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碧藍航线】皇家四淑女的“全家桶雌墮”記錄

  【碧藍航线】皇家四淑女的“全家桶雌墮”記錄:從光輝利安得到胡德威爾士親王,全員身披透視婚紗淪為母狗妻子,穿著被藥劑與白漿永久固化的報廢白絲,在禮堂聖壇下交替承受子宮深度研磨與過量種子灌溉的終極破防實錄

  港區的深夜,總是被一種近乎神聖的寂靜所包裹。

  皇家後花園的白玫瑰在月色下舒展著瓣膜,那些花瓣邊緣掛著的露珠,像是星辰垂憐世人時滴落的晶瑩。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紅茶香氣與泥土的芬芳,這種遠離硝煙與鐵鏽的氣息,是皇家艦船們合力構築的瑰麗夢境。

  指揮官坐在涼亭的白瓷椅上,指尖揉搓著酸脹的眉心。案牘之勞形,讓他這位港區的最高領導者此刻顯得格外疲憊,指縫間殘留著墨水的冷硬。

  “指揮官,熬夜可不是淑女所推崇的習慣,對您這樣的紳士來說亦然。”

  一道如同琴弦撥動般空靈且溫柔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指揮官轉過頭,視线在那一瞬間被純白填滿。

  是光輝。

  她優雅地步入涼亭,每一步都踏在月光的韻律上。她並沒有佩戴那象征著戰爭的厚重甲板,但在指揮官眼中,她本身就是一座由絲綢與溫柔構築的、無法逾越的要塞。

  今日她穿著那件標志性的白色禮裙,由於是深夜私下的會面,她似乎並未佩戴過於繁瑣的飾品。那層疊的蕾絲與絲綢緊緊包裹著她那豐腴得令人窒息的嬌軀,尤其是那對承載著重裝航母底氣的碩大乳房,在收腰設計的擠壓下,呈現出一種近乎夸張的渾圓弧度。那領口處的布料被撐開到了極致,每一道褶皺都仿佛在哀求,試圖容納那呼之欲出的、如凝脂般的軟肉。

  “光輝……抱歉,吵醒你了。”指揮官苦笑一聲,視线在那深邃不見底的乳溝邊緣流連。

  “不,是我感知到了指揮官的心智波動。有些……焦躁,也有些疲憊。”光輝走近,自然而然地俯下身,提起白瓷茶壺。

  隨著她的動作,那對碩大的豪乳由於重力的作用微微下垂,領口處的陰影隨之擴張。白皙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象牙色澤,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輕輕起伏,指揮官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雜著紅茶與少女體溫的幽香。

  指揮官的呼吸不可抑制地急促了一瞬。這是一種視覺上的絕對衝擊——端莊的面容下,是極具侵略性的豐腴肉體。

  “請用茶。這是特意為您調配的,加入了具有安神功效的草藥。”

  她將茶杯遞過,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指揮官的手背。那一瞬,指揮官感覺到了一股厚重且粘稠的心智力量。那是光輝的“心智重裝(Mental Armor)”,即便是在如此溫婉的狀態下,她那強大的防御機制依然在無形中隔絕著外界的侵蝕,像是一層透明卻堅固的冰殼,保護著內里柔軟的靈魂。

  但在指揮官看來,這層裝甲並非不可逾越。

  “光輝,你的手很涼。”指揮官反手握住了她的柔荑。

  光輝的嬌軀微微一僵,那雙如紫羅蘭般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愕,隨即便被無盡的包容所淹沒。

  “是因為……夜晚的露水有些重吧。如果指揮官覺得涼,我可以再為您披上一件毯子。”她溫順地回答著,並沒有抽回手,指尖在指揮官的掌心中微微蜷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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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用毯子。”指揮官的聲音變得低沉,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沙啞,“坐到我身邊來,光輝。我需要進行一次‘心智頻率調節’。”

  心智頻率調節,這是港區中用來檢測艦娘狀態的隱秘信號。當這個詞被指揮官在這個氛圍下吐露時,它便染上了一種濕潤的色彩。

  光輝順從地坐下。由於涼亭的石凳並不寬敞,她那豐滿且彈力驚人的臀部緊貼著指揮官的大腿。禮裙的下擺如花瓣般散開,露出了那雙被無數人憧憬的、包裹在極品白絲襪中的美腿。

  那白色的絲織物有著近乎細膩的紋理,半透明的質感透出了底下粉嫩且充滿彈性的肉色。由於大腿過於豐腴,絲襪最頂端的蕾絲勒出的肉陷痕跡顯得尤為誘人,仿佛只要輕輕一掐,就能擠出粘稠的蜜汁來。月光在絲襪的纖維上跳躍,勾勒出她腿部那驚人的弧度。

  “指揮官……心智監測……應該是需要專門的儀器的吧?”光輝輕聲呢喃,她的氣息開始變得有些不穩,胸前那對碩大隨著不安而劇烈震顫。

  “我有更好的辦法。”指揮官的手緩緩下移,按在了她那被白絲包裹的小腿上。

  “唔嗯……!”

  光輝發出了一聲極低、極壓抑的輕哼。

  那是絲絨摩擦皮膚帶來的酥麻感。由於她身為裝甲航母,心智模塊的防御等級極高,常人的觸碰對她而言不過是微風拂面。但指揮官不同,他體溫中蘊含的信號,在接觸到她的一瞬間,就像是滾燙的烙鐵按在了堅冰之上。

  “指揮官的手……好燙……”光輝側過臉,那一向端莊優雅的臉頰上,已經浮現出了兩抹病態且嬌艷的紅暈。

  指揮官的手掌在那滑膩的白絲襪上緩緩游走。從纖細的踝骨,向上滑過緊繃的腿肚,最終停留在膝蓋後方那片最柔軟的凹陷處。

  “哈啊……嗯……❤️”

  光輝的嬌軀開始輕微地顫抖。她那引以為傲的“心智重裝”正在發出悲鳴。

  她能感覺到,指揮官的每一根指頭都像是在剝開她的外殼。那種由於肉體過於豐滿而帶來的擠壓感,在絲襪的束縛下變得更加敏銳。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並攏,試圖夾住指揮官那作惡的手指,卻反而讓那股熱量更加深入地滲透進心智的核心。

  “指揮官……不可以……這種地方……唔唔,如果是為了調節頻率……光輝……會忍耐的……齁……❤️”

  她的聲音開始帶上了那種皇室淑女特有的嬌喘,雖然試圖保持體面,但每一個字音都像是從浸滿蜜水的喉嚨里擠出來的。

  指揮官並沒有停手。他感受到了,光輝腿部的肌肉正在一點點變軟,原本緊繃的防御正在液化,那是“破甲”的前兆。

  “光輝,你的心智防线……比我想象中要厚重得多。看來,需要更深層次的‘介質注入’才行。”

  指揮官的話語像是一道魔咒,徹底撕裂了深夜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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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的皇家浴池,被氤氳的蒸汽所填滿。

  這里的建築風格極盡奢華,大理石雕刻出的女神像正在緩緩吐露著溫熱的泉水。剔除了那些冰冷的鋼鐵機械,這里只剩下水流的叮咚聲和心跳的共鳴。

  光輝站在池邊,她已經褪去了那件繁復的禮裙。

  現在,她的身上只剩下一套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狂的貼身內衣。半透明的蕾絲勉強遮蓋著那對搖搖欲墜的豪乳,乳尖的輪廓在濕氣的浸潤下頂破了薄薄的阻礙,若隱若現地挑動著視线。

  而最令指揮官屏息的,是她依然保留著那雙白絲襪。

  在燈光的照耀下,濕透的白絲襪緊緊貼合著她的曲线,絲織品的每一根纖維都吸飽了水汽,變得更加晶瑩剔透。甚至能看到那豐腴的大腿由於極度的快感而微微戰栗的皮肉。

  “指揮官……在這里……真的好嗎?”光輝雙手護在胸前,這種防御性的姿態反而讓她的胸部被擠壓得更加誘人,中間那道鴻溝深得仿佛能吞噬一切意志。

  “這是必須的洗禮,光輝。”

  指揮官步入水中,將這位溫婉的淑女拉入懷中。

  “呀啊……❤️!”

  當兩人的肉體在溫水中碰撞,光輝只覺得大腦中一片空白。

  她那厚重的心智裝甲在指揮官的舌尖點在她的頸項間時,徹底崩碎了一個角。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帶有侵略性的熱度,順著脊椎直衝腦門。

  “嗚……唔嗯……❤️ 這種感覺……要把光輝……溶解了……指揮官的味道……進來了……哈啊……❤️”

  她仰起頭,白皙修長的頸項勾勒出優美的弧度。那對豐碩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劇烈起伏,撞擊在指揮官的胸膛上,發出了沉悶且淫靡的肉體拍擊聲,濺起了一朵朵細小的水花。

  “哈……哈啊……❤️ 齁齁齁……❤️ 哦哦哦哦哦齁!!❤️”

  終於,當指揮官的指尖挑開那層最後的蕾絲,觸碰到那最核心的秘境時,光輝發出了一聲近乎高歌的呻吟。

  那是堅冰的碎裂,也是頂級裝甲的徹底崩解。

  她的身體像是被雷鳴擊穿,豐腴的美腿由於高感度而死死勾住指揮官的腰,濕潤的白絲襪在指揮官的皮膚上摩擦出嘶嘶的聲響,仿佛是靈魂在歡鳴。

  “請……請洗禮光輝吧……指揮官……把您的……全部……都注入進來……打破這層……礙事的裝甲……哈啊……❤️”

  月光下,她的瞳孔已經渙散,只有那無盡的愛意與欲望,在那氤氳的水汽中,緩緩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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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熱的泉水在池壁邊緣發出的回響,此刻在光輝耳中卻變成了如雷鳴般的震顫。

  隨著指揮官指尖的深入,光輝原本優雅重疊的防御機制徹底陷入了癱瘓。那是“破甲”狀態下特有的感官過載——作為裝甲航母,她的軀體本應具有極高的承載力,但在指揮官帶有侵略性的愛撫面前,這種承載力反而化作了貪婪的黑洞,將每一寸酥麻與熱度都無限放大。

  “嗚……嗯……❤️ 指揮官……這種感覺……太犯規了……哈啊……❤️”

  光輝的雙手無力地攀附在指揮官的肩頭,指尖因為極度的快感而深深掐入那厚實的肌肉中。她那雙被白絲包裹的豐腴美腿,在水中由於劇烈的痙攣而不斷收縮,濕漉漉的絲織物緊緊勒住她腿根處的嫩肉,勒出了一道道令人心碎的紅痕。

  “光輝,你的呼吸亂了。”指揮官低頭咬住她圓潤的耳垂,呼出的熱氣直接灌入她那已經過載的心智核心。

  “哈啊……因為……頻率……已經完全……亂掉了……哦哦哦……❤️ 齁齁……❤️”

  她發出了一聲破碎的呻吟。那一向端莊的紫羅蘭眼眸中,此時盛滿了迷離的水霧。隨著指揮官動作的加劇,她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粘稠的熱度正在從小腹深處升騰而起,那是由內而外的崩解。

  “請……請不要……停下來……盡管……光輝已經……要壞掉了……嗚唔……❤️ 哦哦哦哦哦齁!!❤️”

  她仰起豐腴的脖頸,全身的重量都交托給了指揮官。在月光的直射下,她那對因為情欲而微微泛紅的豪乳,在水面上隨著波紋劇烈晃動,每一次撞擊都濺起晶瑩的水花,像是祭壇上顫動的供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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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邊的白瓷階梯上,光輝被指揮官以一種近乎掠奪的姿態按在上面。

  她那件已經徹底報廢的內衣被推到了胸口上方,緊緊勒住那兩團碩大的軟肉,將其擠壓成一個驚人的形狀。而那雙象征著淑女矜持的白絲襪,此刻因為浸透了池水與身體分泌的蜜露,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乳白色。

  “光輝,這里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指揮官的手掌覆蓋在她那緊繃的小腹上,感受著皮下肌肉陣陣不由自主的抽搐。

  “那是……因為……指揮官……把光輝的……核心……都攪亂了……哈啊……❤️ 齁……❤️”

  她羞怯地試圖側過頭,但指揮官強硬地扣住了她的下頜,迫使她直視那充滿了欲望的視线。

  在這一刻,那種身為皇家精英的矜持終於徹底坍塌。光輝感覺到一種奇妙的、名為“沉淪”的解脫感。隨著指揮官的侵入,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異物感如何一點點撐開她那從未被造訪過的窄徑,那種撕裂般的痛楚轉瞬便被鋪天蓋地的快感所淹沒。

  “呀啊……❤️!進……進來了……嗚哦哦……❤️ 指揮官的……全部……哈啊……❤️ 進到……光輝的……深處了……❤️”

  她發出了如飛鳥折翼般淒美的尖叫。原本整齊的銀色長發凌亂地貼在濕潤的脊背上,每一根發絲都仿佛在隨之顫抖。

  那是心智模塊徹底卸除防御的時刻。

  “哈啊……哈啊……❤️ 這種感覺……太重了……指揮官的愛……要把光輝……壓碎了……哦哦哦哦哦齁!!❤️”

  她的大腿死死夾住指揮官的腰,白絲襪由於過度的摩擦而發出了細微的、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那種由於肉體過於豐滿而帶來的擠壓感,讓這場結合變得異常嚴絲合縫,仿佛兩人正通過這唯一的通道,進行著靈魂層面的熔鑄。

  “指揮官……光輝……已經是您的了……不論是……這具身體……還是這層……虛偽的裝甲……哈啊……❤️ 請……更多地……疼愛我吧……❤️”

  在深夜的庭院深處,除了泉水的嗚咽,便只剩下這位淑女支離破碎的、充滿愛欲的哀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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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潮過後的余韻,像是退潮時的海浪,反復衝刷著光輝那近乎透支的身體。

  她癱軟在指揮官的懷里,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潮濕的空氣。那雙白絲襪已經滑落到了腳踝,露出了一雙被快感侵染成粉紅色的玉足。

  指揮官撫摸著她那依然在微微戰栗的脊背,指尖滑過那些因為心智過載而微微發燙的皮膚。

  “感覺好些了嗎,光輝?”

