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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 媽我就看一眼 18823 2026-02-08 23:57

  隨著她這一「睡」,她原本還勉強維持著的一點肌肉張力徹底卸掉了。

  她那百來斤的體重,又繼續毫無保留地壓了下來。

  下半身的那種擠壓感瞬間翻倍。原本還只是卡在門口的龜頭,被這股重量壓得往里一擠,又發出「卟嘰」一聲。

  我能感覺到,我的前端被那個濕熱的肉洞又吞進去了一大截。雖然還是隔著那層該死的、又該死的令人興奮的布料,但那種被四周環繞的熱肉緊緊裹住的滋味,讓我爽得差點沒當場交待。

  而她的上半身,也因為這個姿勢,把胸前那兩座大山送到了我的手邊。

  我的手,那只原本還算規矩地放在她腰側的手,在得到「睡覺」這個信號的頃刻間,動了。

  前面是父親和堂姐夫的後腦勺,左邊是堆得像牆一樣的棉被。在這個視线死角里,我如果不做點什麼,簡直對不起這天賜的罪惡。

  我的手掌順著她呢子外套的下擺鑽了進去。

  里面已是一片滾燙的世界。

  那件高領毛衣被體溫烘得熱乎乎的,摸上去手感極好。我沒有在毛衣外面停留,而是順著衣擺,直接把手探進了毛衣里面。

  皮膚。

  這是我今天第一次,在這個封閉的車廂里,真切地摸到了她的皮膚。

  滑,膩,熱。

  她的腰上有肉,但不是那種松松垮垮的肥肉,而是緊致的、帶著彈性的豐腴。

  我的手指在那層軟肉上按了按,立刻就陷了進去。

  老媽的身體忽然顫了一下。

  她沒想到我真的敢這麼干。在那層棉被和外套的掩護下,我的手就像是一條潛伏的毒蛇,直接侵入了她的領地。

  但她也沒動。

  她剛跟前面說要睡覺,這時候要是突然動彈,或者把我的手拽出來,勢必會引起懷疑。她被自己剛剛撒的謊給套牢了。

  她只能咬著牙,把臉在我的脖子上蹭了蹭,既是無聲的警告,也是無奈的忍受。

  我沒理會她的警告。

  我的手順著她的脊背往上爬,滑過那條深陷的脊柱溝,摸到了肋骨處,然後繞到了前面。

  那里,被一件有些勒人的內衣鋼圈擋住了去路。

  那是一件大胸圍款半罩型文胸,為了支撐巨乳,做的側比也很寬。

  我能感覺到那鋼圈深深地勒進了她腋下的軟肉里,一定會勒出了一道紅印。

  我的手指插進了鋼圈下面。

  費了點勁,但我還是鑽進去了。

  手掌翻過那道鋼圈的阻礙,終於,掌貼肉地蓋在這團肉團子之上。

  H 杯這個概念在可能只是一個干巴巴的字母,或者是小電影里那些夸張的標簽。

  但現在,當我的手真的握住它的時候,我才明白那意味著什麼。

  就算你讓美國職業男籃球員來,他們也不可能握得滿。所以我只能像是攀岩一樣,盡力地把五指張開到極限,隨著車身的晃動,在我手里東倒西歪,蕩漾出心驚肉跳的肉浪。

  這種軟糯到極致的手感,簡直能把人的魂都吸進去。

  我輕輕地捏了一把,就像是抓不住的流沙。

  「唔……」

  老媽的喉嚨里再次漏出一聲悶哼。她把我的衣領咬得更緊了,牙齒甚至隔著羽絨服磕到了我的鎖骨,有點疼。

  她盡力地忍。

  她在用這種疼痛來轉移胸前那種被親兒子把玩乳房的羞恥快感。

  我的大拇指在黑暗中摸索著,很快就找到了那個目標——奶頭。

  它比我以往感覺到的都要大要硬。也許是因為冷,也許是因為現在地刺激,它現在正硬邦邦地挺立著,像是一顆桑葚。

  我用拇指和食指夾住了它。

  一刹那間,我感覺懷里的女人像是觸電了一樣,整個人驟然繃緊了。

  她那原本癱軟的身體立刻僵硬,大腿根部的肌肉死死地夾住了我的腰,那種力量大得讓我懷疑她是不是想把我夾斷。

  剛才那幾下的把玩,似乎打開了她身體里的某個開關。

  下面那個位置,已經濕得有些過分了。

  那種溫熱的液體不僅浸透了內褲,甚至透過了絲襪,把我那根東西裹得滑膩無比。

  這種極致的潤滑,消除了所有的摩擦阻力。

  趁著她被我捏住乳頭、渾身僵硬不敢動彈的那個刹那,我的腰,鬼使神差地、卻又像是蓄謀已久地往上挺了一下。

  不需要車子的顛簸助攻,也不需要大力的衝撞。

  就像是熱刀切進黃油,或者是陷入泥沼的腳踝。不僅滑,還能感覺到溫度的迅速傳遞。

  「咕嘰。」

  此時,在那一層黏液的潤滑下,那兩層原本死死勒著我的布料,已經完全變成了助紂為虐的幫凶。

  隨著我腰部肌肉的緊繃和車身的一陣劇烈起伏,那根已經嵌在里面的東西,不再滿足於僅僅被含著龜頭。

  它借著那股下墜的狠勁,不僅是頭,連著前半截粗壯的柱身也開始蠻橫地往里「滑」。

  並不是突破入口的「啵」聲,而是布料摩擦內壁軟肉發出的細微「滋滋」水聲,那是被撐開的甬道在被迫接納更粗大的異物。

  「唔嗯——!」

  老媽的身體猛地一顫,後背弓起。

  她清晰地感覺到了深度的變化。如果說剛才只是「堵住」,那現在就是「填充」。

  我的冠狀溝連帶著半截肉棒,隔著絲襪,碾過了她陰道內壁上一圈圈凸起的褶皺,硬生生地把自己埋進去了足足半截。

  根本不可能再往里進哪怕一寸。

  那層連著腰部的褲襪已經被拉扯到了物理極限,像是一道高強度的彈力網,死死地勒在我的龜頭下方。

  這就是目前的極限。

  雖然還沒到底,但這種「不上不下」的半截反而更要命。

  那層繃緊的面料把我的肉棒死死固定在她的陰道中段。

  她里面的嫩肉想要把異物排擠出去,卻反而因為收縮,隔著粗糙的網眼,把那顆闖入的火球裹得更緊。

  雖然還隔著布料,但那種被兩壁軟肉緊緊裹住、吞噬的感覺,確鑿無疑。

  它就像是一根楔子,牢牢地釘進了這塊濕潤的朽木里。

  那個碩大的蘑菇頭,連帶著冠狀溝後面那一小截不太敏感的柱身,都被她那張貪吃的小嘴給含住了。

  再往後,連褲襪的面料已經被扯到了繃斷的邊緣,像是一道高強度的彈力網,死死勒住了我的中段,不讓我再寸進一步。

  那種感覺……太緊了,也太糙了。

  它們在高度緊繃的狀態下,雖然被淫水浸透了,但那種繃緊的網格紋路依然清晰得可怕。它不像直接接觸粘膜那樣平滑,而是像無數根細細的琴弦,深陷在我的皮肉里。

  每一次最微小的蠕動,那些細密的網眼就在我最敏感的粘膜上狠狠地刮一下。

