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春秋風華錄(後宮魔改版)

番外 顧長嬈月例

  雲戍山,正值初春。

  晨曦破曉,薄霧如輕紗般籠罩著廣袤無垠的大地,遠方天際,一抹瑰麗紅霞洇染開來,將霧氣染作淡淡的緋色,雲蒸霞蔚,變幻莫測,更添幾分神秘縹緲。

  此刻,每月一度的神女侍奉日。

  平日里難得一見的春秋神女們今日竟齊聚一堂,各個將那侍奉人選的竹簽,捻於素手,或小心翼翼,或漫不經心,或只是低頭靜靜地觀瞧。殿內一片靜默,氣氛詭譎而緊張,透著不同尋常的意味。

  “今兒是哪位神女去侍奉那人?”蘇沐雪初來乍到,不太適應這般沉悶壓抑的氣氛,忍不住悄聲詢問身旁的葉綺。聲若蚊蚋,幾不可聞。

  “我亦不知。”葉綺輕嘆一聲,眉宇間似有化不開的愁緒。自從上次紀雲裳與魏崢反目成仇,那驚天一劍後,一眾神女間的氣氛便愈發微妙,似是親近了些,卻又好似疏離了許多。

  “哼。”一襲火紅的火輕舞輕哼一聲,冷冷地掃了眼紀雲裳,將手中玉簽隨意地擲回匣中,看也不看那最終的結果,徑直轉身離去。她這一走,倒像是一石激起千層浪,將這潭死水攪得愈發渾濁。

  葉綺與蘇沐雪面面相覷,倒是有些傻了眼。

  早前聽聞這位火神女最是厭惡魏崢,如今紀雲裳從背後給了魏崢一劍,按理說該是替她出了口惡氣,怎的火神女反倒對紀雲裳置氣起來?莫非這里頭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隱情?

  “姐姐,那紀神女臉色忒難看了些,像又抽到她了似的。”蘇沐雪好奇心起,繼續跟葉綺咬耳朵,“她都被魏崢折騰好幾個月了,也真真可憐。”

  說到最後,蘇沐雪不免起了些同病相憐的心思。

  葉綺不動聲色地將周圍一一望了,才緩緩說道:“此次,怕是輪到顧神女了。”

  正應了她這話,隨著眾神女陸續離場,顧長嬈才將玉簽放回,略微整理了一番儀容,施施然向蘇、葉二人走來。絕美的臉龐冷若冰霜,一雙清冷的眸子只有波瀾不驚。

  見沒出什麼岔子,兩女緊繃的心弦這才稍稍松弛下來。早前這抽簽都是全憑天意,一眾春秋神女都不會暗中動用法力。可是方才顯然是經過了一番劇烈的“爭搶”。

  只不過眾女都是暗里較勁,誰都沒有點破這層窗戶紙罷了。

  葉綺蓮步輕移,微微欠身施了一禮:“顧神女既中了簽,便隨我一同前往北朔宮罷。宮主這幾日正忙於操持北原政務,暫且無暇前來。”話語間,盡顯端莊。

  蘇沐雪也依葫蘆畫瓢般地還了一禮,心下卻泛起嘀咕,顧長嬈無論中與不中,總是要去侍奉魏崢的,方才那爭搶中葉綺或許看不出甚麼門道,可她對於靈力調用的感知何其敏銳?她分明瞧出顧長嬈的冰寒靈氣將其余一眾神女壓制得死死的,半點不敢造次。

  說來也對,顧長嬈眼下被魏崢調教了這般長久,亦是與他雙修最多的春秋神女,功力自然最為深厚。

  蘇沐雪妙目流轉,眨了眨眼,她近來才被魏崢收入房中,連魏崢的妻妾都不曾認全,至多是在那春秋絕色榜上看過樣貌名諱。

  顧長嬈師承自忘塵仙道,平日里為人清冷如冰,瞧著也不似被魏崢調教得墮落不堪、只知沉溺肉欲貪歡的模樣。

  可方才抽簽之時,顧長嬈分明就是在搶,搶那一支侍奉簽!

  蘇沐雪悄悄瞥了一眼正與葉綺談論道法的顧長嬈,一襲白衫素雅的衣服將她襯托的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只是這仙子的心思,又有幾人能猜得透呢?

  蘇沐雪低頭走著,一時間也不知說些什麼,只是亦步亦趨地跟在兩位仙子身後。

  說是仙子,可這兩人早已為人婦。

  她低眉順眼,表面似是在認真聆聽前輩們談論修行體會,實則早已神游天外,思緒飄飄然,更有越想越歪的趨勢。

  特別是想到三人接下來要去的地方正是魏崢的寢宮,傳入耳中的話語,模模糊糊間都成了那日床笫之間,魏崢調戲她時說的那些下流話。

  “顧神女的那處名器清狹穴,當真是與你不同,要知道這女子的銷魂妙處可是千姿百態,各有千秋,那王書聖說得妙極:‘初極狹,才通莖,復進一兩寸,豁然開朗’,嘖嘖,這清狹穴的穴蜜,量少而清冽無比,據說這是忘塵仙道的秘法……”

  蘇沐雪只覺得一陣暈眩,心中也是突突直跳。她出身書香門第,飽讀詩書,這魏崢從她那學了些許酸文假醋,便最是喜歡在她面前賣弄。尤其是在床榻之間將她折騰得死去活來之時,偏要用那些下流話來羞辱她,將她頂弄得連連泄身,酥軟無力,偏生卻又拿他無可奈何,弄得她聽也不是不聽也不是,只盼著這個狗男人趕緊繳械,放出那腥濃的陽精來。

  結果自然是魏崢大呼過癮,愈發來了精神,愈發用力挺動著腰身,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著花宮…

  蘇沐雪的俏臉愈發紅潤,悄悄偷眼去瞧顧長嬈。一想到平日里清冷孤傲,眸中淡漠如寒宮仙子的長嬈神女,背地里竟是比她還不知羞恥地侍奉魏崢那淫棍,還不知與他顛鸞倒鳳了多少個日日夜夜,若非修為過高難以有孕,只怕孩子都已生了一大群了……思及此處,蘇沐雪嬌軀輕輕一顫,那被魏崢調教得敏感無比的下身竟已有了幾分濕意,穴肉不自覺地開合收緊,一股熱流從小腹升騰而起。

  葉綺和顧長嬈走在前頭,自是沒有注意到跟在身後的蘇沐雪到底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葉綺見顧長嬈今日心情似乎不錯,便說起正事來:“顧神女莫要怪我冒犯,只是令弟來這春秋殿已有些許時日,卻仍未見好轉,我曾聽聞,這等怪病即便是治好了,也怕是要落下病根。妾身當年也是徘徊在生死邊緣,幸得那人以仙丹勉強救回一命。然而落下的病根卻是一直難以根治……”

  言語間,不免有些黯然神傷。

  顧長嬈輕輕握住葉綺那柔若無骨的纖手,柔聲道:“莫要再喚我神女了,倒顯得生分。若論輩分,我倒是該稱你一聲姐姐才是。至於我那不成器的弟弟,這麼些年下來,我早已想開許多。這些年來,恩公也算盡心盡力,不曾過分逼迫。”

  葉綺那彎彎的柳葉眉輕輕一挑,她一直以為顧長嬈並不在乎自己這具冰清玉潔的肉身被玷汙,只是純粹地將此當作與魏崢的一場交易,而那魏崢,也不過是利用了她弟弟來脅迫顧長嬈,貪圖她的身子罷了。

  按理說,顧長嬈該是最為厭惡魏崢這等行徑的,怎的如今看來,竟好似與那男人也有了情愫?雖說葉綺的武學天資並非頂尖,但作為女子,那份天生的敏銳直覺,卻讓她從方才的只言片語間,隱隱捕捉到了許多難以言明的心聲。

  行不多時,顧長嬈的寢宮已然在望。

  素雅的殿宇,靜謐幽深,陳設亦是簡潔至極,一切瞧來都是那般尋常,並無半分奢靡之氣。一座石橋自宮門處蜿蜒而出,直通彼岸,兩側碧波如鏡,蓮花數朵點綴其中,清麗脫俗,可見此間主人確有蕙質蘭心。

  蘇沐雪險些撞上突然停下步子的二人,一時間從那羞人的思緒中回過神來,卻仍是有些怔忪,訥訥道:“姐姐,何故...?”

