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淫宴(下)
(八)——淫宴(下)松山敬老院一樓大廳里,電子屏幕上閃爍著next和bull兩個巨大的單詞。大廳里一片寂靜,似乎大家都還沉浸在剛才泳池里那四場激烈的交合之中,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突然,舞台上響起了節奏感極強的《摩托搖》,勁爆的音樂瞬間將觀眾們從回憶中驚醒,所有人都紛紛抬頭看向了電子屏。電子屏幕上,依次播放起了四位參賽佳麗交給松山敬老院的性感寫真,屏幕上四位女神用各種姿勢展示著她們各具特色富有美感的性感身姿,可能她們在拍攝性感寫真的時候都難以想到,自己美好的肉體會在這場比賽中經歷如此淫靡的考驗。寫真展示過後,在《摩托搖》節奏感極強的BGM中,電子屏播放出了剛才泳池里四位美女和「噬人鯊」激情交媾的精彩畫面。風格勁爆的音樂鼓點和四位美女交合的動作幾乎完全一致,更加令人獸血沸騰,台上台下的氣氛瞬間被引燃。(這種視頻強烈推薦會所短視頻區《哈米》大佬發的PMV剪輯系列,我的動圖很多來源於此,音樂節奏和女優的動作剪輯搭配的非常完美,非常刺激。)「觀!眾!朋!友!們~ !」戴著禮帽的裸男主持航宇走上了舞台,激情洋溢的說道:「四位佳麗已經下場休息,想必大家還沉浸在剛才的精彩表演之中吧。
不過精彩的永遠在後面,二號佳麗雪兒已經不幸被淘汰,剩下的三位美麗的姑娘們,又要經歷什麼樣的考驗呢?其實,剛才大屏幕上已經給出了提示,不知道大家是否能夠猜出來下一個比賽項目呢?」見航宇在舞台上賣起了關子,台下的色狼們都忍不住大聲怒罵了起來,甚至有兩個酒瓶從台下飛了上來。航宇狼狽的躲避開,幾個保安從主會場邊衝進了舞池,把兩個扔瓶子的罪魁禍首抓了起來,拖到場邊捆在椅子上。
航宇陪著笑臉,連連道歉:「抱歉抱歉,小弟不該賣關子。」他擦了擦臉上的汗,招呼服務生將舞台上的酒瓶碎片清理,然後狼狽地開口解釋道:「這第二個比賽項目呀,就和剛才屏幕上提示的bull,公牛有關。航宇嘴上講述可能不是很直白,不如就向各位直接展示一下吧。」說完,航宇對著後台打了個響指。
電子屏幕上的畫面一閃,隨後變成了一個似乎是農場的地方,靜謐的農場里,突然響起了公牛的咆哮和女人的尖叫。鏡頭一轉,一頭雙眼血紅的狂怒公牛從農場里狂奔而過,強健的公牛後背上坐著一位穿著背心熱褲、衣著清涼、身材姣好的妙齡女子。她雙手緊摟著公牛的脖子,兩腿緊夾著公牛的腹部,在狂奔的公牛背上高聲尖叫著。狂怒的公牛時而奔跑顛簸,時而急停急走,似乎想竭盡全力將背上的女人甩下來,而牛背上的妙齡女子一邊尖叫,一邊死死抱住公牛的後背,控制著身體不讓自己被摔下來。隨著公牛的動作,她曼妙身姿在牛背上扭動著,胸前的飽滿也在瘋狂的跳動著,畫面是如此的令人血脈賁張。公牛咆哮著,帶著牛背上的女人越跑越遠……
航宇開口介紹道:「廣袤的草原上,棲息著狂野的公牛。只有部落里最美的女人,才能將健壯狂躁的公牛馴服,將其帶回自己的部落之中。現在,部落里選出的三位美麗的女人,將走上草原,馴服一頭自己的公牛~ !沒錯,我們的第二個比賽項目,名為狂野公牛!」台下有的反應快的觀眾眼前一亮,一下就明白了這第二個比賽項目是什麼,他們爭先恐後的舉手,想要在爭奪第二場比賽「演員」和「道具」的競拍中占得先機。航宇微笑著解釋道:「有點觀眾可能疑惑了,咱們這山溝溝里的,哪來可以供牛狂奔的地兒呢?這里別說牛了,連跟牛毛都沒有。觀眾朋友們,請看我們的舞台,這里就是待會三位佳麗馴服公牛的戰場,現在,有請我們的公牛!」航宇話音未落,環形舞台往兩邊裂開,三台游樂場中的「搖擺公牛」從台下緩緩升起,並排放置在了舞台上。航宇繼續說道:「雖然我們沒有真正的活牛,但是感謝科技的力量,我們有不遜色公牛的機械牛,他們的狂野不屬於真正的公牛,一樣可以給我們帶來極致的視聽享受!有的觀眾可能會問了,難道這第二場比賽就像游樂場里面一樣,只要美女不從這機械牛身上被甩下去,就算過關了嗎?
沒有那麼容易的,三位美女要將自己固定在牛鞍之上,用自己的身體馴服身下的公牛。航宇這麼解釋,可能有的帥氣的觀眾更疑惑了,這機械牛背上空空蕩蕩的,哪來的牛鞍呢?哈哈哈,觀眾朋友們,現在,我們就要通過競拍,角逐出三位幸運的「牛鞍」,來陪我們的三位佳麗,一同用身體馴服屬於自己的狂野公牛!」台下觀眾的情緒瞬間被航宇充滿誘惑力的解說引爆,大家爭先恐後的舉手,示意要參與競拍。航宇不緊不慢,繼續直白的解釋道:「第二場比賽,我們將選取三位財力和幸運兼備的觀眾上台來,將自己仰躺著固定在公牛上,用自己的身體來充當「牛鞍」。至於「牛鞍」如何將身上的美女固定住,想必大家也不需要航宇作更多的解釋了吧?比賽規則是這樣,如果哪位「牛鞍」被身上的美女最先榨出精來,那麼就代表這位美女成功馴服了身下的狂牛,獲取了本場比賽的勝利。
如果哪位美女最後一個將公牛馴服,那麼就將從這場比賽中被不幸淘汰。剩下的兩位選手,將進入我們最後一輪,也是最精彩的終極決戰!現在,第二場比賽的參演資格,開始競拍!」狂熱的觀眾們開始爭先恐後的出價,價格很快就從開盤的5萬被拉到了30萬往上,價格還在持續上漲。被這種刺激玩法激起興趣的男人們瘋狂飈價,場面一度失控,松爺不得不派出保安下場維持秩序,這才確保競拍有序完成。最後,三名幸運兒以極高的價格拍下了三個參演名額,得意洋洋的跟在引導員身後走進了後台,為待會上台做准備。
在三個男人進入後台之後,舞台上開始了一個10分鍾的倒計時,一群只穿著情趣內衣的舞者上台跳起了舞,舞者們的舞姿和身姿十分妖嬈動人,每一個放在外面夜場里面都是夜場公主級別的存在。可惜場內觀眾們有些意興闌珊,他們都在眼巴巴的看著電子屏上的倒計時,期待著第二場精彩刺激的肉欲競賽。相比於即將出場的三位性感女神,台上的這些女人只能是胭脂俗粉,再難激起台下禽獸們的興趣了。
隨著倒計時進入尾聲,台下觀眾也起身一起開始跟著電子屏上開始倒數:「5…4…3…2…1!」最後一聲倒計時結束,舞台上爆發出了五道絢麗的焰火,焰火中,舞台緩緩向兩邊打開,台下的升降板慢慢升起,三位清洗身體、更換衣著並休整完畢的美女站在升降板上,被慢慢帶到了舞台上。
站在最左邊的這位美女,她穿著一襲黑色的無袖透視晚禮服,貼身的款式將美人高挑修長的身段展現得淋漓盡致,晚禮服兩邊是高開叉的設計,開到腰的岔口用交錯絲帶的造型將女人纖腰和美臀直接展現出來,這樣的設計不僅能夠欣賞到女人的修長美腿,而且連她挺翹的玉臀和纖細的腰肢都能直接看到。而且從這個角度看上去,可以看到美女的下身沒有穿內褲,真的是毫無保留的和男人坦誠相對。這樣的裝扮既有高貴的氣息,又透露出一股魅惑的氣質,仿佛就是為了將男人的目光吸引到這個開叉處而設計。上身雖然布料較多,但是由於整個晚禮服十分貼身,因此反而將這位性感女神的完美身姿勾勒的清晰可見,甚至透視款的布料還能隱約看到女人高聳的雙峰戴著的也是一件黑色的內衣。嫩白修長的藕臂上,佩戴者一副蕾絲臂套,更加凸顯了女子高貴的氣質。女人下身穿著質感極強的高級黑色絲襪,絲襪襪口覆蓋到了膝蓋往上,從襪口到翹臀處白花花的大腿都展露在外面,供人欣賞,包裹在黑絲中的玉足踩在一雙黑色高跟鞋中,在黑絲的襯托和勾勒下,這位性感女神的頂級美腿被裝扮的更加誘人。這位黑色晚禮服美人就是我們的雲海市知名性感女記者——柳茜。
站在中間的這位豐腴少婦身著半身職業特征極強的白色空姐制服,也展示出了這位美女的身份,也就是雲海航空公司的少婦空姐林婉清。林婉清身上這件空姐制服明顯是經過了改造的,十分暴露和誘惑。天鵝般袖長的玉頸上圍著一條彩色的空姐制服絲巾,胸前的空姐制服十分緊身。林婉清飽滿傲人的雙峰將空姐制服撐得鼓鼓囊囊,尤其是領口處那顆約束著雙峰的扣子,已經搖搖欲墜,幾乎馬上就要被崩飛出去。空姐制服下面的兩顆扣子干脆就沒有扣起來,展露出了林婉清平坦的小腹。林婉清的下身更加誘人,什麼都沒有穿,只有兩條肉色絲襪包裹的勻稱美腿。光潔無暇的美腿肌膚在肉絲的襯托下似乎在閃爍著誘人的光澤,飽滿渾圓的「安產型」傲人翹臀包裹在一條乳白色的丁字褲中。整個下身誘人曲线在舞台燈光照耀下,凸顯出光滑的觸感,吸引著男人們的眼球。
再往右看,觀眾們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最右邊那位小美人穿著白色絲襪的嫩白玉足。這對充滿著青春活力的優美玉足,腿型筆挺而圓潤,緊湊而不含一絲贅肉,只是看一眼,就讓人不由得想象摸上去的美妙觸感。往上看去,是這位小美人前凸後翹、比例完美的完美曲线,小美人穿著一身象征著純潔的白色吊帶連衣裙,驚人的G罩杯玉乳被連衣裙堪堪遮住正面,靠著肩膀上兩根細細的肩帶連接著脖頸。而側面的柔軟側乳則毫無保留的展示給了現場觀眾,少女身體微微前傾,高高撅著自己高翹迷人的雪白玉臀。這樣誘人的身子,飽滿的胸型配上妙齡少女天真可愛的面容,給觀眾們帶來了更強的視覺衝擊。毫無疑問,這最右邊一位美女,就是雲海交通大學童顏巨乳的校花——艾小曼。
當三位美女悉數登場後,主持人航宇走上了台,他微笑著說道:「各位觀眾朋友們,第二場比賽參賽的三位佳麗已經登台,相信她們在第一場比賽的精彩表現一定深深震撼了所有人。可惜我們的二號佳麗雪兒小姐不能夠參加這場比賽了,不然比賽一定會更加精彩。剛才比賽規則我已經簡單介紹過了,現在,有請我們承擔「牛鞍」重要職責的三位壯男~ !」在觀眾們狂熱的歡呼聲中,三位戴著面具、身無片縷的男人從台後走了上來。
他們身材各有不同,但是相同的是他們下身都挺翹著已經充血勃起的堅硬肉棒,他們充滿欲望的目光從上台開始,就沒有離開過三位衣著性感的美女身上,淫邪的眼神里似乎在醞釀著待會該用什麼方法,讓自己在這幾位美女的「榨取」下堅持的更久。他們走到了自己選中的女神面前的機械牛旁邊,在工作人員的指導下翻身爬上了機械牛,仰躺在機械牛牛背上的凹槽上,堅硬猙獰的肉棒高指向天,如同平地上立起的電线杆一樣。工作人員將承擔「牛鞍」職責的三位男子的雙腿和身體通過綁帶固定在牛背上,又將一個遙控器交給了男人,隨後退出了舞台,將比賽場地讓給了三位性感女神和三頭武裝完畢的「公牛」。
航宇繼續用他渾厚的聲音介紹道:「我們的公牛已經披上了鞍座,等待著美女的馴服,如果被不小心從鞍座上甩下牛背,或者最後一個讓身下的志願者射出來,就將被淘汰。待會是哪位美女會用最快的速度馴服身下的公牛,讓他第一個泄出生命的精華。又是哪一位美女被身下的公牛馴服,無緣我們的最後一場終極決戰呢?讓我們拭目以待!我們可以看到,每位協助比賽的先生手里都有著一個遙控器,這個遙控器可以控制公牛的晃動頻率和幅度,比賽的決策權在三位先生手里。所以,我們的三位美女要想更輕松的獲勝,就得盡力取悅自己身下的「牛鞍」,至於該怎麼做呢?就讓三位參賽佳麗自行發揮吧~ 三位佳麗請爬上牛背,比賽即將開始。」在觀眾們狂熱的歡呼聲中,三位美女各有所想。艾小曼咬了咬牙,雖然這場淫宴的淫靡程度已經超出了她的想象,但是想到自己的賬單,想到比賽的豐厚獎金,她下定了決心,一定要贏。艾小曼翻身爬上了牛背,俯身看著身下這個滿臉橫肉的黝黑壯漢。這個壯漢是自己最討厭的那種市井流氓類型的男人(可以類比劉華強買瓜里的那個瓜攤老板),平日里自己見到這樣的男人都會遠遠避開。而現在,為了能夠賺取這筆獎金,自己只能委身和最厭惡的男人進行交媾了。艾小曼眼神復雜,她輕輕跨坐在男人身上,一只小手扶著男人已經硬挺充血的肉棒,另一只手輕輕撥開下身的白色小內褲,用自己濕潤的陰唇潤滑著男人粗糙的龜頭,將上面盡可能塗抹上自己傾瀉而出的淫液,方便插入。滿臉橫肉的男人早已忍耐不住,他一手抓住艾小曼下身的小內褲,用力撕開扔在了地上,隨後伸手按住艾小曼的肩膀,往下一按。
「嗯~ 啊~ !」艾小曼頭猛的往後一仰,丑男的肉棒在淫液的充分潤滑之下,長驅直入,狠狠插進了艾小曼的陰道深處,強烈的刺激讓艾小曼發出了一聲誘人的嬌吟,就這麼被直接固定在了牛背上的「鞍座」之上。
林婉清看著眼前機械牛上仰躺著的這個強壯的男人,心里有些犯怵。這個男人渾身都是一塊塊爆炸性極強的健壯肌肉,如同健身房廣告里那種大肌霸一樣,男人下身硬挺的肉棒更加夸張,不但又長又硬,而且還不可思議的粗,一根根青筋如同玉龍攀柱一樣環繞在大肉棒上。林婉清不敢想象這樣粗壯的肉棒插在自己身體里,會把自己撐成什麼樣,她本能的想退縮。但是想到了自己的丈夫還在牢里等待著陳聰的釋放令,而自己卻已經在第一場比賽中失去了先機,現在已經由不得自己恐懼了。她咬了咬牙,克服著心中的恐慌,輕輕解開了自己下身的白色丁字褲的系帶,失去連接的小內褲順著修長的肉絲玉腿滑落而下,落在地上。林婉清邁開赤裸下身的修長玉腿,翻身爬上牛背,跨坐在肌肉男身上。肌肉男方正的臉上滿是淫邪的笑容,他開口說道:「大美人,我一眼就看中了你。我最喜歡制服誘惑了,你身上這身空姐制服真性感呀。你要好好伺候我。相信我,我的大雞巴會讓你欲仙欲死,甚至比賽以後,你都會主動聯系我,讓我滿足你的欲望。」肌肉男的淫浪之語讓林婉清俏臉通紅,她玉足蹬在牛背上,扶著肌肉男堅硬粗壯的大肉棒猶豫著,不敢坐下去,只是用龜頭在自己流淌著淫液的濕潤陰唇上一下下摩擦著。肌肉男嘴角微微一笑,兩只手悄悄抬起,突然抓住了林婉清蹬在機械牛踏腳板上的一對玉足,用力往兩邊一拉。林婉清驚呼一聲,整個嬌軀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一坐,陰唇含著肌肉男大龜頭的陰道猛的往下一墜,整個身體帶著林婉清的體重狠狠坐在了肌肉男高聳的肉棒上。
「哦~ !」「啊~ !」肌肉男和林婉清同時叫出了聲。肌肉男是爽的,而林婉清是痛的。林婉清高昂著頭,雙目緊閉,一股清淚從她眼中順著她美麗的面龐滴落而下,她身體後仰,雙手支撐著肌肉男粗壯的大腿,性感的嬌軀微微顫抖。這一下粗暴的插入,將她的緊致陰道大大的撐開,深深的插入。肌肉男的生殖器狠狠插進了林婉清的陰道里,無套大龜頭直直撞在林婉清緊閉的子宮口上。一般人這麼玩,搞不好會被女人直接坐斷陰莖,而肌肉男毫發無損,甚至還開始輕松的微微抬腰,無視林婉清的低聲哀求,小幅度地在林婉清濕滑的陰道里慢慢抽插了起來。
柳茜站在機械牛面前,也陷入了深深的糾結。她對於自己深入松山敬老院的魯莽舉動深深地感到了後悔,她已經不想再繼續這場淫宴了,可是現在已經身陷狼窩,根本無法脫身,只能繼續往前拖延時間,等到警方發起行動,再趁亂逃離。
她對陷入昏迷的白茹雪感到揪心,她明白,自己如果被淘汰,一定會和白茹雪一樣被送入那個關押女奴的地下室。如果警察發起行動,地下室的女奴肯定會是罪犯們第一時間轉移帶走的目標,如果自己進入地下室,那這輩子就完了。一定要堅持到最後。一邊思索著對策,柳茜一邊緩慢的走到了自己的那台機械牛旁邊。
