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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雙子兄弟(上)

  (三)——雙子兄弟(上)柳茜從沉睡中醒了過來。

  她摸了摸昏昏沉沉的頭腦,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她剛才仿佛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里的自己在一條身處狂風暴雨之中的木筏上,一波又一波的巨浪席卷而來,為了不被卷入大海,她只能緊抱著木筏的桅杆,連著木筏一起被巨浪一下抬上雲端,一下又被拍下谷底。一上一下的感覺讓自己頭暈目眩,仿佛靈魂都被這上上下下的刺激甩出竅了一般。

  她一只手撫摸著額頭,轉頭看了一眼窗外,外面已經快要天黑了。黃昏的余燼灑在窗外的枝頭,顯得那麼的淒美。

  柳茜挪動了一下身子,試圖坐起來,「嘶……」,身體的不適讓柳茜發出了一聲痛呼。她感覺自己的全身又麻又脹,身體仿佛經歷了一場車禍一樣渾身酸痛,尤其是下體,腫脹的同時,仿佛還有什麼黏黏的東西正從下體流出來。柳茜掙扎著坐起身,環顧四周,內心一陣茫然。

  我是誰?我這是在哪兒?我怎麼了?

  太陽即將落下,陌生的房間里沒有開燈,借著夕陽的余暉,柳茜看到床邊不遠處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上身赤裸的強壯男人,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正盯著自己發呆。看到這個男人,柳茜渾身一激靈,記憶如潮水般涌入腦海。

  我是柳茜,我現在正在鎮上體育館的休息室里,我為了混入松山敬老院追查蝴蝶幫的线索,准備通過獲取松山敬老院選美比賽的參賽資格來完成計劃。這個男人是阿龜,他……用卑鄙無恥的手段玷汙了我,還射在了我的體內……

  柳茜記起來了今天下午發生的荒唐事,她試圖讓自己冷靜,不要暴露自己的軟弱,但是眼淚卻完全不受控制的從眼角流了下來。柳茜只能無助的拉起床上的被單,徒勞的包裹自己遍布紅印和口水印的赤裸嬌軀,不顧身體的酸痛,將自己盡可能蜷縮在床的一角,仿佛這樣就可以保護自己不再受這個男人侵犯一樣。

  阿龜見柳茜已經醒來,於是起身向柳茜走了過來。柳茜盡可能讓自己臉上表現的無所謂的樣子,但是顫抖的身體和眼角的絲絲驚恐還是被阿龜敏銳的捕捉到了。

  阿龜走到床前,居高臨下的凝視著床上這個赤裸嬌娃,這個下午被自己雨露澆灌的性感尤物,雖然現在她身上包裹著厚厚的空調被,但是露出來的兩條修長的美腿和上身沒被蓋住的圓潤肩頭還是若隱若現地展示出了這個女人的吸引力。

  女人即使現在雙手抱胸,纖細的臂膀也無法遮擋住她胸前的飽滿,這對傲人的酥胸,下午在自己手里被揉捏了無數次,如今依然高聳。雪白的肌膚上,隱隱約約能看到幾道紅色的手指印,這是自己的傑作。雖然柳茜現在面無表情,但是她強作堅強的眼眸還是讓阿龜想到了她下午雙目迷離,面容迷醉失神的模樣。這樣一個千嬌百媚的女子被自己占有征服,這是任何一個男人都能為之驕傲的英雄事跡。

  柳茜正思索著如果阿龜試圖再度侵犯自己,該用什麼理由在不翻臉的前提下拒絕的時候。阿龜突然嘆了口氣,拿起床邊的衣服,扔到了柳茜身上,低聲說道:「把衣服穿上吧,我們談談。」說完,阿龜轉過身去,看著窗外。

  柳茜呆愣了一下,她沒明白眼前這個下午還在急色的男人,現在怎麼突然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尤其是他那雙下午看自己滿眼淫邪的眼睛,在剛才兩人對視的時候,她居然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這個男人的眼神里滿是歉疚。

  阿龜看著窗外遠處最後一點夕陽落下,路邊的街燈亮起,背後窸窸窣窣的穿衣聲也消失了。他回過頭,看著柳茜已經穿戴整齊,俏生生的看著自己。

  他走到沙發前坐下,並指了指對面的沙發,示意柳茜坐下。

  柳茜深呼吸了一下,調整了一下思緒,彎腿曲腿坐在了阿龜對面,張了張口,正准備問自己是不是可以參加後天的選美。阿龜卻先行一步開口打斷了柳茜的話語。

  「你和孫宇是什麼關系?」柳茜心里一驚,暗道糟糕,自己暴露了嗎?她也不知該如何辯解,只能裝糊塗。

  「孫宇?誰是孫宇?阿龜隊長,我不認識什麼孫宇呀。」柳茜大腦飛速運轉,思索著自己是不是有什麼行為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思考著待會該如何應付過去。阿龜卻掏出了一張照片,展示給柳茜。

  「如果你不認識孫宇,那麼這張照片是怎麼回事?」看到這張照片,柳茜瞳孔猛的收縮,她趕緊抓過手包,翻開自己的錢包一看,果然,錢包夾層里的照片不見了,阿龜手里的正是自己夾在錢包里的和孫宇的親密合影。柳茜無言以對,看來自己這次是栽了,為什麼這個男人會認識孫宇?自己身份可能暴露了,該趕緊想辦法離開這里,保全自己。

  阿龜看著眼前的柳茜表情逐漸變得防備,他低聲嘆了口氣,把照片扔給了柳茜,向後靠在沙發上,雙手抱胸注視著柳茜。

  「今年過年的時候,孫宇這小子回老家來看我,就跟我說過,他訂婚了,未婚妻是個漂亮的女記者。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就是他說的這個女記者未婚妻吧?

  柳小姐。」柳茜見眼前這個之前充滿侵略性的男子,現在卻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她不敢完全相信阿龜,於是繼續演戲道:「這是我和我一個普通同事的照片,我……」、「柳小姐,我能在這里混出點名堂,說明我肯定不是個傻子。一個記者,卻試圖混入敬老院的選美比賽,甚至不惜向一個陌生人獻身。柳小姐,你好手段,你有沒有想過孫宇知道了你的所作所為,會是什麼樣的想法?讓我猜猜,你是為了查蝴蝶幫而來吧?」阿龜毫不客氣的打斷了柳茜的辯解,眼中甚至透露出了一絲怒火。

  「說你胸大無腦簡直是在夸你,你腦子里到底是怎麼想的?你以為蝴蝶幫在這里藏匿了這麼久靠的是什麼?你這個只會耍小聰明的蠢妞!你以為這麼簡單就能讓你混進去?你以為你進去之後就能查到蝴蝶幫的底細?退一萬步,就算讓你查到了證據,你以為你就能輕易從里面逃出來?別說你一個手上沒點功夫的小記者,上個月有個追查案子的女偵探就折在了里面,她身手不錯,結果現在還不是被一群男人天天當性奴在用。你即使不為自己安全考慮,你難道也不想想如果你出了什麼事,孫宇會多難過?他可是親口對我說過,他願意為了未婚妻付出一切!

  你對得起他嗎?你這個蠢貨!」柳茜看著眼前這個勃然大怒的男子,心里也是五味雜陳。阿龜所說的,確實是自己疏忽的地方。一旦稍有不慎,自己很可能就是萬劫不復,那時不僅自己身陷囹圄。母親、蘇嵐、白冰還有孫宇都會陷入巨大的悲痛之中。想到這里,柳茜也明白自己的底細已經被阿龜摸清楚,事已至此,再瞞下去也沒有意義了。

  「阿龜,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我也就不隱瞞了。我就是孫宇的未婚妻,也是一名記者。確實和你說的一樣,我想查到蝴蝶幫的犯罪證據,提供給警方,一舉破獲這個犯罪集團。我這麼做也確實非常冒險,但是為了讓那些被囚禁和販賣的女人,也為了我的前途,我願意冒這個險。」阿龜聽柳茜依然話語堅決,更是氣惱。「你怎麼勸不聽呢?如果你出了事,你倒是好,孫宇怎麼辦?」柳茜疑惑的問道:「我聽你這麼為孫宇著想,你到底和孫宇是什麼關系?為什麼要為他考慮那麼多?你不是蝴蝶幫的人嗎?得知了我的計劃,你為什麼不趕緊把我抓起來,還和我說那麼多干什麼?」阿龜盯著柳茜放在桌上的那張照片,嘆了口氣,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柳茜。

