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鄉村 性福的知青生活(長篇情色)

第3集

  自打這以後,我睡覺驚醒多了,翻身的時候也知道看看分隊長的床上是不是有人 真是莫名其妙.

  土改的時候我們這個地區除了分地主老財的土地和細軟浮財之外還分尼姑庵里的尼姑,年青的分個年青的尼姑,上歲數的呢分個老尼姑再加上一個小的尼姑.原因是老貧農和老尼姑不能自己養活自己,小尼姑能幫上一把,所以就再搭上一個小尼姑.這尼姑您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嗎 敢情不是什麼人都能當尼姑,庵里先要看看小姑娘是不是長的周整,用她們的話講就是有沒有"佛緣",其實什麼"佛緣"不"佛緣"的,誰也願意收留長的好看的姑娘.您說呢 要是被選中了才能進庵,在庵里先是干活:挑水,打柴,種菜,打掃庭院.長到十七,八歲,活脫脫,水靈靈出落成一個大姑娘了就要開始招"圓外"了,所謂招"圓外"就是當地的鄉紳們花錢給姑娘們"破黃花",而且要懷上孩子.要是沒有懷上的就再招,直到懷上孩子為止.懷孕生子後才能落發為尼.孩子自然是被抱走了.用它們的話講:"經過世間磨難塵心已盡".其實也對,您想啊,人世間的這點兒事兒您都經歷了,全身心的適奉佛祖也就是應當應份的了.這就形成舊時還俗的尼姑們不能"守身如玉",凡心不死了.反而養成比較隨便的生活態度.世風難改,也就一代代這麼傳了下來.話又說回來了,小尼姑,長大了也想嫁出去呀,可尋個婆家就難嘍,這地方窮,壯小伙兒自己都養不活自己,誰娶得起媳婦 小尼姑們只能自己想自己的轍,兩下里干柴烈火保不齊就鬧出點事兒,不過這種事兒在我們哪兒根本就不算什麼.我們房東大嫂就是這些尼姑們後代中的一位.

  隨著運動的不斷深入,原來的生產隊長被罷了官,新的生產隊領導班子的人選就是至關重要的事兒了,房東大哥很自然的成為我們的第一人選,可他是中農成分,這不是瞎使勁嗎 改成分是登天的難事兒.您還別說,經過分隊長的努力工作隊終於把房東大哥的成分改定為下中農,下中農就是我們依靠的對象了.不是有這麼一首歌嗎:"貧農下中農一條心……".只要努力就沒有辦不到的事兒,這回我可真相信這是一條永恒的真理.

  "你和長祿(房東大哥的名字)明天一塊到縣城搞外調,要調查的內容我已經給你們准備好了,爭取一天趕回來.發現重大問題立即向我報告."分隊長說道:

  "分隊長,到縣城一去幾十里山路,來回一天真夠嗆."我接著又說道:

  "長祿你說呢 ".

  "俺瞅一准兒回不來."長祿蹲在門坎上回答道.

  "實在回不來就住下.吃,住不能超標准.不過……小胡你自己決定吧."分隊長想了想說道.

  自打房東大哥改了成分以後,房東大哥當選為生產隊長是理所當然的事兒了.清查上一屆生產隊長多吃多占的"重擔"自然也落到房東大哥身上.

  在山溝里呆了小半年,抬眼就是山,低頭就是溝.沒想到一走出大山看到一望無際的平原心里那叫舒坦.興奮的我呀真想大聲吼叫.我們天亮就出發到了晌午頭上才走到縣城.吃完隨身帶的煎餅按分隊長事先計劃好的調查提綱到石料廠,農機站,供銷社開始我們的調查工作.根據交代材料我們一筆筆的查著.在供銷社的票據里我發現有一筆一百多斤賣花生的油料款的支出憑證底單,我記得在我們村兒會計的收入帳目中沒有這筆記錄,有二,三十塊錢呢,這是個重大發現應該立即回去報告,我把所能記下的仔仔細細的記了下來,我恨不得立刻就回到村兒里,有重大問題的發現說明我們的工作深入細致,群眾發動的徹底."哼!咱這個新兵旦子您還別瞧不起,離了誰咱都一樣工作."想著差點說了出來.

  我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跟房東大哥說:"走!長祿.咱們回去."

  "咋 這就回去 "房東大哥好象沒聽明白我說的話,問道:

  "對.這就回去."我重復道.

  "咋就回了 咱們啥也沒吃就餓著回去 那得後半晌了.弄不好天亮見了.老程不是讓咱們住下嗎 明兒回吧.啊 !再說了明兒咯縣里有大集.你沒見過吧 這是咱農村的大日子.咱們逛逛大集."房東大哥一口氣說道.

  "那咱們吃完再說."我說道,見我沒有堅持房東大哥那個高興勁兒就甭提了.在走出供銷社大門的這段路上他嘮叨個沒完.

  我們走進一個低矮的小吃店,要了一斤饅頭兩碗湯,我正准備吃,看見房東大哥提了一小壺酒,端了一盤肉走了過來.

  "這是怎麼啦 你哪兒來的錢 "我問道.

  "嘻,嘻……"房東大哥只笑沒有回答.

  "喝口兒 "房東大哥問道.

  "不會."

  "那就吃肉."