台上躺著的居然是一個滿頭花白的老頭,赤裸的身體上滿是歲月留下的痕跡,瘦削的身體雖然蒼老,但是看上去依然富有力量感,可以看出老頭年輕時一定也是一個身形壯實的肌肉大漢。老頭看柳茜站在旁邊不肯上來,於是焦急的催促道:「大閨女,快來呀。不要耽誤時間!」柳茜眼神復雜的掀開晚禮服下擺,邁開修長的黑絲玉腿翻身爬上了牛背,她跨坐在老頭的腿上,遲疑的問道:「大爺……你這一把年紀了,這麼玩不怕出事嗎?」老頭用充滿欲望的眼神審視著身上跨坐的兼具冷艷和性感的美女,急切的說道:「老頭我攢了一輩子錢,也算是經歷過風浪的人,自從住進了這個敬老院,老頭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麼完美的女人。老頭子我為了和你共度良宵,別說出事,哪怕死都願意。老頭我一輩子無兒無女,就想著要找個美女給我傳宗接代,我看你就不錯。哪怕我死了,死之前我也要把種子播進你身體里。」聽得身下老頭的淫詞浪語,柳茜羞得俏臉通紅。換成平時遇到這樣的色老頭,她早就出言嬌喝訓斥了。可是現在受到李約翰催眠術的影響,她非但沒有覺得厭惡,反而還產生了一種得意之情,似乎自己對如此蒼老的老頭能夠產生這麼大的吸引力而感到驕傲。她明白自己現在是安全期,懷孕的風險不大,可是老頭說要用她的身體傳宗接代的話語還是讓柳茜下體濕潤。柳茜白了老頭一眼,嬌聲說道:「誰要給你傳宗接代呀,你一把年紀了,說這話也不害臊,說不定你精子早就已經沒有活力了!」老頭看柳茜的媚態,心中一陣激動,他猴急的托起柳茜的曼妙身姿,扶著自己和年齡不符的粗壯肉棒,自下而上對准柳茜濕潤的陰道,用力挺腰,老頭的無套大肉棒狠狠貫穿了柳茜的陰道,堅硬的大龜頭狠狠頂在了柳茜毫無保護措施的陰道口上。老頭爽的彈起上身,緊緊抱住身上的性感嬌娃,一只手順著柳茜晚禮服的高開叉口伸進去,輕撫著柳茜的傲人玉乳,另一只手則揉捏著柳茜包裹在性感黑絲之中的修長玉腿,嘴唇在柳茜修長的天鵝頸上肆意親吻,吮吸,留下一個個唇印。
三位美女都已經爬上了牛背,並將自己「固定」在了「牛鞍」之上。主持人航宇激情四射的大喊道:「我們的三位美女都已經將自己固定在了自己將要馴服的狂野公牛背上,激烈的角逐馬上就要開始,讓我們為他們歡呼吧~ !開始!」在觀眾們狂熱的咆哮中,機械牛的電源被接通了。三頭機械牛如同從睡夢中蘇醒的怪獸一樣,開始了緩慢的運動,帶動著坐在牛背上的男女,開始了由慢到快的抽插。
(注:因實在沒法找到這種玩法的AV截圖,所以只好截取了其他非做愛視頻的動圖,請大家加以想象,不要在意圖中女人穿的衣服過多等干擾。)林婉清身下的肌肉男享受著身上豐腴御姐的精致蜜穴,欣賞著她哀羞痛苦的表情。他發出了野獸一般的粗壯喘息,內心興奮異常。這時,身下的公牛開始緩慢旋轉,他眼睛一轉,手中遙控器輕輕按下,身下的公牛一邊旋轉著,一邊高頻率的開始顛簸抖動,林婉清和肌肉男糾纏在一起的生殖器立刻在公牛的顛簸開始了高頻率的相對運動。肌肉男粗壯異常的超大號肉棒粗暴的侵犯著跨坐在身上的豐腴空姐,肌肉男雙手緊握住林婉清纖細的腰肢,遍布青筋的無套大肉棒在林婉清濕潤而緊致的蜜穴中進進出出,碩大的龜頭在公牛的顛簸下快速的撞擊著林婉清陰道盡頭的子宮口。在大庭廣眾之下被這樣另類又粗暴的侵犯,林婉清感覺到無比的羞恥,被迫發出了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尖叫。粗壯的肉棒無情的拓寬著她下身蜜穴,為了不被顛簸甩下去,林婉清只能用穿著肉絲的修長玉腿夾緊公牛和男人的粗腰,不顧被肌肉男壯碩肉棒撐壞的風險晃動著自己標志性的「安產型」翹臀用力貼緊身下男人的生殖器,陰道腔壁上的柔嫩媚肉不由自主的纏繞著男人強壯的無套大肉棒,林婉清緊閉雙眼,銀牙緊咬發出了嬌媚的哀求:「啊……太快了……太刺激了……好粗……太粗暴了……啊~ !」肌肉男見身上御姐少婦如此媚態,他低沉的咆哮著,伸出粗壯大手抓住林婉清身上的空姐制服,手伸到林婉清上半身胸前用力一拉,「啪」的一聲脆響,林婉清上半身約束著雙峰的空姐制服的那粒扣子被無情崩飛,絕美少婦上身胴體上最誘人的部位——那對高聳挺拔的白皙玉乳毫無遮攔的暴露出來,在空中隨著公牛顛簸的頻率跳動著,讓肌肉男的獸欲沸騰了起來。他不斷隨著公牛的顛簸聳動著胯下強健的臀部肌肉,讓胯下粗壯肉棒頂端的堅硬龜頭一下下擠開林婉清淫潤濕滑的陰道花徑,一下下撞擊在蜜穴深處的花心子宮口。布滿青筋的粗長陰莖幾乎盡根沒入,完全插進了林婉清的銷魂蜜穴之中。
林婉清如同正在被猛虎吞噬的小鹿一樣顫抖著,一陣持續的顛簸之後,性感豐腴的空姐少婦已經支撐不住。她曲线剔透的嬌軀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俯身雙手緊摟著肌肉男粗壯的肩膀,香汗淋漓的胴體散發出性感的潮紅。她甩動著秀發,嬌吟哀求道:「啊……太快了……太刺激了……不……要來了……我要壞掉了……啊……!」隨著林婉清的大聲嬌吟,她開始渾身激顫,高潮迭起,一股股清流從蜜穴深處噴出,噴在肌肉男的無套大肉棒上。林婉清俯身趴在肌肉男身上,幾乎快要失神。可是持續顛簸的公牛不會讓她休息,沒一會兒,林婉清就被無情的從高潮中拉了回來,繼續被公牛帶動著接受肌肉男的操弄。
艾小曼坐在身下的丑男身上,兩人身體之間靠著生殖器連接固定著。丑男的粗長大屌一口氣插進了童顏巨乳女學生已經濕潤瘙癢的蜜穴深處,隨後立刻開始挺腰抽插。公牛開始運動後,丑男也按動了遙控器,控制著公牛開始一邊旋轉,一邊前後猛顛。艾小曼又熱又滑的緊致陰道劇烈的蠕動收縮著,雖然心有不願,但是依然在大量愛液的潤滑下將丑男粗壯的大肉棒一下下吞沒進自己的蜜穴深處。
在公牛一邊旋轉一邊前後顛簸之下,艾小曼為了不從公牛上被甩下去,只好不情願的緊夾著彎曲分跨在男人身上的白絲美腿,伸臂抓住男人粗壯的肩膀,充滿彈性的雪白美臀在公牛的前後顛簸之下被一下下顛起,又重重套弄落在男人堅挺高翹的肉棒上,用身子迎合著丑男巨大的無套大屌自下而上的強勁抽插。公牛的前後顛簸頻率越來越快,兩人生殖器的相對摩擦也越來越強烈。
「哈哈哈,小美人,我一眼就看出你討厭我了。跟自己最厭惡的人發生最親密的關系,是不是覺得格外刺激呀?我最喜歡操你們這種眼界搞到天上去的小妞了,我不但要狠狠的操你,待會還要把我的精子全射到你身體里去,搞大你的肚子!」看著艾小曼逐漸迷離的可愛俏臉,丑男獸性大發,他一邊說著淫浪話語刺激著艾小曼,一邊伸手向兩邊撥開艾小曼吊帶裙的兩根肩帶,將艾小曼胸前飽滿的G罩杯巨乳釋放出來,一只手揉捏玩弄著艾小曼的玉乳,另一只手則在艾小曼高翹的雪白翹臀上一下一下的拍擊著,在艾小曼嫩白的雪臀上留下一個個鮮紅的巴掌印。
艾小曼不情願的接受著身下丑男粗長肉棒的盡根沒入,她覺得下身蜜穴仿佛要被撐開一樣脹痛,她忍不住哀求丑男輕一點,卻激起了丑男更凶殘的抽插。
在公牛的前後顛簸之下,也在丑男粗長肉棒自下而上的不斷侵犯下,艾小曼逐漸忘卻了眼前自己厭惡的丑男,被淫蕩人格逐漸占據頭腦的她發出了男女交合本能驅使的大聲淫叫,淫潤濕滑的陰道一邊用力吞噬著胯下男人的無套大屌,一邊從交合處飛濺出大量的愛液,發出「噗嗤噗嗤」的瘋狂交媾聲。艾小曼被干的緊閉雙眼,頭不停的搖晃,烏黑的秀發隨著搖頭晃腦激情跳動著。丑男欣賞著身上性感女生那對G罩杯巨乳的瘋狂舞動,感受到了艾小曼緊致陰道開始抽搐般的收縮,甚至連陰道盡頭的子宮口仿佛開始蠕動吮吸著自己的大龜頭。丑男用力隨著公牛的前後顛簸的節奏挺動著粗腰,讓自己的粗壯巨屌更加劇烈的抽插艾小曼的蜜穴,一只手還伸手用力搓揉著艾小曼胸前飽滿的雪白玉乳。短短幾分鍾,艾小曼就被身下丑男干得死去活來,大聲尖叫著被送上了高潮。
再看到柳茜這邊,柳茜將老頭胯下朝天挺立的肉棒用自己蜜汁橫流的蜜穴吞沒之後。老頭便立刻按下了遙控器,也許是年紀大了原因,老頭一開始沒有和前面兩個壯年男子一樣選擇高頻率的抖動,而是選擇了慢速低頻率的旋轉式扭動。
公牛一邊旋轉著,一邊畫著圈晃動著,帶動著柳茜旋扭著身子套弄著老頭寶刀不老、一柱擎天的無套肉棒。老頭仰躺著欣賞著柳茜冷艷卻又透露著魔性魅力的俏顏,欣賞著柳茜曼妙的身姿,他不由自主的向上伸出自己枯瘦的雙手,隔著晚禮服揉捏著柳茜胸前高聳的玉乳,並以此為著力點握住柳茜的玉乳將柳茜的嬌軀用力往下拉,帶動著柳茜蜜穴更深的吞沒自己的肉棒。同時下身也隨著旋轉的節奏一下下往上拱起,將胯下朝天直挺的粗壯肉棒一下下頂進柳茜陰道的盡頭,粗糙的龜頭頂住柳茜陰道盡頭的子宮口上用力摩擦,發泄著自己的獸欲。
一邊玩弄著柳茜的身體,老頭還覺得不過癮,他伸手解開了柳茜晚禮服的系帶,三下五除二將柳茜身上的晚禮服扒了下來。柳茜跨坐在老頭身上,渾身上下只剩下了腰間纏著一件被解開一半的性感內衣,下身也只剩下了一條黑色絲襪,還有脖子上的黑色系帶。
老頭注視著赤裸著嬌軀的性感女神表情迷離的如同性愛玩偶一樣用自己的蜜穴旋轉著套弄著自己胯下的無套大屌,齊肩秀發甩蕩著,豐挺的雪白玉乳搖晃著,纖細的腰肢璇扭著,蜜穴被粗壯的大肉棒成開著,整個畫面的如此的淫靡。老頭獸性大發,他用力將自己胯下巨大的龜頭冠反復摩擦著柳茜柔嫩的花心,親吻著柳茜的子宮口,把柳茜玩弄的渾身顫抖,眼冒金星。一邊操弄著,極度興奮的老頭還一邊伸手揉捏玩弄這柳茜胸前搖晃著的36F玉乳,將其揉捏成各種形狀。
逐漸被抽插激起的淫欲接管理智的柳茜雙手撐著老頭的肩膀,在公牛的旋轉下扭擺著腰臀,如同淫娃一樣接受著老頭的奸淫,甚至還不顧羞恥低頭親吻著老頭蒼老的臉頰,老頭也用力親吻柳茜的玉唇,將舌頭伸進柳茜的檀香小嘴之中,將兩人的舌頭卷在一起攪拌著。
老頭伸手按動按鈕,公牛的旋扭速度也越來越快,兩人的交合也越來越激烈,柳茜的嫩穴緊窄火熱的收縮,層層疊疊的名器嫩穴的嫩肉如同無數張小嘴一樣吮吸著老頭的大屌,展現出了名器小穴的銷魂威力。陰道緊夾大屌產生的強烈刺激灼燒著老頭的理智,也讓柳茜的情欲更加高漲,尤其是這對交合的雙方一方是性感火辣的妖嬈女神,一方是瘦削蒼老的孤寡老人,這樣強烈的視覺衝擊讓性愛的雙方以及在場的觀眾都大呼過癮。按理來說,一般的男人在和柳茜如此強烈的交媾下早已一泄如注,更別提這是一個年邁的老人。可是老頭在經歷了一段時間的激情交媾之後,依然堅挺如處,令人匪夷所思。
老頭能夠堅持那麼久,一是因為他年輕時也是一個浪跡花叢的流氓,雖然沒有結婚生子,但是床上功夫還是一流的。在一個原因也是因為老頭花巨資買下了蝴蝶幫的延時秘藥,讓他可以長期激戰而金槍不倒。因此在一番激烈的交媾之後,柳茜非但沒有把老頭榨出精來,反而自己在連連哀鳴中緊抱著老頭的身體,顫抖著到達了高潮,將一股股溫潤的愛液噴灑在了老頭粗壯的大屌上。
舞台上三位美女的狂野表演讓台下的觀眾連連驚呼,主持人航宇解說道:「太精彩了,實在太精彩了。這樣女上男下的姿勢因為女性體重作用的關系,可以讓男方的肉棒插到最深的位置,這樣堪稱男女最深入的交流了。再加上狂躁的公牛的顛簸,可以讓交合的雙方更加省力的進行交媾,而且可以讓交合更加的刺激。觀眾朋友們,你們想不想讓公牛顛簸的更加狂野呀?」台下的觀眾歡呼著,呐喊著,三位志願者也聽到了觀眾的要求,他們微笑著,一起按下了遙控器上的下一個檔位。
艾小曼和丑男騎著的公牛突然開始一邊轉圈一邊左右顛簸,帶動著兩人交合的部位開始左右相對運動。差點被公牛突然變動的運動方式甩下去的艾小曼尖叫著,雙腿緊夾著身下丑男的粗腰,下身蜜穴用力夾緊丑男深深頂入她身體深處的無套大肉棒。丑男也抓緊艾小曼高翹的雪臀,將艾小曼的身體緊緊按壓在自己身上,用粗長肉屌狠狠頂住艾小曼陰道深處的花蕊,碩大猙獰的龜頭頂在艾小曼的子宮口上,隨著公牛的左右顛簸開始用力摩擦著艾小曼的子宮口,巨大的快感讓艾小曼咬緊了牙關。
丑男猙獰的淫笑著,大聲出言侮辱著艾小曼:「小騷貨,爽不爽?被自己厭惡的男人猛操爽不爽?像你這樣年輕漂亮、波大臀圓、腰細腿長的小美人,還不是要被自己厭惡的男人插進身體里任意玩弄?再用力扭腰呀!哈哈,老子要干死你!」男人獰笑著,又開始了大力抽插,又粗又硬的大屌在艾小曼的蜜穴里來回衝刺,艾小曼忍耐不住快感,緊咬的牙關松開,發出了大聲嬌喘浪吟:「啊~ !好大!為什麼……啊……好深……這樣……扭動……太激烈了……啊啊啊~ !」雖然看不到丑男的肉棒在艾小曼蜜穴里肆虐的場景,但是從她淫浪的嬌吟就能猜出兩人的交媾帶來的快感多麼強烈。
艾小曼雖然被操的非常爽,但是她還是保持了自己的理智。她明白自己要想贏得這第二場比賽,必須表現的更加淫浪,讓身下這個男人更加刺激,才能更快讓他射精。於是她強忍著子宮口越來越酸軟的快感,兩只小手緊緊抓住丑男的手腕,身體微微後仰,將身體的重量全部按壓在兩人身體交匯的最深處——龜頭和子宮口上。隨著公牛左右顛簸的節奏,艾小曼的白絲玉腿緊夾著公牛和丑男的粗腰,用力扭動著纖腰和翹臀,配合著公牛的節奏逐漸加快扭動的動作,帶動著身體迎接著丑男越來越深入的抽插。她大聲嬌吟著,似乎忘了自己是在和自己厭惡的丑男交媾,每一次丑男粗壯大屌深深插入頂住自己的子宮口,她就後仰身子瘋狂扭動著圓潤的雪臀,並將胸前豐潤的G罩杯巨乳不停的甩動,烏黑的秀發也隨著頭腦的搖晃舞動著。
丑男看到艾小曼如此淫媚,更加亢奮了,他用雙手緊抓著艾小曼胸前豐挺的大奶子,手指深深陷入了艾小曼彈性十足的乳肉中肆意的玩弄,下身肉棒也隨著公牛的晃動變換著角度激烈抽插摩擦著艾小曼的嫩穴。兩人交合的「啪啪」聲連前排的觀眾都能清晰可見。
老頭這邊按下按鈕後,柳茜身下的公牛開始前後大幅度擺動,前後傾斜角度甚至超過了45度。在如此夸張的擺動幅度之下,老頭壯碩的肉棒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迅猛的插進了柳茜的蜜穴深處,隨著柳茜身子前傾45度,老頭的無套大屌幾乎全根沒入,只剩下了兩個銅球大小的陰囊還在外面,其他的陰莖都帶著灼熱的欲望塞滿了柳茜的緊致蜜穴,強烈的刺激讓柳茜陰道和子宮口既酸痛,又酥麻,身體也開始了微微顫抖。公牛向後傾斜45度,兩人的交合部位被粗暴的拉開,粗壯的大屌和柳茜濕滑陰道劇烈摩擦,龜頭冠順著柳茜的陰道壁一路刮下來,將柳茜陰道里的淫液一起刮出。為防止被甩下來,柳茜雙腿緊夾著老頭的腰,老頭也緊緊抓著柳茜的纖腰,讓兩人的生殖器不脫離接觸。隨後公牛又猛的往前傾斜,帶動著柳茜的蜜穴再次深深吞沒老頭的粗壯大屌,壯碩的大龜頭再次狠狠頂在柳茜的子宮口上。這樣的激烈晃動還不算完,公牛不但前後大幅度晃動,甚至還水平旋轉180度,這樣的水平旋轉讓老頭插在柳茜陰道深處的肉棒隨著公牛的動作開始了左右攪動,強烈的刺激讓柳茜渾身顫抖。
柳茜近幾日連續和不同的男人發生過關系,而且他們都還是經驗豐富的性愛高手,可是在外物作用下如此激烈的交媾是柳茜從來沒有經歷過的。超強的刺激讓柳茜陰精狂噴,嬌軀劇烈顫抖,迅速達到了高潮。劇烈的快感直衝腦門,讓柳茜幾乎快要失神了,她渾身綿軟無力,仿佛要虛脫了一般,身子軟綿綿的隨著公牛的節奏被動的和身下的老頭激情交合,也全靠著老頭毫不放松的抓住她快要無力松開的黑絲美腿和渾圓翹臀,這才沒有從公牛上被甩下去。吃了藥的老頭一次次將粗壯龜頭頂在柳茜的子宮口上,一次次用力摩擦著柳茜的子宮口,讓柳茜也一次次在尖叫哀鳴中迎來新的高潮。
再看到林婉清和肌肉男這邊,經過了一番激烈的抽插,豐腴少婦已經基本適應了肌肉男的尺寸,可以說陰道已經變成了肌肉男的形狀了。插入時撕心裂肺的痛楚已經消失無蹤,現在只剩下了無盡的歡愉。肌肉男這時按下了遙控器的檔位按鈕,公牛的晃動頻率也隨之發生了改變。公牛開始打著圈原地晃動,帶動著肌肉男深入林婉清陰道深處的大肉棒也頂住林婉清的子宮口,威猛的開始借著淫水愛液的潤滑摩擦著林婉清的子宮口,讓林婉清連連嬌呼。肌肉男趁機也伸手緊握著林婉清柔軟的纖腰,將她的身體用力往下按,同時猛的挺腰將胯下巨屌往上頂,讓兩人的生殖器緊密接觸,不留一點縫隙。
這樣的深入帶來的強大衝擊是林婉清無法想象的,肌肉男深深頂入的第一下,就讓林婉清的蜜穴異常劇烈的收縮起來,濕滑瑩潤的蜜穴腔壁纏繞著肌肉男青筋畢露的粗長肉棒,陰道盡頭的子宮口也像一張小嘴一樣吮吸著肌肉男的粗圓大龜頭,一股清流噴灑而出,澆撒在肌肉男的大龜頭上。林婉清這一下直接被插上了高潮!