  阿龜是個孤兒,在他十歲的時候,父母因為一場意外事故雙雙去世,家里唯一的一套房產被舅舅無情霸占,還把他趕出了家門。就在他流落街頭,快要餓死的時候,是孫大勇一家救了他,並收養了他。孫宇和孫平兩兄弟沒有因為他孤兒的身份歧視他,而是把他視為親兄弟一同長大。後來有一次,他差點溺水身亡,全靠著孫平孫宇兩兄弟把他救上了岸,才保住一條命。阿龜是個感恩的人,雖然孫平和孫宇都因為外出讀書離開了老家,但是阿龜還是陪伴在孫大勇身邊。後來見孫家兩兄弟都混出了名堂,阿龜也不甘示弱,想出人頭地。可是沒怎麼讀過書的他也沒學什麼謀生的本事,只有一身肌肉和一股敢打干衝的狠勁,也正因為如此,他被轉移來的蝴蝶幫老大看中,收為手下,傳授武功。他擔心自己所作所為會連累孫大勇一家,於是很少回幽譚山孫大勇家。也只有過年的時候,孫平孫宇兩兄弟才會偶爾來看看他。(其實按照原故事、海天盛筵篇和孫大勇篇背景的設定,敬老院的幕後黑手其實是公公孫大勇,至少是幕後黑手之一,不過我在本文中修改了設定,這里就把孫大勇改成了一個色色的普通老頭。)柳茜仿佛聽故事一樣聽阿龜描述了他的身世以及他和孫宇的關系,內心感覺非常的意外,心里也明白了自己被發現身份的原因。她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面前這個剛剛奪走自己清白的男人,居然是自己未婚夫的義兄,而他的另一個身份,卻是自己處心積慮想要破獲的犯罪集團的核心成員之一。

  阿龜講完了自己的故事,若有所思的看著柳茜,說道:「現在你明白,我為什麼會這麼憤怒了吧?你只顧著自己,卻完全不考慮孫宇的感受,如果你陷了進去,被關在里面變成了性奴,孫宇那麼愛你,搞不好他一糊塗,就會尋短見!」柳茜注視著憤怒的阿龜,幽幽的說道:「可是你下午強暴我的時候,也沒有絲毫留情,在我眼里,你和那群罪犯沒有任何區別。」阿龜臉上的憤怒頓時變成了尷尬,他表情不自然的看著天花板,不敢注視柳茜的雙眼,嘴上喃喃說道:「我這……之前這不是不知道你的身份嘛……而且,你還這麼漂亮,表現的這麼風騷……我一下……唉……不過我看你也挺享受的,尤其是我從後面……我還射在里面了,你說你是危險期……會不會……」「要死啦你,別說了!我是安全期!」柳茜聽阿龜說到了下午的細節,羞怯的抓起一個抱枕砸在了阿龜臉上,打斷了他的胡言亂語。阿龜注視著柳茜臉上含羞的嬌俏模樣,又一次看呆了。

  雖然這個女人是義弟的未婚妻,但是她真的太美了,這言行舉止,女神風范,俏麗面容,完美身材,對任何男人都是絕對殺器。

  柳茜見阿龜呆滯的模樣,輕咳一聲提醒阿龜,開口說道:「既然你已經發現了我的身份,作為犯罪集團的一份子,你准備把我怎麼樣?」柳茜也是出言試探,其實她看著阿龜平和的眼神就已經明白,雖然他還十分沉迷自己,但是阿龜已經不會為難自己了,至少,自己的安全可以得到保障。不過柳茜還想嘗試一下,看能否將阿龜拉入自己這邊,幫助她一起完成對這個犯罪集團的致命一擊。

  阿龜沉吟了兩秒,嘆了口氣,說道:「你走吧,我待會送你出去,那群小弟不會攔你。離開之後,不要告訴孫宇這一切,也不要再試圖追查蝴蝶幫的事情,這里的水太深,你把握不住。一個不小心,你就會自身難保,萬劫不復。」柳茜站起身,倔強的看著阿龜說道:「我不會放棄的。即使我不是為了自己,但是為了那些被囚禁的女人們,為了正義,我也不會袖手旁觀。哪怕你這次放走了我,我也會找其他的辦法。」阿龜見柳茜如此不識抬舉,心中也是十分惱怒,他同樣站起身,站在柳茜面前,俯視著柳茜怒斥道:「你這笨妞怎麼這麼不懂事?你要是出事了,孫宇怎麼辦?」柳茜也不甘示弱反駁道:「如果你真的關心孫宇,就不要讓我出事啊!你幫我一起干掉蝴蝶幫!如果能有你配合,我成功的概率會大很多!」「你當我是神仙嗎?我即使是核心成員,也沒有這個本事在那幾個幕後大佬面前保下你,而且搞不好我自己也要小命不保。再說了,我為什麼要幫你?我自己也是蝴蝶幫的人,我幫你把我自己送進監獄嗎?」「我可以在證據里面把你的部分摘掉,只要你立了功,沒有人會在乎你干了什麼。如果你不幫我,等我回去我就告訴孫宇,你強暴了我,到時候孫宇和你翻臉!」「你!」阿龜聽柳茜居然威脅自己,心頭又氣又怕,氣紅的額頭上青筋都爆了出來,胸口起起伏伏,如同風箱一般拉動著,粗氣從鼻孔里大股大股噴涌出來。

  「請你幫幫我吧,阿龜大哥。」柳茜懂得軟硬兼施的道理,她用懇求的語氣對阿龜說道:「你在蝴蝶幫雖然混的不錯,但是這畢竟不是正路,一旦出事,公公會怎麼看你?孫平和孫宇又會怎麼面對別人的指責?如果你因為蝴蝶幫被抓了,那些失蹤的女人的家人會不會憤怒的指責孫家的人,說『就是你們收養的好兒子,把我的女兒弄沒了!』」阿龜聽到柳茜這麼說,陷入了沉默。他雖然桀驁不馴,走上了歪路,但是他對孫家還是抱著一顆感恩的心。他也明白蝴蝶幫這段時間越來越張狂,稍有不慎可能就會引來國家的重拳,到那時,覆巢之下無完卵,自己一出事,自己孫家養子的身份,難免會牽連孫家。可是,蝴蝶幫勢大,自己又何嘗不是深陷其中無法脫身?幫?還是不幫?阿龜也陷入了糾結……

  柳茜見阿龜天人交戰的模樣,還想多說幾句,阿龜揮了揮手,止住了柳茜的話語。阿龜嘆了口氣,站起身來,不待柳茜反應過來,便輕輕擁抱了一下柳茜,又很快放開了。阿龜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柳茜,說:「你先走吧,我再考慮一下。」說完,阿龜打開了門,拉著柳茜走了出去。

  柳茜跟在阿龜身後,穿過體育館幽深的走廊,走到了街道上。街邊只剩下綠毛和兩個小弟還在等待。綠毛見阿龜領著柳茜出來,嘆了口氣,心里明白,如果是以往阿龜自己先行離開,那麼就代表那個被上過的女人被留在了籃球館里面,這樣小弟們也可以去吃口湯。可現在被阿龜帶了出來,說明這妞阿龜很看重,這樣肯定就不是自己能染指的了。

  阿龜把柳茜送上了街邊的出租車,便回到了體育館里,他斜靠在沙發上,翻出了手機里存著的和孫家一起照的全家福,在黑暗中陷入了沉思……

  當柳茜駕車回到幽譚山孫大勇家時,天已經完全黑了。屋子里一片安靜,柳茜在屋子里找了一圈,發現孫大勇、蘇嵐、白冰和趙義四人都不在家,眉頭一皺。

  心想難道他們爬山,今晚會在山上過夜嗎?柳茜一想起趙義色眯眯的樣子,拿起電話就想提醒蘇嵐和白冰注意安全,然而撥了幾次號,兩人的電話都一直無法接通。可能是山上的手機信號太差了吧,無法聯系上兩位姐妹,柳茜只好在她們姐妹群里發了一條微信,提醒她們小心,發完微信便放下了手機,坐在沙發上獨自思考著該如何繼續自己的調查。(幽譚山上發生的蘇嵐和孫大勇的故事,在五毒大佬的原文里已經寫完。白冰和趙義的故事也寫了一半,雖然斷更,但是不難猜到白冰和趙義兩人發生的劇情。)柳茜心想,就離開時阿龜的反應來看,他已經被自己說服了一半,另一半則在於阿龜自己能否想通。如果自己能夠得到阿龜的幫助,那麼後續計劃的成功率會大幅度提升,所以後續的安排都只能看阿龜的心理斗爭了。柳茜習慣於把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里,現在這樣聽天由命的感覺讓她很不爽。糾結了一番,夜已經深了,柳茜決定先去睡覺,明天再看該怎麼辦。