  “嗚……指揮官……真是個……過分的人呢……”光輝的聲音軟綿綿的,像是一灘化掉的奶油,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嬌蠻,“明明知道……光輝沒辦法……拒絕您的任何要求……”

  她努力撐起身子,試圖整理一下已經破碎不堪的儀容,但在對上指揮官那溫柔的視线時,她又一次紅了臉,重新將頭埋進了對方的胸膛。

  “但是……如果是指揮官的話……不論是怎樣的洗禮……光輝都……甘之如飴……❤️”

  她輕聲呢喃著,在黎明的光线刺破黑暗之前,享受著這片刻只屬於兩人的、不再有任何裝甲隔閡的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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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第一縷晨光穿透皇家庭院的薄霧時,光輝已經重新換上了一套潔淨的禮服。

  這件嶄新的長裙有著比昨日更為繁復的層疊蕾絲,領口依舊高聳,恰到好處地遮蓋住了昨夜留在鎖骨處的紅痕。她站在鏡前,細心地梳理著每一絲銀發,直到那張臉重新恢復成溫婉動人、無懈可擊的淑女模樣。然而,唯有她自己知道,在那些厚重的布料與肌膚之間,某些殘留的、滑膩的觸感正隨著她的呼吸在瘋狂跳動。

  尤其是那雙重新穿上的、緊致的白色絲襪。

  昨夜的“洗禮”讓她的腿部肌膚變得異常敏感,此刻每一根蠶絲纖維的拂過,都像是細小的電流在刮擦著她的神經。由於大腿處的豐腴肉感,絲襪的蕾絲邊深深陷進皮肉里,產生了一種既緊繃又羞恥的禁錮感。

  “指揮官,早安。昨晚……您休息得還好嗎?”

  辦公室內,光輝微微俯身,將一盞熱氣騰騰的伯爵紅茶放在指揮官面前。她的動作一如既往地優雅,語調平穩得聽不出一絲漣漪,仿佛昨夜在浴池中哭喊著、翻著白眼求饒的人只是一個幻影。

  指揮官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注視著她。

  這種沉默讓光輝感到一陣莫名而來的窒息。她感覺到那道視线不再僅僅是停留在表面,而是像昨晚的指尖一樣,穿透了這件純白的禮裙,剝開了她的心智偽裝。

  當她試圖收回手托盤時,動作產生了一個極小的位移。就在那一瞬間,大腿內側那層最薄的絲襪纖維與另一側的布料發生了輕微的摩擦。

  “……嗯❤️!”

  一聲極輕、極短促的鼻音從她緊閉的唇縫中漏了出來。

  光輝的身子猛地僵住,端著托盤的手指由於劇烈的生理性抽搐而微微泛白。

  “光輝,托盤在晃。”指揮官低聲開口,聲音里帶著一抹玩味。

  “沒……沒有的事……”光輝急忙低下頭,紫羅蘭色的瞳孔顫抖著。她能感覺到,由於昨夜心智模塊被徹底“破甲”後留下的後遺症,她的身體此刻正處於一種極度飢渴的“空窗期”。

  僅僅是剛才那一下微不足道的摩擦,就讓她感覺到一股粘稠的熱流正從那幽深的秘境中緩緩滲出,瞬間浸透了內襯,也讓那包裹在大腿根部的白絲襪感受到了久違的濕潤與沉重。

  “是因為……清晨的露水……讓光輝覺得有些……涼爽罷了。”她強撐著微笑,但額角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那種由於肉體豐滿而帶來的擠壓感,在指揮官審視的目光下變得愈發難以忍受。她的大腿在裙擺下不由自主地收緊、磨蹭,試圖緩解那陣陣鑽心的、帶電的瘙癢。絲襪纖維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變得格外清晰,每一聲“沙沙”聲都像是在宣告這位淑女的墮落。

  “哦哦……嗯……❤️ 齁……❤️”

  她的心跳開始失控,呼吸也變得支離復雜。她發現,所謂的“淑女假面”在指揮官面前竟然是如此不堪一擊。即便對方什麼都不做,僅僅是坐在這里,就能讓她那已經被標記的心智頻率產生這種令人羞恥的共鳴。

  陽光灑進室內,照亮了她那微微顫抖的脊背。她知道,這只是漫長一天的開始,而她的防线,早已在昨夜那場月光下的洗禮中,徹底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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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辦公室內的座鍾滴答作響,每一聲都像是敲擊在光輝緊繃的神經上。

  為了掩飾大腿根部傳來的陣陣潮意,光輝不得不調整站姿。她將右腿微微向後撤了一小步,讓雙腿交疊,試圖用物理的方式壓制住那股源自心智深處的瘙癢。然而,這個動作卻讓那件修身的白色禮裙緊緊勒住了她豐滿的胯部,絲綢面料由於拉伸而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緊繃感。

  “光輝,今天的紅茶……似乎比往常要濃一些。”指揮官端起瓷杯,並沒有喝,而是順著升騰的蒸汽,目光深邃地打量著這位近在咫尺的淑女。

  “呀……❤️ 是、是嗎?”

  光輝感受到那道目光的重量。由於昨夜的心智重裝被徹底剝離,她現在對外界信號的捕捉敏銳到了病態的程度。指揮官的視线落在哪里,哪里的皮膚就會像被火灼燒般泛起紅潮。

  她能感覺到,自己被白色絲襪嚴密包裹的膝蓋窩里,正因為長久維持站姿而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水。那些細小的汗珠被蠶絲纖維吸附,使得原本干燥爽滑的絲襪變得有些粘稠,緊緊地貼合在皮膚上。每當她微小地挪動重心,濕潤的絲襪就會在柔嫩的膕窩處摩擦,帶起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酥麻感。

  “嗚……嗯……❤️ 齁……❤️”

  她死死咬住下唇,強迫自己不發出聲音。但那種由於肉體過於豐滿而帶來的擠壓感,在絲襪的束縛下簡直成了一種甜蜜的刑罰。

  “這種茶葉……是胡德小姐送來的新品,或許是光輝在衝泡時……稍微失了分寸……哈啊……❤️”

  她說話的語調開始帶上了顫音。為了緩解那種從小腹升騰起的空虛感,她不得不悄悄地、反復地並攏雙腿。在厚重的裙擺掩蓋下,兩團包裹在白絲襪里的豐腴肉體相互擠壓、磨蹭,發出了微弱得只有她自己能聽見的“沙沙”聲。

  那種聲音,在光輝聽來,簡直就像是昨夜在水中呻吟的復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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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來,光輝。幫我整理一下這份文件。”

  指揮官敲了敲辦公桌的邊緣。那是一個並不算遠的位置,但對此時的光輝來說,每走一步都是在刀尖上跳舞。

  她深吸一口氣,提裙起步。

  “唔……嗚哦……❤️!”

  就在邁出第一步的瞬間,由於動作幅度稍大,大腿內側那層最嬌嫩的肌膚與絲襪頂端的蕾絲邊產生了一次劇烈的錯位摩擦。那一處在昨夜曾被指揮官反復摩挲、甚至留下了濕潤標記的敏感點,在此時爆發出了毀天滅地般的感官信號。

  光輝的嬌軀猛地一顫,原本端莊的步態出現了一個明顯的踉蹌。她不得不騰出一只手扶住旁邊的書架,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指甲深深陷進了木質的紋理中。

  “光輝?不舒服嗎?”指揮官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帶著一股淡淡的煙草與紅茶混合的成熟氣息。

  “沒……沒關系……只是……稍微有些頭暈……哈啊……哈啊……❤️ 哦哦……❤️”

  光輝仰起頭,白皙的頸部由於劇烈的喘息而泛起了一層瑰麗的粉色。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由於心智裝甲尚未完全恢復,她的身體正處於一種“過度補償”的狀態——越是試圖維持冷靜,感官就越是向指揮官所在的方向傾斜。

  她走到桌邊,俯下身去整理文件。

  這個動作讓她的領口不可避免地向外敞開,那對碩大的豪乳在重力作用下沉沉下墜,擠壓出一道深邃得令人生畏的溝壑。更要命的是,由於彎腰的動作,裙擺被拉扯到了極限,那雙被白絲襪包裹到大腿根部的長腿,在那一瞬間繃得筆直,絲襪的每一根纖維都被撐到了透明的邊緣。

  “哦哦哦哦……嗯……❤️ 齁齁……❤️”

  光輝感覺到,那種粘稠的、溫熱的液體,已經順著大腿內側的絲襪紋理,緩緩向膝蓋的方向滑落。

  這種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指揮官面前失禁般的錯覺,讓這位向來以優雅著稱的淑女幾乎要羞憤得哭出來。但與此同時,那種被指揮官徹底“標記”後的、無法自拔的依賴感,卻又讓她在內心深處產生了一種背德的快感。

  “指揮官……文件……整理好了……唔哦哦……❤️ 哈啊……❤️ 還有……還有什麼吩咐嗎……?哦哦哦哦哦齁!!❤️”

  她發出一聲近乎哭泣的低吟,整個人幾乎要癱軟在辦公桌上。那雙被白絲緊緊禁錮的豐腴美腿,正不由自主地打著顫,在地板上摩擦出令人心跳加速的節拍。

  她知道,自這一刻起,不論她如何換上潔淨的禮服,她的內核,早已被打上了屬於這個男人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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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辦公室內靜謐得可怕,唯有光輝那漸漸變得沉重的呼吸聲在空氣中糾纏。

  指揮官並沒有起身去拿那些文件,反而緩緩伸出了手,修長的指尖漫而無心地敲擊在光輝剛才扶過的桌面邊緣。那個位置,正殘留著她因為緊張和快感而滲出的、帶著體溫的微汗。

  “光輝,你整理的文件……頁碼似乎錯了。”

  指揮官的聲音很輕,卻像是一道驚雷在光輝混沌的大腦中炸響。

  “頁、頁碼……?哈啊……❤️ 真的很抱歉……請讓光輝……重新檢視一遍……嗚……❤️”

  她慌亂地伸出手,試圖從指揮官面前奪回那些紙張。然而,在伸手的一瞬間,她的手腕被指揮官那寬大且溫熱的掌心穩穩地扣住了。

  “呀啊……❤️!”

  那絕非暴力的禁錮,但在光輝看來,這比任何鐐銬都要沉重。指揮官的拇指正有意識地按壓在她脈搏跳動的地方。那里是心智信號傳輸的末梢,此時正因為全身的血液奔涌而跳動得雜亂無章。

  “手心出了這麼多汗……光輝,作為皇家的模范,你的自控能力似乎在退步呢。”

  指揮官一邊說著,一邊用另一只手,極其緩慢地順著她的手腕向上撫摸。隔著那一層薄薄的、帶有蕾絲裝飾的袖口,他的指尖仿佛能直接觸摸到她那由於防御徹底溶解而顫栗的汗毛。

  “唔唔……❤️ 齁……❤️ 指揮官……請不要……這樣開玩笑……光輝……哈啊……❤️”

  光輝的雙膝開始不受控制地並攏,原本筆直站立的身體因為這一觸碰而變得軟綿綿的。她感覺到大腿根部的白絲襪已經濕得透明,甚至在光线下反射出一種淫靡的澤光。由於她那豐腴的身材,絲襪在大腿內側交疊處不斷地被肉體擠壓,每一次細小的扭動,都會帶起一陣令她想要大聲求饒的快感。

  “我在想,是不是因為這件衣服穿得太緊,才讓你呼吸這麼困難?”

