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還在開,像一只在泥潭里掙扎的甲殼蟲。我的手心里全是汗,滑膩膩的,那只黑色的皮包就橫亘在我們中間,成了我和老媽之間最後一道形同虛設的防线。
她的手依然按在上面,指甲修剪得很圓潤,狠命地扣著皮包的邊緣,仿佛那是她在洶涌洪水中唯一的浮木。
我們誰也沒說話。
前面父親和堂姐夫的話題已經從油價聊到了國家大事,兩個男人的聲音在鐵盒子里回蕩,帶著大年初一特有的虛浮的喜氣洋洋。他們完全不知道,僅僅隔著一道椅背,後面的世界已經崩壞成了什麼樣。
我的大腿早就麻了。
老媽那一百來斤的肉壓在上面,血液流通不暢,帶來一種密密麻麻的針刺感。
但這種痛感很快就被另一種更加尖銳、更加無法忽視的感覺覆蓋了。
那個被皮包壓住的東西,並沒有因為這一時的安分而偃旗息鼓。它就像是一根埋在土里的春筍,被那種名為「禁忌」的雨水一澆,正在黑暗中瘋狂地積蓄著力量,試圖頂開那層壓在頭頂的皮革和手掌。
老媽顯然也感覺到了手底下的動靜。
她調整了一下呼吸,那是那種想要發火卻又不得不硬生生咽下去的深呼吸。
胸廓隨著吸氣猛烈擴張,那件棗紅色的呢子外套本來就修身,這一下更是把胸前的扣子繃得搖搖欲墜。
「還沒到啊?」
她突然開口,聲音有點衝,衝著前面的堂姐夫去的。
「快了快了,二嬸,這雨下大了路滑,不敢開快。」堂姐夫從後視鏡里賠著笑臉。
「這破路,也就是你這車能開,換個別的車底盤早給磕爛了。」
老媽罵罵咧咧的,身體卻不敢大幅度動彈。她現在就像是一個坐在炸彈上的人,哪怕是一毫米的位移,都可能引爆那個就在她屁股底下的火藥桶。
但老天爺偏偏喜歡在這個時候開玩笑。
或者說,是這該死的路況在跟我作對,又或者是在成全我那點不可告人的陰暗心思。
前方突然出現了一輛逆行的農用三輪車,在那這種鄉村土路上,這種不僅不守規矩還橫衝直撞的「土霸王」隨處可見。堂姐夫嚇了一跳,本能地猛打了一把方向盤,同時一腳刹車踩了下去。
「吱——」
輪胎摩擦著濕滑的地面,發出響亮的尖嘯。
整輛車先是突然向右一傾,緊接著又因為慣性猛然向左甩去。
這股巨大的離心力來得太突然,太猛烈。
後排原本就被塞得滿滿當當的平衡頃刻被打破了。左邊那兩床堆到車頂的棉被,像是一堵倒塌的牆,轟隆隆地朝我們這邊壓了過來。
「哎喲!」
老媽驚叫一聲。
她根本來不及反應,為了躲避那壓過來的棉被,也為了不被甩到車門上撞破頭,她的身體本能地向右——也就是向我懷里倒了過來。
與此同時,那個被我們共同按著的黑色皮包,在這劇烈的晃動中徹底失去了作用。因為手心的汗水讓皮革變得濕滑無比,加上慣性,它就像是一塊抹了油的肥皂,「嗖」地一下從我們手底下滑了出去,掉進了前面的座椅縫隙里。
防御工事,塌了。
失去了皮包的阻隔,失去了手的壓制,那個一直被囚禁的野獸終於重獲自由。
更要命的是老媽的姿勢。
為了穩住重心,她整個人幾乎是半轉過身子,面朝我倒了過來。
原本側坐在我腿上的姿勢被徹底打亂,她那寬大的骨盆在慣性作用下,順著我的大腿內側往下滑了一大截。
「呲啦——」那是毛呢面料摩擦座椅的聲音。她那條黑色的毛呢裙,因為剛才側身半躺的姿勢,再加上車身的劇烈顛簸,順著光滑的絲襪面料,毫不客氣地滑到了腰際。
失去了裙子的遮擋,下面那層極薄的光腿神器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中。
這一次,隔著那層透明般的絲襪,我終於看清了她「無痕」的秘密。她里面穿的是一條肉色且極薄的內褲。那布料實在是太薄了,薄得就像是一層虛無的霧,軟塌塌地貼在肉上,幾乎和皮膚融為一體。
它和外面的絲襪疊在一起,兩層薄織物透出一種脆弱的肉感。
透過這兩層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薄膜,我甚至能隱約看到她恥骨上方那微微陰毛的茬口。
但我當時根本來不及分辨那是什麼料子,只覺得那東西看起來一戳就能破。
緊接著,又是一次毀滅性的撞擊。
隨著車身回正的那一下余震,老媽的身軀重重地落了下來。
這一次,那個堅硬如鐵的東西沒有再頂在她的大腿外側,也沒有頂在腿根的軟肉上。
它竟然是滑進去了。
它就像是一把找到了鎖孔的鑰匙,順著她兩腿之間那道天然的縫隙,精准無誤地卡了進去。
雖然隔著我的休閒褲,雖然隔著她那層極致薄款的連褲襪和里面的內褲,但位置……那個位置也太致命了。
正因為那條褲襪實在太薄了,緊緊繃在她兩腿之間時,幾乎沒有任何遮掩的能力。
隨著她大腿的張開,我幾乎能透過那層肉色的面料,清晰地看到她恥骨微微隆起的輪廓,以及那道深陷在布料之下的肥美溝壑形狀。
它不再是旁敲側擊,而是直搗黃龍。
那根滾燙的棍子,牢牢地貼在了她最為私密、最為難以啟齒的三角區。
那一刻,我的腦子里「嗡」的一聲,仿佛有一萬只蟬在同時鳴叫。
那種觸感……天呐。
沒有了裙子面料的阻隔,那層肉色的絲襪簡直就像是第二層皮膚,雖然摸上去是滑溜溜的化纖感,但依然能清晰地傳導過來她體內的熱度。
我甚至能感覺到她恥骨位置那塊硬骨頭的形狀,以及……骨頭下面那團軟綿綿、熱乎乎的肉阜。
我的龜頭,隔著幾層布料,正正好好地頂在那個位置。
就像是一塊拼圖終於找到了它缺失的那一部分。
「唔!」
老媽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尖銳的悶哼,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
她整個人定在了那里。
不是那種普通的僵硬,而是像被高壓電擊中了一樣,連頭發絲都豎了起來。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我的羽絨服前襟,指甲幾乎要透過衣服掐進我的肉里。
但是,車還在晃。
因為路面不平而產生的細碎顛簸,此刻變成了最殘酷的刑罰。每一次震動,都讓我那根東西在那塊軟肉上摩擦一下。
上、下、左、右。
那種摩擦帶來的快感是核爆級別的。
我能感覺到她那塊地方的肉很軟,非常軟,像是一塊松軟的發糕,包裹著我的硬度。
而那層絲襪雖然滑,但在此刻卻增加了一種詭異的摩擦力,讓每一次接觸都變得更加清晰、也更加深刻。
老媽的臉就在我眼前,距離不到五公分。
我能看見她臉上細小的絨毛,能看見她瞳孔劇烈收縮,能看見她那張原本塗著豆沙紅口紅的嘴唇刹那間褪去了血色,變得煞白。
她沒有臉紅。
在這個刹那間,羞恥感甚至還沒來得及爬上她的臉龐,占據她全部感官的,是震驚,是憤怒,是一種作為母親的尊嚴被狠狠踐踏後的暴怒。
她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點精明算計、或者帶著點市井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圓,眼底像是結了一層冰,又像是燒著一把火。
「李、向、南!」
她沒有發出聲音,只是用口型,一個字一個字地嚼碎了我的名字。
那表情猙獰得有些嚇人,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了。
我想解釋,我想說這是意外,我想說我也沒辦法。
但我張了張嘴,喉嚨里卻只能發出幾聲類似於野獸嗚咽的粗重喘息。
因為那個位置……太爽了。爽得我雞皮疙瘩立起,爽得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我想我現在一定是一副色欲熏心的豬哥樣。
「起……開……」
她咬著牙,從齒縫里擠出這兩個字。
她試圖撐起身體,試圖從這個尷尬到極點、淫靡到極點的姿勢里逃離。
但是,怎麼逃?
