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春秋風華錄(後宮魔改版)

第十九章

  暮色漸濃,青瀾峰頂,雲霧繚繞。夕陽的余暉透過竹林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將魏崢的小院籠上一層淡淡的金紗。院外,一縷檀香自青石香爐中裊裊升起,在微涼的空氣中彌散開來。

  皇甫煙月沿著蜿蜒的山路緩步而行,裙裾拂過路邊的野草,發出細碎的聲響。行至院門前,她抬手輕叩,卻不期與一位前來取藥的女長老撞了個正著。

  那老嫗一襲青色道袍,鶴發童顏,身形清瘦。眼角雖布滿了細密的皺紋,卻掩不住眸中那銳利如鷹隼般的光芒。她只消一眼,便瞧出了皇甫煙月那強自鎮定下的慌亂。

  “上仙終有歸去之日,”老嫗緩緩開口,聲音沙啞,“掌教這般委曲求全,也留不住他永遠庇護離火仙朝啊。”

  皇甫煙月身子微微一顫,垂下眼簾,避開了老嫗那洞若觀火的目光。“弟子……心中有數。”她強自鎮定,聲音卻仍是帶著顫抖,“此事……亦是為了宗門的將來。”

  老嫗凝視良久才緩緩點了頭,嘆息道:“若掌教當真是心甘情願歸屬於那人,倒也罷了。只是……那人性子風流,紅顏無數,只怕掌教受不住這等委屈。若當真有甚難處,盡可來尋老身。老身定當替掌教守口如瓶,莫要鬧得滿門風雨才好。”

  “多謝長老關心,煙月……受得住。”皇甫煙月低垂螓首,再不多言,只匆匆邁入園中,"砰"的一聲將院門重重關上,隔絕了老嫗的視线。

  老嫗望著那緊閉的院門,又將目光落在門檻處那一抹尚未干涸的晶瑩水漬上,悠悠地嘆了口氣,這才轉身離去,身影漸漸消失在暮色之中。

  門內,皇甫煙月只覺雙腿一陣酸軟,幾乎站立不穩,只得扶著冰冷的門框勉強支撐。身上那件特意改制的宮裝長裙,本就開叉極高,此刻更是被那蜜穴中涌出的淫水浸得濕透,黏膩地貼在腿上,將她那雙修長白皙的玉腿勾勒得若隱若現。

  她顫抖著玉手撩起裙擺,露出裙下那雙雪白細膩的長腿,試圖將那枚深埋在蜜穴深處的丹藥取出。指尖還未觸及那處,一股熱流便已從小腹升起,瞬間傳遍四肢百骸。那丹藥在她緊致濕熱的花徑中突突跳動,散發著灼人的熱力,幾欲將她焚燒殆盡。

  一路行來,那緊窄的花戶早已承受不住這般刺激,身子已是泄了一次。此刻更是春水泛濫泥濘不堪。

  這些時日雖被魏崢上下其手、百般褻玩,但她到底還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子。這幾日修習那雙修功法,又被他處處撩撥,竟是讓她食髓知味,對那男女之事愈發渴求。

  “煙月怎地這般不聽話了?”魏崢的聲音突然在屋內響起,“溫養丹藥的時日雖說是已夠了,卻也該由主人我親手來取。莫非……掌教是想在這院中青草地上,讓老子破了你的處貞不成?”

  皇甫煙月本欲往房內行去,奈何雙腿酸軟無力、寸步難行。那枚丹藥在她緊窄濕熱的花徑中突突跳動,每一次跳動都帶來一陣難以忍受的酥麻與灼熱,將她的理智焚燒殆盡,此刻更是欲火焚身,恨不能立刻尋個男人來紓解一番。

  “主人……若有需……求……”皇甫煙月輕咬朱唇,聲若蚊蚋,羞澀難當,“煙月……自當侍奉。本就……說好的事,煙月……也已想通了。”

  “嘿嘿,老子知道掌教你以前對這檔子事兒不上心。但這幾日下來,想必也嘗著了滋味,不願在這院子里頭將就了吧?”

  皇甫煙月只覺臉上火燒火燎,一顆心“砰砰”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她垂下眼簾,不敢去看魏崢那戲謔的目光,只低低地應了一聲:“主人……盡管放縱便是,煙月……定當全力配合。”

  魏崢哈哈一笑,大步流星地邁出房門。只見他一手攬住皇甫煙月那盈盈一握的纖腰,一手托住她的腿彎,將這嬌媚的美人兒打橫抱起。皇甫煙月驚呼一聲,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覺身子一輕隨後就被他輕輕拋上了那鋪著錦緞的床榻。

  錦帳低垂,暖香浮動。

  大手一揮,那絲綢所制的褻褲亦被扯落。隨著“嘶啦”一聲輕響,最後一片遮羞之物亦化作碎片飄落在地。皇甫煙月那具雪白無瑕的胴體便這般赤條條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散發出誘人的蜜香。

  那對飽滿的酥胸隨著呼吸輕輕顫動。碩大乳兒泛著誘人的光澤,兩點櫻桃似的乳頭,早已在先前的挑逗中挺立,如熟透的漿果等待著采擷。纖腰不盈一握,更襯得那對渾圓的臀瓣挺翹。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緊緊並攏著,微微顫抖。

  緊張、羞怯、情迷意亂。

  “哈……啊……哈……”

