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夢神島已成一片廢墟,殘垣斷壁隨處可見,唯有中心那座神殿,在緊急修繕後勉強恢復了幾分昔日的輪廓。
神殿深處,一座偏殿內,光线昏暗,一對赤裸相擁的男女正陷在歡愉的余韻之中,久久不願分離。
那男子身形極為魁梧,古銅色的肌膚上筋肉虬結,每一塊都蘊藏著爆炸性的力量,卻又偏偏呈現出一種雄健陽剛的美感。他那話兒依舊深深埋在那女子的蜜穴之中,隨著他身子的微微顫動,一縷縷的白濁沿著肉縫兒緩緩滲出。
女子則有著一頭如瀑的紫發,隨意披散在床榻之上,襯得她本就白皙勝雪的肌膚更顯嬌嫩,宛若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又好似一匹柔順的絲緞般光滑細膩。她那雙勾魂奪魄的紫眸半睜半閉,長而翹的睫毛微微顫動,紅唇微張,口中發出一聲聲若有若無的輕吟。
細看去,這女子雪白滑膩的臀瓣間,一串珍珠竟露出了半截,珍珠散發著瑩潤的光澤,和女子白嫩的肌膚交相輝映,更添幾分淫靡之氣。從豐腴的臀部看去,那緊致的後竅里流出的濃精與淫水正沿著那半截露在外頭的珠串滴落,沾濕了男人碩大的陰囊。
原本還有些紫黑的子孫袋被濃精浸透,呈現出一種白膩的光澤,而隨著女人的後竅一陣緊縮,更多的濁液從小屁眼兒里被擠了出來,滴滴答答地滑落。
隨著又一陣緊縮的快感,夢神妃只覺得一股濃精從體內泄了出來,整個人也仿佛被抽空了力氣,嬌軟無力地靠在魏崢的肩頭。她微微轉動了一下頭部,小屁股兒輕輕的翁動著,小屁眼兒啜吸著珠串,發出一陣低不可聞的嬌吟。
魏崢更是舍不得懷中溫香軟玉,他強壯的臂膀緊緊摟著懷里女子的纖腰,愛不釋手地把玩著那對渾圓豐腴的雪白乳球。忽然他開口問道:“芷心,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夢神妃發出一聲輕哼,渾身軟綿綿地躺在魏崢懷中,她微微睜開那雙迷離的秋水眸子,先是茫然地看了看頭頂那繪滿精美紋飾的藻井,而後才緩緩轉動眼珠,迎上男人那灼熱的目光。
她那原本清冷出塵的嗓音,此時還帶著幾分歡愛後的慵懶沙啞:“我們夢神族向來是羽棲息世外,與世無爭,只要沒人妨礙延續,就一直待在神島,偶爾會出世尋找夢神族失去的那些寶物…當初我外出歷練主要是我天性喜好,就想去外面看看,順便為家族找些寶物。”
說話間,她那雙會說話的眼睛里,流露出幾分追憶和緬懷的神色,似乎又回到了當初那段無憂無慮的日子。
“嗯。”魏崢只是低低應了一聲,他寬厚的手掌輕輕撫摸著夢神妃的脊背,指尖在那光滑的肌膚上緩緩游走,卻沒有接話。
見男人似乎有些興趣缺缺,夢神妃心中也不禁涌起一陣空落落的感覺。雖然兩人能夠依靠夢道道痕短暫相見,但終究不是長相廝守,總感覺橫亘在兩人中間的隔閡無法真正消除。
“你是快要走了麼?下回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呀?”她輕咬著嘴唇,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舍和幽怨,原本就美麗動人的眸子,此刻更是水潤欲滴,仿佛能把人的魂魄都吸進去。
魏崢咧嘴一笑,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寬慰道:“這夢道道痕你給帝夕顏分一些,她們白玉皇室跟你們夢神族有些淵源,此次能來夢神島也是多虧了她。以後我們應該能經常在白玉皇宮相見。不過如今春秋大陸正是要緊的時候,老子可缺席不得。”
說話間,他那雙銳利的鷹目中閃過一絲精光,仿佛又變回了那個縱橫捭闔、殺伐果斷的北原霸主。
感受到男人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夢神妃只覺得一陣安心,她依戀地將頭靠在魏崢寬闊的胸膛上,貪婪地汲取著他身上那股熟悉而又令她著迷的氣息,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道:“芷心會全力幫你,陪著你。”
魏崢心情大好,忍不住在那挺翹的鼻尖上輕輕一捏,打趣道:“小心肝,有你這句話,老子在這春秋仙界豈不是可以橫著走了?”
