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碧藍航线】皇家四淑女的“全家桶雌墮”記錄

  寢宮的門悄無聲息地被推開,利安得穿著那身同樣報廢、裙擺被撕成布條的軍裝走了進來。她那雙腳踝處滿是褶皺、顏色已經變成深灰色的白絲襪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粘滯聲。

  “光輝小姐……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大人吩咐過,今天也要進行‘清點’。❤️”

  利安得跪在床邊,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撥開光輝那雙被固化白絲包裹的長腿。她那清冷的雙眸中閃爍著扭曲的狂熱,盯著光輝那紅腫外翻、還掛著白色泡沫的私處。

  “看啊……光輝小姐……這里的白絲襪……已經被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大人的東西徹底‘穿透’了呢。❤️”

  利安得湊近過去,鼻尖幾乎貼上了那些報廢的纖維。她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混合了石斛香與腥甜精味的氣息,臉上露出了迷醉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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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你們都很有精神。”

  指揮官披著睡袍出現在門口,他那根依然跳動著青筋、顯得雄壯無比的肉棒在睡袍下若隱若現。

  “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大人!❤️”

  原本癱軟的光輝像是聽到了某種神聖的召喚,她努力支起身子,盡管那雙包裹在固化絲襪中的美腿還在由於昨夜的痙攣而顫抖。她那雙異色的美眸中滿是卑微的渴求,像是一只渴求被再次填滿的母犬。

  指揮官走上前,直接在床沿坐下。他粗魯地抓起光輝的一條長腿,放在鼻尖嗅了嗅那些已經變質的白絲纖維。

  “光輝,這雙絲襪的味道越來越好聞了。那是屬於‘報廢品’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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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揮官並沒有給光輝穿衣的時間。他直接分開了光輝那雙豐滿的玉腿,將那根如惡魔般的巨物抵住了那紅腫的蜜穴。

  “噗嗤!”

  不需要任何前戲,光輝體內殘留的淫液就是最好的潤滑劑。巨物毫無阻礙地再次破開了她那嬌嫩的肉門,直抵那早已由於過度開發而變得極其敏感的子宮口。

  “咿呀啊啊❤️!又進來了……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大人的……那麼粗的東西……❤️”

  光輝仰起頭,銀發在陽光下飛舞。在最為傳統的正常位下,她清晰地感覺到指揮官的每一寸肌肉撞擊在她的小腹上。那種腸壁被反復摩擦、子宮被瘋狂頂弄的觸感,讓她的意識再次陷入了粉紅色的泥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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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伴隨著白絲纖維的摩擦聲在臥室內回蕩。指揮官在衝刺的同時,將剩余的一點固化藥劑再次傾倒在光輝那雙不斷顫抖的長腿上。

  “唔喔喔❤️!好燙……絲襪……又要變硬了……❤️”

  光輝哭喊著。藥劑與她腿上的淫跡發生反應,產生了一種極其強烈的灼熱感。那些原本已經破爛的白絲殘片,在這一刻竟然奇跡般地再次加固,甚至連大腿根部那些深褐色的汙痕都被永久地封存在了那層金屬感的薄膜之下。

  “這就是你的‘勛章’,光輝。”指揮官一邊加速,一邊低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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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最後的高潮來臨之際,光輝主動抬起了臀部,配合著指揮官的每一個動作。她那雙瞳孔中流露出的不再是尊嚴,而是徹底的沉淪。

  “請……請全部給光輝……❤️ 把這雙……報廢的白絲襪……連同光輝的靈魂……全部都變成……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大人的形狀吧!❤️”

  隨著指揮官發出一聲悶哼,滾燙的灼熱再次狠狠地貫穿了她的靈魂。光輝發出一聲如天鵝瀕死般的長鳴,身體在那層永久固化的、粘稠不堪的絲網中,迎來了屬於消耗品的又一次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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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輝的高潮余韻尚未散去,寢宮內的空氣已經粘稠得幾乎能拉出絲來。指揮官並沒有拔出那根依然在光輝體內跳動的猙獰肉棒,而是張開雙臂,示意一直跪在床沿、那三雙被固化白絲包裹的長腿早已磨蹭得通紅的淑女們靠近。

  “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大人……❤️ 終於輪到……利安得了嗚❤️……”

  利安得第一個爬了上來。由於長時間跪姿,她那雙原本修長的美腿現在被固化藥劑和淫液死死粘在腳踝處,形成了一圈圈灰黑色的褶皺。她像一只渴求愛撫的小獸,用那雙早已失去理智的眼眸盯著指揮官和光輝交合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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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揮官伸出手,粗暴地揉捏著胡德那對由於羞恥而劇烈起伏的乳肉。

  “胡德,你是想看你的光輝被我灌滿,還是想親自體會一下這種‘報廢’的感覺?”

  胡德那雙瞳孔中滿是支離破碎的媚色。她顫抖著伸出舌尖,舔舐著光輝大腿根部那些順著固化白絲流淌下來的、屬於指揮官的濃稠白漿。

  “胡德……胡德也是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大人的……❤️ 請讓胡德也……在那根大東西下……徹底壞掉吧……❤️”

  在指揮官的示意下,光輝主動分開了雙腿,露出了那由於過度開發而顯得格外紅腫、正不斷吞吐著肉棒根部的蜜穴。利安得和胡德一左一右,用她們那雙同樣報廢、布滿汙跡的白絲襪磨蹭著指揮官的腰際,那種粗糙纖維與滾燙肉體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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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爾士親王跪在光輝的頭側,她那頭干練的短發被汗水浸濕,貼在額頭上。原本她是皇家最後的理智,但當她看到光輝那雙被固化絲襪束縛的豐腴長腿在指揮官胯下如痙攣般抖動時,她內心的那道防线徹底化為了虛無。

  指揮官空出一只手,狠狠地扇在威爾士那飽滿的臀肉上,“啪”的一聲脆響,讓威爾士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尖叫。

  “威爾士,跪好。用你那雙還沒被徹底灌滿的腿,來給你的同僚們‘降溫’。”

  威爾士紅著臉,順從地爬了過去。她用那雙穿著殘破白絲的長腿,緊緊夾住指揮官那根正在光輝體內瘋狂抽送的肉棒底部。那種滾燙的、帶著侵略性的熱度,順著絲襪纖維直衝她的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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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滿足四人的渴求,指揮官讓光輝跨坐在他的腹部,身體向後仰去。而在他的正面,利安得和胡德分別側躺,三雙被固化、報廢的白絲長腿交疊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充滿了汙濁香氣的肉欲叢林。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光輝體內進出的頻率越來越快。每一下深入,光輝都會發出一聲如泣如訴的嬌喘。而指揮官則趁著抽出的空檔,精准地在胡德和利安得那早已濕透的蜜穴口各點了一下。