  生澀地承受著身上男人急風驟雨般的親吻,皇甫煙月只覺周身肌膚寸寸生熱,雪白的肌理上泛起一片片誘人的酡紅。她微微仰起頭,露出一段優美如天鵝般的雪頸,任由那火熱的唇舌在自己臉上肆虐。

  魏崢粗重的喘息噴灑在她的耳畔,惹得她一陣陣顫栗。他俯下身,先是含住她那嬌艷欲滴的紅唇,吮吸啃咬,繼而又在那挺翹的瓊鼻、如玉的臉頰、修長的脖頸上落下細密的吻。

  他並不滿足於單純的親吻,更伸出那靈活的舌頭,在她臉上貪婪地舔舐。舌尖掃過之處,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讓皇甫煙月忍不住嚶嚀出聲。那汗濕的肌膚,帶著淡淡的處子幽香,嘗在口中,更有一種別樣的甜膩滋味。

  不過片刻,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美女掌教已是滿面緋紅,呼吸急促。她微微張開檀口,任由那濕熱的舌頭長驅直入,與自己的小香舌糾纏在一起。

  “滋……嘖……嗤……嘖滋……啾嘖……主人,奴兒,嗯,要……”

  兩條濕滑的舌頭在彼此的口腔中翻攪、追逐,攪得水聲四濺,津液橫流。四片唇瓣時而緊密相貼,時而又依依不舍地分開,拉扯出道道晶瑩的銀絲。那銀絲沾染了香津,映著搖曳的燭光,閃爍著迷離的光澤。

  也不知吻了多久,兩人都有些氣喘吁吁。稍稍分開些許,各自急促地呼吸了幾下,便又迫不及待地吻在一處。這一次,吻得更深,更纏綿。兩人緊緊擁抱著,身子不住地扭動、摩擦。

  “嗯……滋……啾嗤嘖滋……你急個甚,嗯,你現在只能想著老子,認真一點……”

  情動間,兩人十指緊扣鼻翼相抵,汗水濡濕了彼此的面頰。雙目緊閉,沉醉在這無邊的情欲之中。不知何時起,皇甫煙月只覺一股熱流自腿心涌出,沿著雪白的大腿根緩緩淌下,滴落在床榻上,洇開一朵朵曖昧的水漬。

  那處子幽徑中流出的蜜液,帶著一股馥郁的甜香。與她小腹處那枚寶丹散發出的藥香交織在一起,更有一種催情的奇效。

  魏崢心頭一蕩,讓美人抬起臀兒,又俯身在那雪白的腿根處嗅了嗅,只覺一股甜香撲鼻而來。他忍不住伸出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那濕漉漉的蜜液。

  入口先是微涼,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甜;繼而便覺一股溫熱的醇香在舌尖蔓延開來,如上好的花蜜一般,甜而不膩,回味悠長。

  這一刻,沁出香汗的掌教仙子那原本就晶瑩如玉的胴體更是泛起一層淡淡的蜜光。欺霜賽雪的肌膚在搖曳的燭火下泛著誘人的光澤。沒有一絲贅肉的完美玉體每一寸都飽滿得恰到好處,凹凸有致光艷逼人。

  魏崢只覺下身那物愈發粗硬,紫黑色的肉棒上青筋暴起,隨著男人的喘息不住地顫動。

  他猛地扳起皇甫煙月那雙細嫩修長的美腿,將胯部緊緊抵在她平坦滑膩的小腹上緩緩磨蹭。那嬌嫩花瓣的柔軟觸感,隔著薄薄的褻褲布料傳來,讓他渾身都激靈靈地打了個顫。

  “他娘的!”魏崢暗罵一聲,本想長驅直入,給這騷娘們兒直接破了瓜,可那碩大的龜頭才剛蹭到那濕熱的穴口,便覺一股灼人的熱流襲來,燙得他險些縮了回去。

  “這女人發起浪來可真狠!”他心中暗道,“都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這騷娘們兒怕不空了幾百年?竟這般騷浪,巴不得老子干她!”

  魏崢越想越是惱火,早知這娘們兒如此好上手,前些時日還費那些個彎彎繞作甚!

  當然,這話他也就在心里頭想想。要讓這大美人兒心甘情願地伺候他,助他破開這該死的時空,還得再費一番功夫。

  龜頭抵在那柔嫩的腿心每摩擦一下,都帶來一陣蝕骨銷魂的快感。魏崢只覺一股熱流從小腹直衝腦門,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他再也顧不得許多,急促地聳動著腰身,將那堅硬如鐵的肉棒在那滑膩的花瓣上用力研磨。

  “啊……嗯……啊……”皇甫煙月口中發出一陣陣壓抑不住的嬌吟,身子如篩糠般劇烈地顫抖。她緊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不住地顫動,似是不敢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歡愉。那未經人事的緊窄花戶傳來陣陣酥麻,讓她既羞恥又興奮。

  “滋啵”的一聲輕響,在持續不斷的摩擦之下,那紫紅色的碩大龜頭終於尋到了入口,可方才擠入了一點點隨後又被緊致嫩滑的穴兒給擠了出去。

  皇甫煙月嬌軀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那對碩大豐滿的玉乳顫了一陣。她那雙修長健美玉腿間細密的毛發上沾滿了亮晶晶的蜜液,一滴滴沿著腿根滑落。