  那種感覺既不是純粹的肉貼肉的滑,也不是單純的布料摩擦,而是一種帶著顆粒感的、令人發狂的濕磨。

  每一次最微小的蠕動,那些細密的網眼就會刮擦過我最敏感的粘膜。

  它把我的敏感度直接放大了十倍。

  「呃……啊……」

  老媽終於沒忍住,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低吟。

  那不是爽,那是漲。

  那種被異物強行撐開、填滿的酸漲感,讓她覺得自己快要裂開了。

  兒子十七歲了,那根東西已經不是她記憶中的大小了,哪怕隔著褲子,那種充實感讓她覺得曾經的兒子向南如此陌生。

  她再次嘗試把身體抬起來,想把那個該死的東西吐出去。

  但我的手還扣在她胸前那團軟肉上,稍微一用力,就把她按了回來。

  「別動。」

  我在心里默念,另一只手在被子的掩護下,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腰。

  我不讓她逃。

  但這並不是一次順利的探索。

  那里太緊了,每一次微小的挪動都需要對抗巨大的阻力。那層被撐開的冰絲網眼和絲襪,隨著我的動作,在那條濕熱的甬道內壁上生硬地刮擦。

  說實話,其實我懂個屁。

  那些在宿舍偷偷看過同學的「教學片」,到了這真刀真槍、肉貼肉的時候,早就忘得一干二淨。什麼技巧,什麼九淺一深,在該死的布料和這令人窒息的緊致面前,全是扯淡。

  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弄讓自己的母親會更舒服。

  此時此刻,我只是一頭被原始欲望支配的野獸,全憑著那股刻在雄性基因里的本能,在那片濕熱的黑暗中盲目地、粗暴地亂撞。

  這簡直是一種酷刑。

  不論是對我,還是對她。

  每當我那裹著粗糙布料的龜頭毫無章法地碾過一處褶皺,老媽的身體就會冷不丁哆嗦一下。那種由於布料摩擦帶來的異物感,顯然比單純的肉體接觸要尖銳得多、也難受得多。她咬著牙,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流,身體在本能地想要退縮,想要躲避這種青澀且殘忍的「搜身」。

  「別……別亂動……」

  她帶著哭腔求我。她受不了這種鈍刀子割肉般的折磨。

  但我沒有停。哪怕我也不好受,但我還是死死扣著她的腰,不給她一絲退路。

  我就像是一頭執拗的蠻牛,在這條只有一人踏足過的幽徑里,笨拙卻貪婪地開墾著。

  忽左,忽右。

  我的腰部肌肉緊繃,控制著角度,在那片濕軟的肉壁上盲目地亂撞,試圖在那一片溫熱的黑暗中,找到一個能讓她徹底崩潰的開關。

  我知道女人那個地方有個開關,只要碰到了,就能讓她們發瘋。

  我試探著把腰往上頂了頂。

  龜頭在那條狹窄濕熱的通道里艱難地前行,刮擦著上壁那些凹凸不平的軟肉。

  就在這時,車輪碾上了一段連續綿密的小減速帶,「篤篤篤篤篤……」

  車身開始高頻率地細碎震動。這震動並不劇烈,不像大坑那樣把人拋起來,而是像電動馬達一樣,順著底盤直接傳到了我們的骨盆上。

  這要了親命了。

  不需要我主動挺腰,這該死的共振帶著我的肉棒,在她的體內瘋狂磕頭。

  雖然沒能全根沒入,但那根東西卡在里面的長度——大概也就五六公分——此刻卻成了最精准的刑具。

  這截短粗的肉樁子,正好不多不少地頂到了陰道前壁那塊區域。

  隨著車身的極速顛簸,龜頭就像是被裝了彈簧,在那塊肉壁上以每秒十幾下的頻率瘋狂鑿擊。

  這就跟做愛時的快速抽插一模一樣,甚至是人類腰力根本做不到的高頻微操。

  「呃……呃……呃……」

  母親的哼叫被顛成了碎片。她的後腦勺在我的肩膀上隨著震動不受控制地磕碰,原本閉著的眼睛翻開了一條縫,眼白毫無焦距地往上翻。

  她那原本死死並攏的雙腿,在這高頻的酥麻酸脹下,竟然開始無意識地一下下抽搐、蹬踏,像是想要把這個並不深、但卻正好頂在死穴上的東西給蹬出去,又像是想把它吞得更深。

  在這連續不斷的顛簸中……

  突然,我感覺龜頭的前端好像感覺到了什麼東西。

  那是一塊稍微有點硬、表面又有些粗糙的凸起。

  就像是口腔上顎的那種紋路,藏在那堆軟肉中間,毫不起眼,卻又異常敏感。

  就在我的龜頭擦過那個點的刹那,老媽渾身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種反應太大了。

  大到她差點從我腿上跳起來。

  「李……向南……你別……別頂那兒……」

  她在我的頸窩里求饒,聲音抖得像是風中的落葉,「……不要……搞了…

  …」

  她叫我的名字。

  不是一個母親該有的語氣,而是一個女人在向一個掌控她身體的男人求饒。

  我好像是找到了。

  我沒有聽她的。相反,我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的哥倫布,控制著腰部的肌肉,讓那個硬邦邦的蘑菇頭,對准那個點,狠狠地碾了過去。

  一下。

  兩下。

  「啊……」

  老媽的身體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徹底癱軟成了一灘爛泥。

  她那原本死命抓著我大腿的手松開了,無力地垂在身側。

  她的呼吸變得極其短促,每一口氣都像是吸不進去一樣。

  而且,最要命的是,我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洪水正在蓄勢待發。

  那個原本就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地方,現在正在瘋狂地分泌著液體。那種液體比剛才的還要熱,還要多,還要黏稠。

  它們聚集在那個被絲襪堵住的出口,越積越多,壓力越來越大。

  老媽的眼睛突然張大,瞳孔在劇烈顫抖。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前排一直和堂姐夫聊天的父親,毫無征兆地,頭也沒回地拋來了一個問題:「對了木珍,給小舅那個小孫子的紅包,你包了多少?