左邊是那兩床像山一樣的棉被,因為剛才的晃動,它們已經徹底倒了下來,把我們的活動空間壓縮到了極致。右邊是鎖死的車門。
她就這樣被卡住了。
她這一動,不僅沒能逃脫,反而像是要把自己送得更深。
隨著她腰肢的扭動,她那肥美的臀瓣在我大腿上擠壓變形,而那最為關鍵的部位,則在那根硬物上用力地蹭了一下。
「嘶——」
我又沒忍住,爽得仰起頭,後腦勺磕在車窗玻璃上,發出「咚」的一聲。
這一聲動靜不小。
「咋回事啊後面?」父親再次回頭,這次連他也覺得不對勁了,「剛才那一下摔著了?木珍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老媽的動作立刻停滯。
她保持著那個半趴在我懷里、下半身死死卡住我那話兒的姿勢,脖子卻硬生生地扭向了窗外,不敢看父親一眼。
「沒……沒事!」
她的聲音在發抖,那是氣到了極致的抖,「被子……被子倒了,壓著我了。
我透不過氣。」
她撒謊了。
她又一次選擇了幫我遮掩,或者說,是幫她自己遮掩。在這個狹窄的車廂里,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她根本無法啟齒正在發生的這一切。
她丟不起這個人。
「哦,那你把被子推推。」父親沒多想,轉過頭繼續跟堂姐夫指路,「前面路口左拐啊,別走錯了。」
危機暫時解除。
但我和老媽之間的紛爭,才剛剛開始。
確定父親轉回去後,老媽回過頭來。那眼神,比剛才更狠,更絕。
如果說眼神能殺人,我現在已經被凌遲處死一萬遍了。
「李向南你還要定在這多久?」
她湊在我耳邊,聲音陰惻惻的,「信不信老娘把它給你剁了喂狗?」
她沒有半點作為女人的羞澀,更沒有任何因為這種接觸而產生的生理上的旖旎反應。
她是個務實強悍的小縣城婦女,在她眼里,這甚至算不上什麼調情,這就是一種赤裸裸的冒犯,一種兒子對母親的大不敬,一種讓她惡心卻又擺脫不掉的麻煩。
「媽,我真的動不了啊。」
我看著她,眼神無辜得像只被雨淋濕的小狗,但身體卻很誠實地沒有往後縮半分,「被子壓著呢。而且……而且這也是你自己滑下來的。」
我在耍賴。
我知道她拿我沒辦法。在這個空間里,此刻我就是主宰。
「你!」
老媽氣結。她當然知道是慣性,是意外。但正是因為這種無法歸責的「意外」,才讓她更加憋屈加憤怒。
她那只原本按在皮包上的手,現在騰出來了。
她沒有去推我,因為推不動。她也沒有去打我,因為怕出聲。
她再次把手伸向了我的腰間。
這一次,她沒有絲毫留情。
那只手隔著羽絨服,准確地摸索到了我腰側最軟的那塊肉,然後,像是要把那塊肉給旋下來一樣,狠狠地擰了下去。
「唔!」
劇痛襲來,我渾身一哆嗦,眼淚一下就下來了。
這一次是真狠啊。我覺得我的皮肉肯定已經紫了。
但這種劇痛並沒有讓我那個部位軟下來,反而因為肌肉的緊繃,讓它跳動得更加劇烈。
它就像是個受虐狂,越是疼,越是興奮。它在那層肉色的絲襪面料上頂撞著,像是在向老媽示威。
「還動?你還敢動?」
老媽簡直要氣瘋了。她能感覺到那東西的每一次跳動,每一次膨脹。那種觸感太鮮明了,甚至能感覺到上面的青筋在突突直跳。
那不是一根沒有生命的木棍,那是她兒子的性器官,正充滿了攻擊性地抵著她的生殖入口。
雖然隔著褲子,隔著襪子,但那種「且入」的姿勢,那種位置的重合,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心理衝擊。
「媽,疼……真疼。」
我小聲求饒,手卻借著那兩床倒下來的棉被的掩護,悄悄地環住了她的腰。
「松手!」
她低吼,手上的勁兒卻一點沒松,反而又加了一碼,「誰讓你抱我的?把你的爪子拿開!」
「我不抱住你,你就摔下去了。」
我理直氣壯,手臂收緊,把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這一按,那根東西陷得更深了。
我甚至感覺到它擠開了那層肉色的絲襪,擠進了那兩片肥厚的唇肉之間——當然,是隔著布料的。但那種陷入感,那種被兩團軟肉壓住的感覺,讓我爽得幾乎要射出來。
「李向南!」
老媽的呼吸亂了。注意,這不是動情,是被氣的,是被這種無賴行徑給逼急了。
她的胸脯劇烈起伏,那件棗紅色的呢子外套早就敞開了,里面的黑色毛衣領口因為剛才的拉扯變得有些歪斜,露出了大片雪白細膩的脖頸和一點點鎖骨的陰影。
汗水順著她的脖子流下來,流進那不見底的溝壑里。
這熟女香更濃了,像是果實發酵後的味道,熏得我頭暈目眩。
「你給老娘等著……等到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她咬牙切齒地放著狠話,但擰著我肉的手終究是松開了。
因為她發現,體罰不僅沒用,反而像是在給這團邪火添柴。
她不再跟我糾纏,而是把所有的精力都用來對抗身體的本能。
她努力地繃緊了大腿肌肉,試圖在那根硬物和自己的私處之間制造出一道哪怕只有幾毫米的縫隙。
她的大腿肌肉很結實,很有力。那一繃緊,大腿根部原本松軟的肉頃刻間變得硬邦邦的。
這種變化對我來說簡直是另一種折磨。
原本是陷進發糕里的舒適,現在變成了被兩塊生鐵夾擊的緊致。
「媽,你別夾啊……」
我沒忍住,哼唧了一聲。
「閉嘴!」
她瞪了我一眼,臉上的表情如果能具象化,那就是一把剁骨刀,直接砍在了我的命根子上。
但她終究是沒再動了。
她認命了。
在這個該死的又顛簸的且充滿了暖氣的車後座上,她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她,張木珍,一個快四十六的正經女人,此刻正騎在她讀高三兒子的身上,任由對方那根勃起的性器,頂在自己最羞恥的部位上摩擦。
她把頭扭向一邊,看著那兩床倒下來的棉被,眼神麻木,像是在進行某種自我催眠。
就仿佛像是對自己說,只要我不看,只要我不承認,這就不是真的。
就是路太擠,車太顛,就是……就是一塊沒有生命的石頭。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訴自己。
但身體的觸感是騙不了人的。
隨著車子每一次的起伏,兒子的陽具都在不知疲倦地提醒著她它的存在。它在那蹭來蹭去,蹭得那一小塊布料都發熱發燙。
她沒有那種少年動情時的生理反應,但那塊區域畢竟是敏感的。
那種持續不斷的、帶有壓迫感的摩擦,讓她覺得那里像是著了火一樣,火辣辣的熱,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酸脹。
那是皮膚在抗議,是神經在尖叫。
「還有多遠?」
老媽忍不住又問了一遍,聲音里寫滿了疲憊。
「還要點時間吧,前面那段路更難走。」堂姐夫的聲音從前面傳來,輕快得讓人想揍他。
老媽的肩膀垮了下來。
她不再跟我較勁,也不再試圖維持那種搖搖欲墜的長輩尊嚴。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軟軟地靠在了棉被上——當然,屁股還是不可避免地壓在我身上。
她應該是有點累了。
從早上到現在,化妝、穿衣、搬東西、擠車,再到現在這場無聲的搏斗,耗盡了她所有的精力。
她閉上了眼睛,眉頭緊鎖,像是在忍受某種酷刑。
而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
看著她因為忍耐而微微顫抖的眼睫毛,看著她鼻尖上滲出的細密汗珠,看著她那張即使在憤怒中依然風韻猶存的臉。
此刻,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的痕跡根本無處遁形。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角那幾道細細的魚尾紋,哪怕是精心塗抹的粉底也無法完全填平。這些細紋順著她緊閉的眼角蔓延,那是她四十五年人生閱歷的沉淀,是她作為一個母親操勞半生的證明。
平時她笑起來時,這些紋路是可愛的;
但現在,她緊抿著嘴唇眉心微蹙時,這些細紋便隨著她痛苦忍耐的表情而加深,會有一種令人心碎的滄桑。
張木珍已經不再年輕了,皮膚雖然依舊白皙,卻不再像少女那樣緊致得毫無瑕疵。
可這種歲月的饋贈,這種不再完美、帶有風霜感的真實,反而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
它時刻提醒著我,我懷里正摟著的、胯下正頂著的,不是什麼青澀的小姑娘,而是一個有閱歷的女人,是生我養我的母親。
這種帶著「瑕疵」的真實感,比任何完美無瑕的臉龐都更讓我瘋狂!