  顧長嬈似是定了定心神,又好似做了一番艱難的思量,半晌才緩緩啟唇:“今日侍奉,我還需稍作准備,且隨我來。”

  這下,葉綺與蘇沐雪當真愣在原地。

  蘇沐雪想的是這“月例”竟如此繁瑣,難不成與這氣運之女雙修,真要如祭典一般齋戒沐浴?

  葉綺想的卻是以往月例之時,顧長嬈便如木偶一般,任由魏崢百般擺弄,如今怎的還開始特意准備起來?

  兩女心中雖疑惑萬分,卻也只得跟在顧長嬈身後亦步亦趨。

  平日里,眾人雖以姐妹相稱,可實際上在這春秋殿中,春秋神女的權柄僅在魏崢之下,更何況顧長嬈那愈發深不可測的修為,更使其隱隱成為春秋神女中最有話語權的一位。

  方才踏出石橋,便見宮前一棵百年古樹枝繁葉茂,遮天蔽日,樹冠婆娑,樹影斑駁,朦朧若夢。微風拂過,裹挾著一陣幽香,沁人心脾。

  正當兩女駐足欣賞這園中景致時,卻見顧長嬈不知何時已然更了衣衫。

  只見她著一襲雪白輕紗,堪堪蔽體,那輕紗薄如蟬翼,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段。纖腰盈盈一握,胸脯飽滿高聳,走動間顫巍巍的,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直欲從那輕紗中掙脫出來。烏發松松挽了個凌雲髻,斜插一支羊脂白玉簪,更襯得她膚若凝脂,泛著淡淡的光澤。

  舉手投足間,仍舊是那份優雅端莊,只是多了幾分平時少有的風情。

  平日里,顧長嬈總是一襲寬大道袍,將身段遮掩得嚴嚴實實。

  她雖是劍修,走的卻是以氣馭劍的路子,倒也不必擔憂寬袍大袖會礙手礙腳。如今褪去道袍,竟是這般火辣誘人的身段!

  蘇沐雪看得暗暗咋舌,心想:這清冷的顧長嬈肯穿這般輕紗已是難得,許多地方幾乎一覽無余。她莫不是轉了性子?

  “怎……怎麼了?可是哪里穿得不妥?”顧長嬈聲音輕的幾乎聽不見,她也是頭一遭穿這般暴露羞人的衣裳,一時間竟不知該遮掩何處才好,只得向兩位“經驗豐富”的前輩投去求助的目光。

  葉綺是跟魏崢一路扶持起家的女人。蘇沐雪則因一開始不願獻出處子之身反而讓魏崢這個惡棍體會了許多淫玩女人的花樣。

  而她如今雖不再如以往那般排斥侍奉,卻也摸不准魏崢究竟是何喜好。

  幸而葉綺也是經歷豐富之人,只一愣神,便已回過味來,嫣然一笑:“姐姐這般穿戴並無不妥,可是還有什麼需要妹妹幫忙的,但說無妨,不必藏著掖著。”

  顧長嬈默然半晌,方才輕輕“嗯”了一聲,接著支吾道:“待會兒……那檔子事……且幫我用記憶珠錄下來。”

  說罷,似是下了極大的決心,面頰飛上兩朵紅雲,煞是嬌艷。

  顧長嬈與魏崢之間種種的交媾場景,那些或是一絲不掛、或是穿著艷俗服飾起舞弄姿的畫面,都被那男人偷偷用記憶珠一一記錄下來。自打這事被她發現,便如芒刺在背,無時無刻不憂懼著這些東西流傳出去。她甚至害怕自己仙去之後,這些畫面還會被無數她根本不認識的陌生男人看到,評頭論足。

  每每想到這里,她都感覺自己心中的那一方淨土都崩塌,她都快要瘋了。

  然而她卻無法拒絕,何況這也已不是第一次。她仍記得自己當初第一次進入春秋殿,被魏崢強行破了瓜,奪走貞操的那個夜晚,就被那男人用記憶珠記錄收藏。那畜生還經常在她身上馳騁衝刺時,一邊播放那些她被肏得神魂顛倒、意識迷茫、春情泛濫的下賤模樣。

  “甚好、甚好啊。”一個男人的聲音突兀響起,打破了此間的尷尬。循聲望去,卻見魏崢不知何時已然出現在身側。

  魏崢拍了拍手,大咧咧地說道:“為不妨礙接下來的侍奉,就請嬈兒先把那些果兒都交出來罷。”

  聽到這番吩咐,葉綺和蘇沐雪都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自打在那明王殿的合歡閣中鑽研了魔門媚術,魏崢折辱女子的手段就變得層出不窮了,這些日子更是對女子的穴蜜情有獨鍾。他經常打著要用不同穴蜜給丹藥做藥引的幌子,想方設法,讓她們用自己的蜜穴來溫養各色水果。從前她們只知道火輕舞體質特殊,那被她蜜穴浸潤過的蜜棗能煉制駐顏丹,至於其他,皆是聽魏崢在那胡說八道。

  顧長嬈輕移蓮步,白色輕紗隨之飄揚而起,輕輕拂過身側,一股醉人的幽香直往鼻尖里鑽,勾魂奪魄,令人心旌搖曳,迷醉其中,仿佛是那九天玄女下了凡塵。魏崢一雙虎目,死死盯著她那婀娜的身姿,一瞬不瞬。

  只見顧長嬈款步來到寒床邊,卻不落座,只微微側身,將一對渾圓修長的玉腿分開。她的身段堪稱火爆至極,該翹的地方翹,該挺的地方挺,那對渾圓豐腴的臀瓣,在白色薄紗下若隱若現,此刻這般撩人的姿勢,更是將男人心中的那把邪火挑逗得愈發旺盛。

  略一遲疑,她將兩根春蔥般的玉指探入腿間,穿過雪白輕紗,在男人愈發粗重的呼吸聲中,輕輕一分,兩條雪白柔嫩的大腿便徹底展露在眾人眼前。她的肌膚晶瑩剔透,好似那最上等的羊脂美玉,仿佛輕輕一捏就能掐出水來,散發著驚心動魄的美麗。

  修長玉腿的正中央,兩片粉嫩完美的花唇已然微微敞開,一抹嫣紅若隱若現,仿若含羞帶怯的少女,欲拒還迎。端的是誘人至極,勾魂攝魄,只怕是這世上最荒淫最好色的登徒子見了,也要忍不住立刻撲上去一親芳澤。

  隨著顧長嬈體內真元緩緩涌動,幾樣事物自那片嫣紅中緩緩滑出,從小到大依次而出,一個個裹著晶瑩剔透的蜜漿,滴滴答答地落入她早已備好的玉盤之中,赫然是那朱果、紫葡萄、櫻桃幾種果兒。

  一股濃郁至極的幽香登時彌漫開來,較之方才那醉人馨香,更多了幾分旖旎甜膩之意。

  顧長嬈方才竟是以天人合一境的功力控制著肉身來做這等羞人之事!葉綺和蘇沐雪相視一眼,皆是無言以對。

  親眼看著顧長嬈平靜地將那兩片剛剛用來夾緊珍果的蜜唇掰開,這等反差感帶來的衝擊力實在太刺激了。眼前這女子的身段容顏可是男人最喜歡的尤物,更別說還有如此粉嫩誘人的小屄。

  魏崢狠狠地咽了咽口水:“好嬈兒,果真是人間絕色,這……”

  未待魏崢繼續評頭論足,就見顧長嬈素手提起,將那輕紗緩緩落下,瞬間遮住了雪白嬌嫩的肌膚和纖細的腰肢,將那無限春光掩藏於輕紗之下。

  “請恩公過目。”顧長嬈面無表情,將玉盤輕輕放在魏崢的面前,只見那盤中的朱果、紫葡萄、櫻桃,果皮表面皆是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蜜晶,馥郁芬芳,顯然是用她那名器清狹穴溫養的傑作。

  葉綺微微咋舌,這等穴蜜異香,先前顧長嬈動情了?