還在高潮顫抖的豐腴空姐林婉清雙目無神的趴伏在肌肉男身上,曲线剔透的嬌軀無力的隨著公牛的旋轉套著肌肉男的大肉棒,讓肌肉男的大屌頂住自己顫抖收縮的子宮口用力攪動,汗珠浸潤的秀發粘在林婉清的俏顏上,胸前一對雪白玉乳隨著公牛的搖晃在肌肉男眼前跳動著,讓肌肉男興致大起。他伸手又按了一下遙控器,公牛一邊旋扭著,一邊原地來了個360度的大回旋。這樣的扭動讓林婉清嬌呼一聲,從高潮的余韻中被迅速驚醒,為防止被甩下來,林婉清只能緊緊抓著肌肉男的肩膀,用下身蜜穴盡可能深的插入自己的身體,將自己固定在牛背上。肌肉男獰笑著,緊抱著身上的人妻少婦配合著公牛旋轉扭動的節奏,將肉棒一次比一次強勁的上下抽插,將這位深愛著丈夫的人妻御姐操的和淫娃蕩婦一樣發出了淫媚的浪叫。
場上的交媾越來越激烈,氣氛也越來越火熱。台下的觀眾們大聲叫好,要求台上的三個男人按動遙控器,將公牛的晃動顛簸頻率一次次改變。激烈的交合持續了足足半個小時,場上三位美女已經數不清被操上了多少次高潮,嗓子都快叫啞了。就在觀眾們都望眼欲穿的時候,第一個勝利者出現了。
艾小曼雖然心里及其厭惡身下丑男,但是生理上卻被丑男的玩弄激起了情欲。
同時也為了讓丑男快點射精,讓她得以從第二場比賽中獲勝。艾小曼如同淫娃蕩婦一般,竭力迎合著身下丑男的玩弄,淫媚的晃動著胸前的飽滿玉乳,扭動著纖細腰肢,她純潔的如同天使一樣的稚顏上滿是淫媚的表情,深深刺激著身下的丑男,丑男將粗黑的肉棒狠狠頂住了艾小曼的花心,伸手按下了遙控器最上面的按鈕。
這是最強的檔位,隨著按鈕被按下,公牛似乎猛的頓了一下,突然開始了猛烈旋轉,一邊旋轉,一邊還猛的前後顛簸。艾小曼的嬌軀被這樣的顛簸帶著離開了牛背,然後又被丑男在空中猛的拉住,重新插了回來。這樣一下勢大力沉的撞擊,直接讓丑男的粗壯大屌完全插進了艾小曼的陰道,丑男沾滿淫液的堅硬大龜頭狠狠撞擊在艾小曼已經疲憊不堪的子宮口上,艾小曼哀鳴一聲,子宮口猛的收縮,將丑男的大龜頭一口吞了進去。丑男的無套大肉棒堅定而有力填滿了艾小曼緊窄嫩穴的每一個角落,丑男感覺到自己的肉棒突破了關口,進入了一個濕熱溫暖的腔室,他明白自己已經插進了艾小曼的子宮。強烈的收縮刺激讓他身體開始微微顫抖,經歷了漫長而激烈的高強度交媾,丑男已經是強弩之末,他快要射了。
丑男不想這麼快射出來,童顏巨乳的美女學生艾小曼的身體讓他痴迷,他只想插久一點,不要那麼快結束。於是丑男緊咬牙關,強守精關,憋著一口氣,將胯下肉棒勃起的如同燒紅的鐵棒一樣滾燙堅硬,挺動著胯下肉棒,在公牛瘋狂的顛簸中插在艾小曼的小穴里來回操弄。
艾小曼緊窄的小穴陰道感受到了身下丑男大屌的不規則脈動,她明白丑男已經快要射了。她咬了咬牙,收緊下身,用陰道越來越緊的夾磨著丑男的大肉棒,甚至收緊雙腿,完全爬到了牛背上,只靠著下身蜜穴固定著嬌軀讓自己不被甩出去。這樣兩人身體之間的接觸點的重心就完全壓在了兩人生殖器交合的部位,在公牛的旋轉和顛簸下,丑男感受到艾小曼銷魂蜜穴越來越緊的收縮和吮吸,他亢奮無比的用力揉弄著身上妖媚女生的G罩杯豪乳,下身開始全力衝刺。
艾小曼蜜穴也越來越緊,她趴伏在丑男身上,白絲玉腿緊夾著丑男的粗腿,迎合著丑男粗大肉棒每一次直達子宮深處的大力抽插,任由嬌嫩的陰唇花瓣被插的翻出來又翻進去,嘴里還嬌媚的喊道:「啊……不行了……好深……你在顫抖……不……不要射進去……危險期……不要……啊~ !好深……好厲害……我要瘋了」聽著身上童顏巨乳的美女大學生媚眼如絲的嬌喘,欣賞著美女赤裸嬌軀的舞動,尤其是聽到這位美女哀求自己不要內射的淫詞浪語,丑男再也堅持不住了。
他死死摟著身上美女的赤裸嬌軀,用盡全力將下身的無套大肉棒頂進艾小曼的子宮深處,隨著公牛的旋轉和顛簸頂住艾小曼的子宮壁,一陣一陣令人牙酸肉緊的揉動,他馬上就要毫無保留的侵犯身上的女子,將自己邪惡的濃精播撒在艾小曼危險期的子宮深處,他大喊道:「老子要射了,用精液喂飽你這小騷貨的子宮,等著懷上老子的種吧!」艾小曼陰道深處的子宮口花心大開,收縮著吮吸著丑男的無套大肉棒,仿佛要吸干身上男人的精氣一樣。艾小曼大聲嬌吟道:「啊……要來了……我也要來了……射吧!全射進去!啊……讓我受精……!」艾小曼的言語繃斷了丑男腦中的最後一根弦,他用盡全力抱緊艾小曼的絕妙裸身,丑陋的嘴臉貼住艾小曼的清純俏顏強行熱吻,下身膨脹到極點的紫黑色大龜頭猛的抖動了幾下,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里噴射而出,直直噴進了艾小曼的子宮深處。
「啊……射……全射進來了……好燙……太多了……啊」隨著丑男的濃精注入,艾小曼也渾身痙攣了起來,她一邊用收縮的陰道和抽搐的子宮接納著自己厭惡的丑男的濃精,一邊從子宮深處潮噴出大量陰精,和丑男一同達到了狂熱的高潮。高潮過後,緊繃著的艾小曼身體突然軟了下來,軟綿綿的趴在同樣癱軟的丑男身上,兩人的身體還在隨著公牛的動作晃動著……
艾小曼的率先獲勝帶給了另外兩位美女巨大的壓力,比賽的焦點瞬間轉移到了另外兩隊激烈交合的男女身上。如果柳茜能夠獲勝,那麼她將和艾小曼以1:1的比分平手共同進入最後決戰,林婉清則將會被無情淘汰。如果林婉清從這場比賽中獲勝,那麼柳茜就必須消耗掉自己第一場比賽中獲取的聖物來復活自己,才能和艾小曼和林婉清攜手一起進入第三場比賽,但是這樣就會在最後一場比賽中面臨極大的劣勢。柳茜和林婉清都想到了這一點,於是各盡其力竭力取悅著身下的男人,試圖將身下的男人搶先榨出精來。
柳茜一邊扭擺著雪臀迎合著身下老頭的侵犯,一邊俯身趴在老頭耳邊嬌喘著說道:「快……再快一點吧……你……你不是要讓我給你傳宗……接代嗎……快……全射給我……」老頭看著柳茜仿佛被欲火吞噬理智的模樣,聽著柳茜刺激的囈語,舉起遙控器按下了暫停鍵,公牛的扭擺動作猛的停了下來。老頭托舉著柳茜的纖腰,指揮著柳茜吃力的支撐起身體,將老頭的粗糙肉棒慢慢拔出來,只剩下半根陰莖和龜頭插在陰道里。然後讓柳茜旋轉身體,轉身擺成了一個女上後背位的體位,最後將柳茜的嬌軀按下,將肉棒重新頂進了柳茜的身體里。當兩人身體重新固定好之後,老頭按下了遙控器上最後一檔的按鈕。
公牛猛的頓了一下,開始了大幅度前後顛簸和間歇性的原地旋轉,柳茜被反身固定在老頭的堅硬肉棒上,身體被公牛劇烈的顛簸猛的顛起,然後又重重落下,被動的用自己的蜜穴深深吞沒著老頭的無套大肉棒。這樣震撼性的快感和感官刺激混雜在一起,讓柳茜幾乎快要瘋狂了,仿佛無窮無盡的淫水愛液隨著公牛狂野的動作從蜜穴和老頭肉棒的縫隙里不停的被隨著抽插動作帶出來,柳茜兩條修長的黑絲美腿被老頭緊緊夾在腋下,雙手高舉過頭搖晃著,整個人像風中野草一般無助的搖動,帶動著垂蕩在柳茜胸前的36F豐碩玉乳也劇烈晃動,掀起一陣陣波濤乳浪。
在公牛如此狂野的顛簸和旋轉之下,老頭越發粗壯可怕的大屌比之前插入的都要更深更猛,柳茜感覺自己的陰道甚至子宮都快被插爆了,渾身不由自主的地顫抖,被連續送上了一次次高潮。可是吃過藥的老頭煥發出了自己年輕時的雄風,他毫不停歇的從柳茜身後控制著柳茜無力扭擺的嬌軀,將胯下粗壯的肉棒持續不斷的挺進柳茜的花芯,無情的奸淫著柳茜的身體,粗壯的龜頭一下又一下頂撞著柳茜搖搖欲墜的子宮口,強烈的快感讓精疲力竭的柳茜張開小嘴發出了無比嬌羞的淫叫,被強迫著迎來一波波新的高潮。
林婉清和肌肉男這邊,肌肉男似乎特別中意於林婉清豐腴性感的完美嬌軀,他按動遙控,控制著公牛順時針原地旋轉,然後又猛的停住,隨後又開始逆時針旋轉,這樣的運動方式就像滾筒洗衣機一樣迅猛,旋轉帶來的快感讓林婉清和肌肉男交合在一起的生殖器忽左忽右的相對運動,劇烈摩擦著。
肌肉男從下往上將自己胯下粗長肉棒頂端的猙獰龜頭狠狠頂進了林婉清的陰道深處,同時還深處雙手用力抓揉著人妻御姐在極度亢奮中飽脹的豐挺玉乳,將美艷空姐挑逗的越發淫浪。林婉清隨著公牛的旋轉,扭動著圓潤雪白的「安產型」翹臀迎合著肌肉男更加深入的操弄。肌肉男十分滿意於林婉清的淫媚表現,他拼命向上挺腰,用肉棒頂住林婉清的陰道花蕊,借助著公牛的旋轉用力往里「鑽」著林婉清的子宮口,強烈的刺激讓林婉清哀羞的嬌吟道:「不……不要……你……啊……太刺激了……求你……快一點……快射吧……我不想……被淘汰…
…我還要……救我丈夫……啊……快……」肌肉男見林婉清這時候還在想著自己的丈夫,心中有些不滿,又有些得意,任她多麼愛自己的丈夫,現在還不是在自己身上任由自己為所欲為肆意玩弄。
肌肉男欣賞著身上的人妻少婦羞憤焦急又情欲難耐的模樣,兩只手更加用力的揉捏著林婉清飽滿高聳的乳房,胯部緊貼著林婉清跨坐在自己身體兩側的修長肉絲美腿。他一邊用力猛頂操弄著林婉清的嫩穴,一邊出言挑逗:「哈哈哈,還想著自己的老公呢?我現在就是你的老公,用力夾緊,好好伺候你的老公,你這個人盡可夫的蕩婦!操死你!」肌肉男無情嘲諷著,胯下也沒有停下抽插的動作。林婉清雖然已經被淫欲支配著頭腦,但是她殘存的理智還是為自己背叛丈夫而感到羞恥,哪怕自己背叛的目的是為了營救丈夫。淫欲驅使著林婉清的肉體不由自主的迎合著肌肉男的侵犯,纖細的腰肢和豐潤的雪臀扭動著,配合著公牛的旋轉搖晃和肌肉男的深深插入,她雙手揉弄著自己胸前飽滿的大奶子,腦後秀發凌亂飄舞,被操的欲仙欲死,情難自禁的達到了高潮。
賽場上,老頭和肌肉男都爽的齜牙咧嘴,肌肉男在年齡和體能上更勝一籌,而且他似乎刻意想堅持更久再射精。因此老頭和柳茜這邊在競爭中占得了先機。
迅猛的抽插持續了好一段時間,柳茜幾乎被操的意識模糊,唯有肉體在按照雌性本能回應著身下老頭仿佛永不停歇的淫虐。柳茜的赤裸嬌軀布滿了汗水和不明液體,腿上手感極佳的性感黑絲在汗水的浸潤下顯得更加油光發亮。看著柳茜欲仙欲死的模樣,老頭也覺得自己將要到達極限。他決定不再強忍射意,開始最後的衝刺了。
老頭猛的起身,從身後緊緊摟住柳茜的嫩白玉乳,將柳茜的嬌軀狠狠摟在自己懷里,兩人用背後抱對的體位借著公牛的晃動開始了最後的衝擊。老頭的肉棒如同脫韁野馬一樣在柳茜緊致的蜜穴里縱橫馳騁,連續不斷的衝擊著柳茜搖搖欲墜的子宮口。很快柳茜酸軟無力的子宮口就失守,被老頭的無套大龜頭狠狠頂開了子宮口,龜頭嵌入了子宮之中。柳茜嬌吟著,烏黑的長發黏在香汗淋漓的俏顏上,癱軟的身體向後倚靠在老頭身上,任由老頭從身後揉捏玩弄著自己胸前甩動的豐滿巨乳。在欲望的驅使下,柳茜竭力向後高翹雪白渾圓的翹臀迎合著老頭射精前的最後衝刺,蜜穴中的嫩肉拼命夾緊老頭深入體內的大肉棒,子宮口含住老頭的龜頭用力往里吮吸著。
老頭淫笑著翻著白眼氣喘吁吁地呐喊道:「騷貨!用你淫蕩的身體,給老子傳宗接代吧!老子要射滿你!」隨後大吼著放開了精關,開始了猛烈的噴射。老頭膨脹顫抖著的肉棒深深插入柳茜的子宮口,抵住了柳茜的子宮壁。柳茜也顫抖著向後高高撅起翹臀,迎接著老頭的激情注射。兩人抵死纏綿,生殖器交匯處爆發了火山爆發一般的快感。老頭雙目圓睜,渾身猛的顫抖,粗壯的陰莖抵住柳茜的子宮壁猛烈噴發了。一股又一股滾燙的濃精如同熔岩噴射一般噴濺在柳茜的子宮里,強烈的快感讓柳茜立刻再次達到高潮,她渾身打擺子一樣翻著白眼,幾乎快要被這受精的極樂快感逼得暈過去。
公牛的搖晃慢慢停息了下來,仿佛老頭也想休息一番。緩和下來的氣氛讓性愛的雙放都得到了充分的滿足。柳茜無力的躺倒在老頭身上,遍體香汗的赤裸嬌軀時不時還輕輕顫抖一番。老頭變軟的肉棒慢慢從柳茜的蜜穴里滑出來,柳茜穴口如同涌泉一般吐出了大量的精液,甚至還帶有一絲血跡。在柳茜身下,老頭悄無聲息的躺倒,枯槁的手臂無力的垂下。柳茜吃力的起身,回頭卻看到了老頭失去生機的圓睜著的雙眼……
「啊~ !!!」柳茜尖叫著,從牛背上摔了下來,見勢不妙的工作人員立刻上前查看。主持人航宇也看到了場地上的異變,他一邊指揮著工作人員搶救,一邊向觀眾們解說到:「場地上似乎發生了一些變故,我們的四號佳麗茜兒成功馴服了公牛,獲取了進入下一輪比賽的門票。但是我們充當「牛鞍」的志願者似乎出現了一些狀況,工作人員正在搶救。好吧,搶救失敗了,我們的志願者老爺子離開了我們。這里也提醒在場上了年紀的老人們要保重身體,量力而行,避免出現這樣的「馬上風」的慘劇。雖然比賽已經決出了勝負,但是我們還是繼續欣賞完三號佳麗婉清最後的比賽吧。」經過長時間的抽插,眼見身邊的柳茜已經率先將老頭榨出精來,林婉清絕望的停下了動作,清淚長流,接受了自己被淘汰的命運。似乎感覺到林婉清放棄了,肌肉男獰笑著,伸手將林婉清身上殘留的空姐制服完全撕碎,扔在了一邊。肌肉男粗喘著,將渾身上下除了一雙肉色絲襪身無片縷的御姐少婦摟在懷里,就這麼端坐起身,將毫無反抗意識的林婉清放躺在公牛背上。肌肉男將身體向林婉清胸前高聳豐挺的大奶子上壓上去,采用了正面抱對交媾的姿勢開始准備對林婉清的肉體進行最深程度的侵犯。林婉清仰躺著,兩條肉絲玉腿分跨在肌肉男身邊,陰戶完全敞開,任由肌肉男粗長猙獰布滿青筋的大肉棒可以最深入的盡根插進自己溫潤緊致的蜜穴。兩人在公牛背上穩如座鍾,全靠著肌肉男被固定住的雙腿穩固身體,足以看出肌肉男強壯的體魄和野獸一般的體能。
