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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 媽我就看一眼 17065 2026-02-26 21:13

  前言:我真沒想到我這個開始寫著玩的小說,會越來越多人看。無論是論壇還是群里還是別的渠道都在催,我本來想一次過更到上壘,但是我最近事太多。

  昨晚我還想說3 月10號前一定更新,但是我又動搖了,所以我先把寫好的發上來,感覺寫的很匆忙可能有點差這次質量。

  【所以這是過渡章節。真正上壘再等等,我真的沒有吊大家胃口,實在是忙。

  】對了,上次更新章節的附圖有張AI圖是出自於我們論壇ai大神—「性癮老哥」之手

  前兩天看到一段很有感覺的視頻,里面的熟女太喜歡了,會所gif最多只支持1.3m,我已經往死里壓縮了。上世紀畫質 但是還是很正,奶子再大一號就趕上張木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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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23章

  三月十八日。

  倒春寒像是賴著不走的窮親戚,風里仍然帶著硬茬子,刮在臉上生疼。

  天空陰沉得厲害,厚重的雲層低懸在頭頂,像一床吸飽了發黑雨水的舊棉被,隨時都能塌下來砸在人身上。

  路邊的法國梧桐光禿禿的,枯枝在寒風里干澀地碰撞,發出咔嚓咔嚓的響聲。

  我站在學校東門外的那個十字路口,把下巴縮進校服的領口里,雙手插在褲兜中,掌心卻全是汗。

  今天是我的十八歲成年生日。很湊巧,也是老媽張木珍農歷生辰。

  我是過陽歷,她過陰歷,兩日子趕巧撞在了一起。

  這大概就是一種逃不開的宿命輪回,十八年前的今天她忍著撕裂般的劇痛把我帶到這個世上,十八年後的今天我們在這個充滿了燒烤煙火氣和躁動荷爾蒙的路口重逢。

  昨天中午我在學校小賣部給家里掛了電話。

  母親在電話那頭嗓音清亮,背景音里全是電視機抗日劇的爆炸聲。

  她告訴我,老爸前天連夜發車去了廣東了。

  父親現在是李老板了,他在忙著賺錢。

  這意味著,這個生日真的只有我和母親兩個人。

  遠處傳來一聲氣刹嘶鳴,刺破了街道的喧囂。

  一輛略顯破舊的中巴車緩緩停在了路對面的臨時站點。

  車身滿是塵土,動機發出疲憊的轟鳴。

  車門還沒完全打開,售票員那標志性的喊話聲就已經穿透了嘈雜的街道,嚷嚷著讓乘客拿好行李下車。

  我把手從校服口袋里抽出來,在褲縫上蹭了蹭掌心,目光鎖住正在開啟的車門。

  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車門口的刹那,我的呼吸停滯了一下。

  母親今天穿得很扎眼,顯然是為了我們之間的生日精心捯飭過。

  以前那總是隨手挽個發髻的朴素婦女不見了,換成了一頭剛燙過的大波浪卷發。

  頭發染成了那種在室內看是黑色,陽光下是酒紅的顏色,蓬松地披散在肩頭,發梢打著卷兒,透著縣城理發店的時髦感,也讓她看起來比平日里多了幾分女人的嫵媚。

  她臉上化了妝,雖然手法不算精細。

  眉毛描得有點重,像兩條黑色的毛毛蟲趴在眉骨上,嘴唇塗著鮮艷的橘紅色口紅。

  這顏色挺挑人的,但在她那張因為日子過得舒心而日漸細膩的臉上,竟顯出不該在四十多歲熟女出現的生命力。

  最讓我挪不開眼的,是她的衣著。

  她穿了一件深紫色修身呢子大衣。這顏色很正,有點貴氣,一看就不是地攤貨,應該是父親賺了錢後她在縣里商場買的。

  大衣的腰帶在側面系了一個利落的死結,勒出了壯觀的腰臀比。

  胸前那兩座巨峰被大衣包裹著,把厚實的面料撐起鎮人心魄的弧度。

  視线順著大衣下擺往下,是一條黑色及膝裙,裙擺恰好遮住膝蓋上方。不是輕薄透肉款,而是一種質地厚實反光的天鵝絨材質。

  而再往下,是一雙包裹在肉色絲襪里的腿。

  這雙絲襪顯然不是她過年時穿的那種上百塊一條、這就跟沒穿一樣逼真的「光腿神器」。今天這款,帶著一種縣城中年婦女特有的、有些過時的審美——顏色偏白,面料稍厚,甚至在陰沉的天色下泛著一層廉價的、類似塑料般的珠光感。

  乍一看,真的很土,甚至帶著點「假肢」般的僵硬感。

  但正是這種欲蓋彌彰的「土氣」,卻對我產生了一種比黑絲更致命的殺傷力。

  帶著反光的尼龍面料勒在她結實豐腴的小腿肚子上,因為彈性不足,把那一塊腿肉繃得緊緊的,勒出一種熟女肉感。

  恍惚間,這雙腿和記憶深處那個顛簸的春節重疊了。哪怕明知款式不同,但這種被肉色織物勒出肉痕的視覺效果,一下子把我拽回了堂姐夫的豐田車後座。

  我仿佛又聞到了汗水和腥味的燥熱空氣,感覺到了那層浸潤液體的面料在我大腿上摩擦的觸感…

  她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粗跟皮鞋,鞋面上有個亮閃閃的金屬方扣,踩在水泥地上,發出「篤篤篤」的脆響。