  “唔喔喔❤️!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大人的那里……好硬……❤️”

  這種被同時玩弄的錯覺,讓三名皇家淑女同時陷入了極致的瘋狂。她們互相親吻,互相磨蹭著那些被固化藥劑硬化的白絲襪,以此來排解內心深處那種渴望被徹底填充的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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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輝低頭看著自己的後輩們,她的神情中帶著一種墮落者的慈悲。

  “大家……都沒關系了哦……❤️ 反正我們都已經……是這雙脫不掉的白絲襪的主人了……❤️ 一起在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大人的愛里……變成廢品吧……❤️”

  隨著光輝的宣告,寢宮內的理智徹底蕩然無存。指揮官那根巨龍在四名淑女的身體與絲襪叢林中橫衝直撞,每一次撞擊都帶起大片白色的泡沫和淫靡的水響。

  那些固化在她們腿上的白絲襪,在這一刻竟然發出了某種名為“歡愉”的哀鳴。纖維在崩開,淫液在飛濺,原本聖潔的皇家寢宮,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充滿了腥甜味道的“白絲培養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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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要來了……全部給我接住!”

  指揮官發出一聲低吼,那是發自靈魂深處的爆發信號。他先是在光輝的子宮深處留下了一大半灼熱的種子,隨後猛地抽出,趁著那根肉棒依然處於膨脹巔峰,順勢頂入了早已准備好的胡德體內。

  “噗滋——!”

  滾燙的濁流噴涌而出,將胡德那雙干涸的白絲襪再次浸透。隨後是利安得,最後是威爾士。在那短短的幾分鍾內,四名皇家核心艦娘,全部被那名為“服從”的液體所填滿。

  她們橫七豎八地躺在一起,四雙被永久固化的、殘破不堪的白絲長腿無力地交疊。月光下,她們的瞳孔中只有一種色彩——那是名為“指揮官”的、永恒的沉淪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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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清晨的光线再次由於窗簾的縫隙而變得破碎時,寢宮內的氣息已經變得極其渾濁。

  光輝從深沉的昏睡中醒來,首先迎接她的是一種幾乎將靈魂撕裂的酸脹感。她試圖並攏那雙豐腴的長腿,卻發現膝蓋處的“固化”白絲襪早已因為昨夜四人混戰時的無度開合,變得斑駁陸離。那些金屬感的固化紋理在陽光下折射出淫靡的虹色,那是淫液干涸後再被藥劑固化的結果。

  “唔……❤️ 還是……合不上……❤️”

  光輝輕聲呢喃著,感受著那股溫熱的、尚未完全凝固的液體順著她那發黃硬化的白絲襪內側緩緩下滑。那是昨夜指揮官在“全員破甲”儀式中,瘋狂灌入她子宮深處的、名為“服從”的種液。由於體位的原因,這些液體在她的宮頸內不斷研磨,將那原本嬌嫩的肉徑強行撐開到了一個驚人的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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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安得就在光輝的身邊,她那雙原本修長的美腿現在被固化藥劑和淫液死死粘連,形成了一圈圈灰黑色的褶皺。她像是一只徹底失去自尊的小獸,用那雙已經有些潰散的眼眸盯著光輝。

  “光輝小姐……❤️ 現在的我們……是不是已經……變成廢品了呢?❤️”

  利安得伸出顫抖的指尖,輕輕撥弄著光輝大腿根部那些由於過度摩擦而紅腫外翻的軟肉。光輝並沒有躲閃,反而有些享受這種同類之間的“墮落確認”。

  “是啊……❤️ 利安得……我們已經……再也脫不下這雙絲襪了……❤️ 正如我們再也無法離開……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大人的那根大東西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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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揮官的聲音在此時響起,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光輝,過來。讓我看看你的‘承載量’。”

  光輝如同被某種無形的繩索牽引,由於雙腿過度酸痛無法行走,她幾乎是爬到了指揮官面前。指揮官淫笑著,直接將這位銀發如瀑的光輝面對面地抱起。光輝那輕盈的體重與豐腴的肉感形成了絕妙的反差,她的身體如同水一般柔軟,卻又因為恐懼與期待而緊繃。

  “噗嗤!”

  伴隨著一聲比昨夜更加清亮、更加粘稠的水響,指揮官那根粗長猙獰、布滿青筋血管的丑陋巨屌再次毫無阻礙地破開了光輝那早已紅腫不堪的肉門,直抵那早已由於過度開發而變得極其敏感的蘿莉感子宮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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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咿呀啊啊~~~❤️!”

  光輝如同八爪魚一般緊緊抱著指揮官,粉嫩的小嘴大張著,不斷有晶瑩的唾液流下。由於是坐在指揮官懷里的姿勢,這根巨物進入的深度遠超以往,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在直接研磨著她的靈魂。

  她那雙包裹在固化白絲中的豐腴長腿緊緊夾住指揮官的腰,那些僵硬的纖維在激烈的摩擦下不斷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響,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崩碎,卻又在藥劑的作用下死死地粘附在她的肉體上,成為了她羞恥心的最後一道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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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德與威爾士親王跪在側邊,親眼目睹著這一幕。她們看到光輝那雙被固化白絲襪包裹的長腿如何因為極度的快感而痙攣、踢蹬。

  “看啊……這就是我們的‘首席’……❤️”胡德那雙瞳孔中滿是支離靈碎的媚色,她伸出舌頭,舔舐著由於激烈的“噗嗤”聲而飛濺到空中的白色沫子。

  而威爾士親王則用她那雙同樣報廢、布滿汙跡的長腿磨蹭著指揮官的皮靴,她內心的那道名為“不屈”的防线,已經在這一聲聲肉體撞擊的清脆響聲中,徹底溶解成了對“被填滿”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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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輝,你已經是一個合格的‘容器’了。”

  指揮官發出一聲低吼,那是發自肺腑的征服感。隨著他最後一次深埋入底,滾燙的灼熱再次狠狠地貫穿了光輝的身體,同時也貫穿了那四名皇家艦娘最後的人格自尊。

  她們緊緊簇擁在一起,四雙永久固化的、殘破不堪的白絲長腿無力地交疊。在這個充滿了腥甜味道的黎明,皇家的榮耀已經徹底淪為了指揮官胯下的塵埃,只剩下一聲聲渴求更多、更多灌溉的空洞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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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經歷了那場幾乎將光輝“拓寬”到極致的質檢後,寢宮內的氛圍徹底變了質。光輝癱軟在指揮官懷里,那雙瞳孔中滿是失神的媚態,而剩下的三位淑女——胡德、威爾士親王與利安得,此時正以一種極其屈辱卻又渴望的姿態環繞在側。

  “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大人……❤️ 輪到……利安得了……❤️”