肌肉男架好炮台之後,借助著公牛的旋轉,猛的向前挺腰,將肉棒旋轉著狠狠頂在林婉清的子宮口上,肉棒頂端的粗壯龜頭更是直接「鑽」進了林婉清無力把守的子宮深處。剛一插進去,肌肉男就感受到了性感少婦身體帶來的強烈快感,他開始大力抽送起林婉清的嫩穴和子宮口。
雖然失去獲勝希望的林婉清內心充滿了絕望,但是如此強烈的交媾讓林婉清的嫩穴乃至子宮都被肌肉男操的酥麻無比。背叛丈夫的背德感衝擊著她的頭腦,讓她發出羞憤欲絕的悲鳴,在一聲聲嬌吟中,林婉清再次被送上了高潮。
肌肉男也感覺到自己將要爆發,他緊摟著美艷空姐的赤裸嬌軀,開始了最後衝刺。一邊粗壯的喘息,肌肉男一邊粗暴的抓住御姐人妻胸前飽滿白嫩的玉乳,猛的挺腰將已經頂入子宮的無套大肉棒頂住林婉清的子宮壁,借著公牛的旋轉揉動著。他大聲呐喊:「好爽!你的小穴真緊啊,被我操了那麼久還這麼緊,我要射在里面,給你老公戴上一頂大大的綠帽!玩別人老婆還內射最爽了,給老子懷個野種給你老公去養吧!哈哈哈,射了!射了!」隨著肌肉男的怒吼,林婉清翻著白眼大聲嬌吟著,將修長肉絲玉腿緊緊纏在肌肉男腰間,嫩白藕臂也緊摟著肌肉男的脖子,蜜穴腔壁和子宮口都抽搐著夾緊肌肉男盡根插入的無套大屌,一股股灼熱的清流澆撒在肌肉男欲崩欲射的龜頭上。
肌肉男面容猙獰,肉棒猛的跳動了幾下,精關大開,一股股灼熱濃稠的白濁精液狠狠噴射在人妻御姐的子宮深處。兩人同時達到了高潮,林婉清被射的發狂尖叫,兩眼泛白,仿佛快要崩潰一樣。肌肉男欣賞著林婉清被自己操的欲仙欲死的模樣,獰笑著抖動著入宮內射的大龜頭,將一股股罪惡的濃精灌滿了林婉清承擔著生育使命的子宮。直到射完了最後一滴精液,肌肉男才滿意的把微微疲軟的肉棒從林婉清的嫩穴里拔出來,剛一拔出,大量濃稠的精液立刻從癱軟無力的林婉清無法閉合的蜜穴入口流了出來……
第二場激烈的交合落下了帷幕,工作人員將渾身癱軟的三位美女抱下了賽場,又將老頭的屍體抬出了主會場。主持人航宇微笑著走上了舞台,他大聲贊嘆道:「三位頂級美女向我們展示了她們精湛的「馴牛技巧」,航宇不得不說這是我見過的最刺激的比賽。讓我們為三位美女歡呼,為用生命追求快感的老爺子歡呼,為蝴蝶幫的選美大賽歡呼!」台上台下的氣氛都被航宇的傾情解說點燃,場面十分熱烈。航宇待觀眾們歡呼稍稍停歇,繼續解說道:「經過第二場比賽,美麗的空姐,我們的三號佳麗婉清離開了賽場。最後一場殘酷的對決,最後的桂冠將從一號佳麗小曼和四號佳麗茜兒之間產生,讓我們一起來看向大屏幕。航宇這次就不賣關子了,最後一個比賽的項目,叫做生!命!聖!杯!」隨著航宇的激情呐喊,舞台上緩緩升起了兩個巨大的水晶高腳杯。航宇走到兩個高腳杯之間,用低沉的聲音解釋道:「神秘的聖湖中,有一位湖之女神。每年,湖之女神都會安排麾下最美麗的仙女去采集生命之液,存放在聖杯之中供她使用。現在,女神麾下兩位美麗的仙子將承擔這次采集重任,她們將用自己的身體采集足夠的生命之液,勝利者將獲得湖之女神的青睞,獲得女神的賜福。」航宇微笑著說道:「沒錯,觀眾朋友們,待會兩位美女將用自己美妙的身體,從台下的各位觀眾身上,榨取足夠的生命之液,倒入這兩個高腳杯中。時間限定一小時,一小時後,高腳杯里精液量更多的這位美女,將成為今晚選美比賽的最後冠軍!請讓我們的兩位參賽佳麗休息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後,最後一場比賽就將拉開帷幕!現在,請想要參與最後一場比賽的觀眾們,開始出價吧~ !」航宇的解說,點燃了台下禽獸們洶涌的欲望。他們爭先恐後的出價,只為能夠享用兩位頂級女神的肉體,獻出自己的生命之液。
二樓包房觀景台上,四位大佬微笑著看著台下的禽獸們為滿足肉欲爭先恐後的獻出自己的財產。松爺得意的看向紀委書記陳聰,調笑著說道:「陳書記,我看你的這個參賽選手挺不錯的,不如把她……」「給你就給你吧,我反正已經玩過了。今晚她被玩了這麼幾輪,在我眼里已經是殘花敗柳,送給你也罷。」陳聰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似乎扔掉了一個玩過的玩具一樣輕松。可憐的林婉清,為營救丈夫被陳聰騙來,卻這麼被騙她來參賽的陳聰拋棄了。
松爺轉身向李約翰交代了一下把林婉清也關進監牢,隨後繼續關注著比賽會場。
後台,剛剛被服務員清洗完身體,渾身赤裸的柳茜和艾小曼被扔在了兩張沙發上。兩人微眯著雙眼,微微喘息著。剛才在賽場上,兩人都深受李約翰催眠淫毒的影響,連續狂野交媾卻不知疲倦。可現在脫離了和男人的接觸,兩人都感覺到了深深的疲倦,仿佛整個身體都被拆散了架一樣。
柳茜媚眼如絲,喘息著轉過頭來看了一眼同樣疲勞的艾小曼,卻發現艾小曼也在看著自己。
艾小曼意味深長地看了柳茜一眼,嬌聲說道:「看不出來,你還挺厲害的。」柳茜對這個拜金女有著一絲厭惡之情,她轉過眼去不看艾小曼,紅唇微張輕輕說道:「彼此彼此呢」「我看你都這麼累了,不如待會你早點放棄,讓我贏了這場比賽,也省去了你被那麼多男人輪奸的命運,如何?」「你太年輕了,不要相信這群男人,她們不會讓你這麼輕易獲勝拿獎的。」「既然如此,那你干嘛這麼拼命?甚至連婉清姐都被你淘汰了,一開始你直接放棄不就好了嗎?」「我……我不能放棄……一旦放棄,可能就是萬劫不復。」「說得好聽,我也不想放棄,我需要這筆錢!」「你……唉,隨你便吧。」柳茜放棄了對艾小曼的勸說,她微微挪動著赤裸嬌軀,讓自己平躺的舒服一點。蝴蝶幫給自己身上塗抹上了一些奇怪的藥膏,被男人侵犯揉捏留下的痕跡很快就消失無蹤,下身被插的腫脹的感覺也得到了緩解,甚至連肌膚都變得更加緊致有彈性了。雖然身體的創傷能夠治愈,但是精神上的疲憊無法根除。柳茜思索著接下來的對策,她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距離警方預計發起行動的時間還差一個多小時。現在自己唯一的脫身希望就是趁著警方發起行動造成的混亂,想辦法離開會場聯系到接應她的阿龜,在他的幫助下離開松山敬老院,隨後想辦法聯系警方去地下室監牢將司空月兒和白茹雪救出來,再將藏有證據的項鏈和耳環都交給警方。現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堅持到最後,不要失敗被送進監牢。想到這里,柳茜堅定了自己的決心,哪怕待會遇到的場面再凶險,她都不能放棄。
很快,半個小時就過去了,舞台上工作人員在上面放上了幾張床墊和一些道具。主持人航宇慢慢走上舞台,向台下觀眾說道:「想必在座的各位對於接下來即將開始的第三場比賽都望眼欲穿了,航宇就不再廢話,有請參加決賽的兩位美麗的仙子~ !」舞台突然暗了下來,一道聚光燈匯聚在舞台側面,所有人的目光向著聚光燈下出現的人影看去。燈光的照射下,可以看到女人曼妙窈窕的身姿,她邁著輕柔優雅的模特步伐緩緩走上台來。女子身材高挑,穿著一身黑色鏤空的情趣薄紗,雙手輕輕放在胸前,手上帶著黑色蕾絲手套。女子身上的黑色情趣內衣完全沒有任何遮擋效果,反而將她各個最隱私的關鍵部位襯托得更加神秘。兩個沒有戴胸罩的渾圓乳球被約束在情趣薄紗之中,隨著走動輕輕搖晃,在黑紗之後若隱若現。
女子美麗的容顏透露出一股高貴冷艷的氣質,不過最吸引人的還是她曼妙的身姿,豐碩的雙乳、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最吸引人的還是穿著過膝黑絲的修長美腿。嫩白玉足上穿著一雙綠色的高跟鞋,行走的步伐是那麼的優雅。台下的男人們看著這位性感尤物,艱難的吞咽下了口水。
主持人航宇也艱難的咽下了一口唾液,顫聲解說道:「這位穿著黑色情趣薄紗的性感女神,就是我們的四號佳麗茜兒。」聚光燈又打向了另一邊,一位渾身塗滿精油的赤裸嬌娃從聚光燈里緩緩走出。
赤裸嬌娃微微上挑的纖細柳眉,澄澈靈動的美眸,青春活力的白嫩俏臉,一頭烏黑濃密的秀發披散在身後。和她天使般面容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魅魔一般火辣的身材,這位赤裸嬌娃身上只穿著一身系帶款的黑色情趣內衣,這款內衣只在乳頭和私處有幾根黑色系帶遮擋關鍵部位,其他的地方全都毫無保留的展示給在場的所有觀眾。幾乎完全赤裸的性感嬌軀之上,最吸引人眼球的還是那對足有G罩杯的驚人豪乳,隨著她妖媚的步伐一跳一跳。最令人激動的是,這位童顏巨乳的性感嬌娃的赤裸嬌軀上塗滿了精油,在聚光燈的照射下閃爍著淫媚的光芒,震撼著在場男人的視覺感官。尤其是她兩片渾圓的翹臀隨著步伐輕輕的交錯摩擦,黑色情趣內褲的系帶勒進了她的臀溝中間,聚光燈照射在她的身上閃閃發亮,顯得聖潔又顯得曖昧,就仿佛是純潔的小仙女,卻穿著最性感暴露的衣服跌落凡塵。
主持人航宇適時壞笑著介紹道:「一號佳麗小曼也登場了,第三場比賽,生命聖杯,即將開始。有請我們的參演志願者們站到前排來,按照出價的順序上台。
每位參演志願者在上台之前,請務必喝下我們的壯行酒。這杯酒,可以讓你們產生更多的「生命之液」供兩位仙子采摘,你們懂的。」隨著航宇的話語,一個膚色黝黑、臉上帶有刀疤的男人和一個矮胖的男人率先走上舞台。他們一邊走,一邊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光,翹著胯下早已充血勃起的大肉棒緩緩走向台上等待的兩位性感女子。台下等待著的其他男人也都陸續脫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胯下形狀各異的生殖器。台下一根根生殖器如同一杆杆長槍,對准台上的兩位美女。柳茜和艾小曼看到台下這麼多男人的大肉棒,呼吸都開始急促了起來。
刀疤男選擇了滿身精油的艾小曼,矮胖男則選擇了身著黑紗的柳茜。
矮胖男淫笑著翹著大肉棒走到了柳茜面前,他伸手直接將柳茜粗暴的摟在懷里,然後將手伸到柳茜後背,迅速解開了柳茜後頸和後背兩個系帶的繩結,失去約束的情趣黑紗頓時順著柳茜光潔的嬌軀滑落,柳茜身上除了黑絲和丁字褲,就只剩下手上的黑色手套了。矮胖男一邊撫摸著柳茜的性感身體,一邊伸手將柳茜身上除了黑絲之外的其他礙事的布料一一脫下,很快就把柳茜扒成了一只只穿著黑色絲襪的赤裸羔羊。
矮胖男看著柳茜這誘人犯罪的赤裸嬌軀,如同野獸一樣粗魯的把柳茜摟在懷里,張嘴就吻上了柳茜的櫻唇,熾熱的氣息籠罩著柳茜,將柳茜的情欲調動了起來。矮胖男一手攬著柳茜的纖腰,另一只手揉捏著柳茜的胸前嫩乳,將柳茜的嬌軀推倒在了場地中間的床墊上。矮胖男趴在柳茜身上,激動的渾身發抖,他扶著龜頭在柳茜的嫩穴口來回探索摩擦,將龜頭上塗抹上一層柳茜分泌的潤滑液,然後對准蜜穴,腰間用力,一口氣直接將自己的大肉棒插了進去。也許是欣賞剛才兩場刺激的比賽給矮胖男積累了大量的欲望,他剛插進去,就如同騎上了一匹狂野的戰馬,開始瘋狂的挺動粗腰,雙手緊握著柳茜的腰肢,開始了瘋狂的抽插。
柳茜仰躺在床墊上被分開雙腿,穿著黑絲的修長美腿盤在矮胖男的腰間,承受著矮胖男上來就火力全開的狂熱抽送,沒過幾個回合就被干的淫水漣漣,嬌喘不已。
矮胖男只覺得肉棒在柳茜的體內承受了陰道瘋狂的擠壓,產生了巨大的快感。
陰道雖然緊致,但是在柳茜分泌的大量飲水潤滑之下,矮胖男的巨大肉棒還是在柳茜體內毫無阻滯的快速挺進,直搗黃龍,一下一下狠狠頂在柳茜陰道盡頭的花蕊之上。極樂快感如同一波波海浪衝刷著男女雙方,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猛,男女雙方都緊閉雙眼,感受著毫無隔膜的肉貼肉的交合。
每一次插入,都會帶動著柳茜胸前36F的飽滿嫩乳一顫一顫的跳動,兩人下身交合發出了「啪啪」的撞擊聲和「噗嗤噗嗤」的水聲。經歷了連番交合,身體已經十分敏感的柳茜在矮胖男的衝刺下,很快就高高反弓著身子顫抖著,雙手緊緊抓著床墊,尖叫著達到了高潮。
令人沒有想到的是,隨著柳茜高潮的到來,矮胖男居然也發出了一聲悶哼,胯部猛的抽送了幾下,胯下鼓鼓的陰囊一陣快速的收縮。矮胖男頭仰後一仰,牙關緊咬,不甘心的松開了精關,身體一顫一顫的射出了大量的濃精。
看著矮胖男上台的囂張模樣,再看到如此快就繳械投降,台下的觀眾們都開始起哄了。