  這身打扮放在這個充斥著學生和流動攤販的街頭,有點格格不入。

  有點用力過猛的精致,帶著一點小土氣,那是縣城熟女獨有的審美,但在我眼里,這土氣被這種視覺衝擊給衝散了。

  「李向南!」一聲清利的呼喊穿透人群。

  母親站在車門旁,一只手拎著個米色大號手提袋,另一只手正高高舉起向我揮舞。

  她不在意周圍路人投來的目光,臉上洋溢著只有見到兒子時才會露出的笑容。

  「這兒呢!傻愣著干啥!」我快步跑過馬路,甚至乎沒避讓一輛疾馳而過的電動車,惹得騎手回頭罵了一句土話。

  「媽。」我跑到她面前,喊了一聲。

  「哎呦,李向南!」母親沒有半點生分,上手就捏了捏我的胳膊,眉頭皺起。

  「怎麼感覺像瘦了。」她撇了撇嘴,把手里那個大提袋往我懷里一塞,「拿著!全是給你帶的吃的。你媽我不來,你是不是打算把自個兒餓死?」這提袋真的很重。

  提手勒得我手有點疼。

  我看了一眼,拉鏈沒拉嚴實,能看見里面塞了幾個大苹果和一些真空包裝袋,全是她作為母親的愛意。

  「媽,我才沒瘦,學校伙食挺好的。我都胖了兩斤。」我習慣性地低頭,避開她的眼睛。

  「胖個屁。你看你這臉色,蠟黃蠟黃的。」母親不容置疑地反駁道,一邊說著一邊整理了下衣服,「走吧,風大,別在這喝西北風了。你爸這次去廣東前給咱們打了錢,今天媽帶你吃頓好的。」她提起父親時,語氣里滿是作為當上了「老板娘」的底氣,現在完全沒有因為丈夫缺席而感到落寞。

  「嗯。我選好地方了。」我提著袋,跟在她身側半步的位置,「先把東西放下。」我們要去的地方在學校西側。那里緊挨著一所民辦大專。

  和我們要死要活的高三生活不同,那邊的空氣里都漂浮著自由的味道。

  街道兩旁開滿了各式各樣的奶茶店和燒烤攤,還有掛著粉紫色燈牌的小旅館。

  母親走得很快,她就是個急性子,總是走路帶風。

  那雙粗跟皮鞋踩在有些坑窪的人行道磚上,每一步都踩得很實。

  我必須得稍微加快步子才能跟上她。

  「這都什麼破路,坑坑窪窪的。」母親一邊走一邊皺眉打量著四周,語氣里帶一點挑剔,「你們學校旁邊怎麼這麼亂?這都是些什麼不三不四的店。又是洗頭房又是網吧的,看著就不正經。」前面正好有一對小情侶摟抱在一起走過。

  男生的手很不老實地插在女生的後褲兜里,女生則整個人掛在男生身上,旁若無人地嬉笑打鬧。

  「真是不知羞。」她罵了一句,聲音都沒壓低,「大庭廣眾的就在這兒啃,也不怕人笑話。」那對情侶聽見了,回頭瞪了一眼。

  母親毫不示弱瞪了回去,這樣子仿佛她是這條街的治安管理員。

  「看什麼看!也沒個家教。」她嘟囔著,轉頭看向我,語氣變得嚴肅,「李向南,你可別學這些個亂七八糟的。你是來讀書的,不是來搞這些烏煙瘴氣的。

  要是讓我知道你在學校里也這麼沒規矩,看我不打斷你的腿。」「我知道。」我低眉順眼地應著。

  這台詞太熟悉了。十八年來,她說了無數遍。

  但此刻,聽著那嚴厲的訓斥,看著她正氣凜然的臉,我腦海里卻浮現出另一個母親的影子——一個曾在大年初一坐在堂姐夫豐田車的後座上,又在初二清晨在大伯西屋床上的母親。

  巨大的反差讓我感到一陣眩暈。

  她在陽光下是個道德的審判者,在黑夜里卻是個共犯。

  而我是唯一知道她兩副面孔的人。

  這個秘密像是一個沉重的砝碼,壓在我和她之間,維持著現在這種岌岌可危的平衡。

  「到了。就是這家。」我停下腳步,指了指前面的一塊招牌。

  這是一家看起來還算正規的快捷酒店。

  門臉不大,但玻璃擦得很亮,招牌是橙色的,在這條充斥著曖昧燈光的街道上顯得干淨不少。

  母親停下腳步,抬起頭,眯著眼睛打量著這家店的門面。

  「看著還湊合。」她給出了一個中肯的評價,「比咱們縣城車站那些個黑旅館強。多少錢一晚?」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關鍵時刻來了。

  「二百二。」我報了個價,聲音盡量裝得平穩。

  「啥?二百二?」母親原本邁上台階的腳又收了回來,聲音一下拔高,「搶錢呢?咱們縣城最好的賓館才不到一百!這就住一晚,要二百二?」她臉上那「老板娘」的豪氣頃刻退去,精打細算的家庭主婦本能重新占了上風。

  她拽住我的胳膊,壓低聲音,一臉肉痛:「李向南,這也太貴了。剛才一路過來,前面不是有好幾家寫著一百二、一百三的嗎?去換一家。」「媽,那些便宜的不干淨,而且不安全。」我反手拉住她,沒讓她往回走,耐著性子解釋道,「你剛也看見了,這條街亂,那些百來塊的小旅館我也聽說過,都不正規。

  這家是連鎖的,離學校也近,住著踏實。再說,今天也是你過生日,爸不是給錢了嗎?一年就這一回,別折騰了。」母親站在台階下,眉頭緊鎖,視线在「220 」這個數字和周圍隔壁那些閃爍著粉紫燈光的廉價旅館之間來回打轉。

  「你爸現在就算當了老板也不容易,還是辛苦錢……」她嘴里碎碎念著,顯然還是心疼。

  她是個過慣了苦日子的女人,即便現在家里條件好了,那種刻在骨子里的節儉還是時不時會冒出來。

  「媽,你都坐了一路車不累啊?進去吧,就當是兒子求你了。」我手上加了點力道,語氣里帶了幾分懇求。

  母親看著我,嘆了口氣:「行吧行吧,真是怕了你了。也就是今兒個日子特殊,咱娘倆過生日,不然非得換一家不可。二百二……真黑。」她一邊抱怨,一邊心疼地拍了拍大衣口袋,這才跟著我推開玻璃門。

  前台坐著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正低頭刷著手機,聽見動靜頭也不抬地喊了一句:「住宿還是鍾點房?」熟練的口吻顯然是把我們當成了那種關系。

  畢竟來這兒的一男一女,十有八九是旁邊大專的小情侶。

  我臉上一熱,正想要解釋。

  母親卻比我反應快多了。她直接從包里掏出身份證,「啪」地一聲拍在大理石台面上,聲音洪亮:「住宿!來我兒子學校來看看的。給我開個房。」她完全不在意別人的眼光,還特意強調了「兒子」兩個字。