尋常的修仙者,如那呼延嘯、郝老魔之流,往往耄耋之年尚且困於合道、通神之境,苦苦掙扎,難以寸進。
而夢芷心卻早已邁過了天人合一,足以堪稱是風華絕代,在這修仙界也是頂尖的存在。更別提她如今這般青春靚麗的模樣,哪里像是個老妖怪,分明是個千嬌百媚的絕色尤物。
夢芷心纖纖玉指在魏崢結實的肩頭輕輕畫著圈,回憶起往昔歲月,柔聲道:“本宮本就天賦非凡,兼之夢神族傳承完整,不比其他仙境聖地,因那春秋殿的瘋子而損失慘重,根基動搖。”
“不過,春秋大陸的那些聖地也萬萬不可小覷,尤其是他們壓箱底的後手。當年那瘋子之所以沒有把事情做絕,毀去各大聖地的全部底蘊,便是忌憚於此。”夢芷心斂了斂眸子,鄭重其事地補充道。
“哦?”魏崢還是頭一回聽到這些秘辛,心頭也多了幾分好奇。他眼下還未向夢芷心坦白自己與春秋殿千絲萬縷的聯系,一來是想探探這美人的真實心意,二來也想借此機會多了解一些這方世界的隱秘。於是,他順著話頭問道:“莫非各大仙境聖地當真有如你這般天人合一境的絕世高手?在世人眼中,天道通神便已經是巔峰存在,難不成這天人合一的強者,竟似那過江之鯽,數不勝數?”
“都有。”夢芷心斬釘截鐵地說道,沒有絲毫的猶豫。“正如我們神島上封印的夢魘獸,其他的仙境聖地也各有底牌,各有依仗。”
“曾經……嗯,便說說那天姥山,你那妖族小女友的門派,”夢芷心陷入了回憶,一雙美眸中流露出幾分追憶之色,“我曾親眼見過一個無名劍客,他至少活了二百余年,只一劍,便有鬼神莫測之威,幾有仙台之境的門檻,我爹爹就是被那一劍打成重傷,以至於爹爹的修為自此止步不前,再難有分毫進境。”
“嗯,那豈不是快趕上那瘋子的手段了?”魏崢聞言,也不禁嘖嘖稱奇。這春秋大陸,果真是臥虎藏龍,各大聖地也絕非善與之輩,縱然是被那瘋子奪走了許多傳承經文,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仍舊不可等閒視之,往後行事,還需多加小心才是。
“既然各大聖地皆有後手,當年又怎會任由那瘋子將他們攪得七零八落,狼狽不堪?”魏崢話鋒一轉,又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夢神妃幽幽地嘆了口氣,解釋道:“天道四境的巔峰絕非仙台,仙台之上,尚有真意境。那瘋子實力忽高忽低,著實讓人捉摸不透,不過他最弱之時,估計也有仙台的實力,可有時候,又能一躍而至真意境那般層面,幾近無敵之姿。尋常弟子之間的爭斗,死傷幾個雖然可惜,卻也不能傷筋動骨。可若是宗門的鎮宗長老有個什麼閃失,那便是一個傳承千年的門派就此煙消雲散的大禍啊。”
“各大聖地不是沒想過聯合起來,將那瘋子徹底絞殺,但權衡利弊之下,終究還是覺得得不償失。此間的種種考量,我也是從當年與我交好的一些聖地女傳承者那里聽來的只言片語。總而言之,各大聖地之所以選擇不再追究被搶走的神女,也是出於無奈,選擇了最為穩妥的法子。”夢神妃輕聲道,聲音中帶著幾分唏噓。
魏崢眼珠咕嚕一轉,心中暗自思忖,怪不得當初那老家伙不讓自己繼續跟仙庭糾纏,原來再往前一步當真是死路一條。恐怕也是那便宜師父沒法繼續維持那所謂的真意境實力,否則當年那一戰,鹿死誰手也未可知…
他摩挲著下巴,眼神閃爍不定,似乎在盤算著什麼。
