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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的美腿女神改後傳】(7)作者:leerock80902023年5月30日發表於第一會所(七)——幽譚山驚變,冷艷女主持的自願幽譚山下,葫蘆溝村。
初秋的艷陽照射在雜草叢生的鄉間土路上,稀稀疏疏的農田里看不到幾株麥苗,缺乏照看的耕地看上去十分荒蕪破敗。
在農田不遠處有一棟看上去似乎是安置房的建築,雖然外觀看上去修建時間不長,但是由於幾乎從未打掃維護過,安置房門口滿地垃圾,牆上汙跡斑斑,看上去更像是一座垃圾站。
這棟房子是葫蘆溝村出了名的貧困戶刁富貴的家,刁富貴是幽譚山地區出了名的懶漢色鬼,好吃懶做,喜歡偷看村里姑娘洗澡,年富力強的年紀,卻窮的響叮當,幾乎沒有人願意和他打交道。
安置房門口,刁富貴光著膀子,躺在屋檐下陰涼處的躺椅上打著瞌睡,嘴里流著哈喇子,時不時還將手深到髒的看不出顏色的內褲里撓一撓,嘴里似乎還在喃喃念叨著「操逼」「騷娘們」之類的汙言穢語。
這時,遠處路的盡頭傳來了引擎的轟鳴聲,一列車隊向這邊駛來。發動機的聲音也吵醒了刁富貴的瞌睡,他罵罵咧咧的睜開眼,坐起身來眯著眼看著這列車隊。
這似乎是一隊電視台的車隊,中間有一輛帶著天线的演播車。刁富貴心里一喜,財源上門來了。
葫蘆溝村是幽譚山地區的最窮的村子,在國家推動脫貧攻堅和鄉村振興的大形勢下,各級政府的督查組、調研組、扶貧工作組以及宣傳部門經常會前往這里進行巡查、宣傳。本著報喜不報憂的原則,當地政府當然是要想方設法讓村民為自己說好話,於是像刁富貴這樣的游手好閒之徒就從中找到了這樣一條生財之道。
每當有這類督查組、宣傳組來葫蘆溝村時,他就會以說鎮干部和村干部壞話來要挾,找當地政府要錢,幾任鎮村干部都怕了他,最後都會選擇息事寧人,給他一筆錢。
刁富貴看著越來越近的車隊,坐起身來,給自己換上了一身打著補丁的舊衣服,坐到門口等著車隊停下。
車慢慢的在不遠處村部的空坪里停了下來,刁富貴也咧著嘴起身向車隊走了過去。車隊最前面那輛小車的車門打開,一雙穿著黑色高跟鞋,包裹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玉腿伸了出來,讓刁富貴如同被雷霆劈中了一樣。隨後這雙美腿的主人走下了車,耀眼的美麗看的刁富貴兩眼發直。
一具窈窕的倩影從車中走出,一位穿著黑色職業裝的性感女神出現在了刁富貴眼前。美艷女子膚若凝脂,眉目如畫,微卷的黑色秀發之下,帶著一副無框眼鏡。眼鏡給這位美麗女子增加了一份知性的氣息,但是絲毫沒有遮掩住這位女神頂級女星一般的容顏。黑色職業西裝套裙之下,是一具令無數女性夢寐以求,令無數男性趨之若鶩的完美嬌軀,職業套裙之內的白色襯衫緊緊貼在女主人曲线玲瓏的傲人玉體上,胸前領口處雖然有一道領結遮擋,但是依然可以清晰的看到女子傲人酥胸上半部的雪白肌膚和挺拔胸型,這雙令男人極度渴望的玉乳目測有34E. 收腰款的衣服設計將女神纖細腰肢和豐挺玉臀勾勒的淋漓盡致。女子身材高挑,看上去似乎有169cm ,職業套裙之下,一雙筆直修長的玉腿包裹在巴黎世家的頂級黑絲之中,都說絲襪是女人的第二層肌膚,這句話果然不假,名牌黑絲貼合在女子光潔玉腿上,泛著金屬的耀眼光澤,將本就纖長的美腿曲线演繹的淋漓盡致,小腿肌肉弧线飽滿,配上頂級的黑絲,美的驚心動魄。线型完美的長腿盡頭是一雙細高跟的黑色高跟鞋。無論從哪個角度看上去,這位美女從雙臂到側乳,從腰肢到翹臀,順著修長筆直黑絲玉腿到細跟高跟鞋的身材曲线都一覽無余,暢通無阻。
「娘的,這是仙女下凡了嗎?」刁富貴呆呆愣著,嘴里喃喃說道。
「冰冰,你慢點,等等我。」車副駕駛走下來一個衣著不菲的胖子,胖子面色紅潤,但是看上去仿佛被酒色掏空身體了一樣虛乏,一身高級西裝套在啤酒肚上很是滑稽。
性感女子看了一眼跟上來的胖子,翻了翻白眼,無奈的說到:「趙台長,你小心點,這山里道路不平,可別摔著你。」這位性感女子便是雲海市電視台的台柱子,雲海市家喻戶曉的美女主持人白冰。
隨著鄉村振興戰略的不斷推進,國家更加重視鄉村基層建設,防返貧工作正在持續進行。年中,國家開始了新一輪鄉村振興督查和調研,就在這個節骨眼上,以《肉跳報》為首的南方系媒體突然開始集中爆料雲海市基層鄉村建設不作為,脫貧戶和監測戶大量返貧的負面新聞,報道中直接點名了幽譚山區葫蘆溝村的信訪問題,弄的雲海市政府焦頭爛額。在應付上級督查組問責的同時,雲海市政府還准備拍攝一部關於幽譚山區鄉村振興工作的宣傳紀錄片,拍攝任務就交給了雲海市電視台。
原本台里是打算將這個拍攝任務的主持人交由柳茜來擔任,但是考慮到柳茜剛剛結婚,為了讓柳茜能夠享受一個愉快的婚假,白冰主動請纓代替閨蜜接受了這個任務,於是便隨著節目組再次回到了幽譚山。
正當胖乎乎的台長趙義准備和白冰繼續說話的時候,刁富貴湊到了趙義面前,他咧著滿口黃板牙對趙義說道:「領導,俺要反映問題,俺要舉報村里和鎮上不給俺解決生活問題。」趙義看著眼前這個滿身臭氣,邋遢至極的漢子,滿臉嫌惡的後退了兩步,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刁富貴見趙義不搭理他,便轉頭看向了白冰,他看著眼前這個美若天仙的大美女,咧嘴傻笑著,嘴角都快流出哈喇子了。
「刁富貴!你干什麼!」旁邊傳來了一身厲呵,一個穿著工裝,滿臉皺紋的老漢走了過來,快步擋在白冰面前,用力推了一把刁富貴。「這是上級來村里拍攝宣傳片的!你要敢胡來,我就讓你好看!」刁富貴一個踉蹌坐在了地上,他看到了不遠處正在調試攝影機的攝像師和圍攏來的圍觀群眾,熟練的在地上打了個滾,扯著嗓子干嚎道:「村支書打人了!
GC黨員不為民做主,欺負貧困戶啦!日子過不下去了!鄉親們快看啊!」刁富貴聲音洪亮,叫的和殺豬一樣,很快周圍就聚集了不少好事之徒,已經有人拿出手機開始拍攝抖音了。村支書氣的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白冰輕輕皺了皺眉,她走到滿地打滾的刁富貴面前,修長玉腿微曲,蹲在了刁富貴面前,輕聲安撫道:「你好,我是雲海市電視台的工作人員,來這里是為了拍攝扶貧紀錄片。你這樣打滾撒潑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你說村支書欺負你,鎮村干部不作為,請問可以具體說說嗎?我們會想辦法幫助你,請你先起來好嗎?」趴在地上看著眼前蹲著的大美女,刁富貴的視线聚焦在了白冰的一雙黑絲玉腿上,多美的腿啊,還穿著那麼絲滑的黑絲,要是這雙腿能纏在自己腰上就好了,要是能夠把這個仙女弄上床就好了,要是能抓這個娘們當媳婦就好了!自己一定天天晚上弄她,換著姿勢操她,讓她下不了床,讓她給自己生很多很多娃!想著想著,刁富貴的下身硬了起來。
刁富貴的身體變化被白冰看在眼里,她臉上也露出了厭惡的表情,但考慮到周圍圍觀群眾太多,便強忍著嫌惡沒有發作,只是起身後退了兩步。
刁富貴也明白自己的豬哥樣被白冰發現了,他坐起身來,振振有詞的說道:「俺看了新聞,國家要扶貧,大領導說要讓我們窮人過上好日子,可是村干部都不作為,看著俺家里窮的響叮當,也不給俺錢,這算哪門子扶貧?外面來的扶貧工作隊的那些干部也是走走過場,每次來就給點雞鴨什麼的,不給我錢我怎麼富起來?GC黨總是說的比唱的還好聽,每次都說要給俺解決生活困難,俺到現在都還沒個女人呢!也沒見這些干部給俺想想辦法啊!那些個女干部,看著俺就躲,這就是GC黨員為民服務的態度嗎?」看著旁邊幾個村民手機對著自己在拍攝,他說的更起勁了,站起身來揮著手,仿佛指揮群眾攻打巴士底獄的革命者一樣慷慨激昂的說道:「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種紅薯!」老村支書氣的臉色通紅,周圍群眾也開始議論紛紛,有的游手好閒之徒甚至已經打開了直播間直播這里的糾紛,見自己占了上風,刁富貴咧著大嘴,看著白冰說道:「姑娘,俺看你像個好人,要不你跟俺回家吧,你給俺當媳婦,俺保證不再鬧事了。」說完還向著白冰伸出了髒兮兮的手。
如此逾越之舉,修養極好的白冰也忍不住了,她眉頭緊皺,後退了兩步。老支書從不知所措躲在後面的趙義身邊走過,一個箭步衝了過來,把刁富貴推開。
刁富貴順勢往地上一躺,又開始嚎叫起干部打人了的那套說辭。
「刁富貴,鬧夠了沒?」一聲顯得疲憊卻堅定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了出來。鬧事的刁富貴聽到這個聲音,氣焰也低了三分。圍觀的人群分開,一個穿著白襯衫,滿頭灰白頭發的老干部從人群里走出來,老干部右眼空洞無神,似乎是一只假眼。
這位老干部似乎在本地很有威信,在他出現後,圍觀的群眾和拍視頻的游手好閒之徒都開始逐漸散去。
老支書小聲的告訴白冰,這位干部是扶貧工作隊的駐村隊長,叫劉志軍。
老干部走到刁富貴身前,用僅剩的一只眼睛面無表情的盯著刁富貴,刁富貴悻悻的站起身來,嘴里小聲說道:「你們這些干部確實是沒給俺錢花嘛,也沒給俺找個老婆,還不讓說了……」「刁富貴,你要點臉吧,別在給葫蘆溝村丟人了。」劉志軍痛心地說道,「我們給你做的還不夠嗎?扶貧政策哪樣沒給你?幫扶的牲畜沒提供給你嗎?你病了,村上還花錢送你去治病,一分錢都沒讓你掏,你游手好閒好吃懶做也就罷了,還一次又一次煽動別人跟你一起去上訪要錢,就你這樣的,怎麼可能富起來?
