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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 媽我就看一眼 14581 2026-02-08 23:53

  臥室里的空氣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了,又瞬間被另一種更濃稠的東西填滿。那是母親身上散發出的熱氣,混著雪花膏淡淡的甜味,還有一點點剛才在堂屋里坐久了留下的沙發皮革味。暖黃色的台燈把光圈局限在床頭這一小塊區域,窗簾拉得嚴實,外面偶爾有遠處的狗吠,卻像隔了一個世界。

  母親背對著我站著,家居服的布料在燈光下顯得有些舊,洗得發白的棉質,領口和袖口都起了毛邊。她把軟尺遞給我的時候,手指微微發抖,但很快又收攏成拳,像是在給自己打氣。那拳頭攥得緊,指節泛白,卻又很快松開,落在了衣擺上。

  「快點量。」她聲音壓得低,卻帶著慣常的命令語氣,「別磨蹭,量完你趕緊回自己屋睡覺。」

  我接過軟尺,手心全是汗,尺身柔軟冰涼,緊貼著皮膚滑過,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母親沒等我開口,已經開始解剩下的扣子。動作很利落,像平時干家務那樣,不拖泥帶水。第二顆、第三顆……「崩、崩」幾聲輕響,家居服的前襟徹底松開。她沒有急著脫,而是先把袖子從胳膊上褪下來,左邊一只胳膊抽出來,再右邊。那件上衣本來就寬松,一脫就滑到了腰間,她微微彎腰,讓衣服順著胯骨滑落,落在了腳邊。

  她今天穿的是一條寬松的棉質家居褲,褲腰是松緊帶,褲腿到腳踝。現在上身只剩一件淺灰色的純棉背心。那背心也是舊的,洗得有些薄,肩帶細細的,壓在肩膀上勒出淺淺的凹痕。應該剛才自己在這間房里試量的時候嫌胸罩礙事,她已經把胸罩脫了,此刻背心里空蕩蕩的,什麼都沒穿。

  燈光從側後方打過來,把她的輪廓勾得清清楚楚。那背心緊緊貼在身上,胸前被撐得鼓鼓囊囊,卻又因為沒有胸罩的束縛,呈現出一種飽滿的墜勢。胸前的分量驚人,滿溢的軟肉在重力作用下墜在胸前……腰側的线條不再緊收,松軟的皮肉微微向外溢出一點,褲腰的松緊帶勒在上面,陷進去一道淺淺的溝。

  視线再往下,那條寬松的棉質家居褲雖然遮到了腳踝,卻根本掩不住她那日漸發福的下半身。那是一個極其寬闊、甚至顯得有些笨重的骨盆。因為常年操勞,她的臀部透著一種肥碩、下沉的質感,隨著站姿把褲子的布料撐得滿滿當當。大腿根部和臀瓣連接的地方,隱約能看出布料被擠壓出的一道深深褶皺,散發一股沉甸甸的、熟透了的墜感。

  她沒轉身,只是側了側身,把軟尺又往我手里塞了塞,像在催促:「開始吧。」

  我喉嚨發干,聲音像被砂紙磨過:「媽……先量下胸圍吧。教程上說,下胸圍是最基礎的,得拉緊了量。」

  母親「嗯」了一聲,抬起了雙臂,讓腋下的空間空出來。

  隨著她抬手的動作,腋下那處平時不見光的隱秘凹陷暴露了出來。我不禁想起了之前那個燥熱的晚上,偷看到的她兩腿之間那片濃密得驚人的黑色草叢。與那里的「茂盛」截然不同,她的腋下倒是稀疏得很。褶皺深處只稀稀拉拉地長著幾根細長的黑毛,毫無章法地貼在皮膚上。這種稀疏與濃密的視覺反差,反而透著一種說不出的真實與私密感,直往我眼睛里鑽。

  那姿勢很自然,像平時讓我幫她拿高處的碗一樣。她以為隔著背心就能量,所以站得筆直,肩膀微微向後收,試圖讓胸部挺得高一些,好讓尺子好放。

  我往前走了一步,離她只有半臂的距離。她的後背幾乎貼到了我的胸口,我能感覺到她呼吸時背心布料的輕微起伏。空氣里全是她的味道——雪花膏、淡淡的汗味,還有那種只有她才有的、像是曬過太陽的棉被的暖香。

  我把軟尺抖開,雙手舉起來,准備繞到她胸下。尺子先碰到她的肋骨下方,那里隔著薄薄的背心布料,能摸到肋骨隨著呼吸的開合。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她腋下的軟肉,那里因為手臂抬起而微微鼓起,帶著一點點副乳的痕跡——不是夸張的贅肉,而是那種被歲月和重力拉扯後留下的細微褶痕,像絲綢被輕輕折過。

  她顯然也感覺到了那不該有的觸碰,原本放松的肩背线條瞬間繃緊,整個人像是一張突然被拉滿的弓,連呼吸都在那一刻停滯了半拍,但很快又強迫自己放松下來……

  我拉著尺子,繞到她背後,雙手在她的胸下合攏。尺子貼著她的皮膚,隔著背心,卻能清晰感覺到那兩團乳房的重量——它們實實在在地壓在尺子上,讓尺子微微下沉。乳房很大,受到地心引力的拉扯,卻不是那種松垮的軟塌,而是帶著一種飽滿的彈性,像兩只裝滿水的皮囊,表面光滑而緊致,卻因為體積和重力而向下墜著,形成一個柔和的弧度。