  "我不能吃你們老鄉的,我們有紀律."

  "小胡,你這就是瞎掰了.你跟俺吃就是同吃,一會兒跟俺睡就是同住.明白啦."房東大哥一邊往碗里到酒一邊說道.

  "你們打燈油都拿個雞蛋到山下換,你哪兒來的錢 "我嚼著镘頭問道.

  "老程給了俺五塊錢,讓俺改善改善.你可別到村兒里說去.啊 "房東大哥看看旁邊沒人注意,小聲說道:

  "老程對俺不孬.不孬……"不一會兒小酒壺里的酒就讓房東大哥喝完了,我發現房東大哥說話舌頭有點短了,慢慢地趴在桌上不再說話了,便叫道:

  "長祿,你怎麼了 哎.老鄉你看他是怎麼的了 "

  我從沒見過酒喝多了是什麼樣兒 真有點急了.

  "嗯.喝多唻."小吃店的服務員答道.

  我架著房東大哥往出走,他一個勁兒地往下出溜,好不容易才在招待所把房東大哥安頓好.我自己已經渾身都是汗了.

  "不成.還得回去,分隊長這准是再考驗我呢.要不干嘛讓我自己看著辦 看我是不是把工作放在第一位.有沒有頑強的精神 連續作戰的作風 那咱就表現一回給您看看."想著我走了出來,交了住宿費,跟服務員說:"明天這個同志醒了讓他自己回去.就說胡同志先回去了."說完背起書包,深深地吸了口氣趁著月色朝我們山溝溝的方向走去.

  "分隊長——."我滿頭大汗地叫著,推開了屋門.屋里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

  "嗯—— 哪兒去了 又串戶去了 "我急於想把這個消息盡快告訴分隊長,可人不在,不免有些掃興.我在屋里坐了會兒."不行.得馬上找到分隊長,把這事兒告訴他."想著我背上書包走出了牲口棚順著山路走去.

  "這不是房東大嫂家嗎 我怎麼走到這兒來了 "猛一抬頭看見那熟悉的屋宇我愣了一下."分隊長會在這兒嗎 "不知為什麼我會想到這兒 這一想啊,我的心"砰,砰"直跳.我放輕了腳步悄悄地進了院兒.往日那"嗡,嗡"的紡車聲怎麼沒有了 一點聲響都沒有,院兒里靜的瘮人,我自己都能聽得到自己的心跳聲.里屋黃暈的燈亮從窗口泛了出來,說明房東大嫂還沒睡.

  "哥,快點——"我聽見房東大嫂說道:

  聽見房東大嫂說話聲我嚇了一跳.我左右看看沒人,是從窗戶里出傳出的.我摸到窗邊往里看去,眼前的景象把我驚呆了,頭發根兒都立了起來:房東大嫂一絲不掛的跪趴在床上,屁股向後撅著,一個精壯男人手扶著自己黑粗的陽物正從後面慢慢地往里插.

  "嗯——"隨著精壯男人的插入房東大嫂舒服的哼著.

  那個精壯男人慢慢趴到房東大嫂的背上,雙手從後面抓住了房東大嫂兩個碩大的乳房使勁地揉著.

  "哥,親哥哎——"房東大嫂叫著.

  精壯男人轉過頭來,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我眼前,"分隊長……"我差點兒叫出聲.

  我嗓子眼兒發干,再也看不下去,經直跑回了牲口棚坐在床上大口喘著氣,我舀了一瓢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怎麼會是分隊長 這……這怎麼可能 分隊長平時總是一張鐵青的臉,很少看見他笑.我印象中的分隊長和眼前趴在大嫂背上的分隊長是一個人嗎 分隊長不是有老婆嗎 雖說分隊長的老婆是帶著兩個孩子過的門兒,沒聽說他們關系不好呀 看來這"安全套"還真是派上用場了."想著想著我迷迷噔噔的睡著了…….

  夜還是那麼靜,還是沒有一點聲音.

  "什麼時候回來的 睡覺也不蓋上點,受了涼怎麼辦 "隱隱約約我聽見好象有人說話便睜開眼睛,看見分隊長正在往我身上蓋被子.

  "呦.分隊長."我說道: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分隊長問道:

  "昨天半夜."我回答道.

  "你昨天半夜回來的 ……"分隊長先是一愣,接著又問道:

  "分隊長,"我看分隊長要問忙把話題叉開接著說:

  "福來(前任小隊長)看來真是有大問題."我把調查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向分隊長作了匯報.

  "這麼重要的情況你怎麼沒立即告訴我 "分隊長又恢復原有的嚴肅的面孔說:

  "我……我,我太累了.原想先歇會兒再找您,沒想到倒在床上就睡著了,所以就沒找您,."我編了個瞎話回答著,沒敢看分隊長.好象是我作了見不得人的事兒了.

  "咳,你呀……,以後有重要事情立即告訴我,聽見了 !"分隊長說道:好象並沒發現什麼 也可能他覺得我還是個孩子,不會有多復雜.更不會想到我看見他在干什麼.

  "嗯——."我低頭回答著.

  "小胡,你最近表現很不錯,工作很主動,能夠分擔我很多工作.剛從學校畢業出來這麼干真是不容易."分隊長接著說道:

  "你寫入團申請了嗎 "

  "我還不夠標准……,"沒等我說完分隊長又說道:

  "這樣吧,我跟團支部書記說說,你也寫份兒申請書,咱們爭取在這兒把組織問題解決了."