  指揮官的指尖已經來到了她的領口,指關節若有若無地擦過她那對由於不安而劇烈起伏的乳肉上緣。

  “哦哦……❤️ 齁齁齁……❤️ 哦哦哦哦哦齁!!❤️”

  光輝發出了極其壓抑的、近乎咆哮的低吟。她絕望地閉上眼,任由那種從指尖傳導而來的電流將她殘存的理智徹底攪碎。她發現,由於心智防御在那場洗禮後尚未重構,她現在竟然連拒絕的力氣都無法提煉。

  她那雙包裹在濕透白絲中的美腿,在辦公桌下瘋狂地攪動著,足尖緊緊勾在一起,在厚實的地毯上劃出一道道濕潤的印記。這位淑女的端莊,正以一種極其緩慢、卻又無法阻擋的姿態,在白晝的陽光下,一點點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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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揮官的手並沒有停留在領口,而是順著光輝那被收腰設計勒得盈盈一握的曲线,緩緩向下滑動。

  光輝能感覺到那股熱度。那是屬於指揮官的、能夠輕易燒穿她所有偽裝的溫度。每當那指尖滑過禮裙的褶皺,產生的細微摩擦音都在她耳畔無限放大。她的大腦開始產生幻覺,仿佛那指尖不是隔著布料,而是直接按在了她昨夜被反復開拓、至今仍隱隱作痛的敏感點上。

  “唔……嗚哦……❤️ 齁……❤️ 這種地方……不可以……哈啊……❤️”

  她試圖向後退縮,但指揮官扣住她手腕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幾分,將她整個人向辦公桌的方向拉近。

  由於這一拉扯,光輝那豐盈的臀部不得不重重地抵在堅硬的木質桌沿上。原本緊繃的白絲襪在這一撞擊下,纖維被撐開到了極限,幾乎能清晰地看到底下粉紅色的肉光。

  “光輝,你的心跳已經快到超過心智負荷了。如果再不進行‘干預’,恐怕你會在這里暈過去吧?”

  指揮官低沉的嗓音像是一把鈍刀,切割著她最後的矜持。

  “哈啊……哈啊……❤️ 嗚……如果是……指揮官的……干預……❤️”

  光輝微微張開紅唇,唾液在貝齒間牽出一道晶瑩的絲线。她的神情正處於一種聖潔的崩壞中,紫羅蘭色的雙眸中既有作為皇家的自尊,又有著對即將到來的侵略的渴望。

  指揮官的手掌最終停留在她那豐腴的大腿外側。白絲襪的觸感在掌心下顯得既滑膩又帶著驚人的彈力。他微微用力一捏,光輝那原本就因為敏感而顫抖的肌肉立刻在那層薄薄的白色纖維下不安地跳動起來。

  “哈啊……❤️ 齁齁齁……❤️ 哦哦哦哦哦齁!!❤️ 進來了……指尖的感覺……已經透進來了……❤️”

  明明只是隔著絲襪的捏揉,但在光輝的感官里,那股壓力卻像是某種粘稠的、滾燙的液體,順著絲襪的每一根紋理,瘋狂地向她的小腹深處鑽去。

  她支撐不住自己的重量,雙腿一軟,順著桌沿滑坐了下去。那雙白絲美腿在地板上不自覺地叉開,露出了那早已被蜜液浸得半透明的大腿根部。

  “請……請不要看……現在的光輝……好丑……哈啊……❤️ 嗚哦……❤️”

  她用另一只手掩住臉,從指縫間流露出的,卻是最為淫靡的呼救。她知道,在這間充滿陽光的辦公室里,在這些看似莊重的文書堆中,她這位皇家的重裝淑女,正迎來比昨夜更加徹底的、無聲的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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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陽光斜斜地掠過紅木桌面,將光輝那顫動的睫毛剪裁成破碎的殘影。

  由於光輝癱軟在辦公桌前,她那原本嚴實合縫的禮裙下擺因為雙腿的交疊而出現了一道致命的裂縫。指揮官並未移開視线,而是緩步走到她兩腿之間,陰影瞬間籠罩了她那被白絲包裹的膝蓋。

  “光輝,裙底好像沾到了一些不該有的……‘濕氣’呢。”

  “嗚……❤️ 齁……❤️ 不、不是的……那是……”

  光輝羞恥得想要並攏雙腿,但指揮官的膝蓋卻強硬地抵入了她雙腿交匯處的縫隙。濕潤的白絲襪與指揮官的制服褲管磨蹭,發出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布料沙沙聲。這種由於肉體過於豐滿而產生的擠壓感,讓光輝幾乎要維持不住最後的意識,她只能緊緊抓著辦公桌的邊緣,指甲在平滑的木面上留下了一道道發白的劃痕。

  “哈啊……❤️ 哦哦哦……❤️ 指揮官……請……請放過光輝吧……在這里……要是被胡德她們……看見的話……哦哦哦哦哦齁!!❤️”

  她嘴上發出的求饒聲,卻因為那潮濕的吐息而變得毫無說服力。她能感覺到,那雙被絲襪緊緊包裹的長腿,已經因為極度的快感而變得沉重且酸軟,每一次心跳,都在那層薄薄的白色纖維下,泵動著屬於指揮官的、灼熱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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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氣中彌漫著紅茶的余香與一種愈發濃郁的、屬於成熟女性體表的甜膩氣息。

  光輝半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著堅硬的辦公桌腿。為了不讓自己徹底滑落,她不得不微微分開了雙腿,這個姿勢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恥。因為在那層薄透的白色絲襪之下,原本干燥的布料早已被由於過度興奮而產生的蜜露浸染得變了色。

  “光輝,作為指揮官的秘書艦,你應該很清楚,‘故障’如果不及時修理,可是會影響作戰效能的。”

  指揮官彎下腰,視线幾乎與她平齊。

  “呀啊……❤️!”

  當指揮官的手掌順著她的小腿曲线,緩緩向上攀爬至膝蓋內側時,光輝發出了一聲支離破碎的嗚咽。

  那一處的皮膚極為嬌嫩,而白絲襪的纖維在汗水的浸潤下,摩擦感變得異常清晰。指揮官的指腹隔著絲襪,精准地勾住了她腿部的肌肉线條。光輝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酸軟感從小腿根部瞬間蔓延至全身,她的足尖在地毯上不斷地勾縮、磨蹭,白絲襪在腳踝處堆疊出了一道道銀色的褶皺。

  “齁……❤️ 嗚嗚……❤️ 哪里……不行的……哈啊……❤️ 會被弄壞的……光輝的身體……已經完全……哈啊……不聽使喚了……❤️”

  她的心智核心正瘋狂地發出預警,但每一條預警指令在到達身體之前,都被指揮官那帶有侵略性的溫度所攔截、並轉化成了更加激烈的渴求。

  指揮官的指尖最終停留在了她大腿根部的蕾絲邊處。那里是絲襪與肌膚的分界线,也是她最後一道心理防线的邊際。隨著指揮官指尖的撥動,那富有彈性的蕾絲邊在緊致的肉體上彈跳了一下,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

  “哦哦哦哦哦齁!!❤️!”

  光輝劇烈地仰起脖頸,由於快感過載,她那雙美麗的紫羅蘭眼眸幾乎翻出了白影。她感覺到一種名為“崩潰”的快感正順著脊髓逆流而上,將她身為皇家淑女的所有尊嚴都碾碎在了這雙濕透的白絲襪里。

  “請……請繼續……盡管……盡管盡情地……修理光輝吧……❤️ 嗚哦哦……❤️”

  陽光依舊燦爛,但辦公桌下的陰影里,這位聖潔的航母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沉入愛欲的深海。

  ································································

  就在光輝沉溺於指尖帶來的余震中時,走廊處突然傳來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伴隨著利安得那標志性的溫和嗓音。

  “指揮官,關於下午演習的物資清單……”

  聲音在門外徘徊,雖然隔著厚重的實木大門,但對於此刻心智敏感到病態程度的光輝來說,這無異於公開處刑。

  “唔!❤️ 嗚嗯……!”

  光輝驚恐地咬住自己的手背,試圖以此堵住差點脫口而出的尖叫。她原本因為快感而癱軟的身體瞬間繃緊,每一塊由於豐潤而顯得富有彈性的肌肉都在顫抖。

  由於過度的緊張,那雙被浸濕的白絲襪緊緊吸附在她的腿部。隨著她試圖收攏雙腿的動作,濕潤的絲綢纖維與皮膚之間發出了極其輕微、卻又極其淫靡的滋滋聲。

  “光輝,如果被發現的話,皇家的淑女模范……恐怕就當不成了吧?”

  指揮官不僅沒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地將手掌探入了她禮裙的褶皺深處。那種粗糙的掌心與她那絲綢般順滑、卻又帶著驚人熱度的臀部肌膚直接接觸的觸感,讓光輝眼前的景物瞬間模糊。

  “哈啊……❤️ 不、不要……哈啊……利安得小姐……在門外……嗚嗚……❤️”

  光輝絕望地仰起頭,後腦勺抵在紅木桌沿上,發出了沉悶的撞擊聲。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產生了極其劇烈的痙攣。為了不被外面的人聽見,她不得不將所有的呻吟都吞進喉嚨深處,導致那張美麗的臉龐被憋成了瑰麗的緋色,汗水順著修長的脖頸流下,浸透了高聳領口下的蕾絲。

  她的大腿死死夾住指揮官伸入的手臂,白絲襪由於過度的擠壓而呈現出一種近乎扭曲的緊致感。這種在社交性死亡邊緣徘徊的禁忌感,化作了比昨夜更加洶涌的潮汐,瘋狂地衝刷著她那早已千瘡百孔的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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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外的腳步聲逐漸遠去,利安得似乎決定待會兒再來。

  然而,對於光輝而言,危機並沒有解除。剛才那一瞬間的高壓緊繃,讓她的感官系統徹底陷入了“單向反饋”的死循環。即便指揮官現在撤回手掌,她那被標記的身體也會因為剛才的刺激而持續不斷地產生虛假的快感信號。

  “呼……哈啊……❤️ 走了嗎……?利安得小姐……走了嗎……?❤️”

  光輝虛脫般地垂下頭,原本整齊的銀色發絲凌亂地貼在濕透的額頭上。她的一雙長腿依舊維持著那種被強行分開、又因為痙攣而試圖閉合的姿勢,白絲襪的足尖在冰冷的木質地板上劃出了一片狼藉的濕痕。

  “光輝,你的身體似乎比你本人更期待被人發現呢。”

  指揮官冷冷地開口,手指卻在那最幽深的秘境邊緣緩緩勾勒。

  “哦哦……❤️ 齁……❤️ 並不是那樣的……指揮官……光輝只是……哈啊……❤️”

  她試圖反駁,但當那指尖在那層早已濕透的內衣邊緣輕輕一撥時,光輝最後的一絲神志也隨之崩裂。

  她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如同電流貫穿脊梁的麻痹感。那種由於“裝甲航母”體質帶來的龐大承載力,在這一刻竟然成了一種詛咒。她能清晰地數出指揮官每一次動作的頻率,能感受到每一寸被開拓的痛楚與歡愉。

  她那雙原本象征著聖潔、被厚重裝甲保護的航母甲板,現在卻在指揮官的掌心下,化作了一灘任由蹂躪的爛泥。

  “請……請徹底……侵染光輝吧……❤️ 嗚哦哦……❤️ 無論是心智……還是這具丑陋的身體……哈啊……都已經……回不去了……❤️”

  在這間被陽光溫暖的辦公室內,光輝徹底放下了所有的皇室驕傲,發出了如同一只渴望被救贖、又渴望被徹底玩弄的雛鳥般的哀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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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氣中那股甜膩的體溫愈發濃郁,光輝那雙原本聖潔的銀色雙眸此時已徹底渙散。

  她靠在桌腿上,由於大腿內側那層最嬌嫩的肌膚一直與指揮官的褲料摩擦,那里的白絲襪纖維已經因為液體的浸透而變得異常濕滑。每當她因為快感而下意識地並攏雙腿,纖維之間就會發出極其細微的、像是在吮吸著什麼的粘稠聲響。

  “光輝,看來‘修理’的工作比想象中要復雜得多呢。”

  指揮官的聲音在上方響起,帶著一種審判般的冷靜。

  “哈啊……❤️ 嗚……指揮官……請、請不要再……❤️”

  光輝的話還沒說完,指揮官便伸出了另一只手,緩慢而堅定地分開了她那雙緊緊絞在一起的白絲美腿。由於大腿處的肉質極為豐盈,在被強行拉開時,絲襪的紋理在肉體上勒出了一圈深深的紅印,那種緊致感讓光輝的腳尖猛地繃直,絲襪在腳踝處堆積的褶皺也隨著她的抽搐而不斷震顫。

  “呀啊……❤️ 齁……❤️ 好熱……指揮官的手心……哈啊……好熱……❤️”

