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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感的美腿女神改後傳】(2)作者:leerock80902022年12月15日發表於第一會所發表情況:原創字數:33567上文回顧性感的美腿女神改後傳(一)——淫魔歸來婚禮一波三折,因為疫情兩度推遲,幸好最後還是順利辦完了,真是累得夠嗆,歇了一周才抽出空繼續寫文。結果好不容易寫了一部分,又單位被派出去出差,出差返程的時候一不小心還陽了,被強制隔離了好一陣子。幸好新十條頒布才把我從隔離點救出來,總算可以繼續寫文啦。

  現在是晚上7 點,太陽早已下山,夜幕已經降臨,稀薄的雲層之上,一弧彎月懸掛在繁華都市的夜空之上。遠遠望去,喧囂的都市夜景已經是萬家燈火。

  夜晚的雲海市,如同濃妝艷抹的現代美女,時尚而又炫目。在市中心閃耀的霓虹燈群里,雲海市體育館燈火輝煌,人聲鼎沸,交織的探照射燈在流光溢彩的霓虹燈中閃耀,如同艷壓群芳的艷婦。

  體育館似乎即將進行一場盛大的慶典,場館內外音樂奏響,旗幟飄揚,好不熱鬧。雖然天氣依然炎熱,但是火熱的溫度卻比不過人群的熱情,參加慶典的人們臉上都洋溢著快樂的微笑。

  人潮在工作人員和武警的安排下,有序進入體育館內,尋找到自己的座位就坐。體育館中央是一處水池,上面搭起了巨大的水上舞台。整個舞台以金色為主色調,充斥著時尚而現代的氣息。舞台上,工作人員正在進行最後的調試。一排閃爍的標語打在了水上舞台的電子屏上。

  「藝起戰疫——雲海市抗疫勝利慶典晚會」。

  是的,這是一場慶祝戰勝新冠肺炎的慶典。隨著新冠特效藥的推出,這場肆虐天朝近三年的疫情終於結束了,雲海市也恢復了它應有的繁華。為了鼓舞人心,振奮經濟,雲海市政府花了大力氣組織了這樣一場慶典,光是全國乃至世界各地的知名藝術家就請了十幾個,整整二十五個節目也將給居家抗疫已久的雲海市居民一場視覺上的饕餮盛宴。(這也是我個人的一個願望,這場疫情坑了我太多,工作差點丟了,婚禮還延期了兩次,最後還是沒能逃過感染的命運,希望這場坑爹的疫情早點結束,讓生活恢復以前的樣子。)七點半,一曲民族舞蹈拉開了慶典的帷幕。十個西南民族清涼服飾的窈窕姑娘隨著悠揚的音樂走上了舞台,短裝的民族服裝將少女白嫩的肌膚毫無保留的展現在觀眾面前,面容姣好的姑娘們畫著精致的妝容,隨著音樂舞動著。很快一曲舞畢,台下觀眾響起了激烈的掌聲。

  在掌聲中,兩位穿著燕尾服的男主持率先走上台來,而跟隨其後上台的兩位女主持瞬間吸引了全場近一萬名觀眾的目光。

  走在前面的這位嫵媚女主持約莫二十來歲,看上去是一位兼具青春活力和風韻優雅的輕熟女。嫵媚嬌艷的面容上畫著精致的妝容,一雙嫵媚的杏眼,高挑的鼻梁配上紅潤柔軟的嘴唇,美麗的面容讓人迷醉沉淪。這位女主持身著帶閃光亮片的緊身款黑色禮服,將她傲人曲线和修長美腿恰到好處的展現了出來。黑色晚禮服的低胸V 領設計,讓人不由自主的把目光集中在了女主持人暴露在黑色禮服之外和禮服顏色形成鮮明對比的嫩白肌膚之上。這位女主持白皙修長的脖頸之下,是精致的鎖骨,再往下,能看到胸前兩團碩大渾圓的乳球幾乎裂衣而出,將禮服的前襟高高撐起,並在V 領處擠壓出一道迷人的溝壑,那美妙的弧度讓人無法移開視线。在巨大的高清電子屏幕上,觀眾們可以清晰的看到在聚光燈照射之下閃閃發光的亮片晚禮服勾勒之下,女主持人的平坦小腹和纖細腰肢,甚至還能隱約看到緊身晚禮服之下的馬甲线輪廓。高開叉的晚禮服將女主持一雙奪人眼球的修長圓潤的絕美長腿完美的展現出來,隨著她向台上款款而去,嫩白美腿時隱時現,更是有一種神秘的感覺。嫩白美腿之上,是一雙質感極佳的高檔肉色絲襪,在燈光下閃耀著耀眼的光澤,吸引著所有觀眾的視线。

  這位美麗的女主持便是雲海市電視台的當家台柱,素有雲海市第一美女主持之名的白冰。

  在她身後,是另一位充滿魅力的女主持。如果說白冰是兼具青春活力和嫵媚動人的女神,那麼另一位女主持則是充滿魔性魅力的女妖。這位美女標准的瓜子臉,修剪得體的柳葉彎眉之下,是一對仿佛無時無刻正在對人暗送秋波的桃花細眼。白玉般高潔的鼻梁下,是紅潤飽滿的櫻唇,美麗的面容配上一頭微紅的波浪長發,讓她如同傳說中的塞壬女妖一樣充滿誘惑。

  她身著一身紫色的低胸長裙,純色的長裙沒有多余的花紋修飾,卻依然充滿魅力。低胸衣襟被胸前的36F 玉乳撐得高高隆起,與她細如煙柳的腰肢、飽滿渾圓的翹臀形成了一道爆炸性極強的S 曲线。她款款而行跟在白冰身後走上舞台,一雙雪白藕臂擺動如同精靈般搖曳舞動,帶動著她一雙玉乳顫顫巍巍的抖動著。

  與白冰同樣高開叉的紫色晚禮服,叉一直開到了腰間,在她行走的間隙,紫色的裙擺掀起,隱約能夠從間隙中看到她沒有一絲贅肉的平坦小腹和白色絲質內褲。

  兩條被過膝齊臀黑絲包裹著的圓潤修長美腿在裙擺之間時隱時現。這位女子的一雙黑絲玉腿仿佛是上帝用最優秀的材料制造,質感極佳,看上去如同這位美艷女子的肌膚一般如絲綢般柔順光潔,讓人不得不遐想摸上去的驚人質感。她的玉足踏在一雙黑色的系帶高跟鞋之中,足弓很高,足型也十分優美,在黑絲包裹之下顯得晶瑩光滑,如同剔透的羊脂白玉一般精致。這位充滿魔性魅力的女子笑靨如花,跟隨著白冰走上了舞台。她便是我們的雲海市電視台艷名遠揚的美女記者,不,現在應該是美女主持人柳茜了。

  因為協助破獲了松山敬老院這個大案子,並帶來了第一手最詳細、最及時的新聞线索,柳茜在雲海市電視台大展風頭,獲得了上級大領導的青睞,從此柳茜的職場可以說是平步青雲,一飛衝天。新聞專業留學歸來的柳茜本來就專業功底扎實,再加上她美麗的外表和絕佳的天分,得到了展現自己能力的舞台後,柳茜在短短幾個月之內從一個外景記者火箭般爬升成為了和白冰齊名的女主持。她和白冰現在被稱為雲海市電台最美麗的「雙生花」。

  作為現今雲海市電視台女主持中的兩大王牌,柳茜和白冰理所應當的成為了這次「藝起戰疫」主題慶典的女主持。

  兩位美女主持上台,立刻贏得了台下觀眾的最熱烈的掌聲,女人們的眼神里又嫉妒又羨慕,而男人們的眼神里則都是充滿了野獸般的飢渴,有些定力不夠的男人已經褲襠鼓鼓,腦海里已經開始腦補自己和兩位美女正在一些激情韻事。

  「各位觀眾,各位朋友」白冰率先舉起了話筒,她的聲音嬌中帶著幾分妖,柔中夾著幾分媚,乍一聽似那黃鶯出谷,鳶啼鳳鳴,清脆嘹亮卻又婉轉柔和,再一聽去,卻又如那潺潺流水,風拂楊柳,低回輕柔而又嫵媚多情,她微笑著說道:「這里是由X 國衛健委宣傳司指導,雲海市政府、雲海市電視台聯合承辦的20 22年慶祝戰勝新冠肺炎疫情的「藝起抗疫」主題晚會直播現場,歡迎大家~ !」「今天我們歡聚一堂,在這里慶祝我們贏得了這場持續三年的偉大戰爭的最終勝利,我們的奮斗讓整個X 國,整個世界都看見、聽見了我們民族頑強不屈的抗疫精神,今晚,讓我們一起用藝術,將我們的抗議精神升華~ !」柳茜性感紅唇輕啟,接上了主持詞,瓜子臉上滿是光艷照人的微笑,妖媚的桃花眼,仿佛能夠輕易的勾人魂魄,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她的聲音如同女妖吟唱一般,令人迷醉。觀眾們沉醉在兩位女主持的美麗之中,以至於後面兩位男主持的主持詞都無人關注了。

  在四位主持人結束開場主持後,節目陸續開始。但是觀眾的反響都沒有了一開始的熱烈,似乎是兩位美麗的女主持太過於奪人眼球,削減了觀眾對於節目本身的關注度。再到後面,只有在兩位女主持上台主持的時候,台下才會響起最熱烈的掌聲。

  看台上狂熱的人群中,有一雙充滿欲望的眼睛。這個男人四肢健壯,寬圓的肩膀,高挺的胸脯,套在一身貼身襯衫里的肉體結實得像鋼樁鐵柱一般,肌肉輪廓清晰可見。男人的肌膚黝黑,表情堅毅冷酷,看上去頗有一種英武大俠的氣質,算得上是一個硬漢型帥哥了。坐在他周圍的女人時不時偷偷瞄他強健的肌肉,看的面紅耳赤,不過周圍並沒有人發現他濃眉大眼之下充滿欲望的眼神,正直直的看向台上的兩位美女主持。

  這個男人正是阿龜。在用林婉清參加敬老院「選美比賽」的性愛視頻要挾逼迫征服了豐腴空姐林婉清之後,阿龜對林婉清進行了長達一周的奸淫調教。在這一周里,他在各種場景,用盡了各種姿勢和體位,與美麗溫婉的空姐林婉清進行了多次激情交媾,最終徹底將林婉清變成了自己的性奴。隨著他玩弄的女人質量越來越高,他依賴《合歡秘典》的程度越來越深,阿龜也愈發難以控制自己日益增長的欲火。征服林婉清之後,尋常女子早已難以滿足他的需求。在林婉清確認懷上自己的種,剛剛受孕的身體原因難以繼續滿足自己欲望之後,阿龜已經好一段時間沒有找到能入自己法眼的「獵物」,日益強烈的欲火灼燒著他的理智。最終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決定對自己義弟的美麗未婚妻,自己日思夜想的性感美腿女神柳茜下手。

  他野獸一般的目光凝視著台上美麗知性的女主持,腦子里想著的卻是自己在松山小鎮體育館里和她的激情往事:柳茜紫色長裙之下渾圓翹臀,那時在體育館里,被自己借著打籃球的名義一下又一下的摩擦著;柳茜美妙的裸身,在自己面前激情熱舞,隨著音樂搖曳,撩撥起了他的欲望;柳茜那對堅挺高聳的36F 玉乳,被自己從她身後緊握在手里,自己一邊揉捏,一邊從身後狠狠的侵犯著柳茜的蜜穴。兩人更換著一個又一個姿勢,最後兩人攜手衝上欲望的巔峰,自己的濃精毫無保留的傾瀉在柳茜的子宮深處,在柳茜的身體里留下了自己的印記。啊~ !