  “我來嘗嘗。”魏崢伸出手拈了一顆紫葡萄,送進嘴里細細品嘗咀嚼一番,眉頭舒展開來,一副極為享受的模樣,顯然極為滿意。

  “嗯,前調是清冽的果香,如同晨露般清新怡人;中調則帶有幽蘭般雅致的香氣,有類似香草的清甜,還有鈴蘭、茉莉的淡雅;到了尾調,則有幾分檀香、麝香的氣息,回味悠長……清狹穴的穴蜜當真不曾讓我失望,靈性十足。”那蜜汁順著他的嘴角溢出,香甜無比,令人忍不住食欲大振。

  話音未落,他又捻起一顆朱果送入口中,細細品味。

  蘇沐雪忍不住悄聲問葉綺:“那……那羞人的地方流出來的騷水,真有那樣多的講究?”

  葉綺皺著眉頭,看著魏崢一臉享受的模樣,微微搖頭道:“那都是他胡扯的。”嘴上雖是這麼說,心里卻有些發虛。先前幾日她也用那羞人的地方給魏崢溫養過果兒,當初魏崢還喂給她一粒葡萄來著,那味道,好像真的與平時的葡萄有所不同……

  “好了,侍奉日難得,又是顧神女下榻,莫要辜負了嬈兒的誠心侍奉。”魏崢似乎終於從那些美味的果兒中回味過來,再度露出了那副令女子們又愛又恨的淫邪笑容。

  “咳咳咳,嬈兒啊,我可是許久沒有見過你的大奶兒了,今夜的開場,不如你就先露著大奶兒,讓我好好含弄一番如何?”魏崢洋洋得意地來到顧長嬈面前,率先解開褲襠,一條烏褐色的粗壯肉棒頓時“嘣”地一聲彈了出來,因為方才的觀看,這根棒身早已蓄勢待發,上面分泌了不少粘液,足有雞蛋大小的紫紅色龜頭,微微跳動,散發著雄性的腥臊氣味。

  蘇沐雪聽得驚奇,魏崢竟是一上來就這般折辱?往日對待她的時候,魏崢還不曾這樣過分。方才一幕幕看過來,每當她覺得眼前的這位春秋神女的下限已然低到了塵埃里,可隨後顧長嬈的順從卻是一次又一次地擊穿了她的認知。

  “嗯。”面對那根居高臨下的粗大肉棒,顧長嬈清冷的臉上並沒有太多表情變化。腥臭的陽物氣味竄入鼻內,她也如同習以為常一般,並未露出過多排斥的神色。

  這幾年來,顧陌的病情一點點好轉,她與這男人也一步步墮落沉淪,許多從前想來便覺難堪無比的床上動作,如今做來卻是早已熟稔非常,甚至會配合著男人順水推舟一般自然地做出那些下賤動作。

  顧長嬈氣質清冷,但一對顫顫巍巍的奶子反差感卻十分強烈。平日里隱在她寬大的袍子里看不出來,如今方才得見廬山真面目。這對乳房極大,將輕紗撐得滿滿當當,形狀飽滿而勻稱,如同最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圓潤而挺拔。雖被薄紗遮掩,仍能看出其軟綿之中又充滿了驚人的彈性,每一寸都嬌嫩細膩到了極點,非但如此,隨著走動還散發著一股處子特有的幽香,是那種帶著鮮花般芬芳的濃郁奶香……兩顆乳頭更是生得極為俊俏,粉嫩的蓓蕾如初綻的花蕊一般,玲瓏精巧,其中柔軟彈性僅用肉眼就能感覺出來,如果有晶瑩的香汗緩緩流淌而下,那場面別提多誘人,任誰看了都忍不住想去咬上一口。

  魏崢則是悠哉地捻起一顆顧長嬈溫養過的櫻桃,丟入口中,道:“小嬈兒,開始吧。”

  顧長嬈緩緩抬眸,秀眉輕顫,星眸流轉,顧盼生姿,朱唇皓齒微張。她微微屈下身,輕紗之下,一截雪白纖細的腰肢與修長圓潤的臀部若隱若現。雙膝跪地的她,從後面看去,挺翹的臀瓣繃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卻又完美無暇。雪白的玉足晶瑩剔透,仿佛透明一般,一雙玉臂搭在膝蓋上,纖細柔軟的腰肢更是不盈一握。烏發如瀑,直垂至腳踝,隨風輕輕浮動,當真是美不勝收。一股淡淡的清香,若有若無地鑽入鼻端,魏崢只覺渾身燥熱,一股邪火在體內肆虐奔騰。他那話兒的龜頭處,早已積了不少晶瑩的粘液。

  顧長嬈清冷的唇瓣輕輕抿了抿,一只柔若無骨的白玉小手輕輕握住了那根不斷跳動的烏紫色肉屌。在蘇、葉兩女羞憤欲絕的注視下,她用柔嫩的掌心輕輕包裹住那雞蛋大小的火熱龜頭,微微揉捏,將那些粘液都一點點地抹在手心里,隨後輕輕擼動起那粗長的棒身來。動作輕柔,卻也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

  清冷高貴的春秋神女,竟是無比熟練地為人擼動著雞巴,這畫面,當真是比那志怪小說還要離奇。

  蘇、葉兩女已經沒臉繼續看下去,只得將頭扭到一旁。

  魏崢倒是舒服地閉上了眼睛,一雙粗糙的大手順著顧長嬈的臻首一路向下,將那如雲的烏發握在手中輕輕把玩,口中猶自喘息著:“小嬈兒的小手可真夠軟的,也夠涼,這力道也恰到好處……快些,用你的小嘴含起來,老子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狠狠插一插你那張清冷的小嘴了!”

  聽著面前男人愈發粗俗下流的淫言浪語,顧長嬈面色如常,只有那渾圓挺翹的臀瓣繃得更緊了些。她沉吟片刻,終於緩緩抬起那張清冷的容顏,一點一點將那根粗大雄偉的肉根送到面前,微微張開那張紅潤的小嘴,小心翼翼地將那猙獰的龜頭含入口中,輕輕吮吸起來。

  顧神女竟然真的什麼也沒說就給魏崢含屌了?!蘇沐雪與葉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難以置信。適才的種種舉動,莫非這位清冷孤傲的顧神女已然在心底里接受了這等淫亂的侍奉?

  顧神女平日里性情冷傲清純,如今竟顯得有些……有些太過奔放了些,不僅在她們面前幾近脫光,還甘願給這個魏崢侍奉陽根。這哪里是什麼“神女受辱”的姿態,分明已經是……真正的“侍奉”!不是魏崢在享受顧長嬈的肉體,而是顧長嬈在用自己的身體取悅魏崢!

  “好好好,全部含進去。”魏崢感覺到那張溫熱小嘴柔軟的觸感,那靈巧的香舌更是帶著微微的涼意,說不出的舒服受用,忍不住急切地催促起來。

  清冷神女緩緩俯首,聽話地將那根粗碩的肉棒向口中吞咽,直到根部沒入紅唇,再也無法寸進。

  “嘶!”魏崢眼看著顧長嬈面不改色,將自己的那根粗壯猙獰的雞巴一點點吞了下去,整個龜頭都被包裹在一個溫膩濕滑的世界里,細膩的嫩肉輕輕摩擦著,甜膩的汁液從她喉間滲出,淌過柱身,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那溫熱的暖流瞬間涌遍四肢百骸,魏崢舒服地差點呻吟出聲,只覺得這一生再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事情了。

  “好……好……小嬈兒……你……你真是太善解人意了……”魏崢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贊嘆,一雙眸子近乎貪婪地盯著顧長嬈的動作,似是要將這幅畫面深深地刻進骨子里。

  魏崢得意地瞥了一眼呆立當場的蘇沐雪和葉綺,那眼神中的炫耀之意溢於言表:瞧見沒有?這可是鼎鼎大名的春秋神女,如今還不是乖乖地跪在地上給我含屌?你們兩個,日後可得好好學一學!