  魏崢知道那是自己的胯部和龜頭在她柔嫩花戶上研磨時,擠壓出來的蜜水。

  事已至此,魏崢也不打算再給這女人繼續適應了。

  “嗤”的一聲,那猙獰的肉棒再也按捺不住,裹挾著淋漓的淫水,在那濕漉漉、粉嫩嫩的處子蜜穴中一寸寸地擠了進去。

  緊窄、濕熱、滑膩……難以言喻的快感,幾乎讓魏崢失了神智。

  “啊……!”皇甫煙月仰頭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那被強行破開的痛楚,讓她瞬間淚如雨下。

  濕漉漉的玉胯間,花瓣翻綻,殷紅的處子之血染紅了身下的錦緞。她本能地合攏雙腿,試圖掩蓋這羞人的場景,卻被魏崢那根粗壯如鐵的大屌和胯部頂弄下狠狠撐開,只好緊繃的動彈不得。

  全身的肌膚都泛起一層艷麗的酡紅,香汗淋漓而下,將她那張嬌艷如花的臉龐,染得愈發嫵媚動人。那被強行破開的痛楚混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快感,讓她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染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

  她下意識地緊緊抱住身上這具赤裸的雄壯身軀,將臉頰貼在他側邊的頭發上,任由那滾燙的淚水肆意地奔涌而出,灑落在他的肩頭。

  魏崢只覺得肉棒被那緊窄濕熱的花徑緊緊包裹,每一次抽動都帶來一陣蝕骨銷魂的快感。那柔嫩豐滿的玉峰,緊緊抵在自己寬厚的胸膛上,隨著她的動作不住地摩擦。懷中美人兒溫熱的淚水一滴滴灑落在肩頭,更激起了他心中那股原始的征服欲。

  隨著那緊致的蜜道被緩緩撐開,積攢了千年的至純元陰如決堤般涌出,澆灌在那根粗壯的肉棒上。那一瞬間,兩人皆是悶哼一聲,只覺一股難以言喻的舒爽感傳遍全身。

  魏崢心中狂喜,只覺這幾天的等待都值了。將那雙雪潤光滑的玉腿高高抬起,抵在自己腰側,同時將女人那精致的腳踝扳直,叫她白膩無暇的腳背、酥紅盈潤的腳趾對著床頂的承塵。

  初經人事的兩瓣嬌腴花唇因充血而微微外翻,原本緊閉的粉嫩花戶被撐開,透出一點晶瑩的亮光。那處子幽徑中散發出的誘人馨香,混雜著淡淡的藥香,直往魏崢鼻子里鑽。

  “這騷娘們兒,可算是讓老子給肏著了!”魏崢心中得意,看著身下這位清貴高華的掌教仙子,如今卻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任由自己擺弄,這滋味當真是比成仙了還快活!

  他那雙粗糙的大手,帶著些微的顫抖,落在了皇甫煙月那雪白纖細的腰肢上。入手只覺一片滑膩,如上好的羊脂美玉,又如絲滑的綢緞,讓人愛不釋手。

  他順著那纖細的腰肢一路往上,又一把揪住那挺立在胸前的雪白山峰。那飽滿的乳峰,巍巍顫顫,堅挺高聳,一看便知是未經人事的處子之物。峰頂兩粒櫻桃似的乳頭,早已在先前的挑逗中挺立,此刻更是紅艷欲滴,直惹得魏崢心頭火起,口干舌燥。他再也忍不住,俯首含住那顆嬌嫩的蓓蕾,用力吮吸起來。

  他一手握著那嬌挺豐滿的玉乳,五指用力,將那渾圓的乳球揉捏成各種形狀。另一只手也沒閒著,在那平坦滑膩的小腹上游走。感受到那掌下的嬌軀不住地顫抖,魏崢心中更是得意。

  他目光下移,落在身下女人小腹處。只見那處有一枚淡淡的紅色印記,正緩緩閃爍著微光,與自己體內的某個印記遙相呼應,那是兩人結為道侶的憑證,也是皇甫煙月為奴的印記,只是此刻兩人都無暇顧及這些了。

  身下的女人小腹處的奴印一閃,終於連通了兩人最後一道契約。只是此刻的兩人誰也沒心思注意這些旁枝末節。

  皇甫煙月只覺那根炙熱的硬物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得她心尖發顫。那又濕又滑、又暖又緊的蜜穴,仿佛一張小嘴,緊緊地包裹著那根粗壯的肉棒。火熱的軟肉層層疊疊,嬌膩柔韌的腔肉在大量涌出的蜜汁中死死箍住那根炙熱的硬物,那軟腴的肉壁更似有生命般,一縮一夾,主動吸啜著那根粗壯的肉棒。

  只覺被一圈圈滾燙濕熱的美肉緊緊包覆,每一寸肌膚都被那滑膩的蜜液浸潤,那銷魂蝕骨的滋味,當真是讓魏崢恨不能立刻繳械投降。

  兩人就這樣赤身裸體地緊緊糾纏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那雄渾的陽剛之氣,混雜著男人身上特有的汗味,直往皇甫煙月鼻子里鑽。她從未與男子如此親近過,只覺一陣陣頭暈目眩,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做夢也想不到魏崢竟會如此勇猛,不僅一舉破了她的處子之身,更將她擺弄成這般羞人的姿勢。

  許是那根肉棒在體內停駐了許久,未有進一步的動作,皇甫煙月漸漸從那劇烈的衝擊中回過神來。她只覺臉上火燒火燎,一顆心“砰砰”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她試圖推拒身上這具沉重的身軀,可那雙纖纖玉手,卻被魏崢牢牢地禁錮在頭頂。

  那胸前的兩團柔軟,被他揉捏得變了形。時而被搓成圓球,時而被捏成扁餅,時而被狠狠地拍打,傳來陣陣酥麻的快感。皇甫煙月只覺又羞又惱,卻又無力反抗,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啪!啪!啪!啪!”