  「媽,你別動,尺子要拉平。」我聲音低啞,故意拖慢動作。

  她「嗯」了一聲,肩膀微微聳了一下,像是在調整姿勢。背心的布料被尺子拉扯,貼得更緊了,隱約能看見乳頭的輪廓——那是褐色的,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深色,褪去了那種青澀的粉嫩,顯得沉穩得多,像兩顆深色的干果,微微凸起在布料下。

  就在我准備讀數的時候,我停住了手,故意讓尺子松了一點。

  「媽……教程上說,下胸圍要量得最准,得……得上身赤裸才行。」我聲音壓得極低,像在說一件很專業的事,「隔著衣服,布料會有厚度,尤其是背心這種棉的,會差一兩厘米。網上都說,誤差大了,買來的內衣還是不合適。」

  母親的身體明顯身體一緊。她的肩膀一下子繃緊,雙手還舉著,胳膊肘微微向內收,像是要護住胸口,卻又沒真的放下。

  屋里安靜得只能聽見台燈的輕微嗡鳴,和我們兩人越來越重的呼吸。

  過了好幾秒,她才開口,聲音比剛才更低,卻帶著那種不容置疑的強勢:「隔著衣服量不行嗎?你剛才不是說兩個人幫忙就准了?」

  我咽了口唾沫,手還拿著尺子,沒敢松開:「媽,真的不行。教程里寫得很清楚,下胸圍是貼著皮膚量的,尤其是胸底這條线,得完全貼住肋骨下面,不能有布料隔著。否則……否則差零點幾厘米,杯型就錯了。你自己試了那麼久,不也量不准嗎?」

  母親沒立刻回答。她慢慢把胳膊放下來,轉了半側臉,卻沒完全轉過來,只用余光看我。那張臉在燈光下紅得厲害,從耳根一直燒到脖子,卻強撐著沒低頭。

  「李向南,」她聲音壓著火,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來,「你是讀書讀傻了還是腦子進水了?這事兒要是傳出去,還要不要臉了?」

  我趕緊接話,語氣裝得無辜又著急:「媽,沒人知道啊。就我們倆。爸不在家,門窗都關著。鄰居又看不見。你就當……當我是醫生。真的,外國人都這樣,量內衣尺寸本來就得貼皮膚量才准。你想穿得舒服,就得量准。要不……要不這次買了還是不合適,你不又得難受?」

  母親那件背心下的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氣管。她猛地轉回了頭,背對著我,雙手無意識地攥住了背心的下擺,指節又泛白了。那背心下擺被她攥得皺巴巴的,露出一截腰肉——那里有幾道淺白色的紋路,橫在小腹下側,在燈光下泛著微光,不明顯,卻真實得讓人心顫。那是歲月留在她皮肉上的凹凸,帶著一種不再平滑的粗糙質感。

  她站著沒動,屋里的空氣像被拉緊的弦,繃得人喘不過氣。

  過了好半天,她深吸了一口氣,原本緊繃的肩膀慢慢塌了下來,那種對抗的勁兒散了。那雙抓著背心下擺的手指最終松開,有些無措地在腿側蹭了蹭手心的汗。

  她沒回頭,也沒再發火,聲音壓得很低,不再是那種劍拔弩張的警告,反而像是在給自己找補個合理的台階,透著一股子強作鎮定的順從。

  「行了……既是為了買衣裳,量就量吧。」她低聲嘟囔了一句,語氣里沒了之前的尖銳,只剩下一種認命般的妥協,「反正也是正事,我也沒那麼封建。你自己心里有數就行,別磨磨蹭蹭的,快點弄完拉倒。」

  我心跳如雷,喉嚨發干,趕緊低聲應:「知道了,媽……我肯定量准。」

  母親沒再說話,也沒再給我任何反悔或者停頓的間隙。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層窗戶紙雖然沒捅破,但也變得薄得透明。她動作利落卻帶著股子不敢遲疑的慌勁兒,猛地抬手抓住背心的肩帶,一把往下撥。

  動作快而干脆,像在干家務時甩衣服一樣,沒有半點猶豫,卻帶著明顯的不情願。

  先是左邊的肩帶,她用右手食指和中指捏住細細的帶子,輕輕往下一撥,肩帶順著肩膀滑落,落在了胳膊肘上。那一邊肩膀立刻露了出來,皮膚白得晃眼,卻帶著一點點細微的橘皮紋——那是中年女人特有的,不夸張,卻真實,像大理石上自然的紋路。

  接著是右邊的肩帶。她換了左手,動作一樣慢,一樣小心。肩帶滑落的瞬間,背心的領口松了,往下墜了一點,露出鎖骨下方大片雪白的皮膚,還有那道因為乳房重量而自然形成的淺淺溝壑。

  她沒急著完全脫,而是先把兩只肩帶都褪到胳膊肘,然後雙手抓住背心的下擺,微微彎腰,讓背心從頭上脫下來——不,她沒從頭上脫。她選擇了從下往上卷。

  背心的下擺被她慢慢卷起來,先露出小腹。那小腹不平坦,有一層軟軟的肉,微微隆起,像幾道刺眼的裂紋,橫在肚臍下方,延伸到褲腰邊緣。那肉不緊致,卻帶著一種溫暖的柔軟感,像常年操持家務留下的痕跡。

  她繼續往上卷,背心卷到胸下時,停了一下。她的呼吸明顯急促了,肩膀微微起伏。我站在她背後,視线幾乎貼著她的後背,能看見她後背的皮膚——像瓷器表面極淡的釉裂,隱約在燈光下浮出銀絲般的痕跡,不刺眼,卻透著熟女獨有的沉淀。