  光輝發出了支離破碎的嗚咽。她能感覺到,指揮官那帶著薄繭的指尖,正順著絲襪內側的蕾絲邊緣,一點點向那最深處的幽境探去。每前進一步,她那被稱為“裝甲航母”的龐大感官系統就會瘋狂地崩解。她仿佛能看見白色的靈蝶在腦海中四散奔逃,而現實中的她,只能像一灘被揉碎的雲朵,任由指揮官在她的領地里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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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嗚……❤️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哈啊……❤️”

  當指揮官的指尖隔著那一層薄薄的、早已濕透的白色布料,觸碰到那最核心的敏感點時,光輝整個人像是被高壓電流貫穿了一般,猛地向後仰起,高聳的胸脯由於劇烈的喘息而幾乎要從領口中躍出。

  那雙被白絲緊緊包裹的美腿在地板上瘋狂地踢蹬著,足尖摩擦著地毯,發出讓人心跳加速的頻率。

  “作為皇家的淑女,竟然在辦公室里露出這種表情……”

  指揮官俯下身,溫熱的氣息直接噴在光輝那早已紅透的耳根上。

  “哦哦……❤️ 齁……❤️ 光輝……已經……哈啊……已經沒辦法了……❤️ 無論是淑女的矜持……還是作為航母的驕傲……哈啊……全部……都被指揮官……❤️”

  她顫抖著伸出雙臂,不自覺地環住了指揮官的脖頸,將自己那對豐滿且滾燙的乳肉重重地壓在指揮官的胸膛上。這個姿勢讓她的大腿根部更加暴露無遺,白絲襪在陽光與陰影的交界處,反射出一種令人眩暈的、濕潤的銀色澤光。

  她已經不再試圖逃避。在那場月光下的洗禮之後,她的身體已經形成了一種病態的“成癮”——每當那股由於防御溶解而產生的空虛感襲來,她就只能渴求著指揮官給予她更多、更沉重的標記。

  “請……請徹底……把光輝弄壞吧……❤️ 嗚哦哦……❤️ 如果這就是……指揮官想要的‘修理’……哈啊……光輝……願意獻上一切……❤️”

  辦公室內,象征著神聖與秩序的文書依舊整齊堆放,但在那桌底的陰影深處,皇家的光輝正發出一聲聲足以令所有秩序崩潰的、淫靡而又溫柔的哀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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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陽光透過彩繪玻璃投射進室內,將光輝那顫抖的剪影切割得支離破碎。

  光輝試圖用手撐住地板,想要從這種淫靡的癱坐姿勢中恢復一絲體面的站姿。然而,當她的指尖觸碰到那早已被蜜液與汗水浸透的白絲襪邊緣時,那種由於過度敏感而產生的觸電感,讓她的小腹再次不可抑制地收縮了一下。

  “嗚……嗯……❤️ 指揮官……請允許光輝……稍微整理一下……哈啊……❤️”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端莊,反而透著一股像是被揉皺的綢緞般的沙啞。

  指揮官並沒有阻攔她,只是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從高處俯視著這位平日里聖潔不可侵犯的淑女。這種視线上的絕對壓制,對於此時心智防御空窗的光輝來說,比任何肉體的侵犯都要沉重。

  “修理工作還沒有結束,光輝。作為皇家的長姐,你應該知道‘半途而廢’是多麼失禮的行為。”

  指揮官的話語像是一道無形的鎖鏈,將光輝重新拽回了那充滿羞恥的陰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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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維持所謂的“修理”,指揮官伸出一只腳,鞋尖若有若無地抵住了光輝那雙交疊在一起的小腿。

  “呀啊……❤️!”

  僅僅是隔著白絲襪的一次微小擠壓,光輝就發出了如遭雷擊般的尖叫。她那雙豐腴的長腿在地板上猛地張開,白絲襪由於動作過大,在大腿根部勒出了一道驚人的肉痕,原本細密的纖維被撐到了半透明的極限,露出了底下因為極度充血而呈現出瑰麗粉色的肌膚。

  由於肉體過於豐滿,當她試圖蜷縮身體時,大腿內側的肉感在絲襪的束縛下不斷地相互擠壓。那種“沙沙”的摩擦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變得格外刺耳,每一次聲響都像是在嘲笑她那毫無意義的掙扎。

  “哈啊……哈啊……❤️ 那里……被指揮官踩到了……唔哦哦……❤️ 好奇怪……明明只是……被鞋尖……哈啊……可是……❤️”

  光輝的意識開始模糊。在她的感知中,指揮官的鞋尖仿佛變成了一根燒紅的鐵棒,正在她那早已濕透、脆弱不堪的絲襪防线上反復烙印。

  她能感覺到,由於心智模塊在昨夜被徹底“標記”,她的身體已經產生了一種自毀式的邏輯——越是被粗暴地對待,那些殘留的防线就崩解得越快,產生的快感就越是像潮汐般洶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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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輝,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指揮官拿過桌上的一面精致手鏡,斜斜地傾斜,讓光輝能清晰地看到鏡子里的自己。

  鏡中的女子,雖然還穿著那件象征著聖潔與高貴的純白禮裙,但領口早已凌亂,銀色的發絲濕漉漉地貼在酡紅的臉頰上。最令她羞恥的,是那雙一直被皇家視為驕傲的白絲美腿,此時正不雅地叉開,在大腿內側最深處,兩團明顯的濕痕正順著蕾絲邊緣蔓延,在陽光下反射出一種近乎透明的、帶有侵略性的澤光。

  “這……這不是光輝……哈啊……不是……❤️ 嗚唔……❤️”

  光輝絕望地閉上眼,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滴在鏡面上,碎成了無數晶瑩的光點。

  “不,這就是你。是被我徹底打開、徹底侵染後的真實模樣。”

  指揮官放下鏡子,手掌重新覆蓋在她那顫抖不止的膝蓋上。

  這一刻,光輝感覺到自己內心的某種支柱徹底折斷了。那種名為“墜落”的快感,在這一瞬間超越了所有的羞恥。她不再試圖遮掩大腿間的濕痕,反而有些貪婪地向著指揮官的手心靠攏,口中發出了一聲聲足以令靈魂戰栗的溫柔呻吟。

  “請……請繼續……盡管……盡管把這份罪惡感……深深地刻在……光輝的核心里吧……❤️ 嗚哦哦……❤️ 哈啊……光輝……已經是您的奴仆了……❤️”

  陽光逐漸西斜,而辦公室內的“修理”,才剛剛進入最深層的、關乎靈魂的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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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陽光開始變得刺眼,辦公室內的空氣仿佛被點燃。

  指揮官的動作並沒有因為光輝的哀求而變得溫柔,反而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校准”意味。他粗糙的手掌直接覆蓋在光輝那被白絲嚴密包裹的大腿內側,掌心的溫度透過那層半透明的纖維,像是在她那嬌嫩的皮膚上投下了滾燙的烙鐵。

  “嗚!嗚哦哦哦哦❤️……!”

  由於大腿部分的肉質極度豐腴,在指揮官的虎口用力掐弄時,白絲襪被深深地陷進了肉縫之中,原本平整的紋路被擠壓得變了形。那種從絲綢纖維中透出的、來自指揮官掌心的擠壓感,讓光輝整個人蜷縮成了一團。

  她的呼吸變得極其急促,胸前那對由於重力而下垂的豪乳隨著她的痙攣而劇烈晃動,甚至在禮裙的領口處擠出了幾滴因為過度興奮而產生的汗珠。

  “指揮官……光輝的身體……好像快要融化了……哈啊……❤️ 這種地方……被這樣用力地……嗚唔❤️……!”

  她感覺到,原本那層號稱“重裝”的心智防護,在此時已經化作了最淫靡的引路人。每一個被指揮官捏弄的痛點,都在她的大腦中被自動翻譯成了成倍的快感。她的足尖死死地扣進地毯的紋理中,白絲襪的腳趾部分因為過度的用力而勾勒出了清晰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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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輝,如果現在利安得推門進來,你猜她會看到什麼?”

  指揮官惡意地在她耳邊低語,同時指尖精准地挑開了她禮裙側邊的隱形拉鏈。

  “呀啊啊❤️……!不可以……那種事情……哈啊……光輝會……❤️”

  拉鏈滑動的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內顯得格外清脆,像是處刑前的最後禮炮。隨著禮裙的松動,原本被束縛住的、散發著成熟女性香氣的肉體猛地膨脹開來,那層純白的絲綢在這一瞬間失去了支撐,松垮垮地掛在她那香汗淋漓的肩頭。

  她此時正以一種極度屈辱的姿態半跪在地板上,白絲美腿因為無法承受快感的重量而不斷打著寒顫。從拉鏈開裂處隱約可見的,是那由於過度興奮而呈現出誘人粉色的腰際线,以及那早已被不知名的液體浸透、呈現出半透明質感的內衣邊緣。

  “求您……❤️ 請把門鎖上……光輝……願意接受任何‘處理’……嗚哦哦❤️……只要不被大家看到……哈啊……求您……❤️”

  這便是皇家光輝最後的、也是最卑微的抵抗。她早已不再祈求被放過,而是祈求能夠在這個私密的陷阱里,被眼前的男人徹底地蹂躪。

  而指揮官的回應,只是將那寬大的手掌,順著她早已濕透的白絲襪頂端,無聲地探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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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指揮官的手指滑入那層緊繃的、充滿彈力的白色纖維與滾燙的肌膚之間時,光輝發出了幾乎失聲的尖叫,但下一秒她就死死地咬住了下唇,將那聲驚呼咽回了喉嚨。

  “哈啊……❤️ 嗚哦哦哦……❤️ 進來了……指尖……哈啊……好燙……❤️”

  這種觸感遠比隔著布料更加鮮明。白絲襪的束腰帶在大腿根部勒出的那一圈深深的溝壑,正因為指揮官手指的強行楔入而發出了輕微的緊繃彈響。光輝感覺到那種名為“皇家尊嚴”的薄膜,正隨著手指在絲襪內壁與嬌嫩肉體間的緩慢推移而一點點碎裂。

  由於她那由於長期缺乏外界刺激而變得極其敏感的肌膚,絲襪內側的纖維紋理此時就像是一層細密的磨砂,在指揮官力量的帶動下,反復摩擦著她那早已不堪重負的敏感帶。

  “光輝,你的身體在歡迎我的指尖呢。”

  指揮官的手掌不僅沒有停止,反而向下猛地一壓,大腿根部那些豐腴得驚人的肉質瞬間在絲襪下發生了劇烈的形變。

  “呀啊啊啊❤️!不……不可以……那里……哦哦哦哦哦❤️!”

  光輝的足尖猛地繃直,在那雙已經因為液體的浸潤而變得微涼、卻又包裹著極高熱度的白絲美腿末端,足趾因為極度的快感而痙攣性地蜷縮著,在地毯上抓出了深深的痕跡。她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開闊感正順著指揮官的指尖,在她的絲襪深處肆意開墾。

  那種名為“淑女”的矜持,在那層被指揮官的手掌撐開、露出原本粉嫩肉色的白絲縫隙中,徹底化作了淫靡的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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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指揮官那寬大且帶著薄繭的手掌,徹底擠入那層由於光輝過於豐腴而緊繃到極限的白絲襪與肌膚之間時,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嗚!……❤️ 唔哦哦哦……❤️”

  光輝發出了極其壓抑的、帶著哭腔的低鳴。那種觸感太過於鮮明——絲襪內壁的網格狀纖維被指揮官的手掌頂起,在大腿外側撐出了一個明顯的凸起輪廓。從外部看去,那原本純白無暇的絲襪,此時因為內部異物的強行楔入而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極具侵略性的形變。

  “光輝,這里面的溫度,可比外面看起來要高得多呢。”

  指揮官的指尖在絲襪內部緩慢地劃圈,每一次撥弄,都會帶起一陣粘稠的、讓人臉紅心跳的布料摩擦聲。

  “哈啊……❤️ 齁……❤️ 指揮官……請……請不要再……這樣說了……嗚唔……❤️ 光輝的身體……已經快要……被燒壞了……❤️”

  她顫抖著閉上眼,雙手死死地抓著指揮官的制服衣角。她感覺到那原本應該保護她的“重裝”心智,此時竟然成了快感的放大器。由於指揮官的指尖直接挑弄著她那由於一夜未眠而變得極其敏感的腿根肉,那種從小腹深處泛起的、如同花蜜溢出般的酸軟感,讓她的腳趾在絲襪內瘋狂地蜷縮、繃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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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僅僅是這樣,就已經無法支撐了嗎?”