  蘇沐雪感受到魏崢的目光,羞憤交加,狠狠地瞪了回去。

  魏崢這才悻悻地收回目光,繼續享受著顧長嬈的侍奉。他見顧長嬈那一對奶子顫顫巍巍,渾圓完美,忍不住單手握了上去,入手處一片清涼滑膩,充滿彈性。又見她那高高翹起的屁股甚是誘人,再加那微微撅起的姿勢,將整個臀瓣都繃得緊緊的,滾圓挺翹,不由被這個完美的臀部迷住。趁著顧長嬈含弄的功夫,魏崢先是愛不釋手地把玩了一番顧長嬈那對顫顫巍巍的大奶,那飽滿的觸感和淡淡的奶香,讓他欲罷不能,隨後一雙大手又忘情地撫摸起那高翹的月臀,入手處一片滑膩,帶著驚人的彈性。

  見到顧長嬈順從地微微扭動著身子配合自己,魏崢愈發得意,他輕輕摸了摸顧長嬈的臉頰,帶著幾分贊賞的意味:“好嬈兒,再含深一點,用你的小嘴抿一抿,你知道的,我這寶貝的中段最為敏感。”

  那根早已昂揚挺立的肉棒,在顧長嬈盡心竭力的服侍下,愈發堅硬如鐵,甚至又漲大了幾分。顧長嬈靈巧的舌尖翻攪纏綿了片刻,聽到魏崢的吩咐,喉頭微微一動,將那肉棒含得更深了一些,大半根莖都已被她含在嘴里,甚至無需魏崢催促,她已然主動地開始輕輕吮吸起來。

  過去數年,一步步的淪陷,早使得顧長嬈對這些事情已是熟稔無比。此刻,她兩根纖細的手指在那肉棒根部輕輕按壓套弄,另一只手卻是握住肉袋輕輕揉捏。

  魏崢頓時只覺渾身舒泰,那肉棒堅硬筆直,在她溫暖濕潤的小嘴里再度膨脹起來,幾乎要將她的口腔撐滿。

  “竟然……竟然讓顧神女做到這一步,天……”蘇沐雪和葉綺二人呆呆地看著顧長嬈,看著她無比順從地為魏崢含、吮、舔,一邊動作,一邊還不耽誤雙修功法運轉,一縷縷精純的元陰之氣正自兩人交合之處緩緩流入魏崢體內,陰陽交融。

  魏崢似是知道二女心中所想,擺擺手,帶著幾分炫耀的口吻道:“急什麼,小嬈兒還沒有服侍我射出來呢,待會兒你們兩個,可得好好學學。”

  魏崢又吩咐顧長嬈需得更加用心給他含弄肉棒。

  顧長嬈聽罷,順從地將那肉棒從口中微微退出,伸出鮮紅的小舌,細細地舔舐起來。粉嫩的舌尖從龜頭一路向下,沿著粗長的莖身,逐寸舔遍,不放過任何一處細節。她甚至將櫻唇微張,讓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口中輕輕進出,帶出些許晶瑩的津液,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然而,這根肉棒上那股濃烈的腥臭氣味,熏得她有些難以忍受,加之尺寸過於粗大,多少有些嗆咳,她那張清麗絕俗的俏臉上難得地閃過一絲不適,卻又在一瞬間掩去,重新換上了那副清冷的模樣。

  顧長嬈轉而用手握住那根肉棒,開始輕輕套弄起來。細膩的小手在那粗糙的莖身上下撫弄,動作輕柔而又恰到好處。而那肉棒也在她手的撫弄下變得愈發堅硬挺拔,甚至連顏色都深了幾分。

  魏崢見狀,卻是仍不滿足。他皺了皺眉,粗聲粗氣地說道:“小嬈兒,只是這樣可不夠,你需得把我的肉袋也含入嘴里好好吮吸一番才行。”

  陣陣酥麻的快感從下身傳來,魏崢舒服地呻吟出聲。他見顧長嬈依舊順從地聽命行事,心中更是暢快。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顧長嬈的頭,示意她繼續擺動螓首,大力吞吐才好。

  不知過了多久,那肉棒在她口中不住跳動,越發脹大,眼見便要爆發。強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來,饒是以魏崢的定力,此刻也有些難以自持。他瞟了一眼身下,正緊咬朱唇,極力忍耐的顧長嬈,知道後者差不多要到極限了。

  顧長嬈心中了然,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握住那根粗壯的肉棒,開始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她微微擺動著螓首,將那肉棒的尖端快速地送入口中,又迅速吐出,如此反復,動作快得幾乎讓人看不清。隨著她的動作,一陣陣更加強烈的快感也向魏崢襲來。

  魏崢再也忍耐不住,舒暢地低哼出聲。他的一只大手緊緊地抱住了顧長嬈的臉蛋,腰身也隨之快速抽動起來。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顧長嬈有些猝不及防,口中的那根肉棒重重地撞在了她的喉嚨深處,甚至連她插在發髻上的發簪都不小心被打落在地。“當啷”一聲,那精致的發簪便這樣掉落在地,摔成了幾瓣。原本整齊的發髻也隨之散了開來,濃密的長發如瀑布般披散下來,隨著她的動作蕩漾起陣陣波浪,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快速吞吐了片刻,顧長嬈只覺口中那根肉棒猛地一跳,似乎又脹大了幾分。她緩緩將那肉棒深深吞入喉間,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喉頭的肌肉在輕輕蠕動。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顧長嬈的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起來,卻又讓她心中升起一絲異樣的感覺。魏崢只覺自己那根堅挺滾燙的肉棒,此刻正被一張溫熱濕滑的小嘴緊緊包裹著,喉嚨深處傳來的陣陣吮吸之力,更是讓他幾乎要瘋掉。他再也按捺不住,伸手扶住顧長嬈的螓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那肉棒便如同一杆長槍般,狠狠地捅進了顧長嬈的喉嚨深處。

  “汩汩……”

  只聽得那肉棒深處傳來一陣低沉的吼聲,一股股熾熱粘稠的白漿便從龜頭的馬眼中猛然噴射而出,如決堤的洪水般,盡數灌入了顧長嬈的喉嚨之中。

  一旁的蘇沐雪和葉綺二人早已看得面色慘白,身子都有些微微發顫。她們的僵硬和麻木,不僅僅是因為站在一旁太久,更是源自心理上的極度震驚。

  兩女眼睜睜地看著魏崢仰起頭,口中發出陣陣粗重的喘息聲,臉上露出一副享受到極點的神情。那根粗壯無比,猶自跳動不休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深插在顧長嬈的清冷小口之內。但見那黝黑的莖身還在微微蠕動,伴隨著喉間的吞咽,那濃稠的白漿便如決堤的洪水一般,一股接著一股噴涌而出,盡數灌入了顧長嬈的口中。不用想也知道,這樣的事情對於顧長嬈而言已是熟稔非常,甚至可以說是輕車熟路了。

  顧長嬈雙眸微閉,一動不動地承受著這一切,任由那滾燙的白漿順著自己的喉嚨滑下,流入腹中。在魏崢抖動大屌的時刻,那些男人精華已經全部隨她的喉嚨順流而下,盡數吞入。

  而當魏崢終於發泄完畢,心滿意足地將那肉棒從她口中緩緩抽出,就看到一根黝黑無比的巨碩陰莖呈現在眼前。那龜頭足有鴨蛋般碩大,通體赤紅,微微跳動著。棒身沒有絲毫萎靡的樣子,反而微微反曲上翹,雄赳赳氣昂昂,仿佛在向世人宣誓著自己的主權。

  顧長嬈只覺一陣陣的惡心感從胃中傳來,喉嚨也火辣辣地疼。她死死咬住嘴唇,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整個身子都在微微顫抖著,仿佛隨時都會倒下一般。

  “小嬈兒,不要緊吧?”魏崢這才連忙關切地蹲下身子,用手指輕輕抹去顧長嬈嘴角殘留的一縷白漿,又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給她順氣。

  顧長嬈緩緩睜開眼,淡淡地看了後者一眼,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道:“無妨,恩公舒服就好。”

  “小嬈兒這般體貼,為夫甚是欣慰呀。”魏崢伸出一只粗壯有力的大手,輕輕摸了摸顧長嬈的頭頂,那動作像極了是在獎勵一只乖巧順從的貓兒。

  “那就勞煩小嬈兒再幫我清理一下。”魏崢嘿嘿笑了兩聲,那根還泛著微微熱氣的粗壯肉棒再度送到顧長嬈面前。剛射過的龜頭上還殘留著些許粘稠的濃精,顯然方才那一番折騰還未讓它完全盡興。