她已經不再跟我說話了,她就這樣維持著那個別過頭看窗外的姿勢。她那只手雖然還按在我的腰上,但已經不再用力,只是虛虛地搭著,仿佛那只是一塊沒有知覺的死肉。
她想用這種冷漠來把剛才那場荒唐的對抗翻篇。
但她忘了,物理規則是不講情面的。
這條通往爺爺家的鄉道,就像是一條沒有盡頭的搓衣板。每一次輪胎碾過土塊和碎石,底盤傳來的震動都會毫無保留地傳導到座椅上,再傳導到我們緊貼在一起的身體上。
我能感覺到,沒有了皮包的壓制,那根東西在緊繃的褲襠里跳得更加肆無忌憚。
它就像是個不知疲倦的鑽頭,隔著那一層瀕臨崩壞的布料,每一次跳動,都在她那溫熱的軟肉上刮一下,像是在向她宣告著雄性激素的勝利。
「那個……二叔,前面那個坡有點陡,我得衝一下。」
堂姐夫的聲音突然從前面傳了過來,帶著點小心翼翼,「後面可能還會有點顛,你們坐穩了啊。」
「沒事,你衝你的。」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這點坡算個啥,以前我開大貨車跑川藏线的時候,那路才叫絕。」
老媽沒吭聲。
她甚至連哼一聲的力氣都沒了,只是下意識地抓緊了前面的椅背。
我也趕緊伸手抓住了車頂的拉手。
發動機發出了一聲轟鳴,像是一頭瀕死的老牛被抽了一鞭子,車身忽然向前一躥,緊接著就是劇烈的仰角爬升。
這一衝不要緊,原本堆在我們左邊的那兩床棉被,因為重心的後移,再次發生了坍塌。
「哄啦」一下。
它們不是倒下來,而是直接瀉了下來,把我和老媽僅剩的那點兒活動空間徹底填死。我們被擠得更緊了,簡直像是要把兩個人揉進一個身體里。
緊接著,最要命的事情發生了。
我這條休閒褲,終究是扛不住這種超負荷的折磨。里面的厚絨已經把空間占滿了,那個被困在其中的野獸又脹大到了極致,把褲襠撐得像是一張拉滿的弓,連褲縫處的針腳似乎都在哀鳴。
這種休閒褲配的塑料鏈齒本來咬合力就差,現在被那根充血的東西硬頂著,又被老媽屁股嚴嚴實實地鎮壓著,連一絲喘息的縫隙都沒有。
就在這時,堂姐夫為了衝上那個陡坡,狠狠踩了一腳油門。
「嗡——!」
發動機發出了一聲嘶吼,車頭微微揚起。
一股巨大的推背感襲來。我們兩個人的身體在重力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緊緊貼在了一起。左邊那兩床堆到車頂的棉被,也因為重心的後移,轟隆隆地徹底滑了下來,把我們本就狹小的空間擠壓成了真空。
這一刻,所有的壓力都集中在了我那不堪重負的褲襠上。
終於,在車輪碾過坡道上一塊凸起的硬石、車身猛烈一顛的瞬間——「崩,滋啦。」
那排塑料鏈齒再也支撐不住這股內外夾擊的怪力,直接從中間炸開了。
沒有了這層帆布的束縛,那根一直被強行按彎、憋屈了許久的肉棒,像是一根被壓彎的彈簧陡然失去了壓制,「呼」地一下,貼著我的小腹彈直了。
它頂開了裂開的褲縫,直挺挺地戳了出來。
幾乎同一時間,車身重重地落回地面。
老媽的臀肉因為剛才的顛簸產生了一絲微小的騰空,此刻隨著重力,狠狠地砸了回來。
這一次,中間不再有那層粗糙的褲子布料做緩衝了。
崩開的褲子向兩邊滑落,露出了中間猙獰的硬樁。而她那兩腿之間的軟肉,就像是一塊從天而降的肉墊,結結實實地蓋了下來。
這不是她在找,而是肉體在尋找空間。
她那原本被硬布料頂著的溝壑,此刻感覺到了下方的空虛,順著那道裂口就陷了進去。
「噗滋。」
一聲沉悶的、肉陷進肉里的聲響。
她那層超薄的褲襪,結結實實地撞上了我那根完全暴露的硬樁。
剛彈出來的龜頭,就像是一顆定海神針,精准地戳進了她那兩瓣毫無防備的肉唇之間。
「咕嘟。」
我感覺到龜頭像是被吞進去了一樣。
隨著老媽坐實了身體,那個位置被徹底卡死。那層被汗水浸透的絲襪裹著我的蘑菇頭,嚴絲合縫地抵在她那緊閉的穴口正中央。
進不去,也掉不出來。
隔著織物,我能感覺到那一圈括約肌正在用力地閉合著,抗拒著這個試圖強行闖關的異物。
龜頭頂在那層軟骨般的肉環上,每一次顛簸,都是隔著布料的硬碰硬,磨得人心驚肉跳。
恍惚間,世界仿佛靜止了。
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溫度差。
前一秒,它還隔著四層布料,在那層肉色的絲襪上蹭來蹭去,那是隔靴搔癢的悶熱。
後一秒,它只隔著兩層布料,那種觸感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仿佛是肉貼肉的觸感。
也不對,准確地說,是肉貼著那層滑膩的高彈力錦綸面料上。
而且因為沒有了褲子的阻擋,它進得更深了。
那大大的龜頭,此刻正毫無保留地貼在她那層「光腿神器」的襠部中心。
那里,是她全身最私密最柔軟,溫度最高的地方。
「嘶……」
我沒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類似抽氣的聲音。
太燙了。
哪怕隔著一層絲襪和她的內褲,那種熱度依然像是要把我的那層皮給燙熟了。
而且那層絲襪的面料太滑了,龜頭頂在上面,有說不出的細膩感,簡直比直接摸在皮膚上還要刺激。
老媽的反應比我還要大。
如果說剛才隔著褲子頂著她,她還能勉強用「意外」和「路顛」來麻痹自己,那現在,這種沒有任何緩衝的、真刀真槍的觸感,徹底擊碎了她的自欺欺人。
她整個人忽然一抖,像是被人在脊梁骨上插了一根冰錐。
她太清楚那種觸感是什麼了。
那是皮膚的質感,是血管跳動的頻率,是那東西特有的形狀和溫度。
那是沒有布料遮擋的、赤裸裸的性器。
她迅速低下頭。
在這個昏暗的車廂角落里,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光,她看見了。
她看見我的褲鏈大開,看見了那根從里面跳出來的,紫紅色帶著青筋的猙獰物,此刻正像個不知廉恥的侵略者,蠻橫地嵌在她兩腿之間的那塊三角區上。
它的頭部,甚至因為擠壓,把那層肉色的絲襪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凹陷。
「你……」
老媽的嘴唇刹那間褪去了血色,她張了張嘴,想要罵人,想要尖叫,但喉嚨里像是塞了一團棉花,發不出一點聲音。
太荒謬了。
太下流了。
這可是大年初一,是在去給長輩拜年的路上,前面坐著她的丈夫和侄女婿。
而她的兒子,竟然在這個時候,把那丑陋的陽具掏了出來(老媽以為我自己拉開的),頂在他的親媽身上。
「媽……褲鏈……壞了。」
我看著她那雙瞪得快要裂開的眼睛,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受害者,像個被這破褲子坑慘了的無辜少年,「崩開了……我真不是故意的……真的。」
我沒撒謊。確實是壞了。
但這實話聽在她耳朵里,簡直比謊言還要刺耳。
她根本沒空去分辨我是不是故意的。她現在的腦子里只有一片空白,還有那種即將面臨滅頂之災的恐慌。
這要是讓前面那兩個人回頭看一眼,哪怕只是一眼,她張木珍這輩子就算活到頭了。
「收回去……」
她惡狠狠地盯著我,挾裹著寒氣,「李向南,你給老娘把它收回去!」
她不敢動。
那個東西現在正卡在那個位置,她要是亂動,只會讓它滑得更深,甚至可能……。
「我收不回去啊。」
我一臉快哭出來的表情,雙手攤開,示意自己也很絕望,「媽你看,這麼擠,我手都伸不下去。而且……而且它現在這樣,我也塞不進去啊。」
那是實話。
在那種充血膨脹到極限的狀態下,想要把它重新塞回那個崩壞的拉鏈口里,無異於要把大象塞進冰箱,何況我們現在是這樣一種扭曲交疊的姿勢。
「你就是個不要臉的東西……」