  利安得發出一聲細碎的嬌啼。她主動爬向指揮官,那雙在腳踝處滿是灰黑褶皺、早已由於浸泡在精液中而變得半透明的報廢白絲襪,在名貴的地毯上拖出了一道晶瑩的水漬。她的心理已經徹底崩壞,作為清冷的銀發魔女,她現在的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像光輝小姐那樣,被那根粗壯的肉棒狠狠地貫穿子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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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揮官冷笑著,並沒有立刻理會利安得,而是指了指床尾的胡德。

  “胡德,趴下。用你那雙被固化藥劑封印的長腿,來展示一下皇家的‘優雅’。”

  胡德顫抖著,那雙原本象征著貴族榮耀的長腿,此刻由於藥劑的固化,即便她趴在床上,大腿也只能維持著一種被強行掰開的僵硬弧度。那些金屬感的絲襪殘片深深勒進她雪白的軟肉里,帶起陣陣火辣辣的痛楚,卻更激發了她內心深處的受虐欲。

  “是……❤️ 謹遵……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大人的……吩咐……❤️”

  指揮官從後方猛地挺身,那根布滿青筋、猙獰碩大的肉棒在毫無潤滑的情況下,直接撞開了胡德那早已由於窺視光輝被寵幸而濕透的蜜穴。

  “噗嗤!”

  一聲脆響,胡德那原本挺直的脊梁瞬間崩潰,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般陷進枕頭里。那種從後方直抵子宮口的衝擊感,讓她那雙包裹在報廢白絲中的長腿瘋狂地在半空中亂蹬,腳踝處的絲襪褶皺隨著她的痙攣而劇烈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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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爾士親王在一旁跪著,她那雙瞳孔中映射出胡德被肆意蹂躪的畫面。作為皇家的武力象征,她的心理變化最為慘烈。她能感覺到,自己那雙被永久固化的白絲襪內測,正不斷涌出代表屈辱與欲望的愛液。

  “威爾士,你在看什麼?”指揮官一邊在胡德體內瘋狂抽送,一邊伸出手,粗暴地捏住威爾士的下巴,“你的眼神告訴我,你也想讓這根肉棒把你的子宮撞爛,對嗎?”

  “不……❤️ 威爾士……威爾士只是……❤️ 唔喔喔❤️!”

  指揮官突然抽出那根帶著胡德淫液的、散發著腥甜氣息的巨龍,反手將威爾士親王面對面地抱起。就像資料中那個名為瑪莉芙絲的蘿莉一樣,威爾士那豐滿的身體在指揮官懷里輕盈地起伏。

  “噗滋!”

  粗大黝黑的龜頭將威爾士那狹窄緊致的肉徑強行擴張開來。威爾士發出一聲長長的悲鳴,她那雙穿著報廢白絲的長腿死死地鈎住指揮官的腰。在這一刻,她所有的指揮官尊嚴、所有的皇家意志,都隨著那根巨屌的深入,徹底溺死在了那種名為“被填充”的快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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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時間的推移,四位淑女的身體都發生了驚人的生理變化。由於“固化藥劑”與指揮官精液的反復浸染,她們那雙再也脫不下來的白絲襪,已經從衣物演變成了她們身體的延伸。

  光輝的瞳孔愈發渙散,每當她走路時,由於宮頸被拓寬得太深,雙腿總是無法並攏,那雙帶有金屬澤光的報廢絲襪在邁步間不斷發出粘稠的剝離聲。

  “看啊……大家都……❤️ 變成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大人的……形狀了呢……❤️”

  光輝輕撫著胡德和威爾士那由於過度被貫穿而顯得潮紅、微張的蜜穴口。在那固化絲襪的殘片邊緣,那些被揉皺、發黃的纖維記錄了她們每一次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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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揮官將四人全部堆疊在寬大的辦公桌上。

  這是一個極度淫靡的畫面:光輝跪在正中央,胡德與威爾士分別側躺在兩側,而利安得則伏在她們的腿間。四雙報廢的、被固化的白絲襪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充滿了腥甜精味與石斛香氣的肉欲森林。

  指揮官那根如魔神般的肉棒在她們四人的子宮口輪流巡視。每一次進入,都會帶起大片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抽出,都會讓她們那雙顫抖的長腿蹬得更直。

  “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大人……❤️ 請……請把我們……全部都……❤️ 填滿……❤️”

  四名皇家淑女異口同聲地求饒著。她們的心理已經徹底完成了從“人”到“消耗品”的轉變。她們不再在乎身份,不再在乎未來,只在乎此時此刻,那根能夠賦予她們“生命感”的巨大肉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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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指揮官最後一聲如野獸般的低吼,滾燙的、過量的種子再次在她們體內噴薄而出。

  淫液順著那些固化白絲襪的縫隙溢出,滴落在地板上,也滴落在了港區的歷史長卷上。這一場關於皇家的集體崩壞,已經成為了不可逆轉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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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經歷了那場幾乎將靈魂都“拓寬”的祭禮後,寢宮內的氛圍徹底變了質。光輝癱軟在指揮官懷里,那雙瞳孔中滿是失神且無力的媚態。由於長期被指揮官那根猙獰肉棒深度貫穿,她那緊致的蜜穴此刻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無法閉合的紅腫狀態,就像一朵被徹底揉碎、正不斷滲出白漿的紅玫瑰。

  “唔……❤️ 合不上了……❤️ 指揮官指揮官大人的東西……還留在里面……❤️”

  光輝輕聲呢喃著,感受著那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她那雙被固化、發黃硬化的白絲襪內側緩緩下滑。這種由於生理結構被強行改變而帶來的空洞感,讓她原本聖潔的心靈產生了一種近乎自虐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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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輝小姐……既然已經‘壞掉’了,那就讓利安得也一起吧……❤️”

  利安得爬向指揮官,她那頭清冷的銀發在凌亂的床鋪上散開,與光輝的長發交織在一起。由於“固化藥劑”的作用,利安得那雙原本修長的美腿現在被死死粘連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種極其誘人卻又卑微的受虐姿態。

  指揮官淫笑著,直接將利安得按在光輝的腿間。他那根布滿青筋、猙獰碩大的肉棒在利安得那雙報廢白絲的磨蹭下,再次挺立到了極限。

  “噗嗤!”