  是兩百還是四百?」

  這句原本稀松平常的家常話,在這個充滿了腥膻味的車後座上,無異於一道驚雷。

  這是一個必須馬上回答、且不能出錯的問題。

  懷里的女人猛地一僵。那種應激反應是瞬間傳導到下半身的——她那原本因為疲憊而半松弛的大腿肌肉,像是被通了電一樣,瞬間死死地繃緊。連帶著那條濕熱的甬道,也因為驚恐而劇烈收縮,像是一道生鐵澆築的鐵箍,狠狠地絞住了我埋在她體內的東西。

  「唔……」

  這種突如其來的、帶有恐慌性質的絞緊,爽得我差點沒繃住。

  我沒有說話。

  在這個被父親的聲音籠罩的空間里,我只是一個沉默的「享用者」。

  我微微垂下眼皮看著她。

  看著她那張因為驚恐而瞬間煞白的臉,看著她為了控制聲帶不顫抖而死死咬住的下唇,看著她脖頸上因為極度緊張而暴起的一根青色血管。

  她現在不僅要對抗體內的異物,還要分出神來應付她的丈夫。

  這就是我等待的時機。

  就在她張開嘴,胸廓起伏准備吸氣說話的那個節骨眼上,我那一直蟄伏不動的腰,壞心眼地往上一頂。

  沒有任何預警。

  那個硬得發燙的龜頭,隔著那層已經被淫水泡得滑膩不堪的絲襪,精准且惡毒地,在那塊最敏感、最不能碰的軟肉上,重重地碾了一下。

  「兩……呃……」

  她的聲音剛冒頭就劈了叉,像是一根繃斷的琴弦,尾音直接變調成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媚哼。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劇烈震顫,死死地盯著我。

  那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的控訴和哀求:你怎麼敢?你怎麼能在這個時候動?

  但我依然沒有說話。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她,我的眼神是無辜的,但我的下半身卻是殘忍的。趁著她被這一下頂得失神、還沒來得及組織語言的空檔,我的肉棒在那緊致得要命的肉壁里,又極其緩慢、卻不容拒絕地轉了一個圈。

  研磨。

  我在無聲地逼迫她,在享受她這種進退維谷的絕望。

  她的一只手死死地掐住了我的大腿肉,指甲都要嵌進去了,那是她在用痛感逼迫自己保持清醒。

  她必須回答。如果她不回答,或者回答得不對勁,前面的男人就會回頭。

  她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吸得支離破碎,胸前的豐盈隨著她的喘息劇烈地撞擊著我的胸膛。她拼命壓低了嗓子,試圖把那股快要衝破喉嚨的呻吟給咽回去,裝作若無其事地補救:「……咳,兩百。剛才……嗆著風了。」

  哪怕是這樣簡短的一句話,我也能感覺到隨著聲帶的震動,她體內的媚肉都在跟著頻率顫抖,像是一圈圈細密的電流,酥麻地刮擦著我的柱身。

  「哦,兩百就行,別給多了。」父親完全沒聽出來異樣,隨口應了一句。

  就在她剛剛松了一口氣,以為終於把這關混過去的時候。

  我再次動了。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而是獎賞。

  我雙手箍緊了她那還在微微發抖的腰肢,在那只有我們知道的隱秘角落里,把那根東西往里狠狠一送,然後——停在了那里。

  我依然一言不發。

  我只是把頭深深地埋進了她的頸窩,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股因為極度緊張而爆發出來的冷汗味和奶香味。

  我能感覺到她整個人徹底癱軟了下來。

  她贏了丈夫的盤問,卻輸給了兒子的沉默。

  但這根本沒用。越是克制,那股積蓄在體內的洪水就越是洶涌。

  它在撞擊,在咆哮,在尋找哪怕針尖大的一點出口。

  她快要守不住了。

  那種即將在至親面前身敗名裂的恐懼,和體內那股滅頂的快感交織在一起,把她推向了崩潰的邊緣。

  她要噴了,如果一旦噴出來,那股味道,那濕透了的褲子,那可能會把座椅都弄濕的水量,絕對會讓她萬劫不復。

  恐懼。

  極度的恐懼讓她在那一刹那爆發出了驚人的求生欲。

  她的臉紅得像是要滴血,眼神慌亂得像是受驚的野鹿。

  「水……」

  她沙啞著嗓子喊了一聲,聲音不大,但足夠前面的人聽見,「給我瓶水…

  …渴死了……」

  「哦,好嘞二嬸,正好我也渴了。」堂姐夫沒多想,隨手從副駕駛的儲物格里摸出一瓶礦泉水,也沒回頭,直接往後遞了過來,「給,擰開過的。」

  老媽一把搶過那瓶水。

  她的手抖得厲害,連瓶蓋都差點拿不住。

  她沒有喝。她根本不是渴。

  即使到了這一步,她依然在死死地憋著。

  那股洪流已經頂到了括約肌的關口,把那兩片肉唇夾得充血,但她就是咬著牙,哪怕把牙齦咬出血,也不肯松那一股勁。

  直到那瓶涼涼的礦泉水握在手里。那是她的救命稻草,也是她為自己找的最後一塊遮羞布。

  她把瓶蓋擰開,手腕懸在半空,眼神在那一刻變得決絕而淒艷。

  「嘩啦——」就在她手腕翻轉、那股清冽的冷水傾瀉而下的同一秒。她那是緊繃到了極限的神經,終於松開了。

  「噗——!!!」上面是冷水澆灌,下面……

  ……熱流噴涌。

  這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發生的。

  外面的水剛潑到她的腿根,里面的水就迫不及待地衝破了那層絲襪的阻隔。

  她就像是一個早已充滿了氣的氣球,被這一針扎破,仿佛像是泄了洪。

  手上的水掩蓋了下面的聲響,體外的濕冷掩護了體內的滾燙。

  她終於敢在這個瞬間,在滿身狼藉的偽裝下,在這個大年初一的車後座上,放肆地丟了一次人。

  那是被冷熱交替刺激出來的、也是被那根東西頂在G 點上逼出來的、更是被這種絕境下的恐懼催生出來的劇烈高潮。

  我感覺到一股滾燙的熱流,像是高壓水槍一樣,從那個緊緊咬著我的肉洞里噴涌而出。

  噗——

  那股熱流衝刷著我的龜頭,隔著絲襪,隔著內褲,我也能感覺到那種高壓的衝擊力。

  真的噴了。

  而且量很大。

  那滾燙的體液混雜著冰涼的礦泉水,立刻就把那一小塊區域變成了一片汪洋。

  「唔——」

  老媽用力地咬著嘴唇,把那聲即將衝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痙攣,大腿肌肉瘋狂地抽搐著,那兩片肉唇更是像發了瘋一樣地收縮、絞緊,死死地夾著我的肉棒不放。