  我知道分隊長在我們隊里是個說一不二的人,有時候比隊長說話都管用.很有些勢力.

  "行.我努力吧."我回答道.

  心想:"總算逃過了這一劫."我暗自慶幸著.

  我跟著分隊長來到房東大嫂家吃早飯.

  見我進屋,房東大嫂也是一愣,看了分隊長一眼忙問道:

  "啥時候回來的 俺家長祿咋沒回 ".

  "我有重要的事兒找我們分隊長就先回來了……"

  "找著沒 "房東大嫂又看了分隊長一眼問道:

  "找著了.分隊長不在這兒嗎 ."

  "俺是說昨晚你找著沒 "

  "小胡昨晚走了一夜山路,回來就睡了."分隊長緊接著說道.

  "他今兒回來俺就放心了.那你就快吃吧."房東大嫂說道.

  "噢,大嫂,長祿大哥今天晌午才能回來."我回答道.

  房東大嫂今天攤了新的煎餅,還作了旦花兒湯.

  "大嫂您這是…… 這雞蛋您留著換點油什麼的多好呀."我驚奇地說道.

  "你們也都夠忙的,身子不能虧嘍,你們在俺們家吃飯沒啥好東西,真有些對不住你們.再說俺家的雞不是還下著蛋嗎 !"房東大嫂說道.

  "大嫂你們家的雞下個旦也不容易,這……"我看了一眼分隊長說道:

  "雞下蛋有啥難的,又不是人生孩子.吃吧,長祿媳婦也是好意,是想犒勞犒勞你.別推三擋四的了."分隊長端著碗目無表情,沒滋搭味地說著.

  "對!俺就是想犒勞犒勞你."房東大嫂忙應著.

  "那就謝謝大嫂了."我說著也端起了碗.

  "傻兄弟,謝啥呀.吃完鍋里還有."可她緊得往分隊長的碗里盛.我想笑,沒敢.

  我們來到這兒已經有一年多了.生產隊,生產大隊的領導班子經過我們工作隊的努力工作已經調整完畢.長祿當選為生產隊長,入了黨.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入黨對他今後意味著什麼.反正他知道生產隊的大權在他手里了.

  工作隊宣布工作隊員們可以"自炊","自炊"就是我們可以自己做飯,不必再到老鄉家去吃.

  "小胡,咱們自己起伙還是繼續在大嫂家吃 "一天分隊長問我:

  "聽您的.您在哪兒吃我就在哪兒吃."我回答道.

  "嗯——."看來我的回答分隊長很滿意.

  "你下山買兩斤肉,咱們也開開葷."分隊長笑了笑吩咐著:

  "好咧!"我高興地背起書包下山買肉去了.

  晚上我和分隊長到房東大嫂家吃飯,一進門就聞見撲鼻的香味,"哎呦,饞死我了."

  我一邊走一邊說著.真的,真是有一年多沒聞見肉香了.

  "呦,大嫂怎麼還有花生米呐 咱這是過年呀."我搓著手說道.

  "沒啥好吃的,兄弟你快坐呀.長祿,你也快點,別讓人家等著."大嫂今天顯得格外興奮,一邊張羅一邊說著.

  "小胡,把我挎包里的水壺拿出來."

  "給."我把水虎遞給分隊長.

  "長祿,咱們今晚開戒."分隊長說著把水壺里的酒往碗里到.什麼時候買的酒我真是一點也不知道.

  我們剛要動筷子,就聽長祿說:"老娘們家別上桌."房東大嫂一下定在哪兒了.空氣頓時就緊張了起來.

  "平時咱們不都一起吃嗎 今兒怎麼拉 "我看了一眼房東大哥說道.

  "今兒咱這是席.我們這兒的規矩是:婦道不上席."房東大哥好象第一次行使他作為一家之主的權力正言地說道.

  房東大嫂看著分隊長,那眼神是乞求,是怨恨.可就是不敢往前挪一步.

  "什麼狗屁規矩.長祿.咱可不興這個.一家人干嘛分著吃.來,大嫂坐這兒.小胡你挨著大嫂座也好照應點大嫂."分隊長歷聲說道.

  "咱不是怕壞了規矩嗎 ,"聽見分隊長發話,長祿一下就沒了底氣囁嚅地說道.

  "兄弟你多吃點……要不也喝點 "房東大嫂一個勁兒的給我夾菜,眼睛不時的看看房東大哥.伸手要拿水壺.

  "我不會喝.您別拿.酒有什麼好喝的 喝在嘴里就象著了火似的.我說大嫂,您也吃呀.別光顧我,您也給大哥和我們分隊長夾點啊."過分的熱情讓我有點受用不起,我趕緊說道:

  "咱們一個鍋里舀食,就是熱熱呼呼一家子.干啥還分你的我的,男的女的."大嫂說著看了一眼分隊長.

  "長祿啊,你現在也是黨員干部了,不能再有封建思想了.經過社會主義教育運動咱們應該大有提高呀.你剛才說的那些個沉芝麻爛谷子的舊規矩以後不許在提.聽見了 來.喝酒."分隊長說道.