老媽閉上了眼睛,絕望又無奈地罵了一句。
她放棄了。
她知道,在這個該死的車後座上,她根本沒法和一個勃起的性器官講道理,也沒法和一條崩壞的拉鏈講體面。
她只能受著。
車子衝上了坡頂,開始在一段平緩但依然坑窪的路面上行駛。
這種平緩並沒有帶來解脫,反而把那種折磨變得更加漫長和細膩。
因為沒有了休閒褲的束縛,那東西變得異常敏感。
隨著車身的每一次微小震動,我的蘑菇頭就在她那層絲襪上蹭一下。
左一下,右一下。
上一下,下一下。
它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探索者,在她那塊最神秘的領地上來回巡視。
那層所謂的「光腿神器」,質量確實好。表面光滑細膩,摸上去跟真的皮膚差不多。當我的龜頭在上面摩擦的時候,那絲滑的觸感簡直讓我渾身一激靈。
但我更貪戀的是絲襪下面的東西。
那是老媽的肉。
雖然隔著兩層物件,但我依然能清晰地描摹出那塊三角區的形狀。那里肉真的很厚,很軟,那是熟到滴水的女人才有的肥美。
每一次下壓,我都能感覺到那團軟肉想要把我的龜頭包裹住,讓它陷進去。
「唔……」
老媽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不是那種運動後的喘息,而是壓抑某種生理反應的、斷斷續續的抽氣聲。
這種摩擦太要命了。
那個位置,是女人身上神經最密集的地方之一。
哪怕她心里再怎麼抗拒,再怎麼惡心,但身體的本能是不會撒謊的。
那種持續不斷的、帶有溫度和硬度的刺激,正在一點點地喚醒她沉睡已久的神經末梢。
她開始試圖往後躲。
她那雙穿著靴的腳死死地抵著前排座椅的下方,想盡量把身體往椅背上貼,想要拉開哪怕一毫米的距離。
但她忘了,我是她的靠背。
她越是往後貼,就越是把那個東西壓得更緊。
「別……別頂了……」
她終於忍不住了,轉過頭來,那雙眼睛里竟然帶上了一絲水汽。那不是哭,那是被逼急了的淚水。
「媽,我真沒動………一直是車在動。」
我無辜地看著她,眼神清澈得像個傻子。我的手依然老老實實地放在被子上,確實沒有去碰她。
真的是車在動。
是這該死的路在動。
是這個世界在逼著我們………亂倫?。
老媽咬著嘴唇,把下唇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印。她不在看我,而是把目光投向窗外飛逝的景,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像是在用這種方式來轉移注意力。
但身體的觸感是屏蔽不掉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摩擦帶來的熱量開始在那個狹小的空間里堆積。
我感覺到那個位置越來越熱了。
那不是我的體溫,那是從她身體里散發出來的熱量。
那層原本干爽的絲襪表面,開始變得有些潮潮的。
那不是濕,而是汗。
是被這種令人窒息的姿勢,和這種無法言說的刺激給逼出來的熱汗。
汗水讓摩擦力變大了。
原本順滑的滑動,現在變得有些滯澀。每一次移動,都會帶著那層絲襪布料跟著一起扯動。
這種拉扯感,比單純的摩擦更可怕。
它像是有無數只小手,在輕輕地揪著那里的皮肉。
老媽的身體開始發抖。
那種抖動很細微,如果不仔細感覺根本發現不了。
但我們現在貼得這麼緊,她身上的每一塊肌肉的顫動,都像是直接傳導到了我的神經上。她在忍。
她在用全身的力氣去對抗那種該死的生理反應。
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又伸了回來,隔著那層呢子裙,使力掐住了自己的大腿肉。
她想用疼痛來讓自己保持清醒,來壓制那種從那個羞恥部位升騰起來的、陌生的酥麻感。
但那太難了。
那根東西太壞了。
它就是個鑽頭,哪兒軟往哪兒鑽,哪兒熱往哪兒貼。
就在車身碾過一塊凸起的碎石,突然向下一沉——重力成了最完美的推手。
我的肉棒借著這股下墜的勢頭,帶著一種宿命般的精准,擠開了那層黏在穴口上的布料,緩慢地向下滑落。
沒有絲毫偏差。
像是百川歸海一般,最終「咕嘟」一聲,剛剛好地嵌在這正在一張一合吐著熱氣的入口。
那里雖然隔著內褲和絲襪,但依然能感覺到是一個凹陷的形狀。
我的龜頭快被陷進去了……。
此刻,被兩片肥厚的唇肉夾住馬眼處的感覺,讓我差點沒忍住要繳械投降。
「嗯…」
老媽突然用力地揚起脖子,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的尖叫。
雖然聲音被她硬生生地憋回去了大半,變成了悶哼,但這動靜在這個安靜得詭異的車後座依然顯得驚心動魄。
「咋了二嬸?是不是太悶了?」堂姐夫又問了一句,「要不我開點窗?」
「別!」
老媽的聲音尖利得有些變調,這是在極度緊張下的失控,「別開窗!冷!」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前那山巒像是要從領口里跳出來一樣劇烈起伏。
她的臉紅得嚇人,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把鬢角的碎發都打濕了,黏在臉頰上。
那副樣子,看著不像是暈車,倒像是……發春。
我看著她,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此時此刻的老媽,陌生得讓我害怕,卻又誘人得讓我發狂。
她不是那個在廚房里揮舞鍋鏟的中年婦女,也不是那個在超市里討價還價的市井婦人。她現在只是一個被欲望逼到了懸崖邊上的女人。
她在懸崖邊上搖搖欲墜,而我,就是那個推她下去的手。
「媽……」
我鬼使神差地喊了她一聲。
「閉嘴……你給我閉嘴……」
這句本該是嚴厲的呵斥,現在從她嘴里吐出來,卻沒有一點威懾力,反而帶著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軟糯。
話音未落,她原本死死繃緊的大腿肌肉,就在這種無法逃避的持續貼合中,繼續一點點塌陷了下去。並不是她想妥協,而是那具肉身在高溫和摩擦的夾擊下,本能地選擇了投降。
在那層布料的持續研磨下,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馬眼處開始不受控制地滲出了一點點黏滑的前列腺液。它浸濕了母親的織物,像是一劑潤滑油,迅速滲透了我們要害之間那層薄薄的阻隔。
原本隔著布料那種略帶滯澀的摩擦感,立刻就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讓人濕漉漉的吸附感。
那層被我的體液和她的潮氣共同浸透了的面料,此刻不再是阻礙,反而像是一層吸滿了水的薄膜,把我的龜頭和她那兩片微微顫抖的肉唇,無比黏膩地「粘」在了一起。
隨著每次車身的晃動,不再是硬碰硬的擠壓,而是變成了順滑入骨的碾磨。
她那原本緊閉的關口,在這種極致的順滑誘導下,開始無意識地松動,甚至…
…隱隱有了一絲想要含住我的趨勢…
細看老媽的眼睛里水霧更重了,眼神開始渙散,根本無法聚焦。
感覺她好似快撐不住了。
我能感覺到,那個裹著我龜頭馬眼的地方,正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
那里變得更熱了。
而且,在那層早已有點不堪的黏滑觸感中,又多了一股更加清晰的流動感。
不再是之前那種被汗水捂出來的悶潮,而是一種真正來自穴肉深處的、源源不斷的滲出。
那是……水嗎??!