  這樣的感覺是多麼的美妙,多麼的令人回味無窮呀。阿龜目不轉睛的看著台上的柳茜,淫笑著的回憶著當時的激情片段,胯下的肉棒也慢慢鼓了起來,將他下身穿著的短褲頂起了一個大帳篷,看的身邊一個小少婦面紅耳赤。

  阿龜同時也注意到了柳茜身邊站著的另一個美麗的女主持,她的美麗絲毫不遜色於柳茜,她的名字叫……白冰?這麼美麗的女人,也應該和柳茜一起,成為自己最美麗的獵物,阿龜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這兩個女人都弄上床,即使里面有一個女人是自己義弟未來的妻子!阿龜陰險的笑了,他將自己的欲望收斂起來,起身走進了看台的出口,消失在了黑暗的過道中……

  三個小時後,會場舞台後台。

  柳茜和白冰並排走出了房門,柳茜疲憊的撥開眉間的秀發,揉了揉自己光潔的額頭,紅唇開合,嬌聲向白冰訴苦道:「總算把這慶典弄完了,還以為當了主持人之後可以不用像記者一樣滿世界跑,能夠輕松一點呢,結果比以前更累,這慶典給的時間這麼緊,一次彩排接一次調整,折騰了快一個月。這上面做事真是不考慮我們的死活,冰冰啊,你以前也是這麼累的嗎?」白冰看著正在碎碎念吐槽的姐妹,吁了一小口氣,臉上寫滿了身不由己的無奈:「習慣就好啦,當主持人也有主持人的辛苦,沒哪個位置是輕松的。而且不是我說你哈,茜兒,你這可是有點得了便宜還賣乖喲。我可沒聽說有哪個新晉主持人能爬這麼快的,這才幾個月呀,台里就安排你來主持這麼重要的慶典,這可真是火箭式躥升了,要不我知道你是立了大功自己賺到的機會,我肯定以為你去色誘了趙義那個老色鬼呢。」柳茜調皮的嘟了嘟嘴,輕輕掐了一下白冰的黑色晚禮服之下柔弱無骨的纖腰,逗得白冰一聲嬌呼。柳茜沒好氣的說道:「哼,本姑娘可是靠著一身是膽的勇氣自己博取的機會,才不會向那個猥瑣的色狼妥協呢。我受不了他看我那猥瑣的眼神,堂堂一個電視台台長,天天看著自己台里的漂亮女主持流哈喇子,丟不丟人呀。真不知道他這個台長是怎麼當上的。」白冰看了看左右,確定沒有人在旁邊,她小聲向柳茜說道:「聽說他是靠著他在廣電上班的舅舅爬上來的。茜兒你小聲點,他畢竟是咱們的頂頭上司,小心這老色鬼給你穿小鞋,你冒那麼大險才獲得的機會,可不要讓他找到借口把你給弄下去。」「哼,我怕他?」柳茜不以為然,但是聲音還是小了幾分。趙義這個色狼,平時仗著自己台長的身份,沒少對台里的女記者女主持伸出咸豬手,聽說有好幾個為了上位的漂亮女生和趙義悄悄開過房。白冰因為有個有能力有後台的媽,所以才沒有經常被趙義騷擾,可柳茜就不同了,作為一個外景記者,趙義經常吃柳茜的豆腐,也幸虧柳茜機智一直避免和趙義單獨相處,才沒有讓趙義得逞,只能過過嘴癮。也正因為求而不得,趙義一直打壓柳茜,試圖逼迫柳茜委身於他。後來因為破獲松山敬老院大案,柳茜立了大功,在上面大領導的示意下,趙義才不情不願的把柳茜火速提拔了起來。可即便如此,趙義依然沒有放棄染指柳茜的企圖,如果讓他抓住機會,那肯定還是會被穿小鞋的。

  正當柳茜和白冰小聲交談走過走廊拐角時,一位穿著不菲的大胖子笑嘻嘻的出現在了兩位美女面前。這胖子滿臉肥肉,眼窩深陷,肚腩凸起,雖然看上去也就40來歲,但是頭發已經禿了一大半,看上去就是一個縱情酒色的淫徒。

  白冰和柳茜對視一眼,心里齊齊默念:真是說啥來啥,晦氣!白冰無奈的恭敬開口問候:「趙台長好!」柳茜雖然不情願,但是也只好悄悄翻了個白眼,柳眉輕皺,語氣中帶著幾分敷衍說道:「台長好。」「兩位美女好呀!今晚你們在舞台上的表現真是太棒了,不愧是我們電視台的兩大台柱子!」嘴上奉承著,趙義色眯眯的小眼睛也轉個不停,像個掃描儀一樣毫不遮掩地從柳茜的酥胸,掃到白冰的大長腿,心里也是熱血澎湃。在電視台手握大權的他也算是飽嘗美色,但是眼前這兩位極品尤物自己卻是一直沒有機會染指。不過他也暗下決心自己絕對不會放棄,如果有機會能夠把這兩個美女弄上自己的床,那該是多麼美妙的畫面呀,想到這里,趙義胯下的陽具都硬了起來,西褲都被撐得鼓起了帳篷。

  趙義急色的樣子和胯下那猥瑣的凸起都被白冰和柳茜看在眼里,兩人一臉嫌惡,柳茜俏臉含霜,冷聲說道:「趙台長,我們倆今晚都有些累了,我們先去換衣服休息,失陪。」說完就拉著白冰想要繞過趙義離開這里。

  趙義急忙伸出胖手攔住兩位美女,堆滿肥肉的臉上滿是猥瑣的笑容,他嬉笑著說道:「兩位美女辛苦啦,這次慶典你們不但為台里爭了光,也為雲海市做好宣傳名片做出了巨大貢獻,作為雲海市電視台的台長,於公於私我都應該表示表示。我在曼陀羅酒店定了個位子,今晚我就請咱們台里的兩位台柱子吃頓便飯,也算是犒勞犒勞你們這段時間的辛苦,你們意下如何?」柳茜拉著白冰繞了幾下都被趙義攔了回去,還差點讓趙義的咸豬手摸到白冰嫩白的藕臂,看著趙義如此不知好歹,白冰和柳茜二人更是惱怒。白冰面若冰霜,她冷聲對趙義說道:「趙台長,請你放尊重一點,男女授受不親。」趙義嬉笑道:「別啊,我就是關心關心下屬,就吃頓飯,不要辜負我的一番好意呀。」說道下屬二字,趙義還刻意加重了聲音,明顯是要用身份來壓人了。

  柳茜秀眉緊皺,正欲開口呵斥,突然一個礦泉水瓶從不遠處飛了過來,瓶身旋轉著「咣當」一下重重砸在了趙義半禿的大腦門上。趙義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身子一歪又一頭轉在了牆上,發出了「咚」的一聲悶響。被砸的頭暈眼花的趙義貼著牆慢慢滑了下來坐在地上,嘴里哼哼唧唧的痛的叫不出聲。

  白冰看著趙義狼狽的模樣,禁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她拉著柳茜快步離開,邊走還邊捂著嘴小聲向柳茜說道:「哈哈哈,茜兒快走,你看這老色狼被打的像個被搶了食物的土撥鼠,太好笑了……茜兒?你怎麼了?」白冰回頭看著柳茜,發現冷艷美人正怔怔的望著礦泉水瓶飛來的方向出神。

  白冰好奇的順著柳茜的視线望去,只來得及看到一個戴著口罩和鴨舌帽的男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白冰疑惑的看著正出神的柳茜,狐疑的問道:「茜兒,是不是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扔的礦泉水瓶幫我們解圍的呀?你看上去似乎認識他?」柳茜回過神來,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對白冰笑道:「我不認識他,不過還是感謝他幫我們解圍吧。趁著趙義這個老色鬼爬不起來,咱們快走吧,不然這色鬼准把氣撒我們身上。」說完,柳茜拉著白冰快步離開了走廊。

  回到化妝間,柳茜把自己關在更衣室里,望著鏡子里的自己發呆。剛才轉身離開的男人的背影和幾個月前松山敬老院踉蹌著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逐漸重合,沒錯,一定是他!阿龜回來了!

  說起阿龜這個人,柳茜心里是復雜而又矛盾的。這個男人曾經是一個罪犯,可他的另一個身份卻是自己未婚夫的義兄。這個男人為虎作倀,跟蝴蝶幫做了很多壞事,甚至親手禍害了許多女人,可他卻在關鍵時刻反戈一擊,親手為蝴蝶幫的墳墓填上了最後一鍬土。這個男人曾經玷汙了自己的清白,可他卻在自己生死攸關的時刻挺身而出,拼死把她從鬼門關撈了回來。柳茜說不清楚自己心中對阿龜到底是個什麼態度,她應該恨他,因為他是個罪犯,因為他禍害了那麼多可憐的女人,因為他玷汙了自己冰清玉潔的身子。可是她實在恨不起來,畢竟他完成了對蝴蝶幫的最後一擊,畢竟他幫自己完成了自己夢寐以求的鯉魚躍龍門,畢竟他從絕境中拼死將自己救了出來。也許是抱著這種矛盾的心理,柳茜在阿龜離去的時候,情不自禁的向他獻上了自己的吻。

  還有一個令柳茜對阿龜難以忘懷的難以啟齒的原因,自從柳茜經歷了松山敬老院那一夜瘋狂而淫靡的選美大賽之後,松山敬老院里發生的那一幕幕令人血脈賁張的場景總是像失控的電影播放器一樣在腦海里時不時閃現,讓她面紅耳赤。

  柳茜猜想,可能是自己被司空月兒那滴血壓制住的李約翰誘導生成的淫蕩副人格的種子在起作用。柳茜後來也想辦法聯系到了司空月兒,想從她那里尋求徹底解決這個副人格的方法。可是司空月兒也表示愛莫能助,並告知世上能夠徹底解決這個副人格的人可能只有李約翰,而他早已死在了松山敬老院,這是一道無解題。

  司空月兒建議柳茜多找自己的未婚夫滿足自己的需求,這樣可以一定程度緩解副人格帶來的副作用。可是自從經歷了松山敬老院那群窮凶極惡的罪犯那些強壯肉棒和高超性技的洗禮,柳茜那身體瘦弱的未婚夫孫宇已經再也難以滿足她的旺盛需求。欲火發作起來十分煎熬,柳茜度過了一個又一個難熬的夜晚,為了消解情欲,柳茜偷偷購買了一些性玩具背著孫宇自己滿足自己。在自行解決需求的時候,柳茜還在腦海里主動回憶著敬老院里那一場場刺激的性交,那一個個強壯的男人,仿佛自己還在被那些男人肆意玩弄,抽插,操弄乃至內射,也許那些傾慕柳茜美貌的男人們都想不到,自己心中的美艷女神竟然必須要在聲嘶力竭的自瀆中度過難熬的夜晚。在柳茜自瀆的時候,腦子里想的最多的男人便是阿龜,是她和阿龜在小鎮籃球場更衣室里的那一場激情交媾。

  有一次,柳茜在和孫宇吃飯的時候,聽到孫宇憂心忡忡的提到了自己這個失蹤的義兄,心里就會猛的一緊。不過她又想到阿龜已經銷聲匿跡了那麼久,甚至連自己的親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也許是死了?又或者是躲起來了?柳茜心里也沒明白自己到底是希望阿龜死了還是活著,她心中嘲弄的想著,也許阿龜就此消失也好,就讓他存活於自己的想象中吧。

  現在,阿龜居然回來了。他回來干什麼?為什麼他沒去孫大勇的家里報平安,卻突然出現在了自己身邊?難道是來找自己的?他想要干什麼?柳茜現在心亂如麻。

  「茜兒,衣服換好了嗎?」更衣室外傳來了白冰的聲音。

  柳茜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急忙回應「哦,冰冰,我還在換衣服呢,你等我一會兒。」門外傳來了白冰的聲音:「節目組那邊需要完成一些記錄,我先過去應付一下,你慢慢換衣服吧,我待會再來找你。」說完,門外高跟鞋踏地的聲音漸行漸遠。

  柳茜輕輕嘆了口氣,站起身來,將自己身上的紫色晚禮服緩緩脫下,將自己潔白如玉的傲人身姿釋放了出來,然後從衣櫃里拿出了自己帶來的衣服慢慢穿在了自己身上。從穿衣鏡中望去,此時的柳茜換上了一身白色無袖連衣裙,絲綢一般順滑的面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開叉的裙邊能夠清晰看見柳茜腿上的高級黑絲,以及黑絲之下的白色蕾絲內褲。裙擺開叉之間,柳茜那挺翹酥臀調皮的露出了半張臉,僅從這半個翹臀便能看出它的渾圓和彈性。柳茜微微轉身,裙擺掀起了一點,剛好能夠看到白色蕾絲內褲之下鼓鼓囊囊的陰戶,是那麼的誘人,那麼的神秘。她白色連衣裙是封閉領口,但是完全遮擋不住柳茜36F 怒拔而挺秀的傲人雙峰。下身黑絲美腿踏著的銀色高跟鞋,也讓柳茜渾圓修長的美腿更加顯得魅力十足。

  柳茜扶著梳妝台,彎腰伸手抬腿輕輕勾起了銀色高跟鞋的鞋邊,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的容顏,微微嘆了口氣,拿起手包推開更衣室的門走了出去。

  柳茜本想去節目組辦公室和白冰匯合,當她走到走廊拐角處的洗手間門口時,突然呆愣在了原地。

  剛才腦子里胡思亂想的男人,正摘掉了口罩,筆直的站在洗手間門口。柳茜呆呆的看著眼前這個帶著鴨舌帽的男人,這個曾經給自己帶來難以磨滅的回憶的男人。阿龜濃密的粗眉下那對精明的眼睛直直看著柳茜,英挺的鼻梁下,嘴角微微上翹,充滿陽剛氣息的面龐上若有若無的帶著一絲微笑。阿龜身體依然強壯,滿滿的肌肉在薄薄的襯衫上凸顯出了刀砍斧鑿般的輪廓。柳茜呆愣的目光和阿龜有些激動和渴望的目光在空中對撞,一股莫名其妙的情愫從相顧無言的男女之間迸發。

  「你……」阿龜率先開口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靜,「我剛才看到你在舞台上了,真美。看到你實現了自己的願望,我很開心。」阿龜微笑著說道,言語中似乎還有一絲期待。

  柳茜心虛的回避了阿龜的目光,嬌俏的臉上帶有一絲羞怯的紅暈。「你…

  …怎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逃出國了呢,走了那麼久也沒有跟我……跟孫宇通個電話,孫家人都很擔心你。」柳茜言語中不由自主的透露出了一絲關心,似乎發現了自己言語中有一點曖昧,她連忙多解釋了一句「我把和你有關的信息都從檢舉的材料里去掉了,沒有把你供出來。」阿龜也敏銳的發現了柳茜對自己的態度,他點了點頭,面帶笑意地說道:「謝謝你幫我銷毀罪證,那天晚上我差點失血過多死在外面,還好暈倒在診所門口被人救了。傷好了之後,我出去躲了一陣子,看到沒事就回了雲海,現在我在城南自己開了一家健身房,靠自己的能力掙碗飯吃。如果你或者你的朋友想要健身,可以去我那兒,我給你們免單。」柳茜抬手捻起耳邊一簇秀發放在耳後,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她點了點頭,說道:「嗯,改邪歸正了就好。既然回到了雲海市,有時間回家一趟吧,孫家人都很想你,和他們報個平安吧。我和孫宇快要結婚了,到時候一定要來和我們的喜酒。」阿龜聽完,臉色微變,但還是微笑著點了點頭,兩人又陷入了沉默。是啊,畢竟是曾經發生過肌膚相親,並且經歷過生死考驗的男女,現在卻談及到了一方的婚事,兩人都感覺有些別扭。尤其是柳茜,女人對於曾經征服過自己身體的男人會抱有一種莫名的情感,哪怕男人是違背自己意願進行的奸汙,但是那一次次凶猛的撞擊,一股股洶涌的噴射,一幕幕抵死的纏綿帶來的男歡女愛的銷魂快感已經牢牢鐫刻在了柳茜的腦海中,因此雖然柳茜已經馬上要成為人妻,但是對於這個自己未婚夫的義兄還是抱有一種矛盾與復雜的情感。