  "那是,那是.您先請."房東大哥隨聲符合地說著,端起了碗,喝了一大口.

  "大哥,您慢點喝,這可不是水.小心一會兒您喝醉嘍."我趕忙勸道.看了一眼大嫂.

  "兄弟,你就讓他喝.在家沒事兒.真是醉了上炕就睡."房東大嫂說著瞄了分隊長一眼.說真的到現在我都沒聽說過媳婦勸自己的男人多喝酒的.

  我怎麼瞧著房東大哥就象個"兒皇帝".真有點"使喚丫頭拿鑰匙當家作不了主"的意思.家里家外都是分隊長說了算.看這架式分隊長才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呢.房東大哥他能管什麼事兒 他有啥權力 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住.真沒意思.

  "老程啊.俺和屋里的合計過,場院(和牲口棚在一起)離這兒挺遠,你們總住牲口棚也不是個事兒.來回跑也不大方便,您是不是搬過來住俺們這兒 她把屋子拾鈄(tou)好了."房東大哥說著又喝了一口.

  "小胡你說呢 "分隊長想了想問我:

  "問我呀 "我裝傻地問道.

  我看了一眼房東大哥,他正有滋有味地吃著喝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房東大嫂低著頭坐著,臉憋的紅紅的,手一個勁兒的搓衣角,好象我的決定對她來說非常重要.怕我說出什麼別的想法.

  "行啊.咱們就搬過來吧."我回答道,又看了房東大嫂一眼,房東大嫂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用眼角瞟了我一下,仿佛在壓制著自己內心的興奮,這個小小的動作只有我感覺到了.

  說搬就搬,我們第二天就搬到房東大哥的院兒里來了.

  小院兒似乎有了生氣,大嫂不停的忙著,時不時地到我們屋坐會兒.自從我們搬過來房東大嫂對我格外的好.總是"大兄弟長,傻兄弟短的"叫的我直暈,好象我真是她的親兄弟似的.在這個院兒里我們三男一女的過著日子.長祿是不是知道分隊長和大嫂的事兒 可能不知道,要不怎麼這麼平靜呢

  可時日不長,一天,分隊長從公社開會回來對我說:"小胡,咱們下星期就要回城參加文化大革命,你作好准備,把材料文件整理一下,准備移交給工作團."

  "什麼是文化大革命 "我問道.說真的在山溝里的這一年多,外面的事情我們真什麼都不知道,可以說完全的消息閉塞,與世隔絕了.

  "我也不清楚."分隊長說道.

  "那您跟房東大嫂說了嗎 "我接著問道.

  "跟她說干嘛 "分隊長有點吃驚的看著我說道.

  "軍區下了命令讓咱們全部撤離,回城.你快點收拾."分隊長說完走出了門.

  分隊長前腳剛走出院兒,房東大嫂就推開我們房門問道:"老程回來了 "

  "剛走."

  "咋剛回來不歇歇就又走了 "

  "大嫂……"

  "啥事兒 "

  "大嫂,我們另有任務過幾天全部回城了."我把分隊長剛告訴我的這個消息告訴了她:

  "回城 別蒙俺了."

  "真的.真的.過幾天就回."我加重語氣重復道.

  "咋說走就走呢 還回來嗎 "大嫂的臉一下變的慘白,問道:

  "說是讓我們回去參加文化大革命運動.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你還是問問分隊長吧."我邊收拾材料邊說道.

  房東大嫂一動不動地呆呆的站在門口.這突乎其來的消息擊的她六神出竅.眼里沒有了往日的光彩.有的只是一抹憂傷.

  "你大哥咋這時候去縣城買地瓜秧子,這可咋辦呀 "房東大嫂急得什麼是的.

  我知道大嫂不是為長祿著急,是為我們立即回城著急.的確,誰也沒有思想准備.大嫂可能以為我們就這樣跟她們在這兒過一輩子呢

  天已經黑了,分隊長也回來了.

  "你整理的怎麼樣了 "分隊長進屋問道.

  "調查材料整理完了.揭發材料正在清理."我回答道.

  "走.吃飯去."分隊長看了看表和我一起往房東大嫂屋走去.

  屋里沒有點燈,黑乎乎的只看見一個模糊的人影坐在床上.

  "大嫂,大嫂.我們吃飯來了."我輕聲叫道.

  "呦,你看——,俺還沒作呢 "房東大嫂低著頭走了出來,點著了燈,開始給我們做飯.我幫著她忙這忙那,我偷偷地看了一眼大嫂,看見她眼睛有些紅腫,肯定剛哭過.

  "分隊長,您看大嫂怎麼了 "我悄聲地問分隊長:

  "嗯 什麼 "分隊長問道:

  "您看大嫂怎麼了 "我又重復了一遍.

  分隊長看了大嫂一眼說道:"不知道.她是不是也聽說咱們要走了 "

  "我剛才告訴她了."我說道.

  "這孩子嘴真快."分隊長說道.

  這頓飯沒有一個人說話,都悶頭吃著.

  我一抹嘴站起來往外走,說道:"我吃完了.先回屋去了."

  "等等我."分隊長緊扒拉了幾口也站了起來.

  "你別走."大嫂說道.

  我一下愣在那兒.呆呆地站著沒動.

  "兄弟,俺是和老程說呢."大嫂緊跟著也站了起來說道.

