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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多情的少婦 佚名 5000 2026-02-05 15:56

  遠成為我們兩人的秘密,請你收下這伍佰元錢,請你千萬不要誤會我的好意。水平有限,請多包函。看後請燒掉!

   看完阿冬的便條,我說不出是高興還是失落,要說高興,他搞我一次就讓我達到了高潮,還得了伍佰元錢,很劃算,要說不高興,阿冬是不是把我當成妓女看呢?不過仔細想想:從阿冬的言行來看,他不會把我當妓女來看,我好後悔剛才用衣服來遮住我裸露的下體,為什麼要遮呢?為什麼不阿冬看個夠呢?我心想:要是下次,說不定下次我會主動找地來搞我呢!只要有機會,我不會拒絕他,真的,我願意他搞我,我喜歡阿冬的性格,當然還有阿冬那條粗長凶猛的大肉棒,使我又想起了阿俊,我在想,難道這些肉棒生得粗長的男人都是這麼讓人著迷嗎?

   我記不清楚在電車培訓班學習了多少天,我在姐夫的陪同下,在蛇口,南油,南頭等處四處找廠,由於我剛在培訓班出來,很多廠都進不了,找了幾天都是一句“技術太差”的話而被拒之門外。我灰心了,看見一些染廠招工,我對姐夫說:“進制衣廠看樣子是沒希望了,不如進染廠吧!”

   姐夫堅決反對:“阿芳,我寧願給錢讓你再去學習電車班,也不要你進染廠干。”

   我又在電衣車學習了幾天,終於在南頭南山村四通制衣廠找到了工作,這間廠規模很小,大約有四十多名員工,主要生產一些低檔的棉布睡褲,老板是湖北武漢人,員工主要是四川,湖北,廣東,江西等,當我辦理好入廠手續後,我有說不出的高興,廠里要求我馬上上班,我說:“我的床位都沒有,等我買好東西明天才上班吧!”

   第二天,姐夫幫我買好床上用品,在廠宿舍找好床位。我心里好高興,姐夫深情地看著我說:“阿芳,你就安心上班,我會經常來看你,需要什麼就對我說吧!”

   我高興地點點頭,這時姐夫嘆了口氣道:“阿芳,這下我們見面的時間就少了!也沒有那麼方便了。”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麼,我看著他說:“不要那麼不開心,我每星期過來陪你一次,夠了吧,你有時間也可以過來呀!”

   自從我進了四通制衣廠後,姐夫天天晚上都要從蛇口來南頭看我,廠里經常加班,他一直等我到下班,有時在宿舍里坐坐,有時也陪他出去走走,星期六晚上不加班,我就坐雙路車去蛇口陪姐夫,讓他打洞,陪他睡一晚,在外人眼里我們就像一對真正很恩愛的夫妻,其實姐夫同我最明白,有時我也感到很痛苦,感到害怕,害怕自己同姐夫的感情越陷越深,而不能自拔,我不知該怎麼處理此事,要說不理姐夫,我又覺得做不出來,想當初,我腰無半文來到深圳,唯一能投靠的就是姐夫,是姐夫給我無微不至的關懷與顧。雖然我與他同居,與他發生性關系,我認為是應該的,這叫做“禮尚往來”不付出,是得不到的,但是同姐夫這種關系也不是長久之計,我既然是有夫之婦,而他又是有婦之夫,唯一的辦法就是慢慢地疏遠他。

   從我進四通制衣廠的第一天起,老板就色迷迷地盯上了我,他有意無意地到我車位前對我間長問短,他常說道:“阿芳,好好干吧!廠里不會虧待你的。”

   有一次還問我有沒有男朋友。我笑著對老板說:“我孩子都三四歲了!”

   老板的眼光死死地盯著我的衣領開口,看著我那時隱時現的胸部說“不要開玩笑,你這麼年青,那像結過婚的人呀!”

   老板每天都要借故檢查質量到我車位前來看看我,可是老板娘對老板的行為有所發現,所以老板娘每天都要陪著老板在車間內巡視。不是我自夸,在四通廠三四十個女員工中,我是最漂亮的,不管是相貌,膚色,胸部,誰也比不我阿芳。當然,這僅僅是指本廠這個小小的范圍之內而已。除此之外,還有就是來自湖南的阿梅也比較漂亮,但我和阿梅關系很好,我還要求老板調我和她同一宿舍。為此,廠里很多女人對我很不滿。

   一個月後,當我第一次拿到工資時,我有說不出的興奮。手里拿著錢,我激動地流下了眼淚,這也是辛勤勞動的所得,當然我的工資跟廠里有幾個坐專機的比起來,又低了很多,我決定找老板,要求坐專機,因為坐專機的工資最低都是八佰以上,我同老板說了我的想法,老板很爽快地答應了我。