  指揮官的聲音在上方響起,帶著一種玩味的冷感。

  “唔……嗚哦……❤️ 並不是……那樣……哈啊……❤️”

  光輝強撐著想要維持住皇家的儀態,但由於指揮官的手掌此時正順著大腿根部向上猛地一抬,她整個人因為重心不穩而不得不向後仰去。

  為了不發出更大的聲音,她不得不將自己那豐滿且由於興奮而變得粉紅的乳肉,再次主動地撞向指揮官的膝蓋。這個姿勢讓那雙包裹在白絲中的長腿在指揮官面前徹底失去了防御,絲襪那帶著蕾絲邊的頂端因為劇烈的動作而出現了一絲滑脫,露出了一小截如同霜雪般白皙、卻又因為羞恥而微微泛紅的肌膚。

  “哈啊……哈啊……❤️ 請……請對我……進行最後的‘修理’吧……❤️”

  光輝的呼吸已經變成了一種斷斷續續的哀鳴。她發現自己在那場洗禮後的“空窗期”里,竟然對這種帶有侵略性的觸碰產生了一種近乎病態的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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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在利安得再次敲門之前,我們就把剩下的流程走完吧。”

  指揮官的手掌不僅沒有撤離,反而更深地沉入了那片白色的絲絨海。

  “呀啊啊❤️……!不可以……那種深度……哈啊……光輝會……❤️ 哦哦哦哦哦❤️!”

  光輝劇烈地顫抖著,後腦勺重重地抵在辦公桌的橫木上。她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開闊感正在她的核心深處炸裂。在那層薄薄的、承載了她所有羞恥的白絲襪里,屬於指揮官的溫度正肆意無忌憚地塗抹著她的每一寸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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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光輝幾乎要在這種極端的快感中徹底癱軟時,指揮官那只深入絲襪內部的手掌卻突然停止了動作,轉而有力地托住了她的腰肢,向上猛地一托。

  “光輝,公文還沒整理完。請‘站’起來,繼續履行你作為秘書艦的職責。”

  “唔……誒……?❤️ 現、現在嗎……?嗚嗚……❤️”

  光輝發出了近乎哀求的嗚咽,她那雙濕透的美腿此時正不斷打著寒顫,根本使不上一絲力氣。然而指揮官的意志是不容拒絕的,他幾乎是半強制性地將她從地板上拎了起來。

  光輝踉蹌地扶住辦公桌,勉強支柱搖搖欲墜的身體。由於禮裙側邊的拉鏈已經完全崩開,那層原本象征著莊重的白色綢緞松松垮垮地掛在胯骨上,露出了一大片被指揮官揉捏得發紅的腰際肌膚。而最讓她感到絕望的,是那雙緊裹在白絲中的長腿——原本干燥整潔的絲襪,現在正因為蜜露的溢出而緊緊粘在腿部,在大腿內側的交匯處,兩團被浸濕的深色印記清晰可見,在陽光下反射出令人心碎的澤光。

  ································································

  “去,把那疊文件歸類。”

  指揮官靠在椅子上,視线毫不遮掩地落在她那雙顫抖不已的長腿上。

  “嗚……遵、遵命……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大人……❤️ 哈啊……❤️”

  光輝顫巍巍地邁出一步。每走一步,由於肉體豐盈而產生的擠壓感都讓那濕透的絲襪纖維在她的敏感處進行著無聲的摩擦。那種粘稠的、濕冷的、卻又帶著極致熱度的觸感,像是一根根細小的鋼針,在不斷挑撥著她那已經過載的心智核心。

  她伸出顫抖的纖手去拿桌上的文件,由於腰肢癱軟,她不得不深深地彎下腰去。這個動作讓她那對由於興奮而劇烈起伏的乳肉幾乎要破衣而出,而裙擺下的白絲美腿則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態向後繃直。

  “呀啊……❤️ 唔哦……!”

  就在指尖觸碰到紙張的瞬間,她感覺到指揮官的目光正像實質的手掌一般,順著她白絲襪腳踝處的褶皺一直向上游走,最後停留在那處無法掩蓋的濕痕上。

  這種在正式辦公環境下維持著“秘書艦”身份、身體卻早已被徹底標記並留下淫靡證據的背德感,讓光輝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想要大聲求饒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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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輝,你在發抖呢。難道僅僅是整理幾份文件,也會讓皇家的模范如此吃力嗎?”

  指揮官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不……不是的……哈啊……❤️ 光輝只是……有些……哈啊……❤️”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回頭。因為她知道,只要一回頭,對上指揮官那深邃的目光,她那引以為傲的皇家自尊就會徹底化作灰燼。

  她試圖加快手上的動作,但每當指尖滑過紙面,那種沙沙聲都會讓他想起剛才在辦公桌下,指揮官指尖在絲襪內部滑過的聲音。這種聯想讓她的雙腿幾乎要再次並攏,大腿內側的濕潤絲襪相互磨蹭,發出了一種極其輕微、卻又讓她羞愧欲死的水漬聲。

  “求您……❤️ 請不要看……光輝……哈啊……現在一定很丑陋……嗚嗚……❤️”

  她抓著文件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關節發白。在這間充滿陽光的辦公室里,這位重裝淑女正承受著比昨夜更加殘酷的、關於自尊與肉欲的公開處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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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長時間保持這種極度緊繃且前傾的姿態,光輝的體力正迅速流失。她那對龐大的乳肉因為重力而不安地晃動著,每一次輕微的位移,都會在原本就搖搖欲墜的領口處扯開更大的縫隙。

  “光輝,這份文件的歸類錯了。”

  指揮官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她的身後,溫熱的呼吸直接噴灑在她裸露的後頸上。

  “呀啊!❤️ 嗚……嗚唔……❤️ 對、對不起……光輝立刻……立刻修正……❤️”

  她慌亂地想要重新抓取那份滑落的文件,但由於動作太急,她那雙濕透的白絲襪在大腿內側發生了一次劇烈的摩擦。那種粘稠的布料在最敏感處強行剝離又重新貼合的觸感,讓光輝的脊椎猛地一陣酥麻,膝蓋一軟,整個人差點跌坐在指揮官的靴子上。

  為了穩住身形,她不得不將那豐腴的臀部死死地抵在辦公桌的邊緣。木質桌角的堅硬與她那柔軟得像水一樣的臀肉碰撞在一起,隔著那層濕透的絲織品,產生了一種近乎殘酷的擠壓快感。

  “唔哦哦哦……❤️ 哈啊……哈啊……❤️ 不行了……光輝……撐不住了……指揮官……❤️”

  她顫抖著回過頭,紫羅蘭色的雙眸中早已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那原本高雅端莊的淑女形象,此時只剩下了一片被名為“指揮官”的欲望染紅的殘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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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這麼累,那就換個地方繼續吧。”

  指揮官並沒有因為她的求饒而心軟,反而雙手環抱住她的腰肢,輕而易舉地將這位重裝航母整個人抱到了寬闊的紅木辦公桌上。

  “唔……❤️ 不、不可以……那是……處理公文的地方……❤️”

  光輝發出了極其虛弱的反抗,但她的雙腿卻不由自主地順著指揮官的動作而分開。在明媚的陽光下,那雙被液體浸潤得半透明、呈現出一種淫靡光澤的白絲美腿,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橫陳在堆滿了機密文件的辦公桌上。

  純白的絲襪與金色的公文夾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

  “哈啊……哈啊……❤️ 指揮官……這種地方……要是有人進來的話……光輝就……真的……❤️”

  她用手背遮住雙眼,任由那被揉皺的禮裙下擺在指揮官的視线下逐漸褪去。她能感覺到,這種在嚴肅職場環境下被徹底剝離防御的背德感,正化作某種極其粘稠的燃料,將她的理智徹底點燃。

  “請……請快一點……❤️ 在光輝……徹底瘋掉之前……❤️ 嗚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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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木辦公桌那冰冷平整的觸感,與光輝那滾燙、潮濕的臀部肌膚隔著一層薄透的白絲襪緊緊相貼。

  這種極端的冷熱交替,讓光輝那原本就因為敏感而顫抖不已的身體發出了更加劇烈的抽搐。她半仰著身子,雙手無力地撐在身後,手心下壓著的正是方才她還試圖整齊歸類的機密文件。那些蓋有皇家陣營火漆印章的信函,此時正因為她的動作而被揉得褶皺不堪,甚至沾染上了她由於過度興奮而從指縫滲出的薄汗。

  “呀啊……❤️ 指揮官……這種姿態……哈啊……光輝真的……❤️”

  指揮官並沒有回答,而是欺身而上,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將這位豐腴的航母徹底禁錮在辦公桌這一狹小的“審理區”內。

  從指揮官的視角看去,光輝此時的模樣足以令任何理智崩塌:那一雙被白絲嚴密包裹的長腿,因為剛才在桌底的折磨而顯得有些紅腫,在大腿內側最深處,兩團半透明的濕痕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耳,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這位聖潔的淑女早已在桌底經歷了怎樣的“洗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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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輝,你的防线……已經徹底變成我的形狀了呢。”

  指揮官低下頭,埋首在她那高聳入雲、此時正劇烈起伏的乳溝間,深深地吸了一口獨屬於這位成熟女性的、帶著甜膩奶香與蜜露味道的體香。

  “唔……嗚哦哦哦❤️……!請不要……哈啊……那樣說……❤️”

  由於指揮官的呼吸直接噴灑在那對豐盈的乳肉上,光輝感覺到一種名為“羞恥”的電流順著心智模塊的末梢瘋狂炸裂。由於“破甲”機制的觸發,原本用來防御衝擊的厚重裝甲,現在全都轉化成了對感官的增幅。

  每一個微小的觸碰,都會在她的感知中被放大成一場海嘯。

  她感覺到指揮官的手掌重新覆蓋在了她那雙濕透的膝蓋上,緩慢而堅定地向兩側撥開。白絲襪在大腿根部因為過度的拉伸而發出了令人牙酸的緊繃聲。

  “呀啊啊❤️!不可以……哈啊……那里……會裂開的……❤️ 哦哦哦哦哦❤️!”

  光輝的足尖猛地繃直,在那雙已經因為液體的浸潤而變得微涼、卻又包裹著極高熱度的白絲美腿末端,足趾因為極度的快感而痙攣性地蜷縮著,甚至將辦公桌邊緣的一支鋼筆踢落到了地板上。

  那聲清脆的“嗒”的一響,仿佛是宣告淑女尊嚴徹底死亡的喪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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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咚。”

  就在這間辦公室即將被淫靡的喘息聲徹底淹沒時,門口再次傳來了有節奏的敲門聲。

  “指揮官,我是利安得。剛才的物資清單我核對完了,還有幾項數據需要光輝小姐幫忙確認……”

  那是利安得溫潤如水的嗓音,但在此時的光輝耳中,卻無異於最殘酷的公開處刑。

  “唔!❤️……!”

  光輝驚恐地睜大雙眼,身體由於極度的恐懼而猛地收縮。由於這一收縮,原本就緊緊貼在她那最隱秘處的濕潤絲襪,更深地陷進了那道幽深的縫隙中。

  “哈啊……哈啊……❤️ 指……指揮官……快……快放開我……❤️ 被聽見的話……唔哦哦❤️……!”

  指揮官不僅沒有松開她,反而壞心眼地伸出一根手指,隔著那層濕得幾乎透明的絲襪,重重地按在了她的核心點上。

  “呀啊啊❤️……!嗚嗯……!”

  光輝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將那聲高頻的尖尖叫死死憋在喉嚨深處。她那張絕美的臉龐因為極度的羞恥與生理上的衝擊而變得緋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只能用盡全力撐住身體,試圖不讓正在桌上不斷晃動的身體發出一丁點聲響。

  然而,由於她那對乳肉實在太過豐滿,隨著她的每一次急促呼吸,它們都在辦公桌上不安地顫動著,發出了極其輕微、卻又在寂靜室內格外明顯的肉體撞擊聲。

  “光輝小姐?你在里面嗎?”利安得疑惑的聲音再次響起,手把似乎微微轉動了一下。

  這一刻,皇家的光輝,在社交性死亡的邊緣,迎來了此生最激烈的、名為“絕望”的快感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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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來吧,利安得,門沒鎖。”

  指揮官平穩低沉的聲音在辦公室內響起,卻像是一道雷霆擊穿了光輝的心智模塊。

  “呀啊❤️……!唔唔唔——!”