哪個姑娘看得上你?」刁富貴撇了撇嘴:「你們不是有那麼多女干部嗎?給俺指派一個唄,俺覺得這個挺好,劉隊長你幫俺做做工作……」「你放屁!」劉隊長拳頭都握緊了,「哪個姑娘不是爹生娘養的?憑啥安排給你?干部就不是人了?」刁富貴見劉隊長發怒了,也不敢多說,起身小聲嘀咕道:「不給就不給吧,發什麼火嘛……」隨即便拍拍屁股往屋里走去,走到門口關門的時候,他還深深看了白冰一眼,似乎想把白冰的樣子刻在腦海里。
被刁富貴這一鬧,拍攝的工作都給耽誤了,忙活了好一會兒,白冰才在老支書的安排下對劉隊長進行了一個簡短的訪談。
經過訪談,白冰才知道,這個看上去滄桑的劉隊長,實際上還不到40歲。
「黨對於基層鄉村振興幫扶工作力度很大,但最苦的還是一线的干部。如果能實實在在讓窮人過上好日子,我們苦點累點也沒關系,但是像刁富貴這樣的貧困戶,是我們幫扶工作面臨的最大難題。」劉隊長向白冰介紹道,「幽譚山區,周邊的村子,大多都逐漸脫貧富了起來,唯獨只有葫蘆溝村是老大難題,主要是以刁富貴為代表的這種問題戶,他們好吃懶做,不肯勤勞脫貧,甚至想方設法借助著鄉村振興的嚴格要求,向基層索要甚至勒索錢財和政策,一旦不如他們的意,他們就會上訪,縣里、市里、省里,後來他們知道了網絡自媒體,有人給他們支招通過聯系媒體來訛詐政府,於是就有了上一次《肉跳報》的無良記者歪曲事實的報道。」劉隊長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樣的問題戶,讓我們的干部非常寒心。比如刁富貴,我們為他免費提供了種子和牲畜幼崽,教他怎麼通過勞動致富,甚至還有幾個干部親自幫他翻地種糧食,結果我們一個沒注意,他轉頭就把豬仔和雞鴨幼崽吃的干干淨淨,種下去的糧食也從來沒管過。每天好吃懶做,沒錢了就想方設法找村上和工作隊的干部要,不給就去上訪。上級對待上訪的政策以息事寧人為主,這更加給他們這種行為鼓了勁,見他嘗了甜頭,很多原本准備勞動脫貧的人也有學有樣,慢慢的,整個葫蘆溝村就變成了這邊有名的貧困村和問題村。」老支書也在旁邊向節目組介紹道:「劉隊長他們的工作我們都是看在眼里的,他們是確確實實為咱們村里做了很多好事,也有很多人敬佩劉隊長他們。劉隊長這只眼睛就是為了冒雨背刁富貴去看醫生,被落石砸瞎的。刁富貴非但不感恩,還對工作隊的女干部動手動腳,好幾個女干部不堪騷擾,申請離開了。人手一少,工作隊的幫扶工作越來越難開展,劉隊長前幾年來的時候看上去還是個年輕小伙子,這幾年已經……唉……」聽得兩人的介紹,節目組的人都沉默了,白冰眼睛紅紅的,對著攝像鏡頭說道:「這一段訪談也給錄進去吧,我們要讓所有人知道,這才是鄉村振興面臨的難題。」(以上這段劇情是我個人夾帶的私貨,我個人沒有什麼政治立場,非常佛系。
加入這一段的原因是這段時間公司接了一個關於鄉村振興方面的政府業務,干活的過程中接觸了一些基層扶貧干部,從他們那里了解到了一些信息,也親眼見到了那些所謂的扶不起來的人到底有多麼好吃懶做。比如鬧訪要錢的,比如因為懶而把扶貧牲畜直接吃了的,討要老婆的這個倒不是親眼所見,但是我看過大涼山區扶貧的一個紀錄片,里面有這段,所以也就用上了。原本的劇情設計是白冰劇組拍攝一個野外紀錄片,但是本人經歷了這段業務後,回來就突發奇想修改了這段劇情,變成了拍攝鄉村振興扶貧紀錄片,不喜見諒,這只是來自一個加班社畜的碎碎念。)天逐漸黑了下來,經過了一天的繁忙拍攝,節目組成員都十分疲憊,葫蘆溝村的村干部給節目組安排了一頓晚飯,雖然食物品種不多,但是也算是風味十足了。
白冰吃完了飯,坐在一旁欣賞山區的夜景。這時,白冰的手機震動了一下,白冰掏出手機一看,是阿龜的微信消息。
「在忙啥呢?大主持人,周末要不要來我健身房玩玩?」白冰微微一笑,回復了一句:「在幽譚山葫蘆溝這邊替茜兒打工呢,要拍攝一個紀錄片,周末不知道回不回得去,下次再去你健身房玩吧。我好累呀,要是有一位風度翩翩的紳士給我送一盒草莓蛋糕,小女子一定會很感激的~ 」自從在柳茜的婚禮上阿龜和白冰分別作為伴郎和伴娘認識以後,兩人就添加了微信好友,時不時會聊上幾句,白冰對神秘的阿龜很是好奇,而花叢老手阿龜也對如何撩妹十分在行,一段時間的相處,兩人關系已經比較熟絡,在微信上聊天也有了一些曖昧。
「你在幽譚山?要我過來陪你嗎?我可是幽譚山土著,哪里好玩我熟得很。」「不用啦,我在這邊錄節目呢,同事都在這兒,不能擅離職守。」白冰微笑著回了信息,想了想,又回了一句「下次有機會,你再帶我玩吧。」自從在咖啡館第一次見面後,白冰就對好閨蜜丈夫的這個神秘的義兄產生了好奇,阿龜身上有著一種古代俠客的感覺,再加上阿龜面容堅毅,身體強壯,如果換上古裝,確實頗有武俠劇中游俠的風范。俗話說的好,如果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產生了好奇心,那她距離淪陷也就不遠了。
當然,白冰並不知道隱藏在阿龜游俠外表下浪蕩淫邪的本質,這個看似放蕩游俠的男人,實際上卻是一個玩弄了無數女人的淫賊,甚至連她的好閨蜜柳茜和蘇嵐都已經成為了他的床上玩物,用為丈夫生兒育女的子宮懷上了阿龜的野種。
正當白冰回消息時,趙義挺著大肚腩陪著笑臉走到了白冰身邊,討好的問道:「冰冰,這村里的飯菜太糙了,實在難以下咽,我房里帶了好多吃的,到我房里再去吃點東西吧。」趙義一邊獻著殷勤,一邊色眯眯的欣賞白冰的倩影。此時白冰正翹著腿坐在凳子上,最引人矚目的便是那雙交叉的修長黑絲玉腿,巴黎世家的高級黑絲塑型效果絕佳,將白冰本就纖長柔嫩的女神級玉腿塑造出了更加撩人的腿型,色澤鮮亮的材質讓白冰的白皙玉腿顯得更加性感。傍晚的夕陽照射在白冰這雙黑絲玉腿上,反射出了一道神秘的微光,讓這雙世間少有的美腿顯得更加迷人。趙義恨不得撲上去,跪倒在白冰面前,用手、嘴、臉,甚至肉棒,用身上每一個部位去觸摸,去褻瀆這雙世界頂級美腿。
為了節目拍攝效果,白冰的臉上還化著妝,精致的妝容讓白冰本來就完美的容顏閃耀著絢爛的光輝,微卷長發將白冰的眉毛增添了一絲嫵媚,星眸閃爍,皓齒紅唇,一顧一盼,都展現出誘人的女人味。雖然白冰還穿著嚴實的職業裝,但是卻絲毫沒有遮掩住白冰完美傲人的性感曲线,尤其是那對被白襯衫約束著的鼓鼓囊囊的挺拔酥胸,目測足有至少34E 的尺寸。白冰就這麼隨意的坐著,從胸到腰,到臀再到腿的完美曲线便已經展現無疑。
趙義兩眼直勾勾的看著白冰,喉結翻動,吞咽著口水。他想到了半年以前,和白冰再幽譚山度過的旖旎一夜。雖然白冰事後對此絕口不提,當做從無此事發生一般,也對趙義敬而遠之,但是趙義還是對那一夜回味無窮。
看著白冰的嫵媚模樣,趙義胯下肉棒已經脹的不行,只能小心的向前彎腰向後撅起屁股,以掩飾自己的失態。(按照五毒大佬斷章的美腿女神原文第八章的敘述,白冰和趙義距離真正發生關系只差一步之遙,而且按照五毒大佬後面發的劇情簡介,白冰母女都被趙義收入了囊中,所以我的續寫就沿用了白冰曾經失身給了趙義這一設定。)趙義的這點小動作被白冰敏銳的發現了,白冰掃了一眼趙義試圖遮掩的下身帳篷,臉上露出了嫌惡的表情。雖然兩人曾經在幽譚山陰差陽錯的發生過關系,但是白冰事後回想起來還是覺得有些惡心。趙義這種油膩的好色老男人無論是哪一方面都不是自己的菜,自己當時真是被豬油蒙了眼才會獻身於他。白冰往後挪了挪身子,冷聲對趙義說道:「不用了,謝謝趙台長關心,我吃的很飽,這頓飯村上請的也不容易,這是他們的一份心意,我覺得很好吃。」趙義訕笑著說道:「啊哈哈,是啊是啊,其實現在想想這飯菜味道也還行。
那個,冰冰呀,這幽譚山風景多好,咱們出去散散步吧。」白冰搖了搖頭,站起身來說道:「趙台長,明天拍攝還很重,我要去熟悉一下采訪稿了。台長,你也先去忙吧,還有很多正事要做。」說完,白冰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趙義尷尬的站在原地,看著白冰窈窕迷人的倩影消失在房門口,臉色陰晴不定。過了一會兒,他似乎下定了決心,掏出手機發了幾條信息,發消息的時候,趙義的臉色看上去甚至有些猙獰……
當夜間拍攝任務完成,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葫蘆溝村雖然進行了一定程度的基礎建設,但是為了省電,村里路燈都沒有打開,整個村子看上去黑燈瞎火的。
疲憊的白冰摸黑返回了自己的房間,脫下了高跟鞋,癱坐在躺椅上,微閉雙眼放松心情。繁重的工作讓白冰壓力很大,趙義的頻繁騷擾又讓白冰十分厭煩。
由於趙義是自己的頂頭上司,白冰不好與之翻臉,只能盡量避免和他接觸以保護自己。職場上的潛規則讓她身心俱疲,白冰心想,是不是需要找一個男人來保護自己,撫慰自己疲憊的心靈。
白冰身為雲海市電視台的當家美女主持,追求者從演播大廳排隊可以排到城郊,其中不乏官宦子弟和富豪二代,但是剛才這一瞬間,白冰腦子里閃過的第一個男人居然是阿龜。
唉,順其自然吧,白冰嘆息了一聲,支撐起疲憊的身體准備卸妝洗漱休息。
這時,不遠處突然又傳來了刁富貴尖銳的怒罵聲,尖酸刻薄的話語打破了夜空的寧靜。
這人怎麼回事?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胡攪蠻纏的人。算了,不管他,洗漱休息吧。白冰沒有搭理外面的動靜,准備換衣服洗漱。
突然,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抓著一塊散發著刺鼻氣味的毛巾從身後捂住了白冰的口鼻,與此同時,一條結實的胳膊從白冰身後伸出,攔住了白冰纖細的腰肢,將白冰性感有致的嬌軀緊緊控制在懷中。遭遇突然襲擊,白冰大驚失色,她瞪圓雙眼想要看清偷襲者是誰,發現是一個臉上蒙著黑色方巾,只露出一雙凶狠雙眼的陌生壯漢。她想要大聲呼救,卻在猝不及防之下猛吸了幾口毛巾上的刺鼻氣體,強烈的眩暈感瞬間涌上大腦,白冰徒勞的掙扎了幾下,卻完全掙脫不開控制自己身體的強壯臂膀,如同水蛇一樣扭動了幾下自己的傲人身子後,白冰的眼皮變得沉重,最後徹底失去了意識。
見懷中玉人已經被迷暈,偷襲的壯漢扯下了臉上的方巾,在白冰散發著女人香氣的修長天鵝頸上猛吸了一口,臉上露出了心曠神怡的表情。這時,門外走進來了另一個蒙著臉的漢子,看到這一場景,抬腿踢了捕獲白冰的蒙面男一腳,低沉的說道:「快帶走,到這里親什麼親?這里不安全。」兩人一起將白冰裝進了一口麻袋中,扛著白冰快步走進了暗夜之中。由於刁富貴鬧出的動靜,兩人很順利就扛著白冰走出了村子。兩人走到村外,和其他幾個黑影匯合之後,一行人消失在了前往幽譚山上的小路上……
當一行人離開後,一個男人神色凝重的從牆邊陰影中露出了半張臉,月光照射在男人的臉上,堅毅的面容浮現出來,居然是阿龜。
傍晚阿龜和白冰發微信的時候,他正好在幽譚山孫家老宅之中辦事,得知了白冰在孫家老宅所在村子不遠的葫蘆溝村拍攝節目,便直接趕了過來。他當時心里的想法是靠近白冰,看有沒有機會能夠一親芳澤,誰知道當他趕到後不久,便看到白冰被一行人綁走的經過。由於對方人數不少,一旦發生衝突很可能傷到白冰,阿龜選擇冷眼旁觀,伺機而動。
「娘的,這可是我盯上的女人,我倒要看看是誰敢跟我搶!」阿龜心里想著,隨後便如同獵豹一般敏捷的跟了上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冰在迷迷糊糊中逐漸恢復了意識,她睜開朦朧的美目觀察周圍,昏黃的應急燈光照射在四周,這里似乎是一座剛剛搭建好的簡易帳篷。
白冰下意識想要呼救,但是聲音到了嘴邊卻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嗯嗯嗚嗚」,這時白冰才發現,自己嘴里被一塊毛巾堵住了。白冰感覺到自己雙手被捆在椅子靠背上,雙腳也被束縛帶牢牢固定在一把椅子腿上,她試圖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卻發現身體被束縛的結結實實,根本無法掙脫。更讓她羞怒的是,她胸口的白色職業襯衫被扯開,豐滿高聳的雪白玉兔顫顫巍巍暴露在空氣中,被一道道細繩勒出了一條條印記,深深的嵌入了乳肉之中。在凳子上被五花大綁,捆得很結實,這樣的姿勢讓白冰不得不反弓起自己盈盈一握的楊柳細腰,毫無保留的將自己曲线玲瓏的魔鬼身材展現出來。尤其是白冰那雙女神美腿,被兩腿分開捆在椅子腿上,這樣的姿勢讓白冰那雙套著巴黎世家高級黑絲的修長玉腿顯得更加誘人。白冰的身體徒勞的扭動著,呼喊著,卻只是徒費力氣,很快毛巾就被白冰嘴里分泌的香津玉液潤濕,甚至還有些從嘴邊流出,看上去更加淫靡而艷麗。
我被綁架了?