  然後,她深吸著氣,把背心一股腦卷了上去,直接堆到了腋窩底下。

  因為背對著我,正面什麼樣我看不到,但光是肋骨兩側那溢出來的分量,就夠讓人心驚肉跳的。沒了衣服兜著,那兩團肉顯得格外松軟,甚至有些垮塌。它們順著身體兩側軟綿綿地攤開,不再是那種緊致的形狀,而是實打實的、往下墜的一大坨肉,隨著她的呼吸一顫一顫。

  我拿著軟尺上前一步,視线從側後方掃過去。離得近了,能清楚看見慘白的皮膚下透著幾根明顯的青筋。側緣那顆乳頭被擠得朝向外側,顏色很深,有些發紫,在這冷空氣里微微發硬,孤零零地挺立著,顯得格外刺眼。她把背心完全卷過肩膀,從頭上脫下來,隨手放在了床尾的椅子上。整個動作背對著我,沒讓我看見正面,卻讓我從背後看到了全部的側面輪廓——那兩團乳房從側面看去,像兩座雪白的山丘,顫巍巍地懸著,隨著她呼吸微微顫動,底部幾乎要碰到上腹的軟肉。

  母親沒轉身,只是微微側了側身,雙手自然地垂在身前,像是在護著,卻又沒完全擋住。她聲音低低的,卻還是帶著那種強勢母親的語氣:「行了……別愣著。快量。量完把尺子給我,我自己穿回去。」

  我站在她身後,喉嚨干得發疼,下身早已硬得發痛,褲子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我死死盯著她的後背,看著那雪白的皮膚,看著那因為乳房重量而微微向外溢的側乳弧线,看著那細微的妊娠紋和副乳拉扯的紋路,心里像有一團火在燒,卻又被一種巨大的禁忌感壓得喘不過氣。

  母親背對著我,赤裸的上身在台燈的暖光下顯得格外安靜。那光圈只照到床頭,邊緣的地方漸漸暗下去,把她的身影拉得修長而豐滿。她沒轉身,也沒急著催促,只是微微低著頭,雙手自然垂在身前,像是在調整呼吸。空氣里那股雪花膏的甜味更濃了,混著一點點她身上剛散出的熱氣,讓整個屋子都像被一層薄霧籠罩。

  我手里攥著軟尺,尺子軟軟的,涼涼的,卻因為手心出汗而變得有些黏。剛才她脫背心的那一系列動作,還在我腦子里反復回放:肩帶滑落,背心卷起,小腹的妊娠紋一點點露出來,然後是那兩團乳房的側面輪廓……現在,她就這麼站著,上身完全沒遮擋,褲腰的松緊帶勒在腰肉上,陷出一道淺淺的溝。

  我往前挪了半步,離她更近了些。她的後背幾乎能感覺到我的呼吸,那皮膚白得勻稱,卻帶著中年女人特有的細微紋路——從肩胛骨往下,脊柱兩側有輕微的橘皮感,不是贅肉堆積,而是歲月和重力留下的痕跡,像一張被輕輕拉扯過的絲綢。

  「媽……我開始量了。」我聲音低得像在耳語,努力讓語氣聽起來專業,像真的在當醫生。

  她「嗯」了一聲,沒回頭,只是微微點了點下巴。那動作很小,卻帶著她一貫的權威感,仿佛在說:快點,別耽誤時間。

  我把軟尺抖開,雙手舉起來,准備從她背後繞過去。尺子先碰到她的肋骨下方,那里皮膚溫熱,觸感柔軟,卻帶著一點點骨頭的硬度。我拉著尺子,試圖讓它貼平在胸底的位置——教程上說,下胸圍就是緊貼乳房根部下方,繞一圈,拉緊但不勒。

  可問題馬上就來了。

  我媽的奶子太大了,又因為自然下垂,底部幾乎貼著上腹的軟肉。尺子一放過去,就被那兩團厚實的重量壓住,根本無法平整地穿過。尺子卷曲著,卡在了乳房下緣,怎麼拉都拉不直。不是尺子的問題,是重力的問題——那兩團乳房像兩只灌滿水的皮囊,底部圓潤而飽滿,表面皮膚緊致,卻因為體積而向下墜著,擋住了尺子該走的路徑。

  我試著輕輕調整角度,手指隔著空氣小心地避開,卻還是不行。尺子一松,就滑下來;一拉緊,又被乳房的下垂部分頂住,翹起一角。

  母親似乎感覺到了我的停頓。她微微側了側身子,肩膀動了動,像是在不耐煩。「怎麼不量了?卡住了?」她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低低的,卻帶著那種母親特有的強勢,不允許拖拉。

  我咽了口唾沫,腦子里亂成一團。欲望像火一樣在燒,可理智又在拼命拉扯——這是我媽,我不能碰,不能越界。可不解決這個問題,就量不准。

  「媽……有個問題。」我聲音發緊,努力保持平靜,「你的……胸比較大,又有點……分量太重,尺子放不過去。乳房底部擋著,尺子卡住了,拉不平。」

  母親的身體明顯身體微微一滯。她的肩膀聳動得更明顯了,雙手在身前無意識地動了動,像是要護住,卻又強行停住。她沒立刻說話,屋里安靜了幾秒,只有台燈的輕微嗡鳴。

  過了會兒,她長嘆了口氣,那嘆息里帶著無奈,卻沒多少糾結。「那怎麼辦?