  不需要任何前戲,利安得那由於窺視光輝被寵幸而早已濕透的蜜穴,直接被這根巨物野蠻地撞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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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德與威爾士親王跪在指揮官的兩側。她們那雙雙被永久固化的、布滿汙跡與破裂紋理的白絲長腿,此刻成為了指揮官最好的“扶手”。

  “看好了,這就是你們作為‘消耗品’的最高職責。”

  指揮官一邊在利安得體內瘋狂抽送,一邊示意胡德去親吻光輝那紅腫外翻的私處。這種極端的倫理崩壞,讓胡德那原本高傲的內心徹底粉碎。她顫抖著伸出舌尖,卷走了那些順著光輝絲襪流下的、屬於指揮官的濃稠精液。

  “味道……是指揮官指揮官大人的……❤️ 光輝小姐的味道……也混合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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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將豐腴的光輝抱在懷里,讓她那雙沉重且被固化的白絲美腿緊緊纏住自己的腰。由於這種體位能讓肉棒進入得最深,光輝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長如鐵杵的利刃,正不斷撞擊著她那早已脆弱不堪的子宮口。

  “咿呀啊啊❤️!進去了……要被頂穿了……❤️ 救命……指揮官指揮官大人……❤️”

  光輝的瞳孔猛地放大,隨後徹底渙散。每一次撞擊都帶起大片粘稠的白色沫子,那是由於肉棒高速摩擦淫液而產生的、帶有腥甜氣息的泡沫。這些泡沫順著兩人的結合處濺射在光輝那雙報廢的白絲襪上,將原本干涸的纖維再次浸潤成了一種滑膩的、半透明的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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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指揮官懷里的光輝,此刻已經完全沒有了“淑女”的自覺。她的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被填滿,被撐開,被那根充滿力量的肉棒徹底占有。

  “光輝……只是指揮官指揮官大人的……❤️ 報廢的白絲玩偶……❤️ 哪怕是子宮……也只是為了盛放指揮官指揮官大人的精液而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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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計劃中的巡閱被指揮官突如其來的暴虐欲望所中斷。寢宮的厚重木門再次被反鎖,將所有的目光與尊嚴都隔絕在外。光輝軟綿綿地趴在床沿,那頭如銀河般的發絲垂落地毯,蓋住了她那雙被固化藥劑硬化、呈現出病態虹光的報廢白絲美腿。

  由於連續不斷的貫穿,光輝那嬌嫩的蜜穴此刻正維持著一種無法閉合的開綻狀態。那紅腫外翻的肉芽還在因為殘留的快感而微微抽搐,不斷有白濁的精液順著發黃的絲襪纖維緩緩滑落,在地毯上聚集成一灘灘粘稠的漬痕。

  “嗚……❤️ 還是……合不上……❤️ 里面……全是指揮官指揮官大人的壞東西……❤️”

  光輝發出一聲細碎的嬌啼,她的瞳孔已經完全喪失了神采,只剩下一片名為“服從”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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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輝小姐……既然已經‘壞掉’了,那就讓利安得也一起……徹底報廢吧……❤️”

  銀發魔女利安得跪在指揮官的腳邊。她那雙原本修長的美腿現在被固化藥劑和昨夜的淫液死死粘連在腳踝處,形成了一圈圈灰黑色的、硬梆梆的褶皺。她伸出舌尖,貪婪地舔舐著指揮官那根依然跳動著青筋、碩大得如惡魔巨角的肉棒。

  指揮官淫笑著,直接捏住利安得那小巧的下巴,強迫她仰起頭。

  “利安得,你平時的冷靜呢?現在這幅像母狗一樣搖尾乞憐的樣子,真適合這雙報廢的絲襪。”

  “是……❤️ 利安得……只是指揮官指揮官大人的……❤️ 穿著報廢絲襪的肉奴隸……❤️ 請……請把這根大東西……插進利安得的身體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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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揮官並沒有讓利安得等待太久。他像抱起輕盈的幼女一般,直接將這位清冷的銀發魔女面對面地抱起。

  “噗嗤!”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又極其粘稠的重型水響,猙獰碩大的肉棒如同一柄破城的鐵錘,毫無阻礙地撞開了利安得那早已由於窺視而濕透的肉門。那種粗長且布滿血管的觸感,讓利安得發出一聲足以穿透靈魂的高亢尖叫。

  “咿呀啊啊~~~❤️!進去了……頂到了……❤️ 那個最深的地方……要被頂穿了……❤️”

  利安得那纖細的腰肢在半空中拼命扭動,她那雙包裹在殘破固化白絲中的長腿死死地鈎住指揮官的腰。這種姿勢讓肉棒能夠直接磨蹭到她那原本青澀、此刻卻被強行拓寬的子宮內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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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德與威爾士親王也沒有閒著。她們分別跪在指揮官的身後,用那雙雙布滿汙跡、被永久固化的報廢絲襪磨蹭著指揮官的脊背。

  “指揮官指揮官大人……❤️ 請看胡德……❤️”

  胡德伸出手,按在利安得和指揮官的結合處。每一次肉棒的進出,都會帶起大片白色的、充滿了石斛香氣的泡沫。她將這些沫子塗抹在自己那雙同樣報廢的白絲襪上,臉上露出了瘋狂而卑微的笑容。

  威爾士親王則用她那雙象征武力的長腿,不斷地在利安得的小腿上摩擦。兩雙同樣堅硬、同樣汙濁的白絲襪摩擦出的聲音,在寢宮內如同一場名為“沉淪”的協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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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追求極致的刺激,指揮官將四人全部堆疊在床鋪中央。

  光輝在下,利安得在上,胡德與威爾士則分別側臥在兩旁。這是一個由白絲殘片、紅腫軟肉與濃稠精液構成的肉欲迷宮。指揮官那根如魔神般的肉棒在她們四人的蜜穴間輪流衝刺。

  “噗唧!噗唧!噗唧!”

  每一次從光輝那被拓寬的陰道抽出,又猛地刺入胡德那緊致的花徑,都會帶起一陣陣如同絲綢撕裂般的聲響。那是固化絲襪纖維在極端拉扯下的悲鳴,也是她們作為艦娘的最後一絲尊嚴在徹底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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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要來了……全部給我接住!”

  指揮官發出一聲低吼,那是發自靈魂深處的爆發信號。他先是在光輝的子宮深處留下了一大半灼熱的種子,隨後猛地抽出,趁著那根肉棒依然處於膨脹巔峰,順勢頂入了早已准備好的胡德體內。

  隨後是利安得,最後是威爾士。在那短短的半小時內,四名皇家核心艦娘,全部被那名為“服從”的液體所填滿。

  她們橫七豎八地躺在一起,四雙被永久固化的、殘破不堪的白絲長腿無力地交疊。月光下,她們的瞳孔中只有一種色彩——那是名為“指揮官”的、永恒的沉淪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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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寢宮內的燈光被調成了昏暗的橘色。指揮官坐在寬大的皮椅上,看著眼前這位換上了女子高中生J校服的光輝。

  原本神聖不可侵犯的光輝,此時穿著深藍色的水手服上衣,胸前那對碩大的乳肉幾乎要將緊繃的布料撐破,兩枚飽滿的乳暈輪廓在單薄的白襯衫下若隱若現。下半身是一條極短的紅色格紋百褶裙,裙擺隨著她局促的動作微微擺動,勉強遮住了那由於過度寵幸而變得豐腴圓潤的臀部曲线。