白冰掙扎的同時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危險處境,白冰家境殷實,平時養尊處優,從小到大的成長路上也是順風順水,根本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境況,羞懼交加之下,豆大的淚珠順著瓜子臉流了下來。
白冰醒來的動靜似乎驚動了帳篷外面的綁架者,五六個壯漢魚貫而入,為首的是一個光頭麻臉,臉上有一道猙獰刀疤的彪形大漢。眾人色眯眯的看著在椅子上這個雲海市家喻戶曉的國民女神主持人,在刀疤男的示意下,一個戴眼鏡的瘦皮猴走了過去,將白冰嘴里已經完全被香津浸潤的毛巾取了出來。
白冰稍稍穩定了心神,顫抖著聲音問道:「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你們知道這樣是犯法的嗎?放了我……我……我可以給你們錢,而且我絕對不會報警的……」眼睛在身材凹凸有致的白冰身上逡巡,刀疤男色眯眯的說道:「大美人,哥幾個當然知道自己在犯法,我們也是過刀口舔血的日子的人。雖然兄弟們是為了求財,不過咱也是講信義的人,收人錢財就得替人辦事,這次也是受人所托,請大美人來這兒坐坐。」白冰銀牙輕咬,問道:「是誰?能請他出來嗎?」刀疤男走到被綁在凳子上的白冰身邊,圍著白冰轉了一圈,俯身伸手挑起白冰一縷秀發在鼻息間輕嗅了一下,露出了陶醉的表情。羞怒之下,白冰潔白的俏臉上滿是紅暈。
刀疤男放下了白冰的秀發,對著一個小弟揮了揮手,小弟走出了帳篷,不一會兒,一個胖乎乎的身影跟在這個小弟身後走進了帳篷。
白冰瞪大了雙眼,嬌喝一聲:「你!趙義!居然是你!」走進帳篷的趙義陰仄仄的看著被五花大綁的白冰,被酒色掏空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表情:「沒錯,就是我,冰冰,白小姐,白大主持人,沒想到高高在上的你會在這樣的場景下遇到我,真是太戲劇性了。」白冰看著眼前這個仿佛變態一樣淫笑的色鬼上司,臉上露出了絕望的表情,她哀求道:「趙台長,你為什麼要這樣?」趙義的臉上淫笑更盛:「為什麼要這樣?那麼多漂亮明星、美女主持人、名牌畢業生都主動爬上我的床,對我言聽計從。你為什麼裝的那麼清高?我主動去舔你,你居然一次又一次拒絕我,裝那麼清高干嘛?提升自己的身價嗎?在幽譚山山洞里我都已經操過你一次了,你還裝什麼清高?看上去知性冷艷的美女主持人,本質上不還是一個婊子嗎?既然你躲著我,那我就不得不采取一些手段了。」「你……你這樣是犯法的啊!你就不怕我報警嗎?」「報警?」趙義哈哈大笑起來,「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膽子報警了!」趙義話音剛落,刀疤男招呼小弟將帳篷里的一塊幕布拉掉,里面赫然是一台攝像機。白冰看著兩個小弟熟練的調試著攝像機對准了自己,看來以前沒少干過這種事,而趙義接下來的話讓白冰如墜冰窟:「冰冰,待會這台攝像機就要拍攝下我們倆的小電影。以後呀,你可要乖乖的聽我的話嘍,不然我們倆的甜蜜影像就要流傳出去了,到時候,你潔身自好的女神主持人的人設可就保持不了啦!哈哈哈哈!」趙義一邊說著,一邊解著皮帶向著白冰走去,一屋子的男人也都面露淫光看著白冰嘿嘿笑了起來。
這時,瘦皮猴眼鏡男湊到刀疤男耳邊滿眼淫光的說道:「大哥,咱們把腦袋別腰上干這行也挺長時間了,這還是頭一次逮住這麼漂亮的妞,兄弟們在山上東躲西藏也憋了挺長時間了,要不咱們……」看著椅子上扭動著的身材凹凸有致的美女主持,尤其是那雙线形優美的黑絲玉腿,簡直迷死個人,如此美色在前,刀疤男下身早已鼓起了大帳篷。眼珠子轉了幾轉,刀疤男出聲了。
「老板,等一等,我有個提議。」正准備脫褲子的趙義不滿意的回頭問道:「什麼提議?要不待會再說吧,你們先出去,我這兒辦正事呢。」刀疤男微笑著發出了「嘖嘖嘖」的聲音,伸出了兩根手指搖了搖說道:「老板,別急嘛,先聽我說完。」說完,不由分說的擋在了趙義和白冰之間。
趙義正要發作,可當他的眼神對上了刀疤男那透露出一絲凶光的雙眼,周圍的小弟們也露出了相同的眼神,趙義整個人如同被冰水潑在了頭上一樣。
為了保密,趙義是獨自跟著刀疤男的一個小弟摸黑上的幽譚山,雖然自己是金主,可萬一這群窮凶極惡的歹徒把自己宰了埋山上,估計根本也不會有人知道。
慫字當頭,趙義聲音也帶上了一分討好,說道:「你說說吧,什麼提議?」刀疤男滿意的說道:「你是一個好打交道的老板,我們覺得吧,1V1 的小電影沒有啥賣相,咱們不如搞個大的,讓兄弟們也都參與進來,這樣的小電影更刺激,也更能讓這小妞聽話。」這句話一出,趙義就明白了,這群色狼盯上了自己的獵物,自己花錢請來的獵狗要搶自己的獵物了。
可現在自己的命也捏在人家手里呢,由不得趙義說半個不字,他只能咬牙點了點頭,無奈的說道:「你說的很有道理,那等我弄完之後,你們就來吧。」雖然心里一萬個不樂意將白冰送給這群亡命之徒分享,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刀疤男搖了搖頭,樂呵呵的說道:「不不不,老板,等我們幾個做苦力的先幫你把地基打好,你再來吧。」趙義一聽臉都垮下來了,這話的意思是等這幾個亡命徒輪奸完白冰,最後才能輪到自己。按照這幾個亡命徒臉上的飢渴像,估計等輪到自己,白冰已經被他們糟蹋成了殘花敗柳。
可他又不敢說半個不字,只能咬牙點了點頭,心里暗罵這群下賤的罪犯一點都不講江湖道義,白花了自己那麼多錢。
這時,帳篷門簾拉起來,一個髒兮兮的腦袋從外面湊了進來,居然是葫蘆溝村的貧困戶刁富貴。他滿臉淫笑的看著被綁在椅子上的白冰,出聲討好著屋內的幾人:「幾位大哥,要不是俺半夜鬧事吸引了村里人的注意力,咱們也不能那麼輕易綁到這個大美妞,俺也是出了力的對吧,待會能算俺一個嗎?俺以後也想跟著你們混!」看著這個髒兮兮的懶漢,屋內的幾個亡命徒臉上露出了嫌棄的表情。不過考慮到刁富貴確實幫了他們忙,而且也需要給他點甜頭封住他的嘴,於是刀疤男點了點頭,說道:「你老老實實到外面站好崗,待會輪到你的時候會有人叫你的,跟著我們混,我們不會虧待你。」刁富貴歡天喜地的跑出去站崗了,看著臉上一副吃了屎一樣表情的趙義,刀疤男臉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他輕蔑的說道:「老板,我怕這懶貨不好好干活,反正你站在旁邊也沒事,不如你出去監督一下這懶貨,待會我們幾個完事了就叫你。」聽到這樣的安排,趙義臉上肥肉狠狠顫抖了幾下,可當他的眼神對上刀疤男微眯的雙眼時,所有的憤懣都被他收進了心底。趙義一句話也沒說,拉開門簾氣衝衝的走了出去。
聽到幾人的對話,白冰已經絕望了,她淚流滿面拼命的掙扎,嘴里威脅道:「我不會如你們願的,你們也別想從我身上獲得任何快感!我一定會把你們都送進監獄!」幾人色眯眯的圍著白冰,想著待會如此平日里高貴冷艷,遙不可及的絕色美人,在自己胯下婉轉嬌吟的樣子,胯下本來就已經硬的不行的大屌都已經脹的發痛了。
「哈哈,大美人,老鬼我憋了一個多月沒有睡女人了,待會就把我的子孫全部射給你。」「嘿嘿,看著這大美人這雙腿,這絲襪看上去摸著就會很舒服,我要扛著這雙黑絲玉腿操她!」「老大,這麼漂亮的妞,我們可是頭一次操呢,射一次肯定不夠,待會咱們多射幾次再叫外面那個胖子吧。」「猴子,待會咱們倆一起上,我正面,你背後,咱們來個前後夾擊,雙穴齊開,操的這小妞求饒叫爸爸。」「你們倆好計劃,不過我也要插一腳,你們用下面兩張嘴,我就操她上面那張嘴,三穴齊開,操得她欲仙欲死。」「哈哈哈,好啊。待會咱們全射給她,看誰的種更厲害,能干大她的肚子!」亡命徒們的汙言穢語繚繞在白冰耳邊,讓白冰內心徹底絕望,在白冰無助的哀鳴中,一群男人圍了上去……
這時,一道黑影悄悄靠近了這個簡易的營地。
經過追擊,阿龜跟上了這群人。借助著月光,他認出了帶頭的刀疤男,居然是以前松山敬老院的一個保安,因為雞巴形狀比較尖,因此得了個外號號叫鑽頭。
身為保安,鑽頭卻並沒有跟隨身為保安隊長的阿龜,而是投靠了和阿龜不對付的雙子兄弟。阿龜也沒想到,松山敬老院在那一夜圍剿中,居然還有除了自己之外的漏網之魚。
近距離窺視和偷聽了一會,阿龜也明白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冷眼注視著營地里的人,無論是出於染指自己盯上獵物的懲罰,還是為了保護柳茜和自己的秘密不暴露,這里的人都必須死。
按照阿龜的身手,他一個人就可以把里面的所有人全部解決掉,可手無縛雞之力的白冰現在在對面手中,萬一衝突中傷到了白冰,這是阿龜不願意看到的。
於是阿龜選擇靜觀其變,伺機而動。
這時,落單的刁富貴解著褲腰帶向阿龜躲藏的方向走來,走到一棵樹邊上,一邊放水一邊嘴里小聲念叨著:「娘的,都給俺硬的尿不出來了,這妞太騷了。
白天看著還跟個仙女似的,待會一定要操個爽。」刁富貴尿完,哆嗦了幾下,回頭准備繼續放哨,順便偷聽一下帳篷里面的戰況。突然,一雙手從樹後伸了出來,將刁富貴捂住嘴拖到了樹後。