「low啊兄弟,這才不到五分鍾。」「你不會是早泄吧?太菜了!」「換我上,估計我至少能堅持半個小時。」「你也一樣菜,我能一個小時!」在觀眾們的嘲諷聲中,矮胖男灰溜溜的拔出了自己的肉棒。隨著他肉棒的拔出,一股又濃又白的精液從柳茜的陰道口滑落而下。一個工作人員拿著容器走了過去,接在柳茜的陰道口,將柳茜陰道吐出來的精液接住,然後倒進台中央屬於柳茜的那個聖杯之中。
矮胖男灰溜溜的走下了台,另一個男人得意的走上台去,淫笑著向著仰躺在床墊上渾身赤裸的柳茜走去……
視角再看向艾小曼這邊,強壯的刀疤男全身赤裸的走到艾小曼面前,雄壯的大肉棒高翹45度向艾小曼致敬。艾小曼俏臉通紅的看著刀疤男強壯的身體和腹部的八塊腹肌,下身開始汨汨分泌出大量的淫液。刀疤男粗暴的將艾小曼摟在懷里,用力揉捏著她曲线剔透的傲人身材,在艾小曼喘息中將手指摸索到艾小曼蜜穴花徑里的G點,一陣揉弄,將艾小曼玩弄的嬌喘連連。刀疤男見艾小曼迅速進入了狀態,於是推著艾小曼走到了場地中間豎立著的鋼管旁邊,讓艾小曼雙手抓住鋼管,高高撅起渾圓翹臀,自己站在艾小曼身後,用膝蓋頂開艾小曼緊夾著的嫩白玉腿,撥開艾小曼下身的系帶小內褲,將胯下充血鼓脹的無套大屌插進艾小曼兩腿之間,將充血到發紫的粗圓龜頭頂在艾小曼濕潤的陰唇花瓣之上,來回挑逗摩擦,將龜頭上沾滿了艾小曼分泌出的黏滑液體。隨後刀疤男提槍上陣,在艾小曼身後將自己碩大龜頭慢慢頂進了艾小曼穴口,然後腰身一挺,將自己胯下異常粗壯的大屌狠狠插進了艾小曼蜜穴深處。
艾小曼頭往後一仰,雙眼緊閉發出了一聲嬌呼:「嗯~ 啊!」刀疤男停頓了一下,似乎在享受著胯下巨棒被艾小曼嫩穴擠壓的快感。過了一會兒,刀疤男開始挺動腰肢,將胯下肉棒在艾小曼的嫩穴里抽送了起來,進進出出的粗壯大屌被艾小曼陰道里分泌的愛液沾染的閃閃發亮。在炫目的舞台燈光下,兩人激烈交合。
艾小曼被插的十分酸爽,雙手緊握鋼管,逐漸扭動著迎合著身後抽插自己的猛男,沾滿精油的赤裸嬌軀前後搖晃著,在燈光下油光發亮,無比誘人。
在刀疤男的狠操之下,艾小曼嬌吟著,呼喊出和她天使面容完全不相符合的淫浪嬌喘,刺激的性交快感讓她展現出了如同魅魔一般淫媚的氣質。刀疤男看著身下婉轉求歡的淫媚嬌娃,內心也十分亢奮,他更加用力的挺腰,從身後狠狠抽插著艾小曼的緊致嫩穴,八塊腹肌用力撞擊在艾小曼的翹臀之上,發出了「啪啪啪」的悶響。刀疤男一只手扶著艾小曼的纖腰,另一只手抓住艾小曼的一只不停舞動的嫩乳,用力揉捏著。艾小曼兩條玉腿抽筋般緊繃著腿部肌肉,高翹著圓臀形成的拱形嬌軀一個勁的顫抖,她主動扭動著苗條細腰和豐潤翹臀,迎合著刀疤男的侵犯,很快便緊握鋼管,被送上了高潮。
再看柳茜這邊,矮胖男下台之後,又上來了一個男人。男人沒有做什麼前戲,上來就撲到床墊上,抬起柳茜的一條黑絲玉腿,將柳茜擺弄成了一個側躺著的姿勢,然後扶著自己的大肉棒,借著柳茜分泌的淫水,也不管矮胖男留下的精液,就這麼直直插了進去。這樣的姿勢讓男女雙方的生殖器摩擦起來毫無阻攔,男人的無套大肉棒直接撞在了柳茜的子宮口上。男人扛著柳茜的一條黑絲美腿,一邊挺腰抽插操弄著柳茜的蜜穴,一邊偏著腦袋在柳茜的黑絲美腿上舔弄著,給柳茜的性感黑絲上染上了一道道惡心的口水印。男人每次猛的插入,就左右扭擺自己的粗腰,改變自己陰莖進入的角度,讓自己的龜頭在柳茜陰道里來回摩擦。這樣的動作讓兩人肉體的交合更加的刺激。柳茜淫媚的嬌喘著,被動地接受著男人的側面侵犯。男人抽插了上百下,突然變換姿勢,伸手將柳茜另一條黑色美腿也扛上肩膀,身體往前壓,將柳茜整個身體折疊起來。男人伸出雙手緊緊抓住柳茜的雪白玉乳,肆意玩弄,下身也開始更加用力的抽插。在男人上下交攻的狂干之下,柳茜很快就沉浸其中不能自拔,在男人猛的插入之時,她就主動向上挺腰,將男人的無套大肉棒更加深入的吞沒進自己的蜜穴之中。男人越操越用力,柳茜越叫越淫浪,不一會兒,柳茜就尖叫著被又一次送上了高潮,男人也將滾燙的龜頭粗暴的頂在柳茜的子宮口上,從馬眼處噴射出了一股股濃精。
男人依依不舍的拔出了自己的肉棒,在觀眾的嘲諷聲中懊惱的走下台,一邊走一邊還自言自語道:「不應該啊,平時都至少四十分鍾,這次怎麼不到五分鍾就射了……」艾小曼這邊已經被刀疤男摟抱著放上了一張360度慢慢旋轉著的圓床,正在以狗交式的體位在大庭廣眾之下進行著激烈的交媾。被身強體壯的刀疤男操得情欲高漲的艾小曼順從的將抬高的圓潤雪臀向後挺起,主動迎合著插在蜜穴中的刀疤男的粗硬肉棒對於自己嬌媚肉體的侵犯,毫無保留的將刀疤男又粗又長的無套大屌幾乎完全吞入蜜穴深處,迷亂的俏臉上紅唇緊咬,似乎在強忍著欲火的刺激,卻依然情難自禁的發出一聲聲嬌媚的淫叫。
一陣緩慢而有力的抽插之後,刀疤男開始加快抽送的頻率和力度。為了插得更加有力,他一只手抓住艾小曼的後頸,另一只手從艾小曼腋下伸到她的胸前,緊握住胸前垂蕩搖晃的G罩杯玉乳,用力將跪趴在圓床上的赤裸女體上身拉起成跪姿,讓艾小曼的翹臀更加向後方便自己插的更深。艾小曼酥胸向前挺起,展示著她傲人身材,嬌柔的赤裸嬌軀被拉成了一道優美的弧线。刀疤男一邊抽插奸淫著艾小曼,一邊用力拍打著艾小曼嫩白的玉臀。強烈的刺激讓童顏巨乳的美麗校花展現出了更加撩人的淫媚姿態,櫻唇小嘴發出了一聲又一聲高亢的嬌吟,又是一陣狂猛的抽插之後,艾小曼緊閉雙眼,顫抖著又一次被送上了高潮。
在艾小曼被刀疤男換著花樣操的時候,柳茜這邊又先後上來了兩個男人,用不同姿勢和柳茜進行了激烈的交合。可奇怪的是,這兩個看似強壯的男人都沒有在柳茜的嬌媚肉體上堅持很久,最短的那個甚至三分鍾就一泄如注,仿佛他們都突然患上了早泄的毛病一樣。不知不覺,場上的比賽已經過去了近二十分鍾。刀疤男在猛操艾小曼的時候,柳茜這里已經先後經歷了四個男人,高腳杯中已經積累了不少精液了。
艾小曼看到了柳茜這邊已經榨取了四個男人的濃精,而自己卻連第一個男人的精液都沒榨出來,心中十分焦急。她嬌喘著在刀疤男耳邊哀求道:「色狼,快……快射吧……啊……不要再……在忍了……不然……我……就要被……淘汰了……」刀疤男一邊猛干艾小曼的嫩穴,一邊淫笑著在艾小曼耳邊說:「本大爺的持久力可不是那群軟蛋能比的,只要我願意,我可以干整整一個小時。想要本大爺快射,行啊,你只要答應,比賽結束後,跟我保持聯系,乖乖當我的性奴,我就答應你。」艾小曼明白自己只要答應了這個色狼的要求,以後肯定就會成為他的玩物,但是現在如果不妥協,那肯定會被淘汰,十萬塊錢獎金也要和自己說再見了。艾小曼銀牙緊咬,妥協了,她小聲說道:「啊……好……當你性奴……隨便你…
…快射……」「如你所願,我的性奴。」刀疤男得意的獰笑著,扶著艾小曼站起身來,兩人面對面站著,艾小曼被干的兩腿有點發軟,依靠在刀疤男身上,雙臂緊摟著刀疤男的肩膀。刀疤男突然扶著艾小曼的纖細腰肢,將她用力提了起來。「啊~ !」艾小曼嬌呼一聲,一對嫩白玉腿本能的盤住刀疤男的粗腰,插在一起的肉棒和蜜穴緊密貼合在了一起。強壯的刀疤男在舞台上展示出了他高超的性技巧和超強的性能力,使出了及其考驗體能和肉棒硬度的「火車便當」體位。
剛剛將艾小曼抱起,刀疤男就托著艾小曼的兩條大腿,前後聳動著粗腰開始猛操起來。艾小曼修長玉腿纏在刀疤男粗腰上,雙臂緊摟著刀疤男的脖子,嬌媚玉體被撞擊的上下聳動,帶動著她胸前的大奶子和秀發跳躍飛舞。鏡頭給了兩人交合部位一個特寫,台下觀眾們在電子屏幕上看到,艾小曼的陰道口已經濕潤不堪,刀疤男粗壯的陰莖在艾小曼的蜜穴中進進出出,帶動著艾小曼飽受責難的陰唇翻出來又被插進去,場面淫亂不堪。場下的觀眾也紛紛服氣的夸贊起來:「我草,這屌人真猛!」「那邊都換了四個人了,這個猛男還在堅持呐。」「技不如人,甘拜下風啊!」「這貨怕不是吃了藥吧?」刀疤男似乎也聽到了這些夸贊之語,內心更加得意,他更加快速的挺腰抽插艾小曼的蜜穴,兩人生殖器的摩擦聲、胯部和翹臀的撞擊聲以及艾小曼時而婉轉、時而高昂的嬌吟聲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艾小曼被干的沉迷了,腦中淫媚的蕩婦人格逐漸占據了主導。這個男人太猛了,只要能一直被他干下去,輸掉比賽又如何?哪怕事後真的當他的性奴,自己也心甘情願啊。胡思亂想中,艾小曼覺得下體一股洶涌的浪潮傳到腦海,快感在意識中爆炸,刀疤男勇猛的抽插再次把艾小曼送上了高潮。
刀疤男欣賞著艾小曼淫媚欲死的模樣,得意的笑了。他扛著艾小曼的修長玉腿,瘋狂的挺動著胯部,「啪啪啪啪」高頻率的撞擊抽插聲再次響起,這次是最後的衝刺了。
艾小曼被抱在空中,雙臂緊摟著刀疤男的肩膀,緊閉雙眼發出了「嗯……啊……好厲害……干死我……快……啊……」的嬌媚淫叫,聲音越來越大。一陣狂野到肉眼都看不清頻率的抽送後,男人終於快要忍受不住了。
「要射了!~ 操!全射給你!!干死你!!給老子受精吧!!」一陣快速猛烈抽插後,刀疤男猛地向前挺腰,胯部死死抵住艾小曼的翹臀,陰莖盡根而入,紫黑色的大龜頭狠狠嵌入了艾小曼的子宮口。刀疤男胯下如同鵝蛋大小的陰囊一陣劇烈的收縮,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從刀疤男龜頭馬眼處飈射而出,射進艾小曼的子宮中。艾小曼也被滾燙濃精的內射送上了高潮,這次狂野的高潮讓艾小曼爽的失聲了,叫都叫不出來,只能大張紅唇發出了無聲的嬌吟。
場上的氣氛似乎凝固了一樣,就連場下的觀眾都屏住呼吸欣賞這激情的一幕,直到呆滯的航宇低聲打破了場上的寂靜:「精彩,這位男士真是太厲害了!」航宇低聲說出了實情,「各位觀眾,你們可能還不知道這位男士有多麼強大。為了讓比賽節奏加快,每位上台的選手喝下的這杯酒中,加入了加大射精量的藥物,但是這樣的藥物的副作用就是,會將持久力降低到原本的五分之一。畢竟咱們的比賽時間只有一個小時,如果不這樣的話,遇到一個像這位男士一樣的猛男,那麼比賽就失去了它應有的意義了。」台下的觀眾都恍然大悟,尤其是在柳茜身上沒堅持幾分鍾的那幾個男人。
「難怪,我說我怎麼射的這麼快!」「哈哈,我說呢,我還以為我早泄了。」「蝴蝶幫狡猾呀,居然還研制出這種藥,生精又催射,這是專門用來給人播種的藥吧?」「等等,這藥能降低持久力,那台上這個屌人……」「我草,降低了持久力還堅持了這麼久,他好像還是故意加快頻率讓自己射出來,要不然還能更久?這他媽的是什麼怪物?」台上的刀疤男射了好半天,將艾小曼的小腹都灌得微微隆起了,這才意猶未盡的在台下觀眾的贊嘆聲中拔出了自己的大肉棒,在台下其他等待的志願者望眼欲穿的催促下得意的走下了舞台。一個工作人員走了過去,按壓艾小曼的小腹,將刀疤男內射進去的濃精擠壓出來,居然整整用了兩個杯子才堪堪裝完。工作人員將刀疤男射出來的濃精倒進艾小曼的聖杯中,大家驚訝的發現,刀疤男一個人射出來的精液量幾乎和柳茜先後榨出來的五個男人的射精量持平,大家都驚得目瞪口呆,台下的人群都騷動了起來。
航宇驚奇的說道:「這位男士真是太厲害了。這里航宇打個廣告,我們蝴蝶幫不但有這種催射的藥品,還有增強持久力的藥品,比市面上的那些藥品都要強大,足足能讓你的持續時間增加五倍。如果有意向的,可以向我們的工作人員下單,數量有限,欲購從速。」刀疤男嘴角微微上翹,現在他的持久力已經十分驚人,如果出去之後能夠吃增加五倍持久的藥,在和台上這個小騷貨來一發,不知道能不能把她干到暈過去呢?真是期待呀。
不管台下人如何想,台上的激烈交媾還在持續。見自己還在落後,渾身酸軟的艾小曼不顧身體的疲憊,她大聲呼喚主持人航宇讓兩個男人一起上來,她要一次榨兩個男人。她淫媚的要求通過麥克風傳遍了全場,沒等航宇點頭答應,台下已經有兩個急不可耐的色狼直接衝了上來。
一個男人撲到了圓床上,一只手揉捏著艾小曼標志性的G罩杯豪乳,另一只手扶著艾小曼的圓潤翹臀,挺起股間粗硬的大肉棒對准艾小曼被刀疤男干了二十多分鍾的陰唇花瓣,借著艾小曼的淫水和刀疤男的精液潤滑,一口氣插到了底。
雖然被刀疤男粗壯的大屌開墾過,但是艾小曼依然淫滑緊窄的陰道花徑還是夾得這個男人爽快無比,猛吸了幾口氣才忍住射意,沒有發生剛插進去就早泄的丟人事。他強忍著洶涌的快感,大力在艾小曼身後挺動粗腰,開始猛操艾小曼的嫩穴。
看嫩穴被搶占先機,另一個男人也不甘落後,他走到艾小曼身前,抓住趴在圓床上被奸淫嬌喘著的艾小曼的天使俏顏,把胯下粗壯大屌插進了艾小曼微張的紅唇小嘴,如同操穴一樣,將胯下肉棒一下一下頂進艾小曼的喉嚨深處。艾小曼被兩個男人前後夾擊,嬌媚的身體扭動著,胸前飽滿的玉乳隨著兩個男人的前後夾擊不停的晃動。
在3P現場的不遠處,正以跪姿後入的姿勢操弄著柳茜的男人看到另一邊淫浪的3P大戰,深受刺激,扶著柳茜的纖腰大聲鬼叫著將自己滾燙的生命精華灌注進了柳茜的蜜穴深處。