我的心跳簡直要爆表了。
老媽她……濕了?
因為我?因為這根頂著她的凶器?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就覺得渾身的血都往那一處涌。肉棒開始脹得更大更硬了,青筋直跳,像是在歡呼雀躍!
不對,也許不是濕。
也許只是熱氣散發出來的水蒸氣。
畢竟她穿了那麼多層,又被我這麼頂著,捂出點水汽也很正常。
我在心里拼命地給自己找補,不敢相信那個瘋狂的猜想。因為一旦那是真的,那就意味著某些禁忌的底线徹底崩塌了。
老媽顯然也察覺到了那里的變化。
她的表情頃刻間變得驚恐無比,那是一種比剛才發現我掏出那東西時間時還要深切的恐懼。
那是對自己身體失控的恐懼。
她怎麼能?她怎麼敢?
那是她兒子啊!
羞恥感像海嘯一樣把她淹沒了。她可能覺得自己髒透了,爛透了。
她甚至想打開車門跳下去,哪怕摔死也比現在這樣被釘在恥辱柱上強。
「李向南……你……你給我往那邊去點!」
她沒有哭沒有求饒。哪怕到了這一步,她依然死死端著那副家長管教姿態。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不是商量,而是一道帶著顫音的訓誡。
她試圖用這種命令的口吻,把眼前這即將失控的亂倫場面,強行定義為兒子不懂事,當媽的在管教。她想用這層雖然薄弱但卻根深蒂固的輩分關系,來鎮壓那股正在吞噬理智的邪火。
「把腰……抬起來!別……別挨著……」
她在苦力地支撐。
她的手用力地抓著座椅邊緣,整個人崩得筆直。她嘗試用這種物理上的固化,來對抗車身的顛簸,人為地在我和她之間畫出一道楚河漢界。
看著她這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樣子,我心里那點變態的快感突然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有點心疼。
我只是想親近她,想占點便宜,沒想真的把她逼瘋。
「媽,我真的抬不起來…。」
我小聲說道,聲音里也帶上了幾分慌亂,「被子一直壓著呢,我動不了。」
我真沒說謊,也不是真得想占便宜,我是真動不了。
那兩床棉被死沉死沉的,把我的腿壓得死死的。除非把被子推開,否則我根本沒法調整姿勢。
「你……!」
她氣結,那個「混賬」似乎已經到了嘴邊,卻又被下身那股突如其來的、鑽心的酸麻感給硬生生堵了回去。
她沒有再徒勞地扭動——她很清楚,那種軟綿綿的掙扎只會變成變相的「撩撥」。
她選擇了僵持。
她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死死咬著牙關,只能強行控制著大腿肌肉,試圖把自己那沉重的骨盆稍微「架」高一點。
她想讓自己懸空,想讓那個要命的部位離開我的控制,也是她作為當媽的頑抗。
路還在顛。
這漫長的旅途就像是一場沒有終點的處決現場。
每過一分鍾,那種折磨就加深一分。
那個位置的濕意越來越明顯了。
雖然沒有完全濕透,沒有像黃文里寫的那樣泛濫成災,但那展露的濕潤感,隔著絲襪傳過來,依然像是一道無聲的邀請。
這就是成熟婦人的味道,幽深詭秘,帶著點微微的腥臊氣息。
我咬著牙,死死地忍著。
我不敢動,也不敢說話。我只能像個木頭人一樣,任由那根火熱的鐵杵在她那塊軟肉上碾撞。
老媽選擇沉默。
她似乎放棄了抵抗,或者說是沒有力氣再抵抗了。
她癱軟著,頭無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眼睛閉著,睫毛濕漉漉的,像是剛哭過。
她的手依然緊抓著自己的大腿,指甲扣進肉里,試圖用疼痛來維持著最後理智。
這是一種無聲的妥協。
在這輛搖晃的車廂里,在這漫天雨幕的掩護下,我們母子倆,達成了一種詭異背德的默契。
我不動,她不喊。
我們就這樣,任由那根代表著罪惡的東西,卡在我們之間,成為連接我們身體的唯一橋梁。
「春陽,看下還要多遠啊?」
過了很久,老媽突然又問了一句。
她的聲音啞得厲害,像含了一口沙礫。
「還要過了前面那個山口才到呢。」堂姐夫依然是那副樂呵呵的語氣,「二嬸您再堅持一下,這雨天路確實難走。」
「嗯。」
老媽低低地應了一聲。
她睜開眼,看了一眼窗外。
她的親生兒子,正把那根象征著男人欲望的東西,頂在她的私處,頂在她孕育過他的地方。
並且,她在那里,還流下了屬於女人的體液。
這個認知讓她絕望。
但也讓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墜落。
那是深淵的召喚。
路還在延伸。
那條通往爺爺家的路,平時只需要不到一個小時,今天卻像是走了一輩子那麼長。
在這個漫長的過程中,那個東西始終沒有離開過那個位置。
它就像是一個烙印,深深地燙在了她的身上,也燙在了她的心里。
我想,這輩子,她大概都忘不了這條路吧。
同樣忘不了的,還有此刻在她大腿根部那種原本只是微微的濕意。
在持續不斷的摩擦和碾磨下,它變了性質。
它開始加強泛濫了。
不是什麼動情的蜜液,沒那麼文藝。
那是人體在遭受持續的異物入侵和高強度物理摩擦後,黏膜組織為了自保而被迫分泌出來的潤滑劑,混合著「光腿神器」里悶出來的熱「汗」。
這股濕意沿著那層肉色的錦綸面料,滲透在我的龜頭上。
最開始的干澀早已蕩然無存了。
那種滑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吸附力。
我的那根東西,原本只是頂在她那塊三角區的表面,像個不得其門的莽漢。
但現在,隨著潤滑的增加,加上車身一次次惡意的拋起落下,它開始要往里陷了。
它就像是個陷入沼澤的旅人,越是掙扎,陷得越深。
老媽那兩腿之間的軟肉,隔著那層濕透了的內褲和絲襪,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片肥厚的蚌肉正在無奈地向兩邊分開,給這個強行闖入的侵略者騰出空間。
「咕嘰。」
這種僵持的姿勢維持太久了,老媽的大腿大概是麻了。
她皺著眉,雙手撐著前面的椅背,大腿肌肉緊繃,拼命想要把那沉重的屁股從我身上抬起來,想要換個稍微舒服點的角度,也想要把那個已經開始要陷進去的異物吐出來。
「咔!」
一聲輕微的機械鎖死聲。
就在她剛才起身的那一下子,那根橫跨在她小腹上的安全帶,因為感應到了強烈的拉扯,觸發了緊急鎖止功能。
它猛然繃緊,像是一只無形的鐵手,無情地扼住了她的腰肢,把剛抬起不到一厘米屁股的她,被「不容置疑」地按了回來。
重力加上安全帶的回彈力,是一股無法抗拒的下壓。
這一次落下,比剛剛自然跌落更狠。
借著這股慣性,老媽的身體毫無疑問地壓了下來!