  "找我 有事咱們明天再說吧.我們還得整理材料呢."分隊長緊皺著眉頭極不情願地說道.

  房東大嫂把我們送出門,就在我走出房門的一刹那,我好象聽見房東大嫂悄聲地說了一句"後晌到俺這兒來."

  "分隊長,大嫂說什麼 "我看了看分隊長問道.

  "不知道.大嫂什麼時候說話了 "分隊長回答道.

  "呦.我怎麼好象聽見大嫂說話了 是我耳朵出毛病了 "我使勁揉著耳朵笑著說.

  回到屋里分隊長說:"抓緊時間整理吧.把收尾工作作細,不能有什麼遺漏."我們把材料抱出來,一件件的清理起來.

  我一連打了好幾個哈欠.分隊長對我說道:"小胡,你先睡吧.剩下的我整理,明天你把我整理完的登記造冊."

  "分隊長,我先睡了啊."洗完臉我躺在床上說道.

  不知過了多久我聽見分隊長輕聲地叫我:"小胡,小胡……"

  "分隊長,啥事兒 "我迷迷乎乎的坐起來問道:

  "噢,沒,沒事兒.你睡吧,睡吧."分隊長說道.

  "分隊長,您這是怎麼了 "我嘟囔著又躺了下去.

  我聽見分隊長寫著,整理著.又不知過了多久, "小胡……"分隊長叫道.我一下醒了,這回我可沒有動.我聽見分隊長在收拾床鋪."小胡……"分隊長又叫了我一聲.我還是沒有動."這孩子睡死了."分隊長輕聲說道.

  "噗"的一聲,燈吹滅了,靜了一會兒我們屋的門"吱"的一聲輕輕的開了,分隊長悄聲的走了出去.

  我一下坐了起來:"那句話分明是說給分隊長你聽的.分隊長怎麼就死不承認呢 我倒要看看你們干什麼 ".我又一想:"你不是看見過他們的事兒嗎 "自從搬進小院兒不知為什麼我也有點喜歡房東大嫂了.分隊長在屋,大嫂准來,分隊長不在的時候,她就在院兒里和我嘮嘮家常,問我城里姑娘,媳婦都穿什麼 吃什麼 省城在她眼里就是個謎.聽我說著,眼睛盯著一個地方愣神兒.有時幫我洗洗衣服什麼的.可好象總是和我保持一定距離.真有個意思.

  有一次大嫂問我,其實那是不久的一天早上,分隊長出去辦什麼事兒去了:"小胡,你老程嫂子啥摸樣 人是不是俊著呐 是干啥的呀 "

  "是小學老師.帶個眼鏡.個兒挺高的."當時我還想問那麼仔細干嘛

  大嫂聽得還真認真.

  我常想:大嫂她是不是就喜歡城里人 我們工作隊里有比分隊長長的好看的,大嫂怎麼都不喜歡 沒錯.可能大嫂就是喜歡上分隊長了,您還別說分隊長一米八的個兒,渾身楞子肉.應該說是健美型的.聽說分隊長打過專業隊,運動員的身子板兒.好象有使不完的勁兒.嗯.這樣的男人女人都喜歡吧.我搖了搖頭,還是悄悄地出了屋,輕輕地走到大嫂的窗根兒下.

  "咋才來呢 "大嫂輕聲問道.

  "……".

  "快上來吧."大嫂說道.

  "……"

  "還穿著干啥 脫了,都脫了."又是大嫂的聲音.

  我聽見唏唏嗦嗦的脫衣服的聲音.

  "哥.想死俺了……"還是大嫂的聲音

  "嘖,嘖……"他們在床上翻滾時發出的聲響.

  "你親的俺都喘不過氣來了."大嫂輕聲說道.

  "啥時候回城 "過了一會兒大嫂把燈點著問道:

  "點燈干嘛."分隊長的聲音.

  哈.分隊長您總算是出聲了,我心里想著,差點笑出聲兒.

  "俺想看著你."

  "你咋也不跟俺說一聲 "大嫂問道:

  "小胡不是告訴你說了嗎 "

  "那不算.俺想讓你親口告訴俺."

  "誰說不一樣.哎——,剛才你怎麼當著小胡的面說叫我來呀 他好象聽見了."分隊長埋怨道.

  "是嗎 看你剛才的樣兒,俺……俺是怕你不來.一著急只能說了."

  "你不叫,我也會來的.你說,長祿不在家,我那次沒來 "分隊長悶聲回答道.

  "那道是."

  媽呀!分隊長趕情沒少往這兒跑啊.

  "你們還回來不 "

  "不知道.興許能回來吧."

  "別騙俺了.俺知道你們這一走就回不來了.大嫂停了一會兒又說:

  "哥,你走了俺可咋辦呀 "

  "你將來和長祿生個大胖小子,好好過日子.再說長祿我不是都安排好了嗎 你們以後的日子就好過了.手里有了這印把子,就什麼都有了."

  "俺就是舍不下你."

  "我也舍不得你.咳.我們也沒辦法.咱是當兵的,軍令如山倒呀."停了會兒分隊長說道.

  "真邪性啊,你說咱們倆怎麼能到一塊兒 "又停了一會兒分隊長問大嫂道:

  "是你勾引俺."