  一種絞殺力……

  我感覺自己的魂都要被她吸出來了。

  她在噴水,她在高潮,而我的肉棒,還插在她正在痙攣的甬道里,享受著這漫天洪水般的洗禮。

  這種感覺,太變態了,也太爽了。

  前面,父親還在抱怨著老媽的笨手笨腳,堂姐夫還在說著「沒事沒事,水干了就行」。

  而後面,在這片被「礦泉水」打濕的狼藉里,老媽正癱軟在我的懷里,經歷著她人生中可能最刺激、最羞恥、也最絕望的一次高潮。

  一陣混雜著騷味、愛液腥甜味,還有礦泉水清冽的味道,在狹窄的車廂里彌漫開來。

  好在父親這一路上抽了不少煙,加上堂姐夫車里那車載香薰,勉強壓住了這股令人窒息的淫靡氣息。

  但因為有了「水灑了」這個完美的借口,這一切都變得合情合理。

  「濕透了……」

  老媽無力地靠在椅背上,眼神空洞地看著車頂,喃喃自語。

  她是說衣服濕透了。

  也是說,她整個人,從里到外,都濕透了。

  車速慢慢降了下來。

  前面的路況依然很差,積水已經沒過了腳踝。堂姐夫不敢再開快,只能掛著低速擋,像蝸牛一樣往前挪。

  那種劇烈的顛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持續不斷的、低頻的搖晃。

  這種搖晃不再是那種要把人五髒六腑都顛出來的暴力,而是一種溫柔的、像是搖籃一樣的晃動。

  我的那根東西,並沒有被噴出,還是穩穩地插在她的身體里。

  剛才的那場高潮,讓那里變得更加濕滑更加松軟。

  那層絲襪已經被浸透盡了,貼在肉上,幾乎感覺不到阻隔。

  我沒有退出來,因為根本沒空間讓我退出來。

  老媽也沒有力氣讓我退出來。

  她現在的身體還處在高潮後的余韻里,敏感得要命。哪怕是最輕微的摩擦,都會引起她一陣陣的戰栗。

  我不敢大動,但我們貼得太緊了。緊到連呼吸都能引起下半身的共振。每一次吸氣,胸廓的擴張都會帶動脊柱的微調,進而牽動骨盆的角度。那種微乎其微的位移,在此時此刻被無限放大。龜頭埋在那團濕熱的軟肉里,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頻率,還是繼續一下下蹭刮著那敏感的內壁。

  她在發抖。這種生理性的戰栗傳導給我,讓我感覺那張貪吃的小嘴正在不斷地收縮、裹吮,逼著我不由自主地用更用力的頂弄去回應。

  那是骨盆的微小位移。

  每一次擺動,那個還埋在她體內的龜頭,就會在那團濕熱的爛肉里輕輕地轉一下。

  研磨。

  這是最溫柔,也是最殘酷的研磨。

  它在榨取她最後一點敏感度,也在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夢。

  老媽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也在不由自主地輕輕扭動。

  那不是迎合,那是身體的本能。

  那是兩塊磁鐵在相互吸引,是兩具肉體在尋求慰藉。

  她閉著眼,眉頭依然皺著,但嘴角那原本緊繃的线條,此刻卻松弛了下來。

  那是徹底放棄後的墮落。

  這一刻,她終於不再是那個強悍的母親,而變成了一個需要被填滿、被占有的女人。

  就像那個寒風凜冽的早上,我離家前對她承諾的那樣——「媽,我哪都不去,我就守著你。」

  現在,我確實守著她,甚至是在她身體里(雖然隔著那層該死的布料)。

  這種負距離的連接,給了她一種變態的安全感。她就像是一灘爛泥,任由我在她的身體里攪拌,在這種共沉淪的快感中,確信了我永遠不會丟下她。

  路還在延伸。

  沒有人知道,這條路還有多長。

  也沒有人知道,這輛載著一家人去拜年的車里,到底藏著多少見不得光的秘密。

  我只知道,在那片濕漉漉的、散發著淫靡氣息的後座上,我和我的母親,已經在這條通往深淵的路上,越走越遠,再也回不了頭了。

  ………

  那瓶被老媽當做道具灑出來的礦泉水,並沒有因為時間的推移而變干。

  在這個充滿了渾濁空氣和秘密的狹小角落里,語言已經失去了意義。

  我甚至連呼吸都刻意壓得很低,生怕那帶著熱氣的喘息會打破這種搖搖欲墜的平衡。我現在的角色,不再是她的兒子,而是一個被本能驅使的雄性動物,一個正把自己最堅硬的部分,密不可分般插在她身體最柔軟處的罪犯。

  那里的情況,已經完全超出了我的控制,也超出了老媽的控制。

  剛才那場混雜著冷水刺激和生理失控的爆發,並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讓一切歸於平靜。相反,那就像是開了個壞頭。

  女人的身體構造有時候真的很不講道理,那個閘門一旦被衝開了一次,後面的洪水就會像找到了缺口的螞蟻,源源不斷地往外涌。

  那是一種連綿不絕的余震。

  老媽癱在我的懷里,雖然眼睛閉著,雖然身體看起來是松弛的,但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大腿根部那塊肌肉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那種抽搐不是為了拒絕,而是為了……排泄。

  是的,排泄。

  那個正死死咬著我龜頭的肉洞,正在經歷著一波又一波的收縮。那里的肉壁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正在拼命地蠕動,想要把里面那些積蓄的、過剩的、讓她感到羞恥的液體擠出來。

  但我堵在那兒。

  我那充血到極致的蘑菇頭,就像是一個不識趣的軟木塞,嚴絲合縫地堵住了那個正處於活躍期的火山口。

  「唔……」

  老媽的眉頭迅速地皺成了一個「川」字,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其壓抑的、像是被人扼住咽喉般的低吟。

  她感覺到又有一股新的熱流正在那條狹窄的甬道里匯聚,蓄勢待發。那股熱流在尋找出口,在衝擊著那道肉門,想要噴涌而出。

  但它出不來。

  因為它正被自己親兒子的肉棒給頂回去了。

  這種「想噴卻噴不出」的憋脹感,比剛才那種直接的高潮還要折磨人。它讓那個原本就已經充血腫脹的部位變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被填滿,或者被貫穿。