  光輝的眼眸瞬間收縮,她驚恐地看向指揮官,卻發現男人的眼神中透著一種近乎暴虐的玩味。他的指尖不僅沒有撤離,反而更重地在那層濕透的白絲襪上研磨起來。

  “指揮官……光輝會……光輝會死掉的……❤️ 嗚嗚……❤️”

  她用近乎哀求的口吻低聲呢喃,卻不得不為了維持那最後的尊嚴,拼命地在利安得推門而入的瞬間,強行直起上半身,試圖用寬大的禮裙裙擺遮蓋住那雙正橫陳在辦公桌上、濕透且打著寒顫的白絲長腿。

  “光輝小姐?您的臉色看起來……”

  利安得推門而入,視线掠過光輝那張酡紅如醉的臉龐。由於光輝正半坐在桌子上,她那對豪乳在凌亂的領口中顫顫巍巍地起伏著,汗水順著鎖骨滑落。

  “啊……利安得……❤️ 哈啊……光輝只是……有些中暑……❤️ 唔!❤️”

  由於指揮官在桌下突然用指腹狠狠挑動了一下她那脆弱的內側,光輝的語調猛地拔高,變成了一聲極度壓抑、帶著水漬聲的輕叫。她不得不死死抓緊桌沿,手背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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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暑?”利安得走近了幾步,手中的文件輕輕放在桌面上,距離光輝那雙蜷縮著的白絲美腿僅有幾公分之遙。

  “是的……光輝、光輝需要……哈啊……喝點水……❤️”

  光輝強撐著露出了一個完美的皇家微笑,盡管那笑容在此時看來充滿了令人心驚膽顫的破碎感。她能感覺到,由於白絲襪被蜜液浸透到了極點,在利安得俯身的一瞬間,空氣中似乎飄散出了一股若有若無的、獨屬於發情期航母的甜膩腥香。

  “光輝小姐……您的腿在抖呢。”利安得微微皺眉,視线停留在桌緣處。

  在那里,因為光輝的痙攣,那一雙被白絲緊緊包裹的腳踝正不斷地摩擦著紅木。白絲襪由於腳趾的劇烈抓撓,已經在末端堆積起了一圈不自然的褶皺,在陽光下反射出一種被汗水浸濕後的、如同瓷器般的冷光。

  “那是因為……❤️ 呼……因為指揮官剛剛……哈啊……交代了非常沉重的任務……❤️ 唔唔❤️……!”

  光輝感覺到指揮官的手掌已經順著絲襪內側摸到了那一圈被勒出的紅痕上,那里的肉質最是敏感,每一次揉捏都讓她眼前的世界變成一片白茫茫的靈蝶。

  這種在同伴面前維持著淑女之名,私密處卻正在被主宰者徹底玩弄的極致背德,讓光輝的心智模塊發出了最後的告警。然而,她那由於“破甲”而徹底淪陷的身體,卻在這一刻產生了一種扭曲的快感——她渴望被利安得發現,渴望這份足以令她墜入地獄的秘密被徹底撕開。

  “請……請不要……看這里……利安得……❤️”

  她顫抖著吐出這句話,但在指揮官的視线下,她卻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徹底放棄了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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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安得似乎察覺到了某些異樣。她作為一名優秀的輕巡洋艦,感官遠比一般人敏銳。她那雙清澈的眼睛在辦公桌上巡視著,最終落在了光輝那被揉皺的公文紙上。

  “光輝小姐,這些文件……”利安得伸出手,想要拿起那疊被光輝壓在身下的紙張,“它們好像濕透了?是茶水灑了嗎?”

  “唔……!❤️ 別、別碰那些……利安得!❤️”

  光輝慌亂地想要伸手去擋,但這個大幅度的動作卻讓她本就搖搖欲墜的身體在辦公桌上發生了一次劇烈的位移。隨著她的大腿由於驚嚇而猛地並攏,那層早已濕潤到極限的白絲襪發出了清晰可聞的“嘶溜”一聲粘膩聲響。

  在寂靜的辦公室里,這種聲音簡直如同雷鳴。

  “那是……光輝不小心弄翻了墨水……❤️ 唔唔……❤️ 哈啊……真的很抱歉……❤️”

  光輝死死咬著牙,冷汗順著鬢角滑入那白皙且因為極度快感而布滿紅暈的胸口。她能感覺到,隨著利安得的靠近,指揮官的動作變得更加肆無忌憚。他的中指正隔著那層幾乎已經透明的絲襪,在她的核心處進行著極速的螺旋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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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安得停下了動作。她嗅到了。

  那種混雜著高級絲綢香味、女性汗液以及某種更加粘稠、甜腥的味道,正從光輝那緊緊壓在桌面的臀部下散發出來。她看著光輝那雙在白絲襪下瘋狂顫抖、甚至連腳尖都在空氣中繃直的小腿,心中泛起了一股從未有過的戰栗。

  “光輝小姐,您的呼吸……真的非常急促。”利安得的聲音壓低了,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音,“而且……指揮官的手,現在在哪里呢?”

  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光輝絕望地閉上雙眼,眼淚終於奪眶而出。她那原本端莊的皇家儀態在這一問之下徹底土崩瓦解。

  “呀啊啊❤️!唔哦……!利安得……救……救救光輝……不……❤️ 唔哦哦哦哦❤️!”

  隨著指揮官在桌下完成了最後一次沉重的深頂,光輝整個人像是一張繃緊到極限的弓,猛地從辦公桌上彈起。那雙白絲美腿在利安得震驚的注視下,猛地踢翻了桌上的盆栽,大量混合著蜜液的汗水順著絲襪的纖維直接濺落在那些神聖的公文之上。

  “這就是……指揮官給我的……‘修理’……❤️ 利安得……你也要……一起來……❤️ 哈啊……哈啊……❤️ 接受洗禮嗎……❤️”

  光輝帶著哭腔,卻又陷入了極致癲狂的溫柔微笑,向著愣在原地的利安得,伸出了那雙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白膩的玉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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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安得手中的文件夾“啪”地一聲掉在了地毯上。

  她眼前的光輝小姐,那位平日里永遠保持著聖潔微笑、被皇家後輩們視為完美偶像的航空母艦,此刻正以一種幾乎是“支離破碎”的姿態橫陳在辦公桌上。光輝那雙被汗水與蜜露浸透、甚至已經變得半透明的白絲長腿,正毫無遮攔地張開,在那層緊繃的纖維下,因為極致的高潮而產生的肌肉跳動清晰可見。

  “光輝……小姐……您在說什麼……”

  利安得的聲音顫抖著,她看著光輝伸出的那雙玉臂,那上面的禮裙蕾絲已經被扯得凌亂,露出了大片被情欲染紅的嬌嫩肌膚。

  “利安得……❤️ 來呀……❤️”

  光輝的紫色眼眸中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清澈,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徹底玩弄後的迷蒙。她不僅沒有遮掩那雙正不斷滴落著汗液的白絲美腿,反而主動扭動著豐腴的臀部,讓那濕透的絲襪纖維在紅木桌面上摩擦出刺耳又粘稠的聲音。

  “這就是……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大人的‘愛’……❤️ 只要像光輝這樣……把一切都交給指揮官……❤️ 呼……那種感覺……會讓心智模塊都幸福得爆炸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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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揮官緩慢地從光輝的身後直起身子,他的手掌依然沒有離開光輝那濕潤的大腿根部。他轉過頭,目光深邃而具有壓迫感地落在利安得身上。

  “利安得,光輝似乎已經無法獨自承受我的‘修理’了。作為她的後輩,你難道不該伸出援手嗎?”

  “指揮官……我……光輝小姐……”

  利安得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但她的目光卻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無法從光輝那雙顫抖的白絲襪上移開。她從未見過如此淫靡的光景——白絲襪在大腿內側交匯處被浸染出的那兩團深色水漬,正隨著光輝的急促呼吸而不斷顫動,仿佛兩朵開在禁忌之地的惡之花。

  那種混合著成熟女性體香與粘稠腥甜的味道,正不斷侵蝕著利安得的理智。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變得異常劇烈,喉嚨也開始變得干渴。

  “利安得……❤️ 剛才你……也看到了吧……❤️ 指揮官的手……一直在光輝的身體里……❤️”

  光輝帶著哭腔發出了病態的嬌笑,她那雙濕透的長腿在地板上方不安地晃動著,白絲襪腳尖處的褶皺在陽光下閃爍著危險的澤光。

  “過來……利安得……❤️ 幫幫光輝……幫光輝一起……承接這份恩寵……❤️ 嗚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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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揮官向前邁出一步,伸出手,指尖輕輕挑起利安得的下巴,迫使她看向那已經在辦公桌上徹底癱軟的光輝。

  “看看她的樣子,利安得。這便是皇家的真實——在優雅的外殼下,隱藏著渴望被徹底征服、渴望被玩弄至碎裂的本性。”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

  利安得的眼眶變紅了,但她的雙腿卻像是失去了力氣一般,不由自主地向著辦公桌挪動。她看著光輝那雙因為過度快感而不斷蜷縮、繃直的腳趾,那層白絲襪在腳踝處勒出的每一道褶皺都像是在對她發出無聲的邀請。

  “呀啊啊❤️……!利安得……❤️ 抓住……光輝的手……❤️”

  就在利安得指尖觸碰到光輝那濕冷手心的瞬間,指揮官的另一只手猛地覆上了利安得那整潔的裙擺。

  辦公室內,陽光依舊明媚,但那紅木桌上的陰影里,皇家的尊嚴與聖潔正隨著兩名艦船的交疊,在名為“指揮官”的深淵中徹底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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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揮官的手掌並沒有停留在裙擺,而是順著利安得那纖細的腰线,將她強行按在了辦公桌旁,正對著光輝那雙橫陳的白絲美腿。

  “利安得,你看。因為光輝太不小心,把這些神聖的公文都弄髒了。”

  指揮官指著那些被蜜液浸透、甚至已經粘連在光輝絲襪上的紙張,語氣中帶著一種殘忍的冷靜。

  “作為秘書艦的助手,既然她已經虛脫到無法動彈,那麼清理這些‘痕跡’的工作,就交給你了。”

  “誒……?清、清理……?是用抹布嗎……”

  利安得茫然地抬起頭,卻看到指揮官從桌上拿起一塊潔白的絲質手帕,輕輕搭在了光輝那雙濕透的腳踝上。

  “不,利安得。是用你的手,親手把這些屬於光輝的‘證明’從她的絲襪上擦掉,然後再塗抹到你的身上。我要你感受一下,這位皇家光輝現在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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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指揮官……這種事情……利安得做不到……❤️”

  利安得哭著搖頭,但她的手卻在指揮官目光的注視下,顫顫巍巍地觸碰到了光輝那雙濕漉漉的白絲襪。

  在指尖觸碰到那層溫熱、粘稠且帶有彈性的纖維的一瞬間,利安得整個人像是觸電般顫抖了一下。她感覺到一種極其強烈且淫靡的熱度正順著指尖直衝大腦。

  “呀啊……❤️ 好燙……光輝小姐的腿……哈啊……❤️”

  “利安得……❤️ 乖孩子……❤️ 幫光輝……擦一擦……❤️ 唔哦……!”

  光輝此時半眯著雙眼,發出了如夢囈般的低吟。她那雙白絲美腿因為利安得的觸碰而輕微地抽搐著,濕潤的纖維在利安得的指縫間摩擦,發出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漬聲。

  利安得閉上眼,任由指揮官的大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引導著她在光輝那雙緊繃的長腿上緩慢滑動。手帕很快就被那些粘稠的液體浸透,變成了近乎透明的顏色。

  那種象征著皇家驕傲的白色,在這一刻徹底被名為“欲望”的顏色染指。

  “這就是……光輝小姐的……❤️ 哈啊……哈啊……❤️ 利安得……也變得好奇怪……❤️ 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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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手帕在光輝那雙豐腴的長腿上反復游走,原本整潔的利安得也開始被那股濃郁的腥甜氣息所包裹。

  指揮官並沒有滿足於這種程度的“清掃”。他突然發力,將那塊浸透了光輝體液的手帕直接塞進了利安得那小巧的、由於驚愕而微張的口中。

  “唔!❤️……唔唔……!”