   幾天後,老板炒掉了一個坐專機的工人,我便坐上了專機的位置。

   坐在我隔鄰的阿蘭,經常郁郁寡歡,她是當地人,按道理應該不像我們這些外來妹一樣有鄉愁纏繞。我問起她的事,起初她並不肯說,經不起我再三追問,阿蘭終於向我敘述的她的傷心事。

   阿蘭是一個思想頗為守舊的女人,這或者由於她的出身吧!所以,出嫁之後,對於丈夫,可以說是千依百順。阿蘭的丈夫比她大十歲,阿蘭們並不算是自由戀愛,而是由親戚介紹,大家兒過幾次面,去過幾次街,便正式訂婚。

   對於丈夫,阿蘭並沒有什麼太深厚的感情,但是,既然是她的丈夫,自然對他言聽計從,從來也未有逆過他的意思。

   他是一間工廠的管工,為人頗為粗魯,而且,也可以說並不太懂得憐香惜玉,或許在他的心目之中,阿蘭只是他的煮飯婆和泄欲工具而已。但無論如何,阿蘭認為他始終是自己的丈夫,所以,阿蘭對他始終沒有怨,而只有柔順。

   三十一歲的阿蘭,對於性方面的要求,開始強烈了,但是,阿蘭的丈夫卻在這一方面,開始變弱。以前,他每個星期都會同阿蘭行房兩至三次。但是最近半年,他就開始變了,有時一個星期也不和阿蘭做一次,而且,他更經常夜不歸家,有時連電話也不打一個給阿蘭。阿蘭向他詢問,他只是冷淡地說是工廠加班,所不能回家。

   對於他的事,阿蘭是一向不大過問。她的責任,只是照顧一對可愛的子女。可是,他如此經常夜歸甚至不歸,難免引起了阿蘭的懷疑。而在這時,有一些風言風語,也都傳入了阿蘭的耳中,鄰居的張太就曾說,見過阿蘭文夫和一個女人十分親熱地在街上走動。另外一件令阿蘭懷疑的,就是他給阿蘭的家用越來越少了,以前,他一個月給她三千元,但是現在卻只有兩千多元,向他查問,他說是賭錢輸去了。

   最後,一切都證實了,阿蘭那天去菜市,碰見他摟住一個女人在街而中逛。他見到阿蘭的時候,神態有一些不自然,但很快的,他的臉色就變得黑沉沉,他先聲奪人,對阿蘭說道:“你先回家,阿蘭回去再說。”

   阿蘭忍不住流出了眼淚,但是阿蘭不敢反抗,只是默默地走在回家的路上,眼淚滴濕了了手巾。

   那天晚上,他很晚才回來,而且喝得醉熏熏。他對阿蘭說:“你一切都知道了。”

   阿蘭的眼淚又再流了出來,阿蘭問道:“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呢?”

   他冷冷地說:“你不能帶給我快樂,而她帶給我前所未有的快樂。”

   阿蘭問道:“我什麼時候有逆過你的意思呀!我對你千依百順,每次你要的時候我都給你,難道還不能令你快樂。”

   他冷笑了一聲,說道:“給了就算了嗎?床上呢?在床上,你就如一個死屍一樣,你肯叫床嗎?你肯替我口交嗎?”

   他的說話,有如一枝利箭,直刺向阿蘭的心,使阿蘭痛得說不出話來。阿蘭的眼淚漣漣地對丈夫說道:“只要你開心,我就肯。”

   他說道:“好哇!那麼,現在你就做給我看吧!”

   他一面說,一面把目己身上的衣服完全脫光,躺在床上,說道:“來呀!”

   阿蘭忍住了眼淚,也把目己身上的衣服脫去,老實說,阿蘭的身材並不差,她的樣貌也生得不錯,很多人都稱贊他,說他娶得一個漂亮的太太。雖然生了兩胎,阿蘭的肚皮並沒有什麼花紋,也並沒有大肚脯,她自問實在不錯,可是,她真不明白,為什麼丈夫還要去找另外那個女人呢?

   阿蘭伏到了他的身上,大抵他飲了一些酒,見到阿蘭的裸體時,竟然也變得十分興奮,他叫阿蘭用口去吻他的身體,然後,又把她的頭按到了他的那里。阿蘭的心里十分矛盾,的確,阿蘭以前從未試個替他用口,因為,她認為那實在太過害羞,也太汙穢,太下流。但那一晚,阿蘭自已是豁了出來,阿蘭忍住恥辱,而把他的東西含入了口中。

   他見到阿蘭這樣做,變得更加的興奮,用手去搓阿蘭的兩個乳房,比起以前,變得更為粗暴。就在他最興奮的時候,他叫阿蘭伏到了床上,翹起屁股,讓他由後面進入。這也是阿蘭以前絕對不肯擺的一個姿勢,但那一晚,阿蘭仍然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阿蘭覺得恥辱,眼淚不停地淌下來,把床單也滴濕了。他就在阿蘭後面,一下接一下地亂撞,大約撞了十幾下,他便氣喘如牛地發泄了。

   之後,他躺在床上說:“味同嚼蠟,你連叫床也不會。”

   阿蘭真不知怎樣說才好,阿蘭根本就沒有反應,沒有高潮過,又怎會叫床呢?”