  只見魏崢毫不客氣地挺著那肉屌直抵顧長嬈的嘴邊,一邊說著,一邊將另一只手探入顧長嬈胸前那襲輕紗之內,飽滿的大奶早已隨著她的動作呼之欲出,他輕車熟路地揉捏起那顫顫巍巍的脂團,將那粉嫩的乳頭捻在拇指與食指之間,輕輕揉搓。

  “嗯。”面對這根讓她又愛又恨的腥臭大棒,顧長嬈清澈的目光中沒有任何的躲閃,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竟似早已習慣了這般的對待。

  “真乖。”魏崢笑眯眯地贊賞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

  顧長嬈伸出柔荑扶著那粗硬的棒根,輕輕擼動了兩下,一點櫻唇便主動上移到了頂端,輕輕舔舐起來。她那清冷的小嘴小心翼翼地吞吐著這根黑粗至極的大肉棒,明明那張小嘴生得如此紅嫩晶瑩,又是那樣的嬌小,此刻卻在傾心盡力地服侍著身上這個男人。當那螓首抬起之時,那根沾滿了晶瑩香唾的水亮粗棒便從那緊緊貼合的紅唇中緩緩滑出,一進一出之間,顧長嬈的香腮時不時地微微鼓起,像是一只貪吃的小倉鼠。

  魏崢看著顧長嬈再次俯下螓首,那張晶瑩鼓脹的紅唇將自己的命根子緩緩納入口中,看著這位清冷佳人將那根雄壯的大肉棒一寸寸地吞沒,直到自己的小嘴和瓊鼻都沒入那團雜亂無章的黑色陰毛之中。他的內心充滿了無限的自豪,甚至還有一絲隱秘的成就感。想當初,顧長嬈第一次與他交合之時,即便只是聞到他那寶貝的氣味都要大皺眉頭,如今卻是已經能夠全根吞吐,非但不嫌棄,還能來回用各般口技盡心侍奉。

  “好了,嬈兒也無需這般委屈了自己。”魏崢如同安撫一只漂亮又聽話的母貓一般,輕輕撫摸著顧長嬈那如雲的秀發,帶著幾分憐惜的口吻說道。

  顧長嬈再次抬起臉蛋,一絲晶瑩的口水自她那紅潤的嘴角緩緩滴落,她雪白的頸部微微蠕動了一下,方才那一番動作,倒像是在用自己喉間深處的嫩肉給男人的粗大龜頭做了一次極為徹底的按摩。當魏崢那根肉棒從她口中緩緩退出之時,整個棒身都沾滿了亮晶晶的唾液,那碩大而棱角分明的龜頭更是被舔舐得干干淨淨,看不到一絲一毫的精液殘留。

  一旁的葉綺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一雙美眸輕輕眯起。她心中清楚得很,似顧長嬈這般盡心盡力的侍奉,絕非是魏崢單純依靠拿捏顧陌就能逼迫她做到的。

  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春秋神女,怕是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徹底淪為他的女人了。

  可那天紀雲裳背叛之時,顧長嬈明明也在場,以她的實力,想要攔下那一劍根本不費吹灰之力。為什麼她卻沒有出手阻止?總不能是她篤定魏崢肯定死不了,所以想借著紀雲裳的手,給她出口惡氣吧?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眼下看來,魏崢似乎已經完全不介意那日的不快,還是這般大大咧咧地享受著顧長嬈的盡心侍奉,沒有絲毫芥蒂。

  魏崢望著顧長嬈婀娜多姿地扭動身姿,緩緩轉過身去,將雙腿分開,擺出一個方便他褻玩淫樂的屈辱姿勢。

  他只覺眼前盡是一片白嫩如雪的肌膚,那豐腴挺翹的美臀,形狀完美,大小適中,挺翹飽滿,忍不住狠狠地咽了咽口水。他輕輕動手,撥開那層薄薄的白色輕紗,里面雪膩滑潤、圓潤飽滿有彈性的臀肉赤裸裸地映入眼簾。

  只見顧神女的兩片渾圓臀瓣,生的豐腴無比,每一寸肌膚都晶瑩剔透,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紅色,當真是吹彈可破,看著都能想到入手是何等嫩滑。修長有力的手指輕輕在臀瓣上掐了一把,感覺臀肉微微有些緊繃。

  魏崢有些想笑,想來是前幾次查干顧長嬈那緊窄的騷菊花給她留下了不太美妙的印象,不過這樣的事情多來幾回她也就漸漸習慣了,反正嬈兒天賦異稟,適應力異於常人。

  他一雙火熱的大手順著臀縫向下,探入嫩臀中間,肆意撫弄起來。

  “咿……”伴隨著一聲若有若無的低吟,顧長嬈嬌軀猛地一顫,兩條修長圓潤的玉腿也不由自主地夾緊了起來。

  只因那探入的兩只大手,正分別在她後庭的騷菊花與身前的名器嫩穴上四處輕挑,毫不客氣地捏著、扭著、揉著,甚至還用粗長的手指分別朝里鑽入。果然她還是會漸漸適應自己,如今只覺入手處一片柔滑,先前還有些干澀緊繃。一想到平日里冰清玉潔的顧神女,正在自己手中漸漸變成專屬於自己的性奴,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顧長嬈一雙秋水剪瞳微微閃動,神情有幾分不太自然。換做幾年前的她,早就已經操控飛劍將這雙肮髒的咸豬手剁成肉泥了,只是時過境遷,如今的她,也不知不覺間早已變了許多。

  許多情況也與往日大不相同,她內心深處輕輕嘆息一聲,將這些異樣的情緒強行壓下。這些年來,久而久之,從前那些難以想象的屈辱之事,如今竟然也有幾分能夠坦然承受了,最近的身體似乎還有些隱隱的異樣感覺。

  她距離那半仙之境只差臨門一腳,怎麼可能會生病呢?她不敢去細想,更不敢讓魏崢知道這事。只是身體的各種跡象都指向那個她不敢面對的情況。

  魏崢抓住她的兩片翹臀,向兩邊用力分開。顧長嬈身子一顫,那處從未示人的私密花園,此刻被迫完全展露人前。雖說由於姿勢的原因,那處美妙的嫩穴口還向著地面,但魏崢突發奇想,竟然朝著那里猛地吹了一口氣。

  頓時間,一股清涼中帶著馨香的風就擊打在顧長嬈敏感的美穴上面。顧長嬈清眉微皺,那高聳的香臀被這股涼風吹得輕輕顫抖起來,雙腿欲要並攏,一雙清冷的秋水剪瞳驟然變成了一汪春泉,水霧彌漫,稍顯迷離。

  “顧神女,這法子不錯吧?”魏崢扶著顧長嬈的雙腿不讓她動彈,方才他似乎看見顧長嬈的肚皮和小腹處輕輕顫了一顫。這里應該不是顧長嬈最敏感的地方啊。

  魏崢暫且不管今天顧長嬈的這點反常,將大腦袋湊到顧長嬈香臀下,睜大眼睛仔細觀瞧。

  只見那朵鮮艷欲滴的花蕾,仿佛被這一股涼風徹底吹開了一樣,露出其中嬌嫩的花蕊,那粉嫩的蜜肉間包裹著一顆嫣紅的小豆,一股淡淡的幽香自其中散發而出,充斥著整個寢宮。

  “哈哈,這味道……”

  魏崢有些做作地深深吸了幾口氣,緊接著臉上露出一抹玩味之色:“今個兒顧神女都已經滲出這麼多穴蜜了,看來是動了情,不若放松一些,讓那蜜水兒從花宮里盡數流出來豈不更好?”