  這天夜里,柳茜做了一個夢。在夢里,她渾身赤裸被一個強壯的男人擁抱在懷里,在床上翻滾著。男人在她身上一次次的索取,將她性感的嬌軀每一寸土地都攻陷。柳茜被男人掌控住身體,表情迷亂地忘情的扭腰聳臀,迎合著這個男人的各種高難度體位,索取著一次次高潮。夢中的男人的臉十分模糊,一下變成孫宇,一下又變成了阿龜,這樣的變化讓柳茜很是驚詫,為什麼這個明明只有「一炮之緣」的男人會出現在自己的夢里。雖然腦中疑惑,但是夢中柳茜的身體卻沒有絲毫猶豫,只是忘情的追求著性的快樂。

  早上,當柳茜從夢中醒來時,她發現自己全身的輕薄睡衣都被自己的汗水浸濕,下體薄薄的小內褲也被自己分泌的淫水浸潤,黏糊糊的十分難受。

  柳茜俏臉通紅,自己居然做了一晚上春夢。夢見孫宇也就算了,為什麼自己還會夢見阿龜。柳茜腦子里一片混亂,昨天這個男人粗暴的侵犯,似乎打開了她身體的某個開關,讓她覺醒了一些不為人知的奇怪屬性,也在她腦海里刻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柳茜雙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她起身下床,邁著修長雙腿走進浴室,快速洗了個澡,讓自己燥熱的頭腦平息了下來。洗完澡回到房間里,她翻看了一下手機,發現蘇嵐和白冰都沒有回消息,但是她卻看到一條陌生的短信,短信里說讓她睡醒了打個電話回來。

  柳茜心想,這個應該就是阿龜了,於是她迅速撥號,打了回去,電話響了兩聲,很快接通了,柳茜聽對面沒有做聲,於是率先提問。

  「喂,你好,我看到了你發的短信,你是誰?」電話那邊沉吟了兩秒,傳來了一個低沉的男聲,「我是阿龜,不要多問,先回答我,現在孫家的人在你身邊嗎?」「不在,他們都爬山去了。」「行,你走出來,到孫家房子對面的那棵槐樹下面,我在那輛黑色的奔馳上,你上車,我們談談。」說完,阿龜便掛斷了電話。

  看著手機上通話結束的提示,柳茜撇撇嘴,心想他真是個沒有風度的男人。

  不過她還是快速換上了一身便裝,走出了孫大勇家。沒走幾步,她一眼就看見了老槐樹下的那輛黑色奔馳,駕駛位上坐著的那個男人,正是阿龜。

  柳茜邁著大長腿快步走了過去,拉開車門,曲腿坐上了副駕駛。柳茜轉頭看著阿龜,這個男人刀砍斧鑿般的堅毅臉龐上滿是疲憊,眼中都是因為缺乏睡眠產生的血絲。

  阿龜注視著柳茜,說道:「我想了一夜,最後我決定幫你干掉蝴蝶幫。不過事先說好,你一定要把我從獲得的證據里面摘出去,至少也要讓我混個汙點證人的身份,我不想把自己也弄進牢房里。」「這個要求並不過分。」柳茜點了點頭,「我答應你,即使你不說,我也不會把你送進牢里。」阿龜往窗外四處看了一眼,發現沒有可疑人員,於是俯身到柳茜耳邊,低聲告訴柳茜蝴蝶幫的內幕,這些內幕也讓柳茜驚得瞪大了雙眼。柳茜之前也知道蝴蝶幫之所以敢這麼囂張,幕後肯定有人罩著,可她卻沒想到,蝴蝶幫的幕後黑手會這麼硬。

  柳茜從阿龜的口中得知,蝴蝶幫幕後黑手包括了雲海市紀委書記陳聰、雲海市新財富銀行行長秦龍、雲海市上坤公司總裁劉褘,這三位大佬要麼為蝴蝶幫提供財力,要麼為蝴蝶幫提供庇護。蝴蝶幫幫主松爺本人也不是等閒之輩,傳聞他是一個類似於合歡宗的邪派武學宗門的後人,精通陰陽采補之術,雖然年近六十,但是外觀看上去也才四十出頭。也正是憑借過人的身手和武藝,他得以從南方警方的嚴打圍剿中逃脫,帶著蝴蝶幫殘部逃竄到雲海市重整旗鼓。蝴蝶幫以松山敬老院為據點,不僅從事賣淫行業,其業務還包括了賭博,美色加賭博吸引了大量亡命之徒和不法商人來此銷金,因此也產生了巨大的收益。這樣巨大的收益如何分配?三位幕後大佬和蝴蝶幫四方就是通過所謂的選美大賽來決定利潤的分配。

  每次選美比賽,每一方提供一位秀人,作為參賽者。只不過這樣的選美比賽並不是和電視節目里的選美一樣,通過才藝角逐和觀眾投票等方式決勝,而是通過一系列令人血脈賁張的性游戲來角逐桂冠。獲勝的一方將會從這段時間的犯罪營收中抽走四成,剩下的三方每一方分兩成。更殘酷的是,很多時候,失敗的一方大佬經常一氣之下,會把自己帶來的在比賽中失敗的秀人直接扔在敬老院,變成性奴供來往的犯罪分子和不法商人淫樂。這也就是為什麼阿龜反對柳茜以參賽選手身份進入敬老院調查的原因,輸了大概率會被蝴蝶幫扣下當成性奴供人玩樂,即使贏了也逃不過會被奸淫的下場,如果表現好被幾位大佬看上收為禁臠,也不是好結局。無論是哪種結果,柳茜都很難成功脫身,更別提柳茜這份世間少有的姿色。無論怎麼想,幾方大佬都不可能讓她順利離開松山敬老院,一定會想方設法把她留下來。

  柳茜聽阿龜的描述,面沉如水。松山敬老院里的情況比她想象的更復雜,自己可能經歷的考驗也更可怕。

  阿龜又告訴柳茜,敬老院的保安都是蝴蝶幫的小弟。自己雖然是保安隊長,負責整個敬老院外圍的安保,但是敬老院幾個關鍵地點的防御卻並不是由他負責,而且那些地方還是柳茜想要尋找罪證的關鍵地點。

  「敬老院的地下被改造成了一個復雜的賭場和妓院,仿佛迷宮一般,里面幾乎所有的角落都有秘密監控攝像頭。地下區東南角的雜物區,名義上是倉庫,其實就是囚禁性奴的地方,被各種方式弄進來的女人都被關押在這里,供他人淫樂,有的被玩膩了或者玩壞了就會被蝴蝶幫轉出去賣掉。另一個關鍵位置是敬老院三樓的院長辦公室,松爺名義上是敬老院的院長,他的辦公室里就有著蝴蝶幫的營收賬目,這些賬目把蝴蝶幫的犯罪收入明細以及幾位大佬的資金往來記得很清楚,這些都是蝴蝶幫的犯罪證據。不過,這兩個地方的安保並不是由我負責,而是由雙子兄弟唐正強和唐義強負責。他們是一對雙胞胎,兩人都學過格斗,彼此配合默契,十分難纏。而且他們都喜好女色,性格也十分凶殘。就我所知道的,已經有好幾個漂亮女人在敬老院被他們兩人玩壞之後,悄悄處理掉了。他們兩人也是我在蝴蝶幫的死對頭。因為他們一直想從松爺那里要到為蝴蝶幫一方選取參賽選手的權力,其實目的就是為了借此機會到外面找女人玩。松爺也知道他們的想法,不過怕他們倆玩太大弄出事引起警察注意,就把這個權力交給了我,他們和我也因為這個結下了梁子。可以說,他們兩兄弟是你完成計劃的極大阻礙。」「這就是松山敬老院的大概情況,不過選美那天晚上,不止蝴蝶幫,三位大佬也會帶自己的下屬來敬老院,還有一些罪犯也會慕名而來參加淫樂和賭錢,因此你面對的肯定比我說的這些要復雜的多。所以,說說你的計劃吧,我想想我能夠怎麼配合你。」柳茜沉吟兩秒,如實說道:「我原本的計劃是,借著參賽選手的名義混進去,然後借機在里面尋找罪證,然後通過我項鏈上的微型攝像機拍攝下里面的場景。