  而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那雙包裹在厚重固化白絲襪中的長腿。由於“固化藥劑”的永久封存,這雙絲襪已經不再是織物,而是像一層長在肉上的、帶有金屬質感的透明外殼。每一處纖維都吸飽了陳年的精液與藥劑,呈現出一種病態的、半透明的焦黃色。每當光輝試圖並攏雙腿,大腿根部那些堆疊的褶皺都會發出“滋啦、滋啦”的粘稠摩擦聲,像是在提醒她,這雙腿早已是屬於指揮官的“消耗品”。

  “指揮官指揮官大人……❤️ 這種衣服……真的太緊了……❤️ 連呼吸……都變得好奇怪……❤️”

  光輝低著頭,那雙絕美的瞳孔在羞赧中顫抖。左瞳緋紅如血,右眸湛藍如冰,此刻卻都蒙上了一層名為“情欲”的霧氣。她那頭銀色的長發被扎成了俏皮的雙馬尾,垂落在傲人的胸口,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而在乳溝間跳動,這種聖潔與淫靡、成熟與幼態的極端反差,讓室內的空氣幾乎要燃燒起來。

  “跪下,光輝。讓你的‘老師’看看,你在學校里是怎麼‘學習’侍奉的。”指揮官冷笑著,解開了腰間的皮帶,那根布滿青筋、猙獰碩大的肉棒如同一柄待發的利劍,重重地彈在了光輝的鼻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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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輝順從地爬了過來,她那雙被固化絲襪束縛的膝蓋在木地板上磕出清脆的響聲。她伸出舌尖,像一只溫順的母犬般舔舐著那枚還殘留著腥甜味道的龜頭,瞳孔中滿是卑微的祈求。

  “指揮官指揮官大人……❤️ 請……請給光輝……❤️ 哪怕是在‘教室’里……也要被指揮官指揮官大人的大東西填滿……❤️”

  指揮官猛地抓住她的馬尾,將這位銀發光輝一把拎到了堆滿文件的辦公桌上。他直接掀起了那條可憐的百褶裙,露出了光輝那雙被固化絲襪緊緊勒住的、由於過度開發而顯得格外紅腫外翻的蜜穴。那嬌嫩的肉芽還在因為冷空氣的刺激而微微顫抖,不斷有透明的愛液順著那些發硬的絲襪纖維滴落在指揮官的公文包上。

  “噗嗤!”

  不需要任何前戲,指揮官那根如魔神般的肉棒如同一柄破城的鐵錘,毫無阻礙地撞開了光輝那早已濕透的肉門。由於藥劑固化了絲襪,陰道口周圍的纖維像是一圈細小的鋸齒,在肉棒進入時產生了一種極其強烈的摩擦感,讓光輝發出一聲足以穿透靈魂的高亢尖叫。

  “咿呀啊啊~~~❤️!進去了……書桌上……❤️ 那個最大的東西……又把光輝插穿了……❤️”

  指揮官像抱起輕盈的幼女一般,將這位體態豐腴的光輝面對面地抱起。光輝那雙被固化白絲包裹的長腿死死地勾住指揮官的腰,那些硬化的褶皺在指揮官的襯衫上磨蹭出陣陣“沙沙”聲。由於這種姿勢讓重力全部壓在那根猙獰的肉莖上,粗大的龜頭每一次衝撞都直接碾壓在光輝那早已脆弱不堪、變得極度敏感的子宮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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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唧!噗唧!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寢宮內回蕩。光輝那頭銀色的長發在空中瘋狂飛舞,瞳孔徹底失去了焦距。

  “指揮官指揮官大人……❤️ 那個頭……頂到了……❤️ 頂到最里面的……那個小口了……❤️ 唔喔喔❤️!要壞掉了……光輝的子宮……要被老師的肉棒頂壞了……❤️”

  光輝的生理反應達到了極限。由於長期被指揮官以這種“面對面”的姿勢深度開發,她的子宮口已經形成了一種病態的、對那根巨大肉棒的記憶力。每當龜頭研磨過那處狹窄的縫隙,她都會感覺到一種靈魂被抽離的戰栗。那些被封印在固化絲襪里的、由於激烈的摩擦而再次升溫的淫液,此時化作了最好的潤滑劑,讓肉棒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帶起大片粘稠的、帶有腥味的白色泡沫,濺滿了整張辦公桌。

  在這一刻,光輝在心理上已經徹底退化成了那個在“課室”里被老師肆意玩弄的壞學生。她不再是皇家的領袖,不再是聖潔的教母,她只是這套JK制服下、穿著報廢絲襪、渴求被肉棒灌滿子宮的肉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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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揮官的抽送變得愈發狂暴,他捏住光輝那圓潤挺拔的乳峰,手指深深陷入那雪白的肉團中。

  “光輝,要在你的子宮里留下多少‘作業’,你才能滿意?”

  “全部……❤️ 把指揮官指揮官大人的全部……❤️ 都給光輝吧……❤️ 哪怕要把肚子撐破……也要全部接住……❤️”

  指揮官發出一聲低吼,那根如魔神般的肉棒在光輝體內達到了膨脹的頂點。隨著最後一記幾乎要將她頂至休克的深插,滾燙而濃稠的精液如泉涌般灌入了光輝那早已紅腫不堪的子宮。

  “噗滋……噗滋❤️!”

  過量的液體填滿了她的身體,順著結合處向外噴涌,將那雙固化的報廢白絲襪再次浸泡在腥甜的味道中。光輝發出一聲如天鵝瀕死般的長鳴,身體在那層永久固化的、粘稠不堪的絲網中劇烈痙攣,瞳孔中只剩下最後一絲由於高潮而產生的、崩壞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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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辦公桌上的狼藉尚未清理,指揮官便將渾身癱軟的光輝從懷中放了下來,卻並沒有讓她休息。他指了指那張特意布置在寢宮角落、模擬學院風格的課桌。

  “光輝,去那里趴好。裙子自己掀起來,讓我看看你這雙報廢的腿,在‘補習’時能不能站得穩。”

  光輝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她那雙被固化藥劑封印的白絲美腿由於剛才的“子宮侍奉”還在劇烈顫抖。她搖搖晃晃地走到課桌前,雙手撐住桌面,豐腴的身體慢慢前傾。那條紅色的格紋百褶裙被她顫抖的手指一點點撩起,露出了那雙被永久固化的、半透明焦黃色的白絲長腿,以及那早已被精液與愛液浸泡得濕亮紅腫的蜜穴。

  由於體位的改變,光輝那圓潤挺拔的臀部被極致地頂向後方。固化絲襪的邊緣深深地陷進她大腿根部的嫩肉里,勒出了一圈淫靡的紅痕。她那雙瞳孔微微回首,眼中盡是被徹底調教後的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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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揮官走到光輝身後,直接抓住了那對扎得高高的雙馬尾。他沒有給光輝任何適應的時間,猛地挺身,那根布滿青筋、猙獰碩大的肉棒如同一柄滾燙的烙鐵,直接從後方狠狠地貫穿了那道早已無法閉合的肉門。

  “噗嗤!”