  “我、我沒有,不要。”顧長嬈素來清冷的臉頰上罕見地染上一抹緋紅,一反常態地出言制止。她渾身輕輕顫栗著,方才被魏崢那一吹,敏感的花瓣早已盡數綻放,幽深的花穴之中,的確是分泌出了讓她難以啟齒的靈蜜。

  “嬈兒還害羞什麼?”魏崢大喇喇地說道:“綺兒和沐雪又不是那等沒見過世面的女子,況且前些日子你又不是沒……”他那根粗壯的手指又開始不老實起來,試探性地向著那處探去。

  “別說了,都依你便是。”聽見顧長嬈竟然主動求饒,魏崢愈發興奮,甚至連一雙粗糙的大手都激動地搓動了幾下。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探到那渾圓修長的雪白腿根處,又向里探了幾分,手指幾乎已經觸碰到了顧長嬈嬌嫩的花瓣。感受到那溫熱濕潤的觸感,清冷佳人的身子明顯有些不自然地緊繃起來。

  “他怎的也不嫌髒,上次他舔我那處也說甜,我怎麼沒嘗出來……”蘇沐雪與葉綺二人咬著耳朵,聲若蚊蠅,竊竊私語

  。葉綺聞言,一對柳葉眉微微挑了挑,那地方流的騷水還能有不同的味道?上回自己嘗的只覺得又咸又腥,那日魏崢還說什麼“先天媚骨,騷浪賤貨”,以此來羞辱自己。葉綺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心里只盼著顧長嬈能再主動一些,快些把那淫棍的陽精榨出來,也好早些結束這場鬧劇。

  卻不知兩女的這些對話早已一字不落盡數流入顧長嬈耳中。顧長嬈的神色微微一寒,悄然運功,將那一縷春情化為絲絲寒氣,在四肢百骸間游走,瞬間便將方才二人調情帶來的那絲絲縷縷的情欲盡數化解。她微微側過身,閉上雙眸,濃密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似是不願再去看他。

  魏崢見狀,卻誤以為顧長嬈已然動情,更是心領神會,他嘿嘿一笑,道:“看來嬈兒已是准備好了。”

  說話間,一只寬厚而粗糙的手掌便已撫上了顧長嬈胸前那對豐碩的乳房,毫不客氣地在那對顫巍巍的大奶子上狠狠揉捏了一把。另一只手卻是從後面繞了過來,輕輕攬住顧長嬈那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順勢將她整個人都摟在懷里,抱著她一起躺倒在了那張柔軟的床榻之上。

  “好嬈兒,來,把小穴掰開來,讓我好好瞧瞧。”魏崢一邊說著,一邊將顧長嬈的雙腿向兩邊分開,他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粗壯肉棒,正抵在顧長嬈那清冷如玉的臀瓣之間來回摩挲著。

  顧長嬈那雙纖細修長的玉腿卻是不情願地繃得緊緊的,兩條腿並在一起,將那處保護得嚴嚴實實。

  可這男女之間的事情,又豈是這般容易就能抗拒得了的?饒是顧長嬈平日里再過清冷自持,但又怎麼敵得過此刻已然色欲上頭的男人?

  只見那一雙火熱的大手沿著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上游走,突然一把揪住那傲人飽滿的渾圓,五根粗長的手指猛地按在那顆粉嫩的乳頭上,深深地凹陷進柔軟的乳肉之中。顧長嬈驟然間經受這等刺激,兩條白嫩修長的美腿頓時便失了力氣,被那雙大手一點點地強行掰開。不過即便如此,她還是下意識地伸出一只玉手,輕輕掩在了自己那處私密花園的上方。許是那天性之中的清冷矜持,讓她難以徹底放開,更何況此刻還有旁人在場,要讓她當著這麼多雙眼睛的面,公然上演一出活春宮,她又豈能真的做到無動於衷?

  魏崢哪里會不清楚她心中所想?他微微一笑,順著那兩條被緩緩掰開的長腿,俯身向下,將頭埋在了那片幽谷深處。

  “嘿嘿,就讓我給嬈兒品玉賠罪,也好讓你舒服一下。”說罷,他抬起頭來,一只大手肆無忌憚地揉捏著顧長嬈渾圓挺翹的香臀,另一只手則是輕輕移開了她那只仍舊不願挪開的玉手。二話不說,伸出那條又厚又長的大舌頭,便朝著那片幽膩嬌嫩的所在探了過去。

  只見他的那條大舌頭此刻正賣力地在那兩條雪白的大腿內側來回掃動,濕漉漉的舌苔刮擦過那片柔嫩的肌膚,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那兩片鮮妍的花瓣早已被他用舌頭細細舔舐過數遍,此刻更是被他一口叼住,用力吮吸起來。那嬌嫩的小屄里,又開始一陣陣地向外分泌出清甜的穴蜜,一遍遍地滋潤著他的口腔,讓他盡情品嘗,盡情嘬吸舔舐。

  顧長嬈只覺得渾身上下都似有螞蟻在爬一般,又癢又麻,忍不住嚶嚀一聲,一顆心更是砰砰亂跳個不停。

  魏崢的那條大舌頭此刻正緊緊卷住她那朵嬌嫩的粉紅花蕾,輕輕吸吮,那一直被她辛苦憋著的花蜜,頃刻間便如決堤一般涌了出來,一陣陣強烈的酥麻快感,瞬間傳遍了她全身的每一處神經末梢,直衝她的天靈蓋,讓她忍不住渾身一陣劇烈的顫抖,就這般輕易地泄了身子。

  魏崢還不滿足,又用舌尖在她那處汩汩流淌著蜜液的穴口處細細掃過,那種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簡直讓她難以承受,幾欲昏厥過去。她那原本雪白晶瑩的胴體,此刻已逐漸染上了一層醉人的酡紅,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散發著誘人的氣息,使她的身體越發顯得動人心魄。

  魏崢的舌頭有些出乎意料的長,靈活無比,不斷深入,品玉溫香,發出滋滋的水聲,那“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響,在這靜謐的寢宮之中,顯得格外清晰。原來是他的舌頭正不停地在那兩片鮮妍的花瓣之間翻攪,大口大口地吸收著那甘甜的穴蜜,而那靈活的舌尖,更是時不時地輕輕觸碰一下那顆早已挺立而起的敏感花蒂。

  顧長嬈只覺得一陣陣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來,讓她幾乎無法思考,一張絕美的玉靨早已是緋紅一片,一對雪白的貝齒死死咬住那嬌艷欲滴的下唇,才能勉強抑制住那即將脫口而出的嬌喘呻吟。

  可是,這具早已被徹底調教得敏感無比的身子,此刻卻根本不受她的大腦控制。漸漸地,她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粗重,再也無法壓抑。兩條纖細修長的美腿,此刻早已是繃得筆直,隨著那粗重的喘息,微微顫抖著。那平坦光滑的粉紅色小腹,也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一起一伏,上下起落。胸前的那兩顆小巧玲瓏的櫻桃,更是早已高高挺立,微微顫抖,顫顫巍巍。

  魏崢貪婪地親吻了一下那處兀自開合不停的晶瑩美穴,淋漓的蜜液順著他的嘴角緩緩滴落,他卻依舊舍不得離開,仍舊不知饜足地繼續舔舐著,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直到顧長嬈再一次小小地丟了一回,發出了一聲似是哀求,又似是滿足的輕吟,他這才終於戀戀不舍地結束了這次的品玉之歡。

  而此時,顧長嬈那兩片剛剛經歷過細致舔舐的美麗穴瓣,早已微微敞開,汁液浸潤之下,穴肉顯得愈發粉嫩晶瑩,玲瓏剔透。那形狀如同花渦一般的膣穴口處,褶皺豐富而細膩,正不停地向外分泌出芬芳馥郁的穴蜜,汩汩流淌在那欺霜賽雪的凝脂玉膚之上,散發出誘人的馨香,更襯托得她肌膚勝雪,宛若凝脂,構成一種禁忌般的誘惑之美。有的穴蜜甚至還順著股溝一路向下,一直流淌到了渾圓挺翹的雪臀之上。

  魏崢眼底閃爍淫光,忍不住伸出一只粗壯有力的大手,一把摸到了顧長嬈那高高隆起的臀瓣上,狠狠地捏了一把。顧長嬈吃痛,身體忍不住輕輕一顫,那粉嫩的下身又是猛地一緊,一陣收縮,擠出了幾滴晶瑩的蜜汁。

  “嬈兒放松些,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你舔得這般舒服,你那小穴兒若是再這般緊繃,我這寶貝大雞巴又如何能夠順利進入呢?”話音方落,魏崢忽然雙手發力,一把抱起顧長嬈,將她那具嬌柔曼妙的玉體輕輕放在了寢宮中那張寬大柔軟的床榻之上。隨後,他整個人也隨之俯臥了上去,將顧長嬈那具誘人的胴體,徹底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兩條大腿間的那根粗壯肉棒早已充血脹大,此刻正一跳一跳地震顫著。他用那比常人大拇指還要粗上一圈的手指,輕輕掰開顧長嬈那濕潤細嫩的腿心,一大片粉嫩的穴肉,頓時便在手指的牽扯之下,盡數顯露而出。只見那泛著珍珠一般瑩潤光澤的嫩滑陰蒂,正微微探出頭來,向外張望著。再往下看,一層層粉嫩的陰唇,層層疊疊,如同那含苞待放的玫瑰花一般,嬌艷欲滴。最中間的那處穴口,此刻正微微開合,濕濕嫩嫩,泛著晶瑩的水光,像是在期待著什麼。

  魏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盡管已不是第一次目睹這般美景,可他胯間的那根寶貝肉棒,仍舊還是迫不及待地昂揚致敬,甚至比剛才還要更加碩大了三分。只見他那精悍的屁股猛地向前一挺,那足有鵝蛋大小的紫紅色龜頭,便堪堪抵在了那處濕潤緊致的穴口之上。

  這大家伙的頂端,早已沾染上了些許潤滑的穴蜜,隨著他的動作,又輕輕地向上微微一滑,碩大的龜頭便輕而易舉地碾開了那處嬌嫩的美穴。

  “噢!”

