合歡秘典》這等奇淫技巧。仔細一想覺得也是如此,她還沒見過能把避孕套干穿的人。想到這里,她只能無奈的說道:「你快走吧,趕緊離開,我要去衝洗一下,你射了這麼多進去,萬一真的出人命就不得了了……」話音未落,化妝包間的門被敲響了,門外傳來了白冰的聲音。
「茜茜,你這邊准備好了嗎?婚禮很快就要開始了,孫宇叫我來提醒你快點。」柳茜和阿龜對視一眼,心里都暗道不好,只顧著爽,這下被人堵在屋里了,一旦被揭穿,兩人就都完蛋了。正當他們二人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化妝包間的門被擰了一下,沒擰開,隨後門外又傳來了白冰的聲音。
「茜茜?你在里面嗎?怎麼鎖了門?沒出什麼事吧?」柳茜急中生智,趕緊出聲回應:「冰冰,你等我一會,我剛才太累了休息了一會兒,妝有些花了,婚紗也沒穿好,我收拾收拾,等下你幫我穿一下主婚紗吧。」「好吧,記得要快一點哦,我在外面等你。唉,阿龜也不知道干嘛去了,伴郎團就他一個人找不到人,發消息也不回。」阿龜聽聞,抓起自己的西褲,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果然好幾個未接電話和微信。他苦笑一聲,趕緊和柳茜收拾起了現場。兩人迅速將「戰場」打掃干淨,阿龜穿上了衣服,鑽進了旁邊的衣櫃。柳茜則簡單的補了一下妝,重新換了一條白色絲襪,簡單穿上了內衣,便打開了房門將白冰迎了進來。
在白冰的催促和絮叨聲中,柳茜穿好了主紗,隨後又簡單的補了一下妝,便在白冰的攙扶下離開了,而清洗下身阿龜射進去的精液這事,就被柳茜所遺忘。
當兩人走遠後,阿龜從衣櫃里走了出來,他撿起了沙發邊上那個破損的避孕套,悄悄扔進了垃圾桶,隨即若有所思的微笑著,離開了包間。
過了一會兒,阿龜回到了伴郎伴娘團的位置。白冰皺著眉頭問道:「阿龜先生,你去哪兒了?找你半天沒找到,婚禮馬上要開始了你才來。」阿龜佯裝捂著肚子無奈的說道:「不好意思,剛才上廁所去了,那邊廁所里可能沒信號。」這時,燈光突然暗了下來,悠揚的婚禮進行曲響起。一道聚光燈匯聚到了大廳門口,大門打開,穿著一身聖潔婚紗的柳茜挽著父親的手緩慢走上了舞台。
柳茜帶著白色的頭紗,烏黑的秀發如同瀑布一般筆直傾瀉而下,秀發之下是柳茜化著精致妝容的絕美容顏。柳茜的主紗是一身白色連衣長裙,材質選擇了幾乎半透明的薄紗,上半身低胸V領設計將柳茜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飽滿的乳房上沿暴露在外,高開叉的裙擺將柳茜修長玉腿展現無遺。貼身的款式將柳茜窈窕纖腰曲线恰到好處的勾勒了出來,由於透明性極強的薄紗面料,透過婚紗,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柳茜平坦小腹上淡淡的馬甲线和可愛的肚臍眼。柳茜雙手戴著白手套,一只手握著一束潔白的花束。超長的裙擺拖在地面上,裙擺上是白色的蕾絲鮮花,透過白色裙紗,能看到柳茜下身一雙修長潔白、曲线玲瓏的女神級美腿,包裹在一雙寓意著純潔的白絲之中,這樣若隱若現的感覺讓在場的觀眾產生了一種朦朧的誘惑感。
阿龜在台下看的心曠神怡,如此美麗的新娘,十幾分鍾前卻在自己胯下婉轉承歡,尤其是頭上那頂頭紗,自己剛才在和柳茜激情交合時,新娘就戴著這頂頭紗。這是多麼令人值得驕傲的事情呀。
此時台上,柳茜心中卻是苦不堪言,剛才白冰來得突然,自己根本沒來得及把阿龜射進去的那部分精液清洗掉,現在自己每邁出一步,都能感覺自己陰道里的精液在蠢蠢欲動,往外流。她只能盡力夾緊穴口,收縮陰道,讓精液不至於流出來。這樣造成的後果是,有些射的比較深的精液被聚集到了子宮口,如果運氣不好,這些活性極強的精子很可能就會游進柳茜的子宮口,進入柳茜的子宮深處。
一旦排卵,柳茜很可能還是會懷上阿龜的孩子。
婚禮流程很快就經過了相互表白和交換戒指,開始相互許下愛的誓言。柳茜深情注視著眼前的孫宇,這個滿眼真誠說出「我願意」的男人,這個已經成為自己丈夫的男人,心中滿是愧疚和歉意,因為就在十幾分鍾前,自己還在化妝包間和另一個男人縱情交合。對於如何處理自己和阿龜的關系,柳茜還需要一段時間的仔細思考。
「茜茜?」對面站著的孫宇小聲提醒,柳茜這才回過神來,自己還在婚禮的舞台上。
司儀輕輕咳嗽了一聲,再次詢問一句:「新娘,請問你願意嫁給面前的這個男人,無論他將來是富有還是貧窮,或無論他將來身體健康或不適,你都願意和他永遠在一起嗎?」柳茜深吸一口氣,注視著孫宇,深情說道:「是的,我願意~ !」這句話說出口,柳茜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愧疚和歉意,留下了淚水。眾人只當是柳茜流下了幸福的淚水,都報以祝福的掌聲,在司儀的安排下,柳茜和孫宇擁抱親吻在了一起。
由於情緒激動,柳茜的身體突然繃緊,花心收縮了一下,一小股阿龜射入的濃精就這麼穿過了柳茜的子宮口,向柳茜的子宮深處游去……
婚禮流程走完後,臉都笑開了花的孫大勇和柳茜的父母,帶著柳茜和孫宇這對新婚夫婦挨桌敬酒,阿龜看著敬酒的眾人,心里冒出了個主意……
婚禮儀式上,柳茜再次失身於阿龜,可是時間太短未能如阿龜願徹底征服柳茜,阿龜又會打什麼邪惡的主意呢?敬請期待下章。
由於今年年初工作突然變忙,導致寫文時間驟減,因此無奈只能拖更了很久。
因事拖更帶來的另一個壞處就是寫文思路很不連貫,有的時候寫著寫著我自己都忘記我之前想怎麼寫了,因此寫文質量受到了很大影響。實屬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