  "你們村兒婦女多了,我怎麼沒勾引別人,單勾引你 是你上趕著找我,非讓我上你的炕,怎麼是我勾引你呢 是你勾引的我."

  "別說的那麼難聽,俺的炕你就不想上 城里人俺是見的不多,工作隊那麼些個人俺不知咋的就是相中你了.你第一次串戶到俺家,俺都不敢著眼瞧你."大嫂說著.

  "怕我 "

  "有點怕.可總管不住自己要看你.看你那眼神兒,就象有團火,能把俺化了,又象能把俺吃了.你看人能看進人的肉皮里去.看得俺怪臊的.俺剛一抬眼看你,就看見你正盯著俺呢.俺那心呀就"砰,砰"亂跳.你跟長祿說是找搭伙戶的.俺就知道村兒里那麼多戶,你們一准會到俺家來吃飯.真是比寫的都准."大嫂說著.

  "那你現在還怕嗎 "

  "不怕了."

  "哥.你是不是一進村就喜歡上俺了 "

  "你怎麼猜出來了 "分隊長問道.

  "俺就是猜得著."

  "是啊.進村兒開社員大會時,我發現你就坐在我眼前,倆眼盯著我看.我就想:"這個小美人坯子是誰呀 是咱這個小隊的 "但不知是誰那麼有福氣家娶了你這麼個漂亮的小媳婦.說什麼我也得把你找到.你想呀,這點事兒能難住我嗎 我挨戶查,進門找,你說你能跑得了嗎 "

  "你說俺俊 那——你說俺和你屋里的誰俊 "房東大嫂興奮地說道.

  "別瞎比.我說你長的不丑,挺漂亮.你跟她比個什麼勁 哎,你還記得不 每次開會你總是第一個來,坐在離我最近的地方.也不知道你聽不聽得懂總是傻呆呆地看著我.散會你也總是最後一個回去.是不是你也想和我多呆會兒 散了會,你站起來一走哇,胸前的那對大奶子一跳一跳的,真惹人眼.我就想什麼時候能摸上一把."

  分隊長沒有說錯,房東大嫂胸部真是一流,渾圓高聳,象是要從衣服里跳出來似的極有彈性.

  "你真壞.你還沒摸夠哇 "房東大嫂矯羞地說道:

  "這還有夠 "

  "先聽俺說.那天散會大伙兒都走淨了,俺站起來剛要走,天上響起了悶雷,下起了雨,那雨下得那叫急.俺想:"壞了,俺可咋回家呢 "在屋里抓了個尿素袋子頂上就想往家跑.你一把把俺拽住,可把俺嚇著了.不知你要干啥 俺看見你眼里直冒火."我送你回去吧."你說:俺沒敢吱聲.你把雨衣給俺披上.俺只能順著你的心思走.過二道溝時,你先邁了過去,俺也跟著邁了過去還沒站穩,你就勢把俺一把抱住,抱的那個緊呀,俺都軟癱了,你使勁親俺的嘴,胡茬子扎的俺怪刺癢的.你讓俺張開嘴把舌頭給你,你把俺的舌頭吸到你嘴里,拼命嘬著.嘬地俺疼了好些日子.你告訴俺這就叫接吻,城里人就興這個.俺就想:'雨呀.千萬別停,就這麼一直下著.俺真想就這麼讓你一直抱著別撒手.一直親著別停口.'你那地方老硬老硬的,頂的俺肚子生疼.哎——.俺有你真是知足了."

  "知足就好.那時候長祿可真是落後,叫他開會怎麼叫都不來.總在家睡覺.是不是睡足了覺折騰你 "

  "叭"的一聲,不知是誰打了誰一下.可能是大嫂吧 !

  "可有利的事兒落不下他.那回大隊修水渠他非吵著要去,挖水渠給的工分高還有補助.你瞧他跳的比誰都高,沒他,誰也甭想去.最後不還是依了他.讓他去了."分隊長接著說道:

  "那死鬼頭里剛一走,你就到俺院兒跟俺說:"晚上要來俺這兒拿點熱乎水."讓俺燒,俺尋思著你要水一准是假.找俺才是真.讓那死鬼去這准是你算計好的吧 "

  "那還用說.……"分隊長得意地說道.

  "水俺早早地就給燒好了.可左等不來右等不見,俺躺在炕上直生悶氣:'說好的來,咋就不見人影.'剛下炕就看見一個人影站在堂屋里,先是嚇了俺一跳.後來俺知道是你來了,咋沒聽見動靜就進來了 你沒吱聲走了過來,把俺抱了起來放在炕上,俺手腳冰涼,直哆嗦.你呀膽兒可真大呀."

  "嘻,嘻……"分隊長笑著.

  "你說是不是你勾引的俺 "

  "就算是吧."

  "你喘著粗氣三把兩把把俺的衣裳撕巴干淨,俺還沒有回過神兒來,你把俺的腿劈開,一下就杵了進來,怎麼進去的俺都不知道.就覺得熱乎乎的又粗又大.把俺塞的滿滿的."

  "舒服嗎 "分隊長問道.

  "俺都沒了魂了.頂的俺里邊又酸又麻.哎——跟死了一樣."

  "其實俺也想讓你勾引."

  "……."半天沒有動靜.