  我能感覺到那一圈肉唇正在裹吸著我的冠狀溝下方。

  那種吸力太大了。

  就像是有無數張看不見的小嘴,隔著那層濕透了的、已經變得像皮膚一樣透明的絲襪面料,在瘋狂地吮吸著我的前段肉棒。

  每一次吸吮,都像是在我的神經末梢上點了一把火。

  我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

  那種原本還能勉強維持的理智,在這種近乎變態的吮吸下,開始一點點崩塌。

  我想要更多。

  我不僅僅滿足於堵在門口,不僅僅滿足於這種隔靴搔癢的摩擦。我想要…

  …徹底地占有,徹底地釋放。

  我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發力。

  那是一種極其微小的、只有我們兩個人能察覺到的頂動。

  我不再是被動地隨著車身晃動,而是主動地、帶著一種侵略性地,把那個堅硬的陽物往那個濕熱的肉洞里送。

  一下。

  又一下。

  每一次頂送,那個蘑菇頭仿佛就會把那層絲襪頂得更深一點,就會把那兩片肥厚的肉唇撐得更開一點。

  老媽顯然也察覺到了我的變化。

  她原本癱軟的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

  她睜開眼,眼神里並沒有剛才那種意亂情迷的迷離,而是刹那清醒過來的驚恐。

  她知道那個一直堵在她身體里的東西,正在發生著可怕的變化。

  它在變大。

  那個原本就已經碩大無比的龜頭,此刻就像是被充了氣一樣,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

  那種膨脹感是如此鮮明,鮮明到她能感覺到那一圈冠狀溝的邊緣正在一點點撐開她的肉壁,撐開那層已經不堪重負的絲襪。

  它變得更硬了,更燙了。

  那上面的青筋像是一條條蜿蜒的蚯蚓,突突直跳。

  …

  一股無法遏制的酸脹感順著我尾椎骨猛地竄了上來,直衝馬眼。

  那種感覺來得太急太猛,哪怕再受到一絲一毫的刺激就要徹底崩斷。

  這是……要射精的前兆。

  為了在接下來狂風暴雨般的爆發中穩住身形,我那只一直在她衣服里貪婪揉捏著乳肉的手,猛然抽了出來。

  手掌上全是她懷里的熱汗和奶香味。我根本顧不上擦,反手向下一探,隔著那件呢子外套,一把像鐵鉗一樣焊住了她那正在扭動的腰肢。

  我要把她按住,釘死在我的胯上……

  作為過來人,經過人事的女人,她太清楚這意味這什麼了。

  那是男人的臨界點。

  那是即將爆發的火山。

  「不……」

  老媽的瞳孔開始劇烈收縮,臉色在那一刻變得慘白。

  她慌了。

  她是真的慌了。

  剛才的水,她還可以用礦泉水灑了來掩飾。剛才的高潮,她還可以咬著牙硬挺過去。但如果……如果真的把那東西射出來……

  那可是精液啊!

  那是帶著濃烈腥膻味根本無法掩飾的男人精華。

  一旦射出來,那種味道在這個封閉的車廂里絕對藏不住。一旦射出來,那層薄薄的絲襪根本擋不住,肯定會流得到處都是,甚至可能……可能真的會弄進她的身體里。

  那就不再是擦邊球了。

  那就是真正亂倫後的體液交換。

  這種後果,她承受不起。

  「拔出來……」

  她死死地盯著我,聲音抖得像是在篩糠,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李向南……你敢……你給我拔出來!」

  她不再顧忌那個姿勢有多尷尬,也不再顧忌會不會弄出動靜。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他射在里面!絕對不能!

  她開始掙扎。

  她那雙原本無力垂下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大腿,指甲透過褲子,掐進了我的肉里。她試圖把我的腿推開,試圖給自己制造出一點逃生的空間。

  同時,她的腰腹開始用力,拼命地想要往後縮,想要把那個已經陷進她身體一半的怪物給吐出去。

  「媽……我不行了……」

  我看著她,眼神已經變得渙散,那是一種被欲望徹底吞噬後的茫然。我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兩塊砂紙在摩擦,「我……我忍不住了……」

  我是真的忍不住了。

  那個臨界點來得太快,太猛。

  那種積攢了許久的、對於眼前這個女人的渴望,在那一刻全部化作了生理上的衝動。我的精關已經松動,那股滾燙的岩漿已經涌到了尿道口,哪怕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憋不回去了。

  「憋回去!」

  老媽低吼一聲,那表情很是猙獰。

  她顯然不相信什麼忍不住。在她看來,只要沒射出來,那就還能停下。

  她加大了掙扎的力度。

  她那臀部此刻在我的大腿上劇烈扭動,那兩片肉唇拼命地收縮、擠壓,試圖把那個肉棒給擠出去。

  但這簡直是火上澆油。

  那種劇烈的收縮和擠壓,對於此刻已經處於爆發邊緣的我來說,簡直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種被緊緊包裹、被狠狠擠壓的快感,立馬衝破了我的理智防线。

  「呃——」

  我仰起頭,喉嚨里發出了一聲瀕死的獸鳴。

  我的腰忽然往上一挺。

  這是一個下意識的動作,是一個男人在射精前最本能的衝刺。

  這一挺,把那根正准備往外退的肉棒,狠狠地、不顧一切地往里一送。

  「崩——」

  並不是斷裂聲,那是那層高彈力面料在承受高壓噴射時發出的悶響。

  第一股滾燙的岩漿衝出馬眼時,根本來不及激射而出。

  那層死死勒在龜頭上的絲襪和內褲,像是一堵柔韌的牆,硬是把這股爆發力給悶在了里面。

  只有一刹那間的停滯。

  緊接著,那些在極高壓下無處可去的滾燙流體,強行擠爆了那層被撐大的網眼。

  它們不再是水流,而是變成了無數細密的高溫霧氣,在那狹窄的布兜里炸膛了。

  就像是有人在那最嬌嫩的軟肉深處,潑進了一勺滾油。

  這種被布料強行按在肉壁上的「悶殺」,讓那股熱度根本沒有絲毫散逸的空間。

  每一滴精液都隔著那層粗糙的網眼,被毫無保留地滾燙地潑灑在她那痙攣的內壁上。

  這是真正的澆灌。

  「媽——」

  在這滾燙的岩漿衝破關口的那一刻,我死命地扣著她的腰,在那痙攣的極樂中,對著她的耳邊,做出了那個最神聖也最背德的口型…。

  我沒有發出聲音——我不敢,也不能。

  但我的嘴唇貼著她耳廓,那股熱氣噴進去,像是最後一道催命符。

  「唔……」

  老媽的身體像抽筋了一下,原本已經渙散的瞳孔里,刹那就閃現出極度的驚恐。

  她應該是懂我嘴巴傳出熱氣所表達的意思「媽」。

  她想要抬手捂住我的嘴,但她此時此刻根本做不到。

  她那條抬起來的手臂,重得像灌了鉛,顫抖得不成樣子。那只手軟綿綿地搭在了我的嘴唇上,根本沒有半點力氣,與其說是捂嘴,不如說是一種無力的撫摸。

  她張著嘴,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那聲音微弱得就像是瀕死之人的囈語那麼破碎不堪,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別……別叫……」

  她不再是那個強悍的母親,她此時只是一個被快感和恐懼徹底擊碎了的女人。

  她連罵我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用這最後一點殘留的理智,卑微地乞求我不要把那層窗戶紙捅破。