夢神妃方才被他一番折騰,已是筋酥骨軟,渾身香汗淋漓,幾乎是下意識地將自己蜷縮在男人懷中,也便沒有注意到身邊男人的思緒早已飄到了九霄雲外,而是兀自沉浸在回憶中而是沉浸在回憶之中,自顧自地說道:“不過,世上很多消息都混淆視聽,其實像我夢神島這般傳承未曾斷絕的聖地並非只有一家,還有好幾處,那神經病當年主要針對的,是最強的四家。”
她如今身心俱降,自然是對魏崢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將自己所知的隱秘和盤托出。
如今結合春秋殿幾位神女的來歷身世,大致也能推測出是哪四個宗門遭了殃。顧長嬈身後的忘塵山,紀雲裳背後的六孚神刃門,來自幽宗的牧清影,以及那離火王朝覆滅後留下的公主火輕舞。這四家可以說是損失最為慘重,其中火輕舞的遭遇最為淒涼,整個王朝灰飛煙滅,只留下她這麼一個孤苦伶仃的亡國公主。
或許正是因為這個緣故,魏崢對她也頗為照拂,並未像對待其他神女那般步步緊逼。所以,平日里火輕舞也還算安分聽話,只要魏崢不去戳破兩人之間那最後一層窗戶紙,倒也相處融洽。
只是,這融洽之下,又隱藏著多少少女心事,便只有天知道了。
“你出身御奴道七脈,這一脈當年也十分恐怖。”夢神妃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唏噓,顯然是回憶起了夢神族中流傳的各種秘辛和記載,“御奴道未曾分裂之前,連風華神女都險些被其鎮壓,天庭都差點因此易主。傳聞那一脈還一度集齊了七大通靈寶物,威能無匹,不過最後還是不知為何分崩離析了。”
魏崢自然知曉其中內情,那是因為那群老色鬼貪圖妖後的絕世容顏,結果反被其控制了心神,最後連奴道神殿都被轟成了齏粉。若非他那便宜師父橫空出世,力挽狂瀾,重新鎮壓了妖後,恐怕這春秋大陸的格局,早已是另一番景象了。不過,縱然如此,也依舊阻止不了御奴道樹倒猢猻散的淒慘結局。
“怎麼了?”夢神妃察覺到魏崢臉色變幻不定,不由得關切地問道。
“沒什麼,只是有些感慨罷了。”魏崢搖了搖頭,將紛亂的思緒暫時壓下。這樣推算下來,自己也算是師從奴道一脈了,而且還因為拜的是奴祖的親生兒子為師…自己雖然對外宣稱脫離了奴道七脈,實際上卻是找到了奴道最正統的傳承,可偏偏又成了奴道的叛徒。
這叫什麼事兒啊!魏崢心中一陣苦笑,只覺得命運弄人,造化無常。
“御奴道分裂成七脈,如今七脈各自為政,實力都不容小覷。芷心,對於這七脈,仙庭之中還有什麼說法?”魏崢一邊說著,一邊把玩著夢神妃胸前的豐腴,手指在那滑膩的肌膚上輕輕揉捏。
夢神族雖超然世外,卻始終是仙庭的一根頂梁柱。那些魏崢往日里費盡心思都難以探聽的秘聞,此刻在兩人床笫間的溫存之時,卻成了再尋常不過的閒談。
“你這北奴宮的宮主是怎麼當的?竟對這些一無所知。”夢神妃嗔怪地白了魏崢一眼,口中輕哼一聲,“當年你全憑運氣殺了那老魔,接手了這北奴宮的爛攤子,卻什麼都不懂,能活到現在,你也真是命大。東奴宮的老魔據說暗中已經投靠了春秋殿,時常幫著那瘋子搜羅各地的天之驕女。”
“西奴宮的杜老魔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縛奴道的呼延嘯和御奴閣的劉甘都是老狐狸,行事低調得很,南奴宮則是被南疆妖族攻占。至於最後的中州奴脈……”夢神妃話語一頓,欲言又止,似乎想到了什麼關鍵之處。
魏崢眼神一凝,沉聲問道:“仙庭對中州到底了解多少?”