  我慢慢湊到窗子邊,看見房東大嫂躺在分隊長懷里,他們都脫的光光的,手在對方的身上相互摸著.

  分隊長咬著大嫂的耳垂兒,手揉著大嫂的乳房,"咯,咯……"房東大嫂笑出了聲.

  這就是我夜里常聽的那種笑聲.

  "癢——.哥,快給俺吧."房東大嫂輕聲催道.

  "行.就讓你再死一回."說著分隊長從衣袋里拿出一個小塑料袋.將安全套外皮撕開,拿出來往已經堅挺的陽物上套去.

  "那不是安全套嗎 "這就是我看見的那個東西.

  "別用這東西成嗎 "大嫂說道.

  "不用它能懷孕."

  "俺不管.用它不舒坦."說著從黑粗的陽具上把安全套拿了下來.

  大嫂不容分隊長反應,翻身坐起,將兩腿分開,手扶著分隊長黑粗的陽具對准自己的下身慢慢坐了下去.

  "咦呦……"分隊長舒服的叫出了聲.兩手抓住大嫂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在粉紅的乳頭上揉捏著.

  我一下坐到窗跟下,真奇怪我怎麼也硬了起來.而且一跳一跳的,漲的難受.

  "哥,哥——"大嫂顫聲的叫道.

  "哥,哥——俺要死了."

  "我來吧."過了一會兒分隊長好象換了個什麼姿勢接著說道:

  "舒服嗎 "

  "舒服,舒服死俺了.哥,你使點勁兒.嗯——"大嫂哼著.

  "哥吔——,別停下,別,別……俺受不了了."房東大嫂忘情地大叫.

  "你別叫哇.讓人聽見."分隊長忙用手捂住房東大嫂的嘴,小聲地說道.

  "俺顧不了了."房東大嫂氣喘噓噓的說道.

  "來.你趴著.這樣更舒服."分隊長說道.

  這可能就是上次看到的那個樣.

  "哥,你怎麼弄俺都舒服."大嫂說著.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突然聽到分隊長叫了一聲:"我要出來了."

  "出吧,出吧.別,哥,別拔出來,讓它流在里邊."大嫂喘著氣忙說道.

  "啊——."又是分隊長的呻吟聲.

  "這樣一來准能懷上孕.這還了得 "過了一會兒聽見分隊長說.

  "那有啥."

  "我城里有家小,將來不好說.以後你們要是到城里一鬧我怎麼工作啊 "

  "俺不管.俺就是要留下你的精血."

  "俺要是有了你的孩子多好呀,也就什麼也不想了.真要是有了咱倆的骨肉日後也就有個念想嘍.看見孩子就是看見你呀."

  "你真是瞎胡鬧."分隊長有些急了.

  "哥,俺想好了,今生今世俺就養著咱們的這個孩子."大嫂平靜地說道.

  "你……"

  "是不是俺的身子不配懷上你的種 "大嫂問道.

  "……"

  "親哥耶,你就成全了俺吧."

  "哥.你放心,俺不會到省城找你鬧的.不會給你添麻煩."大嫂安慰道:

  "哥,你還跟你屋里的過.俺還在這兒守著那死鬼過.俺不麻煩你.行不 "

  半天沒聽見分隊長的聲音.

  "哥,你睡了嗎 "過了一會兒聽見房東大嫂輕聲說道.

  "沒有.我歇會兒."分隊長說道.

  "俺就想跟你拉拉呱."大嫂說道.

  "嗯.你說吧."分隊長應著.

  "那天回來俺一宿沒睡……"

  "哪天 "

  "就是下雨那天.俺心想:'你一准會找俺來的.真的.你一准會找俺來的.'真就靈驗了.再看看俺旁邊那死鬼,就知道打呼嚕.俺真是受夠了."

  "你們不是也挺好的嗎 "

  "好啥 那死鬼每天都爬到俺身上瞎折騰,好不容易塞進去沒兩動下就流了.他完事兒了不是掐俺就是咬俺,哥,你說說俺受的是啥罪 那死鬼別看他傻大黑粗的,可那東西又細又小.怎麼長的 你說這事兒俺能跟誰說 不自個兒忍著 "

  "長祿真不行嗎 "分隊長問道:

  "他哪兒有你行啊.你都能杵到俺嗓子眼兒上."

  "瞎說.村里都知道嗎 "分隊長問道:

  "他不說俺不說誰能知道.可村里都說是俺的事兒.說俺有病,長祿娘說了:'俺再懷不上就把俺休了.'俺這身子給了他真冤呐."房東大嫂說道.

  "給我就不冤嗎 "分隊長問道.

  "不冤.你讓俺也真正作了一回女人."大嫂說道.

  "哥——"

  "什麼事兒 "

  "再給俺一回吧."

  "還來呀 "

  "你們快走了,咱們弄一回少一回."

  "我明天一早就讓小胡到公社送材料,咱們有一整天的時間呢."

  "明天俺要,今天俺也要.求你了,哥,再給俺一回吧."

  我站了起來又往窗里望去:分隊長用嘴叼住大嫂粉紅色的乳頭吮吸著.手向大嫂胯間摸去.不一會兒大嫂就發出急促的喘息聲,大嫂高高地抬起雪白的雙腿,等待著,分隊長一躍而起,猛的趴了下去,狠狠地將粗黑巨大的陽物插進大嫂的身子里.瘋狂快速的扭動著,床第間發出"唧唧"的響聲:"哥啊——杵死俺吧."大嫂哀叫著.