阿龜冷冰冰的看著被自己像小只因一樣鎖在身下的刁富貴,在幽譚山地區長大的阿龜自然也聽說過這個遠近聞名的刁民,也知道他的一些事跡,一想到這種垃圾也妄圖侵犯自己的禁臠,阿龜心硬如鐵,雙手用力,「咔嚓」一聲,擰斷了刁富貴的脖子。
刁富貴的身子顫抖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阿龜將刁富貴的屍體扔在樹後,悄悄靠近了帳篷……
帳篷里,禽獸們一擁而上,對著白冰的嬌嫩玉體上下其手。因為白冰被捆在椅子上,實在難以將白冰身上的職業裝脫下來,於是在鑽頭(刀疤男)的示意下,小弟們將白冰身上的繩子解開,將白冰釋放了出來。剛一脫身,白冰就開始劇烈掙扎,像一只發怒的小貓一樣拼命抓撓著周圍的淫獸們,只有鑽頭眼疾手快,從身後將白冰的職業裝扒了下來。
隨著這身職業裝被扒了下來,白冰光潔無瑕的美背和酥胸暴露在了眾色狼面前。色狼們的動作都停滯了下來,帳篷里只有白冰的啜泣聲和色狼們粗重的喘息聲。
雖然適度的反抗能夠給色狼們帶來強奸的快感,但是獵物如此劇烈的掙扎也有點掃興。隨著鑽頭的一聲令下,瘦皮猴拿起一根繩子將白冰的手腕又捆了起來,然後穿過帳篷的鐵梁,將白冰雙手向上吊了起來。
白冰的身體因為吊立的姿勢站的筆直,這樣的高度恰好讓白冰雙腳沾地卻又高舉雙手,如同克格勃拷問被俘的軍情六處美女間諜一樣。這樣的姿勢讓白冰瞬間失去了抵抗能力,白冰的掙扎最終化為了手腕被吊立的劇痛,這讓白冰身體扭動的幅度變小了很多。
幾位色狼看著白冰的模樣,現在的白冰真的像是日本AV中被俘虜的女搜查官一樣:因為被吊著的姿勢,白冰修長纖美的身姿盡情的被展示給幾個色狼欣賞,豐滿高聳的34E 玉乳挺立著,在被摘下了一只肩帶的黑色胸罩下,顯得更加引人注目,平坦的小腹上,有一道迷人的馬甲线,挺翹玉臀、纖細腰肢和挺拔玉乳構成了一道完美的S 曲线,刺激著禽獸們的欲火。玉臀之下,春光更甚,一雙修長筆挺的完美玉腿本就线條纖美,加上被吊著站的筆直的關系,更加彰顯出了白冰這雙秀腿的美妙。尤其是現在白冰還穿著一雙巴黎世家的高級黑絲,在攝影燈的照射下,黑絲表面反射著淡淡的光芒,似乎散發著引人靠近的神秘光澤一般,吸引著暗夜中的獵手前來征服。
如此逆天誘人的造型,讓帳篷里幾個亡命之徒呼吸更加粗重,全部都舉槍致敬,那個號稱自己憋了一個多月的老鬼甚至直接被刺激的在褲襠里就繳械了。要不是必須得有帶頭大哥鑽頭打第一炮,性感誘人的白冰肯定早就已經被眾人一擁而上,三穴齊開了。
看著白冰寧死不屈的表情,鑽頭對瘦皮猴使了個眼神,瘦皮猴心領神會,跑到一邊的旅行袋里拿出了一根針管,從一瓶注射液里抽了一管,悄悄繞到了白冰身後。
阿龜從帳篷外面一眼看了過去,心里一驚。居然是「意亂情迷」!
「意亂情迷」是蝴蝶幫當時弄來的一種高級催情藥,藥效非常的可怕,被注射的女人無一例外都會變成欲望的奴隸,別說是個男人,哪怕是一頭公牛,只要能用生殖器滿足她,都可以成為她的入幕之賓。而且被注射之後,必須在6 個小時內不停的達到性高潮,才能逐漸化解藥性,不然被注射的女性很可能因為長時間強烈的刺激導致心肺驟停,最終猝死。阿龜就親眼見過一個試圖逃跑的嫩模,被松爺懲罰,注射了一整支「意亂情迷」,然後被扔給了十幾個男人輪奸,輪奸了一夜都沒能通過高潮泄干淨藥性,最終猝死在床上。原以為這種可怕的催情藥已經跟著蝴蝶幫的覆滅一起進了墳墓,連松爺的遺產里面都沒有這藥的配方和實物,沒想到居然被鑽頭弄到了手。
瘦皮猴悄悄繞到了白冰身後,突然衝了過來,一把攬住白冰被吊著的嬌嫩玉體,開始將「意亂情迷」注射進了白冰的身體。
白冰猛的扭動腰肢,一頭撞在了瘦皮猴臉上,瘦皮猴吃痛,手一用力,直接將一整支「意亂情迷」注射進了白冰的身體。
鑽頭趕緊衝了上來,將針管從白冰肩膀上拔了出來,看著手上空蕩蕩的針管,鑽頭一腳踹在了瘦皮猴的肚子上,嘴里怒罵道:「你他媽打個藥都打不好?吸那麼多干嘛?你就不會只吸一半嗎?一整根打下去,我們幾個哪能讓她高潮那麼多次泄完藥效?她要是死了,事情就大了!臭傻逼!」瘦皮猴捂著肚子像個蝦米一樣在地上打著滾,卻不敢吱聲。幾個色狼也惋惜的看著這個可能已經開始生命倒計時的性感尤物。
白冰聽到鑽頭的話,也明白了自己的下場,絕望的閉上了雙眼,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兩行清淚從俏麗的臉龐上滑落下來。
過了一會兒,似乎藥效已經開始發作了,被吊著的白冰不斷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嬌艷的臉頰上春潮開始泛濫,秀眉微蹙,臉上的不屈逐漸變成了愉悅。兩條修長筆直的黑絲玉腿開始交纏,戰栗,繃直。隨著曲线玲瓏的玉體蛇一般扭動,白冰飽滿的玉乳在胸前顫顫巍巍的跳動著,潛藏在白冰身體里的欲望在「意亂情迷」的作用下開始迸發,點燃了白冰的欲望,衝散了白冰的理智。在色狼們興奮的注視下,白冰下體開始洪水決堤一般流出了大量的淫液,將黑絲襠部打濕了一大片。白冰的玉體越崩越直,平攤的小腹、纖細的腰肢、圓潤的翹臀開始波浪一般扭動著。
白冰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口鼻之間傳出了壓抑的呻吟,隨著身體的扭動,白冰如泣如訴的嬌吟已經無法控制,帳篷里回蕩著白冰夜鶯一般抑揚頓挫的嬌啼,構成一段勾魂奪魄的音調,吸引著所有人的性神經。
「娘的,反正她也沒救了,趁著現在還活著趕緊爽!」鑽頭怒吼一聲,衝上去將白冰手腕的繩子解開,將白冰放了下來。剛一落地,白冰就如同一條美女蛇一般纏繞上了鑽頭的身體,雖然萬分不願,但是白冰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肉體,她眼角嗪著淚花,雙臂箍在了鑽頭的脖子上,一雙黑絲玉腿也死死纏繞在了鑽頭的腰上。鑽頭的胯下帳篷就隔著褲子,抵在了白冰泛濫成災的花心襠部。
「操!太騷了!我要操了她!」鑽頭怒吼一聲,將白冰的身體扔在了行李箱上,白冰趴在行李箱上,玉臀高蹺,雙腿繃的筆直,一頭秀發披散在肩膀上。這個姿勢讓白冰修長玉腿襯托著豐滿性感的翹臀,讓白冰整個人充滿了撩人的氣息,白冰的眼神中充滿了屈辱、無奈和絕望,玉腿襠部濕潤泛濫仿佛在呼喚鑽頭快來侵犯滿足自己。
鑽頭像一頭發瘋的野獸一樣撲到了白冰背上,解開褲子,將襠部脹痛的肉棒抵在白冰絲滑的黑絲玉腿上,剛一接觸,鑽頭的肉棒就傳來了難以抗拒的瘙癢之感,太他媽爽了!鑽頭沒想到自己剛碰到白冰的黑絲玉腿,就有了要射的感覺。
不行!他媽的!我不能就這麼射在外面!我要頂在這個性感尤物的子宮口,狠狠的灌滿她!
鑽頭挺著自己硬如鋼鐵的火熱肉棒,雙手准備撕開白冰礙事的黑絲襠部,這樣就可以直接一杆入洞,長驅直入,開始今晚的瘋狂輪奸了!
「啊啊啊啊啊~ !!!!死人了~ !!!」這時,帳篷外面傳來趙義哭爹喊娘的驚恐叫聲,看來他發現了刁富貴的屍體。
被趙義的嚎叫這麼一嚇,鑽頭的肉棒都嚇得有點軟了。鑽頭氣的咬牙切齒,他提起褲子,對周圍的兄弟們使了幾個眼神。這群悍不畏死的亡命徒紛紛打開行李包,拿出了匕首、砍刀、工兵鏟等凶器,一個個跟在鑽頭身後往門外衝去,帳篷里只剩下了趴在行李箱上朦朧雙眼扭動著身體的白冰。
當幾人衝出帳篷後,阿龜悄無聲息的鑽了進來。他一只手捂住白冰的玉唇,另一只手抵住白冰的後背,傳輸了一點內力,幫助白冰暫時壓制白冰體內的藥力。
已經絕望的白冰看到是阿龜來營救自己,眼角又流出了喜極而泣的淚水,在這一刻,自己就像趙敏,迎來了自己命中注定的張無忌一樣驚喜。
阿龜向白冰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滿臉潮紅的白冰點了點頭。阿龜直接抓起白冰的職業裝,將白冰的身體包住,然後將白冰一把抱在了懷里,白冰感受著這個男人火熱的氣息,身體一陣燥熱,害羞之下,白冰將頭埋在了阿龜的肩膀上。
阿龜觀察了一下帳篷外面的情況,一個箭步,悄無聲息的鑽了出去,向黑暗中跑去。
身後很快傳來了一聲怒吼:「大哥!有人!有人把這妞劫走了!」鑽頭怒不可遏的咆哮道:「追!都特麼給我追!老子要活劈了他!」眾人在山林中展開了追逐,雖然阿龜抱著白冰,但是武藝高強、體力充沛的阿龜依然比這群亡命徒更勝一籌,追了一會兒,兩方的距離越拉越大,氣急敗壞的亡命徒們揮手將自己手里的凶器往阿龜身上扔去。亂射之下,大多數都扔偏了,但是還是有一把工兵鏟狠狠從阿龜身後飛來,鏟頭直指頭靠在阿龜肩膀上的白冰,看著越來越近的工兵鏟尖,白冰絕望的閉上了眼。也許就這麼死在阿龜懷里,對於今晚飽受屈辱的自己,是最好的結局吧。
「噗呲」,為了保護白冰,阿龜肩膀一挺,將白冰護在懷里。工兵鏟狠狠的在阿龜肩膀上劃拉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便被阿龜結實的肌肉崩飛。阿龜抱著白冰,快步急奔,消失在了幽譚山的密林深處。留下氣的跳腳的亡命徒們。
「你們怎麼回來了?白冰呢?!」趙義驚魂未定的坐在營地里,看著垂頭喪氣,空手而歸的亡命徒們,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道。
鑽頭沒好氣的說道:「媽的,別問了,咱們遇到了硬茬,煮熟的鴨子飛了!