  前台小姑娘這才抬起頭,眼神在我們倆身上打了個轉。

  目光在母親那張雖然有細紋但極為風韻猶存的臉上停留了一秒,又掃過我身上傻頭傻腦的校服,最後落在母親肉色絲襪的腿上,眼神里沒什麼惡意,但探究的意味讓我如芒在背。

  「身份證只要一張就行。住幾個人?」小姑娘接過身份證,在讀卡器上刷了一下,漫不經心地問道。

  這是一個很常規的問題,但在我聽來,這簡直就像是一道送命題。

  「大床,就我一個人住。他在學校宿舍。對了,那個標間和大床有什麼不同……多少錢?」她試探著問道,顯然還在為房費心疼。

  「標間二百六,大床二百二。」前台小姑娘頭也不抬地回答,「標間面積大點,大床房在拐角,相對緊湊點。」「二百六?!」母親倒吸一口涼氣,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怎麼兩張床還貴那麼多?」「標間那是兩張一米三的床,占地方嘛。」小姑娘解釋道,「大床房就是一張一米五的床,便宜四十。已經好了,二樓206.押金一百,房費三百二。」付好錢,小姑娘把房卡遞了過來。

  「走吧,上去先把東西放下。」母親拎起手提袋,轉身往樓梯口走去。

  樓道不算寬,鋪著暗紅色的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

  牆壁上貼著米黃色的壁紙,有些地方已經起皮了,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底。

  燈光昏暗,給人不少曖昧的感覺。

  我走在母親身後。

  樓梯有些陡。

  在這個角度,我的視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她的下半身。

  隨著她抬腿上樓的動作,那兩條被肉絲套著的大腿在眼前交替晃動。

  因為用力,大腿根部的絲襪面料被撐得有些透亮,充滿了厚重的肉感,並且在昏黃的燈光下發出幽幽的光澤,吸引著我的目光不斷下探著我不得不把視线強行移開,盯著地毯上花紋,試圖用數樓梯台階的方式來平復內心的躁動。

  「206 ……206 ……這兒呢。」母親的聲音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她站在走廊的一扇門前,正等著我開門。

  「滴。」房門應聲而開。

  屋里光线不錯,雖然是下午,但窗戶朝南,還算亮堂。

  只是空間確實不大,正如前台說的,相對緊湊點。

  最醒目的是房間正中央那張一米五的大床。

  床單雪白,鋪得平平整整。

  床頭靠背是軟包的皮革材質,深咖啡色。

  在床尾對著的位置,掛著一台有些年頭的液晶電視。

  這房間格局太緊湊了。緊湊到如果兩個人在屋里走動,需要側身才能避開對方。

  「哎呦,可累死老娘了。」母親一進屋,就把手提袋往電視櫃上一扔,直接躺在了那張大床上。

  床墊發出一聲「吱呀」聲。

  她仰面躺著,四肢舒展開來。紫色大衣隨之敞開,露出里面那件黑色高領緊身羊毛衫。

  隨著她後背砸向床墊,兩座在黑色羊毛衫下的鼓脹欲裂肉丘,在慣性的作用下並沒有隨身體一同靜止,而是猛然向上回彈。

  滿溢的脂肪掀起了夸張的乳肉波浪,那勢頭竟直衝她的下巴拍去。

  即便她已經躺平不動,駭人的乳肉仍然在胸前持續波動了好幾秒,才不甘心地向兩側鋪開,堆砌出一片宏偉輪廓。

  「這床還行,挺軟乎。」母親閉著眼睛,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她腳後跟互相蹭了蹭,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

  被肉絲包裹的腳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腳趾在絲襪里微縮著,透出放松後的愜意。

  我站在門口,沒有立刻進去。

  門關上後,此刻形成的密閉空間,讓我萌生了一種大伯西屋房間的既視感。

  「你傻站著干嘛,進來坐會兒。」母親拍了拍身邊的床沿,動作自然,「歇會兒咱們再去你們學校轉轉。」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但我沒敢坐床。我拉過旁邊唯一的椅子,在離床大概一米遠的地方坐了下來。

  「媽,這兒隔音好像不太好。」我沒話找話,試圖打破這種讓我心慌的沉默。

  就在剛才,我隱約聽見隔壁傳來了衝馬桶的水聲,清晰得就像是在我們這屋里一樣,也能聽見走廊里有人拖著行李箱走過的軲轆聲。

  「李向南,你還要啥皇宮待遇?」母親不以為意地翻了個身,側躺著看我,一只手撐著腦袋。

  這個姿勢讓她的曲线更加夸張,尤其是腰臀那一塊,像極了連綿的山丘。

  「只要干淨就行。再說了,你媽我睡覺雷打不動,誰能吵醒我?」她笑著說,眼神里滿是無所謂。

  「向南啊。」母親突然收起笑容,眼神變得柔和。

  「十八歲了。」她感嘆了一句,「是個大人了。」她伸出手,想要摸摸我的頭。我不由自主往前探了探身子,迎合她的動作。

  老媽的手落在我的頭頂,揉了揉。掌心有點粗糙,但很軟很舒服。

  「媽這輩子沒啥大本事,脾氣也衝,從小到大沒少打罵你。以前家里條件緊巴巴的,你爸那破貨車三天兩頭壞,我也跟著著急上火,對你就沒個好臉色。現在好了,你爸生意順了,咱家日子也好過了。媽就盼著你好。只要你有出息,媽吃再多苦都值得。」這番話,在這個陌生的旅館房間里,在我們共同生日的這個下午,聽起來很是扎心。

  我看著她。

  看著她日夜變深的眼角紋,看著她不再年輕的臉,看著她為了這次生日而特意燙的頭發。

  老媽她是真的愛我。

  就是傳統的毫無保留的母愛。

  愧疚感突然涌上來,頃刻間淹沒了我內心齷齪的念頭。

  我真的是個混蛋兒子。

  老媽在想著怎麼愛我,我卻在想著她的身體。

  但我看著她,看著她因為側躺而擠壓胸部,看著衣服下的內衣痕跡,腦海里全是過年時那些無法對人言說的畫面。

  「媽,我會好好的。」我低下頭,「我肯定考個好大學,讓你享福。」「這還差不多。」母親收回手,從床上坐了起來。

  剛才那多愁善感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行了,別在這煽情了。趕緊的,帶我去你們學校看看。你讀高中這幾年,我都還沒見過你平時上課的地方呢。」她重新穿上高跟鞋,走到電視櫃前的鏡子旁,對著鏡子理了理。