  我又一屁股坐了下來.嘴發干,心一個勁兒的猛跳."甭這兒傻蹲著.回去吧,看這個傷神.干這種事兒也就這麼回事兒.明天不知還有啥事兒等著呢 對了,分隊長剛才不是說了嗎,讓你到公社送材料."我悄悄地回到屋里,捂著發燙直挺的塵根睡了.分隊長什麼時候回來的我一點也不知道.

  我不是偷窺狂,只是覺得新鮮.看分隊長還是大嫂我自己也說不清.可能是愛看大嫂吧.愛看她如痴如醉的神情.真沒出息.

  天亮了,我起來看見分隊長還在睡,沒叫他,把分隊長整完的材料登記完畢.

  "什麼時候了 小胡,你怎麼也不叫我.這多耽誤工作呀."分隊長翻身坐了起來說道.

  您瞧,分隊長可不是昨天晚上的樣兒了,又是一臉的正型.

  "您昨晚忙了一夜,那麼累,應該多睡會兒."我說道.

  您說我這瞎話編的,馬屁拍的有水平吧

  "小胡,你趕緊把材料送到公社去.他們等著要呢."分隊長吩咐道.

  得!分隊長一睜眼就把我發出去了.

  "那我中午可能就回不來了."我說道:

  "你去吧.甭那麼著急,辦完了事兒再回來."

  "小胡,你叫老程吃飯了."聽見我們屋有動靜,大嫂在窗根兒下叫道:

  "大嫂,分隊長昨兒晚上一夜沒睡,您就讓他多睡會兒."我說著走出屋.

  大嫂臉一下紅了,忙說:"小胡,你咋知道老程一宿沒睡 "

  "分隊長跟我說的呀 "

  "老程說的 "大嫂吃驚的問道.

  "是啊.分隊長親口跟我說的."我成心要逗逗大嫂說道.

  大嫂睜大了眼睛看著我.

  "他說他呀,整——材——料——呢.怎麼了大嫂 "我裝傻的說道.

  "沒啥."大嫂松了口氣沒再往下問.

  我一直笑著看著大嫂,看得她不自然起來:"兄弟,你看啥呢 "

  "看你呐.大嫂,你今天真好看."

  "是嗎 哎,真是個傻兄弟——."大嫂用手摸摸臉,臉紅的跟什麼是的,一扭一扭地趕緊忙別的什麼去了.

  我真的挺喜歡她叫我傻兄弟的,那聲音酸酸的,甜甜的.

  我們正說著分隊長走了出來說:"小胡別瞎貧.大嫂,你一會兒到我們屋來,咱們把帳結了."

  "哎——"

  早飯又有旦花兒湯,趕情這旦湯是有原由的,鬧了半天我是跟著吃蹭兒呀

  吃完飯我背起書包拿著材料到公社去了.這個村兒從來就沒有串門的習慣.也從不進別人家的院兒互相串門兒.這可能是老尼姑們留下的規矩."大嫂啊大嫂.你總叫我傻兄弟,應該叫你傻大嫂才對.反正今天我一天不在家,你們就可著勁兒的折騰吧."我心里想著.

  我想著夜里分隊長和大嫂的對話,我總覺得分隊長不是真心的,我說不出理由,但我知道我們走後分隊長肯定把她忘了,你信不 反正我信.

  幾天後我就到公社集中去了,分隊長在我走了以後兩天也下山了.

  "分隊長,大嫂她好嗎 "見了分隊長我興奮地問道:

  "嗯."分隊長沒有回答.

  我看了分隊長一眼也沒有再問.

  隊里的同志們一年多沒見了,一見面又是說又是笑,開心極了.大家都忙著准備回城.

  返城的日子終於到了.在我們撤離的當天,公社干部,工作團的同志們都到街上歡送我們回城.就在汽車開動的刹那間,我看見大嫂在街口張望,她找見了坐在車里的我,招了招手,可眼睛還再找.我知道她在找分隊長.分隊長其實早早的就坐到車里了.我悄聲告訴坐在我身邊的分隊長:"大嫂來了."

  "……."分隊長沒有回答也沒有動,連頭都沒回.

  汽車在歡送的人群中慢慢開著,我看見大嫂在人牆後面跟著我們的汽車跑,一邊跑一邊用手擦著眼淚.可能是沒有最後看一眼分隊長吧.

  我探出身揮著手喊道:"大嫂回去吧……."

  隨著我的喊聲,車內的人都往外看.

  "小胡,你和你們房東大嫂還挺有感情嘛."同車的其他同志哄笑著說道.

  "不是……"我想解釋,一想:"算了,反正跟我沒什麼關系."就沒想辯解什麼,便一屁股坐了下來.

  有的人咬著耳朵還壞笑,准是他們看見大嫂追車時跳動的碩大胸部.這幫壞旦!

  在大家的哄笑中我坐了下來,看了分隊長一眼.分隊長眼睛向前面看著,目無表情.看來他們的關系真是到了劃句號的時候了.

  "大嫂呀,你真傻."我心里想著.

  大嫂的身影慢慢地消失在汽車揚起的塵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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