  總不能不量了。」她的語氣還是命令式的,像在處理家務事,「你不是說教程上都有嗎?怎麼解決?」

  我腦子飛快轉著,回憶那些網上帖子。確實,有說胸大下垂的女人量下胸圍時,需要自己托住乳房,讓底部抬起,這樣尺子才能貼平肋骨。

  「教程上說……」我聲音更低了,「需要把乳房抬起來一點,從下面穿過尺子。否則尺子總是被擋住,量不准。尤其是……像你這樣,體積大,垂墜感明顯,得托著量才平。」

  母親沒立刻回應。她低著頭,呼吸明顯重了一點。我從背後能看見她的耳根紅了,那紅從脖子往上蔓延,卻強撐著沒動。她的雙手慢慢抬起來,猶豫了一下,又放下,像是在權衡。

  「媽,你自己抬一下吧。」我趕緊補充,聲音裝得無辜,「我從後面拉尺子,你托著它們,讓底部抬起來點,就幾秒鍾。量完就放下來。真的,就這樣最准。」

  她沉默了更久。這次不是幾秒,而是足足半分鍾。屋里的空氣像被凍住了,我的心跳聲大得仿佛她都能聽見。

  終於,她動了。母親深吸了一口氣,肩膀微微向後收,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然後,她的雙手慢慢舉起來,不是高舉,而是自然地彎曲肘部,手掌向下,貼近身前。

  「行吧。」她聲音低低的,卻帶著決斷,「就這麼量。快點,別拖。」

  她的雙手先是停在小腹上方,那里有一層軟軟的肉,微微隆起,妊娠紋像幾道淡銀色的細线,在燈光下隱約可見。然後,手掌慢慢向上移,動作很慢,很小心,像是在做一件必須完成卻又不願多想的家務。

  我看見她的胳膊肘向外張開,手掌從下往上托住了乳房的底部。那一刻,她的肩膀微微前傾,以減輕重量。雙手托住後,那兩團巨大的乳房被輕輕抬起,底部從上腹的軟肉上分離出來,形成一個短暫的空隙。

  從我背後視角看去,那側面弧线更加驚人了:乳房被托起後,下垂的曲线變得更明顯,卻又因為托舉而挺起了一些。皮膚光滑,白得勻稱,底部被手掌承托著,能看見手指微微陷進軟肉里——不是松塌的陷,而是那種飽滿的彈性,手感一定是溫熱而結實的。副乳的部分在腋下微微鼓起,拉扯出那些的紋路,不明顯,卻真實。

  乳頭因為托舉而稍稍向上,那深褐色的顏色在側光下更沉穩,像兩顆成熟的果核,微微凸起,因為空氣和動作而稍硬。

  可就在這一刻,我的腦子突然不受控制地閃過另一個畫面——如果我現在不是站在她背後,而是站在正面,會看到怎樣的景象?

  我幾乎能清晰地「看見」:母親面對著我,雙手從下往上捧著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像那些熟女AV里最撩人的鏡頭一樣。她會微微低頭,臉頰燒得通紅,卻又不得不把胸挺向前,胳膊肘向外張開,手掌深深陷進自己柔軟的乳肉里,把那兩團雪白豐滿的乳房高高托起,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乳肉從指縫間溢出,沉重的分量讓她的手腕微微發顫,卻又強撐著不放。那水滴形的輪廓會被托得更圓潤、更挺拔,褐色的乳暈在燈光下泛著熟艷的光澤,硬挺的乳頭倔強地朝前頂著,像在無聲地邀請。她會咬著下唇,眼神躲閃,卻因為這姿勢而不得不把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呈現在兒子眼前——那種帶著羞恥卻又豐腴誘惑的模樣,簡直就是AV里那些四十多歲熟女刻意擺出的「奉獻」姿勢,慵懶、豐滿、帶著歲月沉淀的肉欲,直直往人心里鑽。

  這個幻想一閃而過,卻像火一樣燒得我下身更硬,呼吸都亂了。我趕緊甩甩頭,把注意力拉回現實,可那畫面卻像烙印一樣揮之不去。

  「媽……抬好了嗎?我開始了。」我聲音沙啞,盡力避開視线,卻又忍不住從側面瞥。

  「嗯。快量。」她語氣短促,帶著命令,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

  我趕緊把軟尺從背後繞過去。這次,終於順了。尺子貼著她的肋骨下方,穿過那被托起的空隙。皮膚溫熱,直接接觸,沒有布料隔著,那觸感像絲綢,卻帶著體溫。我的手指小心地拉著尺子兩端,盡力不碰到她的手,更不碰到乳房底部。

  尺子拉緊時,我讀數:前端對准零點,繞一圈回來……88厘米。

  和之前那個導購員量的一樣,一點沒差。那天在那家內衣店,那導購員用同樣的軟尺,專業地繞過去,說「下胸圍88,姐你這身材真好,F 杯!」,母親當時還紅著臉推辭,說「哪有那麼大」。

  現在,自己量出來,還是88. 沒問題,一點誤差都沒有。

  「媽……量出來了,88厘米。」我聲音低低地報告,像在匯報成績,「和上次導購員量的一樣,沒差。教程上說,這個准了,上胸圍再量,就能算杯型了。」

  母親沒立刻放下手。她托著乳房,保持了幾秒,像是在確認尺子穩了。然後,才慢慢松開雙手,讓乳房自然落回去。那落下的瞬間,有輕微的晃動,卻很快穩住,下垂回原位,底部又貼近小腹的軟肉。