  沉默中,阿龜雙眼近距離悄悄欣賞著柳茜包裹在白色連衣裙之下的嬌軀,腦子里卻回味起了曾經在松山小鎮體育館里那場銷魂的激情,柳茜那對堅挺豐碩的36F 玉乳,曾經被自己一雙大手抱在懷里肆意玩弄,揉捏成各種形狀。被黑絲包裹著的那對修長美腿和渾圓翹臀曾經跨坐在自己身上,用下身濕潤緊湊的蜜穴吞吃著自己堅挺的肉棒。那張嬌嫩的紅唇,曾經被自己玩弄到發出一次次令男人難以抗拒的嬌吟。曲线完美的性感嬌軀曾經在自己的抽送下渾身痙攣,被自己送上了一次又一次令人窒息的高潮,然後用子宮接納了自己濃稠滾燙的生命之液。

  多麼美麗的女人呀,阿龜的肉棒又開始不由自主的越來越硬。

  柳茜看到了阿龜充滿傾略性的火熱眼神,心中一凜,她一只手往下拉了拉裙擺,另一只手微微抬起護在胸前,身子微微後退。她小聲說道:「你……稍微控制一下……我要走了,有空回家吃飯吧。」說完柳茜便轉身欲走。

  這時,走廊一頭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還有趙義歇斯底里的咆哮:「他媽的,速度快點,砸我的那狗日的小子就是往這邊跑的,抓住他!老子要打斷他那只手!」看來是被阿龜偷襲的趙義叫了保安,正在到處尋找阿龜。阿龜臉色一寒,對柳茜點了點頭,轉身便想從另一頭離開。他現在可以輕松放倒這些普通保安,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可以肆無忌憚的在普通人面前以武犯禁,畢竟拳頭再快再狠也比不過警察的子彈。阿龜沒走兩步,走廊的另一頭也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看來尋找阿龜的保安不止一隊,阿龜被兩頭堵在了這條走廊上。

  阿龜面沉如水,看來不得不用拳頭打出一條路了,阿龜往下拉了拉鴨舌帽,盡可能遮擋住自己的臉,准備迎擊越來越近的保安隊。

  柳茜見此情形,也明白阿龜為了幫自己解圍而陷入了麻煩。她紅唇微抿,伸手拉住了阿龜的胳膊,在阿龜驚詫的眼神中牽著阿龜走進了女廁所。柳茜拉著阿龜快步走進女廁所最後一個隔間,反手關上了門。

  狹窄的廁所隔間里,柳茜背靠在廁所門上,阿龜則面對面壓在柳茜的嬌軀上,一手扶著柳茜的纖腰,另一只手撐著隔間木門,兩人身體緊緊貼在一起,一股雄厚而熟悉的雄性氣息籠罩著柳茜,讓柳茜身體緊繃,呼吸急促。

  阿龜表面上像沒事人一樣,將臉貼在廁所門上聆聽著外面的動靜。其實阿龜心里已經樂開了花,終於把這個自己朝思暮想的小妖精抱在了懷里,柳茜的黑絲美腿在阿龜的粗腿上蹭來蹭去,性感的嬌軀在阿龜的懷里散發出滾燙的觸感,誘人的女人香往阿龜的鼻子里灌入,讓阿龜下體梆硬,輕輕抵在了柳茜的大腿根部。

  柳茜正想呵斥阿龜注意點,先放開自己,門外卻響起了追擊者的對話。

  「台長,我們這邊沒有人過去。」「放屁,老子剛帶著追,就看著那孫子往這個方向跑的,這長廊就特麼兩個出口,不是從你那里跑的還能往哪兒跑?」「台長,真沒有,不信你問其他人呀。你看這窗戶是開的,他會不會跳窗跑了?」「你瘋了?這里是五樓!你以為他會飛?給我搜,他肯定躲在這幾個房間里。」外面傳來一陣又一陣開門關門的聲音,以及趙義氣急敗壞的怒罵聲。女廁所隔間里,阿龜氣定神閒的保持著和柳茜面對面貼在一起的姿勢。柳茜則身體繃緊僵直的站著,下巴靠在阿龜的肩膀上,一雙手不知道怎麼放,只好一手抓著手包,另一只手手足無措的放在阿龜腰間,試圖將阿龜的身體推遠一點,可力氣太小,拿阿龜雄壯的身體沒有辦法。阿龜一只手抵著門,另一只手卻不老實的抬了起來,順著柳茜的纖腰上下其手,一下輕撫柳茜的翹臀,一下又用手指隔著黑色絲襪在柳茜的玉腿上輕輕畫著圈。下身也貼著柳茜的玉腿翹臀越貼越緊,柳茜豐挺飽滿的酥胸隨著柳茜稍顯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和阿龜的胸膛慢慢貼緊。阿龜輕嗅著柳茜身上傳來的醉人體香,這個嬌媚如花的性感女神實在是令人陶醉,雖然外面有人正在追殺自己,但是阿龜的理智還是一步步被難以自控的情欲所淹沒。

  這時,門外傳來了趙義和保安的對話。

  「台長,這幾個房間都找了,里面都沒人啊,現在就剩廁所了,男廁所剛才我們都看了,是空的,只有女廁所還沒看。」「那你們特麼為什麼不去?這小子肯定就躲在這里面了!」趙義咆哮道。

  「台……台長,這是女廁所啊,萬一有女人在里面,我們會被警察當流氓帶走的。」「快!!去!!有問題老子幫你擔!!我一定要廢了這王八蛋!!」被人用礦泉水瓶當著自己心儀的女人像砸地鼠一樣打得暈頭轉向,趙義已經被怒火衝昏了頭腦。

  保安們也沒有了辦法,他們魚貫而入走進女廁所。柳茜聽到一個個隔間被人粗暴的推開,越來越近,最後凌亂的腳步聲停在了阿龜和柳茜所在的隔間門外。

  門被人推了一下,門栓著,保安沒有推開,隨後門外的保安大喊一聲「台長!

  這里有人!」「抓住他!給我打!」趙義大喜過望,總算抓住你了!他大步走進女廁所,想要第一時間目睹這個冒犯自己的臭小子被保安群毆的場景。

  這時,女廁所里響起了一個女人冰冷的聲音:「趙台長?你們要干什麼?」趙義聽到這個略顯惱怒的女聲,怒火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這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性感女主持柳茜的聲音嗎?她怎麼在這里。趙義心里暗暗喊了一聲糟糕,自己的聲音還被聽出來,這下自己在柳茜眼里的形象估計再也無法挽救了。

  他立刻換上了討好的聲音,臉上帶著諂媚的笑說道:「小柳呀,對不住啊,我不知道你在這里面。我們是在追一個小毛賊,你剛才有聽到什麼動靜嗎?放心,我們是來保護你的。」隔間里傳來柳茜不屑的聲音:「小毛賊沒看到,看到了一群流氓。堂堂台長居然帶著一群人以抓賊的名義闖進女廁所,看到里面有人還不滾,要不要我打開門給你們參觀一下啊?小女子現在打電話請警察來評評理吧,您看可以嗎?趙台長?」趙義連忙說道:「別別別,別報警,我們現在就走,對不起小柳,是我們冒犯了,下次再當面跟你道歉。」說完趙義帶著保安連滾帶爬的逃離了女廁所。

  聽著外面雜亂的腳步漸行漸遠,柳茜和阿龜長舒了一口氣。柳茜回過頭看著緊摟著自己嬌軀的男子,冷聲說道:「可以放開我了嗎?」阿龜此時眼中已經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欲望,他沒有放開柳茜的身子,而是收回那只抵著門的手,雙手把柳茜摟得更緊了。阿龜這樣肆無忌憚的侵犯讓柳茜又羞又氣,臉上剛剛佯裝惱怒的寒霜一下就被溶解了,慌亂之下,她原本緊繃的身體一下失去控制,被阿龜直直摟在了懷中。

  阿龜痴迷的看著被自己緊摟懷中的柳茜,欣賞著懷中玉人嬌媚的俏顏,嫩白的肌膚,傲人的玉乳,感受著白色連衣裙下的嬌嫩玉體和挺翹圓臀,以及黑絲包裹著的修長美腿。阿龜呼吸急促的用身體感受著柳茜的完美嬌軀,柳茜身上傳來的雌性荷爾蒙讓阿龜沉醉。柳茜也好不到哪兒去,她只覺得胸前的36F 玉乳被阿龜胸膛壓扁,雖然隔著一層連衣裙,但是一陣酥麻的觸感還是從她敏感的乳尖處傳來,柳茜忍不住扭動著身體試圖作徒勞的掙扎,可是這一扭動讓兩人的身體摩擦更加劇烈,讓阿龜的情欲更加旺盛,摟著柳茜的雙臂力道也更大,大到柳茜無法掙脫。小小的隔間里,這對男女正在迅速失控。

  柳茜聽到耳邊阿龜粗重的喘息,她費力的將頭抬了起來,剛好對上了阿龜那雙被欲望充斥而通紅的雙眼,她強忍著令人著迷的男性氣息拒絕道:「你……放開我……他們已經……走了,你快走吧……不要這樣……我……我是你義弟的……未婚妻……我們不能……呀,你干什麼~ !」柳茜還沒說完,阿龜突然用力將柳茜的身體按回了自己懷里,張嘴親吻上了柳茜的誘人紅唇。被阿龜突襲激吻的柳茜在阿龜懷中用力掙扎,想脫離阿龜火熱滾燙的親吻。阿龜哪里會讓她那麼輕易掙脫,他摟著柳茜重重的頂在門板上,用身體固定著柳茜的嬌軀,一只手則從柳茜無袖連衣裙的側邊伸了進去,隔著蕾絲胸罩覆蓋在了柳茜的挺拔雪峰上。另一只手則按住了柳茜的後腦,牢牢控制住柳茜的俏臉,不讓她從自己的激吻中掙脫。

  柳茜感覺自己徒勞的掙扎反而讓阿龜將自己的身體控制的更加徹底,阿龜的肆意揉捏讓自己的酥胸產生的腫脹麻癢的感覺,狂野的親吻讓自己呼吸困難。阿龜粗糙的舌頭伸進了柳茜的櫻唇,纏上了柳茜的滑潤的香舌,兩人唇舌相交,阿龜肆意品嘗著柳茜的如同果凍一般香滑的丁香小舌,吮吸著柳茜的唾液,並用力將柳茜的香舌從嘴里吸出,帶進了自己的大嘴里。

  柳茜被阿龜激吻著,身體逐漸從用力掙扎慢慢妥協,最後軟綿綿的靠在阿龜懷中任其親吻。阿龜感受到柳茜身體逐漸放棄了掙扎,於是將柳茜的玉體用力往上提起,然後用自己的下身狠狠抵住了柳茜的玉體,這一下剛好讓阿龜早已硬挺的肉棒隔著裙子頂在了柳茜已經開始汨汨分泌淫液的陰戶上。這一下讓柳茜敏感而癱軟的嬌軀瞬間繃緊,她腦袋往後一仰,玉唇香舌從阿龜的唇舌中脫離開來,紅唇微張,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嬌吟。

  「啊……!」這一下,兩人的生殖器雖然沒有直接交合,但是也點燃了柳茜早已澆滿熱油的情欲的篝火。這幾個月無法被孫宇滿足的欲火,被李約翰植入的淫蕩副人格的種子,以及之前阿龜挑逗所帶來的刺激,迸發出了情欲的火焰。敏感的柳茜雙目緊閉,頭向後抵著門板,雙手和一只玉腿死死摟著阿龜的身體,身體一陣劇烈顫抖,下身一股清流從蜜穴中流淌而出,浸潤了蕾絲內褲和黑色絲襪。阿龜的這一下魯莽的頂撞,居然把柳茜直接送上了高潮。

  阿龜得意的欣賞著柳茜滿臉潮紅,雙目緊閉的誘人模樣。柳茜顫抖了好一會兒才微微平息,緊摟著阿龜的雙手也無力搭了下來,雙腳一軟,嬌嫩的身子無力的癱倒在阿龜懷里。這一次高潮,讓柳茜有點站立不穩。

  雖然孫宇這段時間沒有辦法滿足柳茜的情欲,但是柳茜借助性玩具還是自己進行了一定程度的滿足,按理說是不會如此敏感。可繼承了松爺《合歡秘典》的阿龜多的是手段,在激吻時,阿龜便將自己的淫邪真氣從嘴中度入了柳茜體內,真氣在柳茜體內流動,刺激柳茜幾個關鍵穴位,無意中還觸動了那個淫蕩的副人格種子,突然迸發的情欲直接把柳茜送上了高潮。