  一時間,錦帳內聲浪迭起,奏響了一曲激烈的歡歌。那嬌媚入骨的低吟,如泣如訴,似痛苦,又似歡愉。伴隨著男人粗重的喘息,那富有節奏的撞擊聲,如鼓點般敲打在人心頭。更有那蜜液四濺的“滋滋”聲,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脈賁張。

  魏崢一邊聳動著腰身,一邊俯首攫住皇甫煙月那嬌艷欲滴的香唇。他不費吹灰之力便撬開了那緊閉的貝齒,探入濕熱的舌頭,肆意攪動著她口中的津液,又將自己的津液渡入她口中,與之交融。

  皇甫煙月只覺神魂顛倒,迷失在這狂風暴雨般的撞擊之中。那張原本就嬌嫩如花的臉龐,此刻更是泛起一層誘人的酡紅。粉光若膩艷光四射,美得令人心顫。

  魏崢愈發痴迷,他抬起頭,沿著皇甫煙月光潔的額頭一路向下,細細舔吻著她的眉眼、鼻尖、臉頰……那肌膚上散發出的淡淡幽香,混雜著蜜液的甜香讓他沉醉其中,欲罷不能。

  片刻之後,他雙手托起皇甫煙月那對渾圓挺翹的香臀,將那肥美如雪丘般的臀瓣高高抬起。那光潔的肌膚,細膩如瓷,又彈軟如綿,輕輕一掐都打著滑。

  更令人血脈賁張的是,那兩瓣渾圓緊繃的臀肉之間一朵嬌艷欲滴的雛菊正隨著皇甫煙月的呼吸微微顫動。時而舒展,露出幾分嫵媚;時而緊閉,又透出幾分羞怯。

  魏崢只覺下身那物愈發脹痛,他臀胯猛地一沉,那碩大的龜頭便在那肥厚濕潤的臀瓣間“滋嗤”一聲,順著那道幽深的溝壑一路向下。肉棒碾開緊閉的花瓣,半截龜頭便要探入那從未被人涉足的禁地。

  可那緊窄的菊穴又豈是那般容易進入的?那肉壁緊緊收縮,不願接納這突如其來的異物。

  皇甫煙月只覺一股異樣的脹痛自那隱秘之處傳來,她驚呼一聲:“不……那里……那里不行……嗯……啊……”

  可她的話還未說完,便被那根粗壯的肉棒打斷。

  魏崢哪里肯聽她的,腰身猛地一挺,那堅硬如鐵的肉棒便在那緊窄的菊穴中進進出出。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身子緊繃了片刻。緊接著,皇甫煙月只覺雙腿被高高抬起,環繞在魏崢的腰間。那雙纖纖玉足腳趾蜷縮,腳背繃得緊緊的,腳掌心向上。一雙纖纖素手,緊緊摟住魏崢的肩頸,再無力反抗。

  “唔…啊…啊…”皇甫煙月口中發出變了調的尖叫,那聲音已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

  男人的粗喘,蜜液飛濺的“唧唧”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交織在一起,響徹整個房間。那張早已搖晃了半晌的紅木雕花大床,再次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似是也承受不住這般激烈的歡愛。

  魏崢仍不滿足,他不時俯首,用力吮吸著皇甫煙月胸前那兩顆嬌嫩的乳尖。那挺立的蓓蕾被他吸得高高腫起,又被他用牙齒輕輕啃咬。待到那乳尖被吮得通紅,他猛地抬頭,那乳尖被拉扯得變了形,又“啵”的一聲彈回原處。

  “嗯……”皇甫煙月口中發出一聲難耐的嬌哼,身子一陣劇烈的顫抖。她猛地弓起身子,又無力地癱軟在床上。那對飽滿的玉乳,隨著她的動作,上下顫動,久久不能平息。

  魏崢愈發興奮,他一邊聳動著腰身,一邊俯首,用舌尖舔舐著皇甫煙月胸前那兩顆嬌嫩的紅果兒。

  皇甫煙月緊蹙著眉頭,鼻尖滲出細密的汗珠。她緊咬著下唇,口中發出“吁吁”的喘息,那雙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早已水霧迷蒙,我見猶憐。

  “主人……不……那里……那里髒……嗯……啊……月兒……奴兒的小屄……想要……想要主人……”她斷斷續續地說著,聲音嬌媚入骨又帶著哀求只能更加刺激男人的神經。

  那兩顆乳尖,被魏崢吮得又麻又癢,還帶著一絲絲的刺痛。而那處子之身被破開後的疼痛早已消退,轉而化作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快感。她只覺身子越來越熱,那蜜穴之中更是空虛難耐,急需那根粗壯的肉棒來填滿。

  “你這騷奴泄得倒快!且先讓老子肏肏你這騷屁眼兒緩緩……肏!肏!肏!給老子放松些!媽的,真是個天生的騷浪蹄子,若非老子身強體壯,遲早被你這妖精吸干了陽氣!”