今晚真他媽倒霉!」趙義嚇得跳了起來:「那你們還不快去找?讓白冰就這麼安全離開的話,我就全完了!她一定會把我告進牢里的!」「對啊,臥槽,事情可能會敗露!我們得想想後路了……」趙義的咆哮提醒了鑽頭,他對老鬼使了個眼神,老鬼心領神會,抓起匕首向著趙義走了過去……
阿龜抱著白冰在密林中狂奔了不知道有多久,雖然昏暗的山林中能見度極差,但是從小生活在幽譚山地區的阿龜非常熟悉山中的地形,翻山越嶺速度絲毫不見減緩。
阿龜一邊狂奔,一邊欣賞和感受著懷中滾燙熾熱的嬌媚女體。被公主抱的姿勢抱著,蜷縮在阿龜懷中雙眸緊閉的白冰,此時凹凸有致的玉體上只簡單披著一件黑色職業裝,在月光下,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膚散發著誘人的光澤。「意亂情迷」的藥力在白冰體內劇烈翻騰,白冰在阿龜懷中扭動著火熱的嬌軀,將腦袋用力靠在阿龜結實的胸膛上,銀牙緊咬卻依然控制不住發出細碎的嬌吟。
阿龜感受到了白冰鼻息間呼出的炙熱氣息撲在自己胸膛上,他低頭看去,白冰滾燙玉體上香汗淋漓,全身衣服都被打的濕透了,阿龜雙手環在白冰的後腦和小腿上,白冰一雙光潔無瑕的修長黑絲玉腿無力的搭在阿龜的臂彎上,巴黎世家高級黑絲的絕妙觸感讓阿龜「咕」的一聲咽了一口唾沫,一遍奔跑,阿龜一邊努力控制著下體高高支起的帳篷,讓自己看上去不要那麼現行。
一路狂奔,穿過了幽譚山深山的密林,幽暗的密林邊緣,有一棟不起眼的小屋。看到了這棟小屋,阿龜松了一口氣。這里曾經是蝴蝶幫的一處秘密據點,只有少數幾個高層知道這個據點的存在,目的就是用來應對警方突襲的時候臨時避難的。後來蝴蝶幫在那一夜被一網打盡,所有高層除了阿龜之外全部殞命,於是這里就成為了阿龜獨占的一處藏身點。雖然現在已經走出了蝴蝶幫的陰影,但是謹慎的阿龜還是保留了這個藏身點,時不時來維護一下以備不時之需。而現在,正好可以當做一處暫時的安全點。
抱著懷中玉人快步走進了小屋,阿龜打開了牆上的應急燈,小屋布置比較簡單,只有一張長桌,一台舊沙發和一張木床,阿龜將白冰輕放在了小木屋的沙發上,隨後便坐在床頭重重喘了幾口氣,轉身檢查了一下後背被工兵鏟豁開的口子。
雖然看著嚇人,但是這點小傷對阿龜來說連包扎都不需要。
阿龜偷偷的近距離觀察這位雲海市艷名遠揚的美女主持人,細細的品味她的美麗。白冰本就絕美的面容上布滿了嬌媚的艷紅,雖然身上還披著職業裝,但是暴露在外的肌膚依然可以用冰肌玉骨這種詞匯來形容。目光從白冰吹彈可破的嬌俏面容上掃過,逐漸下移,阿龜看到職業裝未能掩蓋的凹凸有致的完美玉體和一雙线形優美、纖細修長的黑絲玉腿,鼻息間的喘息又重了幾分。尤其是白冰被注射了催情藥,發作的藥效讓白冰眉目含春,楚楚可憐的氣質更加誘人。
白冰也觀察著這個把自己從地獄里救出來的男人,在前段時間的接觸中,白冰本就對阿龜有一絲好感。在自己即將被人玷汙,萬念俱灰的時候,阿龜又像自己的真命天子一樣從天而降,將自己從囚籠里救了出來,這讓白冰更加感激。再加上白冰被注射了一整支「意亂情迷」,強烈的催情藥效,狹窄的房間和阿龜身上濃厚的男性氣息,讓白冰的喘息間呼出的都是充滿情欲的滾燙空氣。下身傳來的難以自控的空虛感,讓白冰夾緊了黑絲玉腿,微微顫抖著。
為了避免這種旖旎的氣氛繼續醞釀,白冰喘息著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默:「謝謝你,把我救出來……如果不是你,我……呼……我真不知道會經歷怎麼樣的折磨。不過,你怎麼會出現在這里呢?」阿龜當然不會說實話,他微微一笑,說道:「不是你說如果有一位男士給你送草莓蛋糕過來,你會很感激嗎?給你發消息的時候正好在隔壁村里老家有點事,想了想就給你帶了一個蛋糕,正好過來欣賞一下你的風采,沒想到剛過來就遇到你被綁走,我跟了很久終於追上了,於是就趁機把你救了出來。」白冰感激的說道:「還是要謝謝你……嚶嚀……我……等安全回去了……我一定……啊……怎麼回事……好熱……」藥效似乎越來越猛,白冰滿面潮紅,說話已經有點語無倫次了。
阿龜輕嘆一口,說道:「我聽到他們給你打了催情藥,從他們話里看出似乎這藥作用非常可怕,而且他們給你打的劑量太多了,你必須要通過連續的性高潮才能把藥效發泄出來,不然會危及性命的。」白冰眼角噙著淚花,抿了抿嘴,說道:「沒想到我最終還是要經歷這種羞恥的場景,阿龜,可以請你出去一下嗎?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如果……如果我實在堅持不住了,就……就請你幫我……」阿龜雖然下身梆硬,但是為了能夠從身體到心靈徹底征服這個性感的美腿女神,阿龜還是強忍著欲火,離開了小屋,反手關上了門。
小屋里只剩下了滿面春水的白冰,她微微顫抖著抬起左手,將身上披著的黑色職業裝扔在一邊,隔著胸罩左手撫上了自己的乳尖,輕輕搓揉了起來,口鼻間傳出了輕微的抽氣聲和壓抑的呻吟聲。「意亂情迷」的藥效越來越猛烈,白冰另一只手不受控制的伸向了自己兩腿之間神秘的洞穴穴口,隔著絲襪開始搓揉,輕攏慢捻抹復挑,情欲貫腦如春潮。
一開始白冰的搓揉速度還比較慢,但是隨著情欲漸盛,她的羞澀逐漸被拋之腦後。白冰伸手將自己的黑色胸罩摘了下來,半身赤裸在沙發上扭動,被無邊情欲淹沒的白冰潔白如雪的肌膚泛起了一片片胭脂紅的粉色。白冰手上搓揉蜜穴的幅度越來越大,誘人小嘴里發出的嬌吟也越來越高亢,在小屋里此起彼伏,一串串勾魂奪魄的音符,深深刺激著屋外阿龜的理智。
阿龜通過門縫觀察屋內,在應急燈燈光照射下,白冰在沙發上如艷蛇一般扭動著纖細腰肢,嬌俏容顏上春潮泛濫,露出了歡愉至極的似笑似哭的迷亂表情。
白冰大大張開兩條黑絲玉腿,一邊搓揉自己的蜜穴,一邊發出陣陣撩人的高亢呻吟,再也沒有一絲平時在演播廳里高貴冷艷的模樣。
隨著白冰手上速度越來越快,她的身體也開始不規律的顫抖,似乎是已經快要到達頂峰了。白冰嬌嫩白皙的半裸胴體狂亂的扭動著,意亂情迷的嬌吟在屋內回蕩著,阿龜在屋外欣賞屋內沙發上的絕妙景色,白冰飽滿豐碩的玉乳,妖嬈性感的玉體,线型誘人的曲线,修長光潔的黑絲玉腿,在催情藥的作用下,共舞了一曲引人入勝的肉欲狂潮。
在「意亂情迷」的藥效下,白冰潛藏在身體里的欲望徹底失控,即將爆發,隨著手上自瀆的動作,白冰兩條黑絲玉腿越分越開,黑絲襠部已經徹底濕潤到半透明的地步,甚至能夠看到白冰水光泛濫的蜜穴陰唇輪廓。
在阿龜偷窺的目光注視下,白冰玉體橫陳,雙乳輕跳,兩腿戰栗,嘴上發出了迷亂的尖銳嬌吟:「啊~ 嗯……我……啊……!」很快,白冰雪白的赤裸胴體繃直了,兩條玉腿自己張開到了極致,條件反射似得繃緊,平坦的小腹猛的收縮了幾下,整個人像被電流穿過一樣發出了絕望的連續顫抖。
隨著白冰身體的顫抖,一股股花蜜從白冰包裹著黑絲的襠部激射而出,又被無奈的阻擋在了黑絲襠部,將跨部完全打濕,白冰整個下體似乎從水里被撈出來一樣濕漉漉的。隨著這次高潮的到來,白冰高高揚起迷人的皓首,緊閉雙目靠在沙發上,嘴里發出了一聲經久不息的長嘆。
「嗯……啊……!」過了好一會兒,白冰才從自瀆的高潮中回過神來。她的身體依然滾燙熾熱,下身蜜穴還在收縮著,似乎根本沒有得到滿足。如果只是單純的能夠通過這麼幾下小小的自摸就能化解藥效,「意亂情迷」也不會成為蝴蝶幫最可怕的武器之一了。這一次滿足對於洶涌的情欲來說只是杯水車薪,白冰的身體又開始扭動了起來。
見此情景,阿龜直接推門走了進去,走到了扭動著的白冰面前,半蹲靠在沙發上,一把抓起了白冰的黑絲玉足,高高舉了起來。
白冰媚眼如絲的看著面前唯一一個能夠救自己的男人,用僅有的一分矜持試圖保留一份尊嚴,她嘴里細碎的呻吟著:「啊……你……你出去……我……我自己可以的……」阿龜堅定的說道:「這樣不行,你這樣根本化解不了藥效,再這麼拖下去,你身體一定堅持不住,我來幫你吧。就當是一場春夢,明天醒來,一切就恢復正常了。」說完,阿龜無視白冰小聲的呢喃抗議,將白冰的一雙黑絲玉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膀上,伸手將白冰已經濕透了的巴黎世家黑絲從臀部卷了下來,白冰整個渾圓挺翹,光潔無瑕的翹臀下身暴露在了空氣中。
絲襪被慢慢褪到了膝蓋,眼前的場景如同重錘擊打一般轟在阿龜心頭,讓阿龜呼吸更加粗重。此時的白冰,身上已經是身無片縷,只剩下半條絲襪還掛在修長嫩白的玉腿上。白冰斜靠在沙發靠背上,兩手高舉緊抓住沙發背,失去雙臂保護的E 罩杯玉乳隨著身體的扭動搖晃著,似乎要將阿龜的魂魄勾走一樣。
失去絲襪的庇護,白冰的神秘下身徹底暴露在了阿龜眼前,愛液泛濫的穴口處,兩片腫脹充血的大陰唇如同小嘴一般,呼喚著阿龜的深入。蝴蝶逼!白冰的蜜穴居然是名器之一蝴蝶逼!