似乎是艾小曼的要求帶了個頭,在這個男人下台之後,沒等柳茜答應,兩個男人就自發的跑了上來。無視柳茜的嬌聲抗議,強行按住柳茜的赤裸嬌軀,和艾小曼那邊一樣開始了3P。
兩個男人一起撲了上來,將柳茜的赤裸嬌軀平躺著放在床墊上,一個男人爬上床,挺立著自己充血勃起已久的粗壯肉屌,毫不客氣的插進了還在流淌著前一個男人精液的蜜穴,扶著柳茜楊柳細腰,大力抽插了起來。另一個男人則走到柳茜側面,試圖將自己胯下肉屌頂進柳茜的紅唇之中。柳茜覺得一陣惡心,腦袋不停的晃動,男人插了幾次都沒有如意,他覺得胯下肉棒已經快要爆炸了,於是也不再強求柳茜給她口交,而是拉直了柳茜的白嫩藕臂,將肉棒夾在柳茜右臂的腋下,用柳茜的右臂和右邊的白嫩乳房夾住自己的陰莖,開始套弄了起來。柳茜感受著下身被男人挺動著無套大屌猛操,右臂和乳房也夾著一根大肉棒套弄著,粗糙的陰莖和嬌嫩的肌膚接觸,給她帶來了一番別樣的刺激。她搖晃著腦袋,小嘴里不由自主的發出了「嗯……啊……好奇怪……好羞恥……啊……」的連連嬌喘,雙眼迷離意亂情迷的沉浸在了兩個男人合力侵犯的強烈刺激中。柳茜的赤裸嬌軀在兩個男人的侵犯之下劇烈顫抖,纖腰猛扭,兩條黑絲美腿被架在侵犯蜜穴的男人的肩膀上,胸前的36F豪乳也和兩顆飽滿的果實一樣淫蕩的晃動。
看著這位高貴冷艷的性感女神如此淫媚的模樣,兩個男人更加瘋狂的合力奸淫著柳茜,一陣狂野的抽插,將柳茜送上了高潮。抽插柳茜藕臂和豪乳的男人趁著柳茜高潮失神的空檔,用肉棒頂開了柳茜的玉唇,深深插進柳茜微張的紅唇之中,頂住喉嚨射出了自己的濃精。另一個男人也狼嚎著抵住柳茜的花心大開了精關,把自己的種子噴灑進了柳茜體內。兩個男人剛剛退出,另外兩個男人就迫不及待的「拍手接棒」,繼續一前一後對柳茜進行奸淫。
艾小曼這邊也在被兩個男人粗暴的前後夾擊。一個男人平躺在床上,艾小曼則躺在他身上。平躺著的男人的無套大肉棒從下往上插在艾小曼嬌嫩的後庭菊蕊之中,男人挺動著粗腰自下而上抽插著艾小曼的菊蕊。另一個男人則跪在艾小曼被用力分開的修長玉腿之間,兩只手分別抓住艾小曼的兩只調皮的玉足腳踝,挺動著胯下又粗又長的大肉棒在艾小曼嬌嫩緊致的蜜穴中大力抽插。
兩個男人都是那種野獸派選手,憑借著一股子蠻勁一前一後合力狠操著艾小曼的前後雙穴,將艾小曼操的渾身猛顫,腰臀狂扭,胸乳猛晃,淫水飛濺。艾小曼敏感的肉體被干的情欲高漲,沉浸在被兩個男人合力猛攻的超強快感之中,大聲發出了淫媚嬌喘,身體也積極的扭動迎合著兩個男人的合力奸淫。
兩個男人驚喜與這個淫娃蕩婦的積極配合,更加投入的前後抽插著艾小曼的雙穴,在前面抽插的男人還將手撫摸到艾小曼平坦的小腹上,感受著自己肉棒插入在艾小曼平坦小腹上頂起的肉棱。兩個男人的肉棒一前一後的抽插,時不時還在艾小曼的肉體中隔著一層肉膜「順利會師」。一陣剛猛狂野的抽送後,兩人開始了總攻,他們瘋狂的抽插著艾小曼的嫩穴和菊蕊,粗糙大手在艾小曼的玉腿、酥胸、翹臀上肆意揉玩,艾小曼也大聲嬌吟緊縮著菊蕊和陰道腔壁,帶給身上兩個男人更大的刺激。沒過一會兒,兩男一女就大聲呐喊著迎來了共同的高潮,兩個男人灌注的生命之液洶涌的傾瀉在了艾小曼體內,和艾小曼潮吹出的陰精混合在一起,水乳交融……
柳茜這邊也是如此,雲海市電視台艷名遠揚的美艷女記者放開身心,沉浸在了這場狂亂的淫宴之中。兩個男人一前一後侵犯著柳茜的菊蕊和嫩穴。平日里冷艷高貴的美艷女神如今如同一個淫媚妖嬈的女妖一樣,主動扭動著腰臀,收縮著嫩穴和菊蕊緊夾著一前一後的兩根肉棒。兩個男人的粗壯大屌和柳茜嫩穴與菊蕊的嫩肉黏膜劇烈摩擦,給激情交媾的三人帶來更加興奮的快感刺激。
又是一陣狂野交媾之後,身下挺腰抽插柳茜菊蕊的男人堅持不住了。他一只手拉住了柳茜的一只嫩白藕臂,另一只手用力扼住了柳茜的天鵝玉頸。驟然而來的窒息感讓柳茜紅唇大張,渾身顫抖,蜜穴和菊蕊劇烈收縮。她翻著白眼,渾身無力的顫抖著。這樣淒美的模樣深深刺激著俯瞰著侵犯柳茜蜜穴的男人,這個男人使出了吃奶的勁,瘋狂抽插著柳茜痙攣收縮的蜜穴,大屌頂端的龜頭一下一下撞擊在柳茜的花心子宮口上。視角鏡頭切換到了三人交匯的下身,兩根黝黑粗壯的肉棒在柳茜前後雙穴中狂插猛操,同進同出,柳茜的身體因為缺氧和極樂快感劇烈顫抖,連性感玉足上的腳趾都彎曲縮緊。
兩個男人一下勢大力沉的共同插入,兩根滾燙的肉棒在柳茜體內「順利會師」,在柳茜一聲妖媚絕叫之下,兩個男人一起放開了精關,同時在柳茜體內開始猛烈射精,兩根粗壯肉棒同時在柳茜的蜜穴和菊蕊深處跳動和爆發,兩個滾燙熱流猛烈衝擊著柳茜的子宮和後庭,柳茜在這樣的衝擊中渾身顫抖著,翻著白眼也達到了了高潮。身後男人放開了柳茜的喉嚨,大口喘息著的柳茜渾身顫抖著,香汗淋漓的赤裸玉體痙攣著,下體發瘋的抽搐著,從男女生殖器交匯的結合部噴出一股股不明液體……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過去了四十分鍾。兩位性感女神和不同的男人激情交媾,同時和多名男人婉轉承歡,榨取出男人的精液,然後被工作人員裝入聖杯。台上兩人的聖杯都裝滿了一半,全是來自不同男人的濃稠精液。就目前來看,兩人差距還是沒有拉開,柳茜隱約比艾小曼的還要多出一點。
艾小曼看著兩人聖杯的差距,心中一陣焦急,她大聲喊道:「來啊……再多來人……快……我今天……是排卵日……多來幾個人……灌滿我……」艾小曼淫媚的話語通過麥克風傳遍了全場,引起了觀眾們的一片嘩然,主持人航宇也不可思議的說道:「一號佳麗小曼今天似乎是處在危險期,而且是危險期最容易受孕的排卵日。在這樣危險的日子,被一大群男人輪流射進體內,不知道會有哪位幸運兒的精子能夠攻陷我們一號佳麗小曼的子宮,讓她受精懷孕呢?
真是令人期待呀!」艾小曼這聲淫浪的呼喚瞬間引爆了場上的氣氛,一下跑上來了好幾個男人。
他們圍住了艾小曼,將艾小曼的身體擺弄成一個個淫蕩的姿勢肆意抽查、拼命玩弄,傳教士、後入式、側入式……男人們變換著各種花樣,輪流在艾小曼童顏巨乳的嬌嫩肉體上傾斜著欲望,將粗壯的生殖器輪流插入艾小曼飽受摧殘的嫩穴,進行男人對女人最深入最徹底的侵犯。沒有插入的男人也不急不慢,有的揉捏著艾小曼的嫩乳,有的玩弄著艾小曼的櫻桃小嘴,但是他們只要快要射精,一定是狠狠頂進艾小曼身處排卵日的子宮之中激情噴射。他們無所顧忌,全部用最深入的姿勢奸淫玩弄著艾小曼柔媚嬌嫩的赤裸胴體,用肉貼肉的方式和艾小曼發生最親密的關系,用充滿生命氣息的濃精一遍又一遍澆灌著艾小曼嗷嗷待孕的嬌嫩子宮。
在艾小曼的「求種」宣言後,場上的局面瞬間逆轉,出於對嬌嫩女體播種的渴望,一大群男人爭先恐後的選擇了艾小曼那邊的戰場。艾小曼所屬的聖杯的「含精量」一下就超過了柳茜這邊,主持人航宇見場面失控,出於平衡局勢的考慮,他出聲解說道:「在一號佳麗小曼呼喚男人們播種之後,場面有些不平衡呀。
其實航宇剛才忘了說了,我們的四號佳麗茜兒在賽前也向航宇透露過,她今天也是危險期。太巧了,場上兩位風格不同的美女都是容易受孕的日子。一個童顏巨乳、可愛又性感,一個氣質絕佳,冷艷又妖媚,如果能夠讓她們兩人受精懷孕,這是多麼令人神往的事情呀?觀眾朋友們,你們更喜歡哪一位呢?」這句話之後,又是一群男人不請自來,從台上衝了上來,衝到了柳茜這邊。
雖然艾小曼童顏巨乳的身材令人喜愛,但是柳茜這邊冷艷迷人卻又充滿魔性魅力的氣質更是令人向往,尤其是她那對依然包裹著性感黑絲的絕美玉腿,簡直是任何男人都渴求的完美「炮架」。
男人們一擁而上,將柳茜赤裸嬌軀放躺,一只只粗糙大手在粗壯的喘息中撫摸著柳茜嬌媚身子的各個敏感部位,在美腿女神幾乎每一寸肌膚都留下了爪印,特別是她豐滿傲人的玉乳和雪白修長的美腿。一個光頭大漢抓住柳茜修長玉腿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左右分開到極限,然後挺動著胯下粗壯的肉棒狠狠頂開了柳茜的充血的陰唇,直直插進了柳茜的蜜穴深處。其他男人也圍在柳茜身邊,有的將胯下雄壯的肉棒對准柳茜的櫻桃小嘴強行侵入,抱著她的臉頰用力向上抬起,將肉棒頂進了柳茜喉嚨深處;有的男人伸手抓住柳茜的傲人玉乳肆意把玩,並將胯下堅硬滾燙的肉棒頂在柳茜彈性十足的傲人玉乳上用力摩擦;還有的舉起柳茜嫩白藕臂,讓柳茜握住自己的粗硬大屌,輕輕套弄。柳茜如同被一群淫獸圍獵的美麗獵物,積極搖晃著酥胸、纖腰和美腿,讓玩弄著自己身體的男人們爽的渾身顫抖。男人們一個接一個的噴發,爭先恐後的將肉棒頂進柳茜的蜜穴深處,播下自己邪惡的種子。有的男人耐力差一點,還沒來得及插進去就將濃精噴灑在了柳茜的赤裸胴體上。狂熱的戰場上,柳茜小嘴、乳房、玉胯上都沾滿了禽獸們噴灑出的腥臭滾燙的白濁液體。
淫亂的舞台上,進行著一場令人瞠目結舌的淫宴。男人們爭搶著上台,一個又一個的將自己的濃精播撒進兩位性感女神嬌媚的肉體之中。一個射精退出離開舞台,就會有另一個男人加入戰場,排隊等候。兩位渾身赤裸的性感女神如同美神維納斯一樣,用自己淫媚嬌嫩的肉體榨取著一個個男人的濃精。到後面,兩位美女的子宮甚至都被灌滿了,小腹都鼓了起來,充滿了男人的生命之液,不得不讓工作人員上千按壓小腹,將濃精擠壓出來接在容器里,然後倒進聖杯。當這一過程結束之後,按捺不住的男人們便會立刻重新用肉棒填滿充滿精液潤滑的女神蜜穴,重新開始播種大業……
兩位美女被玩弄了一晚上的肉體在男人輪番的操弄之下,已經敏感到僅憑愛撫就能到達高潮的地步。沉迷於高潮快感衝擊的兩位美女,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魅惑姿態。柳茜張開黑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毫無保留的將自己最神秘的蜜穴坦露在侵犯著她嬌媚肉體的淫獸們眼前,每當淫獸噴精播種,她就會用她的完美玉腿纏住射精的男人,讓他爽的大聲嚎叫。艾小曼則用她天使容顏迷離的注視著在她體內噴射的男人,晃動著自己的G罩杯傲人酥胸和纖細腰肢,更深的吸納男人的龜頭,讓男人能夠更加深入的播種。
這兩個女人太美了!這是每一個侵犯過她們的男人共同的看法。禽獸們痴迷於兩個性感女神的肉體,瘋狂的挺動著胯下雄根,迷戀在女體帶來的欲仙欲死的極樂之中,和身下的女人達到了一個又一個的高潮……
隨著比賽結束鍾聲的敲響,最後兩個男人也嚎叫著在兩位女神體內噴射出了自己的種子。早已到達極限的艾小曼在一聲高潮絕叫之後失神昏迷,柳茜也嬌吟著兩眼發直無力的癱倒在床墊上。這場令人瞠目結舌的亂交大戰終於落下了帷幕。
工作人員將兩位渾身無力的美人身上的最後一點精液采集,並傾倒在聖杯之中。觀眾們在大屏幕里看到,兩個大容量的高腳杯都已經被完全灌滿,肉眼根本分辨不出到底誰勝誰負。這時只好進行測量來決斷勝負了。
松爺微笑著,指使李約翰安排工作人員比賽結果出來後就將癱軟的柳茜和艾小曼都送進監牢,他打定主意要把這次的四個參賽選手都留在松山敬老院,調教成最搶手的性奴。
主持人航宇走上台來,宣布測量的結果:「觀眾朋友們,今晚空前緊張刺激的比賽結束了。經過剛才的測量,我宣布結果,一號佳麗小曼,聖杯中生命之液的含量是,21。5升!四號佳麗茜兒,聖杯中的生命之液含量是,22。1升!!!!
讓我們恭喜四號佳麗茜兒,獲得了本次選美大賽最後的冠軍!!!」柳茜無力的癱坐在床墊上,看著昏迷不醒的艾小曼被工作人員抬下場去,走進了通往地下室的大門,心中一陣茫然。結束了嗎?現在是什麼時候了?怎麼警察還沒有發起行動?我該怎麼辦?
主持人航宇繼續激情大喊道:「太精彩了!今晚三場驚心動魄的比賽,四位佳麗給我們展示了一場肉體的盛宴!航宇不由得嘆息,今晚過去之後,可能要很久很久才會再次遇到像今晚四位佳麗這麼優質的選手了。請把掌聲獻給我們的四位佳麗,獻給獲得今晚選美比賽桂冠的四號佳麗——茜兒!讓我們用歡呼邀請蝴蝶幫幫主松爺,為我們的四號佳麗茜兒,頒發桂冠~ !」舞台上煙花綻放,長衫飄飄的松爺微笑著從後台走了上來,他微笑著接過了航宇遞給他的鉑金桂冠,伸手扶起柳茜癱軟無力的赤裸嬌軀,就要給她戴上桂冠。
松爺痴迷的看著眼前這個冷艷嫵媚的性感女神,打定主意一定要把她調教成松山敬老院的頭牌。
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隨後,一連串炒豆般的槍聲、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和呐喊聲,以及刺耳的警笛聲響了起來,傳遍整個松山敬老院。
本來已經快要絕望的柳茜突然眼前一亮,希望的光彩出現在了她眼中,這肯定是警方發起了行動,警隊直接開始強攻松山敬老院了!