   阿蘭實在氣憤不過,就說道:“難道那個女人就帶給你那麼多的快樂嗎?”

   他理直氣壯地說:“是的,她的確帶給我前所未有的快樂,像她這樣才算是女人。你比起她來,差得遠哩!”

   阿蘭氣得連話也說不出來。他卻說:“你不信嗎?我現在就帶你去找她,叫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女人。”

   他一面說,一面催阿蘭穿回衣服。阿蘭心申實在氣憤難平,阿蘭說:“那麼,孩子們怎麼辦呢?難道把她們單獨留在家里。”

   他說道:“她就住在附近,孩子們巳經睡了,怕什麼?”

   阿蘭心里也實在想看看,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麼手段,能夠如此令自己的老公著迷,終於跟他一起去了。

   那個女人,原來就住在附近。她見到阿蘭和丈夫時,竟沒有一絲的奇怪,反而嘲笑地對阿蘭老公說:“什麼連你太太也帶來啦!是不是想踩平我這小地方呢?”

   阿蘭後來才知道,在女人今年二十四歲,是一間酒樓的女侍應生。

   阿蘭的丈夫對她說:“我老婆要看看你,你就讓她知道一下,怎樣才算真女人!”

   那個恬不知恥的女人,就這樣當著阿蘭的臉,摟住了阿蘭的丈夫,兩個人親吻了起來。他們雙雙躺到床上,那個女人把阿蘭丈夫的衣服脫得精赤溜光,然後伸出了舌頭,就像一條狗一樣,在他的身上不停地舔來舔去。接著又用舌頭去舔弄阿蘭丈夫的那里,而且,把他的那里吞入了口中,不停地一吞一吐。

   阿蘭在那時才知道,原來,那樣的做法,竟可以使她的丈夫變得如此快樂,這時,她丈夫的喉嚨咕咕作響,激動得渾身抖顫,一會兒更肉緊地把那女人的衣衫扯開。把她的褲子褪下。

   老實說,那個女人的身材平板,一對奶子就像兩個小橙一樣。但是,她卻不停地用那兩個橙去擦阿蘭丈夫的身體。最令阿蘭氣憤的就是,她的丈夫,竟然那麼恬不知恥地用口去親吻那個女人最汙穢的地方,老實說,阿蘭是絕對不會讓丈夫那樣委曲的。因為阿蘭愛他,阿蘭根本不舍得讓他做這麼做。

   那個女人開始發出了一陣陣的呻吟聲,那聲音忽高忽低,大概就是阿蘭丈夫所愛聽的叫床聲吧!

   他們就這樣毫無羞恥地在做著,肆無忌憚,似乎阿蘭並不在他們的身邊。阿蘭再也無法忍受,她打開了大門,返回家中,抱著枕頭,又再大哭起來。

   姐夫走後,我又陷入了傷心與痛苦之中,我在心里對自己說:“姐夫,不是我不想和你做愛,我不是木頭人,我也有七情六欲,雖然我承認自己很淫蕩、但我更愛我的丈夫與孩子,我曾經與鄭石在福建非法同居了一個月,那時我也是無時無刻不住思念著我的丈夫與孩子,雖然我來深圳,你給我很大的幫助,我從心里感激你,但我們究竟不是夫妻,現在我丈夫要來深圳,我不得不疏遠你了。”

   姐夫還是經常來找我,我都以各種理由躲開他,我也少去蛇口找他,我很想找機會向他說明一切,但又覺得難以開口。

   一天晚上,廠里加班到九點,下班後我回宿含,阿梅說:“阿芳,你怎麼了?”

   阿梅的初戀阿梅羞得忙用手掩著眼睛。卻由手指縫中,對著那話兒直瞧。

   金虎突然把阿梅一拉,她就順勢倒在他的懷中。她是故意的,並且把乳房挺高一點兒。金虎對著她的唇吻了下去。阿梅心里雖然很需要,但是第一次不敢太明顯,她把頭一歪,偏向一邊去。金虎只在她的臉上吻了一下。

   阿梅用一種渴望的眼光,看著金虎。金虎沒吻到她的嘴唇,就繼續吻下去。阿梅半推半就地接受著他的挑逗。她的心里,又想到了母親和繼父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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