“長生谷藏長生書,三百年前的風華大典上發生了驚天變故,整個中州都被長生谷的力量所籠罩,偌大的一塊疆域,就這麼硬生生地從版圖上消失了。如今,只有通過一些具有奇異共振之力的石頭,才能勉強與中州之內取得一絲聯系。”夢神妃緩緩說道,聲音凝重。
魏崢點了點頭,中州的版圖之廣,幾乎占據了春秋七國大半的面積,卻整整消失了三百年的時光。毫無疑問,當初風華神女正是在中州消失,而這偌大的中州,也緊跟著被詭異的迷霧所籠罩。人若直直走進去,只見仙霧繚繞,如夢似幻,可待到走出仙霧之時,卻發現自己竟已原路返回,當真是詭譎莫測到了極點。
夢神妃神色古怪道:“有記載說,那瘋子便是出自中州奴脈,曾經是中州奴脈的一名弟子。”
天庭的探查不可謂不詳細,雖然仍舊沒能完全摸清那瘋子的底細,但也幾乎將其身份背景查了個七七八八。那瘋子如今建立春秋殿,立下了諸多規矩,而這些規矩,都與御奴道有著千絲萬縷的相似之處。
即便暫時還沒有人能成功從春秋殿中叛逃,但其中的各種古怪規矩也多少都流傳了出來,為外人所知。
“最近一屆風華大典就要開始了,如果不出意外,消失了三百年的中州應該會隨著風華神女的出現而重見天日。長生谷就在中州,屆時七國的局勢,恐怕會更加錯綜復雜。”夢神妃看著魏崢,見他似乎對自己說的這些很感興趣,便也順勢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推測。
“此事,我再想想……這風華神女如今早就沒消息了,到底能不能有大典還是問題。不過我知曉仙庭那群人的秉性,這大典有沒有風華神女都無所謂,重要的是要維持天庭在仙界的絕對統治…”魏崢眉頭緊鎖,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按理說,眼下最緊要的便是穩住北原、白玉國和夢神島,將已有的勝利果實牢牢握在手中。
可若是風華神女真的重新出世,打破了眼下這脆弱的平衡,只怕世間真的要殺得血流成河,伏屍百萬了。他搖了搖頭,將這些紛亂的思緒暫且拋諸腦後,打算稍後再向旁人征詢一番。反正自己的後宮之中,不乏智計百出之人,正好可以挨個問問,順便……
“你……怎麼又……”夢神妃一聲嬌吟,如黃鶯出谷,婉轉動人。她那豐腴柔軟的臀瓣不自覺地扭動起來,隨著她的動作,方才還插在她體內的肉棒“啵”的一聲被擠了出來,發出一聲曖昧的聲響。
一只雪白柔若無骨的小手已然探向魏崢的胯下,輕輕握住了那根早已抬頭、青筋虬結的粗壯肉杵,輕輕地上下擼動起來。
夢神妃嬌艷的紅唇微微嘟起,貝齒輕咬,眼神迷離。魏崢只覺一股熱流從小腹升騰而起,深吸一口氣,只聞到夢神妃那欺霜賽雪的肌膚上散發出的一股奇異的幽香,沁人心脾。目光下移,只見那處精致美麗的嫩穴口,正有絲絲縷縷的晶瑩穴蜜緩緩流淌而出,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暫且不去想那些煩心事了,芷心,可是還沒有被喂飽?”他俯下身子,雙手在那具豐腴嬌軀上游走起來,指尖所過之處,蜜色的肌膚泛起一層瑰麗的緋紅,更有一層細密的香汗滲出,如朝露般晶瑩。那雙修長的美腿已經開始微微顫抖,腿心交疊,無意識地輕輕摩挲起來。
“你這根寶貝,昨天弄了人家十幾回,還沒個完?”情欲被徹底點燃,夢神妃再也無法遏制,口中發出一聲誘人的呻吟。她雙手握住那根火熱的肉棒,賣力地上下撫弄,口中也開始吐氣如蘭。透明的汁液分泌得越發豐沛,沿著那幽深濕潤的嫩穴一路淌下股溝,多如泉眼涌漿一般。“軟玉香渦”這名器,果真是名不虛傳,天生就是水多豐沛,最能勾起男人的原始欲望。
“你這就唔……不行了?”魏崢只覺自己那陽根脹痛難忍,幾欲炸裂一般。他再也忍耐不住,一把將夢神妃那嬌軟盈盈的身子緊緊摟入懷中,將自己那熾熱堅挺的肉棒緊緊頂在那豐滿腴美、白膩無比的玉臀之上,深深地埋了進去。
四目相對,兩人眼中都燃燒著熊熊的火焰,濃烈旖旎的氛圍在空氣中彌漫,仿佛要將一切都融化。魏崢低頭吻上了那嬌艷欲滴的紅唇,夢神妃口中發出一聲滿足的嚶嚀,閉上雙眸,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仿佛風中搖曳的花瓣,誘人采擷。
“嗯……啊……”