  她的掌心全是冷汗,濕漉漉地貼著我的唇。

  「嗚……」

  老媽終於沒忍住,發出了一聲淒厲的短促尾音。

  那不是疼。

  那是被燙到了。

  那是被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屬於兒子的滾燙精華,直接澆灌在穴肉里的那種靈魂出竅般的刺激。

  那種熱度,比剛才的任何摩擦都要來得猛烈,來得直接。它像是一股岩漿,順著她的陰道口,甚至有種要往里鑽的趨勢。

  她的身體在那一刹那徹底失控了。

  如果說剛才的噴潮是被逼出來的,那現在這一次,就是被這股滾燙的精液給硬生生燙出來的。

  那是生理上的、絕對的臣服。

  她的大腿根部劇烈地痙攣著,那兩片肉唇像是瘋了一樣地收縮、絞緊,不由余力地咬著那個正在噴發的龜頭,像是要把每一滴精華都榨干。

  她的腰背弓起,整個人像是一條離岸的魚,在我的懷里劇烈地彈動。

  「唔……唔……」

  她的牙齒深陷進自己的手背皮肉里,只有痛感能幫她鎖住喉嚨里的尖叫,眼淚像是斷了线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那是羞恥的卻包含著極致快感的淚水。

  我的射精還在繼續。

  年輕的身體就像是一個裝滿了火藥的庫房,一旦點燃,就停不下來。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股都帶著那種要把靈魂都噴出去的力度。我的陰莖在她的體內突突直跳,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一股熱流的噴涌。

  那些液體穿透了布料,在她的私處匯聚成災。它們糊滿了她的花唇,流進了她的溝壑,甚至順著她的股溝往後流淌。

  那種黏膩、滾燙、腥膻的感覺,馬上填滿了那個狹小的空間。

  我能感覺到她的肉壁在隨著我的噴射而收縮。那種頻率,竟然跟我的射精頻率詭異地同步了。

  我在射,她在吸。

  但這場戰役並沒有因為我射精結束而終止。

  恰恰相反,這才是她噩夢的開始。

  當最後一股精液噴射而出,我的龜頭並沒有立刻軟下去,而是依然保持著充血狀態,在那道濕熱的肉縫里無意識地跳動、抽搐。

  每一下抽搐,原本緊貼著她肉壁的兩層薄物,就會在那層敏感的黏膜上狠命刮擦一下。

  此時的她,體內正兜著我滾燙的精液,肉壁早已敏感到了一碰就炸的程度。

  這種裹挾著精液、冷熱交替(冰絲冷、精液熱)的微小摩擦,徹底摧毀了她僅存的理智。

  「呃!!」

  她猛地仰起脖子,瞳孔又再次劇烈擴散。

  緊接著,一股比剛才還要洶涌、還要清澈的液體,毫無預兆地從那兩片被撐開的肉唇深處狂噴而出。

  這是第二次。

  是她在接納了兒子的精液後,被身體里那股無法容納的快感硬生生擠出來的潮吹。

  噗——噗——

  這一次的量大得驚人。

  那股透明的淫水混合著白濁的精液,像是一道決堤的洪水,直接衝垮了那層薄薄的冰絲布料,反向衝刷在我的龜頭上。

  「不……我不行了……」

  母親的身體像是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在我懷里劇烈撲騰。她根本控制不住這股排泄般的快感,只能絕望地感受著下半身變成了一片澤國。

  「咋了這是?木珍你叫喚啥呢?」

  他顯然是被老媽剛才那一聲短促的尖叫給嚇著了,正准備回頭。

  「別回頭!」

  老媽突然吼了一嗓子。

  她的聲音嘶啞、破碎,帶著一種劫後余生的顫抖,還有一種為了掩蓋真相而爆發出來的凶狠。

  「我……我腿抽筋了!疼死我了!」

  她一邊帶著哭腔喊,一邊顫抖著手,再次抓起了那瓶剛才只潑了一半的礦泉水。

  座椅上全是水,全是那股羞人的味道。如果不把這瓶水徹底倒完,根本掩蓋不住這第二次噴出來的驚人水量。

  「嘩啦——」

  她手一抖,把剩下半瓶水一股腦全倒在了自己的大腿根和座位上。

  冰涼的液體瞬間漫過那片滾燙的狼藉,激得她原本就還在痙攣的嫩肉驟然一縮。帶著冷熱交替的極致刺激,差點讓她沒忍住再次哼出聲來。

  「嗯……」

  她拼命咬著下唇,強行把那股衝到喉嚨口的呻吟給咽了回去。

  她閉了閉眼,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努力調整著那早已亂得一塌糊塗的呼吸頻率,試圖從那還在不斷傳來酥麻快感的余韻中,找回一絲理智的聲音。

  待到那股要命的酥麻稍微平復,她才裝作帶著一絲因忍耐而顫抖的哭腔喊道:「哎呀!這手怎麼這麼不聽使喚!」

  她借著「腿抽筋導致手抖」的借口,完成了最後的現場銷毀。冰涼的礦泉水衝淡了那些黏稠的體液,也把那股濃烈的腥膻味壓下去不少。

  「抽筋了啊?那是缺鈣了,回頭給你買點鈣片。」父親嘀咕了一句,終究還是沒回頭,畢竟老夫老妻了,老婆說丑不想看,他也就懶得看了,「向南,給你媽揉揉腿。」

  「……知道了。」

  我的聲音虛得像是飄在半空中。

  我整個人都癱在了座椅上,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氣。那根剛才還不可一世的肉棒,此刻正在慢慢地變軟,變小。

  射精後的那種賢者時間,帶著巨大的空虛和罪惡感,像潮水一樣涌了上來。

  但我沒敢動。

  因為那個東西還留在她的身體里。

  雖然軟了,雖然小了,但它依然卡在那個位置。而且,因為剛才的噴射,那里現在全是滑膩膩的液體,黏糊糊地把我們粘在了一起。

  那種感覺……很髒,又很親密。

  老媽也癱在那里。

  她像是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搏斗,整個人都虛脫了。

  她的頭發亂糟糟的,額頭上全是汗,那件黑色的高領毛衣被汗水浸透了,貼在身上。

  她還在喘,那是高潮後的余韻。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絲腥甜味。

  她慢慢地把手從嘴邊拿開,手背上赫然是一排深深的牙印,甚至滲出了血絲。

  她轉過頭,看著我。

  那眼神很復雜。

  沒有了剛才的暴怒,也沒有了那種恨鐵不成鋼的嚴厲。她的眼神空空的,帶著迷茫,羞恥,還有……認命後的疲憊。

  她沒說話。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看著這個剛剛把一肚子精液都射在她穴內、射在她最私密地方的兒子。

  剛才那場滅頂的高潮,徹底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氣。她原本因為緊張和抗拒而一直緊繃、弓起的身體,此刻像是一灘爛泥一樣,徹底塌陷進了柔軟的座椅里。