  “啪!啪!啪!啪!”

  魏崢腰身聳動,那根黝黑粗長的猙獰肉棒裹挾著滿腔的欲火在那緊窄的菊洞中進進出出。皇甫煙月只覺那處火燒火燎的疼,身子不住地顫抖,卻又不敢出聲,只能咬緊牙關默默承受。

  那滾燙的硬物每進出一次,都帶來一陣撕裂般的痛楚。越是掙扎,那肉棒便搗得越深,頂得她幾欲昏厥。

  也不知被這般折磨了多久,那根粗壯的肉棒猛地抽出。皇甫煙月還未來得及松一口氣,便覺身子一輕,又被狠狠地貫穿。

  “啊……!”

  一聲嬌媚入骨的長吟自皇甫煙月口中溢出。那緊窄濕熱的蜜道瞬間便將那根猙獰的肉棒緊緊包裹。蝕骨的酥麻,混雜著方才那後庭被撐開的痛楚,讓皇甫煙月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又痛又美的復雜神情。

  “啪嘰!”

  隨著一聲黏膩的聲響,兩人的下身緊緊貼合在一起。那根黝黑粗壯的肉棒已是盡數沒入那嬌嫩的蜜穴之中,不留一絲縫隙。

  “哧……!”

  龜頭衝破層層阻礙,抵達那從未被人觸及的神秘花心。魏崢只覺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直衝腦門,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他一邊咬緊牙關,一邊將那碩大的龜頭在那處輕輕旋轉、碾磨。

  “嗯……”

  皇甫煙月的反應更是激烈。她整個人都癱軟在魏崢懷中,那緊窄的蜜穴不住地痙攣、收縮。胸前那對飽滿的玉乳,緊緊貼著魏崢寬厚的胸膛,隨著她的動作不住地摩擦、擠壓。

  “……到了……”

  只一瞬間,皇甫煙月忽然緊蹙蛾眉,那雙迷蒙的眸子里,水霧氤氳。她只覺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瞬間傳遍四肢百骸。那緊窄的蜜道深處傳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她那雙白嫩修長的玉腿再也支撐不住身子,只能緊緊地攀附在魏崢的腰間。那渾圓挺翹的香臀,隨著男人的動作,一下下撞擊在那堅硬如鐵的肉棒上,發出“啪嘰啪嘰”的聲響。

  一股股清甜的蜜液,自那從未被人探尋過的神秘花谷深處涌出,將那根粗壯的肉棒澆灌得濕淋淋的。那極致的快感,讓皇甫煙月險些咬碎了一口銀牙。

  魏崢得勢不饒人,他伸手拉過皇甫煙月那雙纖纖玉手,按在自己那堅硬如鐵的腹肌之上。隨後,他微微屈膝,腰身猛地向上一挺。

  “啪!”

  “呀……!”

  一聲嬌吟,那雪白的翹臀被頂得高高飛起,在空中劃出一道誘人的弧线。那根黝黑猙獰的巨蟒,緩緩自那緊窄濕熱的蜜穴中抽出,露出那猙獰可怖的真容。

  眼看著那肉棒便要從體內滑出,只余一個碩大的龜頭還留在蜜穴之中,皇甫煙月只覺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虛感襲來。翹臀在半空中劇烈地顫抖了幾下,隨後,竟是主動迎了上去,用力將那根粗壯的肉棒吞入體內。

  “啪嘰……!”

  “哼……”

  那黑粗碩長微微向上彎曲的肉棒上下聳動。飽滿的雪臀隨著動作不住地顫抖。在那豐沛蜜液的潤滑下,發出“滋滋”的聲響。那碩大的紫黑色龜頭碾過緊窄的花瓣,每一次進出都帶來一陣蝕骨銷魂的快感。

  碩大的龜頭一次次撞在那粉嫩的蜜穴深處將那處撐得變了形。緊窄濕熱的蜜道緊緊地吸吮著那根粗壯的肉棒。子宮也隨之震顫,宮口開合,每一次都被堅硬的龜頭狠狠頂入。

  巫山雲雨,顛鸞倒鳳,幾番纏綿,已是分不清是歡愉抑或痛楚。那張清冷絕俗的玉顏此刻酡紅一片,嬌艷欲滴,好似枝頭初綻的桃花。

  眉梢眼角,盡是嫵媚。先前的抗拒早已如冰雪消融,唯余無盡的沉淪,嬌吟婉轉似泣如訴。

  魏崢亦是汗流浹背。先前強行破開那處子緊窄耗費了他不少氣力,此刻卻只覺舒暢無比。這美人兒掌教雖是初承恩澤,卻似有無窮的潛力,每一寸肌理都仿佛在迎合著他的動作,緊致濕熱的蜜穴如漩渦般吮吸著他的陽根,帶來陣陣銷魂蝕骨的快感。

  床榻之上早已是一片狼藉。鴛鴦戲水的錦被滑落在地,繡著並蒂蓮的枕頭也滾落在一旁。床幔低垂,遮掩不住一室旖旎。

  兩人從床榻纏綿到床邊,又從床邊抵到牆上,不知疲倦地糾纏著彼此。

  那原本光潔的牆壁上,此刻已印上了點點梅花也似落紅,那是皇甫煙月被他頂撞之時不自覺地摳撓所致。

  又是一番翻雲覆雨,兩人轉戰至書桌前。皇甫煙月被他按在桌上,那對飽滿的玉乳緊緊貼著冰涼的桌面,被壓成扁平的形狀。

  那原本擺放著筆墨紙硯的紫檀木書桌此刻已是凌亂不堪。筆架被打翻在地,上好的狼毫散落一地。墨錠滾落,在那潔白的宣紙上染出一道道墨痕。硯台傾倒,墨汁潑灑,與那蜜液交融在一起,在桌面上匯聚成一灘黑白相間的液體,散發著一股異樣的、甜膩的氣息。

  或坐、或趴、或側臥、或半摟半抱,又或是被他整個抱起,花樣百出,唯有那蜜穴兒與肉棒仍是緊密相連,不曾分離。

  各色姿勢不知變換了多少回。

  ......