  她轉了半側臉,沒完全看我,聲音恢復了些許強勢:「行了?」

  可她的耳根還是紅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雙手垂下來時,無意識地抱了抱胳膊,像是在找點遮擋,卻又很快放下,保持著那種母親的尊嚴。

  母親的雙手終於完全松開,那兩團乳房像被釋放的囚徒一樣,自然而然地落回原位。落下的瞬間,有一種輕微的、肉體碰撞的悶響——不是夸張的拍打,而是那種飽滿的軟肉貼回上腹時發出的細微「啪嗒」聲,很快就被屋里的安靜吞沒了。她站得筆直,背部微微挺起,像是在努力維持著一種作為母親的從容。可我看得清楚,她的肩膀還是有點僵硬,脖子上的那根青筋微微凸起。

  我手里還攥著軟尺,尺子兩端因為剛才的拉扯而微微卷曲,上面殘留著她皮膚的溫度。那溫度透過塑料薄膜傳到我指尖,像一根細細的线,牽著我的心跳亂了節奏。我趕緊低頭假裝看尺子上的刻度,其實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在反復回蕩:剛才……剛才她真的自己托起來了。她的手掌,就那麼貼著自己的乳房底部,托著,抬著……那畫面太真實了,真實到讓我覺得這不是在量尺寸,而是在做什麼不可告人的事。

  接著我聲音干澀,努力讓語氣聽起來平靜、專業,「接下來……得量上胸圍了。教程上說,上胸圍是最豐滿的那條线,繞乳頭水平一圈,拉緊但不能勒。」

  母親沒立刻回應。她背對著我,雙手自然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曲,像是在攥著什麼卻又沒東西可攥。她的呼吸聲在安靜的屋子里聽得清楚,先是重了一點,然後慢慢平復下來。她抬手理了理耳邊的碎發——那頭發因為剛才的動作有些亂,幾縷貼在微微出汗的脖子上。她這個動作很小,卻帶著她一貫的強勢感,仿佛在說:這件事還沒完,但得按我的節奏來。

  「上胸圍……」她低聲重復了一句,聲音里帶著點不耐煩,卻沒直接拒絕,「那還怎麼量?剛才那樣托著?」

  我咽了口唾沫,腦子里飛快回憶那些網上帖子。教程里確實說過,對於胸部較大的女性,尤其是自然下垂的,上胸圍最好在45度前傾姿勢下量,這樣乳房會自然前垂,最豐滿的部分會更突出,尺子能貼得更准。站直量的話,乳房會因為重力向下,尺子容易從上方滑過去,讀數偏小。

  「媽,教程上說……為了量得最准,得稍微彎腰,前傾大概45度。」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像在陳述事實,不帶任何雜念,「這樣乳房會自然下垂,最豐滿的地方就突出來了,尺子好放。站直量的話,容易偏小,買來的內衣杯型又不對。」

  母親的身體明顯頓了一下。她的肩膀向內收了收,像本能地想護住胸口,卻又很快挺直。她沒轉身,只是側了半邊臉,余光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帶著探究,也有警惕:「彎腰?多彎?」

  「就……就前傾一點,像平時彎腰撿東西那樣。」我趕緊解釋,手在空氣里比劃了一下,「不用彎太低,45度左右就行。網上都說這樣最准,尤其是……體積大的。」

  最後幾個字出口,我自己都覺得不妥。空氣一下子更凝固了。母親的耳根又紅了,她猛地轉回了頭,聲音拔高了一點:「李向南!你說話注意點!什麼體積大的,像什麼話?」

  我心里一緊,趕緊低頭:「媽,不是……我錯了……我是說,按照教程,需要這樣量才准。我沒別的意思。」

  她沒再罵,只是長嘆了口氣。那嘆息里帶著疲憊,也帶著一種作為母親的無奈。她站了一會兒,像是在權衡,然後慢慢彎下了腰。動作很慢,很小心,上身前傾,雙手自然垂在身前,指尖幾乎觸到膝蓋。她的後背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從肩胛骨到腰窩,那道脊柱溝淺淺的,兩側的軟肉因為前傾而微微向中間擠壓,形成一種柔和的波浪。腰間的妊娠紋在燈光下隱約可見,幾道淡銀色的細线,從小腹延伸上來,不明顯,卻帶著一種真實的歲月痕跡。

  可問題馬上就來了。

  我站在她後面,手舉著軟尺,試圖從背後繞過去。尺子先碰到她的後背,那皮膚溫熱,帶著一點點細微的汗意。可當我試圖把尺子往前送,繞到胸前最豐滿的位置時,卻完全夠不著。她的乳房因為前傾而自然前垂,底部幾乎垂到上腹下方,可我從後面根本看不到最豐滿的那條线在哪里。尺子一送過去,就卡在了乳房的側面,怎麼拉都拉不平。要麼太松,要麼就勒進肉里,讀數根本不准。

  我試了幾次,手臂伸到極限,身體幾乎貼到她的後背了。那距離近到我能聞到她頭發上的洗發水味,還能感覺到她因為前傾而微微起伏的呼吸帶起的熱氣。

  可還是不行。尺子就是過不去。

  更要命的是,這個姿勢……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她的腰臀連接處因為彎腰而驟然放大,那寬松的家居褲被撐得緊緊的,股溝的弧线隱約可見。而她的上身前傾,乳房下垂……我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這姿勢,太像……太像從後面……