  利安得的瞳孔猛地放大,屬於前輩的、那種充滿母性且帶有高度侵略性的味道在她的口腔中肆虐。這種感官上的絕對占有,讓她身為輕巡洋艦那最後一絲清明的理智也隨之崩碎。

  “光輝的味道,好喝嗎?利安得。”

  指揮官低聲問道,同時將手伸向了利安得裙擺下的白絲邊際。

  “嗚……唔唔……❤️ 哈啊……❤️”

  利安得已經無法給出完整的回答,她只能一邊流著淚,一邊無助地抓著光輝那雙濕透的腳踝。兩名皇家少女的身體在這一刻發生了前所未有的交疊——光輝那雙已經失去力氣的長腿半跨在利安得的肩頭,而利安得則像是一只溫順的羔羊,跪坐在辦公桌前,承受著來自指揮官和前輩的雙重侵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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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揮官……光輝已經……看不清利安得的樣子了……❤️”

  光輝微微揚起修長的脖頸,銀色的發絲在辦公桌上凌亂地鋪散開來。她能感覺到,由於利安得也在此時加入了這場“修理”,她那本就過載的心智模塊竟然產生了一種詭異的滿足感。

  這種拉著純潔的後輩一同沉淪深淵的禁忌感,成了她此刻最強效的催情劑。

  “光輝小姐……哈啊……好羞恥……利安得也……變得和您一樣……濕透了……❤️”

  利安得吐出手帕,聲音中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嬌柔。她感覺到自己那雙白絲襪在大腿根部也被某種灼熱的情緒點燃,那種由於過度興奮而產生的水漬,正迅速在大理石般的肌膚上蔓延。

  “那麼,就把這里當成皇家的茶會現場吧。”

  指揮官冷笑著,將辦公桌上的公文全部掃落地板,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在這張神聖的桌子上,我要看到你們兩個,如何互相慰藉,如何在那名為‘皇家榮耀’的廢墟上,徹底成為我的私有物。”

  陽光依舊燦爛,但在這間被詛咒的辦公室內,兩名皇家的明珠正以前所未有的姿態,迎接著那場終將把她們徹底摧毀、又徹底重塑的宏大海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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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辦公桌上的空氣由於兩名艦船的體溫而變得粘稠。

  利安得被指揮官托著腰肢,被迫跨上了那張堆滿凌亂公文的紅木桌面。她的膝蓋正抵在光輝那雙癱軟的白絲美腿之間,由於兩人都穿著材質極佳的皇家制式絲襪,那種細膩纖維之間相互摩擦產生的“沙沙”聲,在寂靜的辦公室內顯得格外淫靡。

  “光輝小姐……哈啊……利安得的身體……貼到您了……❤️”

  利安得顫抖著低下頭,她那由於羞恥而變得通紅的臉頰貼在了光輝那汗濕的鎖骨上。她感覺到光輝那對龐大而柔軟的豪乳正隨著急促的呼吸不斷擠壓著她的胸口,那種隔著幾層薄薄衣料傳遞過來的、屬於成熟女性的力量感,讓利安得的心智模塊一陣陣眩暈。

  “沒關系的……❤️ 乖孩子……❤️ 就像剛才……指揮官教你的那樣……❤️”

  光輝伸出那雙被汗水浸透的手臂,溫柔而又失神地環抱住利安得的後背。她的指尖在利安得那整潔的制服背後摩挲著,帶起一陣陣酥麻。

  “哈啊……指揮官……光輝現在……正抱著利安得哦……❤️ 這種感覺……比一個人承受……要更加……嗚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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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揮官站在桌邊,欣賞著這幅由皇家明珠交織而成的絕美畫卷。

  他伸出手,同時覆蓋在兩名艦船的膝蓋上,感受著在那層濕透的白絲襪下,屬於鋼鐵與肉體交織出的劇烈悸動。

  “利安得,光輝現在的樣子,就是你未來的模樣。”

  指揮官的話語像是一道詛咒,深深植入了利安得的腦海。他將利安得的一條腿猛地抬起,架在光輝那豐腴的腰際。由於這個大幅度的動作,利安得原本緊繃的白絲襪在腿根處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啪嗒”彈響,仿佛是某種斷裂的聲音。

  “呀啊啊❤️!指揮官……那種姿勢……利安得會……❤️ 唔唔……!”

  光輝此時卻主動迎了上去,她那雙濕痕累累的美腿死死勾住了利安得的腰。兩名皇家艦船的白絲襪在大腿內側緊緊擠壓在一起,蜜液與汗水在纖維的縫隙中融合、滲透,甚至產生了一種令人心驚肉跳的粘連感。

  “利安得……❤️ 感覺到了嗎……❤️ 光輝的……溫度……❤️”

  光輝的語調已經完全變得沙啞而甜膩,她將唇瓣湊到利安得的耳邊,吐氣如蘭。那種帶著背德感的誘導,比任何肉體上的折磨都更容易摧毀一名純潔少女的防御。

  ································································

  “咚、咚、咚。”

  就在辦公桌上的喘息聲幾乎要將陽光都染紅時,走廊外隱約傳來了威爾士親王那沉穩的腳步聲和交談聲。

  “那我們就去辦公室找指揮官和光輝確認一下下午茶的安排吧,胡德。”

  利安得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僵硬到了極點。她的瞳孔驟然收縮,恐懼如潮水般涌上心頭。

  “唔……!胡、胡德小姐……威爾士小姐……她們要過來了……❤️ 指揮官……快放開利安得……嗚嗚……❤️”

  然而,這種在極度危險邊緣徘徊的恐懼,卻成了最殘酷的燃料。指揮官的手掌在這一刻猛地發力,同時侵入了兩個早已濕透的防御領域。

  “呀啊啊啊啊啊❤️——!”

  光輝和利安得同時發出了高昂的尖叫,兩人的身體在辦公桌上劇烈地扭動、重合。白絲襪在激烈的掙扎中被扯得凌亂,在大腿內側留下了數道深深的指痕。

  光輝死死抓著利安得的肩膀,將那聲足以令外面所有人聽見的嬌啼死死壓在後輩的頸窩里。她能感覺到利安得那由於極度恐懼而產生的生理性顫抖,正化作一波接一波的高潮,順著她們緊貼的絲襪肌膚傳導到自己的核心。

  “嗚唔……❤️ 就這樣……利安得……❤️ 別出聲……❤️ 和光輝一起……沉到……最深的地方去吧……❤️ 唔哦哦哦哦❤️!”

  辦公桌上的紅木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掩蓋了走廊外的交談聲,也見證了皇家明珠最後的墜落。

  ································································

  “……誒?門好像關著,指揮官和光輝小姐在忙嗎?”

  門外,胡德那溫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隔著厚重的紅木門傳了進來。那聲音聽起來近在咫尺,仿佛只要她輕輕轉動把手,所有的罪惡與淫靡都會暴露在皇家淑女的典范面前。

  “呀……嗚唔!”

  利安得發出一聲近乎絕望的嗚咽,她那雙濕透的白絲美腿猛地繃直,腳尖死死地抵在辦公桌的邊緣,由於極度的驚恐,那層細膩的白絲襪在大腳趾處甚至因為劇烈的抓撓而崩開了一道微小的裂口。

  “噓……利安得……❤️ 別說話……會……會被聽見的……❤️”

  光輝此時展現出了一種近乎瘋狂的冷靜。她那雙被汗水浸透的手臂猛地收緊,將利安得的小腦袋死死按在自己那對劇烈起伏的豪乳之間。這本該是母性與安撫的動作,在此時卻成了封口與共沉淪的刑具。

  光輝能感覺到,利安得那由於恐懼而變得極度敏感的身體,正因為指揮官指尖在那層濕透絲襪上的研磨而不斷產生一波波的痙攣。那種顫抖順著她們交疊的腹部,像是電流一般傳導到光輝的心智核心。

  ································································

  “或許是利安得也在里面,我聽到里面似乎有整理文件的聲音。”

  威爾士親王的聲音依舊沉穩,但對於辦公桌上的兩名少女來說,這無疑是死神的宣判。

  “指揮官,我是威爾士。下午茶的場地已經布置好了,需要我們現在進來商討具體的點心名單嗎?”

  “唔……嗚哦哦哦❤️!”

  光輝的後腦勺重重地抵在辦公桌上,她那頭銀色的秀發早已被汗水浸濕,一縷縷地貼在紅木桌面上。指揮官此時並沒有停止動作,反而壞心眼地加大了力道。他的手掌在那兩雙被白絲緊緊包裹、由於蜜液浸潤而變得極其濕滑的腿根處來回游走,故意制造出那種粘稠、濕冷的擠壓聲。

  “威爾士……❤️ 唔!❤️ 呼……呼……❤️”

  光輝顫抖著,用盡最後的自控力向門外喊道:

  “請……請稍等片刻……❤️ 我正在和利安得……進行最後的數據……哈啊……核對……❤️ 馬上……就好了……❤️”

  她的語調在末尾處不自然地拔高,帶上了一絲無法掩蓋的水潤感。為了壓抑住那即將奪眶而出的嬌啼,光輝猛地張開嘴,狠狠地咬住了身下利安得那圓潤的肩頭。

  ································································

  利安得在光輝的懷里劇烈地顫抖著。她能感覺到,在威爾士和胡德停留在門外的時間里,她的世界已經徹底崩塌了。

  原本她以為自己只是在幫前輩分擔壓力,可現在,她卻和前輩一起,在皇家的同僚面前,以前所未有的姿態,承接著指揮官那帶有摧毀性的“恩寵”。

  由於極度的羞恥,利安得那雙白絲襪的大腿內側早已被摩擦得發燙,原本純潔的白色纖維現在滿是被揉搓後的褶皺,以及被不明液體浸透後的半透明色澤。那種粘稠的觸感,隨著指揮官每一次深入的撥弄,都在不斷提醒著她:她已經不再是那個清純的利安得了。

  “利安得……❤️ 她們……就在外面哦……❤️ 看著你……現在這副樣子……❤️”

  光輝在利安得耳邊吐著熱氣,紫羅蘭色的雙眼由於極度的興奮而閃爍著幽光。

  “這就是我們的……❤️ 秘密茶會……❤️ 只有指揮官……和我們……❤️ 唔哦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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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外傳來了腳步離去的聲音。

  “那麼我們先去休息室等候。指揮官,請不要讓光輝小姐和利安得太辛苦了。”

  直到那腳步聲完全消失,利安得才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撐一樣,徹底癱軟在光輝的懷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她的白絲美腿軟綿綿地垂在桌緣,每一寸肌膚都散發出一種被徹底玩弄後的、淫靡的紅暈。

  “哈啊……哈啊……❤️ 終於……走了……嗚嗚……❤️”

  然而,指揮官的嘴角卻露出了一個更具侵略性的微笑。

  “辛苦了,光輝,利安得。既然前奏已經演得這麼出色,那麼接下來的‘正戲’,就在這張沾滿了你們羞恥的辦公桌上,正式開始吧。”

  辦公室內,陽光依舊,但那紅木桌上的兩名皇家少女,早已在那場名為“社交處刑”的洗禮中,徹底淪落為了指揮官一個人的私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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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揮官雙手分別扣住兩名少女的腰際,將她們在辦公桌上凌亂堆疊的身體強行分開。

  “唔……❤️ 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大人……”

  光輝發出了極其虛弱的嬌嗔,她那雙濕透的白絲襪在桌面上拖曳出一道長長的水痕。她此時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肢體,只能像一灘融化的白蠟一般,任由指揮官將她的雙腿拉向桌面邊緣,呈現出一種極其夸張且具有破壞性的開闊姿態。

  “利安得,作為剛才表現優秀的獎勵,我要你親眼看著我,是如何‘簽發’這位你最崇敬的前輩的。”

  “呀啊……❤️ 不、不可以……”

  利安得被迫跪在光輝的腿側,她那雙纖細的手由於剛才的驚恐而微微痙攣,現在卻不得不按照指揮官的要求,親手撩開光輝那已經破碎不堪的蕾絲裙擺。

  在那明亮的、仿佛要審判一切罪惡的日光下,光輝那雙被白絲裹挾的長腿微微抽搐著。由於汗液與蜜露的長時間浸潤,絲襪的每一根纖維都緊緊吸附在她的皮膚上,勾勒出那極其豐腴且充滿情欲誘惑的肉體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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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請不要……❤️ 讓光輝……在這種地方……哈啊……徹底壞掉……嗚哦哦哦❤️!”