  一方小小的八卦鏡懸於半空。

  鏡面之上水波蕩漾,映照出的正是不知多少年前青瀾峰上那旖旎的一幕。

  火輕舞的臉色微微發白,輕輕嘆了口氣。

  早就知道這男人荒唐好色,卻沒料到竟會這般不知節制全然不顧他人感受。先前他為自己挺身而出時的那份英武早已被這無休止的淫靡所取代。

  借助先前奴青惠絕學水鏡占卜和老祖的那枚甲片,火輕舞將魏崢在另一個時空的所作所為盡收眼底。

  接下來也沒甚可觀瞧的,大局已定。

  皇甫煙月在那男人身下輾轉承歡,乖巧地吞吐含弄如同一只訓練有素的母狗,沉淪之速令人咋舌。

  可憐那痴情的松風,為皇甫煙月不惜放棄天子之位,可到頭來那女人眼中何曾有過他半點影子?雖然他有了一番奇遇,想要回到宗門再找皇甫煙月證明自己。

  只可惜心中的美人兒早已成為魏崢胯下仙奴,莫說是正眼相瞧,自從皇甫煙月被魏崢肏服後便是連名字都未曾提起過一次。

  一道光柱自天際垂落,如利劍般刺破蒼穹。離火舊址早已不復往日的輝煌。空氣中隱約還殘留著些許靈力波動,卻已稀薄得近乎消散。

  火輕舞知曉那是魏崢一行人歸來了。她連忙收起窺天水鏡,纖纖玉手輕輕撫平了衣裙上的褶皺,邁著蓮步,向著那光柱落下的方向行去。

  凌風中裙擺搖曳,身姿婀娜。

  “煙月老祖如今虎落平陽,縱有真仙之力,在這末法之地又能發揮出幾分?”她心中暗自嘆息,腳步卻是不曾停歇。

  艷紅金邊的裙裾無聲地拂過地面。青石小徑蜿蜒向前,兩側衰草叢生,透著幾分荒涼。

  方才那洞天福地間的時空裂隙竟是出乎意料的平穩。想來那位離火仙朝的煙月老祖,應是成就仙奴之身後破開天地將魏崢與她那尚在昏迷之中的妹妹一同帶到了這處時空。

  這處略顯頹敗的所在應是皇甫焱——抑或是皇甫煙月——的洞天福地。之所以仍舊保留著離火仙朝的舊時建制,想來縱然她們早已歸隱山林,卻依舊難舍故國舊夢,對過往的繁華歲月心存一份眷戀。

  舉目四望,斷壁殘垣間依稀可見昔日樓閣亭台的影子。

  一路行來,火輕舞心中卻愈發疑惑。魏崢在那遠古時代一番大鬧,非但毫發無損地歸來,更將離火仙朝的掌教收作了床笫間的玩物,這已然足夠匪夷所思。可更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既然過去已被那男人攪得天翻地覆,為何未來,亦即是現世,卻未曾有絲毫改變?

  先前在水鏡中她分明瞧見魏崢言之鑿鑿,聲稱自己已被仙庭上神察覺,旦夕之間便要小命不保。

  此言一出,莫說是那皇甫煙月嚇得花容失色,便是她自己亦是心驚膽戰。

  可如今竟是全然無事發生,一切如常。

  那位煙月掌教對於離火仙朝的影響可謂舉足輕重。倘若魏崢未曾改變過去,離火仙朝便是因她而與離火皇室漸生嫌隙。離火皇室的皇子火松風雖說奇遇連連,修為一日千里,甚至一度與她並駕齊驅。奈何這位眼高於頂的煙月掌教,偏生就瞧不上他。到得後來,那皇子竟欲以強硬手段逼她就范,卻不料被皇甫焱撞破。

  結局自是不必多說,縱然火松風再如何了得,終究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他本就非天女傳人的對手。可縱然火松風不被離火皇室所認,甚至被逐出宗室,連火姓都被收回。

  可天女一脈的皇甫氏與離火皇室之間到底還是結下了難解的梁子。

  後來,縱然皇甫煙月宣告退位,攜妹歸隱,亦未能挽回離火仙朝分崩離析的頹勢。

  自然,這些皆是未曾改變的過往。如今這位高高在上的皇甫掌教,已然淪為魏崢身下的玩物,自然不可能再與那火松風有任何瓜葛。可是……離火仙朝的覆滅又為何未曾有絲毫改變?