  我臉「騰」地一下燒起來了,心跳快得像要炸開。趕緊搖頭甩掉那個念頭,可越甩越清晰。我不敢再試了,手僵在半空。

  「媽……這樣不行。」我聲音發緊,趕緊直起身子,後退了半步,「我在後面……看不見有盲區,也繞不過去。尺子總是卡著。」

  母親保持著彎腰的姿勢,沒立刻直起腰。她側了側頭,聲音從下方傳來,帶著點不耐煩:「那怎麼辦?總不能不量了。不是說教程上有辦法嗎?」

  我腦子亂成一團,卻又飛快轉著。機會……這是個機會。如果到前面去量……

  「媽,教程上也說了,如果背後量不准,可以……可以到正面量。」我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合理,「正面能看見最豐滿的那條线,尺子好放平。很多人都是這樣,家里人幫忙的時候,正面更准。」

  母親終於直起了腰。動作有點急,像是被燙了一下。她轉過身,卻沒完全面對我,而是側著身子,一只手本能地抬起來,橫在胸前,擋住那兩團乳房。另一只手垂在身側,攥著褲腰的松緊帶,像是在找點依靠。她的臉紅得厲害,不是淺淺的潮紅,而是從脖子根一直燒到臉頰,那雙眼睛瞪著我,帶著明顯的尷尬和惱怒。

  「正面?」她聲音拔高了,卻又壓低,「李向南,你瘋了?讓你到前面來……這成什麼樣子?」

  我低著頭,不敢直視,卻能感覺到她那道視线像刀子一樣。「媽,不是你想的那樣……真的,就是為了量准。教程上說,正面量能避免誤差,尤其是彎腰的時候,從前面能清楚看到最豐滿的位置。背後根本看不見,尺子老歪。」

  她沒說話,只是呼吸重了一點。我偷偷瞥了一眼,她的手臂緊緊護在胸前,那姿勢既是防御,也是無奈。她的手指因為用力有點發白,胳膊上的軟肉被擠壓出一道淺淺的凹痕。那胳膊不細,帶著中年女人少有的結實,卻又因為脂肪層而顯得柔軟。

  「媽,你想想,」我繼續說,聲音放軟,帶著點懇求,「這次量不准,買來的內衣還是不合適。你穿著難受,我看著也心疼。反正……反正就我們倆,門窗關著,沒人知道。你就當我是……我是量尺寸的工具人。量完就完事,以後絕對不提。」

  母親的眼神復雜極了。她盯著我看了半天,那眼神從惱怒變成探究,最後又帶上了一絲無奈。她咬了咬下唇——那是她思考時的習慣動作,嘴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你這孩子……」她終於開口,聲音低低的,卻帶著那種不容置疑的強勢,「就知道拿話堵媽。行吧……就正面量。但你聽好了,李向南,你眼睛老實點,手也老實點。就量尺寸,別想別的。量完趕緊穿衣服,回你屋去。」

  我心跳如雷,卻強迫自己點頭:「嗯,媽,我知道。」

  她沒再說話,只是慢慢放下了橫在胸前的那只手臂——不,她先沒完全放下。

  那只手臂還虛虛地護著,像一道最後的防线。她深吸了一口氣,肩膀微微聳動,似乎在給自己打氣。然後,她的身體慢慢轉了過來。

  動作很慢,很不情願。先是腳尖微微挪動,家居褲的褲腿在地板上發出極輕的摩擦聲;接著是腰肢扭轉,那寬闊的骨盆帶動褲腰的松緊帶勒緊了一點,陷進腰肉里的淺溝更明顯了。她沒一下子轉正,而是側著半邊身子,余光先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復雜極了——有惱怒,有羞恥,還有一種作為母親的疲憊無奈。臉上的紅暈從耳根燒到脖子,像被燙過一樣,卻強撐著沒低頭。

  終於,她完全轉了過來,正面對著我。台燈的暖光從側面打過來,把她的身影拉得修長而豐滿。那一刻,屋里的空氣仿佛更稠了,我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像鼓點一樣亂撞。

  她站了一會兒,沒動。只是低著頭,雙手還抱在胸前,指尖微微顫抖,按著背心的前襟,像在做最後的掙扎。過了幾秒,她又咬了咬下唇,嘴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然後,那只橫在胸前的手臂,才真正開始慢慢放下。

  動作極慢,像在拉長每一秒的煎熬。手臂一點點往下移,先露出鎖骨下方的大片雪白皮膚,那里因為突然暴露在空氣中而微微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接著是那道深邃的溝壑,因為自然下垂而擠得更明顯,陰影在燈光下拉得長長的;最後……終於,那對巨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沒有任何遮擋。

  這也是我第一次,在燈光下,正面、清晰地看到她的乳房。

  不是在外婆家那晚的黑暗中偷窺和觸摸,不是隔著衣服的意淫,也不是剛才背後托起時的側面輪廓。而是完完全全、毫無遮擋地,呈現在眼前。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那兩團乳房因為沒有了手臂的遮擋,自然地垂在胸前,像兩只汁水充盈的果實。體積驚人,卻不是那種緊繃挺拔,而是帶著明顯的重力痕跡——自然下垂,形成一個柔和的超大水滴形。底部圓潤而飽滿,幾乎貼到上腹的軟肉上,那里有一層薄薄的脂肪,微微隆起,像一個自然的托盤。