  「看看你媽這頭發亂沒亂?這可是花了六十錢弄的,那個發型師說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沒亂。挺好看的。」我實話實說。

  確實是好看。

  成熟的韻味疊加市井的性感,在這個房間里顯得格外光芒。

  她現在的樣子,比以前在家里那個圍著灶台轉的家庭主婦,多了一份自信張揚。

  「還算你有眼光。」母親得意地笑了笑,整理出要留在旅館的行李之後,手提袋立刻輕了不少。

  然後抓起手提袋,「走!出發!」門打開,我跟在她身後,走出房間。

  我知道,這只是暫時的。

  房間還在這,大床也還在這。

  晚上,老媽還要回來。

  而我,真的能像我說的那樣,乖乖回宿舍睡覺嗎?

  ……從旅館到學校西門的這段路並不長,大概也就五六百米。

  天色比剛才更暗了一些,路燈還沒亮,街道兩旁的店鋪招牌開始陸陸續續地閃爍起來。

  「這學校門口怎麼這麼多賣吃的?」母親一邊走一邊點評,眼里盡是挑剔,「這不衛生吧?你們平時會來這吃?」「沒,我們在食堂吃。這都是給那邊大專生吃的。」我趕緊解釋,生怕她覺得我亂花錢吃垃圾食品。

  「那就好。食堂干淨,也實惠。」母親滿意地點點頭。

  路過一家賣烤面筋的小攤時,濃烈的孜然味嗆得她咳嗽了兩聲。

  她嫌棄地揮揮手:「這什麼味兒啊,這麼衝。全是香精。」我沒敢接話。

  其實我挺愛吃的,有時晚自習後都要偷偷來兩串。

  但在她面前,我必須保持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好學生人設。

  「哎,李向南,你看那個。」母親突然停下腳步,指著不遠處的一對情侶。

  那兩人正站在一家奶茶店門口。

  女的手里捧著奶茶,男的正低頭親她。

  就在大街上,眾目睽睽之下。

  男生的手更是大膽地在女生腰上摩挲。

  母親瞪大雙眼,「這也太……太不要臉了吧?」語氣里滿是震驚和鄙夷,「大庭廣眾的,也不怕人笑話,會被人戳脊梁骨的。」我也有些尷尬,轉過頭假裝看風景。

  「現在的學生啊,真是沒羞沒臊。」母親搖搖頭,繼續往前走,嘴里還在碎碎念,「向南,你以後長大找對象可不能找這樣的。輕浮!不正經!」「知道了媽。」我機械地應答著。

  心里卻在想:媽,如果我們做過的那些事被人知道了,恐怕就不止是被戳脊梁骨那麼簡單了,那是得浸豬籠的。

  那對情侶並沒有因為母親的注視而收斂,反而親得更起勁了。

  母親顯然也看見了。

  她猛地轉過頭,不再看那邊。

  「快走快走,看著長針眼。」她拽了拽我的袖子,步伐明顯加快了。

  我突然意識到,母親雖然性格潑辣大咧,雖然在家人面前表現得越來越強勢,但骨子里還是一個保守的縣城婦女。

  她可以接受在私密空間里的一些越界——那是她對兒子的溺愛,也或者是某種生理上的無奈妥協。

  但一旦暴露在陽光下,暴露在世俗的眼光里,她仍然是那個極為看重面子道德的張木珍。

  這個發現讓我心里的火稍微涼了一些。

  但也更刺激了。

  這種在道德高地上搖搖欲墜的禁忌感,比單純的肉欲更讓人迷醉。

  進了校門,世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高三的教學樓仍然燈火通明,哪怕今天是周六,還是有不少學生在教室里自習。

  「這就是你們教學樓?」母親仰頭看著身前這棟有些老舊的紅磚樓,眼神里流露出敬畏。

  對於她這種只上過小學的人來說,學校是個很神聖的地方。

  「嗯。我們教室在三樓。」我指了指上面。

  「帶我上去看看?」老媽問了問。

  「還是別了吧,大家都在自習,怕打擾。」我趕緊制止。萬一被同學看見我帶著這麼一個打扮惹眼的母親,指不定明天會傳出什麼流言蜚語。

  「也是,學習重要。」母親點點頭,沒有堅持。

  我們就這樣在操場上溜達。

  操場是老式的煤渣跑道。

  風很大,吹得老媽的頭發亂飛。

  她不得不伸手按住頭頂,防止燙出來的發型被吹壞。

  「這地方真大。」她感嘆道,「比咱們鎮中學大多了。」「還行吧。」「向南啊。」母親突然停下,轉頭看著我,「媽這次來,除了給你過生日,其實還有個事兒想跟你說。」我心里一緊:「啥事?」「你爸那個車隊,後面會很忙,會缺人手。他想讓我過段時間也去雲南幫著盯著點賬目。」「去雲南?」我愣住了。

  「是啊。他說那邊生意忙,信不過外人。」母親嘆了口氣,攏了攏大衣的領子,「我也想去看著點。男人有錢就變壞,誰知道你爸他以後在有沒有什麼花花腸子。」這話說得很直白,也很符合她的性格。

  但我聽到的卻是另一層意思。

  如果她去了雲南,那家里就長時間沒人了。

  我也就徹底見不到她了。而且父親在那里,他們會住在一起,會像以前一樣……

  強烈的嫉妒和恐慌涌上心頭。

  「那你……什麼時候去?」我問,聲音有些發顫。

  「等你高考完吧。」母親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滿是慈愛,「現在你正是關鍵時候,我哪能走啊。等你考完了,上了大學,我也就放心了。」還好。

  還有幾個月。

  我松了一口氣,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強烈的緊迫感。

  一切都在倒計時。

  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還有學習高考衝刺,都在倒計時。

  「冷不冷?」母親突然問。

  「有點。」「那行,咱們也不瞎逛了。」她看了一眼手機屏幕顯示的時間,「你帶我去你住的地方瞅瞅,認認門。回頭萬一我有啥急事找你,也知道往哪兒跑。」「去宿舍?」我愣了一下。