  阿龜看著柳茜軟倒在自己懷里雙目微閉,櫻唇蠕動的模樣,明白自己今天肯定可以如願以償一親芳澤了。他將柳茜的嬌軀頂在門上,脫下了自己的襯衫掛在牆邊掛鈎上,一邊低頭再次親吻上柳茜的玉唇,一邊騰出手來靈活的解開柳茜白色連衣裙的紐扣,試圖將柳茜身上的衣服脫掉。這時柳茜頭腦中突然一陣清明,她短暫的從情欲的深淵中脫離,被吻的有些呼吸困難的柳茜用力推開了阿龜,不過阿龜雙臂和下身依然牢牢固定著柳茜的身體,沒有讓她如願逃離。柳茜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一邊喘息,一邊嬌聲哀求道:「不行……不能這樣……我們……不能一錯……再錯……」阿龜欣賞著柳茜包裹在白色連衣裙之下勻稱優雅的玉體,淫笑著說道:「這不算錯,我們只是追求正常的男歡女愛,不應該被世俗所約束。我們在松山小鎮不是一起體驗過那令人著迷、欲仙欲死的快感嗎?為什麼要約束自己呢?」柳茜調整一下呼吸,想讓自己面容更加嚴肅一點,但是被人控制著身體滿面潮紅的樣子卻更令人獸性大發。柳茜盡可能用平靜的語氣說道:「那次…是你強迫我的……我……我是你的弟妹啊……我們不能再犯第二次錯誤了。」阿龜雙目堅定的說道:「真的嗎?我不相信你只是把我當成義兄,你對我有感情。」柳茜目光躲閃,扭過頭說道:「沒有,我沒有。我馬上要和你的義弟結婚了,我才不會對你有感情呢,即使有,也只是救命恩情和感謝之情。」阿龜伸手輕輕撫摸著柳茜的臉頰,將柳茜的俏臉撥回來正對著自己,不甘心的說道:「我不信,你如果對我沒有別樣的感情,那我們在松山分別的時候,你為什麼要主動吻我?你現在看著我的眼睛,再來說說你對我到底有沒有感情?」柳茜呆呆的看著阿龜堅定的眼神,嘴唇蠕動著,卻說不出剛才的話。她眼睛往下看到阿龜肩膀上那個猙獰的槍疤,腦子里又想起了在自己被雙子兄弟綁走生死攸關的時候,是阿龜奮不顧身的身中兩槍救下了自己,她轉過了頭,抿著嘴唇不再說話。

  阿龜看到了柳茜的躲閃,心里明白柳茜對於自己還是有情感的,自己今天一定有機會品嘗到這個完美女人的誘人肉體。他俯身靠近柳茜,在柳茜耳邊低沉的說道:「不要被世俗的條條框框約束,我們只是享受男女之間性愛的歡樂,這和你有沒有老公沒關系。即使你已經嫁給了孫宇,也不妨礙我們追求快樂呀。我剛才讓你舒服了,你不能過河拆橋把我就這麼晾著吧!」阿龜提到了孫宇,讓柳茜心中更是愧疚。為了獲取松山敬老院的犯罪證據,柳茜已經先後失身給了包括阿龜在內的很多人,這些人都是窮凶極惡的罪犯,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干淨了,更別提什麼為孫宇保守貞潔。可是,自己難道就要破罐子破摔了嗎?起碼,還是要保持自己最後的羞恥之心吧。

  想到這里,柳茜咬緊牙關,轉過頭堅定的對阿龜說道:「我承認確實我們做愛很快樂,但是我不能一錯再錯。這樣吧,你剛才讓我舒服了,我也來幫你,只要不真正做愛,我可以用別的辦法幫你射出來,這樣我們就算扯平了。」阿龜聽得柳茜說出了自己的要求,說道:「那行吧,我尊重你的選擇,不過你一定要想辦法讓我射出來。我也不會強迫你,但是如果你主動要求和我做愛,我可不會拒絕。」柳茜聽到阿龜的調戲,羞怒的嬌嗔道:「誰會主動要求和你做愛呢?說吧,你想讓我怎麼滿足你,我再強調一邊,不能直接插進去,其他隨便你。」阿龜點了點頭,微眯雙眼審視了一下柳茜的身體,視线從柳茜的皓齒紅唇,到傲人酥胸,到渾圓翹臀,最後停留在了柳茜包裹在高級黑絲里的那雙修長美腿上。他嘴角上翹,說道:「就用你這雙絕世美腿,給我夾出來吧。」說完,阿龜直接脫下了自己的短褲,隔著褲子和柳茜肌膚親密接觸而充血的大肉棒猛的彈起,拍在了阿龜結實勻稱的腹肌上,布滿青筋的猙獰柱身盡頭,是紫紅色的還在冒熱氣的大龜頭,整根長達25cm的大肉棒如同一根擎天玉柱一樣,震撼到了柳茜。

  柳茜驚訝的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和上次與阿龜交合的時候相比,阿龜的肉棒好像又變大了。

  趁著柳茜被驚呆的功夫,阿龜一把將柳茜摟進懷里,轉了個身從背後抱住柳茜的嬌軀。柳茜雙手扶著廁所隔間的門板,兩條黑絲玉腿被阿龜粗壯的毛腿頂開,將下身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了阿龜的肉棒之前。阿龜一只手撫摸著柳茜的酥胸,另一只手扶著自己的猙獰肉棒伸進了柳茜的兩條玉腿之間。柳茜只感覺一根堅硬滾燙的肉棒柱身隔著薄薄的黑絲和白色蕾絲內褲,貼在了自己兩片充血的嬌嫩陰唇上。雖然還隔著內褲,但是這滾燙的觸感依然讓柳茜渾身發軟。

  柳茜正想開口,阿龜突然兩腿用力,將柳茜的一雙黑絲玉腿壓緊。柳茜的兩條美腿的大腿根部狠狠將阿龜的猙獰肉棒夾住,擠壓之下,柳茜的陰唇與阿龜的肉棒柱身接觸的更緊密了。這下強烈的快感和驚人的觸感讓柳茜和阿龜不約而同的發出了一聲嬌喘悶哼。

  「嗯啊~ 」「哦……!」這一下觸碰似乎將柳茜的理智剝離,讓柳茜回歸的理智再次被扔到了九霄雲外。阿龜爽的不行,他咬牙在柳茜身後扶著柳茜的纖腰,慢慢往後收腰,布滿青筋的柱身貼著柳茜腫脹敏感的陰唇劇烈摩擦,隨著阿龜身體後退,阿龜的龜頭冠狀區隔著蕾絲內褲嵌入了柳茜的陰唇,慢慢往後退去。隨著阿龜的肉棒慢慢退開,滾燙的觸感也逐漸減輕,阿龜的肉棒只剩龜頭還有一點點貼著柳茜的陰唇邊,柳茜也得以喘息,用力撐起自己的身體,試圖讓自己身體站直一點。

  還沒待柳茜喘口氣,阿龜突然用力挺腰,滾燙堅硬的肉棒嵌在柳茜兩片陰唇之間,在黑絲玉腿包裹的大腿根部的緊夾之下奮力突進,整根柱身從柳茜陰唇上隔著內褲用力掠過,產生了劇烈的摩擦。這一下插入讓柳茜嬌吟一聲,渾身發軟,如果不是雙手支撐門板,如果不是阿龜雙手扶著纖腰,柳茜可能已經兩腿發軟倒了下去。柳茜只覺得,陰戶處,一股劇烈的酥麻快感從下身直傳大腦,擴散到四肢百骸。她頭往後一仰,後腦勺頂在阿龜結實的胸膛上,紅唇微張發出了一聲嬌媚入骨的嬌吟。

  「嗯~ !啊~ !」柳茜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這聲嬌呼在安靜的女廁所里回蕩,久久沒有平息。

  阿龜看著柳茜忍不住快感的樣子,俯身說道:「茜兒,你可得控制住自己呀,不然這廁所人來人往,說不定就讓人發現了。」這聲「茜兒」的親密稱呼讓柳茜心情激蕩,上一次,兩人發生關系是阿龜強迫的,也是陰差陽錯才知道兩人還有這樣一層不近不遠的親戚關系。而這次兩人親密接觸,是在彼此知道身份之後,柳茜對於這個奪走自己身子的義兄心里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情愫,這樣的交媾讓柳茜的內心一種莫名的禁忌快感油然而生。為了不讓自己叫出聲,柳茜一只手撐著門板,另一只手則用力捂住了自己的紅唇。

  阿龜見柳茜已經做好了准備,於是身體後退,再用力猛挺,堅硬滾燙的柱身再次和柳茜的陰戶來了一次密切接觸,而這一次,阿龜微微上翹的肉棒猛的往上一挑,龜頭隔著薄薄的內褲將柳茜的陰唇頂開來,如果沒有這層內褲阻擋,這一下挺進很可能就直接插進去了。因為布料遮擋,阿龜的龜頭向柳茜的陰道內突進了一小截,隨後被布料擋住了突進的方向。隨著阿龜身體繼續往前,龜頭不甘心的隔著內褲狠狠的摩擦了一下柳茜的陰道口,隨後柱身向前,阿龜的大龜頭再次從柳茜兩腿之間伸出來一大截,仿佛柳茜也長了一根肉棒一樣。

  這一下更強烈的刺激讓柳茜再次仰頭嬌吟,幸好柳茜捂住了自己的嘴,這聲嬌吟最後變成了低沉的悶哼。不然的話,這聲淫叫說不定會將外面走廊過道來往的人吸引進來。

  阿龜就這麼一下一下挺動著粗腰,將肉棒一下又一下隔著內褲和黑色絲襪摩擦著柳茜的陰唇,感受著柳茜黑絲美腿緊夾帶來的強烈快感。柳茜感覺自己被阿龜的肉棒摩擦的陰唇仿佛快要被融化了一樣,尤其是阿龜的龜頭往上挑差點插入又被滑出去的拿一下,真的仿佛要被插進去了一樣,在這令人酥麻的刺激下,柳茜發出了一聲聲低沉的悶哼,她只能用手捂住紅唇讓自己不要叫的太大聲,因為用力繃緊的嬌軀也在微微顫抖。阿龜堅硬的肉棒雖然沒有直接插進去,但是被柳茜的充滿彈性的嬌嫩黑絲玉腿夾磨著,和柳茜濕滑的陰道口接觸摩擦著,也讓阿龜爽的倒吸涼氣。阿龜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柳茜的蜜穴死死的貼在自己的肉棒上,他甚至能夠感覺到柳茜下身已經被完全浸濕,讓兩人身體的相互摩擦更加強烈。

  柳茜身體早就十分敏感,這樣的刺激讓柳茜下身如同決堤洪水一樣泛濫。如果阿龜這時低頭看去,他就可以看到柳茜的蕾絲內褲和黑絲已經被浸潤得幾乎快要透明了。被龜頭一下又一下頂的越來越深的襠部布料將柳茜肥美的陰唇和飽滿的陰戶輪廓完全勾勒了出來,甚至還在往外滲水。

  阿龜一邊挺腰摩擦柳茜的嫩穴,手也沒閒著,他一只手扶著柳茜的纖腰,另一只手則伸到柳茜身前,解開了柳茜白色連衣裙的扣子,將柳茜的連衣裙上身扒開,然後撥開柳茜的蕾絲胸罩,釋放出了柳茜那對36F 的傲人玉乳,用力揉捏玩弄。渾圓的乳球被阿龜肆意侵犯,捏扁揉圓,讓柳茜身體更加敏感。阿龜每一次往前挺腰,扶著柳茜纖腰的那只手就會向後用力,按著柳茜的身子讓兩人模擬交媾的力度更大。

  兩人就這麼隔著黑絲和內褲抽插了好幾分鍾,這時柳茜的黑絲玉腿和蕾絲內褲已經被阿龜龜頭分泌的粘液和柳茜的淫液弄的又濕又滑,兩人胯下都是一片狼藉,有的淫水甚至順著阿龜的肉棒滑了下來。柳茜的力氣也越來越小,扶著門板的身子越來越低,這樣就讓柳茜的渾圓翹臀翹的越來越高。角度的變化讓阿龜的大龜頭隔著黑絲和內褲在柳茜的嫩穴里越頂越深,甚至一度將整個大龜頭都帶著內褲嵌入了柳茜的蜜穴之中。柳茜的蜜穴也一陣陣收縮,似乎想要將阿龜的大肉棒吸進去,滿足自己空虛的欲望和渴求。

  在阿龜幾下更加用力的挺腰之後,柳茜的下身隱約傳來了布料裂開的「嘶嘶」聲,阿龜的大龜頭強行分開了柳茜包裹在蕾絲內褲和黑絲之中的陰唇,將火熱的紫紅色龜頭帶著內褲用力頂進了柳茜的陰道口,阿龜也扶著柳茜的纖腰用力往自己身上壓,讓龜頭頂的更深,連質量極佳的黑絲都頂不住阿龜肉棒的責弄,被撕開了一條口子。阿龜的肉棒如果繼續挺進,那條白色蕾絲內褲很可能也會被阿龜頂穿,如果這樣的話,阿龜的無套大肉棒就要毫無保留的完全頂進柳茜嬌嫩的蜜穴之中了。

  柳茜也聽到了下身的裂帛聲,也感受到了蜜穴深處的壓迫感和更加劇烈的快感。柳茜沒想到阿龜的粗壯肉棒和堅硬龜頭這麼厲害,居然將自己的絲襪和內褲都快要頂穿了,她忍不住顫抖著哀求道:「不……不能插進去……輕點……」同時她還更加用力的夾緊兩條黑絲美腿,試圖阻礙阿龜的進一步深入。