  當指揮官那帶著極致熱度的存在,毫不留情地貫穿了光輝那早已泛濫成災的防线時,光輝整個人猛地向後仰去,脖頸處優美的线條繃緊到了極限。

  原本神聖莊嚴的辦公桌,此刻成了最殘酷的祭壇。

  隨著每一次沉重的撞擊,辦公桌上的公文夾都在劇烈跳動,那些關乎皇家命運的文字,正不斷被兩名少女身上滑落的汗水與不明液體所汙濁。光輝死死抓著利安得的手,指甲幾乎要陷入那柔弱的掌心里。

  “利安得……❤️ 利安得……❤️ 救救我……❤️ 不……❤️ 讓光輝……也被指揮官……嗚哦哦哦❤️!簽發成……最廉價的……物品吧……❤️”

  光輝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了。她那引以為傲的皇家裝甲,在這一刻不僅成了她受苦的根源,更成了她享受極致墮落的放大器。在那雙被蹂躪得褶皺滿布的白絲襪里,屬於皇家航母的光輝,正隨著每一次靈魂深處的震顫,一點一滴地消散在名為“指揮官”的深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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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指揮官毫無憐憫的“簽發”下,辦公桌上的紅木發出了沉重且有節奏的呻吟聲。

  光輝那雙被白絲襪包裹的豐腴大腿,因為每一次劇烈的衝撞而身不由己地向兩側張開。原本細膩、光潔的絲襪纖維,此時因為摩擦與體液的浸染,已經出現了多處極其明顯的抽絲與勾破。特別是在膝蓋後方與大腿根部,那些原本象征著皇家工藝的純白織物,現在像是一層斑駁的、濕透的舊蟬翼,黏糊糊地貼在她那因為極度快感而泛起陣陣紅暈的肌膚上。

  “呀啊啊❤️!唔哦……!指揮官……光輝要……光輝要融化了……❤️”

  光輝的腳尖在半空中瘋狂地摳弄著,試圖抓握住虛無的空氣。她那對原本高不可攀的豪乳,此時正因為劇烈的位移而在利安得的視线中瘋狂晃動,甚至在汗水的作用下,撞擊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悶響。

  利安得跪在一旁,那雙曾經握著艦炮操縱杆的手,現在卻只能無助地幫光輝扶著腰部。她親眼看著這位光輝是如何在指揮官的動作下,從一名指揮者徹底淪為一個只會發出斷續嬌啼的、壞掉的肉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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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安得,光輝現在的樣子,就是你作為秘書艦助手,必須要學會的‘服從’。”

  指揮官並沒有停下對光輝的開墾,反而伸出一只手,猛地拽住了利安得那整潔的制服領口,將她整個人也拉到了這片混亂的中心。

  “唔!❤️……指揮官……”

  利安得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她的側臉緊緊貼在光輝那濕漉漉的大腿上,鼻尖滿是屬於前輩的、那種已經變質的成熟氣息。她感覺到自己那雙原本完好無損的白絲襪,也因為蹭到了光輝流下的蜜液而變得濕冷粘稠。

  “呀啊……❤️ 利安得……❤️ 感覺到了嗎……❤️ 指揮官的……這種重量……❤️”

  光輝在間隙中伸出手,顫抖著摸索到利安得的後腦勺,指尖用力地插進利安得的發絲間。這種近乎“拉人下水”的病態母性,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和光輝一起……❤️ 變成……指揮官的……專用‘文具’吧……❤️ 嗚哦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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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最後一次如同暴風雨般的狂烈侵襲,辦公室內原本神聖肅穆的氣息被徹底絞碎。

  光輝整個人發出了最後一聲高亢到幾乎破碎的尖叫,身體猛地繃直成了如同一張滿月的弓。在那被蹂躪得幾乎透明的白絲襪下,每一根神經都在進行最後的痙攣。大量的、代表著徹底臣服的液體順著她那雙顫抖的長腿,在地板上匯聚成一灘令人無法忽視的淫靡證據。

  而利安得,也在這一瞬間被指揮官粗暴地推倒在光輝那汗津津的身體上。兩名皇家艦船的身體以前所未有的緊密度交疊在一起,白絲襪與白絲襪的摩擦、汗水與汗水的融合,將那份名為“羞恥”的余韻無限拉長。

  “哈啊……哈啊……❤️ 結束了……嗎……❤️”

  光輝失神地看著天花板,她的瞳孔已經渙散,嘴角掛著一絲不明所以的幸福微笑。

  “不,光輝。”指揮官整理了一下制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兩位衣衫凌亂、甚至已經無法自行站立的淑女。

  “這只是下午茶會前的……‘預審’而已。”

  夕陽的光輝開始透過窗戶,斜斜地打在滿是汙漬的辦公桌上。而此時的光輝與她的助手,早已在這一場名為“簽發”的儀式中,徹底喪失了作為皇家艦船的矜持,淪落成了深淵底部的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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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陽的殘暉無情地照射在指揮官辦公室內。原本整潔的紅木桌上,大片的濕痕在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澤光。

  光輝艱難地從辦公桌上支起身體,由於剛才那場堪稱“處刑”的簽發,她的雙腿至今仍在不由自主地打著顫。她低頭看向自己,原本神聖不可侵犯的皇家禮裙此時已經變得褶皺不堪,而那雙被她視為尊嚴象征的白絲襪,更是慘不忍睹。

  在大腿內側,由於過度的揉搓和蜜液的浸潤,白色的絲线已經徹底失去了原有的蓬松質感,變得半透明且死死地黏在肌膚上。幾處勾破的絲洞在豐腴的腿肉擠壓下顯得格外扎眼。

  “光、光輝小姐……我們要就這樣……去茶會嗎?❤️”

  利安得跌坐在地毯上,她正試圖用顫抖的手指整理自己那同樣凌亂的裙擺。她的白絲襪雖然沒有像光輝那樣破損嚴重,但大腿根部傳來的那種粘稠、冰冷且帶有腥甜氣息的觸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剛剛發生了什麼。

  “這是指揮官的命令,利安得。❤️”

  光輝咬著下唇,露出了一個破碎卻又帶著自虐般幸福的微笑。她伸出那雙同樣濕潤的手,粗略地幫利安得理了理發絲。

  “我們必須……維持住皇家的體面。即便身體里……還滿是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大人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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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往皇家花園休息室的走廊顯得格外漫長。

  光輝每邁出一步,都能感覺到那層濕透的白絲襪在腿根部發出的輕微“嘶溜”聲。那種由於體液干涸而產生的粘連感,在行走時不斷剝離又重新貼合,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像是在她那已經過載的神經上點火。

  “嗚……❤️ 哈啊……❤️”

  利安得緊跟在光輝身後,她不得不縮短步幅,試圖以此掩蓋雙腿之間由於過度敏感而產生的酸軟。但在外人看來,這兩位淑女今天的步伐顯得格外的“優雅”——每一步都極慢,且腰肢擺動的幅度帶著一種誘人的僵硬。

  “哦?光輝,利安得,你們終於來了。❤️”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威爾士親王正坐在主位上,手中端著溫熱的紅茶。胡德則坐在另一側,優雅地翻閱著手中的書籍。

  當兩人的視线掃向光輝時,光輝感覺到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臉頰。她能感覺到,在威爾士那銳利的目光注視下,自己那雙破損、濕潤且緊裹在白絲中的大腿,仿佛正在被無形的手掌重新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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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坐吧,兩位。茶已經泡好了。❤️”胡德放下了書,微笑著示意。

  這本該是最平常的邀請,對光輝來說卻成了新的酷刑。休息室的椅子是硬質的雕花木椅,這意味著,一旦坐下,她那雙濕透的白絲美腿將不得不與堅硬的椅面進行二次擠壓。

  “遵……遵命。❤️”

  光輝在利安得擔憂的注視下,緩慢地挪向座位。當她的臀部觸碰到椅面的那一瞬間,一股冰涼且堅硬的觸感隔著那層濕得幾乎沒有防御力的絲襪直衝大腦。

  “呀!❤️……咳。”

  一聲極其細小的嬌啼從喉嚨深處溢出,光輝猛地抓緊了桌布。她感覺到那一灘尚未干涸的證據,正在這種擠壓下,順著白絲襪的纖維更深地向膝蓋處滲透,甚至在潔白的裙擺下緣留下了一圈極其隱秘的、深色的水漬印。

  “光輝小姐,您的呼吸……好像還沒有平復呢。❤️”

  威爾士親王放下了茶杯,若有所思地看向光輝那雙在桌子下方不斷並攏、摩擦的白絲長腿。

  在這種極度公開且神聖的場合,關於光輝的第二場洗禮,正在茶香與危機中緩緩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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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坐吧,兩位。茶已經泡好了。❤️”胡德放下了書,微笑著示意。

  這本該是最平常的邀請,對光輝來說卻成了新的酷刑。休息室的椅子是硬質的雕花木椅,這意味著,一旦坐下,她那雙濕透的白絲美腿將不得不與堅硬的椅面進行二次擠壓。

  “遵……遵命。❤️”

  光輝在利安得擔憂的注視下,緩慢地挪向座位。當她的臀部觸碰到椅面的那一瞬間,一股冰涼且堅硬的觸感隔著那層濕得幾乎沒有防御力的絲襪直衝大腦。

  “呀!❤️……咳。”

  一聲極其細小的嬌啼從喉嚨深處溢出,光輝猛地抓緊了桌布。她感覺到那一灘尚未干涸的證據,正在這種擠壓下,順著白絲襪的纖維更深地向膝蓋處滲透,甚至在潔白的裙擺下緣留下了一圈極其隱秘的、深色的水漬印。

  “光輝小姐,您的呼吸……好像還沒有平復呢。❤️”

  威爾士親王放下了茶杯,若有所思地看向光輝那雙在桌子下方不斷並攏、摩擦的白絲長腿。

  在這種極度公開且神聖的場合,關於光輝的再次洗禮,正在茶香與危機中緩緩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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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大家久等了。”

  指揮官此時推門而入,他的聲音在寂靜的休息室里顯得格外有力。他自然而然地走到了光輝對面的位置坐下,目光在光輝那張還未褪去潮紅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大人……❤️”

  光輝低下頭,借著端起茶杯的動作掩飾內心的慌亂。然而,當那散發著佛手柑清香的熱氣撲面而來時,她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種極度危險的味道——那是從她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混雜在高級茶香中的,屬於剛才那場洗禮的粘稠腥甜。

  這種氣味在狹窄的茶桌周圍顯得如此刺耳,以至於光輝握著茶托的指尖都在微微發顫,甚至發出了細碎的瓷器碰撞聲。

  “光輝,你的手似乎在抖?”指揮官明知故問,眼神卻極其露骨地掃向了桌布掩蓋不到的、光輝那雙緊緊絞在一起的白絲美腿。

  “是……是因為剛才……❤️ 呼……剛才指揮官交代的任務……實在太繁重了……❤️”

  光輝咬著下唇,感覺到在那層濕透的白絲襪下,被椅面擠壓出的液體正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滑落,帶起一陣陣如同電流般的酥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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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一旁的利安得此時也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她作為光輝的助手,被安排在側座。為了不被威爾士親王察覺到異常,她不得不拼命地並攏雙腿。但由於她的白絲襪也被蜜露浸透,在每一次細微的挪動中,大腿內側那粘膩的纖維相互摩擦,都會發出一種極其細小的、像是氣泡破裂般的“滋滋”聲。

  “利安得,你怎麼也流了這麼多汗?”胡德溫柔地遞過一張絲綢手帕,“是這里的暖氣開得太足了嗎?”

  “啊……!❤️ 謝謝……胡德小姐……❤️”

  利安得驚慌地接過手帕,由於動作過大,她那雙在桌下的白絲長腿猛地抽動了一下,足尖不小心踢到了指揮官的小腿。

  這一聲沉悶的撞擊在桌下響起,讓利安得的身體瞬間僵硬。她抬起頭,正好撞上指揮官那深邃且充滿戲謔的眼神。

  “沒關系,利安得。如果你覺得熱的話,待會兒茶會結束後,我會再幫你好好‘降降溫’的。”

  指揮官的話語中充滿了只有她們三人才懂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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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爾士親王似乎對這種微妙的氛圍產生了一絲懷疑。她放下了手中的勺子,銀色的餐具在瓷盤邊緣撞出清脆的回響。

  “光輝,剛才指揮官說……你是為了核對物資清單才遲到的?但我看你的禮裙……好像在裙擺處有些不自然的褶皺和……水痕?”

  威爾士伸出手,似乎想要隔著桌子去觸碰光輝那已經濕得幾乎透明的裙擺邊緣。

  “呀啊!❤️……唔唔!”

  光輝驚恐地縮回了腿,原本端莊的坐姿瞬間崩塌。她那雙被白絲緊緊包裹、由於剛才的“簽發”而變得極其敏感的長腿,在桌子下方由於驚嚇而劇烈地顫抖著。

  就在威爾士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那層真相時,指揮官突然開口了:

  “威爾士,那是我剛才不小心灑在光輝身上的茶水。作為補償,我想下午的巡邏安排,我有必要和光輝進行單獨的‘深入討論’。”

  光輝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她知道,這並不是救贖,而是指揮官對她下達的,另一場更大、更荒淫洗禮的預告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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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如此,那就請指揮官務必注意分寸。”威爾士雖然收回了手,但眼神中的審視並未消失,“皇家的淑女不該在工作時間表現得如此……心神不寧。”

  “當然,我會‘好好’督促她們的。”

  指揮官站起身,這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讓光輝和利安得同時屏住了呼吸。他走到光輝身後,雙手自然地搭在光輝那劇烈起伏的肩膀上。

  隔著禮裙薄薄的料子,光輝能感覺到指揮官手心傳來的灼熱,那是剛剛才在她的白絲美腿間留下無數印記的熱度。

  “光輝,利安得,跟我來。關於剛才那份‘名單’,還有一些地方需要你們用‘身體’去好好確認。”

  利安得跌跌撞撞地站起身,她那雙濕透的白絲襪在大腿處摩擦出的聲音在寂靜的休息室里幾乎無法掩蓋。她紅著臉看向胡德,卻發現胡德正用一種復雜的、甚至帶著一絲憐憫的目光看著她們。

  “遵……遵命,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大人……❤️”

  兩名皇家的淑女,在眾目睽睽之下,拖著那雙早已被蜜露浸透、沉重且羞恥的白絲長腿,像是在進行某種莊嚴的游行,實則是走向下一場更加深不見底的深淵。

  在那優雅的紅茶香氣中,皇家的光輝,正徹底沉淪在名為“指揮官”的甜蜜泥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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