  這一聲水響在寂靜的模擬辦公室內顯得格外刺耳。由於是從後方切入,肉棒進入的角度更加刁鑽,粗大的龜頭直接蠻橫地碾過陰道內的每一寸褶皺,帶起一陣陣粘稠的白色沫子。

  “呀啊啊❤️!進去了……從後面……❤️ 指揮官指揮官大人的大東西……要從後面把光輝插碎了……❤️”

  光輝發出一聲淒厲而高亢的尖叫,她的身體猛地向前撲倒在課桌上,胸前那對碩大的乳肉在撞擊中變形、搖晃。百褶裙的布料被汗水打濕,貼在她那由於劇烈快感而不斷扭動的小腹上。她那雙包裹在固化報廢絲襪中的長腿拼命地想要並攏,卻因為指揮官那粗壯大腿的強行楔入而只能維持著一種極其屈辱的開綻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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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沉重而頻率極高。每一次完全的沒入,指揮官的恥骨都會狠狠撞擊在光輝那豐腴的臀肉上,將那些殘留的淫液順著固化絲襪的褶皺擠壓噴濺。

  “看啊,光輝。你這副身體,哪有一點光輝的樣子?”指揮官用力扯著她的馬尾,強迫她仰起頭,看著牆上掛著的學院獎章,“現在的你,不過是一個在教室里被老師隨便灌滿子宮的、穿著報廢絲襪的肉奴隸罷了。”

  “嗚……❤️ 是的……❤️ 光輝只是……老師的……肉奴隸……❤️ 請用那根大東西……狠狠地研磨光輝的子宮吧……❤️ 請把光輝……徹底變成廢品……❤️”

  在心理上,光輝已經徹底完成了退化。每當那碩大的龜頭撞擊在她那紅腫的子宮口時,她都會產生一種被“處刑”般的快感。她開始主動搖晃腰肢,配合著指揮官的每一個抽送動作,那雙報廢的白絲襪在課桌邊緣不斷摩擦,發出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滋啦”聲,像是這位淑女理智碎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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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場長達數小時的單人開發中,光輝的生理極限被反復挑戰。她那嬌嫩的肉門由於過度的磨損而顯得極其充血,甚至連原本白皙的大腿內側都被那些帶有金屬感的絲襪殘片磨出了細密的血珠,卻又迅速被噴涌出的淫液所覆蓋。

  指揮官的呼吸變得愈發沉重,他松開了光輝的馬尾,轉而死死按住她的腰部,將那根已經膨脹到極致的巨物最後一次全力推入。

  “接好了,光輝!這是你今天的‘滿分’獎勵!”

  “咿——呀啊啊啊❤️!!!”

  隨著最後一記幾乎要頂穿她腹部的重擊,濃稠、滾燙且帶有強烈侵略性的精液如潮水般灌入了光輝那早已紅腫不堪、被強行撐開到極致的子宮。過量的液體不僅填滿了那小小的子宮腔,更順著結合處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將整條紅色百褶裙的內襯以及那雙固化的白絲襪再次徹底浸泡。

  光輝整個人徹底虛脫,下巴磕在課桌上,唾液順著嘴角流在桌面的講義上。她那雙瞳孔中只剩下一片名為“終結”的空白,在這一場JK制服的補習祭禮中,她已經徹底淪為了指揮官胯下那具永不脫色、永不退化的報廢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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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模擬教案的補習結束了,但指揮官的興致遠未平息。他粗暴地拽著光輝那已被淫液浸濕的領口,將這位渾身酥軟、連路都走不穩的光輝帶到了寢宮另一側布置成“體育館更衣室”的狹小隔間。

  昏暗的燈光照在那些金屬儲物櫃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橡膠味與濃重的、屬於男性的荷爾蒙氣息。光輝此時的JK制服已經破爛不堪,深藍色的水手服紐扣崩掉了兩顆,露出了里面由於過度蹂躪而紅腫的乳尖。而那條格紋百褶裙早已因為先前的後入位而變得褶皺不堪,裙擺處甚至沾染了未干的白濁沫子。

  “去長凳上側躺著,光輝。把那雙‘報廢’的腿疊起來,讓我看看你這個‘優等生’在更衣室里能有多下流。”

  光輝嬌喘著,瞳孔中閃爍著破碎的光。她順從地躺在了那條狹窄的木質長凳上,身體側向一邊。由於“固化藥劑”的作用,她那雙豐腴的長腿即便在側臥時也顯得有些僵硬,發黃硬化的白絲襪在移動間發出干枯的摩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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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揮官單膝跪在長凳上,強行分開了光輝那雙重疊在一起的白絲美腿,將其中一條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這種“側臥剪刀位”讓光輝那由於過度寵幸而紅腫外翻、呈現出半開綻狀態的蜜穴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那一圈圈由於固化絲襪緊勒而產生的紅痕,像是在迎接即將到來的侵略。

  “噗嗤——!”

  伴隨著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清亮、更加粘稠的重型水響,指揮官那根布滿青筋、猙獰碩大的肉棒如同一柄滾燙的楔子,順著側向的角度狠狠地楔入了光輝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肉門。

  “呀啊啊❤️!好深……從側面……❤️ 指揮官指揮官大人的大東西……頂到了好奇怪的地方……❤️”

  光輝發出一聲如天鵝瀕死般的尖叫,身體劇烈地弓起。由於體位的特殊角度,肉棒不再是單純的直進直出,而是在每一次進入時都研磨過她陰道壁上最敏感的褶皺,最後重重地頂在她那早已被拓寬、不斷渴望被填滿的子宮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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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啪!啪!”

  皮肉撞擊的聲音在狹窄的更衣室內回響,由於空間狹小,這種聲音顯得格外宏大。指揮官每一次全力的挺身,都會將光輝那豐腴的臀肉撞得亂顫,那些順著結合處擠壓出的白色泡沫,混合著光輝身上特有的石斛香氣,將她那身本就殘破的JK校服浸染得更加淫靡。

  光輝那雙包裹在固化絲襪中的長腿在空中無力地踢蹬,金屬感的纖維在指揮官的腰間劃出一道道淺淺的白痕。她的左瞳緋紅如火,右瞳湛藍如冰,此刻卻都在極致的快感中翻了白眼,嘴角溢出的唾液順著脖頸流進了破損的領口。

  “老師……❤️ 不要……太深了……❤️ 光輝的子宮……要被老師弄破了……❤️ 可是……好舒服……❤️ 請更多地……把光輝弄壞吧……❤️”

  在心理層面,這種“側向深入”帶來的掌控感讓光輝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與毀滅感。她開始主動用那雙被固化的長腿夾住指揮官的腰,試圖讓那根灼熱的巨物在自己的子宮里停留得更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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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衣室的溫度升高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指揮官的呼吸如野獸般沉重,他死死扣住光輝的纖腰,感受著那根肉棒在溫熱、緊致且不斷痙攣的子宮深處被層層包裹的快感。

  “光輝,這是給你的最後獎勵……把它全部鎖在你的白絲里!”