  我會在進去之前拜托我的閨蜜在選美比賽開始三個小時後報警,然後借著警察到來的混亂局面逃出來,把證據交給警方。我知道山下的王麻子是蝴蝶幫防范警方的眼线,我已經策反了他,他不會對警察到來進行預警。這是我之前的計劃,就你說的情況來看,確實是情報不足,如果我貿然進去,肯定難逃一劫,幸虧有你在,阿龜大哥。」這聲「阿龜大哥」叫的阿龜有些飄飄然,誠然這個女人是義弟的未婚妻,但是這樣一個性感妖嬈的尤物嬌滴滴的叫自己大哥,阿龜對此也是十分受用。

  「唉,還好你提前跟我商量了一下,不然你就完了。」阿龜嘆了口氣,說道:「你以為蝴蝶幫能夠在這里隱蔽了這麼久是白混的嗎?他們怎麼可能只安排王麻子一個眼线,除了他之外,我們在警察隊伍里也有眼线,雖然他只是個鎮上的輔警,但是雲海市警察過來這邊有大行動,身處鎮派出所的臥底肯定也會提前得知,然後通風報信。如果你貿貿然按照你原來的計劃進去,里面肯定會提前戒嚴,到那個時候,你就是插上翅膀也難逃一劫。」阿龜看著柳茜懇求的眼神,嘆了口氣:「我會幫你打好掩護的。那個臥底輔警,我會想辦法把他控制住,外圍的安保也會調整。在你進去敬老院內部之後,我會想辦法制造一些混亂,轉移大強和小強兩兄弟的注意力。松爺那個時候應該和三位大佬在一起,不會在辦公室,雜物區的防御力量我也會盡可能抽空。這就是我給你爭取的機會,你可以借此機會去這兩個地方搜集證據,能查到多少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不過你的手腳一定要麻利一點,我最多給你爭取半個小時的時間。另外,如果警察到來之後,你要借著混亂往敬老院後門跑,我會在那里給你留一條路,我能幫你的就是這些了。」柳茜聽出了阿龜話語中的關心,甜甜地笑著說道:「謝謝你了,阿龜大哥,有你的幫助,我一定能夠完成任務的。」說完,她輕輕在阿龜臉上親了一口。

  阿龜被這一口突襲親的有點愣神,他呆呆的摸了摸柳茜親過的臉頰,注視著柳茜的明媚嬌顏和性感嬌軀,曖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流轉。柳茜也驚異於自己的大膽,雖然眼前這個男人已經化敵為友,但是自己這樣的舉動還是有些出格,看來柳茜還沒有從昨晚的春夢中走出來呀。

  柳茜臉頰微紅,小聲提醒道:「那,阿龜大哥,我先收拾准備一下,明天下午去敬老院的時候,我們再聯系吧。」趁著阿龜還在愣神的功夫,柳茜打開車門准備離開,這時,阿龜從身後叫住了柳茜,他低聲說道:「我話還沒說完,如果警察能按時趕到,你手腳麻利一點盡快弄到了證據,這樣最好,能保全你清白的身子。但是,如果你沒有及時離開或者中間出了什麼差錯,導致你必須走上選美舞台的話,你一定要小心一個人。

  他是蝴蝶幫幫主的軍師,也是敬老院的助理,叫李約翰。他被松爺請來,幫助松爺管理幫派,處理幫里的各種雜事瑣事。在南方圍剿中突圍的時候,他那兒中了一槍,成了太監,所以沒辦法再玩女人了,但是他也因此變得更加變態。他最擅長的就是催眠,被他催眠過的女人會跟瘋了一樣,沉迷於肉欲快感無法自拔,甚至不會感到疲勞和疼痛,只會無底线地迎合著男人的侵犯追求性快感。更可怕的是,這樣的催眠幾乎是不可逆的,除了他自己解除催眠,沒有人能把那些被他催眠的女人恢復過來。雖然現在他沒辦法親自玩女人,但是他最喜歡看到女人被他催眠之後,和別的男人做愛。曾經有個模特,被他催眠了之後,和整個幫派的男人們做了幾天的愛,最後活活被累死了。每次秀人們上台之前,他都會對選手進行催眠,讓比賽玩的更刺激。如果你真的被逼迫上台到了這個地步,切記,不要看他的眼睛。」柳茜看著阿龜凝重的眼神,堅定的點了點頭。阿龜深深看了柳茜一眼,發動車子,離開了。柳茜注視著阿龜駕車消失在了路的盡頭,久久沒有離開……

  晚上,蘇嵐和孫大勇、白冰和趙義前腳後腳回到了孫大勇的家。柳茜笑著問姐妹們在幽譚山玩的是否開心,蘇嵐和白冰都微笑著表示山上景色很美,然而敏銳的柳茜能夠明顯地從兩位姐妹的神情和話語感覺到有一絲不自然,幾人在山上肯定發生了些什麼,但是她也沒有追問什麼。

  晚上,柳茜悄悄把蘇嵐拉近自己房里,蘇嵐細說了自己的發現,也告知了她自己和阿龜商量的計劃。蘇嵐得知這個犯罪團伙里面居然有市里的高官卷入其中,表情變得十分凝重。她內心里想要勸阻自己姐妹冒險的行為,但是她也明白自己姐妹的性子,開弓沒有回頭箭,自己根本勸不了什麼了。於是她立刻便按照柳茜提供的线索,打電話秘密調動關系,開始悄悄編制針對松山敬老院這個犯罪集團的大網。(其實蘇嵐一個檢察官肯定沒有這麼大的權力,我對我們國家官場上的管轄關系也不是很懂,查了半天資料也沒弄明白,所以這里其實就是瞎編的。請各位兄弟不要深究這個,本文重點還是肉戲,這些劇情就當成是發生在另一個國家的故事吧。)第二天傍晚,松山敬老院大門口。

  兩個保安站在門口,有一搭沒一搭的抽著煙閒聊著。

  「這麼熱的天,咱們倆可真倒霉,被安排到門口值班這一組。」「嗨,誰說不是呢。要是分在室內組,不但有空調,還可以看那幾個大人物玩的有多花,看到那些妞有多浪。要是能有幸分到看守組,說不定還有機會玩一玩關在地下室里的那些妞呢。上個月我輪班到看守組,見識了雙胞胎兄弟審問那個混進來被抓住的女偵探,玩得那叫一個刺激。後來他們倆玩完之後,還把那個女偵探讓看守組的兄弟們整整爽了一宿,那妞的奶子和大長腿,那淫浪的叫聲,那漂亮的臉蛋,真是讓人回味無窮呀。」說著說著,這個保安的下身就硬了起來。

  另一個保安聽他的描述,下面也有了反應,他羨慕的說道:「這些大人物真會玩呀,每次弄這個選美比賽,都會帶來好幾個頂級漂亮妞,剛剛進去的那幾位大佬,帶來的妞一個比一個靚,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里找過來的這些妞,要是能給我一個帶回老家,全村的老漢都會瘋掉。」「現在就差咱們蝴蝶幫這邊選出來的妞還沒來了,龜哥今天來的好遲,不知道這次他能帶來什麼樣的漂亮女人。咱們蝴蝶幫已經連著輸了三次了,這次要是再輸,松爺肯定會找龜哥的麻煩。」就在兩個保安聊天的時候,一輛黑色奔馳從路盡頭駛來,緩緩停在了門口的停車位上。阿龜推開車門從駕駛位上走了下來,門口的兩個保安見是阿龜,遠遠的站直了身子,大聲向阿龜打了個招呼「龜哥好!」阿龜跟他們點了點頭,然後走到副駕駛,拉開了車門,迎出了副駕駛坐著的那個美麗女人。

  這位性感女神一手扶住車門,一手按著裙邊,一條穿著頂級巴黎世家黑絲的美腿緩緩伸出,光看著這條曼妙修長的黑絲玉腿,就能讓人知道,這條美腿的主人一定是一位性感嬌媚的大美女。修長玉足上,踏著一只灰色帶鑽的細跟高跟鞋,鞋跟慢慢探到地面,美腿的主人走下了車。兩個保安性感的看著車里這個性感尤物動作優雅的走了出來,兩眼發直,楞在了原地。

  這位女神身材修長,全身包裹在一套深藍色的高開叉禮服長裙之中。長裙深V領口處,露出了半截雪白傲人的堅挺玉乳。雖然禮服長裙遮擋住了部分乳房,但是這對高聳的玉乳還是將禮服的V領胸襟撐開一大截,兩只36F的傲人酥胸之間是一道深邃而神秘的溝壑。這對傲人酥胸,隨著性感女人的動作,在胸前一陣陣晃動,推出一陣又一陣令人口水直咽的波濤。藍色禮服雖然並非緊身款,但是依然能夠在禮服的輪廓上看出她纖細腰肢和挺翹豐臀的誘人S曲线。