  「咋了?不行啊?」母親眼睛一睜,「我是你媽,去看看你睡覺的狗窩還犯法啊?趕緊的,前邊帶路。」她都發話了,我哪敢不從。

  我走在前面,母親踩著高跟鞋跟在後面。

  「篤篤篤」的聲音,都像是敲在我的心上。

  我們朝著男生宿舍樓的方向走去。

  宿舍,是我平時的地盤。

  但今天,這個穿絲襪的女人即將闖入。

  我想象著宿舍里舍友的反應,隱隱升起一種莫名的擔心。

  太陽被雲層吞進肚子里,只在西邊的天際线上留下一道暗紅。

  風還在刮,把學校道路兩旁的樹吹得嘩啦啦作響。

  我領著母親往男生宿舍區走。

  「這就是你們平時住的地方?」母親左右張望著,語氣里盡是審視的味道。

  「嗯。前面那幾棟是教學樓,後面這片紅磚的是宿舍。」我指了指不遠處那幾棟樓房,「我在三號樓。」「看著還沒縣城新蓋的住院部氣派。」母親撇撇嘴,顯然對這個即將決定我命運的地方不太滿意,「也就這樹種得還行,有點學問樣。

  這一年千把塊的宿舍費,就讓你們住這破房子?」老媽是個很現實的人。

  在她眼里,建築物的高大程度直接等同於實力的強弱。

  父親現在生意做大了,她的眼界也跟著高了,看什麼都帶著莫名的挑剔。

  路上偶爾有抱著書本匆匆走過的學生。

  他們大多穿著跟我一樣的藍白校服,面色蒼白眼神空洞,像是剛從題海里撈出來的行屍走肉。

  母親這一身紫色大衣配肉絲高跟鞋的打扮,在這群高三學生中間,簡直就像是一顆掉進沙堆里的彩色玻璃球,晃眼得很。

  有好幾個男生走過去後又忍不住回頭看。

  目光毫無意外地都落在母親的身上,落在她那夸張的上圍,落在她那肉色的雙腿。

  「走,快帶我去你宿舍瞅瞅。」母親停下腳步,指著三號樓大門,「我得看看你平時住的啥豬窩。你爸特意交代的,說讓我看看你冷不冷,被子潮不潮。」「啊?真去宿舍啊?」我還是想要拒絕,「媽,男生宿舍髒得很,全是臭襪子味。

  而且……而且這會兒應該還有人在呢。」「李向南,你怕啥?我是你媽,又不是十幾歲的小姑娘,還能被你們這幫毛頭小子給吃了?」母親白了我一眼,根本不給我拒絕的機會,抬腳就往門口走,男生宿舍樓門口有個看門的大爺,平時很凶,逮誰說誰,回來晚一點都要被他說上半天。

  但這會兒看見母親,眼睛都直了。

  母親沒有直接往里闖,而是停在門房窗戶口,臉上掛上客氣的笑容,身子微微前傾,大衣的領口隨之敞開一點,上圍就這麼大剌剌地壓在了窗台上。

  「大爺!你好!我是李向南他媽,今天特意過來看看孩子,辛苦您平常的照顧了呀。」大爺手里的收音機還咿咿呀呀地唱著戲曲,被這突如其來的肉香和艷色晃得回不過神。

  他大概很少見到這樣身材如此火爆的女人對他這麼客氣,滿臉的橫肉堆成了花,只會傻笑著連連點頭。

  說完,老媽踩著高跟鞋,腰肢款擺地走了進去。

  那大爺甚至忘了登記,眼珠子像丟了魂跟著母親那兩瓣圓滾滾的屁股轉。

  一進樓道,味道就上來了。

  混著方便面味,廁所的尿騷味,還有男生們聚在一起產生荷爾蒙餿味。

  母親皺了皺鼻子,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哎呦我的媽呀,這味兒……你們平時就在這毒氣室里睡覺?這能喘氣嗎?」「媽,習慣就好了。現在還開春,還有點冷,所以不開窗,味道是會大了點。」我尷尬地解釋。