  一陣極致的緊窄之感,伴隨著微微的吸吮,瞬間傳遍了魏崢的全身,讓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吼。這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都徹底喪失理智,只想不顧一切地狠狠進入,瘋狂地蹂躪身下這具冰清玉潔的肉體。

  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緊包裹住他的龜頭前端,阻止著他的繼續前進,可同時又在微微蠕動著,吸吮著,誘惑著男人更進一步。恰如那嬌羞的少女,欲拒還迎,口是心非。豐沛粘稠的蜜漿,從四面八方涌來,浸潤著他那碩大粗長的巨屌。

  顧長嬈默默地接受著這一切,一言不發。面前的這個男人,在這幾年里,已經將她的身子徹底調教成了只屬於他一個人的形狀。

  從一開始的極力排斥,到後來的習以為常,再到如今珠胎暗結也能坦然接受,她竟然沒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難堪與抗拒。作為忘塵山的仙境傳人,被譽為清冷仙子的她,竟會生出這般自甘墮落的想法,這幾乎是匪夷所思的。只能說,世事難料,身不由己。

  顧長嬈輕輕地閉上了那雙清冷的雙眸,眼不見心不煩,任憑魏崢在她身上擺弄,為所欲為。

  魏崢腰身一沉,那雄壯如牛的腰腹猛地發力,肌肉虬結的褐色精悍屁股也隨之向前挺進了不少。

  “嬈兒,每回進你的小屄都要費這麼大力氣,要不是我們早已交媾多年,你就是說自己仍是未開苞的處子,我也定然相信。”魏崢一邊說著騷話,一邊愛不釋手地撫摸著顧長嬈那白皙柔軟的胴體,一雙粗糙的大手流連在那細膩的肌膚之上,最終停在了胸前那對高聳的雪峰之上,用粗壯的手指輕輕捻動著頂端嬌嫩欲滴的紅櫻。

  “嗯……”一聲嬌媚的悶哼再也壓抑不住,從顧長嬈的喉嚨里逸了出來。她本能地想要伸手抱住自己的雙乳,似乎是想阻擋身上那雙大手對自己的侵犯。

  但魏崢卻是輕輕拿開了她那雙試圖遮擋胸脯的玉手,不讓她得逞。另一只大手輕輕抬起顧長嬈精致的下頜,那雙飽含侵略意味的眸子,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身下這具豐腴的美好肉體,視线最終停留在顧長嬈那雙修長勻稱的玉腿處。

  看著這雙平日里被道袍遮掩得嚴嚴實實的腿,此刻被自己肆意分開,隨後順從又羞赧地勾著自己的腰跨,他的心頭,驀然涌起一種異樣的快感和征服感。

  魏崢的目光落在了顧長嬈那雙精致的玉足上,看著那小巧玲瓏、白皙粉嫩的腳丫,心頭忽然涌起一股邪火。他將顧長嬈的身子擺成側躺的姿勢,然後抓著她的一只腳踝,硬生生將她的雙腿拉成了一個一字馬的形狀。即便是被這般肆意擺弄,身下的這具神女嬌軀依舊是柔若無骨,任他施為。

  “這小腳倒是生得白嫩。”魏崢微微一笑,這顧長嬈雖然沒有像往常那般釋放出寒冰真氣來抵抗自己的侵犯,但她那處名器清狹穴卻是過於緊窄,雖然在交歡盡興之時,衝刺起來舒爽非常,但這前戲的過程,卻著實是麻煩得很。

  顧長嬈微微掙扎,似是不願接受這等屈辱的對待,但他卻不管不顧,自顧自地將她那只纖纖玉足捧到面前,張開大嘴,一口便將那幾枚白玉般的腳趾含入口中,津津有味地吮吸了起來。

  這修仙之人到了一定程度之後,不僅可以辟谷,不食五谷雜糧,就連那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也會跟著自身的心性和功法悄然發生變化。

  顧長嬈生性愛潔,又極少走動,既不出汗,也不染塵,即便是這雙終日藏在鞋襪里的小腳丫,此刻被魏崢這般肆意品嘗,也是別有一番風味,又香又甜,滑溜無比,就如同那剛剛剝出來的鮮嫩蓮子一般。

  顧長嬈只覺得渾身上下都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的腳丫天性敏感,此刻被這般整個含在嘴里,一種奇妙的酥麻感覺,從小腹處轟然炸開,迅速擴散至四肢百骸,仿佛整個身子,都徹底軟化成了一灘春水。

  片刻之後,魏崢終於戀戀不舍地吐出了那只沾滿了自己口水的白玉美趾。但他卻並沒有就此住口,反而是伸出一只大手,一把抓住了顧長嬈那只兀自掙扎個不停的腳丫,不讓她亂動。然後,他伸出那條濕漉漉的大舌頭,開始在那五枚玉嫩的足趾之間來回穿梭,嬉戲般地舔舐起來。那每一道趾縫,都是那般的晶瑩剔透,沾滿了口水之後,更是顯得水嫩欲滴,讓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吞下。將這幾枚腳趾盡數調戲了個遍之後,魏崢那條靈活無比的舌頭,又順著那精致的足弓,一路向下,一寸一寸地舔過她那嫩滑無比的腳底肌膚。

  “噗嘰”一聲,隨著顧長嬈被他這般肆無忌憚地玩弄,她早已渾身綿軟無力,再無一絲一毫的力氣。而魏崢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粗壯肉棒,也終於是徹底擠進了她的那處清狹穴之中,碩大的龜頭,狠狠地頂在了那處微微下沉的子宮口上。

  從外面看來,那原本如同魚唇一般小巧精致的美穴,此刻早已被撐開成了一圈粉色的肉箍。而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此刻也已經微微凸起,甚至還能清晰地看到魏崢那根猙獰肉棒的輪廓。這具嬌軟無骨、一絲不掛、如雪如玉的絕美胴體,終於是通過這根粗壯無比的肉棒,與他徹底結合在了一起。

  顧長嬈微微喘息著,嬌軀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不知為何,她只覺得這一回,那根陽具在完整進入之後,並沒有如同往常那般急不可耐地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而是在自己的體內,緩緩地研磨著。這般不緊不慢的動作,反倒是讓她這具早已被徹底開發出來的身子,感到有些飢渴難耐,幽深的花宮之中,開始一陣陣地向外滲出大量的穴蜜。更讓她感到難為情的是,魏崢那張大嘴,此刻還在不停地吮吸嘬弄著自己那只敏感的小腳丫,讓她根本無法集中精神去應對體內的那根巨物。

  “啪!”一只晶瑩雪白,宛若羊脂美玉般的纖纖玉手拍將過來。

  魏崢正嘗得興致勃勃,冷不防顧長嬈的玉手已然拍在了他的腦門上。力道雖然不大,但緊隨而至的冰寒之氣,還是讓他這具雄壯的身軀一個激靈。魏崢一時間沒注意,也被凍得打了個哆嗦。抬眼望去,正對上顧長嬈那雙清冷嚴肅的眸子,似是在警告他不要再繼續淫玩她那雙敏感的玉足。