  女人跟著阿龜往門口走來,行走姿勢高雅又性感,兩個門衛看得如痴如醉,垂涎三尺,甚至連呼吸都忘了。

  這位美女自然便是我們充滿正義感的性感女記者柳茜,她跟在阿龜身後,抬頭看見大門口門頭上五個鎏金大字「松山敬老院」,門頭修的極為豪華,整個敬老院房屋裝飾十分奢侈,堪比一些頂級度假莊園。如此高雅之境,卻用之行罪惡奢淫之事。明明是犯罪團伙,卻如此高調將藏身鼠穴修的如此富麗堂皇,可見他們的保護傘是多麼的強大。

  柳茜正向門口走著,突然停車場拐角處跑出來一個黑黝黝的光著身子的漢子,衝著柳茜跑過來。阿龜邁開一步,攔在了柳茜身前,漢子看著身上散發著危險氣息的阿龜,有些畏縮停住了腳步,但是依然焦急地看著阿龜身後的柳茜,仿佛想說什麼。柳茜認出了眼前這個漢子,他居然是孫大勇家附近的那個弱智大漢——大牛。

  大牛雖然不敢靠近,但是還是鼓起勇氣對柳茜說道:「美腿姐姐,王麻子告訴了俺……你可能要被關在這里了。大牛喜歡姐姐,大牛不想讓姐姐進去……姐姐快走吧,不要進去……危險。」柳茜看著眼前大牛關心的眼神,嘆了口氣,看了阿龜一眼,示意這個人自己認識,阿龜點了點頭,閃身讓到一邊。柳茜款款走到了大牛面前,摸了摸大牛的腦袋,溫柔的說道:「放心,大牛聽話,早點回去,這里很危險,你放心,姐姐很快就會出來,不會被關在里面的。」大牛享受著柳茜的撫摸,低頭看著柳茜的黑絲美腿,低聲說道:「大牛要保護美腿姐姐,大牛要把美腿姐姐抱回家,一個人操姐姐的大白腿,不要讓其他人碰。」柳茜俏臉一紅,不過也沒有和一個弱智漢子計較的意思,叮囑大牛趕緊回家,然後跟著阿龜在大牛戀戀不舍的眼神里走進了松山敬老院。

  阿龜跟柳茜走過門頭,從呆滯的兩個保安面前走過。兩個保安在二人經過之後,才想起應該做安檢和搜身。可是兩個保安轉念一想,這個女人可是保安隊長親自帶進來的,哪里還需要做什麼安檢?不過二人心中不免覺得有些可惜,如果可以做一做安檢,自己也有機會趁機揩油,即使不能做的太過分,在這位性感女神的嬌軀上摸上一摸,也是人間美事呀。

  走過大門,柳茜正心想這安檢進的如此簡單之時,身後卻響起了一聲粗獷的男聲:「站住。」柳茜回過頭,看到一個光頭矮胖壯漢從門衛室里走了出來,一臉冷笑著看著阿龜和柳茜,向二人走來。當他走到兩個發呆的保安面前時,突然暴起一拳一腳,將兩個保安放倒在地。他下手很重,兩個保安當即便捂著痛處倒在地上哀嚎起來。

  「要你們在門口站崗,你們他媽的連搜都不搜一下就把人放進來了,看到妞人就傻了?那要你們還有個屁用?」矮胖光頭一邊罵著,一邊舉拳還想動手繼續打,一只大手從他身後抓住了他的拳頭。

  是阿龜。阿龜用力將矮胖光頭男的手用力甩開,站在光頭男面前,面無表情的說道:「姓唐的,你在我面前揍我的下屬,是不是膽子有點大了?老子帶進來的人,還需要搜身?」矮胖光頭男冷哼一聲:「你作為保安隊長,如此懈怠,隨便就放人進來,還不讓人說了?依我看,你這位置還是早點讓給我唐義強坐吧,至於你,就趕緊滾回老家種田去,別在這里丟蝴蝶幫的臉。」阿龜怒極反笑,雙手握拳,把指節捏的咔咔作響,甩甩頭對矮胖光頭男,也就是唐義強,不屑的說道:「看來老子上次打你打的太輕了,所以現在你皮有點癢。別說是你,哪怕再叫上你哥兩個人一起上,能讓我阿龜眨一下眼睛,我就是你孫子。來,想要我位置,咱倆再來練練,你要能贏老子,老子自覺找松爺去讓位給你。」說完,阿龜身體微微下蹲,擺了一個虎形拳的起手式。唐義強臉色一沉,也擺出了一個搏擊的姿勢,柳茜站在一邊,她感覺緊張的氣息在兩人之間彌漫開來,似乎下一刻,兩人就會在門口大打出手。

  「啪啪啪」鼓掌聲從柳茜的背後傳來,柳茜回頭一看,鼓掌的人居然是一個和唐義強長得一模一樣的矮胖光頭男。他一邊鼓掌,一邊走了過來。雖然這個男人向著正欲搏斗的阿龜二人走去,但是柳茜敏銳的感覺到,他的眼神一直淫邪的在自己身上審視。他的眼神如同一只可怕的狼一樣,柳茜感覺在他不經意的注視之下,自己仿佛是一只在寒夜中面臨野狼逼近的小兔子一樣,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柳茜想起了阿龜給自己介紹的蝴蝶幫的情況時候說的的雙子兄弟,明白了這個男人一定就是凶殘的雙子兄弟之中的哥哥唐正強了。

  唐正強走到柳茜面前,轉頭看了一眼阿龜,嘴角一斜,然後面向柳茜伸出手,微笑道:「這位小姐,你就是阿龜選來參加本次選美的選手吧?怎麼稱呼呀?」柳茜看著他隱藏著欲望和飢渴的微笑,硬著頭皮點了點頭,伸出纖纖玉手禮貌性的握住唐正強的手握了一握,說道:「你好,我姓柳」。

  當柳茜試圖把手抽出來的時候,卻感覺唐正強沒有要松開的意思,唐正強一邊輕輕撫摸柳茜的玉手,一邊說道:「那我就叫你柳小姐吧,我是松山敬老院內務部的唐正強,你可以叫我大強。那邊那個是我的雙胞胎弟弟唐義強,你可以叫他小強。柳小姐,情況是這樣的,外面有一些人傳播了一些謠言,說咱們松山敬老院是個非法場所,於是就吸引來了一些討厭的人來這里搗亂。他們嚴重擾亂了這邊老人們的日常生活和敬老院的經營秩序,所以呀,咱們院長規定,所有進來的人都必須搜身,這是必要程序。得罪了,柳小姐。」說完,大強另一只手就向柳茜腰上摸去。

  柳茜正想用力掙扎將手抽出來,不遠處的阿龜突然低身一竄,柳茜眼睛一花,似乎都沒有看清阿龜的動作,阿龜便衝到了自己和大強身邊,一只手扣住大強緊握柳茜小手的手部關節,用力一捏,大強吃痛松開了柳茜的手。阿龜將柳茜護在身後,怒目圓睜對大強吼道:「你他媽想干嘛?老子已經檢查過了,她是要代表敬老院參加選美比賽的,輪得到你來造次?」大強揉了揉自己的手關節,攔住了正想衝上來和阿龜搏斗的小強。他冷笑道:「阿龜,你搜過怕是不夠,誰知道你是不是和人串通好了把人放進來的?上個月悄悄混進來的那個女偵探,不也是門衛沒仔細搜身,才讓她把微型攝像頭塞在胸罩里帶進來的嗎?她給咱們帶來了多大麻煩?松爺……院長給你的那頓教訓不夠給你長記性?老子告訴你,今天我們倆兄弟就是被松院長派來門口把關的,有意見,你跟院長去說啊,看他會支持誰。反正啊,這人我是不能輕易讓你帶進去的。」柳茜見阿龜陷入了沉默,明白這事如果不妥善解決,自己肯定是進不去了,甚至一個不小心,還會連累阿龜。柳茜心想,現在是在大門口,光天化日之下,也不信他們敢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大不了搜身的時候被他們摸一摸吃一吃豆腐,就當被狗舔了。反正她事先早有准備,她身上沒有隱藏其他的設備,只有胸前的珍珠項鏈上的一顆珍珠被塞進了微型的針孔攝像頭。自己所到之處,這個淫窩里面的奧秘一覽無余。

  柳茜心中無奈,臉上強裝微笑,從阿龜身後走出來,走到大強和小強身邊,抓起大強被阿龜捏傷的關節,輕輕的揉動著,身體緊挨著大強的身體,嬌聲說道:「唐部長,阿龜隊長也是一時衝動,還望見諒。小女子自然明白敬老院有自己的規矩,也願意接受敬老院的搜身程序,不會讓唐部長為難的,你搜吧。」說完她松開大強的手,轉過身將半露的玉背朝向大強和小強,將自己的纖纖玉手緩緩舉起,反背在身後,等待著大強和小強對自己身體的檢查。