白冰的蜜穴形狀十分誘人,兩腿岔開時,兩片陰唇外翻,如同蝴蝶的雙翼。
這類蜜穴水多,肉緊,是不可多得的令男人銷魂蝕骨的名器。白冰大量分泌的晶瑩蜜汁沾染在外翻的陰唇上,如同一只晶瑩待飛的粉色蝴蝶一般,美不勝收。
阿龜忍不住伸手在上面輕觸了一下,白冰的陰唇就像含羞草一樣猛的收縮了一下。在阿龜對自己生殖器不加掩飾的欣賞注視和肆無忌憚的褻玩之下,羞怯的白冰呼吸更加急促,帶動著胸前嫩乳也上下起伏。白冰繃緊了被阿龜架住的修長玉腿,越來越用力抓緊沙發靠背的雙手也展示著白冰已經完全失控的高漲情欲。
阿龜將白冰的修長玉腿抗在了肩膀上,低頭一口親吻上了白冰水波粼粼的蜜穴玉唇,讓白冰不由自主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嬌吟。
阿龜是性愛大師,床上功夫一流,舌功也是絕佳的。阿龜的舌頭在白冰的穴口上舔弄,時不時將舌尖略過了殷紅的肉縫,每次掠襲都會讓白冰身體顫抖。漸漸的,阿龜的舌尖逐漸深入白冰的蝴蝶美穴,越來越深的在白冰的蜜穴中舔舐、撥弄、吮吸,阿龜很快就熟練的找到了白冰的陰蒂,用舌尖開始快速攻擊了起來。
白冰用力搖晃著腦袋,試圖壓制波濤一般的情欲,但是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呻吟,一陣陣嬌吟中,白冰的眼神徹底迷離,雙臂也越來越無力的搭在了阿龜的肩膀上,整個人變成了向後躺倒在沙發上任人宰割的模樣。
阿龜隨著白冰身子的倒下逐漸調整姿勢,慢慢壓在了白冰身上,舌頭攻擊白冰陰蒂的同時,一雙粗糙大手也沒閒著,向上握住了白冰一對柔軟Q 彈的美乳。
在阿龜的持續攻擊下,白冰仰躺在沙發上,胸部高高挺起,腰部懸空反弓,玉腿緊夾繃直,整個完美嬌軀形成了一道炫目多彩的優美曲线,似乎想將自己下身拱起,方便阿龜肆無忌憚的玩弄。
阿龜也加快了吮吸的力度和速度,粗糙大手肆意揉捏把玩著白冰的玉乳,將白冰雪白嫩乳擠壓玩弄,白花花的乳肉從阿龜的手指縫里滿溢而出,如果這是一場極淫A 片,那麼這一幕一定是具有極強情色視覺效果的教科書級別的鏡頭。
在阿龜舌功熟練的攻勢下,白冰雪白嬌嫩的肉體再一次顫抖了起來,白冰高高翹起的圓潤翹臀在空中拱動著,兩條被阿龜扛在肩膀上黑絲玉腿抽搐著,誘人的平坦小腹蠕動收縮著,飽滿堅挺的酥胸玉乳跳動著,香甜的花蜜隨著白冰赤裸嬌軀發自靈魂的戰栗再次噴涌而出,滾燙的蜜汁澆了阿龜一頭一臉。
阿龜又一次將白冰送上了高潮,過了好一會兒,白冰迷人的胴體彩停止了顫抖,毫無征兆的軟倒了下來,躺在沙發上。阿龜拔出了舌頭,白冰得到釋放的下身還在輕輕收縮,淅淅瀝瀝流淌出愛液。白冰雙目無神的躺在沙發上,但是粉紅色的胴體說明白冰身體里催情藥效還沒有緩解。
火候已到,阿龜也不再掩飾自己的真實目的。他飛快的將自己身上礙事的衣服全部脫掉,就這麼赤身裸體的站在了白冰面前。阿龜身高體壯,一身健碩的肌肉充滿了爆炸的力量感,渾身腱子肉在燈光下棱角分明。尤其是那根碩大無比的大雞巴,正高高翹起貼在阿龜結實的腹肌上,目測至少有25cm,又粗又長的大肉棒上是一個雞蛋大小的紫紅色鬼頭,筋脈盤虬的莖身充滿了力量感,看上去充滿了破壞性和爆發力。看的白冰下體更加濕潤,白冰心中羞怯的想:這個阿龜的本錢太足了,這麼大一根,插進去,一定會把自己玩壞的!
阿龜輕輕扶起白冰,面對面將白冰攬在懷里。白冰被香汗打濕的凌亂秀發黏在俏臉上,渾身上下除了腿上還掛著半條黑絲絲襪,已經是完全赤裸。狹小的小屋內,黝黑健壯的阿龜和曲线柔美的白冰相擁而立,白與黑、柔與剛、美與壯的鮮明對比為這場即將爆發的性愛大戰增添了一份淫蕩的對比。
白冰明白自己的身體現狀,也知道不借助眼前這個男人的幫助,自己今晚一定扛不過這可怕的催情藥。她認命般的靠在了阿龜肩膀上,如同一只羔羊順從的將自己送上了大灰狼的餐桌。不過白冰對於和阿龜發生關系並不排斥,她本就對阿龜有著一絲好感,剛剛還被阿龜英雄救美,再加上阿龜強壯的體魄和凶悍的陽具,白冰對於這場性愛也是充滿了期待。
阿龜高蹺的大肉棒抵在了白冰平坦的小腹上,用熾熱的氣息隔著肚皮熨燙著白冰的子宮。白冰似乎想到了什麼,她湊到阿龜耳邊,玉唇輕啟,小聲的在阿龜耳邊問道:「你……你有套嗎?戴上套好嗎?」阿龜面露無奈的說道:「你看我像個色魔嗎?我怎麼會隨身帶著套呀。你今天是危險期?」白冰搖了搖頭,羞怯的說道:「不……不是……但是今天也不是安全期,雖然懷孕概率不大,但是我經驗不多,而且還沒和男人直接做過,所以……」阿龜眼珠一轉,說道:「放心吧,我不會射進去的,快射的時候,我會拔出來。我會讓你知道,直接肉貼肉做愛是多麼的舒服。」說完,阿龜將自己下身硬如鋼鐵的大肉棒抵住了白冰洪水泛濫的嬌嫩穴口上,順勢擠開了白冰神秘的蝴蝶嫩穴,用滾燙的龜頭在濕潤的陰唇上來回摩擦,挑逗。
這一下挑逗也直接讓白冰的理智灰飛煙滅,她高高揚起白嫩的玉頸,雙手抓緊了阿龜的肩膀,檀口微張發出了一聲無奈的嬌吟。
「嗯啊……」阿龜就這麼面對面用肉棒在白冰穴口摩擦了一會兒,白冰的表情就已經快要崩潰了,她主動將蜜穴湊到阿龜的無套大肉棒上,想讓阿龜深深插進去,但是總被阿龜靈巧的避開,但是大龜頭依然一下又一下堅定的在白冰的穴口掠襲。不過這麼挑逗也不是沒有代價的,阿龜堅毅的面龐上表情也有些扭曲,看得出來阿龜也忍得很辛苦,他真想一杆進洞,直接品味這個性感的美腿女神絕妙的肉體。可是他深知欲擒故縱的道理,他要這個妖嬈尤物主動求自己干她。
「唔……不……別逗我了……我……我受不了了……阿龜……龜哥哥……親愛的老公……快……快進來……」白冰忍受不了欲火的灼燒,用帶著哭腔的語調語無倫次的哀求,翹臀也一下一下往上頂,似乎想主動將阿龜的肉棒吸進身體里,這樣的動作讓白冰渾圓翹臀和堅挺乳肉震顫晃動著,掀起一道道白得耀眼的淫蕩浪潮。
「好!冰冰~ 你太美了!既然你主動要求,那我就如你所願!用力的操你!」聽到白冰稱呼自己老公,阿龜興奮的肌肉緊繃,他一邊親吻著白冰的修長脖頸,兩只手在白冰身上上下其手,玉乳、豐臀、纖腰、黑絲美腿,都被阿龜肆意褻玩。阿龜一只手慢慢往下,摸到了白冰包著黑絲的玉腿腿彎,用力將白冰的左腿抬了起來,變成了一個金雞獨立的姿勢。這樣的姿勢讓白冰中門大開,神秘的蝴蝶嫩穴如同不設防的巴黎一樣展現在了阿龜的肉棒前,這時白冰剛好向前一拱臀,阿龜的大肉棒直接頂開了白冰的嫩穴,開始逐漸深入。
阿龜覺得白冰兩片蝴蝶翅膀一般張開的陰唇咬緊了自己的龜頭,強烈的快感讓阿龜失去了理智,他猛的一挺腰,黝黑粗壯的粗壯肉屌在愛液的潤滑下十分順利的頂進了白冰的陰道深處,狠狠的抵在了白冰的花心宮口上。
強烈的空虛感終於得到了滿足,白冰感受到身體中火熱滾燙的侵略者,頭猛的向後仰起,雙臂緊摟著阿龜的脖子,嘴里發出了一聲動人的嬌吟。
「啊~ 嗯~ 終於……啊~ 」剛插進去,阿龜便抱著白冰的黑絲玉腿,用面對面金雞獨立的姿勢開始猛操白冰。隨著一下又一下堅決而有力的抽插,阿龜的大肉棒莖身在白冰淫液的幫助下猛烈摩擦白冰的緊致腔壁,帶給白冰無盡的歡愉。這一下下抽插也將白冰對自己被男人無套插入的顧慮甩到了九霄雲外,她張開雙腿,全力接受阿龜的無套侵犯。阿龜的大肉棒已經盡根沒入了白冰渴求已久的身體,只留下了鼓鼓囊囊的陰囊還在穴口。不過看到阿龜這用力抽插的架勢,只怕恨不得把蛋都塞進白冰的嫩穴之中。
隨著阿龜將無套大肉棒插入白冰體內那一刻,也宣布阿龜終於得償所願,成功將三位性感的美腿女神全都弄上了床。強烈的成就感讓阿龜每一下插入都興奮異常,粗糙龜頭一下又一下撞擊在白冰的子宮口上。在催情藥的作用下,白冰很快就適應了阿龜凶悍的巨龍尺寸,開始收緊淫肉一下下配合著阿龜的抽送,阿龜甚至感受到白冰的子宮口親吻著自己的馬眼,仿佛想要把自己的靈魂都吸出來一樣,真是名器啊!可以操這個女人真是太幸福了,可以無套操這個尤物更加快樂!