  「這哪是人住的地方。」母親不小心踢到一個的可樂瓶子,「哐當」一聲響,在樓道里回蕩,「這牆上貼的都是啥亂七八糟的。」我的宿舍在三樓302 室。

  「到了。」我快走兩步,搶在母親前面,推開了有點掉漆的木門。

  「吱——」我住的是一間標准的六人宿舍。

  上下鋪,中間擺著兩張桌子,上面堆滿了書本和飯盒。

  地上到處都是臉盆鞋子和亂扔的衣服。

  因為今天是周六,班里大部分住市里的同學都回家了,屋里現在只剩下兩個人。

  一個是睡我正對鋪的黃植誠,正盤腿坐在床上看習測。

  另一個是斜對鋪的周克勤。

  周克勤這人,怎麼說呢。長得憨厚老實,白白胖胖的,戴副黑框眼鏡,平時話不多,看著跟個彌勒佛似的。

  但他有個只有我們302 內部才知道的秘密——這貨是個超級熟女控。

  平時宿舍臥談會,我們都聊班花校花,他從來不插嘴,但他對咱們馮太師卻情有獨鍾。

  每次馮太師上課,這貨的眼睛就沒離開過馮老師的巨乳和屁股。

  伴隨門的打開,屋里的兩個人同時抬起頭。

  黃植誠嚇了一跳,以為是查寢的老師來了。

  而周克勤。

  他正坐在床邊泡腳,手里拿著一本翻得卷邊的《家庭醫生》在看。

  當他看到母親的那一刹那,我清楚地看到,這小胖的眼鏡片後面爆發出了一道光芒。

  母親沒把自己當外人,臉上堆滿長輩般笑意,大步跨了進來。

  隨著她這一進屋,敞開的大衣往兩邊一蕩,毛衣繃不住,宏偉的肉丘就隨著步伐上下蕩漾。

  「同學們你好,都在呢?」母親客氣地打了個招呼,「我是李向南的媽媽。

  今天來看看你們宿舍,也來看看和他住一起的小伙伴。」屋里的氛圍凝固了兩秒。

  「阿……阿姨好!」黃植誠反應最快,從床上彈了起來。

  周克勤沒站起來,他還在泡腳。

  但他整個人被定住了一樣。

  他的目光望向母親,先是那張成熟嫵媚的臉,然後順著脖子,停留在母親的上圍,最後…落在了母親兩條絲襪肉腿上。

  我看見周克勤這小胖吞咽口水的動作幅度有點大「你們都沒回家啊。」她徑直走到我床邊(床上掛著我地衣服),伸手摸了摸我的被褥:「還行,不算太潮。

  就是這屋里……你們也不開窗通風?都有味了。」「那個……阿姨,我們這都是臭小子,沒那麼多講究。今天有點冷,我們就把窗戶關嚴實了。」黃植誠訕笑著解釋。

  周克勤終於回過神來了。

  他把腳從洗腳盆里拿出來,連擦都沒顧上擦,直接踩進拖鞋里,站了起來。

  他個子不高,比穿了高跟鞋的母親還矮半個頭。

  「阿姨好。」他的聲音有點抖,臉上的肥肉都在顫,「您……您真年輕。剛才進來我還以為是向南他姐呢。」這馬屁拍得,太拙劣了。

  但母親非常受用。

  「哈哈,你嘴真甜。」母親笑得花枝亂顫,胸前也跟著一陣亂晃。

  她伸手在周克勤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我兒子要有你這張嘴,我也就省心了。

  還姐姐呢,我都這把歲數了。」就在這時,母親像是想起了什麼,把一直拎在手里的那個手提袋往堆滿雜物的桌子上一放。

  「對了,光顧著說話。來來來,也沒帶啥好東西,都是家里帶來的一些吃的。」她拉開拉鏈,從里面掏出好幾個紅彤彤的大苹果,還有幾袋真空包裝的醬牛肉和鳳爪,一股腦堆在桌上。

  「這是給你們帶的。這苹果是你爸朋友果園里摘的,甜得很,沒打蠟。你們這幫孩子平時肯定舍不得買水果吃,拿著分了,啊!別嫌棄。」「哇!謝謝阿姨!」黃植誠眼睛都亮了。

  周克勤更是激動,剛才還在意淫,這會兒看見吃的更是兩眼放光:「阿姨您太客氣了!這苹果看著就脆!謝謝阿姨投喂!」母親看著他們搶食的樣子,臉上露出了滿意之色。

  然後,她這才環顧了一圈四周,說道:「那啥,李向南,你們這層樓公用廁所在哪?」「出門右轉走到頭……」我話還沒說完。

  「你們這走道有點遠。」母親臉上不是很樂意,「外頭風那麼大,我看這屋里不就有一個現成的?」宿舍確實有個獨立衛生間,就在進門左手邊。

  但那就是個擺設,門是一層很薄的塑料折疊板,底下還空著一大截,隔音效果約等於沒有。

  平時我們幾個大老爺們上小號都是敞著門,誰也不避諱誰。

  里面的便池也是那種老式的蹲坑,經常返味兒。

  「那個……廁所里太髒了,而且那門鎖壞了……」我尷尬地指了指那搖搖欲墜的塑料門。

  「髒怕啥,剛才在旅館那忘記上了,就不講究那麼多。」母親不在意這些細節。

  她把手里提包往桌上一放,火急火燎地往衛生間走去。

  「阿姨等會!里面沒紙!」周克勤忽然喊了一句,跟獻寶似的從自己床頭拿過一卷衛生紙,「阿姨,您用這個,我剛買的。」「誒,謝謝你,還是這孩子心細。」母親接過紙,衝他感激地笑了笑,滿是長輩對晚輩的喜愛和贊許。

  可她這轉身接紙的動作幅度不小,雄偉胸脯不得不也晃動,又把周克勤看得滿臉通紅。

  隨後老媽轉身進了衛生間。

  「啦」一聲。

  塑料折疊門被拉上了,但是那門縫寬得能塞進一個拳頭,下面的空隙更是能直接看到老媽的絲襪小腿。

  屋里瞬間安靜下來。

  黃植誠也不看習測了,周克勤更是傻呆呆站在那里,眼睛看向衛生間的門。

  我們都能清楚地看到,門下方的空隙里,那一雙穿著肉色絲襪和高跟鞋的腳。

  接著,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呢子大衣和裙擺被同時撩起堆疊在腰間的聲音。

  然後腿動了動,兩只腳的距離稍微分開了?些。

  母親應該是彎腰,將連褲絲襪連同里面的內褲一起褪了下來。

  透過門縫下端的陰影,我都能腦補出她那只手是如何探入裙底,將緊繃的絲襪和那一抹私密的布料,順著大腿根部一點點褪到膝蓋彎的動作,白花花的大腿肉會在絲襪卷邊的勒緊下擠出來。

  再然後,是一聲如釋重負的嘆息。

  「呼……」隨後,撒尿的聲音響起。

  「噓——噓——」是水流衝擊便池的聲音。

  因為是蹲坑,而且距離地面有一定落差,那聲音特別清晰響亮,急促有力。

  在這間只有三個男生的宿舍里,這聲音簡直就像是淫靡的樂章。

  我看到周克勤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的嘴微微張著,他的雙手抓著褲縫,我知道,他的褲襠里肯定已經有了反應。

  他正在聽著我媽尿尿。

  他正在隔著塑料門,意淫著蹲在里面的女人。

  意淫著她的屁股,意淫著她的腿,意淫著水流是從哪里的洞口噴出。

  我應該生氣的。

  我應該衝過去把這死胖子的眼睛摳出來。

  我就站在原地,褲襠里肉棒也在這水聲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

  我看著周克勤那副丑態,心里竟然有一種奇怪的優越感。

  聽吧,你看不見也摸不著。

  而我,不僅見過,我摸過也挖過。

  里面正在排泄的女人,是我的母親,她的身體構造,她私處里的每一個褶皺,我都爛熟於心。

  水聲持續了不短的時間。

  母親肯定是憋久了,聲音從急促變得平緩,最後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滴答聲。

  「撕拉——」扯衛生紙的聲音。

  然後又是衝水的聲音。「嘩啦啦——」水流聲掩蓋了一切,塑料門被拉開了。

  母親從里面走了出來。

  她已經整理好了衣服,被撩上去的裙子已經重新垂順了下來,遮住了剛才泄露的春光。

  大衣還是敞開著,但腰帶重新系好了。她一邊走一邊整理著毛衣的下擺,動作讓她的胸部尤為突出。

  她的臉上露出一種排泄後的輕松,還有點紅潤。

  「舒服了。」她大大咧咧地說著,把剩下的衛生紙遞回給了周克勤,「這廁所是味兒大了點。」周克勤手忙腳亂地接過衛生紙,他不敢看母親的眼睛,低著頭,視线卻又忍不住往母親的小腹和胯下瞟。