  皮膚白得勻稱,卻帶著成熟女人的瑕疵:鎖骨下方有幾道淺淺的細紋,像舊書頁被翻閱多次後留下的極輕壓痕,細細的,幾乎要隱沒在雪白的肌理里。乳房上側有輕微的橘皮紋,不是夸張的凹凸,而是那種細微的、只有近看才能發現的顆粒感;底部因為長期重力拉扯,有幾道淡淡的妊娠紋,從乳房下緣延伸到上腹,像幾條細細的线,橫在雪白的皮膚上,不明顯,卻真實得讓人心顫。那是生我時留下的痕跡,帶著一種母性的重量和歲月的沉淀。

  乳頭是深褐色的,沉穩而成熟,像兩顆紫黑色的葡萄干,微微凸起在乳暈中央。乳暈很大,直徑大概有五六厘米,顏色比乳頭淺一些,邊緣模糊,帶著一種自然的漸變。此刻完全放松,只是安靜地躺在那里,隨著她呼吸的節奏微微起伏。

  對比在外婆家那晚……完全不一樣。

  那晚在黑暗中,我是趴在她身後,臉埋在她胸前,雙手偷偷摸索。那時候只能憑觸感和想象:軟得不可思議,熱得燙手,像兩團充滿了水的棉花……可現在,在燈光下正面看,卻完全是另一種震撼。視覺上的衝擊遠超觸覺。那種巨大的體積、真實的重量、自然的下垂、成熟的瑕疵……一切都那麼清晰,那麼寫實,讓人窒息。

  我呆住了。

  完全呆住了。

  嘴巴微張,眼睛直直盯著,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在反復回蕩:真大……真的好大……

  母親看我這副樣子,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她先是尷尬地移開視线,然後似乎察覺到我的失態,猛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帶著明顯的惱怒,還有一絲藏不住的羞恥。

  「李向南!」她聲音不高,卻帶著那種母親特有的威嚴,「看夠了沒有?眼睛往哪兒盯呢?」

  我猛地回神,臉燒得像火燒,趕緊低頭:「媽,我……我就是……真大…

  …不是,我是說,按照教程,體積真的很大,肯定是不止F 罩杯的……」

  這話出口,我又後悔了。母親的眉頭皺得更緊,她一只手又抬起來,想擋卻又沒完全擋住,只是虛虛地橫在胸前,像是在維持最後一點尊嚴。

  「閉嘴!」她低聲斥責,卻沒真的發火,「少說這些沒用的。趕緊量!」

  她說著,又慢慢彎下了腰。這次是面對著我,前傾45度。雙手自然垂在身前,指尖幾乎觸到膝蓋。因為這個姿勢,那兩團乳房完全前垂了,像兩只沉重的鍾擺,底部幾乎垂到小腹下方,晃蕩了一下才穩住。那晃動不是劇烈的,而是帶著重量感的緩慢搖曳,皮膚表面細微的紋路在燈光下拉長了影子。她的臉微微側著,沒看我,眼睛盯著地板,耳根紅得像要滴血。她的呼吸有點亂,卻強行壓著,肩膀微微繃緊,像是在忍耐著什麼。

  我往前走了半步,離她只有一臂的距離。那股子屬於她的熱氣撲面而來,帶著雪花膏的甜香和一點點汗味。

  我抖開軟尺,雙手舉起來,這次是從正面繞過去。尺子先碰到乳房的上側,那觸感……溫熱、柔軟,卻帶著重量。我小心地讓尺子貼著皮膚往下移,試圖找到最豐滿的那條水平线。可因為乳房前垂得厲害,體積又大,尺子在繞過去的時候,不可避免地需要調整位置。

  我的手指……在拉尺子兩端的時候,食指和中指輕輕蹭到了乳房的側面。那不是故意的,而是因為尺子要貼緊最凸出的地方,手必須穩住尺子兩端,避免滑開。手指先是碰到上側的軟肉,那肉因為重力而微微外溢,觸感像溫熱的綢緞,卻帶著真實的彈性。手指陷進去一點點,又很快彈回。

  母親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那顫動很小,從肩膀傳到腰,卻沒逃過我的眼睛。

  她沒出聲,只是把頭扭得更開了,臉完全側向一邊,盯著床頭櫃上的那瓶護膚霜,像是在強迫自己看別處。她的下唇被咬得微微發白,脖子上的筋又凸起來了,那是她忍耐時的標志。

  我趕緊繼續,手指又不可避免地調整了一次。這次,尺子往下移,繞過乳頭水平线時,我的拇指輕輕壓住了乳房的外側,以固定尺子。觸感更清晰了:皮膚光滑,卻帶著細微的紋理,那層軟肉在指尖下微微變形,溫熱得燙手。乳房的重量感通過手指傳過來,像在提醒我,這不是幻覺,這是真實的、溫熱厚重的肉體。

  母親的呼吸明顯亂了。她沒說話,沒罵我,只是把頭扭得更徹底了,幾乎背對著我這邊。她的肩膀聳了聳,像是在調整姿勢,卻更像是本能的防御。可她沒直起腰,沒推開我的手,只是假裝什麼都沒感覺到,繼續保持著彎腰的姿勢。那種沉默,比罵人更讓人心跳加速——她明明感覺到了,卻選擇忍著,不說破,像是在用這種方式維持母親的尊嚴,也像是在給自己找台階:這是量尺寸,沒別的。

  「媽……尺子要貼緊最豐滿的地方,才能准。」我聲音低啞,帶著點解釋,卻又不敢多說,「我……我盡量快點。」

  她沒回應,只是「嗯」了一聲,那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短促而低沉。她的手指在膝蓋旁微微蜷緊,指甲掐進了掌心,卻沒松開姿勢。