阿龜控制著抽插的幅度,確保每次插入的深度都高度一致,但是速度卻逐漸加快,每次插到底,阿龜還用龜頭抵住白冰的子宮口研磨旋轉揉動一番,再用力抽出,讓白冰嬌吟不已。插入、研磨、旋轉、抽出,動作一氣呵成,阿龜的攻擊頻率一下比一下快,力度一下比一下狠,白冰的嬌吟也一聲比一聲高亢,整個小屋內回蕩著「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噗呲噗呲」的水響摩擦聲和白冰夜鶯一般的嬌吟聲。
為了快速化解藥效,讓白冰的身體不至於受到不可逆的損傷,阿龜伸手在白冰身上四處游走,撫摸挑逗著白冰身體的各個敏感部位,施展淫功,讓白冰盡快達到高潮,將「意亂情迷」的藥效隨著潮韻排出體外。
在阿龜的努力下,白冰很快就抱緊阿龜的強壯身體,雙手緊緊抓住阿龜厚實的肩膀,被操的潰不成軍。隨著阿龜一下勢大力沉的插入,白冰翹臀猛的一拱,身體僵在空中形成了一條完美的曲线,隨後便開始打擺子一樣的痙攣。
白冰再度高潮,洶涌的潮水從白冰宮口噴灑出來,又順著兩人幾乎堵的密不透風的生殖器縫隙里「噗呲噗呲」的噴出來,將兩人下體弄的濕透了。
身體顫抖了好一會兒,白冰保持著金雞獨立的姿勢軟綿綿的趴在阿龜懷里,被抬著的黑絲玉腿還盤在阿龜的屁股上。白冰仿佛失去了力氣一樣,任由阿龜擺弄著嬌嫩的身子。阿龜扶著白冰,走到了床邊,將白冰的絲襪脫了下來,扔在一邊,讓白冰坐在了床邊。
剛剛高潮後的白冰慵懶的坐在床邊,雙手向後撐著自己疲憊的嬌軀,眼神迷離的注視著眼前這個性愛機器一樣不知疲倦的男人和他下身堅挺如初的粗壯生殖器。白冰一對玉乳因為極度刺激,夸張的向上翹了起來,粉色的乳暈已經綻放,乳頭高高翹起。柔軟平坦的小腹上的人魚线還在隨著小腹的輕輕抽搐舞動,下體飽滿的陰戶上茂密的叢林已經被潮吹噴出的淫液打濕,凌亂的貼在陰部,微微裂開的蝴蝶嫩穴顯得那麼淫靡。白冰光潔無瑕的女神美腿伸的筆直,布滿了淫液和汗水,在燈光下水光粼粼,別有一番風味。
阿龜挺著肉棒走了過來,粗壯堅硬到有些夸張的肉棒直直對著白冰的俏顏。
阿龜將白冰的赤裸玉腿扶起來,分開放在自己身體兩側,嘴里輕佻的說道:「冰冰,我的美人,你自己來,把我的大雞巴放進你的小逼里面去,我要從正面狠狠干你的騷穴!」白冰絲毫沒有在意阿龜的汙言穢語,或者說,這樣的髒話讓白冰感覺更加刺激,她伸出潔白細膩的小手,握住了阿龜粗糙堅硬的大肉棒,引導著阿龜往前走了一步,然後將自己雙腿充分張開,下身微微抬起,方便阿龜的進入。白冰濕滑緊致的陰唇在光线的照射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讓阿龜的肉棒變得更硬。
很快,阿龜的肉棒抵住了白冰充血腫脹的陰唇,無套龜頭再次嵌入了白冰的蜜穴穴口,剛一接觸,白冰就仰著頭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嬌吟。
「太騷了!真是太騷了!冰冰!我要狠狠地操你!把你操到天上去!你這對大奶子真嫩啊,捏爆!我要捏爆它們!」阿龜的言語越來越下流,但白冰卻欣然接受了阿龜的侮辱,甚至還主動挺起酥胸,主動迎上了阿龜粗糙的大手。阿龜雙手同時握住白冰一對E 罩杯挺翹渾圓的美乳,肆意揉捏起來。下身也抵住了白冰蜜穴,開始慢慢往深處進軍。白冰被上下同時攻擊,巨大的刺激讓她反弓纖腰,修長玉腿顫抖著盤在阿龜的腰上,迎接著阿龜的侵犯。
隨著阿龜一下滿足的嘆息,整根肉棒再次盡根沒入,插進了白冰的蜜穴之中,大龜頭也親吻上了白冰嬌嫩的子宮口。這個平躺的姿勢被阿龜整根肉棒插入,帶來的視覺衝擊是極其強烈的,白冰甚至感覺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被頂起了一道肉棱,從外面看就已經如此可怕,更別提此時陰道里會被阿龜操成了何等慘烈的模樣。白冰緊閉雙眼,銀牙緊咬,忍受著體內肉棒帶來的強烈的刺激,梨花帶雨的模樣更加激起了阿龜的獸性。
隨著這一下插入,阿龜就開始了連續的炮擊。他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打算,用正面傳教士的體位,從上往下有力的挺聳腰部,一次次將肉棒高高提起,又往下重重插入白冰飽受責弄的蜜穴。阿龜一邊抽插,一邊雙手抓緊白冰的豐碩玉乳,仿佛要這對玉乳捏爆一樣粗暴的揉弄擠壓,在白冰光潔無瑕的嫩白玉乳上留下了一道道猙獰的手指印。
「噗呲~ 噗呲~ 」這是白冰的蜜穴被阿龜侵犯摩擦發出的聲音。
「啪嘰~ 啪嘰~ 」這是阿龜的大肉棒一下下撞擊在白冰濕潤的子宮口上的聲音。
「噶次~ 噶次~ 」這是木床在兩人激烈的交媾動作之下發出的不堪重負的慘叫。
「嗯哼~ 嗯哼~ 」這是阿龜在白冰嬌媚迷人的肉體上縱橫馳騁發出了粗重喘息。
「嗯啊~ 嗯啊~ 」這是白冰被阿龜近乎瘋狂的奸淫發出的尖銳淫叫聲。
屋內兩人激情交合,情欲彌漫,淫靡氣息在屋內濃郁到幾乎液化了,讓兩人欲火燃燒更盛。各種淫蕩聲音回蕩在屋內,形成了一首性愛的交響樂,歌頌著生命的大和諧。
被阿龜用傳教士體位操了十幾分鍾,白冰已經被操的七葷八素,她忘記了今晚所有的不堪回憶,也忘記了自己姓誰名誰,更別提自己被男人無套插入,正處於可能隨時會被注入富含阿龜邪惡DNA 的濃厚精種的危險境地。白冰配合的扭動著自己妖媚勾人的絕妙玉體,兩條修長玉腿盤在阿龜腰上,在情欲的驅使下配合著阿龜的撞擊,奔向了又一次絕頂高潮。
隨著阿龜的幾下快速衝擊,白冰身體繃緊,再次開始了劇烈的顫抖,玉頸後仰,雙目緊閉,哀鳴出聲。
「哦~ 不~ 啊……又到了……我又到了……好爽……被操的好爽……」阿龜享受了一下白冰身體的痙攣帶來的蜜穴腔壁對肉棒的強烈擠壓感,意猶未盡的拔出了粗糙的大屌。經歷高潮的白冰,全身無力,雙目迷離的躺在床上,被揉捏玩弄了很久的酥胸上滿是紅印,兩片紅腫的蝴蝶陰唇還在收縮著,似乎在小聲低吟:「還要……」阿龜將白冰軟綿綿的身子抱起來,抱上了床,讓白冰雙膝跪在床上,雙手扶著床頭。這個姿勢讓白冰豐盈飽滿的圓臀正對著身後的阿龜。阿龜跪在白冰身後,雙手撫摸著白冰細膩溫潤的香肩玉背,一臉著迷的舔舐起來,舌頭在白冰絲滑如綢緞一般的光潔裸背上吸吮舔咬。一邊親吻,阿龜的手還一邊伸到了白冰身前,握住了白冰胸前吊著的那對正隨著身體律動彈跳著的玉乳。
阿龜下身挺動,挺著膨脹堅硬的無套大肉棒在白冰下體探索,很快就熟練地找到了白冰淫水泛濫的蜜壺。阿龜熟練的挺腰,伴隨著白冰一聲滿足的長嘆,阿龜再次用自己的大肉棒填滿了白冰渴求男根的蜜穴。
剛插進去,阿龜雙手用力握住了白冰的盆骨,腰腹發力死命的將胯間巨棒往白冰身體最深處插去,一下下凶猛的插入如同在故意傷害白冰一般,絲毫不顧忌白冰是否扛得住自己野獸一般的體魄。
要是被對白冰覬覦已久的那群官宦子弟、富家二代知道自己心愛的女神在別人胯下渾身發燙,滿臉潮紅,容顏扭曲的嬌媚模樣,不知道會有多難受。這感覺就仿佛一輛自己平時視若珍寶的高檔山地車,自己每天輕踏輕用,卻被陌生人粗獷對待,甚至站起來蹬一樣。
被阿龜從身後盡根後入,一下又一下凶狠的撞擊,白冰的翹臀被操的發出了肉體撞擊的「啪啪啪」聲。阿龜操的是那麼的用力,一下下破開白冰緊致陰道的防线,一記記重拳撞擊在白冰的花心子宮口上。白冰被阿龜一下下操的向前,被迫直起身來,如同一只壁虎一樣雙臂扶著牆面,趴在牆面上任由阿龜在身後擺布,無助的像一只待宰羔羊。
阿龜在身後扶著白冰的身體猛操,身體緊緊貼著白冰的光潔裸背,一只手還伸到白冰身前,揉捏著白冰的酥胸,輕挑著白冰的陰蒂,摩挲著白冰的女神玉腿。
由於強烈的性刺激,白冰本就嬌挺的豐碩玉乳變得更加堅硬,隨著阿龜的動作前後翻飛著,跳動著。被這樣的後入,美艷無雙的美女主持人展現出了絕妙的身子曲线,隨著阿龜的抽插,白冰扭動著纖細柔軟的腰肢,從前挺的玉乳,到收縮的小腹,在到後翹的圓臀,一道彎曲的死亡弧线勾勒出了白冰充滿魔性的赤裸嬌軀,讓阿龜更加獸性大發,愈發凶狠的從身後操弄著白冰的蜜穴。
就這麼操了一會兒,阿龜感受到了白冰身體的顫抖,他突然狠狠扼住了白冰的脖子,下身猛的挺動了幾下。突如其來的窒息感和強烈的撞擊瞬間讓白冰達到了巔峰,白冰雙眼泛白,渾身顫抖,臉上露出了猙獰和舒爽混雜的迷亂表情。幾下劇烈的顫抖後,白冰下身噴灑出了大量陰精,又一次潮吹了。
阿龜松開了扼住白冰脖子的雙手,白冰的身體也軟了下來,她雙目圓睜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呼吸著,一滴滴不知道是汗珠還是別的什麼液體的水珠順著白冰挺拔圓潤的乳房和圓臀緩緩滑下來,紅腫的穴口還在收縮顫抖,分泌出大量的粘液,夾磨著阿龜堅硬如初的大肉棒。剛才的窒息感和性快感交雜的體驗帶給白冰著了魔一般的快樂,讓白冰含情脈脈的注視著這個侵犯自己的男人,嘴里還喃喃說道:「你好厲害,剛才,差點弄死我……」。
稍微等白冰休息了一會兒,阿龜又淫笑著挺著肉棒,抱著白冰躺在了床上……
窗外蟬鳴逐漸高亢,又逐漸平息,遠處的晨昏线泛起了魚肚白。
小屋內的激情男女已經不知道激戰了多久,以排解「意亂情迷」藥性為借口,阿龜和白冰激情交媾,徹夜狂歡,一次又一次將白冰送上了完美高潮。
一整支「意亂情迷」的藥性,是原來松山敬老院十幾個壯漢都無法排解的藥量,但是在淫功高強,性技嫻熟的阿龜面前是那麼的不堪一擊,阿龜一個人都將白冰體內的藥量通過一次次令白冰頭暈目眩高潮排的干干淨淨。
其實藥效在半夜的時候,就已經排解的差不多了,白冰自己身體也有所感覺,但是她根本不想叫停,她只想和阿龜繼續纏綿,一次次到達那從未體驗過的,令人心曠神怡的高峰。
晨曦的第一縷光照射進昏暗的小屋內,也照射在這對迷欲男女的身上。狹窄的木床上,白冰正跨坐在阿龜腰間,神情崩壞的扭動著纖細腰肢,主動用下身吞吃著阿龜一柱擎天的無套大屌,口中呢喃的發出細碎的嬌吟。
隨著白冰身體的上下挺動,阿龜粗壯的肉棒被白冰蜜穴腔壁的嫩肉摩擦的非常舒適。干了大半個晚上,尋常女子早就被阿龜采補的渾身酥軟,腿都合不攏了,而白冰的陰道依然那麼緊致,每一下抽插都還能用力咬緊阿龜粗壯的生殖器,足以說明白冰的名器有多麼令人驚喜。
快感可以滿足,但是體力上的疲憊是意志力控制不了的,雖然白冰平日里注意健身,體能也不錯,但上了床之後,卻根本不是如同淫獸一樣凶殘的阿龜的對手。兩人生殖器交合處依然很爽,但是阿龜已經明顯感受到白冰體力不足了。
阿龜咬咬牙,從身下對白冰淫笑著說道:「冰冰,我的女神,我的小騷貨,看來你沒力氣了,剩下的交給我吧~ !」說完,阿龜雙手扶著白冰的纖腰,跨部用力往上頂,將肉棒狠狠的貫穿了白冰的嫩穴深處,頂開了白冰的子宮口,將龜頭深深嵌入了白冰的子宮。