  「那個……阿姨,喝水不?」周克勤結結巴巴地問。

  「謝謝你,我不渴。」母親擺擺手,笑著說。

  她走到我身邊,順手幫我理了理衣領。

  「行了,這地兒我也認了,小伙伴們也見了。」她拿起手機看了看。

  " 你們都在,今天是李向南的十八歲生日,剛好阿姨今天也是農歷生日。既然你們是他一個宿舍的舍友,咱一塊兒熱鬧熱鬧,阿姨做東。』「啊?生日?」黃植誠和周克勤都愣住了,沒反應過來。

  「這……這怎麼好意思讓阿姨破費……」黃植誠是個老實孩子,「李向南也沒跟我們提這茬啊。」「有啥不好意思的,跟阿姨還見外?」母親豪爽地一揮手,「你們平時在宿舍里沒少幫襯向南吧?我這個當媽的請頓飯那是天經地義。再說了,人多吃飯才香。就咱們娘倆大眼瞪小眼的,這成日飯吃著也沒滋味。放心,向南爸爸這回給了不少經費,夠咱們造一頓好的。」她說著,笑眯眯地把目光落在周克勤身上,語氣里帶著親熱:「你去不去?阿姨請你吃頓硬菜,保准管飽。」「去!肯定去!」周克勤頭點得跟搗蒜一樣,臉上的肉都跟著樂開了花,「祝阿姨生日快樂!祝向南生日快樂!阿姨您太好了!」激動的樣子,不僅僅是因為有大餐吃,更因為眼前這個渾身散發熟女氣息的阿姨,正專門邀請他。

  「那就趕緊收拾收拾,換身精神點的衣裳。」母親並沒有嫌棄他的邋遢,反而像個操心的長輩一樣,走過去伸手幫周克勤扯了扯皺巴巴的衣角。她這突然靠近,那馥郁的體溫熱氣,直接把周克勤給包圍了。

  「大小伙子出門得體面,精神點" 「好嘞!馬上!」周克勤像是被打了一針強心劑,轉身開始翻箱倒櫃找衣服。

  我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里那種別扭消散了不少,反倒涌起一絲復雜的情緒。

  我知道母親的想法,她是怕冷清。

  父親常年在外跑生意,賺了錢卻顧不上家,她一個人守著家里空蕩蕩的房子,日子過得再富裕也填不滿心里的空。

  或者與其說感到空虛,不如說她是閒不住。她這人天生就是愛講究個儀式感。

  尤其今天是我的十八歲成人禮,又恰逢她的農歷生日,這就是叫『雙喜臨門』。

  在她看來,十八歲是道坎,跨過去就是頂天立地的男人了。

  現在看著這幾個跟自己兒子一般大的半大小子,她當家主母的豪爽就上來了。

  她壓根沒那些彎彎繞的心思,就覺得今天必須得人多,得熱鬧,這不僅是給自己過生日,更是要給剛剛成人的兒子撐足場面。」「媽,那咱們走吧。" 我看了一眼時間,主動拿了主意," 我都安排好了。出了校門走兩步,有一家叫湘味軒的館子,我提前訂了位置,聽說味道很正。" 母親顯然對吃什麼並不挑剔,見我安排得井井有條,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行。聽我兒子的。今兒咱們娘倆一塊過生日,你說了算。」等周克勤和黃植誠換好衣服——周克勤這廝甚至還不知道從哪搞了點發膠,把那一頭亂雞窩梳成了大背頭。

  我們一行四人走出了宿舍樓。

  天已經黑了。

  老媽走在最前面,我和他們倆跟在後面,視线自然而然地就落在了前方。

  她心情好,走起路來更是帶風。

  她步子邁得大,完全沒有小女人的扭捏,只顧著在那帶路,卻不知道身後這群青春期的小男生,眼睛都快要粘在她身上撕不下來了。

  周克勤這時湊在我旁邊,眼睛直勾勾地盯我媽的背影,壓低聲音跟我咬耳朵,語氣結結巴巴:「我操,李向南,你沒說過你媽這麼……這麼……」「哪個?」我假裝聽不懂明知故問。

  「就是……年輕!對,年輕!」周克勤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目光像是被磁鐵吸住一樣貼在母親的腰臀上,「咱們的馮太師,平時在學校里夠炸眼了吧?咱們私底下沒少拿她的身材說事兒。可今天跟你媽這一比,馮太師雖然也是那種……那種很有料的類型,但總覺得少了點啥。對,少了點鮮活氣兒!你媽這才是……這身段,這走路帶風的架勢…你小子命真好,媽媽這麼體面。」他把到了嘴邊的更直白的形容詞硬是咽了回去,但那語氣里的燥熱是怎麼也掩蓋不住的。

  我沒戳破他這點小心思,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行了,少在那貧。待會吃飯規矩點,別亂說話。」「那哪能呢,我對阿姨那是尊敬,相當尊敬。』周克勤嘿嘿笑著,嘴上說著尊敬,眼神卻誠實得很,繼續猥瑣地在母親絲襪小腿上來回掃。

  我們沿著校道繼續走。

  路過女生宿舍樓的時候,正是晚上打水的高峰期。不少女生提著花花綠綠的暖壺進出,嘰嘰喳喳的笑聲在寒風里飄蕩。

  母親放慢了腳步,目光落在那些女生身上,帶著作為長輩的眼神在看這些孩子。」哎,這閨女瘦得,一陣風就能刮跑了似的。「她看著一個提著水壺有些吃力的女生,語氣里滿是關切,「在學校是不是沒吃好啊?這身板以後哪有力氣讀書。」「那個走路姿勢得改改,外八字,以後骨盆容易出問題。」「哎,這個看著倒是文靜乖巧。」母親的視线停留在一個女生身上,隨後又輕輕嘆了口氣,有些惋惜,「是身子骨太單薄了,身子容易虧得慌,容易落下病根。」她邊走邊嘀咕,語氣像是在心疼自家晚輩。