隨著一陣陣劇烈的喘息,兩具赤裸的身軀緊緊糾纏在一塊,抵死纏綿,喘息聲、呻吟聲、肉體拍打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一曲動人心魄的樂章,久久不息。
“換我在上面。” 夢神妃忽然開口,聲若蚊蚋,語氣中帶著一絲難為情的意味,卻又不容置喙。
她貝齒輕咬了一下櫻唇,一雙迷離媚眼望將過來,柔若無骨的玉手輕輕推搡了一下魏崢寬厚的胸膛,示意他躺下。那根黝黑粗壯的肉棒直挺挺地矗立著,如同衝城車一般,似乎要將前方阻擋的任何阻礙撞得粉身碎骨,紫紅色的碩大龜頭上,青筋盤虬,溝壑縱橫,涎液沿著其根部流淌而下,散發著雄性的味道,分明在朝著那嬌嫩緊窄的花戶發出興奮的叫囂。
夢神妃翻身騎跨了上來,那雙白瓷般光滑細膩的長腿分開到夸張的角度,越過他肌肉虬結的臀部。修長圓潤的玉腿緊緊並攏,繃得筆直,幾乎成了一條直线。渾圓飽滿的蜜桃臀下,兩瓣肥美嬌嫩的鮑肉緊緊擠壓在一起,形成一道誘人的縫隙,其間浸滿了亮晶晶的蜜液,濡濕黏膩,仿佛一只含苞待放的花蕊,隨時等待著雨露的澆灌。她扶著那猙獰可怖的巨物,將飽滿豐潤的蜜穴對准其頂端,輕輕地坐了下去,那嬌嫩的蜜戶便如同一張飢渴的小嘴,將那粗碩異常的肉杵緩緩吞沒……
“嗯……”
她緩緩坐下的瞬間,飽滿的臀瓣猛地一顫,蕩起誘人的漣漪,那熱乎乎、雄赳赳的陽具登時被溫熱嬌嫩的蜜穴層層裹挾,嚴絲合縫地填滿了其中每一寸角落,摩擦之間,只覺得無比舒爽。她不自覺地仰起那修長雪白的鵝頸,喉間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嬌膩呻吟,如泣如訴,撩人心弦。
魏崢只覺那根陽具被滑入了一處溫潤濕熱的所在,緊窄的蜜穴內壁層層疊疊,覆滿了細密的肉褶,仿佛無數張小嘴在不斷地吮吸舔舐著,一股莫名的酥麻暖流自棒身傳來,沿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令人飄飄欲仙。更何況,此刻夢神妃正端坐在他的腰腹之上,根本無需他主動索取,她自己便會輕抬雪臀,一上一下,如同最溫順聽話的牝馬,將自己最柔嫩、最隱秘的嬌花迎合著他的撞擊。
夢神妃一雙狹長的美眸微微閉合,兩頰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雙手撐在魏崢的胸膛之上,像騎馬般搖曳不止。胸前一對飽滿的乳球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沉甸甸的墜在胸前,仿佛盛滿了甘甜的乳汁,輕輕一碰就會蕩漾顫聳,更遑論此刻被她這樣劇烈地上下起伏,拋甩得令人目不暇接,幾乎要晃花人眼。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淫靡之聲不絕於耳,那充血腫脹的肉龍被濕滑黏膩的蜜穴吞進吐出,布滿青筋的粗長莖身不住刮擦著嬌紅的嫩肉,每一下進出都搗出粘膩的水聲,還發出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嬌吟。
美人仰著螓首,早已咬緊了牙關,將那羞人的呻吟化作陣陣嗚咽嬌啼,細細碎碎,如同小獸一般。
“這小騷貨,竟然如此主動。”魏崢心中暗自得意,只覺胯下這具身子愈發的誘人。
他微微扭動了一下腰身,只見那佳人圓滾滾的翹臀一起一伏,將他那根粗長的肉棒吞沒其中,隨著她的每一次動作,那蜜桃般飽滿緊實的臀瓣便顫巍巍的抖動著,晶瑩蜜色的肌膚,曲线順暢的圓弧,緊湊深邃的股溝,盡收眼底。隨著滾滾臀浪,那夢神妃好似化作沉浸欲望淫娃蕩婦,媚態橫生。
魏崢瞅准時機,腰身猛然一挺,那根巨龍便如同離弦之箭般,直直地衝進了花心深處。
“啊……”夢神妃猝不及防,只覺整個身子仿佛都被貫穿了一般,她如同一只受傷的天鵝,猛地昂首仰頭,朝著天空發出了一聲無助的悲鳴,身子也隨之軟軟地癱倒在了魏崢的身上。
魏崢頓覺身心愉悅,那兩只豐盈堅挺的美乳正軟軟地壓在他胸膛上,任由他搓揉愛撫,夢神妃口中一邊嬌喘呻吟,那兩顆粉嫩的乳尖蓓蕾早已硬挺勃發,同時盡情享受著肉棍被火熱的花腔包裹研磨。
漸漸地,夢神妃款款擺動著柳腰雪臀,主動而自然的搖動著嫩穴,抵死纏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