「咕嘰。」
原本只是卡在溝壑口的肉棒,根本沒受到任何阻礙,裹著兩層薄得不像話的織物,就這樣直接滑進了陰道內部…。
觸感立刻順著龜頭傳了過來。
那種特有的涼意和順滑,怪不得這料子這麼貼肉,它根本沒有棉質內褲那種「勒」人的韌性。
被我這硬家伙一頂,那層涼颼颼的面料連象征性的抵抗都沒有,直接陷了下去,順從地貼合在冠狀溝上,薄得就像是一層沒穿透的皮。
它像是一層潤滑油,裹著我的龜頭,就這麼擠進了那道濕熱的肉縫里。
如果能看得到的話,那兩層極薄的面料仿佛被撐到了極限,變成接近透明的薄膜,像第二層皮膚一樣吸附在我的冠狀溝上。
我陷進去時,只覺得被兩片滾燙、濕滑的嘴唇緊緊含住了,而那層冰絲特有的冷感夾雜在熱肉中,帶來一種冰火兩重天的變態快感,讓我心跳加速。她不是不想逃,她是逃不掉。(冰絲是觸感涼,不是真散發溫度的涼)
它不再是浮在表面,而是深深陷進了那兩瓣肥厚的唇肉里。
在感受著這無與倫比觸感的同時,我的大腦也直接炸成了一片死寂的空白。
甚至比那股銷魂蝕骨的快感來得更早的,是一種靈魂出竅般的驚悚。
進了……真的進去了?
那個平日里端莊威嚴、甚至連換衣服都要避著我的母親,那個孕育過我的神聖甬道,此刻竟然正真真切切地、毫無保留地「含」著我的性器。
這種巨大的倫理崩塌感讓我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我感覺自己像是失手打碎了傳家寶的孩子,驚恐、荒謬、還有一種極其變態的亢奮混雜在一起,讓我整個人僵死在那里,連呼吸都忘了。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這溫熱緊致的觸感是真實的,更不敢相信在父親就在前排的情況下,我竟然真的突破了那層最後的底线。
「李……」
老媽的瞳孔驟然收縮,那一刹那,她幾乎是本能地想要尖叫,想要不顧一切地把大腿張開,把這個大逆不道的東西從身體里甩出去。
這是亂倫!
這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親兒子!
可就在她那句罵聲即將衝出喉嚨的千鈞一發之際,前排的父親突然動了一下。
「吱扭——」
那是副駕駛座椅調整靠背發出的輕響。緊接著,父親側過頭,似乎正准備回頭跟我們說話。
這一聲輕響,一下子切斷了她所有的憤怒,只剩下一片透骨的寒意。
時間在這一秒仿佛凝固了。
並不是她在權衡,而是現實直接把她釘死在了恥辱柱上。
她的身體定住了。在那極度的驚恐中,一個讓她絕望的事實像錘子一樣砸在心口:東西已經進去了。
在這短短的一秒鍾里,罪行已經既成事實。
此時此刻,如果她尖叫,如果她推開我,那個原本幸福的家會在瞬間炸得粉碎。
丈夫會回頭,會看到他最信任的妻子正「含」著兒子的性器;
親戚會指點,所有人都會知道她張木珍是個連兒子都管不住、甚至可能被編排成「勾引兒子」的蕩婦。
清白已經毀了,難道還要把命也搭上嗎?
她想動,可大腿根部那被撐滿的感覺在提醒她:如果要拔出來,在那緊致的吸附下,一定會發出那種濕漉漉的、有做愛時才會有的「啵」的一聲脆響。
這一聲,就是宣判她社會性死亡的槍聲。
這種恐懼瞬間壓倒了亂倫的羞恥。
她絕望地發現,自己竟然沒有資格當烈女。
這是一個死局。為了不讓前排那個男人回頭,為了把這個肮髒的秘密爛在肚子里,她唯一的活路,竟然是——配合兒子,把這個東西「藏」在身體里。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我,看著我眼里的瘋狂。她恨透了我,也恨透了自己此刻的軟弱。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她眼里的怒火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人硬生生折斷了脊梁骨般的死灰。
「唔……」
她把到了嘴邊的尖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變成了一聲帶著血腥氣的悶哼。她那原本想要推拒的手,僵硬地停在半空,最終無力地垂落,五指痙攣般地摳緊了身下的坐墊。
既然排不出去,既然不敢拔出來,那就只能——含著。
隨著她這一認命般的松懈,那原本緊繃排斥的肉壁,瞬間變成了一種無聲的接納。
就像是陷入了一個高溫、濕軟、又充滿了吸力的沼澤。
哪怕隔著布料,我也能感覺到那一層層堆疊的肉褶子,正像是無數張沒牙的軟嘴,不知疲倦地嘬吻著我的冠狀溝。
那層濕漉漉的絲襪面料貼在龜頭上,隨著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在那敏感的粘膜上刮擦出電流般的酥麻。
「呃……」
老媽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像是溺水者般的抽氣聲。
她整個人忽然就繃直了,大腿根部的肌肉硬得像鐵板,死死夾住了我的肉棒。
但這種夾擊,並沒有把肉棒排擠出去,反而讓那個已經陷在甬道深處的東西被肉壁擠壓得更扁、埋得更實,填滿了空隙。
就在那濕熱的肉壁包裹之間,在那層薄薄的織物之下,它已經在那里安營扎寨。
隨著車的晃動,它不再是敲門,而是一下一下地碾磨著她體內最敏感的內壁。
那種碾磨是毀滅性的。
它不是那種直來直去的抽插,而是畫著圈的、帶著擠壓感的研磨。
就像是石磨在碾壓豆子,那顆裹著絲襪的硬球,把她陰道內壁的每一寸褶皺、每一根神經都碾得酸軟、發顫,逼出了更多的水。
那是生理性的流水。哪怕她腦子里再抗拒,但那塊肉是誠實的。
它被刺激到了,它在充血,它在「流淚」。
那種濕熱的液體順著溝壑流淌,把那一小塊區域的布料徹底浸透,變成了一片滑膩的沼澤。
但這片沼澤帶來的後果,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
有了這層液體的滋潤,原本干澀生硬的摩擦,瞬間變了味。
太滑了。
那根東西不再硌著她的肉,而是開始在那層層疊疊的褶皺里順暢地滑動、研磨。
每一下顛簸,都讓那個龜頭在她最敏感的神經上「滋溜」一下滑過。
這種突如其來的順滑感,迅速消解了原本的痛楚,轉而滋生出一種讓她頭皮發麻的、類似快感的酸意。
這才是最讓她驚恐的。
如果只是疼,她能咬牙忍著,當個死人。可如果是……爽呢?