會場里秩序大亂,剛剛還沉浸在迷亂肉欲中的罪犯們如同被開水澆入蟻穴的螞蟻一樣方寸大亂,有的爭搶逃路試圖奪門而逃的罪犯甚至開始廝打了起來。
「都冷靜下來!!!」松爺搶過瑟瑟發抖的航宇手中的話筒,大聲喊道。罪犯們耳邊仿佛響起了一聲炸雷一樣,頭腦嗡嗡作響,場上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松爺深吸一口氣,舉著話筒喊道:「你們這群廢物慌個屁!第一次遇到條子?
這里是松山敬老院,是老子蝴蝶幫的地盤!哪怕是條子,老子也從來沒怕過!來人,給老子把家伙都搬上來!」會場里燈光大亮,保安們從後台搬出了一箱箱嶄新的武器,手槍、步槍、手榴彈,全是沒有拆封的新貨。松爺看著這些武器一陣肉疼,這些都是蝴蝶幫的庫存底蘊,是他花了大價錢弄過來,原本是想要出售的,為了弄到這些武器,他向三位庇護蝴蝶幫的大佬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現在卻不得不免費向在場的罪犯們提供。可是他明白,這肉不割不行了,今晚警方行動來的毫無預兆,連自己在警隊的臥底和山下的暗哨都沒有發出任何預警,足以說明這次警隊有備而來,不是自己可以抵擋的。現在必須武裝台下的罪犯們,讓他們去抵擋警隊,用命為蝴蝶幫的核心成員撤離爭取時間。
松爺深吸一口氣,說道:「他們警隊有槍,老子也有。千萬別說你們這幫人出來混沒摸過槍!如果這里被攻破了,你們一個都別想逃!唯有拿槍跟條子拼一拼,逼退他們,才有逃生的機會!都給老子拿上武器,出去讓條子見識一下,什麼叫做悍匪!如果有人窩里斗,貪生怕死,就是這樣的下場!」松爺抬手飛出去兩張撲克牌射向場邊,台下罪犯們向撲克牌方向看去,就看到兩個想要爬窗逃離的罪犯軟軟的倒在地上,後腦勺扎著兩張染血的撲克牌。
罪犯們被松爺武力威懾,也明白不拼一把一定插翅難飛。他們一個個都老老實實從保安手里接過了武器,衝出房間,和攻擊外牆的警察激戰起來。
將武器發下去之後,松爺抓著柳茜的香肩走向後台。柳茜渾身癱軟無力,只能赤身裸體任由松爺拉著走出了會場大廳。阿龜在監控室里冷眼旁觀,他看到松爺拉著柳茜離開了會場,冷笑一聲,轉身走出了監控室。
松爺走到後台,李約翰、雙子兄弟都已經在此待命了。松爺皺眉詢問道:「陳聰那邊怎麼說?他是紀委書記,現在還有沒有辦法?」李約翰低下了頭,說道:「槍聲剛一響起,劉褘就帶著手下從後門離開了,秦龍和陳聰見勢不妙,也跟著跑了。」松爺恨的咬牙切齒:「老子就知道劉褘這個狗雜種吃里扒外!這幾條靠不住的老狗!等老子逃出去一定要宰了他們!」松爺深呼吸調整了一下自己因為激動紊亂的內息,安排道:「軍師,你去叫阿龜,讓他跟你一起安排收拾我們的重要賬目和資金,不重要的全都扔了。必要的時候可以讓他斷後,他可以死,你不能死。大強小強,你們倆把這個妞帶上,再叫幾個兄弟,從後山撤離。我去地下室帶幾個好貨,逃出去之後再聯系,只要咱們幾個還在,老子就有信心重建一個蝴蝶幫,其他的小弟和那群罪犯,就讓他們幫我們拖住條子吧!」安排完一切,松爺把柳茜扔到大強和小強懷里,轉身就往地下牢房里走去。
李約翰向雙子兄弟點了點頭,一邊用對講機呼叫著阿龜,一邊向外走去。大強和小強看著渾身赤裸只穿著性感黑絲的柳茜,淫笑著說道:「跟我們走吧,小美人,以後哥幾個會天天好好照顧你,讓你天天欲仙欲死,哈哈哈。」經歷了一晚上的多次激情亂交,尤其是最後一場榨精亂戰,一般女子早已站不起來了。也就是靠著李約翰催眠術激發的潛能,再加上司空月兒的血帶來的身體強化,柳茜雖然下身酸痛,渾身酥軟無力,但是還能夠行走。她明白現在強行逃走是絕對逃不出雙子兄弟的魔爪,只能假裝順從,伺機逃離了。於是柳茜抓過後台沙發上的一條浴巾,包裹著自己的赤裸胴體,踩著高跟鞋跟著雙子兄弟向外走去……
李約翰通過對講機聯系上了阿龜,讓阿龜跟他一起去院長辦公室收拾賬目,並安排小弟護送,阿龜也在對講機里回應說立刻安排。
李約翰走到院長辦公室,推門進去,將松爺放在牆邊暗盒里的賬目和保險櫃里的資金、金條和銀行卡都收入一個手提袋,轉身往外走,推開門剛好看到阿龜正在沿著走廊走向院長辦公室。
李約翰心中疑惑,平時辦事慢吞吞的阿龜怎麼現今天動作這麼利索。他一邊走向阿龜,一邊用上級指使下級的口吻對阿龜說道:「阿龜,動作挺快的,你安排好人護送了嗎?待會可要掩護好我,我們從後門衝出去,然後你掩護我先走,你再離開,明白嗎?」阿龜低頭順從的答應了,李約翰走過阿龜身邊,眼中有一絲不屑:任你多麼想在松爺面前冒頭,在我們從南方轉移來的元老眼里,你也只是個可以隨時犧牲的……
突然李約翰感覺膝蓋被什麼東西從身後猛擊了一下,劇痛讓他往前跪倒。他張嘴想要呼叫,一只大手從身後伸了過來捂住了他的嘴,力度極大,甚至讓他不能呼吸。他轉頭用余光不可思議的瞪著身後站著的那個平日里對自己低眉順眼的狗腿子,嘴里發出「嗚嗚嗚」的聲音,手臂抓著阿龜鑄鐵一樣的胳膊徒勞的掙扎。
阿龜一改順從的模樣,面容冷峻,眼神凌厲得如同冬日里的寒風。李約翰頓時明白了,阿龜這是叛變了!他一下聯想到了今晚警方突如其來的行動以及失蹤的臥底和眼线,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這條聽話的狗真的叛變了!李約翰松開右手,擺出了幾個手勢,似乎是想施展催眠術,卻聽得自己喉嚨傳來「咔嚓」一聲。
李約翰感覺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他的手軟綿綿落了下來,金絲眼鏡從英俊的臉上滑落下來,意識被拖進了無邊的黑暗。
阿龜松開了被自己扭斷脖子的李約翰的屍體,冷笑一聲,伸手拿過了李約翰收集的物資和李約翰胸口掛著的U盤,將李約翰瞪圓雙眼死不瞑目的屍體扔在原地,頭也不回的走了……
松爺急匆匆的走進了地下室,他走過一排排監牢。平日里防御森嚴的地牢現在一個守衛都沒有,所有防御力量都被抽調去門口阻擋警察了。松爺臉色難看,大步向前,徑直走進了最里面的一間監牢。
監牢里關著兩個渾身赤裸的妖嬈美人,一個昏迷不醒,手腳被拷在一起放在床上,另一個被鐵鏈鎖住吊跪在床頭,對走進房內的松爺怒目圓視。這兩人便是松爺先後擒獲的美艷魔女偵探司空月兒和英武警花白茹雪。
松爺微笑著走到兩位美人面前,躲開司空月兒吐出的一口飛沫。他伸手抓住司空月兒的下巴,另一只手輕輕撫摸著司空月兒的臉頰,淫笑著說道:「這段時間和你玩的很開心,現在我給你找了個伴,她的內力吸起來和你一樣美味。可惜這里接下來會比較亂,我決定帶你們換個地方接著調教,直到你們成為我的性奴。」說完,他伸手點了司空月兒身上幾處穴位,司空月兒立刻身體軟軟的倒了下去。不過她的眼神並沒有恐慌和絕望,而是看好戲一樣玩味的眼神。
松爺解開鐵鏈,將司空月兒手腳拷住,就准備一肩扛一個將司空月兒和白茹雪帶走。在他看來,關押的這些女人中間,除了柳茜讓自己愛不釋手,就是司空月兒和白茹雪兩位女俠值得自己帶走了。就在他准備將兩人扛起的時候,司空月兒出言譏諷道:「你死到臨頭了,還想著女人嗎?」松爺看著司空月兒美艷的俏臉,剛想調戲幾句,就感覺背後有一陣勁風襲來。
他低頭躲閃,順著牆邊連續翻滾到監牢門口,躲開了這一波攻擊。松爺站在監牢門口,他發現襲擊者是一個樣貌清秀,帶著黑框眼鏡,仿佛一個斯文書生一樣的儒雅男子。
松爺知道剛才攻擊著自己的這些武功招式,都是來自眼前這個名不見經傳的瘦削男子。這個男人看來是個武學高手呀!松爺內心謹慎了起來,擺出了一個防御的姿態。
「老公!」一聲嬌媚的叫聲傳來,說話的是司空月兒。松爺一愣,他瞪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這個人就是司空月兒的丈夫?
「月兒,我去澳洲一段時間,你就捅出了這麼大的婁子?回去之後,為夫要好好教訓你了。幸好你還記得求救,不然我可真就再也見不到你了。」戴著黑框眼鏡的男子無奈的說道。他就是司空月兒的老公步平凡,一個看似平凡卻神秘莫測的男人。
「好老公,月兒知錯了。幸好雪兒救了我,找人幫忙按下了你給的求救按鈕,不然月兒現在肯定已經被這條老狗給帶走了呢。你看,他把我和雪兒都弄成這樣了,你可要為我們出這口惡氣呀。」司空月兒嬌俏的說道。
松爺聽得他們的打情罵俏,氣不打一處來。他直接運起功法,身上的長衫無風自動,一股洶涌的氣流噴出,松爺身上的長衫被勁風撕碎,露出了松爺鼓脹結實的肉身。他獰笑著說道:「小子,不管你是誰。待會我就要把你全身骨頭都打碎,然後當著你的面操你的老婆!」步平凡眼中一道寒芒略過,開口說道:「合歡宗的後人?有意思,這身內力看似磅礴,卻駁雜不堪。不過還是值得我認真對待。」說完,步平凡摸了摸自己的黑框眼鏡……
松山敬老院門外,武裝起來的罪犯們和發起強攻的警察正在激戰,槍聲如雨點般爆響,時不時還夾雜著手榴彈炸裂的爆響。雖然罪犯們憑借著手上嶄新的武器和悍不畏死的斗志進行著困獸之斗,但是依然不是訓練有素的警察的對手。外牆已經失守,堅固的院牆被炸塌了好幾段,戰线從院門順著庭院向敬老院主樓一步步後退。警察不但正面強攻,幾個小隊還沿著敬老院外牆向著敬老院後方穿插包圍,試圖將敬老院團團圍住。守衛側翼的罪犯們和穿插突進的警方小隊在側翼也爆發了激烈的戰斗。
在敬老院後門,幾個全副武裝的悍匪把守著隱蔽的後門通道,通道里橫七豎八倒著好幾具試圖逃跑的罪犯的屍體。警方還沒有占領這里,這是蝴蝶幫唯一的逃生通路。守衛的悍匪們警惕的注視著周圍,關注著一切風吹草動,一旦有警察或者試圖逃跑的罪犯冒頭,迎接他們的就是一梭子子彈。
這時,從敬老院主樓里走出來了幾個人影。守衛後門的悍匪們舉起了槍,領頭人一眼看到走出來的幾個人帶隊的是大強和小強兩兄弟,他揮了揮手,示意手下放下槍。
滿臉凶戾的雙子兄弟帶著幾個手下,押解著身無片縷只披著浴巾的柳茜走了過來。守衛們看著性感女神只裹著床單的美妙裸身,幻想著她床單之下令人銷魂的赤裸嬌軀,胯下陽物不受控制的微微抬頭。
大強對守衛的悍匪頭領低語了幾句,命令他繼續堅守,等待松爺和李約翰一起撤離,隨後就招呼手下帶著柳茜離開了後門,向著後山撤離。柳茜略微有些猶豫,一旦被帶走,等待自己的可能就是生不如死的命運。可是現在一旦反抗,也許就會激怒這些窮凶極惡的匪徒,說不定自己立刻就要香消玉殞。柳茜只能強忍著身體的疲勞和酸痛,步履蹣跚的被帶向後山的方向。
當雙子兄弟押解著柳茜向後山撤走後不久,阿龜的身影也出現在了後門。他拎著李約翰收集的裝著蝴蝶幫資產的手提袋,徑直走向後門。守衛隊長遲疑的攔住了阿龜,詢問道:「阿龜隊長,你……怎麼一個人出來了?軍師呢?松爺呢?」阿龜瞥了守衛隊長一眼,說道:「軍師命令我先帶著物資向後山撤退,去和雙子兄弟匯合。他自己去地下室幫助松爺撤離「貨物」了,雙子兄弟他們撤走了嗎?」守衛沒有再懷疑,他點了點頭,低身說道:「剛剛撤走不久,也是往後山的方向。」阿龜神色冷峻,他問道:「除了他們倆,跟隨的兄弟還有多少人?帶了多少武器?還帶著什麼人?」守衛想了想,說道:「雙子兄弟還帶著三個弟兄,手里都是短家伙。哦對了,隊伍里還帶著一個包著浴巾的漂亮姑娘,穿著黑絲,腿特別長。」阿龜心中一沉,自己的猜想是對的,松爺沒有放棄柳茜這個性感妖嬈的美麗女子,即使是逃亡,也派遣自己得力的手下將她一起帶走。如今押解的隊伍除了雙子兄弟,還有三個帶著家伙的小弟。阿龜對自己身手雖然有信心,但是自己單獨面對雙子兄弟,打起來會十分吃力,更何況還有三個帶著槍的小弟,自己獨身想要營救柳茜,這是難上加難。難道要放棄她麼?阿龜陷入了沉思。
這個美麗的女人,即使是品嘗過眾多美女的自己,看到她的第一眼也不由得被她冷艷又嫵媚的魔性氣質所吸引。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是自己義弟的未婚妻。
於公於私,自己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帶走,迎接淒慘的命運。阿龜不再糾結,他命令守衛守好後門,自己則提著手提袋向後山快步追了過去。
阿龜向後山快步追趕沒幾分鍾,就聽到敬老院後門爆發了一陣槍聲,仿佛爆發了一場激烈的戰斗,戰斗時間很短,槍響一下就停息了下來。後門失守了?阿龜回頭看了敬老院方向一眼,敬老院里還有著斷斷續續的槍響,但是戰斗明顯已經逐漸平息了下來。黑暗中,閃耀著的警燈將敬老院幾乎團團圍住,蝴蝶幫完了。
阿龜不再猶豫,他快步向著後山的方向繼續跑去。一路上,他陸續看到了一節節白色的线頭扔在地上,在黑暗中十分醒目。他明白這是機智的柳茜將浴巾的线頭一點點拆下,扔在路上作為營救人員追擊的路標。
正當阿龜准備快步繼續追趕的時候,後面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仿佛有人正在狼狽奔逃。阿龜閃到旁邊樹後,敏銳地目光注視著後方的路。
奔跑的人影很快出現了,居然是松爺。松爺現在的樣子無比狼狽,一點也看不出平時世外高人仙風道骨的模樣。他身上的長衫不翼而飛,赤裸的上身原本肌肉盤虬的身體布滿了一道道驚心動魄的傷痕,兩只手臂不自然的扭曲著,軟綿綿的搭在身側,仿佛是被什麼東西打斷了一樣。松爺臉上滿臉鮮血,一只眼睛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恐怖的血洞。松爺一瘸一拐的奔逃,步伐沉重,一點也沒有曾經內息凝練功力深厚的樣子。阿龜驚訝的看著松爺,心里思索著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松爺一邊奔逃,一邊時不時回頭看向身後,仿佛身後有一個惡魔正在追殺他。
沒錯,惡魔,這個打傷他的男人就是一個惡魔。回想起地下室的那場戰斗,松爺依然心有余悸,不寒而栗。原以為司空月兒的丈夫只是個普通的內家高手,自己上來就用出了最強殺招想要擊斃他。可是幾番交手之後,松爺驚訝的發現自己並沒能從他手上占到便宜,這個男人仿佛輕易的就和內力全速運轉的自己打了個平分秋色。眼看外面槍聲距離地下室越來越近,這個男人仿佛不想被警察看到自己的模樣,輕輕嘆了口氣,摘下了自己的黑框眼鏡。隨著眼鏡被摘下,松爺明顯感覺到眼前的這個男人身上流轉出一股洪荒野獸一般凶猛的氣息。他出手試探了幾下,隨即驚恐的發現,自己全力攻擊都被這個男人一一招架,而自己引以為傲的防御力在這個男人的攻擊面前簡直不堪一擊,這個男人變拳為爪,在自己堅如磐石的肉體上留下了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痕,仿佛他瘦弱的身體里隱藏著一股可怕的力量。松爺越打越心寒,看著這個男人的招式和功法,他一下把眼前男人的身份和腦中一個可怕的人聯系到了一起。
眼鏡王蛇!他就是國內已經覆滅的頂級犯罪組織「蛇族」的末代少主眼鏡王蛇!江湖傳聞眼鏡王蛇平時看上去人畜無害,但是一旦摘下了自己的眼鏡,他就會化身世上最危險的野獸,給敵人帶去毀滅。隨著「蛇族」的覆滅,眼鏡王蛇也失去了蹤跡,很多人都以為他死了,沒想到他居然出現在了自己面前,而且這個傳說中最危險的罪犯頭領,居然就是司空月兒的丈夫!