  正是這種肉體上的極度癱軟,讓那根一直被她緊繃的身體頑強對抗、處於極限拉伸狀態的安全帶,終於出現了一絲松動。

  「咔噠。」

  隨著她身體的縮回,安全帶的棘輪機構感應到了回縮的虛位,自動解除了鎖死狀態。

  束縛剛一松開,她就迫不及待地動了。

  她咬著牙,想要趁機抬起屁股,想要主動把那個該死的東西「吐」出來。

  但就在她括約肌松懈的那一瞬間,也許是剛才的高潮余韻還沒散,她的身體突然發生了一次劇烈的、毫無征兆的痙攣。

  「咕啾——」

  不再是之前那種噴射式的激流,畢竟體內的水已經快噴光了。

  這一次,是一股積蓄在深處的第三波熱液,被痙攣的穴內軟肉硬生生地擠了出來。雖然水量不大,但帶著極強的後勁,使勁地撞擊在了那層早已濕透緊貼著穴口的冰絲內褲和所謂的「光腿神器」上。

  這兩層極薄的面料在這一刻兜住了這股黏稠的熱流,抵消了絕大部分水流。

  但這種阻擋並不是封鎖,而是轉化。

  穴內軟肉瘋狂的推擠力,加上布料在承受衝擊後產生的回彈力,這兩股力量在這一刻達成了一種詭異的默契。

  它們合力形成了一股柔韌但不可抗拒的擠壓,將我那根已經半軟的肉棒,「噗嗤」一下,硬生生地給「擠」了出來。

  「啵。」

  肉棒被擠出的瞬間,帶出了一大股被布料兜住的白濁泡沫,重重地彈回了她的腿間,在那片狼藉上又添了一筆濃重的罪證。

  一聲極其輕微的、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

  那是肉體分離的聲音,也是罪惡暫時終止的聲音。

  一縷銀絲——那是混合了我的精液和她的體液的混合物——拉出了一道長長的线,連在我的龜頭和她的褲襪之間,在昏暗的光线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然後「啪」的一聲斷裂,彈回了她的腿間。

  隨著那根肉楔子的拔出,那個被強行撐開了許久的肉洞並沒有立刻閉合。

  透過那層濕得透明的網眼,我看到那原本緊致的幽深入口,此刻正呈現出一個微微張開的圓孔。

  它還在痙攣,在顫抖。

  就在這幾秒的空檔里,一股混濁的白漿——那是我的精液,因為失去了堵塞物,順著重力,從那個屬於母親的深處,「咕嘟」一聲倒灌了出來。

  它們在絲襪的兜網里淤積,甚至因為量太大,有一部分甚至又隨著她呼吸的起伏,被那張貪吃的小嘴吸了回去。

  一進,一出。

  仿佛她的肉壺正在品嘗著來自兒子的那一股子腥膻。

  老媽的身體抖了一下。

  她顯然也看到了那根絲。

  她咬著牙,迅速地把裙子拉下來,遮住了那一褲襠的狼藉。動作快得像是要掩蓋一場命案現場。

  「把褲子提上。」

  她低聲說道,聲音冷得像冰,卻又夾雜著無力感,「…。別在這丟人現眼。」

  我默默地低下頭,那條崩壞的拉鏈已經徹底廢了,敞著個大口子,露出里面深灰色的絨毛。

  更可怕的是,那條高科技的超薄褲襪在干燥時還能偽裝成皮膚,可一旦被大量的液體浸透,它立刻就原形畢露了。那些黏膩的液體把布料變得完全透明,死死地貼在她的私處。如果我有上帝之眼的話,她兩腿之間那片狼藉的紅腫軟肉、甚至連毛發的痕跡,都在這層透明的薄膜下清晰可見,簡直和沒穿一樣。這副淫靡的景象,比任何水印都更像罪證。我只能把羽絨服的下擺使勁往下拉,試圖遮住那個敞開的洞口和那片潮濕的痕跡。

  那種濕冷的觸感貼著大腿,很難受。

  但我心里卻有詭異的滿足感。

  那種味道……那陣從褲襠里散發出來的、只有我自己能聞到的石楠花味,成了我這個大年初一收到最好的禮物。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那些在雨霧中模糊的紅燈籠,腦子里那個關於倫理的警報器突然就啞火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冷酷的、賢者時刻特有的哲學思辨。

  這到底算不算做愛?

  這個念頭在我腦海里轉了一圈,顯得荒謬又合理。

  那一層裹著我龜頭的錦綸面料,還有那層冰絲內褲,在某種意義上,不就是一枚加厚版、帶著粗糙顆粒感的避孕套嗎?

  若說算,我們至始至終沒有真正的肌膚相親。

  那兩層布料像是一道最後死守的底线,雖然已經被那股滾燙的體液泡得爛透了,但它畢竟還在那里,在此刻依然頑固地隔絕著我和母親的肉體。

  可若說不算,我的身體確確實實入侵了她的身體。

  我的熱度,我的形狀,甚至是我生命最原本的精華,此刻正混雜著她失控噴出的體液,被她那兩瓣還在微微痙攣的肉唇緊緊地鎖在體內,成為了她身體的一部分。

  這種似是而非的悖論,反而讓我感到一種詭異的安寧。

  我竟然一點也不害怕了。

  這種隔著織物的、處於定義邊緣的「性」,因為它那無法界定的模糊,反而比任何赤裸的性愛都更像是一個盟約。它肮髒,卻安全;

  它背德,卻又能在父親的眼皮子底下合理存在。

  我甚至有些慶幸那層絲襪的存在。

  它把這場亂倫變成了一個只有我和她能聽懂的啞謎——只要那層布沒破,只要我們都不說破,我們就依然是清白的母子。

  但我們又是最親密的共犯。

  車速變得更慢了。

  前面的路似乎終於平坦了一些。

  窗外的雨還在下,但已經沒有剛才那麼大了。透過車窗,能隱約看到遠處村莊的輪廓,還有那些掛著紅燈籠的屋檐。

  那是爺爺家所在的村子。

  「到了到了,前面就是了。」堂姐夫如釋重負地長出了一口氣,「這一路可真不容易,差點就要陷車了。」

  「是啊,還好到了。」父親也感嘆了一句,「木珍,腿好點沒?能下車不?」

  「……好點了。」

  老媽的聲音恢復了一些力氣,但依然帶著一種掩飾不住的沙啞,「就是有點麻,緩一會兒就行。」

  她沒敢動。

  因為她知道,只要她一動,下面那些黏糊糊的東西就會流得到處都是。她現在必須坐著,必須夾緊雙腿,把那些罪證死死地鎖在身體里,直到找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清理干淨。