  阿龜正欲出言喝止,卻看見柳茜背對著大強小強向自己比了個眼色,他也明白了柳茜的意思。看著柳茜堅定的眼神,他心中暗嘆了一口氣,放松了緊繃的肌肉。

  大強和小強看著阿龜松了氣,似乎無計可施的樣子,兩人對視了一眼,嘴角一咧,心中一陣得意。大強審視著柳茜性感的嬌軀,邪笑著說了一句:「得罪了,柳小姐。」說完,他從柳茜身後伸出粗糙大手,穿過柳茜的腋下,伸到柳茜身前,雙手覆蓋到了柳茜一對傲人酥胸上,隔著低胸禮服來回的揉捏著。雙手剛一接觸到柳茜的嫩乳,大強心中就一陣感嘆:真他媽軟,太有彈性了,這小妞的胸又大又挺,彈性十足,一點都沒有下垂的感覺,今天真是賺爆了。

  柳茜感受到身後大強的雙手肆無忌憚的揉捏著自己的雙峰,她雙眼緊閉,微咬著性感紅唇,呼吸有些急促。身後大強的手一直在自己胸前揉捏,慢慢的還伸進了自己的V領深處,粗糙的手指刮擦著嫩乳的邊緣,有時還用力揉捏,讓柳茜受力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這聲悶哼也更刺激了身後大強的動作,大強鼻息在柳茜的後頸和玉背上游走,貪婪地吮吸著柳茜潔白玉體散發出的陣陣幽香,臉上表情十分陶醉。

  柳茜見大強摸起來沒完沒了,忍不住低聲對身後的大強嬌聲提醒道:「唐部長,我沒穿胸罩,你也檢查了半天,胸口肯定是沒法藏東西的,要不你換其他地方查一查吧,你捏的我有點疼。」大強聽柳茜這麼說,也依依不舍的停住了在柳茜雙峰肆虐的顫抖雙手,說道:「嗯嗯,檢查過了,胸口沒藏東西。柳小姐呀,實在是得罪,上次有個女偵探就是將攝像頭和錄音設備夾在兩個奶子中間帶進來的,捕風捉影的拍了一些細碎的鏡頭,然後在外面拼成視頻造謠,給我們帶來了很大麻煩,所以我檢查謹慎了一些,得罪了。不過柳小姐,你的胸保養的真好,哈哈哈」阿龜站在旁邊,聽著大強放肆的調戲著柳茜,再看著柳茜剛剛被大強揉捏過的嫩白乳房,有些微微泛紅,阿龜氣的拳頭都捏緊了。雖然柳茜是自己義弟的未婚妻,但是也和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算是自己的半個女人,而且自己對她也有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現在她被大強如此侮辱,阿龜感覺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氣了。

  柳茜也看見了阿龜雙目泛紅的樣子,心中也是一陣焦急,生怕他一氣之下和雙子兄弟發生衝突,導致破壞了整個計劃,於是連連使眼色,提醒阿龜注意。阿龜見狀,又氣又惱,只好轉過頭走到門衛室門前,把還在地上哀嚎的兩個小弟扶到一邊坐下休息,不看柳茜這邊。

  大強將雙手從柳茜的胸口挪開後,微微回收,順著柳茜的胸側走了一圈,摸到柳茜嫩白的裸背上,撫摸著向下,到柳茜的楊柳細腰處時,又游走向兩邊,最後落到了柳茜性感翹臀的側面。大強忽然一用力,雙手一按,將柳茜從身後按在了自己的懷里,雙手撫摸到了柳茜的小腹處。此時二人已經是身貼身,大強的前胸貼著柳茜的裸背,場面十分香艷火辣。小強看著自己的哥哥玩的這麼開,心里也很是嫉妒。

  大強也覺得自己的動作有些玩過頭了,他解釋道:「柳小姐,本來按照院長的要求,咱們這個安檢是很嚴格的,要求脫光了接受安檢才能放進去。我也是對你網開一面了,這衣服呀,你就不用脫啦,我直接摸一摸就行了,希望你能理解。」柳茜雖然心里恨的咬牙切齒,但是為了自己的計劃,也只好忍辱負重。於是她將身子往身後貼了貼,悄聲說道:「如此說來,也多謝唐部長給小女子這個面子,請你檢查吧。」大強得到柳茜的允許,雙手在柳茜的小腹和腰間摩挲著,隔著禮服感受著柳茜小腹處鮮明的人魚线和纖細的腰肢,時不時還撫摸到柳茜的翹臀側面揉捏一下。

  大強胯下早已硬到不行的肉棒隔著制服西褲和一層晚禮服的柳茜的性感翹臀挨在了一起,雖然隔了幾層布料,但是大強依然可以用肉棒感受到柳茜圓臀的驚人彈性。柳茜也感覺到身後硬物在自己的臀部杵來杵去,頓時俏臉微紅,她當然明白這是什麼,但是也只好咬牙忍耐著身後男子的輕薄。

  大強的雙手在柳茜性感的美臀上揉捏著,作為一名身經百戰的御女高手,他每一下揉捏都能准確的刺激到柳茜敏感的部位。柳茜被環抱在大強懷里,性感翹臀、黑絲美腿、光潔玉背都和大強的身體貼在一起,身後男人雙手不停的按、壓、揉、捏,每一下指尖的觸碰和挑逗都和男人散發出的雄性氣息一起,匯聚成一束閃電游蕩在柳茜的身體里。

  柳茜強忍著大強的挑逗和輕薄,身體也越來越不受控制的產生著一種興奮的快感。柳茜胸口起伏不定,雙頰微紅,嬌喘連連。她感覺到大強堅硬的肉棒頂在自己臀縫里摩擦著,雖然隔著衣服,但是她依然能夠感受到身後大家伙的滾燙溫度。柳茜感覺到身後大強的雙手越來越不老實,甚至已經開始順著自己的腰間往下,慢慢伸向了她的大腿內側,她的雙腿之間麻癢無比,異性愛撫和性衝動產生的興奮感也傳到了陰部嫩穴,柳茜似乎感覺到了胯下微微濕潤,陰唇開始充血。

  柳茜看著周圍圍上來了好幾個巡邏的保安,正在觀賞著大強對自己的褻瀆,還不時相互交流竊竊私語,柳茜俏臉殷紅。心想:不行,不能再這麼下去了,太羞人了,再這樣自己嫩穴都快要決堤了,人越來越多,必須得趕緊結束,不然就要影響計劃執行了。

  於是柳茜微微轉頭,靠在大強的肩膀上哀求道:「唐部長,你在這兒已經檢查了好一會兒,我這兒肯定不會藏東西,快檢查別的地方吧,不然要耽誤待會的選美比賽了。」柳茜的低聲懇求將大強從沉醉中驚醒,他也認識到自己玩嗨了,甚至都忘了現在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幾個保安還在遠處偷偷看著呢。大強看了一眼眼神似乎要殺人的阿龜,似乎戀戀不舍的捏了一下柳茜的翹臀,松開了柳茜的身體。

  「嗯,我檢查過了,柳小姐裙子里肯定沒有帶什麼違禁品。」「那我可以進去了嗎?」柳茜轉過頭,紅著臉問大強,眼中春水都已經快要溢出來了,看得大強如痴如醉。

  「嗯嗯,當然可以……」「不行!」小強打斷了自己哥哥的話,站了出來。「哥,還沒檢查完呢,我還要檢查一下她的絲襪和高跟鞋里面是不是藏了什麼東西。」看來小強見哥哥摸的那麼爽,自己也不甘心只是看著,他也想上手借機揩油爽一把。

  阿龜在旁邊憤怒的吼道:「姓唐的,你他媽的傻了吧?這絲襪幾乎是透明的,能藏什麼東西?藏你MMP?」小強不以為然的撇撇嘴:「萬一絲襪或者鞋底藏了什麼東西呢?你來負這個責?不讓我查,就別想過去。」柳茜只好點了點頭,對小強說道:「沒關系,我把鞋脫下來給小唐部長你來檢查。」說罷,柳茜搬來門衛室的一把凳子,屈膝坐在了上面,將一只玉足輕輕抬起,放在了另一只修長美腿上,然後屈身脫下腳上的細跟高跟鞋,遞給了小強。小強看著柳茜坐在凳子雙腿交叉媚態十足的樣子,順著柳茜撩起的裙擺,甚至可以看到柳茜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幽深神秘的私處,他猴急的接過柳茜的高跟鞋,裝模作用的探查了一番,然後將高跟鞋拿到臉上,假裝湊近往里檢查高跟鞋里有沒有藏東西,可是他陶醉的表情出賣了他正在貪婪吮吸著柳茜高跟鞋里殘留著的柳茜玉足上誘人氣息的動作。

  柳茜看著小強猥瑣的動作,眼角露出了鄙夷的眼神。她嬌聲問道:「怎麼樣?