  阿龜遲疑了片刻,他停止了進一步深入,轉而將大龜頭隔著白色蕾絲內褲在柳茜的嫩穴里快速進出,並且還扭腰讓龜頭在柳茜蜜穴中旋轉摩擦攪動,享受著柳茜修長美腿的完美曲线和黑絲美腿柔滑的觸感,以及嫩穴的緊致。兩只手更是用力揉捏著柳茜被拉出胸罩的豐滿玉乳,手指在柳茜的兩顆蓓蕾上揉弄挑逗。

  柳茜銀牙緊咬,面色緋紅,呼吸越來越粗重,時不時還從捂著小嘴的手指縫里漏出一聲迷人的嬌吟。在阿龜的全方位進攻下,柳茜很快就敗下陣來,她頭往後一仰,一雙美目往上翻起了白眼,繃得筆直的黑絲玉腿不停抽搐著,富有彈性的光滑美腿顫抖著摩擦阿龜的肉棒,柳茜渾身痙攣,一股陰精從子宮口噴涌而出,順著柳茜濕滑緊窄的陰道噴出,透過了薄薄的蕾絲內褲,澆撒在了阿龜的大龜頭上,柳茜高潮又到了,這次甚至直接潮吹了,可即便如此,幾乎快要失神的柳茜依然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讓自己不至於發出太大的呻吟。

  正當阿龜感受著柳茜身體的顫抖,內心得意之時。門外突然傳來了動靜,好像是有兩個女人一邊交談一邊走進了女廁所。還在回味高潮的柳茜渾身一顫,屏住呼吸,控制自己不要發出聲響。柳茜還回過頭,靜靜的看了一眼阿龜,似乎是在告訴阿龜保持安靜,不要暴露自己。

  阿龜也點了點頭,兩人的身體保持靜止,一動不動,如同一座連體的雕像一般。

  走進女廁所的兩個女人交談聲越來越近,突然門板被人推了一下,柳茜用力推著門板,沒有被推開。門外一個女人疑惑的問道:「哎?里面有人嗎?」這一下驚嚇讓柳茜身體一抖,往後退了一點,這樣讓阿龜的肉棒往前又頂了一下,本來就在高潮後的敏感期,柳茜被這一下頂入弄的「嗯」的悶哼了一聲。

  門外的女人聽到了這聲「嗯」,連忙說了一聲:「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有人,我換一間。」阿龜和驚魂未定的柳茜保持著靜止,不敢再有一絲一毫的移動。兩人就這麼聽到外面兩個女人在隔壁隔間小解,衝水,然後離開。當兩個女人竊竊私語的聲音消失在門外,阿龜和柳茜這才松了一口氣。

  柳茜回頭責怪了拍了一下阿龜的肩膀,嬌嗔道:「都怪你,差點讓我社死!

  你好沒好?快點射了快點了事啊,我忍得好辛苦。」阿龜在身後輕輕摟著柳茜的纖腰,隔著絲襪用肉棒摩擦著柳茜的美腿,摟著柳茜溫香軟玉的胴體。柳茜也溫順的將頭向後靠在阿龜的肩膀上休息,阿龜享受了一會兒柳茜的玉體,在柳茜耳邊說道:「把內褲脫了吧,隔著內褲磨著不過癮,我射不出來呀。」柳茜瞪了阿龜一眼,嗔道:「你想得美,剛才如果不是有內褲,你就插進去了。」阿龜無奈的挺了挺腰,說道:「你看我的小兄弟,還硬著這樣。你放心吧,我向你保證,我絕對不插進來。要不這樣,我坐在馬桶上,你坐我身上,你來控制節奏,這樣我就不會插進來了。」柳茜仔細想了想,剛才這麼扶著門板確實很累,如果坐著應該會輕松一些。

  要不,就聽這個色狼的吧,反正自己控制節奏,也不怕被他插進去。於是柳茜看了一眼阿龜期待的模樣,點了點頭。

  阿龜得意的放開柳茜,兩腿叉開坐在了馬桶上。柳茜羞怯的將黑絲蛻到了膝蓋,彎腰脫了下來,放在了包里,然後抬膝將內褲脫了下來,這樣,在連衣裙之下,柳茜的下身已經完全赤裸了。

  這時,阿龜又說道:「你把衣服也脫了吧,這樣更刺激,我能射的更快。」柳茜白了阿龜一眼,這個臭男人還真是得寸進尺。不過為避免弄髒衣服,柳茜還是答應了阿龜,她將身上的白色連衣裙的扣子一顆顆解開,然後脫了下來。

  這時,柳茜全身上下除了半掛在肩膀上的蕾絲胸罩,柳茜渾身上下已經完全赤裸了。阿龜看著柳茜的赤裸胴體,內心一陣激動。這個人氣極高的新晉金牌女主持,現在正一絲不掛的站在自己面前,太美了,簡直是魔鬼身材,雪白豐滿的玉乳,光滑平坦的小腹,白嫩袖長的美腿,渾圓挺翹的豐臀,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為之瘋狂。

  柳茜害羞的脫下了半掛著的蕾絲胸罩,和衣服一起掛在牆上的掛鈎上,然後款款走到阿龜面前,彎腰扶著阿龜滾燙堅硬的大肉棒,心里有些緊張,如果自己一不小心,這根猙獰的巨龍就要插進自己下身了,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頂得住。

  在阿龜的催促下,柳茜張開雙腿面對面跨坐在阿龜身上,然後收緊雙腿,用沒有絲襪和內褲阻隔的大腿根部緊緊夾住阿龜的大陰莖,然後挺腰摩擦了起來。

  沒有內褲的礙事,直接接觸到了柳茜大腿根部順滑的肌膚,雖然沒有絲襪那種別樣的觸感,但是也讓阿龜爽的倒吸涼氣。柳茜就這麼跨坐在阿龜身上扭挺纖腰,雖然沒有真正插入,但是看上去就像兩人正在用女上男下的姿勢進行真正的性交,淫蕩的氣氛在小小的隔間里彌漫開來。

  阿龜緊緊抱著柳茜的赤裸胴體,兩人小腹啪啪啪的碰撞摩擦著。阿龜一邊享受著柳茜修長美腿的夾磨,一邊伸手玩弄揉捏柳茜豐滿玉乳,柳茜的玉乳上,兩顆乳峰已經鼓脹高聳,明顯已經情欲高漲。阿龜還伸手順著纖腰曲线往下,揉捏玩弄柳茜的渾圓翹臀,輕觸愛撫柳茜的絲滑玉腿。柳茜也由著他肆意愛撫,只顧專心挺腰摩擦刺激阿龜的肉棒,胸前一對傲人乳球也隨著她挺腰的動作在阿龜眼前來回搖晃。阿龜見柳茜雙眼逐漸迷離,明白柳茜也沉迷肉欲之中,於是他用力往上挺了一下腰,肉棒斜著向上,剛好柳茜一下挺腰,這一下阿龜的無套大肉棒在柳茜毫無保護的穴口滑門而過,給兩片腫脹的小陰唇帶來了強烈的刺激。柳茜只覺得渾身如同電流經過一樣,銀牙緊咬,猛的顫抖了一下。她用力捏了一下阿龜的耳朵,嬌嗔道:「你……混蛋……差點插進去了!」阿龜嘴上答應著:「好,我小心一點。」但是身體卻並不老實,過了一會兒,他又自下而上挺腰,用無套肉棒和柳茜來了一次擦邊球。柳茜明白這個男人是不會老老實實的聽自己的,而且這樣摩擦也讓她很舒服,很刺激,於是也沒有作聲,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享受肉體摩擦帶來的快感。被情欲逐漸衝昏頭腦的柳茜沒有意識到她的妥協有多麼危險,這種滑門而過的擦邊球一個不小心,可能自己就要被阿龜破門而入了。

  阿龜見柳茜默許了自己的擦邊球,心里暗自高興,這樣沒過多久,自己就能挑逗起懷中玉人的春情,讓自己直接插入了。於是阿龜繼續時不時挺腰,從下往上用大肉棒摩擦柳茜的陰戶,甚至還時不時將龜頭嵌入柳茜的陰唇摩擦剮蹭一番,卻又不真的插進去。一邊插弄,一邊從正面親吻上柳茜的玉乳,含住柳茜的乳峰用舌尖摩擦,時不時還親吻上柳茜雪白的玉頸,用力吸含,留下一個個淺淺的愛痕。柳茜一開始還埋怨阿龜,害怕他在自己玉頸上留下印子被人發現,後來發現阿龜還是很有分寸,印子都不明顯,於是也就由著他來了。

  兩人在狹窄的隔間里肆意碰撞,沉迷於生殖器的摩擦之中。一開始阿龜還只是時不時挺腰讓肉棒和柳茜的嫩穴摩擦玩擦邊球,後來擦邊球的頻率越來越高,再後來阿龜每一下都挺腰,用自己的肉棒狠狠摩擦柳茜的穴口,甚至還有一下龜頭完全頂進了嫩穴,幸好柳茜自己及時起身控制節奏,這才沒有被阿龜直接插入。

  柳茜忍受著下體一波波酥癢難禁的快感,仿佛自己正行走在軟軟的沙灘上一樣,深一腳淺一腳的行走,恍如夢境一般。就這樣,兩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火熱,阿龜的動作越來越大,柳茜的雙眼卻越來越迷離,眼看兩人就快要失控了。

  正當阿龜蓄力准備挺腰直接一杆入洞之時,女廁所門外響起了白冰的聲音。

  「茜兒,你在這里嗎?」白冰的聲音如同一瓢冷水潑在了柳茜頭上,她趕忙扶住阿龜的肩膀,停住了阿龜挺腰的動作,紅唇輕啟回應道:「冰冰,我在。」阿龜試了幾下,都沒辦法將自己的肉棒再頂進柳茜的陰唇,見煮熟的鴨子飛了,阿龜氣惱的伸手控制住柳茜的身體,一只手從正面撫摸上了柳茜的穴口,一下就摸到了柳茜的陰蒂,快速揉捏了幾下。

  「嚶嚀~ !」柳茜腿一軟整個人都倒在了阿龜身上,嘴里禁不住嬌吟出聲,她心里立刻暗道不好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

  「茜兒?你怎麼了?」白冰走進了女廁所,關心的詢問道。

  「沒……沒事,我……有點拉肚子」柳茜狠狠瞪了一眼阿龜,用目光警告阿龜不要再做壞事,阿龜壞笑著停下了手。

  白冰狐疑的走到柳茜的隔間門口,輕輕敲了敲門,問道:「茜兒,你這個廁所上的有夠久的,需不需要幫你弄點止瀉藥?」柳茜趕忙出聲說道:「不用了,就是普通拉肚子,可能是中午吃壞了,我很快就完事,你回更衣室等我一會兒吧,我待會就來找你。」白冰在門外說道:「唉,你這個廁所上的太久,我都不知道你去哪兒了。大家也都沒等你,連大巴車都已經先回台里去了,張台副剛也在打電話讓我趕緊回去,一個小時後還有個會要開,所以我得趕緊走了。要不這樣,我不等你了,把車先開回去。我再跟演播車的郭師傅打聲招呼,讓他到下面等你,你坐演播車回去可以嗎?」柳茜連連點頭:「好,冰冰你先回去吧,別耽誤正事兒,我待會自己去聯系郭師……呀~ !」正當柳茜打發白冰趕緊走的時候,阿龜手上發出一股淫邪真氣擊中了柳茜的陰蒂,一下直接讓強忍著情欲的柳茜達到了高潮。柳茜瞪圓了雙眼,身體不受控制的緊繃了起來,開始劇烈痙攣,洶涌的暖流從嫩穴噴射而出,絕望的高潮從柳茜的下身直衝大腦。柳茜張嘴狠狠咬住了阿龜的肩膀,抑制住洶涌而來的高潮,一股股清流從柳茜穴口噴出,噴在阿龜的肉棒和小腹上,發出了噗噗噗的擊打聲。

  「茜兒?你沒事吧,拉的這麼厲害,要不我幫你去叫醫生吧?」白冰輕輕拍著隔間門板,焦急的問道。看來,她將柳茜高潮噴水的聲音當成了柳茜拉肚子的聲音。

  緩和了好一會兒,柳茜才疲憊的放開了阿龜的肩膀,上面已經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牙印,阿龜卻眼睛都沒眨一下,只是調皮的衝柳茜挑了挑眉,臉上滿是調戲的淫笑。柳茜沒搭理他,轉頭對門外的白冰說道:「我沒事,已經舒服多了,冰冰你先回去吧,別耽誤開會。」「那好吧,不舒服就打我電話,我先回台里了。」說完,白冰的腳步聲向外走去,高跟鞋的聲音消失在了門外。

  「啪!」柳茜一耳光狠狠甩在了阿龜臉上,阿龜滿臉詫異的看著身上這個和自己赤裸相對的尤物,此時她那雙柔媚的眼里噙滿了淚水,精致的面容因為憤怒而俏臉通紅,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她憤怒的說道:「你這個混蛋,你想讓我沒法做人嗎?你差點害死我!今天到此為止吧,我不想再見到你。」說完,柳茜站起身來,抓起牆邊掛著的內衣內褲和連衣裙迅速穿好,彎腰把絲襪套上,氣衝衝的抓著包離開了廁所。

  阿龜頹然的坐在馬桶上,看著剛剛還馬上要和自己完成交媾的性感尤物摔門而去,心里十分後悔。他只是想逗逗她,誰知道腦子一熱玩過火了,這下好,雞飛蛋打一場空。阿龜臉色陰晴不定,臉上的悔意最後變成了陰沉,他冷哼一聲,穿上衣服,順著柳茜離開的方向跟了過去。