她感覺到自己的大腿肌肉正在這種酸意下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那兩片肉唇甚至有了想要主動去「含」住那根東西的本能衝動。
她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再這樣下去,她怕自己嘴里漏出來的不再是悶哼,而是浪叫!
老媽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停車!」
她突然吼了一嗓子。
聲音大得嚇人,帶著幾分破音的尖利,把前面正聊得起勁的兩個男人嚇了一哆嗦。
「咋了咋了?出啥事了?」父親忽然回過頭,一臉驚恐地看著老媽,「木珍你哪不舒服?」
「我要撒尿!」(方言)
老媽咬著牙,惡狠狠地吐出這幾個字。她根本顧不上什麼文雅不文雅了,她現在只想逃,只想從這個該死的、把她逼瘋的姿勢里逃出去。
「停車!我要下去!」
她又吼了一遍,手死死地抓著車門把手,指甲在那塑料殼上摳出了讓人很不舒服的聲響。
「這……」堂姐夫為難地看了看窗外,「二嬸,這哪能停啊?你看外面這雨下的,路邊全是溝,連個下腳的地兒都沒有。再說這前不著村後不店的,您去哪方便啊?」
「我不管!我就要下!」
老媽急了,那是被逼到絕境的困獸之斗。她甚至試圖去推車門,全然不顧車還在行駛中。
「你瘋了啊!」父親也急了,吼了她一句,「憋一會兒能死啊?都這麼大歲數了還跟小孩似的!這麼大雨你下去那是找罪受!再忍忍,頂多二十分鍾就到了!」
「我忍不了!」
她不是真的想尿,她是受不了了。
受不了兒子的性器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鑽來鑽去,受不了那種越來越明顯的、不受控制的濕意,受不了這種被親生兒子在胯下凌遲的恥辱感。
「忍不了也得忍!」父親拿出了當家男人的威嚴,「坐好!別在那發神經!」
老媽的動作頓住了。
她看著窗外漫天的大雨,看著那根本無法立足的泥濘荒野,眼里的光一點點滅了下去。是啊,能去哪呢?下去了也是滿地泥濘,也是狼狽不堪。
而且,一旦她下了車,離開了這個姿勢,那剛才發生的一切,那一褲襠的狼藉,不就全暴露了嗎?
她沒退路了。
她試著去摳那個安全帶的紅色按鈕,但那地方正好被擠壓變形的棉被角頑固地卡在那里,再加上我們兩人的姿勢這麼別扭,她反手根本夠不著,我也假裝被擠得動彈不得,沒去幫她。
車還在劇烈顛簸,安全帶一直處於半鎖死的狀態,緊緊勒著她的小腹和胯骨。
她頹然地松開了手。在這該死的、被安全帶捆綁的狹窄囚籠里,她徹底失去了逃離的可能。她只能癱回了座位上——也就是癱回了我的懷里,任由我的生殖器像一根粗壯的楔子,把她死死地卡在我的身上,動彈不得。
這一癱,那個剛剛稍微松動了一點的東西,再次准確地、毫無阻礙地一頭扎了回去。
「噗滋。」
我仿佛聽到了那種肉陷進爛泥里的聲音。
龜頭再次被那團濕熱的軟肉吞沒,而且這一次,因為她剛才的掙扎導致褲襪有些移位,那個位置似乎更正了。它正對著那個濕漉漉的洞口,在那層薄薄的布料阻隔下,幾乎是在往里鑽。
「開窗……」
老媽有氣無力地說了一句,聲音虛弱得像是剛生完一場大病,「把窗戶打開……我透不過氣……」
她是真的缺氧了。
被那種羞恥感,被那種強烈的生理刺激,還有車廂里這陣揮之不去的淫靡味道,熏得快要窒息。
我依言按下車窗鍵。
玻璃緩緩降下一條縫。
「呼——」
冷冽刺骨的寒風一下就灌了進來,夾雜著冰涼的雨霧,直接撲打在臉上。
但這股冷風並沒有吹散我們下半身的火熱。
相反,這種上冷下熱的極致反差,反而讓那種觸感變得更加鮮明,更加變態。
老媽打了個寒顫。
並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那根東西頂得太深、太燙了,激得她那一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個……死小子…」
她渾身一激靈,像是突然被燙到了一樣,壓低了嗓子狠罵了一句。她試圖把那種已經有些渙散的眼神重新聚攏,強行擺出平時在家里女主人的陣勢來震懾我,也震懾她自己。
「你給我試試…。往後退……!」
她一邊氣聲罵,一邊牙關緊咬,雙手狠狠摳住座椅邊緣,指頭幾乎都要陷進皮套里。她試圖把自己的屁股從那一片的泥沼里拔出來。
她想克制,想逃離,想在這個亂倫的懸崖邊上勒馬。
但是,她顯然低估了自己這具身體的渴望。
她都快四十六了。
這個年紀的女人,正處在一個最尷尬也最危險的階段。那是女人一生中最豐腴、也最經不起撩撥的時候,外表看著端莊持重,里頭的「水位」卻早就滿到了嗓子眼。
俗話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她這具被歲月打磨得敏感無比的肉體,平日里被道德和理智層層包裹,看似清心寡欲。可一旦那層窗戶紙被捅破,一旦被那種年輕、堅硬、充滿侵略性的雄性氣息這麼赤裸裸地一激,那些被壓抑了許久的本能,就像是找到了決口的洪水,根本堵不住。
就在她又嘗試抬起屁股不到一厘米的時候,車子重重地顛了一下。
唔——!」
這一次顛簸,把她剛剛聚集起來的那點力氣全給震散了。那沉重的臀肉反而借著這股勁,結結實實地砸了回來。
這一砸,比剛才貼得更緊。那根肉棒直接隔著濕透的絲襪,毫不留情地更加深入了她那道早已泥濘的深溝里,精准地頂在了一個讓她魂飛魄散的點上。
那種要命的酸麻感,順著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她的罵聲瞬間卡在了喉嚨里,變成了一聲變了調的悶哼。她原本想要推開我的手,頓時失去了骨頭,軟綿綿地抓住了我的大腿——那不再是推拒,而是抓緊。
掙扎了這麼多次,她的身體應該是徹底軟了。
「嗯……呃……」
她嘴唇抿得青白,眉頭擠著,眼神里都是寫滿了絕望和羞恥。
她依然想罵,依然想保持母親的威嚴,但那從身體深處源源不斷涌出來的快感,讓她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
……………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她的屁股開始在我的大腿上極其細微地研磨。
那不是她在動,是她那里太癢、太酸了。
因為這具正值虎狼之年的成熟美肉,在嘗到了這點甜頭後,已經完全脫離了大腦的控制,本能地想要利用那個硬物,給自己「止癢」。
我不敢說話。
我只是傻傻地坐著,任由她那溫熱的鼻息噴在我的脖子上,任由她那具正在微微顫抖的身體,一點點地從抗拒,變成了默許。
是的,她默許了。
在這個風雨交加的路上,在這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角落里,她默許了這種荒唐的侵犯,默許了我的性器就這樣插在她的身體里這種默許,比任何鼓勵都更讓我瘋狂。
我的手,那只因為系安全帶而一直被迫貼在她腰間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游走。
我不想再只是被動地承受了。
既然下面已經這樣了,那上面……是不是也可以?