  “我這不是想讓嬈兒你放松一些嘛,既然嬈兒這般迫不及待,為夫我定然是要好好疼愛你一番的。”聽著身上女子的那一聲嬌媚入骨的呻吟,魏崢已是欲火焚身,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那雙粗壯有力的大手,一把將顧長嬈的嬌軀摟在懷中,猛地翻身而起。

  “你,咿呀——”顧長嬈剛想出言呵斥,卻又將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隨著魏崢那翻身而起的動作,她不可抑制地發出一聲嬌啼,那聲音,當真是騷媚入骨,勾魂攝魄。

  “哼哼,你這小穴兒還被我的大雞巴插著呢,竟還敢與我使臉色?嬈兒啊嬈兒,你對自己這副淫亂的身子,當真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啊。”

  顧長嬈聞言,索性將頭扭到一旁,不再看他,像是在鬧小脾氣一般。

  “嬈兒可是不喜歡這個姿勢?不妨換一個。正好我老是這麼撐著,也是累得很。不如就讓嬈兒你坐上來,自己動,用你最喜歡的‘神女坐蓮’,如何?”魏崢拍拍顧長嬈那彈性十足的翹臀,嘿嘿一笑。

  顧長嬈那張清冷的俏臉上,頓時閃過一絲惱怒。當年在高潮之時,她神志不清隨口胡謅,未曾想,這混蛋男人竟是將這等不堪入耳的說辭記了好幾年。

  那對秀氣的黛眉輕輕蹙起,似是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

  見顧長嬈點頭應允,魏崢頓時大喜過望。他連忙扶著顧長嬈那段柔軟纖細的腰肢,將自己那根兀自挺立的粗壯肉棒,從那處溫熱緊致的蜜穴之中緩緩拔了出來。

  “嗯……啊……嗯……”隨著肉棒的抽出,顧長嬈再也抑制不住,口中發出一陣陣令人心旌搖曳的嬌吟。饒是那等不近女色的得道高僧,聽了這等蝕骨嬌吟,恐怕也要欲火洶涌,難以自持。這清冷神女平日里看著端莊肅穆,可一旦動起情來,當真是一位絕世尤物,足以令任何一個男人都把持不住,心甘情願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嬈兒,有勞你用那‘坐蓮’的姿勢。”魏崢輕輕拍了拍顧長嬈那渾圓挺翹的香臀,微微一笑,說道。

  看著身下那具雄壯的身軀,還有那張滿是期待之色的淫邪面龐,顧長嬈緩緩垂下了眼簾,濃密纖長的睫毛,輕輕闔起,遮住了那雙清冷的美眸。

  終究,她還是順從地聽從了他的吩咐。

  只見她輕輕彎曲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將膝蓋跪在魏崢的臀部兩側。那高高撅起的豐潤蜜桃,此刻正對著身上男人的臉龐,腿心處那片神秘的幽谷風光,更是被他一覽無余。兩條白嫩纖柔的小腿,一左一右地撇在身體外側,那渾圓白膩、弧线優美的腳背與纖細的腳踝,盡數裸露在外。十枚腳趾甲,每一顆都修剪得整整齊齊,圓潤可愛,上面還塗著淡淡的蔻丹,十個腳趾肚上,更是勾勒著十枚細小的粉色圓點。

  這具身體,當真稱得上是一具完美無瑕的藝術品。特別是魏崢此刻所處的位置,更是能夠將顧長嬈那如同滿月一般潔白渾圓的臀瓣,看得清清楚楚。甚至連她身後那處精致美麗的菊穴,也都是一覽無余。

  顧長嬈緩緩抬起那高聳的臀部,將那處濕潤泥濘的美穴對准了身下那根早已急不可耐的粗壯肉棒,隨後,她緩緩地沉下腰去,將那碩大的龜頭,一點一點地吞入了自己的蜜穴之中。

  那兩片美麗的花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向外翻開,將那紫紅色的龜頭,緊緊包裹在了其中。她伸出兩只纖纖玉手,扶在魏崢的胸膛上,找准了位置,隨後閉上雙眸,屏氣凝神,腰肢微微發力,向下一沉。

  原本就已經濕潤無比的柔嫩美穴,此刻受到外力的壓迫,更是緊緊地收縮起來,將那根粗壯的肉棒,一點一點地吞入了自己的體內。

  “嘶!”魏崢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覺得一層層嫩滑緊致的穴肉,如同蠕動的小嘴一般,層層疊疊地包裹住了自己的肉棒,讓他舒爽得幾乎要叫出聲來。他也不急,一雙大手輕輕扶在顧長嬈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之上,微微向下施力。而身下的那根粗壯無比的肉棒,也順勢向上挺動。那硬邦邦的陽具,終於又一次徹底塞進了身下這具嬌嫩的美穴之中。

  由於體位的不同,這一次,那根粗壯的肉棒,竟是比往常挺進得更深了幾分。

  “嗯……恩公,休要只顧著貪歡,記得運功修煉……”顧長嬈闔著那雙清冷的眸子,輕輕喘息著。這一次的結合,居然讓她感覺到了一絲前所未有的快慰,身體也隨之下意識地痙攣般緊縮著濕熱的花宮。

  對她而言,控制自己身上的肌肉收縮,並非難事。

  房間內,彌漫著男人陽具上散發出來的那種特殊腥臊氣味,夾雜著身下美人身上本來的誘人芳香,更給這屋內本就火熱綺旎的活春宮平添了一絲淫靡的氣息。

  魏崢喘著粗氣,口中猶自不忘贊嘆道:“想不到好嬈兒今日這般有興致,這小屄竟是比往日還要緊窄許多。你只管夾緊,你夫君我還受得住。”

  “你且……嗯……好生修煉。”顧長嬈被身上那根粗壯肉棒頂得嬌軀微微顫抖,一只原本撐在雪白脊背上的玉手,此刻已然無力地垂了下來,轉而輕輕揉搓到了魏崢的後腦處。她用那纖纖素手,將那一頭漆黑亮澤的長發,細細捋順。那如同絲緞一般順滑的發梢,自她白玉般的手指縫間迸出,散落在床榻之上,沾染上絲絲縷縷的情欲氣息。

  “啪啪啪……”豐腴傲人、瑩潤白皙的雪白胴體,開始騎在魏崢的身上,一下又一下地起落動作起來。顧長嬈的身材極為勻稱窈窕,全身上下,竟是尋不到一絲一毫的贅肉。此刻,她正擺出這等羞人的姿勢,更是將她那完美傲人的身段展現得淋漓盡致,直把身下的魏崢看得目眩神迷,難以自持。

  “啊嗯……!”顧長嬈那對潔白盈潤、香汗淋漓的玉肩之上,幾縷瀑布般的烏黑發絲,此刻正微微粘連在那欺霜賽雪的凝脂玉膚之上。她緩緩回過螓首,與魏崢隔著自己那高聳的肩膀對望了一眼……顯然,隨著這“神女坐蓮”的姿勢,他那根粗壯的肉棒,此刻已然緊緊貼在了自己體內最深處的那處花宮嫩肉之上,彼此之間,都能夠清晰無比地感受到對方的存在。

  “啪唧……啪唧……”肉體撞擊的聲音中,夾雜著陣陣黏膩的水聲。那根黝黑粗長的肉棒,正一下又一下地盡根貫入,每一次都准確無誤地狠狠撞擊在那處最深處的小小花心之上。

  “啊…呀…啊…啊啊啊……!”顧長嬈似是也比平日里更加開放了一些,竟是毫不顧忌身旁還有旁人在場,口中發出陣陣嬌媚入骨的呻吟。

  隨著她身上那根肉棒的每一次進出,那處幽深的花穴之中,都不斷向外涌出大量的淫靡汁液,如小珍珠般四下飛濺開來。飛濺出來的花蜜,拉成絲散落在床榻,雪白的臀瓣,隨著她腰肢的動作,不斷前後拍打,臀浪簌簌,羊脂美玉般的嬌胯早已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這位平日里清冷無比的絕色仙子,此刻那一雙如同秋水般的美眸之中,正閃動著令人心旌搖曳的情欲波光。

  整整一夜的功夫,魏崢都如同著了迷一般,死死抱著身下這具完美無瑕的清冷玉體,寢宮之中,那“啪啪啪”的淫靡聲響,徹夜回蕩,久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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