  柳茜快步走向停車坪,邊走邊小心整理衣服,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要顯得很狼狽。她心里雖然對阿龜不顧自己形象的行為很是惱怒,但是一耳光甩出去之後,柳茜也有些後悔。這個男人救過自己一命,而且……他確實讓自己很舒服,如果就此翻臉實在不應該,剛才自己也是惱羞成怒被氣昏了頭。可是,現在已經結束了,大不了,以後有機會再還他吧。柳茜邊走邊想,很快便找到了停在體育館停車坪一角的演播車。

  柳茜走到演播車前,駕駛位上一個光頭師傅正在刷著抖音。柳茜微笑著打了個招呼:「郭師傅,不好意思啦,麻煩你等了我這麼久。」郭師傅看了一眼柳茜,連連擺手說道:「沒有沒有,能為咱們的大主持服務是老頭子我的榮幸。小柳上車吧,坐我旁邊,咱們現在就走。」柳茜敏銳的感受到了郭師傅眼睛在自己身上偷瞄,一下看自己的胸一下看自己的腿,而且下身也有點鼓鼓囊囊,這人看來也是個老色狼。她猶豫了一下,沒有上郭師傅的副駕駛,而是禮貌的說道:「謝謝郭師傅,我有些東西要寫,我坐後面的演播室去。」說完,柳茜在郭師傅惋惜的目光下走向了車後,打開了演播室的車後門走了進去。演播室是一個封閉的車廂,和駕駛位是隔開的,中間只有一個小小的隔音玻璃窗用來觀察,上面還半拉著簾子。演播室里有一張小沙發,還有一張新聞演播台,平時在新聞外景播報的時候,就會用到這個演播室。柳茜拉開車門跨了上去,正當她准備關門的時候,一個黑影拉住了車門,快步跳了上來,反手將車門關緊。郭師傅聽到車後已經關門,發動車子就離開了。

  柳茜又驚又怒的看著衝進演播室的這個男人,這個男人正是剛才差點和自己做愛的阿龜。阿龜滿臉討好的笑容看著柳茜,嘴里說道:「不好意思,剛才我只是想逗你玩玩,沒想到玩過火了,對不起。」柳茜白了一眼阿龜,沒有搭理他,走到沙發上坐下,不看阿龜討好的模樣。

  阿龜也嬉笑著走到柳茜身邊貼著她坐下,伸手輕輕摟著柳茜的纖腰,嘴里繼續道著歉。女人總是心軟的,看著阿龜姿態這麼低的哄自己,柳茜也沒有跟他多計較。

  好女怕纏,柳茜也不例外,她只是輕輕揪了一下阿龜的耳朵,讓他以後不要再做這種事,阿龜連連點頭。

  見柳茜沒有生自己的氣了,阿龜趕緊舔著個臉湊到柳茜耳邊問道:「咱們剛才還沒弄完呢,要不咱們就在這里完成吧。」柳茜白了阿龜一眼,沒有作聲,不過也沒有反對。阿龜見柳茜這個態度,明白肯定是有戲的,於是歡呼一聲將柳茜撲倒在沙發上,手腳麻利的將柳茜身上的衣服和自己身上的衣服扒得干干淨淨。柳茜仰躺在沙發上,任由這個淫徒浪子把自己扒光,這時,她眼睛瞟到了和駕駛位連著的那個玻璃窗,立刻拍了拍阿龜,指了指那里,阿龜小心的走了過去,將窗簾拉上了。郭師傅從後視鏡瞟了一眼,剛好看見窗簾被拉上,心里還嘀咕了一聲:「這小騷貨居然還拉上簾子,生怕自己多看她一眼,唉,自己要是能有機會跟這個美艷女主持滾床單該多好呀。」正在開車的郭師傅不知道的是,在自己身後的演播室里,自己腦子里正意淫的對象,現在正在身後隔音密閉的車廂里和一個闖入車內的男人赤裸相對,即將發生激情碰撞呢。

  拉上簾子後,阿龜轉身回頭,就看到柳茜嬌羞的扶著沙發站在演播車中間,等待著阿龜的靠近。阿龜邪笑著走向柳茜,將柳茜從正面一把抱在懷里,兩人赤身裸體,一絲不掛的貼在一起,阿龜的大肉棒就這麼直接翹起來抵在柳茜的小腹上。阿龜將柳茜摟在懷里,兩人的身體隨著車子駕駛的顛簸搖晃摩擦,迸發出欲望的火星。阿龜將堅挺的肉棒探入柳茜兩條渾圓修長的大腿中間,然後用兩條大粗腿壓緊柳茜的玉腿,讓大肉棒再次和柳茜的黑絲美腿、翹臀股溝來回摩擦,前後挺動,就像剛才在女廁隔間里面的動作一樣。柳茜剛才也沒有完全得到滿足,在阿龜的挺動玩弄之下,迷人的媚眼之中逐漸染上了亢奮的神采,應該是動情了。

  正當阿龜想故技重施用剛才的擦邊球挑逗柳茜的情欲之時,演播車突然一腳急刹,郭師傅打開駕駛位車窗,對著外面壓實线變道的老頭樂破口大罵。而在後面的演播室,隨著郭師傅這一腳急刹車,正想用龜頭挑逗柳茜陰唇的阿龜翹起的肉棒直直的頂開了柳茜的陰唇,大半個龜頭直接頂進了柳茜的蜜穴,要不是柳茜伸手抵住了阿龜的腰,說不定這一下就直接插進去了,兩人的身子緊緊貼在一起,柳茜曼妙的身軀被阿龜摟在懷里,胸前36F 美乳緊貼著阿龜壯碩的胸肌。

  柳茜眼中柔媚的幾乎快要流淌而出,阿龜在車廂里摩擦柳茜的身體時,手還在柳茜的身體上四處游走,悄悄運功刺激著柳茜各個穴位,不同於在女廁所里的收斂,在封閉車廂里沒有外人打擾,二人赤身裸體坦誠相對,讓阿龜可以肆無忌憚的運功。柳茜哪里知道世上還有《合歡秘典》這種淫功,很快就被阿龜挑逗的渾身發軟,淫水長流,緊閉雙眼嬌羞的趴在阿龜身上,卷長如扇的睫毛不停的顫動,微張的紅唇吐氣如蘭,欲望給柳茜的俏顏上染上了潮紅。柳茜抗拒阿龜的動作越來越小,甚至沒有力氣將阿龜嵌入穴口的龜頭推出去了。

  郭師傅罵夠了,發動車子往前開,阿龜嵌在柳茜穴口的龜頭隨著車子的顛簸前後摩擦,在柳茜穴口進進出出。柳茜側著頭臉紅心跳的喘息著,令人亢奮的芬芳熱氣和嬌吟哀求傳入阿龜的耳中,讓阿龜的肉棒更加堅挺。

  「別……別插進去……我不能……不……」阿龜感受著柳茜穴口的緊致,用龜頭和柳茜穴口陰唇來回小幅度進進出出,堅硬挺立的大肉棒和柳茜的陰戶產生劇烈摩擦,兩人的生殖器緊密的磨蹭,隨著車子搖晃的節奏,迎合著彼此的需求。阿龜和柳茜的胸緊緊貼在一起,阿龜甚至能夠感受到柳茜急促的心跳,他伸手肆意揉捏著柳茜的翹臀,手指完全陷入了柳茜渾圓的臀肉,或輕或重的揉捏,品味著豐臀的肉感和彈性,阿龜粗大的龜頭在柳茜的穴口左頂右擠,似乎想用洶涌的快感擊垮柳茜的抵抗,讓她直面這場即將到來的交媾。柳茜好像已經完全動情,在阿龜的耳邊越來越大聲的嬌吟,推著阿龜粗腰的雙手也變為緊緊摟著阿龜的虎背,兩條腿慢慢張開,放松了對關鍵部位的防御。阿龜心領神會,直接用開始龜頭一下又一下直接頂撞柳茜的嫩穴,甚至有越插越深的趨勢。

  阿龜俯身在柳茜耳邊說道:「茜兒,你忍得太辛苦了,讓我進來吧,直接插進去,我們一起追求快感,我一定會讓你很爽的。」柳茜心里想拒絕,但是一種放縱一把的意識侵蝕了她的理智,似乎是那個淫蕩副人格的種子開始發芽。柳茜感覺自己十分期待阿龜的進入,拒絕的話語到嘴邊卻變成了語無倫次的嬌吟:「嗯……啊……別……輕點……舒服……啊~ 」聲音越來越小,甚至像是迷亂中的求歡嬌吟。阿龜獸欲勃發,懷中女人已經逐漸妥協,色狼與性感女主持的激情交合已經不可阻擋。

  阿龜挺起自己的肉棒,將龜頭完全頂進了柳茜的蜜穴。柳茜雪白的嬌軀也順從的等待著,不再進行任何防御,如同1940年的巴黎一般向侵略者敞開了大門。

  這時,車前方路口的綠燈突然變紅,郭師傅只好一腳刹車,將車子堪堪停在斑馬线前。這一腳刹車,直接讓兩人失去平衡一個踉蹌,阿龜的身子猛的往前一頂,「噗嗤」一聲悶響,男女之間的矜持瞬間被打破,阿龜粗長堅硬的大肉棒幾乎盡根沒入了柳茜的蜜穴深處,一時間,滿足的快感同時涌上了完成交合的男女心頭,阿龜和柳茜如同鸞鳳和鳴一般雙雙仰頭,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兩人終於合體,完成了男女之間最親密的接觸。

  大肉棒終於如願以償回到了柳茜的蜜穴之中,插入這個阿龜曾經來過,並且魂牽夢縈的尤物體內,強烈的滿足剛讓阿龜興奮異常,除了全力抽插,阿龜不想做任何多余的事情。

  借助著刹車帶來的慣性,阿龜的大肉棒直直插進了柳茜的蜜穴深處,粗糙的紫紅色大龜頭狠狠頂在了柳茜的子宮口上,布滿青筋的柱身和柳茜緊窄的陰道腔壁緊密接觸,強烈摩擦迸發而出的快感深深刺激著這對迷欲男女。

  這下深深的插入為柳茜幾個月來積累的情欲打開了一個突破口,洶涌的欲望化為春水,向這個突破口匯聚,就要決堤而出。身體瘦弱的孫宇滿足不了柳茜,冰冷的性玩具又遠遠比不上真刀真槍做愛的刺激,阿龜力道十足的盡根插入讓柳茜紅唇微張,雙目迷離,這一下插入幾乎奪走了她所有的力氣。柳茜軟綿綿的斜靠在阿龜身上,被阿龜摟在懷里,被阿龜強烈的雄性氣息籠罩,全方位感受著阿龜肉棒的威武雄壯和巨大充實,玉唇中發出了一聲聲輕聲嬌嘆。

  阿龜扶著柳茜稍稍站穩了身子,兩人便開始站立著進行逐漸激烈的交合。阿龜不再顧忌自己和孫宇的兄弟情義,柳茜也忘記了自己即將為人妻的事實,兩人的性愛一開始便漸入佳境。阿龜扶著柳茜的楊柳細腰,奮力拱臀挺腰帶動胯下陽具,在柳茜早已濕滑無比的嫩穴里進進出出。似乎是想要釋放自己剛才只能打擦邊球的憋屈,阿龜挺腰的力度和頻率直接拉滿,如同同時被加上了攻速和暴擊的buff. 隨著阿龜充滿力量感的抽插,電流一般的快感從柳茜下體迸發,直衝大腦,讓柳茜發出一聲比一聲高亢的嬌吟,幸好演播室是完全隔音的,否則說不定郭師傅甚至外面的路人都能聽到演播車里發生的激情大戲。車廂里,兩人的交媾很快就水乳交融,忘情忘我了。

  就這麼干了一會兒,由於車輛駕駛帶來的慣性變化需要更多的體力來維持平衡,柳茜很快就體力不支了。阿龜也看見柳茜額間滲出的香汗,他體貼的伸手讓柳茜雙臂攬住自己的脖子,兩只手向下抱著柳茜的渾圓翹臀用力揉捏,嘴巴也大口大口吮吸著柳茜豐滿挺拔的乳房。柳茜身體慢慢放松後仰,重心逐漸降低,將身體完全交給了阿龜褻玩。阿龜將一雙大手慢慢順著柳茜的黑絲玉腿往下,突然抓緊了柳茜的兩條玉腿大根根部和翹臀的結合處,將柳茜直接抱了起來。在柳茜體重的作用下,阿龜的生殖器和柳茜的蜜穴來了一次深度接觸,狠狠頂在了柳茜子宮口上,甚至還在用力往里鑽。阿龜的身材高大強壯,肌肉壯實,柳茜的嬌軀玲瓏輕盈,曲线優美,抱著如此白皙性感的赤裸嬌娃進行高難度的「火車便當」體位進行交合,對阿龜這種剛猛的資深色狼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柳茜被干的嬌吟不止,淫水長流,雙臂緊緊箍住阿龜的脖頸,兩條黑絲玉腿交叉用力纏在阿龜的腰間,胸前豪乳隨著阿龜抽插的動作輕盈舞動,就像兩個充水的氣球一樣。

  阿龜抱著柳茜的美腿一邊挺腰,一邊欣賞著柳茜迷亂的模樣,下身馬眼為柳茜身體里注入更多的淫邪真氣,進一步刺激柳茜的欲望,摧垮柳茜的理智。他一邊抽插,一邊嘴上還說著那些淫詞浪語,以助淫興。