  忽然,遠遠地隱約聽見了皇宮大殿內傳來的異響。火輕舞步子微微一頓,心頭如小鹿亂撞。

  柳眉兒輕輕顫了顫,這聲音她如何會聽不出?縱然方才在占卜水鏡之中未聞其聲,縱然她至今仍是冰清玉潔的處子之身,可到底在春秋殿中耳濡目染了這許久,男歡女愛的動靜,她又怎會懵然無知?

  平日里,她也沒少撞見魏崢與殿中姐妹們顛鸞倒鳳,甚至連姐妹花、母女花的香艷場面都曾親眼目睹。可那皇甫煙月畢竟是自家老祖宗一輩的人物。縱然她修為通天青春永駐,面貌與她相似,可這等只在史書中留名的傳奇人物,如今竟要活生生地出現在自己眼前,還是以這般、這般令人面紅耳赤的姿態!

  雖說離火皇室與離火仙門之間積怨頗深,可時過境遷,如今整個離火仙朝都已化作塵土,再糾結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舊賬,又有何意義?

  自然,此刻火輕舞心中所思所想並非這些陳年舊怨。她腦海中翻來覆去只剩下一個念頭:要不要……給自家這位老祖宗留幾分薄面?

  也不知是出於何種心思,火輕舞竟鬼使神差地踮起了腳尖。她微微弓著身子,像一只偷腥的小貓兒般,一點一點、慢慢地、悄無聲息地朝著門口挪去。

  ……

  殿內一片狼藉,四處散落著碎裂的磚石瓦礫,唯有兩張雕龍畫鳳的華麗床榻在這破敗之中顯得格外扎眼。

  一張床榻之上,斜倚著一位暗紅色長發的女子。那女子面色雖略顯蒼白,卻難掩其絕世的容顏與英姿。縱然只是靜靜地躺在那里,也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想來,這便是那位離火仙朝的皇甫焱了。這位老祖心脈盡斷,已是油盡燈枯之相。魏崢那廝束手無策,便哄騙著皇甫煙月將她帶回了春秋殿。至於殿中是否真有哪位姐妹能妙手回春,火輕舞可不敢打包票。

  也只有魏崢這等神經粗大、滿嘴跑馬的家伙才敢這般隨意許下承諾。

  火輕舞眼波流轉,終於尋到了那個高大魁梧的身影。

  只是殿內光线昏暗,天光自殿外斜斜地映照進來,將那男人的身形勾勒出一道模糊的輪廓,瞧不真切。

  但見那男人叉開雙腿,穩穩地坐在那里。而在他胯下正跪伏著一位風華絕代的女子。

  那女子周身透著一股清冷高華的氣質,縱然是幽宗那位風華神女座下的首徒聞人薇,較之也要遜色三分。可就是這般出塵絕艷的天女人物,此刻卻正賣力地服侍著身前那雄壯的男人。

  側面看著她櫻唇微張,囁嚅著、吞吐著那根猙獰可怖的陽物。

  先前雖在占卜水鏡中窺見一二,可終究不比此刻親眼目睹來得震撼。那對豐腴飽滿的玉乳,似乎比水鏡中瞧見的還要更大上幾分,其上沾染著些許粘稠的陽精,也不知是魏崢故意射在上面的,還是方才口舌伺候時不慎從嘴角溢出來的。

  “嗯……唔……不錯,不錯……煙月掌教的口技愈發精湛了……當真是天賦異稟,學什麼都快……咳咳……只是如今這春秋大陸靈氣稀薄得緊,而你……你又是武仙的底子,只怕……只怕原有的氣力,也使不出三成……”

  “主人既這般說,煙月自是信的……只是不知……不知那位能救焱兒的醫師,究竟是何方神聖?”

  “嘿嘿……莫急,莫急……你我二人如今都虛耗不小,若是此刻便出了這洞天福地,怕是……怕是隨便來個人都打不過……嗯……對……乖乖的,先與本座雙修……”

  皇甫煙月一如數百年前那般清雅絕俗。只是此刻,她卻乖順地跪伏在男人身下,閉著一雙美眸,專心致志地含弄著他胯間那物事。縱然低眉順目,卻依舊難掩其周身散發出的那股令人心折的氣質。只是在那雄壯如山的男人面前,她卻溫馴得不像話,仿佛一只聽話的寵物狗般任其擺布。

  “主人,您……如今復原得如何了?”

  皇甫煙月緩緩止住了口舌的動作。縱然驟然停下,卻仍不失優雅。她徐徐抬起螓首,動作間,不忘伸出丁香小舌,自根部至龜首,細細舔舐過那巨物之上殘留的白沫與蜜液,直將那物什舔得水光淋漓,方才作罷。

  魏崢正自興頭上,卻被她這般戛然而止,弄得不上不下,好不難受。他哼哼唧唧地嘟囔著:“煙月掌教,本座說出的話,唾沫星子落地也是個釘兒,自然不會誆你。這殿中……”

  “奴家自然是信得過主人的。只是、只是如今這方天地間的靈氣,著實稀薄得緊。莫說是三分氣力,待奴兒將靈海中的靈力耗盡,奴家怕也與凡人無異了。卻不知主人如今復原了幾成?”