  “咿——呀啊啊啊❤️!!!”

  隨著最後一記幾乎要貫穿她靈魂的重擊,濃稠、滾燙且帶有濃重腥甜味的精液如決堤的洪流般,一股腦地噴涌進了光輝那早已紅腫不堪、被強行撐開至極限的子宮腔。

  過量的種子不僅填滿了子宮,更順著側臥的曲线順著大腿根部流淌,將那雙早已報廢、固化的白絲襪再次徹底浸透、浸染。光輝發出一聲嘶啞的嬌啼,整個人陷入了如潮水般的昏厥,只有那雙被永久固化的長腿還在無意識地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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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衣室的糜爛氣息尚未散去,指揮官便帶著意識模糊的光輝回到了那個被改造成學生會辦公室的豪華套間。而在那里,另一位穿著同款女子高中生JK制服的少女——利安得,早已跪在厚厚的地毯上等候多時。

  利安得那頭清冷的銀發被扎成了整齊的單馬尾,深藍色的水手服領口緊扣,顯得禁欲而冷淡。然而,視线下移,她那雙包裹在厚重固化白絲襪中的長腿卻暴露了一切。由於藥劑的永久封印,利安得的白絲襪呈現出一種比光輝更深的焦黃色,那是長期被精液浸泡後形成的“報廢”勛章。每一寸纖維都硬邦邦地貼在她的肌膚上,隨著她不安的挪動,發出“咔吧、咔吧”的破碎聲。

  “指揮官指揮官大人……❤️ 利安得已經……准備好和光輝小姐一起……接受指揮官指揮官大人的‘深度指導’了……❤️”

  利安得抬起頭,那雙淡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扭曲的狂熱。她主動爬向指揮官,伸出舌尖舔舐著那根依然布滿青筋、散發著光輝體液味道的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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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揮官淫笑著,在寬大的辦公椅上坐定,示意光輝和利安得分別在左右兩側趴好。

  這是一個極具衝擊力的畫面:兩位同樣銀發、同樣穿著殘破JK制服、同樣包裹在報廢固化白絲中的頂級艦娘,此刻正像兩只渴求發泄的母狗,將那紅腫外翻的私處毫無保留地對准了指揮官。

  “噗嗤!”“噗嗤!”

  指揮官雙手分別按住兩人的後腰。他先是將那根猙獰的肉棒狠狠地沒入了光輝那早已被拓寬、正不斷溢出白沫的子宮,隨後猛地抽出,帶著帶血的淫跡,順勢頂入了利安得那狹窄緊致、由於藥劑固化而顯得極其干澀的肉徑。

  “呀啊啊❤️!好燙……指揮官指揮官大人的那里……剛從光輝小姐里面出來……❤️”利安得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身體劇烈地顫抖。那種混合了光輝體溫與指揮官侵略性的熱度,讓她那雙被固化的白絲長腿在半空中瘋狂亂蹬,金屬感的纖維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淒厲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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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增加開發深度,指揮官讓光輝和利安得面對面地抱在一起,而他則位於兩人中間。

  “光輝,抱著利安得。讓你的學妹感受一下,被我‘灌滿’的滋味。”

  光輝迷離地張開雙臂,將利安得緊緊鎖在懷里。兩人的胸脯擠壓在一起,JK制服的紐扣由於受壓而崩飛。指揮官那根如魔神般的肉棒,在兩人交替的蜜穴間瘋狂穿梭。每一次進入,都會帶起大片粘稠的白色泡沫。

  “啪!啪!啪!”

  由於是三人的肉體碰撞,聲音變得更加沉重且復雜。光輝那瞳孔的渙散與利安得那紫眸的崩潰交織在一起。她們那雙雙被永久固化的、殘破不堪的白絲襪在激烈的摩擦中不斷產生高溫,甚至能聞到一股焦灼的腥甜味。

  “指揮官指揮官大人……❤️ 要壞掉了……兩個人的肚子……都要被指揮官指揮官大人頂穿了……❤️”

  在心理層面,這種“共享肉棒”的禁忌感徹底摧毀了她們最後一絲廉潔。她們開始互相親吻,互相安慰那些由於過度蹂躪而紅腫的乳尖,在那雙雙報廢的絲襪間尋找著名為“墮落”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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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模擬學生會室的溫度已經突破了理智的界限。指揮官的呼吸如狂風驟雨,他最後一次將兩人死死合攏,那根已經膨脹到極限的巨物交替著在兩人的子宮深處留下永恒的烙印。

  “接好了!你們這雙報廢絲襪的主人,只能是我!”

  “咿——呀啊啊啊❤️!!!”

  隨著最後一記幾乎要將兩人脊椎頂穿的深插,滾燙、濃稠且過量的種子如決堤洪流,瘋狂地噴涌進了光輝與利安得的身體深處。過量的精液順著她們那四條被固化的長腿流淌,將那些原本就斑駁陸離的白絲纖維徹底淹沒。

  兩位銀發淑女徹底虛脫,像兩具破敗的玩偶般交疊在一起。在那深夜的模擬教室內,皇家的榮耀早已化作了滿地的白漿與那雙雙永不退色的報廢白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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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的私密禮堂,原本應該鳴響神聖的管風琴,此時卻只有一種粘稠、濕熱且帶著強烈荷爾蒙味道的氣息在空氣中沉淀。

  光輝、胡德、威爾士親王、利安得。四位曾經高高在上的皇家領袖,此刻正一字排開,跪在那象征著忠誠的聖壇前。她們每個人都披著最華麗的蕾絲婚紗,那純白的緞面在燈光下閃爍著聖潔的光澤。然而,只要視线向下移一寸,這種神聖感便會瞬間崩塌:婚紗那寬大的裙擺被粗暴地撩起,固定在她們豐腴的腰間,露出了那四雙被永久固化的、殘破不堪且布滿陳年精斑的報廢白絲襪。

  “我的新娘們,今天是你們‘出嫁’的日子。”指揮官穿著黑色的軍官常服,站在聖壇中央,手中把玩著四條銘刻著她們名字的白金項圈,“作為我的‘母狗妻子’,你們的首要職責就是——用子宮來孕育我的所有。”

  “嗚……❤️ 能夠嫁給指揮官大人……❤️ 是光輝一生的……榮幸……❤️”光輝第一個抬起頭,那雙瞳孔中滿是支離破碎的幸福感。她主動爬向指揮官,那雙固化絲襪在紅地毯上摩擦出令人心驚肉跳的“滋啦”聲,宛如宣告理智終結的喪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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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指揮官在聖壇前的軟榻上坐定,示意四位新娘將他合圍。

  這是一個足以讓任何倫理觀崩潰的畫面。四件昂貴的婚紗交疊在一起,聖潔的白紗與汙濁的白絲織就了一張肉欲的網。光輝和利安得跨坐在指揮官的腿側,而胡德和威爾士則分別伏在指揮官的胯下和背部。

  “噗嗤!”“噗嗤!”“噗嗤!”