  「茜兒,爽不爽?這種姿勢,你和孫宇用過嗎?」「嗯……不要……別問……這種……奇怪的問題……啊~ !」「平時,你和孫宇,都用什麼姿勢用的多呀?」「不……啊~ !別,別這樣……啊……好深……」「說啊!快說!」阿龜見柳茜還在堅持,捏著柳茜的渾圓翹臀快速抽插了幾下,讓柳茜嬌聲連連求饒。

  「不…啊~ 我說……我說……」柳茜媚眼如絲,呼吸急促的說道,「孫宇……他只會正面來……有的時候……啊~ 還會從後面,但是……時間很短……」「哈哈哈,我是不是比他厲害多了?」「是……你……啊~ 比他……強壯……比他厲害多了~ 嗯~ 」「那我和松山敬老院那群混蛋比呢?」阿龜見柳茜動情,更加過分,更加放肆的出言刺激。

  「別……別提他們……啊~ 不要~ 」柳茜突然聲音高亢起來,原來是阿龜向後彎腰,用胯下肉棒將柳茜如同用長矛挑起一樣向上猛頂了一下,這一下甚至把柳茜子宮口都撞的松動了。也就是阿龜這種身懷絕技並且身強體壯的猛男才能玩出這種動作,尋常人估計早就扭傷了腰。柳茜回憶起自己松山敬老院的羞人經歷,又被阿龜的高超性技如此玩弄,人都快崩潰了。她銀牙緊咬,一對黑絲玉腿緊緊盤著阿龜的粗腰,緊閉雙眼在阿龜耳邊求饒:「你……是你……你比他們厲害~比他們都……厲害~ 啊啊啊啊啊~ !」阿龜聽到了柳茜的肯定,內心更加得意和滿足。他發出淫邪的笑聲,運起《合歡秘典》,催動胯下肉棒開始來回旋轉,粗糙大龜頭對准柳茜子宮口向內鑽動,猙獰的莖身和柳茜精致的穴壁旋轉摩擦。強烈的快感突然在柳茜腦中爆發,這一頓操作直接將柳茜送上了高潮。柳茜的子宮口收縮了幾下,突然猛的張開,一股又一股激流噴射而出,噴濺在阿龜的大龜頭上,阿龜也抓住機會迎著水流向上挺腰,直接將大龜頭狠狠撞開了柳茜的子宮口,整個嵌入了柳茜的子宮里。潮吹破宮,柳茜爽的翻起了白眼,整個人完全僵直繃緊,死死摟住阿龜的身體,打擺子一樣渾身痙攣顫抖。

  阿龜靜靜的抱著柳茜,任其掛在自己身上顫抖,等待柳茜高潮的平息。柳茜的顫抖慢慢停了下來,整個人如同脫力一般趴在阿龜懷里。阿龜抱著柳茜,將她溫香軟玉的身子平放在旁邊的車載演播台上。柳茜無力躺在演播台桌上,胸前豐滿玉乳隨著車輛顛簸一顫一顫,晃暈了阿龜的眼。阿龜看著演播台一角放著的主持人合影,合影上柳茜和白冰一起穿著正裝,坐在演播台上播報新聞,那模樣是多麼的典雅知性。而現在照片上這個人氣極高的新晉女主持正赤身裸體躺在自己平時用的移動演播台上任自己肆意妄為,下身淫水直流,一片狼藉正是自己的傑作,不知道柳茜的粉絲們知道了,會不會氣的跳樓。想到這里,阿龜欲火更旺,他伸手分開了柳茜的一雙黑絲玉腿,一場淫靡的激情大戰即將在新聞演播台上再次爆發。

  柳茜被阿龜放躺在新聞演播台上,任其將自己一雙筆直修長的黑絲玉腿左右分開,盤在阿龜腰間,高級黑絲被汗水和淫液潤濕緊貼在阿龜的身上,給阿龜帶來了一種別致的觸感,也最大限度的激發了阿龜的性欲。阿龜左右挪動了幾下腰,堅硬筆挺的大淫槍熟練地找到了柳茜的穴口。阿龜沒有猶豫,直接挺腰一杆入洞,隨著阿龜粗壯肉棒深深進入柳茜玲瓏剔透的女體,強烈的充實滿足感再次回到了柳茜身上。阿龜狠狠的插了進去,已經被阿龜進出過的子宮口被阿龜輕松頂開,大半個龜頭直接嵌入了柳茜的子宮口,阿龜壓迫性十足的侵犯讓柳茜無力抵抗,也不想抵抗,而是順從的享受兩性生殖器摩擦帶來的快樂。

  插入身體後,阿龜抱著柳茜凹凸有致的胴體,一邊挺腰開始抽插,一邊伸手將柳茜平躺在新聞演播台上的上身攬起,讓柳茜半坐在新聞演播台邊緣。隨著身子坐起來,柳茜挺立著的飽滿玉乳也貼近到阿龜身前,阿龜低頭貪婪的親吻著令自己眼花繚亂的渾圓乳峰,輪流吮吸著兩個嬌嫩的乳頭,下身挺腰在柳茜蜜穴中來回抽送,一只手還勾著一條黑絲玉腿,讓柳茜的黑絲玉腿隨著抽插在阿龜身後搖晃,穿著高跟鞋的腳後跟時不時還碰在阿龜屁股上。阿龜另一只手則輪流抓捏著柳茜嫩滑彈性的兩邊臀肉,激情交合讓柳茜張嘴發出一聲聲柔膩嬌媚的呻吟。

  阿龜一邊抽插,一邊用火辣辣的目光欣賞著懷中的美麗俘虜。柳茜白皙光滑的肌膚因為欲望染上了潮紅,豐腴堅挺的圓臀、平坦光滑的小腹、肌膚柔膩的纖腰和渾圓飽滿的酥胸構成了完美的S 曲线,曲线勻稱、筆直纖秀的美腿盤在自己腰間。阿龜的視线對上了柳茜嬌羞的目光,一種別樣的情愫在男女之間迸發。柳茜害羞的移開了目光,但是下身還是順從的弓起小蠻腰將陰阜迎向阿龜抽送的肉屌,一只手還撫摸著阿龜的後腦勺,將他的頭按在自己胸前,任其用舌頭肆意玩弄自己的柔軟乳房,隨著一身身嬌呼,一股股香甜的呼吸從柳茜微張的櫻唇中呼出,呼在阿龜臉上,仿佛是高劑量春藥一般讓阿龜更加用力抽插。

  在二人激情交合的時候,駕駛室里的郭師傅百無聊賴的看著眼前堵成長龍的路口,嘴里罵罵咧咧的打開了導航,試圖尋找另一條繞開這個堵點的位置。導航顯示了一條鄉間土路,要多花點時間繞一些路,但是比起堵在路上,郭師傅還是決定繞路,於是方向盤一打,演播車開往了另一個方向。

  演播車里,男女間激情的碰撞進行了近十分鍾。阿龜雖然體能極佳,但是車子搖搖晃晃的還是讓他有些不盡興。他的目光在演播車里四處巡視,目光落在了沙發上。阿龜停下了抽插,慢慢拔出了自己的肉棒,莖身上沾滿了阿龜的前列腺液和柳茜的淫液。阿龜拉著被干的兩腿發軟的柳茜從新聞演播台上走下來,一起走到了沙發邊上。阿龜坐靠在沙發靠背上,然後示意柳茜坐在自己身上。柳茜順從的跨坐在阿龜的身上,扶著阿龜堅挺如初的大屌,對准自己的蜜穴,慢慢坐了下去,將阿龜的無套大肉棒一點點吞進自己的蜜穴深處。由於插入角度的改變,阿龜的肉棒可以最大程度的探索柳茜身體的最深處,不管有多長,柳茜都得用自己的蜜穴把身下的肉棒吞進去。當柳茜感覺阿龜的龜頭已經頂開嵌入自己子宮口的時候,阿龜的陰莖還有一小截在外面,正當柳茜銀牙緊咬忍受著快感,猶豫是不是該坐下去的時候,阿龜故意挺腰將肉棒往上一頂。柳茜渾身突然顫抖了一下,胸前雙乳亂顫,阿龜這一下直接將剩余的莖身全部頂進了柳茜的子宮,龜頭狠狠的頂在了柳茜的子宮壁上。柳茜頭往後一仰,雙腿一軟,整個坐在了阿龜身上。

  阿龜待柳茜稍微適應了一下之後,才讓柳茜開始慢慢上下自己套弄起了阿龜的肉棒。阿龜保持著坐姿,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大屌如何在柳茜的嫩穴里進進出出,他看著柳茜欲仙欲死的表情,以及胸前晃動的玉乳,伸手一手一只捏住了兩只乳房,用手指揉捏兩顆乳頭。柳茜在這樣的刺激之下,胸膛劇烈的起伏,明顯是被強烈的快感和性欲作用。柳茜曲线玲瓏的玉體上香汗淋漓,雙手不停撩撥著自己的秀發,有時阿龜配合柳茜下坐的頻率往上挺腰直入的時候,柳茜更是爽的抓著自己的腦袋左右搖晃,嬌吟已經變成了大聲淫叫,男女之間淫浪的樂章在封閉的演播車內奏響著。

  這時,車輛行駛進了那段鄉間土路,道路坑坑窪窪,車身開始大幅度顛簸。

  柳茜跨坐在阿龜身上的赤裸嬌軀開始不由自主的隨著慣性上下起伏,包裹著粗壯陰莖的嫩穴也開始高頻率收縮。阿龜粗硬如鐵的大肉棒劇烈摩擦著柳茜的陰道腔壁,頂撞著柳茜的子宮。這樣顛簸的交合快感讓她想起了在松山敬老院選美比賽上的「狂野公牛」,二者是何其的相似呀,柳茜迷亂了,她能做的只有大聲嬌吟,並且徒勞的往阿龜的肉棒上塗抹一層又一層新分泌出的乳白淫液。

  柳茜則已經被這樣顛簸的快感弄的有些神情恍惚,身子軟綿綿的被阿龜扶著,豐腴的香臀隨著車身夸張的落下彈起不斷拍擊著阿龜被打濕的大腿根部,發出「啪嘰啪嘰」的聲響。柳茜緊閉雙眼,性感紅唇都爽的叫不出聲了,只能語無倫次的低喃著:「嗚……哦……啊~ 好刺激……不……不行……要死了……啊~ !」阿龜看著柳茜如此騷媚的模樣,眼睛看到了沙發邊上擺著的攝像機,眼睛一亮。他伸手抓過攝像機,打開之後便對准了跨坐在身上的柳茜。

  攝像機畫面里,柳茜嬌媚的身子正在隨著車身顛簸起起伏伏,粗壯的無套大肉棒在柳茜的嫩穴里進進出出,酥胸狂甩,秀發凌亂,雙目迷離,整個就是一個淫浪無比的淫娃蕩婦。

  阿龜淫笑著單手將柳茜的豐腴翹臀抬起來一點,將塗滿乳白汁液的大肉棒慢慢拔出來,柳茜殷紅外翻的陰唇箍在阿龜的肉柱上,形成了一個夸張的圓形。柳茜的身子被抬起,阿龜的肉棒也慢慢退出,退到只剩龜頭還留在穴口中時,車子壓到了一塊石頭,車身突然顛簸彈起,阿龜趁機狠狠將柳茜的翹臀往下一按。一上一下的相對運動,讓阿龜的陰莖強有力的狠狠頂進了柳茜的子宮,大龜頭狠狠的頂在柳茜的子宮壁上。

  「啊~ !!!!天哪……!啊啊啊啊啊~ !」這下強勁的插入讓柳茜被快感直接吞噬了,柳茜跨坐在阿龜身上,渾身猛烈顫抖,一股熱流從子宮里激射而出,但是卻被阿龜的肉棒狠狠堵在子宮里不能泄出,如此酣暢淋漓的高潮讓柳茜飄飄欲仙,這一切都被阿龜舉著的攝像機記錄了下來。

  柳茜緊閉的雙眼慢慢張開,看到阿龜的攝像頭正對著自己,她正想伸手阻止,阿龜卻突然抬起柳茜的翹臀,然後又突然一松,柳茜整個人朝下滑去,堵住子宮口的陰莖剛剛松開,堵在宮內的淫水傾瀉而出,又被阿龜的陰莖重寫插入,發出了一聲「噗呲」的脆響,柳茜的子宮口再次吞沒了阿龜紅到發紫的龜頭。

  「啊~ !不行……太刺激了……受不了……啊~ 別拍……求你……」柳茜無力的趴在阿龜身上,在阿龜耳邊嬌喘哀求道。

  阿龜一邊玩弄,一邊小聲在柳茜耳邊說道:「別怕,我待會就刪了,就拍著玩玩。你想想啊,平時拍攝你播新聞的攝像機,現在拍的是我們倆交配的畫面,是不是特別刺激呀?你也很有感覺吧?」「不……別……啊~ 刺激……你待會……一定要……刪掉啊……」「沒問題!相信我!我會讓你很爽很爽~ 」沒等柳茜回應,阿龜又開始了一波潮水般的抽插攻勢,伴隨著車身的顛簸搖晃,柳茜極力控制住自己嬌啼的吟唱,卻還是被阿龜送上了一個又一個高峰,車廂里回蕩著柳茜的嬌吟。