  小唐部長,可以把高跟鞋還給我了吧,我高跟鞋里肯定沒有藏東西的。」小強經柳茜這麼一說,也明白自己好像有點表現的太飢渴了。於是輕咳了一聲,放下了柳茜的高跟鞋。不過他依然不依不饒的說道:「嗯,檢查過了,高跟鞋里沒有東西,不過我還要檢查一下柳小姐你的絲襪,請柳小姐配合。」說完,也不管柳茜是同意還是反對,便單膝跪地,一只手捧起柳茜高翹著的那只秀美玉足,另一只手則順著柳茜的黑絲美腿,一寸一寸的揉捏摩挲著。一邊摸,一邊腦子里還在想著:這小騷貨的腿可真滑啊,看來還挺有錢的,這巴黎世家的高級絲襪質感就是好。這腿真是世間少有的頂級美腿,纖濃度適中,肉感十足,肌肉线條優美,不肥不瘦,簡直完美。要是自己能夠把這個勾魂的妖女按在床上,將這雙美腿架在肩膀上,用力操弄,一邊用自己胯下肉棒攻擊她的嫩穴,一邊還將她的一雙黑絲美腿抱在懷里玩弄,這感覺可太美好了。這妞說什麼也要請松爺想辦法留下來,只要把她關在敬老院里,自己早晚有機會玩到她!

  柳茜感覺小強的粗糙大手在自己的黑絲上四處游走,兩腿被摸的一陣麻癢,興奮感也從腿部傳到大腦,似乎也讓自己產生了一些欲罷不能的感覺。她看著小強一邊揉捏摩挲著自己的黑絲玉腿,臉上淫邪、丑陋和飢渴的表情一覽無余。柳茜小聲的提醒了小強幾聲,沉醉於自己意淫里的小強充耳不聞,甚至雙手越走越上,慢慢走向了柳茜大腿根部……

  柳茜正想著要不要一腳蹬在他臉上,一聲憤怒的咆哮從自己身後傳來:「好你個淫賊,你他媽的摸爽了是吧?老子忍你半天了!」小強被這聲怒吼從幻想里拽來出來,還沒做出反應,就覺得一只大腳帶著雷霆之力轟在自己肩膀上,將自己踹飛了出去。

  小強捂著肩膀掙扎著爬起來,被從和面前美人交歡的幻夢中被驚醒,從極樂到疼痛的極端轉變讓小強怒火中燒,他起身見踢飛自己的是阿龜,正想上去和阿龜拼了。大強趕緊伸手攔住了小強,在小強耳邊說了什麼,才讓憤怒的小強壓抑住自己被從美妙的幻想里被踹出來的怒氣。

  阿龜雙手抱胸,鄙夷地看著唐家兄弟二人,說道:「你們兩個摸的爽嗎?你們這是做個屁的安檢,浪費時間。要不要待會我叫松爺到監控里看看你們倆的猥瑣樣子,讓松爺評評理看你們是不是丟人?」雙子兄弟的臉色同時變了變,柳茜實在太美,剛才自己兩人都或多或少有些失態,再加上他們確實耽誤了好些時間,現在距離選美比賽開始也就個把多小時了。

  「你們進去吧,安檢通過了。」大強擺擺手,示意阿龜帶著柳茜進去,然後拉著戀戀不舍的小強走回了門衛室。

  柳茜見狀,松了一口氣,感激的看了阿龜一眼,摸了摸胸前的珍珠項鏈,還好,沒有被雙子兄弟發現自己胸前珍珠項鏈的玄機。阿龜別過頭,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驅散了周圍圍觀的小弟。柳茜重新穿好了高跟鞋,跟著阿龜款款向敬老院內部走去。

  庭院里種了很多樹,四處零零散散站了很多身穿保安服的蝴蝶幫小弟。柳茜細心觀察周圍,腦子里迅速記下防御力量分布。二人穿過了庭院,阿龜領著柳茜走進了敬老院的大樓。阿龜往周圍看了一眼,先領著柳茜走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他在門口又機敏的四處觀察了一下,確認沒有人關注自己這邊,便關上了門。

  阿龜給柳茜倒了杯水,讓柳茜坐下,埋怨道:「你這樣讓人隨便玩弄身體,這麼作踐自己,不值得。我如果堅持不讓他們檢查,他們也奈何不了你,我一樣可以把你帶進來的。」柳茜笑了笑:「行了,別逞強了,我也知道你在這里混的也挺難的,那松爺對待下屬肯定十分嚴苛吧。你確實可以強行把我帶進來,但是搞不好也要連累你,我這也是為你著想,畢竟,我也不希望孫宇他失去自己的義兄。」說到這里,柳茜臉頰也有些微紅,她自己也沒有意識到,自己對這個和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的「義兄」心里也產生了一絲莫名的情感。

  阿龜注視著柳茜的妙目,柳茜也凝視著阿龜的眼眸,一股曖昧的氣息彌漫在兩人之間。不過阿龜率先清醒了過來,他低聲咳嗽一聲,說道:「我再給你說一說我的計劃吧」柳茜也清醒過來,她趕緊喝了口水掩飾自己內心的尷尬。阿龜繼續說道:「我辦公室沒有監控,不用擔心被發現我們的關系。我的計劃是這樣:如果選美比賽開始了,作為選手的你全程都在台上,肯定無法脫身去找你想要的證據,所以你唯一可以動手的機會就是選美開始之前這最後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待會我會帶你去選手休息室,然後我會在外面想辦法制造一些混亂,吸引守衛和松爺他們的注意力。等到外面混亂產生的時候,你就想辦法從休息室出來,去找你想要的證據。不過我得提醒你的是,因為兩個地方不在同一個方向,所以雜物區和院長辦公室你只能選一個,不過這兩邊任意一邊獲取的證據都足夠打掉蝴蝶幫了。

  我最多能給你爭取半個小時的時間,半個小時之後,不管你成沒成功,都要立刻回到休息室。在選美比賽開始上了舞台之後,我就沒有辦法幫你了,一切都只能靠自己。你和你嫂子那邊協調的情況怎麼樣?」柳茜思索了一下,說道:「嫂子已經安排好了,並聯系了警方會在選美比賽開始之後三個小時發起對這邊的圍剿,王麻子也確定會站在我們這邊,他不會對警察的到來發出預警,到時候趁著圍剿的混亂,我就可以想辦法從這里脫身。」阿龜也點了點頭:「安排在警察隊伍里的那個探子我讓綠毛帶他去喝花酒去了,今晚他肯定不會給這邊發出預警。我會盡量給你打掩護,如果警察來了,我就想辦法帶你從密門離開,然後從後山逃出去,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千萬別逞強,想想孫宇還在等著你。」柳茜點了點頭,低頭將茶水喝完。兩人沉默了一下,阿龜起身往外走去,柳茜也跟著阿龜走出了辦公室。二人穿過長長的走廊,走進了一間很大的房間,里面擺了幾張沙發,這里就是休息室,里面已經有三位各有特色的美女坐在里面。

  在休息室的上方的貴賓室里,四個男人圍成一桌。桌上擺滿了籌碼,他們正在賭錢。幾人一邊賭錢,一邊聊著天:「老秦啊,你這次惹的事有點大啊,吞了那麼多儲戶的錢。那些被你弄沒了積蓄的儲戶把事情鬧的沸沸揚揚,圍脖上熱度太大了,我們廢了好大勁才把事情勉強壓下去。你要低調點,總幫你弄這些擦屁股的事,對我的位置是有風險的」說話的是一個戴眼鏡的瘦高個男人,表情有些嚴肅,看上去道貌岸然的樣子,他便是蝴蝶幫的保護傘之一,雲海市紀委書記陳聰。

  「嗨,多虧了陳書記你出手相助。不然小弟這次肯定吃不了兜著走,那些刁民也真是屁事多,等這邊資金周轉回來了,這錢不就可以取出來了嘛。不過你這邊用的辦法也真絕,他們剛想上訪告狀,健康碼就變成了紅碼,一下就把他們給攔住了。」現在說話的這位身高185左右,從面相上看大約50歲。但是滿身肌肉將西服撐的鼓鼓囊囊,看上去極為健碩。這個人是雲海市新財富銀行行長秦龍,松山敬老院的保護傘之一,為蝴蝶幫提供了大量的資金支持。