  我終於拉緊了尺子。軟尺貼著乳頭水平的那條线,繞過最凸出的部分。乳頭被尺子輕輕壓過,微微陷進去。手指在背後合攏時,又一次不可避免地托住了乳房的側下緣,那里因為下垂而更飽滿,觸感像一團溫熱的棉花包裹著水。

  讀數的時候,我的手有點抖,視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近在咫尺的乳房上。

  就在這一刻——就在我拉著尺子、目光聚焦在她胸前的這一刻,原本放松的乳頭,肉眼可見地起了變化。

  那兩顆深褐色的乳頭,原本只是像熟透的葡萄干一樣安靜地嵌在乳暈中央。

  可或許是因為尺子剛才的輕壓,又或許是因為我手指的體溫透過皮膚傳了過去,它們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慢慢充血了。不是劇烈的勃起,而是那種緩慢的、無法控制的蘇醒。乳頭一點點變大,顏色更深了一層,從原來的軟塌狀態,脹成了拇指頭大小,頂端微微上翹,倔強地頂著軟尺的刻度面。連帶著乳暈的邊緣也微微緊縮,像被熱氣蒸騰過一樣。

  我愣住了,手僵在半空,忘了讀數。

  這變化太明顯了,在暖黃色的台燈下,根本藏不住。

  母親顯然也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她保持著彎腰的姿勢,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呼吸本來就亂,現在更亂了——吸氣時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團乳房跟著晃蕩了一下,那顆正在變硬的乳頭輕輕刮擦過軟尺的邊緣。她沒直起腰,沒看我,只是把頭扭得更開了,幾乎完全背對著我這邊。她的手垂在身前,指尖死死地摳著家居褲的褲縫,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空氣徹底凝固。這種無聲的生理反應,比任何語言都更讓人臉紅心跳。她明明感覺到了羞恥,感覺到了身體的背叛,卻選擇咬牙忍著,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我咽了口唾沫,喉嚨干得冒煙。不敢再拖延,怕她惱羞成怒,我趕緊低下頭,在那顆硬挺的乳頭旁,讀出了那個驚人的數字。

  「媽……量、量好了。」我聲音發干,結結巴巴,趕緊把尺子松開,「上胸圍115.5 厘米……下胸圍88,差27.5厘米……按照教程上說明,肯定是H 杯。很大……不是,我是說,杯型很大,肯定合適。」

  母親終於動了。她慢慢直起了腰,動作很慢,很小心,像是在控制著不讓乳房晃得太明顯。直起腰後,她沒立刻轉身,而是背對著我站了一會兒。她的雙手自然垂在身側,卻無意識地抱了抱胳膊,又很快放下,像是在找點遮擋卻又不願顯得太在意。她的後背微微起伏,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肩胛骨兩側的軟肉因為剛才的緊張而微微繃緊。

  「好……好了?」她聲音低低的,帶著那種強勢的尾音,卻比平時軟了一點。

  她沒看我,眼睛盯著地板,耳根的紅暈還沒退,「那……那就行了。別再說了。」

  我點點頭,卻沒動。腦子里亂成一團,那畫面反復回放:乳頭腫脹的樣子,太真實了,真實到讓我覺得這屋子的空氣都變稠了。

  母親沒再等我回應。她彎腰撿起了地上的背心——那件淺灰色的純棉背心,還帶著剛才脫下時的體溫和褶皺。她抖了抖背心,動作利落,卻帶著點急切。先是把頭伸進去,背心從頭頂套下,布料滑過肩膀時,她微微弓了弓背,讓乳房能順利落進背心里。那一刻,背心被撐得鼓鼓囊囊,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隱約勾勒出乳房的輪廓,包括那還沒完全消退的乳頭凸起。

  她拉了拉背心的下擺,讓它蓋住腰間的軟肉,又理了理肩帶。肩帶細細的,壓在肩膀上勒出淺淺的凹痕。她這個動作很自然,像平時穿衣服一樣,卻因為剛才的一切而多了一絲別扭。穿好後,她終於轉過身,卻沒看我,眼睛瞥向梳妝台上的鏡子,假裝在整理頭發。

  「李向南,」她聲音恢復了些許強勢,帶著命令的語氣,「量完了就出去。

  時間不早了,趕緊回你屋睡覺。明早還得起早……。」

  我「嗯」了一聲,卻沒立刻動。腿像灌了鉛,腦子里還在回蕩剛才的畫面。

  那種禁忌的余韻,像火一樣在小腹燒著。

  母親見我沒動,眉頭微微皺起,正要開口斥責——

  突然,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

  是微信視頻來電的鈴聲,那種刺耳的「叮叮叮」聲,在安靜的屋子里格外突兀。屏幕亮起,顯示的是「老李」——父親的備注。

  鈴聲一遍又一遍地響,一直沒停。

  母親像是被一記無形的鞭子抽中,整個人猛地瑟縮了一下,那種從放松狀態瞬間切換到驚恐的應激反應,讓她的動作顯出一絲慌亂。她趕緊走過去,彎腰拿起手機。那動作讓她剛穿好的背心又緊繃了一下,乳房的弧线在布料下清晰可見。

  她看了眼屏幕,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退,卻強行壓下情緒,坐到了床邊。

  我還站在原地,沒出去。屋里就這麼點空間,她沒趕我,或許是因為視頻還沒接,不好大聲說話,或許是潛意識里覺得我走出去動靜太大,會讓父親起疑。

  她深吸了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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