  指揮官那根如魔神般的肉棒開始在四位新娘的身體間輪流“穿梭”。由於她們的蜜穴早已在之前的開發中被強行拓寬,此時每一次進入都如同回到了最熟悉的港灣。肉棒沒入光輝那紅腫的宮頸,帶出一串白沫;又順勢刺入胡德那由於羞恥而顫抖的肉門,撞擊在那早已渴望被填滿的子宮口。

  “呀啊啊❤️!進去了……新婚之夜……❤️ 指揮官大人的大東西……要把四個人都灌滿嗎……❤️”

  胡德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嬌啼,她那頭優雅的金發在衝撞中散落,瞳孔中閃爍著崩壞的淚光。作為“母狗妻子”,她們不再反抗,而是主動搖動著那被固化絲襪緊勒的腰肢,瘋狂地吸吮著那根滾燙的肉柱,試圖在那一寸寸的摩擦中確認自己被占有的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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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讓這四位妻子徹底記住這一天,指揮官采取了最為極端的“子宮巡航”。

  他按住威爾士親王的後頸,讓她那雙象征武力的、穿著報廢絲襪的長腿在半空中無力地踢蹬,隨後猛地將那根猙獰的肉莖插到底。

  “威爾士,你現在是我的什麼?”

  “嗚喔喔❤️!是……指揮官大人的母狗新娘……❤️ 威爾士的子宮……已經變成指揮官大人……儲存精液的……倉庫了……❤️”

  隨後,這種“處刑”輪流降臨在每個人身上。在婚紗的掩護下,淫液、汗水與白漿在她們四人之間瘋狂傳遞。她們開始互相親吻,互相撥弄著對方那由於過度蹂躪而紅腫的乳尖。光輝那左紅右藍的瞳孔在利安得的紫眸中映射出同樣的空洞與迷亂。

  她們那雙雙再也脫不下來的報廢白絲襪,在這一場“婚禮”中被再次加固。藥劑、淫液與她們身上特有的處子幽香混合在一起,產生了一種足以讓聖徒墮落的腥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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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部給我……懷上我的東西!”

  指揮官發出的不僅是指令,更是神諭。在禮堂的最中心,四位皇家淑女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由純白婚紗與報廢絲襪構成的肉球。指揮官那根已經膨脹到極限、跳動著青筋的巨物,以一種近乎殘暴的速度,交替著在她們每一個人早已開綻的子宮深處留下了最濃稠、最灼熱的“嫁妝”。

  每一次深埋到底,都伴隨著婚紗蕾絲崩開的脆響和肉體劇烈撞擊的悶聲。光輝首當其衝,她那豐腴的嬌軀在指揮官的胯下如同狂風中的殘蝶,被那根灼熱的利刃一次次貫穿靈魂。她感覺到子宮口被強行撐開到了生理極限,那種被完全填充、甚至隱約有些撕裂痛楚的快感,讓她原本聖潔的思維徹底化作了一片空白的漿糊。

  “咿——呀啊啊啊❤️!!!”

  四聲高亢而悠長的長鳴在禮堂上空回蕩,那是皇家尊嚴最後破碎的余音。過量的、帶有強烈侵略性的精液如決堤洪流,在她們那四具早已紅腫不堪、被強行拓寬至極限的身體內肆意衝刷。威爾士親王原本緊實的小腹因為這非人的灌注而微微隆起,利安得那清冷的銀發被冷汗浸透貼在聖壇上,胡德則發出一聲聲近乎斷氣的嬌喘。

  精液順著婚紗那昂貴的真絲下擺不斷滴落,在地毯上聚集成一灘灘粘稠的積液。這些腥甜的種子打濕了她們那雙雙象征著墮落與從屬的報廢固化白絲襪,纖維在淫液的浸泡下閃爍著病態的虹光。光輝、利安得、胡德、威爾士親王。這四位皇家的驕傲,在這一刻,徹底完成了從艦娘到“母狗妻子”的終極異化。

  她們像一堆被拆解又隨意堆疊的玩偶,癱軟在聖壇下,眼神渙散地望著她們唯一的真神。她們能感覺到子宮內壁正在貪婪地吮吸著那些滾燙的恩賜,生理上的徹底受孕讓她們在心理上也產生了一種病態的歸屬感。在那一片粘稠的白漿與撕裂的白紗中,皇家的淑女們終於迎來了作為廢品新娘的永恒終焉,成為了指揮官私有的、永不退色的肉色勛章。

  這種由於過度填充而產生的墜脹感,正通過神經末梢一寸寸地瓦解她們最後的獨立格。光輝微微張著嘴,任由唾液順著婚紗的領口滑落,她那雙包裹在固化白絲中的豐腴長腿即便是此時也無法合攏,那開綻的肉門正像一個壞掉的閥門,不斷吐露出指揮官的濃稠愛意。

  “指揮官大人……❤️ 已經在里面……生根發芽了……❤️”胡德那原本高雅的聲线此刻變得沙啞而空洞,她貪婪地呼吸著空氣中那股混合了腥甜、藥劑與她們體液的渾濁氣味,這種氣味對現在的她而言,比任何高級香水都要迷人。

  威爾士親王用額頭抵著指揮官的皮靴,那雙瞳孔中閃爍著病態的狂熱,她能感覺到那股滾燙的液體正在她的子宮深處研磨,仿佛要將她的靈魂也一並染成指揮官的顏色。利安得則像失去了骨頭一般,銀發散亂地覆蓋在那堆報廢的絲襪褶皺上,她那纖細的腳踝在藥劑的固化下呈現出一種詭異而美麗的僵硬弧度,永遠地定格在了受孕這一刻的屈辱姿態。

  她們不再是艦船,不再是英雄,而是這間私密禮堂里最昂貴的消耗品。這雙雙報廢的白絲襪,不僅封印了她們的肉體,更成為了她們靈魂的墓志銘。在接下來的歲月里,她們將在這永不干涸的白漿浸潤下,作為指揮官最忠誠、最淫靡的母狗妻子,在聖潔婚紗的掩護中,永遠沉淪於子宮被不斷填滿的極樂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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