松爺害怕了,他竭力逃生,在付出了一只眼睛和一雙手臂的代價後,他終於從松山敬老院後門逃了出來。守衛用生命替他阻擋了眼鏡王蛇片刻,隨後便被屠殺殆盡。也許是擔憂還在監牢中沒有脫險的司空月兒,眼鏡王蛇放棄了追擊,看著松爺狼狽不堪的身影消失在了後山樹林之中。
松爺一邊逃竄,一邊思索著後路。現在自己功力大損,急需療傷。就目前來看,自己根本壓制不住手下的大強小強兩兄弟,只能等待忠心耿耿的李約翰和平日里順從的阿龜和自己匯合之後,然後尋找大強小強一起穩定住局面,再圖發展。
想起自己靠著采陰補陽積攢的內力幾乎揮霍一空,光是這雙被打斷的手想要恢復都要很長時間,松爺內心就一陣肉疼。
這時,他聽到了路邊樹叢里發出了一聲聲響,如同驚弓之鳥的松爺色厲內荏的呵斥道:「誰在那里?滾出來!」看著松爺警惕的模樣,阿龜從樹後陰影里走了出來,月光照射在樹上,在他的臉上投下了一道陰影。阿龜低聲說道:「松爺,是我,阿龜。」松爺看到是阿龜,心中松了一口氣。他收起戒備,快步走到阿龜面前,厲聲問道:「你這家伙,怎麼不早出聲,嚇老子一跳……怎麼就你一個人?軍師呢?」阿龜低下了頭,裝出一副悲傷的模樣,說道:「軍師,他中槍身亡了……」松爺內心一沉,心中十分悲痛,自己最忠誠的下屬和最得力的助手死去,讓他幾乎失去理智。松爺狠狠的一腳踢在阿龜的肚子上,將阿龜踢到在地,他大聲咒罵道:「你他媽的!老子要你掩護軍師,為什麼軍師死了,你卻還活著?為什麼死的是軍師,而不是你這條狗!」阿龜心中五味雜陳,即使自己為蝴蝶幫出生入死,最後在松爺眼里,自己依然還是一條狗嗎?他低下了頭,將自己陰翳的表情隱藏起來。他敏銳的感受到松爺這一腳踢出來毫無力度,再看他狼狽的樣子,明顯已經是受了很重的內傷。
松爺發泄了情緒,隨即意識到,失去了李約翰,現在自己能夠依仗的只有阿龜了。雖然阿龜只有一個人,但是他的武功不錯,必要時也能和雙子兄弟拼個兩敗俱傷,現在還不是追究阿龜責任的時候。松爺嘆了口氣,示意阿龜爬起來。
松爺佯裝關心的說道:「阿龜,是因為我失去軍師太過於悲痛,遷怒於你,是我的錯。今後,幫里我能夠相信的只有你了,以後你就是蝴蝶幫的軍師,我們一起重建蝴蝶幫吧。」阿龜低著頭唯唯諾諾的應允了一句:「全聽幫主差遣。」松爺點了點頭,示意阿龜跟上。他走在前面,一邊走一邊說道:「我們先去和大強小強匯合,我需要你幫我控制住幫里的局面,我們還可以東山再……」胸口的刺痛打斷了松爺的暢想,松爺顫抖著,低頭看著胸口冒出來的匕首,他渾身顫抖著回過身來,不可思議的看著從自己後背抽出沾滿鮮血匕首的阿龜,顫巍巍的舉起手,嘴里哆嗦著吐著血沫說道:「原來你……你……你也是條…
…吃里扒外的……狗」阿龜走到無力抵抗的松爺面前,月光照射在他神色冷峻的臉上,松爺看到了他眼中的冷漠和陰寒。阿龜開口說道:「哪怕你平日里再怎麼使喚我、侮辱我,我都不在乎,可是你不該動她……」說完,阿龜揮舞匕首。
松爺兩眼瞪圓,直直倒了下去,喉嚨處切開的可怕傷口噴濺著鮮血,一代梟雄顫抖了幾下,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阿龜走到松爺的屍體面前,看著他死不瞑目的樣子,心里一陣平靜。他彎腰,從松爺的褲兜里掏出了一本破舊的小冊子,上面寫著《合歡秘典》。阿龜平靜的把這本小冊子塞進了手提包里,然後將手提包放進了路邊的一個樹坑里,填上了土,又蓋上了一片樹叢。
這時,後山不遠處爆發出了一陣槍響,阿龜猛的抬頭看向那個方向,那里是雙子兄弟押解著柳茜撤離的方位。阿龜也顧不上繼續隱藏贓物,他起身向著槍響的方向追去。
狂奔了一陣,阿龜停在了一片空地上。兩個穿著警服的警察身中數槍倒在路邊,不遠處,三個蝴蝶幫小弟也悉數倒斃在這片空地上。看來是這兩位警察追上了奔逃的雙子兄弟隊伍,發生了交火。兩位警察用生命拖延了逃竄的罪犯,並打死了三個蝴蝶幫小弟。
阿龜一眼看到了一道斑駁的血跡向著後山深處蔓延過去,明白雙子兄弟也受了槍傷,他們向著這個方向逃竄了。阿龜低頭撿起了一個小弟屍體手中的手槍,別在腰後,大步追了過去。
大強捂著手臂在前面狂奔,小強將掙扎著的柳茜扛在肩上跟著後面,兩人氣喘吁吁的逃竄著。剛才他們的隊伍走到一片空地,突然遭到了埋伏在後山的兩個警察的伏擊,雖然警察占據了先手,但是蝴蝶幫人多勢眾,而且還帶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作為人質。在付出了所有小弟的命和大強手臂中槍的代價,雙子兄弟還是擊殺了兩名警察。也許是看到警察為營救自己英勇犧牲,柳茜再也控制不住情緒,她尖叫著拼命的反抗,不願跟隨雙子兄弟逃跑。可是她並不是身強體壯的雙子兄弟的對手。小強把柳茜扛在肩上,一路奔逃。柳茜被小強的肩膀頂地生疼,她不停拍擊抓撓著小強,然後找到機會一口咬在了小強的肩膀上。小強吃痛,用力將柳茜摔在了地上,柳茜被這一摔摔的幾乎背過氣去,爬不起來了。
小強憤怒地捂著被柳茜咬出一道深深牙印的肩膀,舉槍對著柳茜咒罵道:「臭婊子,敢咬我?老子打死你!」正當他正想扣下扳機的時候,大強伸手按下了小強的手。大強勸阻道:「別衝動,她還有用。蝴蝶幫已經完了,看這情形,松爺他們難逃一死,我們不能跟著蝴蝶幫干了,自己單飛吧。我們把這個妞帶走,不管是賣掉還是控制她出去接客,肯定都能賺到一大筆錢。到時候咱們倆兄弟一樣吃香喝辣。」小強聽了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柳茜聽到他們的話語,閉上了雙眼,內心徹底絕望了。她心想待會只要小強靠近自己,她就用手戳他的眼睛,哪怕自己被他們用槍打死,也好過下輩子受辱的命運。
這時,一道風聲傳來,「噗嗤」一聲悶響。柳茜緊閉的雙眼睜開,她看見小強捂著後頸,無力的癱倒在地上。一把匕首深深扎在小強的後腦勺上,小強無力的伸手想要將後腦勺的匕首拔下來,徒勞的掙扎了幾下之後,小強停止了呼吸。
柳茜轉頭看向不遠處,她驚喜地一個男人向著自己這邊狂奔了過來,是阿龜!阿龜來營救自己了!
大強悲痛萬分,他回頭看見狂奔而來的阿龜,舉手就是一槍打過去。阿龜見勢不妙往旁邊一閃,身體猛的一震。他感覺自己左臂一陣劇痛,看來是中槍了。
阿龜在地上翻滾了一下,右手抓著匕首就准備向著大強甩過去。當他一抬頭,正准備甩出匕首的右手停了下來,阿龜看見大強一只手抓著柳茜的後頸,將柳茜控制在身前,舉槍對准柳茜的太陽穴。大強面目猙獰的大喊:「來啊!狗雜種!
給老子放下手里的刀,否則老子斃了她!」阿龜咬了咬牙,看著柳茜淒婉的樣子,無奈的將手中的匕首扔到了一邊,然後舉起了手。大強獰笑著抬槍一槍打中了阿龜的右腿,阿龜中槍,痛苦的跪在了地上呻吟著。
大強舉槍對准阿龜,咆哮道:「老子一眼就看出你和這個娘們的關系不簡單!
狗雜種,身手再好又如何?給我弟弟陪葬吧!老子先當著你的面打死這個娘們,然後再送你去見我弟弟!」說著,大強舉起槍對准柳茜的太陽穴就要扣下扳機。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一個粗壯的人影從旁邊樹叢里竄了過來,一頭撞在了大強身上,將大強撞到了一邊,隨後伸手將柳茜抱著護在了懷里。柳茜本以為自己馬上就要死了,沒想到突然被人救下。她艱難的睜開了眼,發現摟抱著保護自己的居然是村里的痴呆壯漢——大牛。
大牛跟隨著柳茜來到了松山敬老院,他沒能勸阻柳茜不要進入松山敬老院這個狼穴,只能焦急的在外面等待。後來來了很多警察和敬老院里的壞人打了起來,害怕的大牛本能的想跑,但心里又牽掛進入敬老院的柳茜,於是他悄悄躲在了敬老院後門口,正好就看到雙子兄弟押解著柳茜逃入後山,心中擔憂柳茜安危的大牛一路跟在後面,當柳茜面臨生命危險的時候,大牛挺身而出,撞開了大強,將柳茜保護了起來。
大牛摟著柳茜的嬌軀,對著大強大聲喊道:「不許欺負美腿姐姐!大牛要保護美腿姐姐!」大強狼狽的爬起身,獰笑著說道:「保護是吧!下地獄去保護吧!」說著對准大牛的後背連續扣動扳機。
「啪啪啪啪……」大強連開了好幾槍,柳茜感覺緊抱著自己的大牛身體猛的震動了幾下,但是大牛依然沒有放開柳茜的身體。柳茜抬頭看著大牛嘴角流血的模樣,痴呆的眼神里卻透露出一股堅定。他喃喃說道:「大牛死也要保護美腿姐姐……」「啪」又是一聲槍響,這次倒下的是大強。阿龜趁著大牛吸引了火力,立刻從身後拔出了從蝴蝶幫小弟屍體上撿來的手槍,舉槍一槍擊中了大強的眉間,將大強一槍斃命。
阿龜吃力的支撐起自己的身子,簡單包扎了一下傷口,向著抱著大牛哭泣著的柳茜踉蹌著走了過去。
柳茜緊抱著大牛,眼淚不受控制的從眼角流下,滴在大牛的臉上。大牛身中數槍,槍槍擊中要害,眼看就要不行了。
大牛傻傻的笑著,嘴里喃喃念道:「大牛……要走了……大牛下輩子……要娶美腿姐姐……當老婆……天天……草美腿姐姐……」說著,大牛的手軟軟的放了下去,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柳茜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抱著大牛的屍體痛哭了起來。她今晚經歷了太多苦難,好友身陷囹圄、自己慘遭輪奸、被迫參加淫宴,現在兩個警察和大牛又為了保護自己死在了自己面前。柳茜情緒已經快要崩潰了,她肩膀一聳一聳,無助的哭泣著。
阿龜走到柳茜面前,嘆了口氣。向柳茜伸出了手,將柳茜從地上拉起。他看著柳茜含淚雙眸說道:「他們為了保護你走了,可你必須逃出去,把你們付出巨大代價揭露的真相展示給其他人。這里還很危險,很可能還有蝴蝶幫的殘黨逃了出來,走吧,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說。」想到了自己苦苦追求的真相,勝利女神就在眼前,已經在向自己招手。柳茜攙扶著步伐踉蹌的阿龜,兩人一起一步步向後山走去,消失在了樹林盡頭……
一周後,大牛的墳前,柳茜、白茹雪和司空月兒三人並肩而立。
柳茜將一張寫著《特大犯罪團伙覆滅,神秘女性深入虎穴協助破案》《震驚!
紀律監督者竟是犯罪的庇護者》《不法商人身陷囹圄,犯罪團伙的幕後黑手竟是他們》幾個標題的報紙放在大牛的墳前。她低身說道:「大牛,我來看你了,蝴蝶幫和他們的幕後黑手都完蛋了,我們贏了。」在松山敬老院一夜過後,警方將當晚所有在場的罪犯一網打盡,負隅頑抗的全部擊斃。蝴蝶幫的首領們要麼身亡,要麼落網,這個盤踞國內作惡一方的犯罪團伙灰飛煙滅。第二天,拿到不明人士提供的確鑿證據的警方和紀律檢查部門將陳聰、劉褘和秦龍幾位支持蝴蝶幫的幕後黑手全數抓捕,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的嚴懲。被蝴蝶幫拐賣監禁的女性都被救出,警方根據白茹雪搜集到的賬目追查到了被販賣走的女性去向,那些可憐的女人也正在被一一找回。
柳茜美目看著身邊臉色有些蒼白的白茹雪,關心的問道:「雪姐,你的身體怎麼樣?」白茹雪英氣十足的俏顏上露出了微笑,開口說道:「沒事,我身體壯實著呢,恢復的很快。內功得花一段時間來重新修煉了,挺可惜的。」司空月兒擔憂的說道:「李約翰植入的那個副人格怎麼辦?你們倆都受到了影響,現在被救出來的很多女人都在精神病院療養,尤其是那個跟你們一起上台的女學生,情況更加糟糕。可惜李約翰死了,不然也許他自己有辦法解除你們的痛苦。」白茹雪和柳茜對視了一眼,她們回憶起了在松山敬老院荒淫的一夜,心中不免有些羞恥。白茹雪紅著臉說道:「沒關系的,我能夠壓制住,也許過一段時間,這個副人格就自己消失了。大不了,我找個男朋友來解決需求唄。」柳茜也羞怯的笑著說道:「沒關系的,幸好有月兒姐你的那口血,幫我脫離了幻境和催眠,不然我肯定也跟艾小曼一起躺進精神病院了。」司空月兒似乎想起了什麼,她疑惑的看著柳茜問道:「茜兒,我都還不知道你是怎麼逃出去的呢?當時平凡惦記著我的安危,沒有繼續追擊蝴蝶幫逃竄的余孽,為此我還埋怨了他好久。我猜你當時被他們帶走了,可是我實在想不通你是怎麼逃掉的。」柳茜轉移視线看向其他方向,解釋道:「我不是有個內應嘛,是他救了我。
不過為了避免被警方誤抓,他送我到安全的地方就離開了,現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柳茜回憶起逃離松山敬老院的那個夜里,自己攙扶著阿龜穿過了後山,走到了路邊村子里不遠處。阿龜脫下了自己的外套,給柳茜披上,他臉色蒼白的看著柳茜,似乎想把柳茜的模樣牢記在心里。
柳茜感激的看著這個幫助自己完成任務,又幫自己逃出生天的男人,不由自主的抱緊了他。阿龜看著懷中玉人,心頭一熱,俯身親吻了上去。兩人唇舌相交,良久,唇分。
阿龜深深看了柳茜一眼,用低沉的聲音說道:「我要走了,我得出去避一陣子,記得你給我的承諾,把我從證據里摘出去。」說完,阿龜一瘸一拐的走向遠方,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柳茜看著遠處的群山,喃喃低語道:「祝你好運,阿龜」。
松山敬老院的故事結束了,我終於趕在國慶節之前寫完了。可能有一些趕,質量有一定影響,希望這樣的劇情設計大家依然能夠喜歡。
後面就要因為結婚停筆一段時間,要准備十月底的婚禮。籌備婚禮要操心的事情實在太多,還時不時被傻逼領導派著出差一趟,所以整個十月基本是沒有時間動筆了。婚後寫文的時間也會減少,不過故事還是會繼續寫下去的。
十一月初會繼續更新,內容是松山敬老院之後的故事。阿龜會不會回來?柳茜和白茹雪兩位女神被催眠的後遺症會有什麼故事?蘇嵐和白冰又會發生什麼?
我設計的後續大綱應該還會寫個六七章,如果有靈感也許會再繼續增加。
在松山敬老院系列故事寫完,我將跳出《性感的美腿女神》續寫的籠子,開始原創。我設想了一個全新的原創故事,可能是一個長篇。我和媳婦兒預計兩年以後要小孩,在小孩出生之前,我應該都不會停下寫作,希望能夠設計出更加大家喜歡的人物角色,寫出更多大家喜歡的作品。
祝大家國慶節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