我的手掌順著她腰側那里的线條,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上爬。
這件黑色的高領衣是羊絨的,手感很好,軟綿綿的。但我想摸的不是毛衣,是毛衣下面的東西。
我的手指觸碰到了她腋下的軟肉,那里被內衣鋼圈勒出了一道不淺的痕跡。
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摸母親的奶了,所以觸感太熟悉了。一次是不久前元旦的夜晚。但我腦海記憶最深刻的還屬那次。
那次,當父親的視頻電話打過來的時候,我的手也是這樣,把玩這團從背心邊緣溢出來的軟肉上。
那一次,父親在手機屏幕里;這一次,父親就在不到半米的前排,哼著小曲坐著車。
同樣的夾縫求生,同樣的眼皮底下的偷情。
她現在全部的精力都用來對抗下面那種快要逼瘋她的酥麻感,根本顧不上上面的防守。
我的手掌滑過腋下,終於,覆蓋上了那座我覬覦已久的山峰。
那是側乳。
即使隔著厚厚的毛衣,依然能感覺到那驚人的分量。
不僅僅是大,是一種充滿了威懾力的體積感。
傳說中的在A 片里都極為少見的H 杯成熟巨乳。
但在這一刻,我覺得自己像個試圖捧起西瓜的小孩,根本抬不起來。
我的手化身為一只八爪魚,牢牢地地扣住了那團脂肪的側面。軟,真的好軟了。
那觸感來得太突然太實在了。
我沒不可能摸到骨頭。
隔著那層黑色的羊毛衫,虎口上傳來的是一種極度醇厚、甚至帶著一種可怕惰性的『壓強』。
它具備著一些反彈的力道,這力道介於少女那種青澀的緊致和老女人的水狀的塌軟。
允許我重復驚嘆,這體積實在太大了,大到它仿佛擁有了自己的物理法則。
我的手指剛一用力,它就不僅是凹陷那麼簡單,而是崩塌。周圍那些滿溢出來的軟肉,借著那股驚人的重量,像是慢動作的海浪一樣,沉重而緩慢地合攏,直接將我的半只手掌連同手指,「剛剛好」地『吞』進了那團溫熱的脂肪深處。
我感覺自己的手仿佛陷進了一個溫柔的沼澤。
四面八方都是肉,顫巍巍熱乎乎地壓著我的指骨,那種窒息般的包裹感,讓我根本分不清哪里是胸,哪里是側乳,手里只有滿滿當當、甚至要從指縫里溢出來的——分量。
「嗯……」
老媽的喉嚨里再次漏出一聲悶哼。
但這聲音很快就被風聲蓋過去了。
她並沒有把我的手打掉。
或許是因為太冷了,我的手掌帶著滾燙的溫度,貼在她胸側,竟然讓她感覺到了一絲詭異的慰藉。
又或許,是因為下面的刺激太強烈了,強烈到她需要上面的一點安撫來分散注意力。
總之,她沒動。
她任由我的手在那團巨大的乳肉邊緣游走,揉捏。
我得寸進尺。
我的手掌慢慢地往前推,越過側面,覆蓋上了那整個半球。
那種滿掌都是肉的感覺,簡直讓人上癮。
哪怕隔著衣服,我也能感覺到里面那件內衣大概是包不住這麼大的東西的。
因為我的手指很容易就摸到了邊緣溢出來的軟肉。
我輕輕地捏了一下。
那團肉在我的掌心里變形,晃動。那種晃動甚至傳導到了她的全身,讓她原本就癱軟的身體更加無力。
車子還在顛簸。
每一次顛簸,我的手都會不由自主地加重力道,用力地抓一把那團肉。而下面那根東西,也會借著慣性,使勁往她那個濕漉漉的洞口里頂一下。
上下夾擊。
老媽徹底崩潰了。
她不再試圖掩飾,不再試圖維持長輩的尊嚴。
她把頭死死地抵在我的肩膀上,張開嘴,大力咬住了我羽絨服的領子。
那是她在忍耐,在發泄,在防止自己叫出聲來。
我能感覺到她的牙齒在顫抖,能感覺到她的口水打濕了我的衣領。
此時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被獵人逼到了絕境,只能任由擺布的母獸。
憤怒嗎?當然憤怒。
羞恥嗎?肯定羞恥。
但在這憤怒和羞恥的夾縫中,在那具成熟且敏感的身體深處,是不是也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被填滿的快感?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那漫長的、仿佛沒有盡頭的旅途中,我的龜頭始終沒有離開過那個濕熱的港灣。它在那里安了家,在那里肆虐,在那里感受著這位母親身體里流淌出來的、最真實的反應。
路還在延伸。
冷雨還在肆虐。
而我們,在這輛破車的後座上,在這場背德的狂歡中,越陷越深。
從剛才開始,我就再沒說過一句話。
說什麼呢?說「媽我不行了」?還是說「媽你里面好熱」?這些話太輕浮,太不像我了,而且在這種幾乎要把人逼瘋的生理極刑面前,語言顯得蒼白又多余。
我現在的身份,只是一個被困在這個角落里、被兩床棉被封死退路、不得不承受著這違背倫理的快感的囚徒。
那根肉棒,那個原本只是一塊死肉的器官,現在成了我有獨立意識的第二大腦。
它已經不再是停留在表面,而是陷進了那個原本只屬於父親、甚至近年來連父親都很少光顧的禁地甬道里。
老媽那兩腿之間的構造,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隔著絲襪,傳導過來的觸感是熟女年輪積累下實誠分量。
這腿上的肉,帶著一點懶惰。
當我的大腿碾壓過去,豐厚的脂肪組織既不回彈,也不滑走,而是像失去了表面張力的濃稠脂膏,毫無脾氣地順著受力點塌陷、鋪開。
隨著深入,被硬生生擠出的深坑周圍,那些滿溢出來的大腿肉緩慢合攏,將入侵者整個兒「吞沒入腹」。
被這幾十斤死死「活埋」的窒息感,簡直要把人的骨頭都給吸酥了。
回到那兩片肉唇,在體液的浸泡下,已經腫脹得嚇人。
它們沒有因為那層高彈力絲襪的阻隔而顯得難以接近,反而因為布料的包裹,被勒出了更加鮮明的形狀。
我的龜頭,充血到發紫的蘑菇頭,就被這兩片肥肉死死地嘬著。
車身每一次細微的震顫,都會帶著我的肉棒在那道濕熱的肉壁間轉個圈。那種感覺太細致了,細致到我能隔著那層面料,數清楚她那里有多少道褶皺。那些褶皺像是無數張沒牙的小嘴,爭先恐後地吸附在我的冠狀溝上,既然已經陷進去了,就再也拔不出來。
好熱……
那是帶著腥氣的、類似於內髒深處的濕熱。
那層原本號稱透氣性極佳的「光腿神器」,此刻成了最大的幫凶。它把所有的熱量、所有的氣味、所有的液體都鎖在了那方寸之間,並沒有流出來,而是形成了一個高溫高濕的密閉培養皿。
我的龜頭就在這個培養皿里,被那些分泌出來的黏液泡得發漲,敏感度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老媽不再看窗外了。
她似乎也意識到,這種掩耳盜鈴的姿態並不能減輕她下半身的苦難。她慢慢地轉過頭,眼神並沒有落在我臉上,而是虛虛地盯著前排座椅的頭枕,目光渙散,像是靈魂已經被抽走了一半。
「二嬸,你要不要睡會兒?我看你臉色不太好。」
前面的堂姐夫大概是從後視鏡里看到了老媽那張慘白如紙的臉,好心地問了一句,「這後面暖氣足,容易暈車,眯一會兒好受點。」
這簡直是遞到手邊的枕頭。
「嗯……我是有點頭暈。」
老媽的聲音虛弱得厲害,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氣音。她沒有拒絕這個提議,反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我眯一會兒。你們聊你們的,別管我。」
說完,她做了一個動作。
她把那件原本敞開的棗紅色呢子外套攏了攏,但這並不是為了遮擋,因為她緊接著就把身體往下一滑,整個人更加徹底地癱軟在了我的懷里。
她閉上了眼睛,把頭深深地埋進了我的頸窩,那張臉幾乎貼著我的動脈。
「別出聲……」
她在我的頸側吐出這幾個字,輕得像是一陣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
既是命令,也是求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