白冰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但她依然嬌媚的發出了尖銳的呻吟。
「呃啊~ !太深了~ !要~ 要壞掉了~ !」在阿龜雙手的幫助下,白冰嬌嫩玉體上下套弄的速度變快了,快感衝擊大腦的頻率也開始加速。這樣女上男下的姿勢不但可以讓阿龜插得更深,還可以讓白冰更容易到達高潮。很快,白冰嘴里淫浪的叫聲越來越尖,赤裸嬌軀的扭動幅度也越來越大,此時的白冰秀發飛舞、乳峰狂跳,腰肢猛扭,如同一位只知道情欲不知道羞恥的極品大淫娃。
阿龜看著身上性感女神的媚態,不由得伸出雙手,一只手握住白冰高聳的乳峰,另一只手則按住白冰的陰蒂,肆意揉捏。很快白冰就開始如痴如醉的縱情悲鳴,雙手死命撐住阿龜的胸口,一雙修長美腿緊緊纏著阿龜的粗腰,渾身劇烈的顫抖,又被送上了一次高潮。
「啊~ 不行了……我……要飛起來了……泄了……我又泄了……爽……爽死了……操我,操死我吧~ !」阿龜只覺得白冰陰道強力收縮,子宮口死死纏住粗壯的龜頭冠,用力夾磨,仿佛想要把阿龜的生命精華吸進去一樣。一股股滾燙的春水從白冰體內射出,澆在阿龜的龜頭上,讓阿龜感受到了極度的酸爽。操了一晚上,阿龜一直忍受著射意,不但是為了讓白冰持續高潮卸去藥力,還有著把這位性感女神操爽操服的打算。忍了一晚上,阿龜終於快要忍不住了,強烈的射意直衝腦門,阿龜也要到極限了。
讓白冰休息了一會兒,阿龜突然從身下開始用龜頭頂住白冰的子宮壁,用力的研磨,但是又不抽插,就這麼調動著白冰的情欲。很快,白冰下身又開始流淌出大量淫液,玉唇中的嬌吟也再次急促了起來。
阿龜這樣深一腳淺一腳的研磨讓白冰很不滿意,下身的空虛感又開始擴散了。
白冰主動扭動著纖腰,挺翹的圓臀上下擺動,想要繼續駕馭身下的烈馬。但是阿龜卻雙手控制著白冰的身子,不讓兩人的生殖器繼續交媾。
「你……你快……快動一下嘛!繼續呀……為什麼……為什麼不繼續?好難受……」白冰眉目中春水已經快要溢出來了,她忍辱含羞哀求著阿龜,給自己一個痛快。
阿龜則不為所動,他喘息著說道:「我感覺我快要射了,你不讓我射進你身體里,而我又舍不得這麼快把我的精液射在你身體外面,所以我只能這樣控制自己晚一點射了。」被強烈的欲望控制自己大腦的白冰美目注視著身下這個給自己帶來了一夜歡愉的男人,她當然明白被這個男人體內激射的風險有多大。自己是適孕年齡的健康女性,而阿龜則身強體壯,兩顆大睾丸里面一看就儲存了不知道有多少濃稠的精液,哪怕不是危險期,被阿龜這麼內射,也有可能受精懷孕。
可……可這麼被吊著……太難受了……唉,今晚如果不是他,說不定現在自己已經被一群亡命之徒糟蹋了,就從了這個冤家吧。
想到這里,白冰認命般的點了點頭,羞怯的閉上了眼,自暴自棄的說道:「隨便你了……快……想射就射吧!只要能讓我……泄出來……隨便你怎麼樣都行……」阿龜見白冰允許了自己的內射,他壞笑的說道:「看來我不但是第一個直接進入你身體的男人,還是第一個在你體內播種的男人。真的嗎?你真的允許我就這麼內射嗎?要知道,我這麼多精液射進去,你又不是安全期,是很有可能被我干懷孕的……」白冰俏臉通紅,趴在阿龜的胸口喃喃說道:「不要說了……快……干我…
…隨便你……如果真的被你干懷孕……那也是我自願的~ !啊~ 我好難受,你快點動啊~ 龜哥~ 親愛的~ 老公!」阿龜獰笑著扶坐起白冰的赤裸胴體,向上猛的一下挺起了腰,雙手緊緊握住了白冰飽滿玉乳,粗壯的無套肉棒一下又一下開始狠狠撞擊在白冰的蜜穴最深處,每一下都貫穿花心,直接頂在白冰的子宮壁上。
白冰被阿龜干的忘乎所以,完全被欲火所吞噬,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身體即將被身下這個性愛野獸注入充滿活力的濃厚精種,只知道隨著一波波欲望狂潮飄蕩,飄向最高的那個浪尖……
「干死你~ 我要干死你~ 你太美了~ 你是我的!永遠是我的!我要全射給你!
灌滿你!讓你懷上我的種!搞大你的肚子!」阿龜在身下抓緊白冰柔弱無骨的完美胴體,下身一下又一下結結實實的頂撞在白冰的子宮深處,嘴里還不停說著汙言穢語,刺激著白冰。很快,白冰白嫩玉體就開始幅度夸張的反弓起來,渾身熱烈的顫抖,子宮口張開,似乎是准備迎接阿龜即將注入的白灼濃精了。
阿龜也開始了瘋狂的衝刺,一下比一下更重,白冰如同狂風中無助的勁草一樣,搖曳著腰肢,迎接著最終風暴的到來。房間里回蕩著白冰無法抑制的嬌喘呻吟和阿龜的粗重喘息,不可逆轉的高潮即將要來了!
隨著阿龜一下迅猛的插入,白冰猛的瞪圓了迷離的美目,快感像一個炸雷一樣在腦海中爆發,酥麻的快感地震一般傳遞到四肢百骸。一股清淚從幾乎泛白的美目中流了下來,瘋狂的快感吞噬了白冰,將白冰帶到了今晚的最高峰。
白冰的蜜穴腔壁失控一般顫抖收縮,擠壓吮吸著阿龜已經是強弩之末的大肉棒,子宮口也死死咬住了阿龜的龜頭冠,抽搐著吮吸著阿龜的生命精華。一股又一股清流從白冰花房里激射而出,噴在阿龜的已經充血到紫黑色的大龜頭上,強烈的刺激繃斷了阿龜的神經。
「啊~ !!!!操!!!!受孕吧~ !!!!!」阿龜咆哮著,雙手用盡全力抓住白冰的翹臀,用力往自己身上按去,兩腿猛踩床面,將自己的身體供起來,讓肉棒完全頂進了白冰的子宮深處。阿龜低吼著打開了精關,嘴里呼喊著最刺激的淫語,兩人的身體完全貼在了一起,彼此融合,不分你我。
阿龜的陰囊在白冰穴口劇烈收縮,將一股股濃稠的精液擠出來,順著粗壯的輸精管傳輸到龜頭,又從張開的馬眼出激射而出,狠狠射在了白冰的子宮深處。
「噗噗噗……」白冰的小腹發出了一聲聲悶響,似乎是阿龜的濃精濺射打在白冰子宮壁上的聲音。阿龜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在白冰子宮壁上,順著子宮壁匯聚而下,被儲存在了白冰的子宮深處,飛濺的精液甚至還崩射到了白冰的輸卵管里。正常男人的精子可以在女性體內存活1- 3天,某些活力強的甚至可能更長。
阿龜這些生命力十足的危險精子會在白冰的子宮里活躍很長時間,一旦白冰排卵,百分百會立刻受精,懷上阿龜的種。
阿龜足足射了幾十下,可見射精量有多大,甚至白冰的小腹都已經鼓脹的微微隆起,一看就知道子宮里灌滿了阿龜白濁汙穢的濃精,大量粘稠精液被儲存在白冰最神聖私密的子宮深處,在白冰的身體里刻上了阿龜不可磨滅的印記。
白冰無力的倒了下去,今晚長時間的高強度性愛已經讓白冰身心俱疲,在絕頂高潮後,白冰昏睡了過去。阿龜也十分疲憊,摟在白冰躺在床上進入了夢鄉。
淫蕩的性愛激戰告一段落,屋內恢復了寧靜,只剩下了白冰輕微的呼吸聲和阿龜的喘息聲。清晨的光逐漸照射在屋內的赤裸男女身上,兩人身上都是不明液體干涸後的痕跡,在朝陽的光照下,居然產生了一種和諧的美。
睡了大概一兩個小時,阿龜從睡夢中醒來。一眼就看到了床邊一位白皙如玉、曲线剔透的赤裸嬌娃斜坐在床邊,恬靜而優雅的注視著窗外的景色,在朝陽照射下,白冰如同一位女神一般聖潔。可這位赤裸的女神光潔白皙的赤裸嬌軀上滿是愛痕,雖然一雙白皙玉腿合在一起,但是依然可以看到無法並攏,甚至還在微微顫抖,一看就是經歷了整宿整宿的性愛被操的合不攏腿。阿龜欣賞著眼前玉人,如此尤物,昨晚卻在自己胯下婉轉承歡,抵死纏綿,真是成就感十足。
似乎是聽到了身後的動靜,白冰轉過頭來深深看了阿龜一眼。阿龜嬉笑著湊過去,將白冰摟在懷里。白冰輕輕掙扎了幾下,沒有掙脫,只好無奈的靠在阿龜的肩膀上。
「真的好像做夢一樣啊。」白冰嘴里喃喃說道。
沒錯,今晚的經歷對白冰來說確實就像是做夢一樣,先是被人抓走的噩夢,又是被阿龜解救的英雄夢,最後是兩人激情似火的春夢,現在看著這窗外的朝陽,白冰感覺自己仿佛還在夢境之中沒有脫離一樣。
阿龜輕輕撫摸著白冰的玉背,兩人坦誠相對,赤裸相擁,這一夜歡愉在兩人之間建立了一絲不清不楚的情愫和羈絆。兩人就這麼平靜的待了一會兒,白冰見時間不早了,於是便起身准備穿衣服離開。剛翻身下床,白冰就雙腿一軟,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白冰沒好氣的看了一眼戲謔的盯著自己的阿龜,踉蹌著走到沙發邊上換上了自己的衣服。
阿龜護送著白冰回到了葫蘆溝村邊上,便沒有再往前走。白冰也和阿龜點了點頭,往村內走去。
這時,阿龜突然叫住白冰,對白冰問道:「冰冰,我喜歡你,我們在一起好不好?」白冰回過頭,靜靜的注視著這個男人,這個救自己於藩籬,又贈自己以歡愉的男人,認真思考了片刻,便微笑著說道:「那,就得看你之後的表現咯~ 」說完,白冰便走進了葫蘆溝村。
阿龜在原地回味剛才白冰的態度,心里想:這是答應了吧?
白冰回到村里,找到了正在焦急的尋找自己的老支書和劉隊長,第一時間報了案。警察很快來到了葫蘆溝村,經過白冰的指認,警察很快就搜到了亡命徒的營地,營地已經空無一人,只剩下趙義和刁富貴的屍體。警方在幽譚山區對以鑽頭為首的亡命徒進行了拉網式搜索,最終在山腳下的一個排水溝里找到了這伙亡命徒的屍體。亡命徒們死狀極其淒慘,一看就是被武學高手活活打死的。
「你說被一個蒙面人救走,然後他把你送下了山,接著全程你還沒有看過他的臉?」白茹雪扶著自己的額頭,握著筆頭疼的做著筆錄。
白茹雪無奈的對自己的堂妹說道,「冰冰,你這能提供的信息實在太少了呀。
你和茜兒不愧是閨蜜,兩個人的筆錄證詞都一模一樣,這案子簡直沒法破了。」白冰對著抓狂的堂姐聳了聳肩,視线卻溫柔的看向了幽譚山的密林……
因為工作繁忙,零零碎碎寫了一些,原本還不知道啥時候能更新。
後來,我就二陽了。
趁著二陽我獨居的這兩天假,我熬夜把這篇寫完了,不過發著燒,頭昏腦漲影響了思路,希望這篇寫的囉囉嗦嗦三萬字能夠讓兄弟們滿意。看在我這麼玩命更新的份上,求兄弟們給個免費的贊不過分吧?
慣例說一下配圖,模特圖來自秀人網模特周於希Sally ,動圖來自韓國R 級片《情事》。我已經無奈了,我所有的能傳大尺度動圖和配圖的網站都被高強度刪減,上一篇第六章的動圖又被刪的差不多了。我這次試著傳文章附件,然後添加到文章里去,如果不合規,還望版主大大指導。如果實在沒法弄大尺度動圖,以後就只好按照以前溫泉篇的做法,只傳模特圖了。
下一章更新還是隨緣,主要看有沒有時間。不過可以提前透露,下一章是一些兄弟心心念念的白冰葉蓉母女雙飛。
敬請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