  「啊~ 好深……太深了……啊……到底了……好脹……里面好麻……太粗了……不……啊~ 哦!要出來了……又要……出來了~ !啊啊~ !啊~ !!!」柳茜被送上了一次又一次高潮,阿龜也運起《合歡秘典》一次次吮吸起柳茜的陰氣。雖然柳茜沒有武功,但是阿龜能夠清晰的感受到柳茜身上能吸取到的元陰比其他女人要精純的多,阿龜心里暗嘆,這真是一個極品女人。柳茜也被阿龜一次次延長著自己的高潮,身子軟綿綿的任由阿龜肆意玩弄自己的赤裸嬌軀,人妻的貞潔和倫理早已不知道被拋到哪里去了,只有快樂,令人著迷的快樂。沉浸在性愛中的柳茜整個人散發出一股令人著魔的嫵媚氣息,讓阿龜更加激動。

  在柳茜又一次被送上高潮後,車輛的顛簸驟然平歇。柳茜無力的趴在阿龜的身上,迷離的雙眼看著窗外的景色。她小聲的在阿龜耳邊無力的說道:「你…

  …怎麼還沒射啊……我認識這里,距離台里只有不到十分鍾了,再不抓緊時間,就沒機會了。」柳茜現在已經把羞恥心完全拋棄,只想讓阿龜快射出來。也許是被情欲衝昏了頭腦,也許是柳茜已經被阿龜馴服,她絲毫沒有顧忌阿龜現在是無套插入自己的身體,也不在乎阿龜會不會將自己濃厚的精液灌進自己的子宮。雖然柳茜今天並不是危險期,但也不是安全期,如果被這麼強壯的男人肆意播種,是很可能懷孕的。

  阿龜也明白這一點,如果能讓這個女人受精,懷上自己的孩子,那可太棒了。

  而且這個女人還是自己未來的弟媳,這樣播種更是有一中禁忌的快感。

  想到這里,阿龜將柳茜的身體抱起,面朝下平放在沙發上,然後雙手攔住柳茜的纖腰往上一提,讓柳茜直接跪趴在了沙發上。阿龜很喜歡這樣的後入式,因為這樣能夠產生一種征服駕馭女人的快感。柳茜趴在沙發上,兩只潔白如玉的手臂撐在沙發上,一頭秀發散開垂下,遮住了她潮紅的臉龐,她面前是著單面玻璃,里面的人可以從里面看到車外,外面的人卻看不見里面。柳茜在玻璃的輕微反光中看著自己,兩只嫩乳因為重力的作用向下垂著,膝蓋支撐著下身,豐滿渾圓的翹臀高高翹起,雪白耀眼的屁股完美的展示在了阿龜面前,柳茜最私密的部位在阿龜面前暴露無遺,此時柳茜的私處一片泥濘,腫脹的花瓣沾滿了淫水,亮晶晶的十分性感,散發出一股淫靡的氣息,任誰看到都能猜到這個女人剛才是經歷了一場暴風驟雨般的性愛洗禮。

  阿龜站在柳茜身後,按住柳茜高高撅起的雪白玉臀,扶著自己的25cm無套大肉棒對准了柳茜的嫩穴,深吸一口氣,用力挺腰將自己的肉棒狠狠插進了柳茜飽受責弄的陰道深處,「噗嗤」一聲直接插到了盡頭,直接頂開了子宮口,抵在了柳茜的子宮壁上。

  柳茜頭猛的向上一樣,全身肌肉緊繃,強烈的充實和刺激從生殖器交合處直接傳遞到了頭頂,柳茜性感紅唇張開,半天才從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嬌吟。

  「呃~ 啊~ !!」阿龜插入後,立刻開始了連綿不絕的抽插,就像打樁機一樣,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仿佛恨不得把自己的蛋都塞進柳茜嫩穴中去一樣。一邊抽送,阿龜的雙手還從柳茜身後繞到身前,抓住了柳茜胸前的36F 玉乳,用力揉捏。柳茜搖擺著秀發,扭動著腰肢,迎合著阿龜的肉棒深入,整個陰道被阿龜的陰莖塞得滿滿當當,兩人肉棒完美的契合在了一起,沒有一絲縫隙。阿龜每一次抽插,都能完美摩擦頂弄柳茜的G 點,讓柳茜產生更加充實刺激的快感。柳茜的翹臀高高抬起,一次次迎接著阿龜越來越用力的衝擊,子宮口一次又一次被突破,每一下都被阿龜頂在子宮壁上,粗糙的龜頭摩擦著柳茜柔嫩的子宮壁,龜頭頂端的馬眼親吻著柳茜的子宮。每一次猛頂,柳茜都會渾身一顫,抬頭向後將柔媚的嬌軀彎成一道曲线優美的弓形。強烈的衝撞,很快就讓柳茜香汗淋漓,意識模糊,整個身體都在人類繁衍的本能下迎合著身後阿龜的奸淫,柳茜不再壓抑自己的叫床聲,而是開始語無倫次的嬌呼配合著阿龜的插入。

  阿龜不守精關,開始猛攻。他一邊抽插,一邊喘著粗氣在柳茜耳邊低語,為兩人即將迸發的愛欲高峰添柴加油。

  「茜兒,我的小騷貨,哥哥操的你爽不爽?有沒有愛上哥哥?」「嗯~ 哦!啊~ !!要……要受不了了……太深了……愛……我愛……啊~ !」「想不想讓我以後繼續操你?想不想?想不想?」每問一句想不想,阿龜都會用龜頭狠狠撞擊柳茜的子宮壁一下,刺激的柳茜大聲嬌吟求饒。

  「啊~ !頂到……最里面了……想~ 啊……輕點……繼續操……我讓你…

  …繼續操……受不了……太重了……啊……」看著懷里的玉人在自己肉棒的耕耘之下意亂情迷的模樣,阿龜心中別提有多滿足和自豪了,他更加賣力的挺動粗腰,並且大聲喊道:「等下我全部射給你好不好?就這麼直接射進去,毫無隔膜的射進去,把你灌滿,好不好?」「啊~ !好~ !哥哥……慢一點……我要到了……好……讓你射……進去……全射給我……灌滿……我……啊~ !」柳茜被欲仙欲死的快感衝擊著理智,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出了怎樣淫浪的話語。

  「哈哈哈!茜兒,你太棒了!」阿龜更加用力開始衝刺,嘴里還大聲吼道,「茜兒,讓我全射進去,為我受孕,給我生個孩子好不好?」柳茜已經徹底迷亂,自己的未婚夫孫宇早已被自己忘得干干淨淨,她扶著沙發靠背雙眼迷離的回應:「啊……頂到了……頂到了……我要到了……好……受孕……生孩子……啊~ !不行了……要到了……」阿龜見柳茜如此模樣,太陽穴處青筋暴露,滿面通紅,開始高速衝刺。被強烈快感刺激的失去思考能力的柳茜,一開始還在應和著阿龜的話,後來只能渾身顫抖的抓緊沙發靠背,嘴里呢喃著「嗯嗯啊啊」的嬌吟。

  阿龜的肉棒開始不規則律動,兩顆銅球大的睾丸也開始顫抖,一顆顆精子從輸精管進入陰莖,子彈已經上膛,等待開火指令。阿龜的表情猙獰,牙關緊咬,似乎是馬上就要射了。他開始全力衝刺,原本「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因為阿龜的瘋狂衝刺連成了一线。他伸手從身後按住柳茜的纖腰,用盡全力拼命衝擊著柳茜的蜜穴深處,撞擊揉動著柳茜的子宮。紫黑色的滾燙龜頭將柳茜的小穴脹的慢慢的,頂住了柳茜陰道最深處,抵在子宮壁上用力揉動。

  隨著阿龜用盡全力的最後一擊,大龜頭猛的插進了柳茜身體里。柳茜緊閉雙眼,雙手死死捏住沙發靠背,下身向後拱起,和阿龜的肉棒抵死纏綿。

  「啊……!!到了~ !」「哦哦哦哦~ !!射了!全給你!搞大你的肚子~ !」演播車里,激情交媾的男女雙方同時發出了一聲無比暢快的嬌吟,一個悅耳高亢,一個雄厚低沉,兩人同時到達了高潮。

  阿龜渾身抖動,連打冷戰,兩顆銅球一般大小的睾丸開始劇烈收縮,一股股濃精穿過阿龜的陰莖,從阿龜紫黑色龜頭頂端張開的馬眼迸射而出,直射進了柳茜的子宮深處,一顆顆帶有阿龜遺傳物質的精子被播撒進了柳茜的子宮里,積蓄在子宮里充滿活力的游動著。

  柳茜也在子宮接受阿龜無數精子的同時,達到了幸福的頂峰。她昂起臻首,紅唇張開幾乎失聲,渾身劇烈的痙攣起來。阿龜濃稠滾燙的精液和一起灌注進來的淫邪真氣將柳茜的高潮無情的延長,一股又一股清流從柳茜的子宮里噴灑而出,潮吹的淫液澆撒在阿龜還在噴精的龜頭上,又被大龜頭堵在子宮里,和阿龜噴射進去的白濁濃精混合在一起。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的身體都還在顫抖,阿龜的肉棒也一直插在柳茜的蜜穴深處。兩人身體一直連在一起,沒有進一步動作。

  過了近一分鍾,車輛行駛的速度慢了下來,看來是快要到目的地了。阿龜慢慢爬起來,將稍微變軟的陰莖拔了出來。離開大肉棒的堵塞,柳茜的穴口如同決堤洪水一樣倒噴出大量白濁濃液,讓柳茜的身體再次猛的抖了幾下。隨後,柳茜便軟趴趴的趴在了沙發上,柳茜的穴口如同經歷了一場龍卷風一般狼藉,兩瓣殷紅的陰唇還在慢慢流淌出大量的白濁液體,雖然噴射停止了,但是倒噴出來的量明顯少於阿龜射進去的量,看來這些剩余的液體都被子宮口封閉在子宮里了。

  阿龜走到單向車玻璃前,看著遠處越來越近的電視塔。他輕輕拍了拍柳茜的翹臀,將柳茜從迷惘中喚醒,小聲的說道:「茜兒,快到了,快起來換衣服。」柳茜無助的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驚得趕緊從沙發上爬了下來,修長美腿剛一落地,便是兩腿一軟,差點栽倒在地上,幸好阿龜伸手扶住了柳茜。柳茜瞪了一眼面帶笑意的阿龜,用力掐了一下阿龜的胳膊,嬌聲說道:「你!你別笑了!

  快幫我清理一下,我要換衣服,不然郭師傅待會就要發現了!」說完,抓起旁邊的抹布塞到了阿龜手里,自顧自的走到旁邊開始穿衣服。阿龜一邊用抹布擦拭著到處都是的淫液,一邊欣賞著柳茜重新把蕾絲胸罩、蕾絲內褲和白色連衣裙慢慢套在身上。衣服穿好了,赤裸嬌娃重新又變回了那個冷艷知性的女主持,只是臉頰上的潮紅還沒散去。

  柳茜感受到腿上滑溜溜的,低頭一看,自己的黑色絲襪已經被完全打濕,明顯是不能穿了,柳茜又回頭瞪了偷看自己的阿龜一眼,氣惱的將黑絲脫了下來,光腿穿上了自己的高跟鞋。阿龜接過了柳茜的黑絲,放在鼻息間狠狠嗅了一口,隨後反手塞進了自己的褲兜里。

  柳茜看到他的小動作,臉上又羞又惱,她嬌聲說道:「這次便宜你,但是不能有下次了,我馬上就是你弟妹了,明白嗎?都怪你,今天我不是安全期,萬一我真的被你弄大了肚子,怎麼對得起孫宇啊!」阿龜連連稱是,好生安撫。這時,車子慢慢停了下來。阿龜深深的看了柳茜一眼,低聲說道:「我過陣子就回孫家。」說完,阿龜迅速打開後車門跳了出去。

  車停了,柳茜怔怔的坐在車廂里,平復著自己雜亂的心情。在這意亂情迷之下,自己又一次和阿龜發生了關系,這讓柳茜心情十分復雜,她不知道該怎麼應對自己和阿龜的關系。

  這時,車門響了,郭師傅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柳小姐,我們到台里了。」柳茜打開車門走下了車,步伐還有些不自然。柳茜向郭師傅點了點頭,強作矜持的說道:「謝謝你啊郭師傅,辛苦你。」「沒有沒有,不辛苦,老頭子我就是干這行的,您好走。」郭師傅連連賠笑,眼睛卻在柳茜身上亂瞄,當他看到柳茜的光潔無暇的玉腿時,愣住了。他記得柳茜上車之前明明是穿著黑絲的,怎麼現在變成光腿了?

  柳茜也感受到了郭師傅的目光,她沒有多說什麼,抓著包款款走進了電視台大樓。

  郭師傅看著柳茜的身影消失在樓里,嘴里撇了撇小聲說道:「哼,故作矜持的騷蹄子,總有一天我要把你按在床上操。」說著,郭師傅走進演播車,拿著拖把開始清理衛生。不知道為啥,他總感覺演播車里有一股腥味,郭師傅走到單面車窗旁邊打開車窗通風,低頭看見攝像機凌亂的擺在沙發上,攝像機上的存儲卡卻不翼而飛。

  郭師傅嘴里罵罵咧咧道:「這是那個混蛋拿走了存儲卡呀,要扣我錢的~ !」在電視台大樓的不遠處,阿龜摸了摸褲兜里的黑絲和存儲卡,看著電視台大樓前的演播車,嘴角露出了微笑。

  阿龜終於得償所願,重新占有了柳茜的身子。阿龜即將回到孫家,後面又會和幾位美腿女神發生怎樣的故事呢?敬請期待。

  這篇文原本是准備11月婚禮辦完之後發的,結果因為不幸被確診新冠,導致中間停滯了好久才重新開始寫,中間劇情的前後設想有變化,因此可能會有那麼一下不連貫,不過希望這兩萬多字的肉戲能讓兄弟們滿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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