  「你們倆官商勾結,蛇鼠一窩,都不是好東西。哈哈哈哈,這把我牌好,我要梭哈」梭哈的這個男人身高173,身體有些臃腫,微胖的臉上有一股陰險的氣息。他是雲海市上坤房地產公司的總裁劉褘,蝴蝶幫安身的松山敬老院便是他提供的地皮。

  「三條A,哈哈哈哈,通殺。」最後一個皮膚黝黑緊繃的中年男子甩出了自己的牌,在其余三人的噓聲中開開心心的收走了桌上的籌碼。一邊收著籌碼,一邊還不忘埋汰劉褘,「我說劉總,你這蛇鼠一窩可是連自己都罵了啊。你那房地產公司的爛尾樓,最後不也是陳書記幫忙善後的嗎。還有你資金鏈出了問題,也得靠秦行長來救急。你吃人飯轉頭就說人短,這可不是君子所為。」最後一個說話的便是蝴蝶幫幫主,松山敬老院院長——松爺。看著他精神矍鑠、肌肉緊實的樣子,誰也想不到他竟是一個年近六十的老人。幫里有傳聞說他是合歡宗的後人,精通采補之術,從女人身上采陰補陽,才讓他顯得如此年輕。

  「哈哈哈哈,當個屁的君子,我就喜歡當小人,當小人才可以隨便發財玩女人。你們幾個不也都是這樣嗎?如果不是為了玩女人,我們也不會和松爺相識,更不會有這蝴蝶幫呀。」劉褘一攤手,不置可否的說道。

  這局牌打完,四人在監控里看著休息室里三個姿色各有千秋的美麗女人,話題轉換到選美比賽上來。

  「我就喜歡你的直白,一點都不拐彎抹角,和政府里那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完全不一樣,我陳某人就喜歡和你這樣的人打交道,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欲望。」陳聰看著秦龍,問道:「老秦,這次你帶來的這個妞不錯呀?看上去年齡不大,身材可真有料,你從哪兒弄來的?」「哈哈哈,這妞我是從雲海交通大學的模特隊找到的,童顏巨乳,我最喜歡這種妞了,尤其是她那對大奶子,我最喜歡讓她給我乳交,然後從她乳縫里射她臉上。」秦龍得意的說道:「這小妞喜歡錢,是個拜金女,我這個人沒別的,就是有錢,這不她就主動貼上來了?跟她玩了幾次之後,我覺得她床上功夫不錯,肯定可以幫我贏這次比賽,所以這次就把她帶過來了。你還別說,陳書記,你帶來的那個小美人看上去也很優質,御姐氣息十足,要胸有胸,要腿有腿,看她的樣子,這還是個人妻吧?」陳聰點了點頭,「我帶來的那個是雲航航空公司的空姐,老秦你沒猜錯,她確實是個新婚少婦。她老公是城建投的一個小干部,犯了紀律被我們紀委查了。

  為了救他老公,她自己主動上了我的床。嘿,這小少婦床上功夫真心棒,身材一流,叫的聲音也甜,而且十分放得開,為了救他老公,她甚至主動跟我無套玩了一次危險期播種游戲,也不知道玩出人命沒有。正好這次選美比賽,我就答應她如果幫我贏了這次選美比賽,我就想辦法把她老公弄出去,就這樣把她哄過來參賽了。劉總,你帶來的這個妞胸也挺大的,你又是從哪里找到的?」劉褘笑了笑,說道:「你們倆都是把自己玩過的貨送過來參加比賽,說到底還是我最夠意思,我找的這個妞我自己都還沒上過,就給她帶來敬老院讓哥幾個爽一把了。這妞可是我從自己公司帶出來的,剛剛應聘公司的秘書。我給她許諾,如果她能幫我拿下這次冠軍,我就給她轉正,而且把她提到我這邊做貼身秘書,她就屁顛屁顛跟著我來參賽了。」松爺聽劉褘這麼說,眉頭一皺,說道:「劉總,我得提醒你一聲,來路不明的最好還是摸清底細再帶進來,我們這段時間太高調,已經引起了條子的注意,有人在查我們了。上個月我這里剛剛抓了個潛入敬老院調查的女偵探,她在雲海市偵探界還挺有名,叫司空月兒,我一說這個名字,你們應該都聽說過吧。傳言她手段多樣,武藝高超,被她送進去的貪官和罪犯數不勝數。上次她潛入我們這里想搜集證據,結果不慎觸發了警報。她功夫確實挺厲害,把圍攻她的小弟放倒了一大群,我親自出手也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抓住。」(司空月兒該角色致敬鬼畜3G大佬的《美人妻女偵探司空月兒》,也是我十分喜歡的一個小說角色,有興趣的可以去搜一搜。)「松爺,放心吧,我手下的員工我底細還是摸的挺清楚的,這小秘書從農村來的,家庭背景干淨的很。」劉褘解釋道,然後淫笑著問松爺:「你說的這個女偵探我聽說過,我對她挺感興趣的,現在還關在你這里嗎?」松爺臉上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微笑:「這麼漂亮又赫赫有名的女俠,我怎麼可能輕易送出去。她武藝高強,正好用來讓我練我的合歡大法,從她身上采補一次,抵得上平時玩五個女人。不過她確實挺頑強,我玩了她接近一個月,還讓手下輪了她一遍,硬是沒能讓她屈服。硬生生被我被我采補了一個月之後,她也功力不足了。正好前幾天是她的排卵期,我告訴她我已經知道她功力被我采補一空,現在已經無法護住她的子宮,而且她現在排卵期的身體狀況我也明白,我准備搞大她的肚子了。她堅強的表情才開始解凍,哀求我放過她,這我怎麼可能放過她呢?那一晚上,我給她連著來了好幾次無套大滿貫,看著她臉上絕望的表情,別提有多暢快了。我也明白,玩過這一晚,肯定可以讓她受精,再過幾天確認她懷孕,她肯定情緒崩潰。那時候我就開始調教,把她弄成這里的頭牌。」「這麼優質的美人,松爺你可不能自己藏著,要拿出來讓哥幾個分享一下呀。」秦龍聽到他的描述,雞巴當時就硬了,嚷嚷著讓他分享。

  松爺安撫道:「放心,放心,我松爺什麼時候藏過私,幾位兄弟都是我蝴蝶幫的救命恩人,我自然不會藏著掖著。今晚比賽結束後,我把這女偵探親手送到幾位床上去,保證讓你們爽個夠。」劉褘看了一眼監控,問道:「松爺,說到比賽,我們三個帶來的秀人都已經到了,你蝴蝶幫這次的參賽選手怎麼還沒到位呀?莫不是前幾次都輸了,這次直接棄權了?」松爺哈哈大笑道:「你們等著吧,阿龜這次給我們找來了一個絕頂女神,看了她的寫真之後,我已經控制不住想把她弄上床了!今晚的比賽絕對精彩,哎,你看,阿龜帶著她進來了。」幾位幕後大佬同時轉過頭去,看著牆上的監控,一下就被走進休息室的藍色禮服性感美女吸引住了……

  視角轉到樓下,柳茜跟著阿龜走進了休息室,她看到三位美女坐在沙發上,一位是御姐氣息十足的空姐,一位是童顏巨乳的女大學生,最後柳茜的眼神移動到正坐在沙發上,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注視著自己的妙齡女秘書,柳茜也愣住了,她做夢都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她……

  柳茜為何如此驚訝?她看到的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後來的故事又會有著怎樣的走向?敬請期待。

  本章劇情為主,不過兄弟們看標題應該可以猜到,第四章肯定就是肉戲章啦。

  感謝第一章評論區給我留言提供角色的各位兄弟,因為作者本人的口味偏輕,不會寫成變成RBQ結局,所以幾位兄弟提供的角色和劇情都只采納了一部分,但是我將這些角色的設定融合到我原本的幾個角色設定中了,希望大家能夠滿意。

  後面幾位大佬的聊天內容,和當下的時事無關,純屬作者本人的胡言亂語,請勿胡亂聯想。

  章節中的女偵探司空月兒這個角色致敬了我最喜歡的H文作者之一——鬼畜3G大佬筆下的一位女主角,有興趣的兄弟可以去搜一搜這本經典之作《美人妻女偵探司空月兒》。不過後續司空月兒會不會設定一些戲份,我還在不停的調整劇情,還沒有想好怎麼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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