  「那就好。」父親沒再多問。

  車子拐進了一條水泥路,路兩旁是熟悉的磚瓦房。

  偶爾有穿著新衣服的小孩在路邊放鞭炮,噼里啪啦的聲音透過車窗傳進來,給這個死寂的車廂帶來了一絲久違的人氣。

  我們就這樣,帶著這一身的狼藉,帶著這個幾乎要把天都捅破的秘密,駛進了這個充滿了節日氣氛的村莊。

  我看著窗外。

  看著那些熟悉的景物,心里卻覺得無比陌生。

  這條路,我走了十幾年。

  但從來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樣漫長,這樣驚心動魄。

  我偷偷看了一眼老媽。

  她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她的手依然緊抓著自己的裙擺,好似在守護著最後一點尊嚴。

  但我知道,有些東西,已經徹底變了。

  那層窗戶紙,不僅僅是被捅破了,而是被那一股滾燙的精液,徹底燒成灰燼了。

  從今往後,在這個家里,在這個叫「母親」的女人面前,我不再只是那個需要她照顧的兒子。

  我也是個男人。

  一個讓她在車後座上高潮、讓她渾身濕透、讓她不得不與之共享秘密的男人。

  車終於停穩了。

  母親沒動,我也沒動。那兩床死沉死沉的棉被還像山一樣壓在我們身上,把我們卡在狹窄的角落里。

  她整個人還癱軟地壓在我的大腿上,我們下半身緊緊貼在一起,中間隔著那一灘已經變涼的液體。

  「到了到了。」父親吸了吸鼻子,皺著眉嘀咕了一句:「嘖,這車里啥味兒啊?一股子餿腥氣的。」

  我心跳漏了一拍。

  「那瓶水灑了,估計流到腳墊上去了。」

  老媽反應極快,啞著嗓子把話接了過去,語氣里全是嫌棄,「那腳墊本來就踩得髒,一泡水肯定餿了。」

  「行吧,回頭讓春陽曬曬。」父親沒多想,解開安全帶。

  母親深吸一口氣,趁著堂姐夫還沒下車的功夫,強撐著抬起頭,對著前面的駕駛座擠出一個充滿歉意的苦笑:「春陽啊,真是對不住。」

  她的聲音啞得厲害,聽起來格外誠懇,「二嬸今天身體不爭氣,又是抽筋又是手抖的,把你的車座弄濕了一大片……實在是不好意思。」

  「嗨,二嬸您客氣啥!」堂姐夫回過頭,一臉憨厚地擺手,「真皮座椅不怕水,擦干了就行。二叔,來搭把手,先把這被子弄下去,不然二嬸出不來。」

  「來了!」

  只有我和她知道,那真皮座椅上流淌的,哪里是什麼礦泉水。

  那是她這個當媽的,在這個大年初一的拜年路上,被親兒子活生生「操」噴了三次後,留下的最荒唐的淫液。

  隨著後車門被「嘩啦」一聲拉開,一股冷風灌了進來。

  「起開點,我把被子抽出來。」父親的大嗓門就在耳邊。

  我和母親僵硬又艱難地往里縮了縮。

  隨著兩個男人合力一拽,那兩座壓了我們一路的「大山」終於被移走了。

  原本擁擠黑暗的空間瞬間通透,光线毫無遮攔地照了進來,照在了我們依舊交疊在一起的身體上。

  失去了棉被的遮擋,那個一直被卡住、根本夠不著的紅色安全帶卡扣終於露了出來。

  「啪嗒。」

  母親顫抖著手按下按鈕,那根勒了她一路的帶子終於彈開了。

  「你們先收拾,我腿麻,緩口氣就下來。」她對著車外的兩個男人說道。

  父親和堂姐夫也沒多想,扛著被子轉身往院子里走。

  只有這幾十秒。

  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門簾後,母親臉上的歉意瞬間消失。

  她雙手撐著我的肩膀,艱難地把沉重的屁股從我的腿上抬起來。

  「滋。」

  隨著她的身體離開,一聲極其輕微的水漬分離聲響起。那種黏糊糊的觸感終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暴露在空氣中的涼意。

  她維持著這種半蹲半起的尷尬姿勢,一把拽過黑包,拉鏈「滋啦」一響,抓出一大把紙巾。

  沒有任何避諱,她直接在我眼前撩起了那條濕透的毛呢裙。

  光线太足了,那一褲襠的狼藉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原形畢露。

  那層「光腿神器」也徹底廢了。原本肉色的織物被大量液體浸泡後,變成了半透明的薄膜,吸在她的恥骨上。

  透過濕淋淋的網眼,那原本蓬松的黑森林此刻被黏液糊住,一縷一縷地糾結在一起,牢牢貼著紅腫的肉阜。

  而在那些黑色的毛茬之間,還掛著幾團沒化開的白濁泡沫,那是被絲襪濾網強行攔截下來的罪證。

  還在微微冒著熱氣,那一股子濃烈的腥味,在這個死寂的空間里直衝腦門。

  我看得有點發直,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這一聲吞咽的動靜驚動了她。

  母親抓著紙巾的手停在半空。她並沒有驚慌失措地遮擋,而是猛地抬起眼皮,那雙眼角還帶著潮紅的眸子里,此刻卻射出一道冰冷的寒光,直直地刺進我的眼睛。

  「看夠了沒?」

  只有這四個字。聲音冷得像是冰渣子,沒有任何羞澀,只有一種被冒犯後的警告,和一種破罐子破摔的麻木。

  沒等我回答,她眉頭鎖死,拿著那疊紙巾用力地按了上去。

  「滋……」

  她隔著絲襪用力地摳擦著那塊皮肉,紙巾迅速被吸成了透明的水色,混合著渾濁的白漿。

  她動作很急,甚至因為用力過猛,指甲刮擦到了絲襪面料,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僅僅擦了兩把,她就把那團吸飽了精液和淫水的濕冷紙團,反手一把塞進了我的手里。

  「拿著。」

  只有冰冷的兩個字。

  手心相觸的那一秒,全是汗津津的涼意。

  做完這一切,她才迅速把裙擺放下來,遮住了那片沒法細看的潮濕。

  (在很久以後我和母親談起此事,問為什麼老媽當時知道自己准備要噴,還拿水演戲。老媽說因為年輕時的父親還能操噴她,有了我之後再也沒有噴過。她太熟悉那種感覺了。)

  「走。」

  她推開車門,邁出了那條還在微微顫抖的腿。

  頓時,她背挺得筆直,仿佛剛才那個在車後座岔開腿、騎在兒子身上狂擦下體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我攥著手里那團黏糊糊的紙巾,另一只手死死地拽著羽絨服的下擺,遮住那條已經徹底崩壞、敞著大口的褲鏈,看著她的背影,心里清楚地知道:這一次旅程,已經讓我用最荒唐也最直接的方式,在母親的心里打上了屬於我的圖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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