  在她這個年紀的婦人眼里,女人的美丑是次要的,身板結不結實,能不能經得起過日子才是硬道理。

  她這番話聽著是關心和藹,可配合著她自己的豐乳肥臀,卻在無意中形成了殘酷的對比——青澀的小女生在她這熟透的身段面前,確實有點干癟寡淡了。

  就在母親嘀咕著對那些女生評頭論足的時候,一道白色的身影提著兩個暖壺,低著頭從水房那邊走了過來。

  雖然天黑,她還圍著一條的圍巾,但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是馬靈。

  以前高二的時候我的躁動幾乎都圍著她轉。

  有時在小賣部給家里打電話,只要母親問起學習,我總會無意地提起這個名字,說我的前桌人挺好,經常互相講題。母親那時候還特意囑咐過我,讓我別動歪心思,上學就要認認真真學習。所以馬靈這個名字是在我媽這里掛了號的。

  看著她吃力地提著兩個大暖壺,在寒風里走得歪歪扭扭,我下意識地喊了一聲。

  「馬靈?」那道身影停下腳步,有點茫然地四處張望。

  然後借著路燈看到我,以及我身邊的倆人,還有站在我前面的老媽。

  「李向南?」她愣了愣。

  母親停下腳步,好奇地打量著眼前小姑娘,轉頭問我。

  「向南,你同學嗎?」我清了清嗓子,「媽,這就是馬靈。之前我在電話里跟你提過的,坐我前面,經常和我講題的那個。」「噢——!就是那個學習挺好的閨女啊!」母親恍然大悟。她雖然是第一次見著真人,但因為知道這姑娘幫過我學習,她臉上表現出感激之色。

  在她眼里,凡是能幫兒子提高成績的,那都是恩人,跟長相無關更跟兒女私情無關。

  「阿……阿姨好。」馬靈是個懂禮貌的姑娘,乖巧地打了個招呼。

  " 哎喲,馬同學,看著就文靜,是個讀書的料。」母親自來熟地上前一步,二話不說,伸手去接馬靈手里的暖壺,「這麼沉的家伙,李向南!不知道幫人家同學提著?人家平時都幫你講題,這點眼力見都沒有!」我被說得一激靈,趕緊上前接過另一個暖壺。

  「阿姨,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離得不遠。」馬靈有點受寵若驚,想要推辭。

  「客氣啥。我是向南他媽,你就叫我張阿姨。」母親根本不容拒絕,一把奪過暖壺遞給我。

  母親笑眯眯地看著馬靈,完全是一副感謝的家長口吻:「既然碰上了,那就是緣分。正好今天向南十八歲生日,也是我的生日。我們娘倆撞日子了,正要去吃飯慶祝呢。你也一起來吧,人多熱鬧。」「啊?這……這不太好吧……還是向南的成人禮……」馬靈猶豫地看了我一眼,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搞懵了。

  「有啥不好的?就這麼定了!」母親上前挽住馬靈的胳膊,很是親熱,像是抓到了一個能監督我學習的幫手,「向南這成績多虧了你幫襯。走走走,聽阿姨的,今天是個好日子,這頓飯你必須得去。回頭在學校里,你還得替阿姨多盯著點這混小子,別讓他分心!』馬靈的臉更紅了,低著頭小聲說:「阿姨過獎了……就是普通的同學關系。』「都碰上了,那就是緣分。」「啊?這……」馬靈顯然沒料到會有這一出,慌亂地擺擺手,「不行不行,阿姨,我還要回去復習,而且這水壺……」「復習啥呀,今天周六,也不差這一頓飯的功夫。學習也要勞逸結合嘛,把腦子學壞了咋整?」母親不由分說,讓馬靈根本沒有拒絕的機會,「再說了,今兒阿姨過生日,向南也過生日,雙喜臨門。你要是不去,那就是看不起阿姨,覺得阿姨這飯局太寒磣?」這就是張木珍的手段。

  熱情霸道,還滿嘴都是讓人沒法反駁的歪理。

  她把『生日』和『面子』這兩塊大招牌一亮,直接把馬靈的退路封死了。

  馬靈求助似的看了我一眼。

  我只能無奈地聳聳肩:「一起來吧。今天確實特殊,我媽這人脾氣你不知道,你要是不去,她能在這念叨一晚上,說我不懂得感恩同學。」「那……那好吧。

  謝謝阿姨,祝阿姨生日快樂。」馬靈紅著臉,終於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嘛!」母親高興得拍了拍馬靈的手背,隨即指了指我和我手里的暖壺,「李向南,你呆著干啥?趕緊把這倆水壺給人家送回宿舍去!我和你同學在樓下等著。」「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馬靈哪好意思讓我進女寢樓下,趕緊搶過暖壺,「阿姨你們稍等我一下,我馬上下來!」說完,她提著兩個暖壺跑進了宿舍樓。

  五分鍾後,馬靈換了一雙輕便的運動鞋跑了下來。

  就這樣,生日飯局的隊伍又壯大了一人。

  母親挽著馬靈走在最前面,兩人看起來居然還挺和諧。

  但這種和諧中,又透著一種極其強烈的視覺反差。

  這兩人走在一起,就像是一朵盛開到了極致,花瓣肥厚多汁的紫牡丹,旁邊怯生生地站著一朵剛冒尖的小雛菊。

  周克勤跟在後面,看著兩個背影,准確地說是看著左邊更具殺傷力的背影,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向南,你媽太牛逼了。」他語氣里滿是不可思議的崇拜,「連馬靈都能搞定?這可是咱們班出了名的高冷,平時我想跟她說句話她都愛答不理的。你媽這一出手,三兩句話直接拿捏?這就是氣場嗎?這也太……太霸道了。」「這就是我媽。」我沒好氣地說。

  但我心里也不得不佩服。母親這種社交悍匪的屬性,有時候確實好使。

  而且,看著她和馬靈走在一起,我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更加荒唐的念頭。

  如果……

  如果這兩個女人,都能屬於我……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被我狠狠掐滅了。

  太禽獸了。

  李向南,你他媽想什麼呢。

  出了校門,走了大概五分鍾,就到了那家「湘味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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