  縱然魏崢再過遲鈍,此刻也瞧出這女子正朝自己擠眉弄眼,顯然是察覺到了什麼,卻又不便明言。

  他順著皇甫煙月示意的方向,以眼神余光掃視。終於,在那美人兒掌教開合開合的唇形中,魏崢才勉強辨認出,她這是在提醒自己:此處除了他們姐妹與他之外,尚有一位不明身份的“看客”。

  魏崢面上神色陡然變得玩味起來。這處洞天福地可是隱秘得緊,那位不速之客自然不會對他們幾人不利。只是……自己胯下這位千嬌百媚的仙奴,可是火輕舞那丫頭的老祖宗一輩的人物。自己這般不管不顧地讓她瞧了活春宮,怕是又要惹惱了那妮子。

  轉念一想,卻又暗自慶幸。幸虧這美人兒掌教動手之前,先問過了自己的意思。她如今雖不能長久維持真仙境的實力,可瞬間爆發出的力道卻也非同小可。若是這掌教生了怒氣,不管不顧地將火輕舞那丫頭一掌拍死,那可就真真地要鬧出天大的亂子了。

  只是念及離火仙朝與離火皇室之間的那些糾葛,他也著實不敢擔保這位掌教瞧見火輕舞乃是離火皇室的血脈,會不會一時衝動痛下殺手?

  “嗨,瞎想些什麼!”魏崢暗罵自己一句,“如今這女子哪里知曉後來離火的那些爛賬?她還未曾經歷那段時日便已跨越時空,來到了這未來。想來瞧見離火最後的血脈,反倒會覺得親切罷。”

  雖說心中百轉千回,思緒萬千,可現實中也不過一瞬之間。

  皇甫煙月只是靜靜地跪伏在那里,眼觀鼻,鼻觀心,瞧著身前那男人先是眉頭緊鎖,可隨即卻又“嗤”的一聲笑了出來。

  “輕舞神女,莫再躲躲藏藏了。你的這位……老祖宗要見見你哩。”

  冷不丁聽見那男人提起自己的名字,火輕舞心頭一驚險些驚呼出聲。她連忙屏住呼吸,愈發小心地將身子藏在牆後,只探出半個腦袋,扒著牆邊悄悄地向殿內窺視。

  卻見皇甫煙月已然重新穿戴整齊。一襲月白色的宮裝,繁復的裙擺上繡著精致的火鳳紋樣。一抹殘陽透過破敗的窗櫺,斜斜地灑在她的身上,將她那身宮裝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紅色,襯得她愈發清麗絕俗。

  若非她身後那個男人還赤條條地光著下身,那粗碩的陽根上兀自沾染著皇甫煙月亮晶晶的口涎,火輕舞怕是當即便要跪倒在地,給這位早已得道飛升的老祖宗磕頭行禮了。

  只是眼前這光景,著實太過詭異。火輕舞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應對,只得強自鎮定,裝出一副懵懂無知的模樣,嬌聲道:“老祖宗?魏宮主這是說的哪里話?可是先前遇上了什麼奇事?”

  幾人一時無言。

  還是魏崢率先打破了沉默。他一邊慢條斯理地穿著褲子,一邊咧嘴笑道:“嘿嘿,煙月掌教,這位便是當世離火王朝最後的血脈,火輕舞,火神女。也是本座春秋殿中的一位妙人兒。只不過這丫頭臉皮兒薄,至今也沒讓本座嘗嘗鮮,還是個雛兒呢。”

  說著,他已將褲子穿戴妥當,伸手在那皇甫煙月渾圓挺翹的臀兒上“啪”地拍了一記,又道:“如今離火王朝早已灰飛煙滅,就剩下她這一個獨苗苗的公主。嘿嘿,倒也免得你太過孤單。”

  見火輕舞還有些愣神,魏崢提高了嗓門兒:“輕舞,這可是老子從千百年前帶回來的煙月仙子,可是你們離火仙朝的大掌教,真真兒是位陸地神仙,可比那個什麼風華神女要真上許多。還不快快過來拜見,愣著作甚?”

  那好歹也是我的老祖宗!你這廝便不能稍稍尊重些麼!

  火輕舞心中暗自腹誹,卻是一個字也不敢說出口。她連忙收斂心神,三步並作兩步來到皇甫煙月身前,盈盈拜倒:“輕舞見過掌教老祖宗。小女不孝,未能……”

  “起來罷。如今我也當不得這些了。”皇甫煙月輕輕嘆了口氣,聲音中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火輕舞緩緩抬起頭,卻見皇甫煙月已然來到自己身前,正垂眸望著自己。

  都說風華神女的容貌舉世無雙,終究是鏡花水月。可眼前這位老祖宗,卻當真是應了那句“天人之姿”。

  由凡入仙,當真非凡。

  離得近了,更能瞧出細微處的差別。那雙清澈的眸子里似有微光隱現,不怒而自威,一身清貴之氣渾然天成。

  火輕舞一時間竟瞧得痴了,直到一只冰涼的纖纖玉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她才猛然回過神來。

  觸手處一片濕潤,原是自己竟不知何時落了淚。

  還未及她反應過來,便覺一陣馨香撲鼻,整個人已被攬入一個溫暖柔軟的懷抱之中。

  “好孩子,這些年,你定是受了不少苦楚罷?我離火仙朝千瘡百孔,到頭來,竟連累你一個小女兒家孤苦伶仃,無依無靠,是我們這些做長輩的對不住你……”皇甫煙月的聲音輕柔而婉轉,帶著幾分顫抖。

  魏崢撇了一眼仍舊昏睡不醒的皇甫焱,又瞧了瞧正低聲細語的兩人,一時間倒也不好出言打斷這難得的靜謐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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