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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游戲 第7章 漩渦

少婦印緣 百日夢想家 4236 2026-02-04 15:58

  汪干探身進來,動作顯得有些笨拙。

  他迅速關好臥室門,將外面的一切隔絕開來。

  他臉上的表情既有貪婪,又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狂喜,那雙肥膩的小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一切,仿佛要把每一個細節都刻入腦海。

  我隨意地靠在床頭,身體微微後仰,享受著這份近乎荒誕的刺激。

  而印緣,此刻正跨坐在我的身上,她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大腿緊緊地盤繞在我的腰間,將我牢牢地固定住。

  淡紫色的蕾絲胸罩如同兩片殘破的雲朵,耷拉在她的胸前,那對碩大的雪白奶子隨著她身體的每一次律動而劇烈地晃動,飽滿的乳肉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唔……台長不要看……快出去……別……丁柯他……他萬一……”

  印緣羞恥到了極點,她死死地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不敢看向站在門口、目光熾熱的汪干。她的身體因為羞辱和快感而微微顫抖著。

  但我並沒有因此停下,反而順勢掐住她纖細的腰肢,猛地向上頂送,直搗她那已經泛濫成災、濕滑不已的花心,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嬌軀劇烈地顫動,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喘息。

  那種極致的、扭曲的、背德的快感如同最烈的毒藥,迅速瓦解了印緣心中殘存的最後一絲羞恥心。

  她開始主動迎合我的動作,為了索取更深、更猛的撞擊,她逐漸放開了捂著臉的手,轉而將雙手撐在我的胸膛上,指尖深深地摳進我的胸肌里,感受著胸膛的起伏,然後開始更加賣力地、毫無顧忌地搖擺那肥美的臀部,將我更深地壓入她溫熱而緊致的身體深處。

  “啪嗒,啪嗒,啪嗒……”

  肉體撞擊聲在寂靜的臥室里回蕩。

  印緣徹底放開了,她昂起頭,如瀑的長發隨著她的動作而瘋狂地甩動著,嘴里發出越來越放浪形骸的嬌喘和呻吟,那聲音充滿了原始的欲望和沉淪。

  “啊……阿新……唔嗯!用力……再深一點……啊……要到了……要到了!”

  她的身體因為即將到來的高潮而劇烈地顫抖,雙腿用力地收緊,將我牢牢地固定住。

  那對巨大的奶子隨著她瘋狂的扭動,彈跳得更加劇烈,乳頭早已變得堅硬如石,在空氣中顫動。

  汪干站在床邊,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風箱,汗水順著他肥碩的臉頰滑落。

  他看著眼前這一幕,仿佛被徹底擊潰了理智,手已經不由自主地伸進褲襠,開始瘋狂地擼動著肉棒,喉嚨里發出壓抑的、野獸般的低吼。

  “啊……啊……要……要到了……!”

  在一次極致的衝刺中,印緣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腰肢瘋狂地扭動,一股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體內噴涌而出,順著我的肉棒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床單上。

  緊接著,我低吼一聲,將濃稠的精液悉數內射進她最深處的子宮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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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緣劇烈地顫抖著,高潮的余韻讓她眼神空洞,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細微的、本能的呻吟聲,原本整齊的鬢角被汗水打濕,幾縷發絲黏在潮紅的面頰上。

  高潮後的身體如同被抽干了力氣,軟綿綿地癱軟著。

  那一身象牙白的真絲旗袍早已被揉捏得不成樣子,下擺堆疊在腰間,露出那截不斷顫抖的雪白腰肢。

  我扶起她的身子,順勢側身從她那泥濘的雙腿間抽離,翻身來到了床頭。

  失去支撐的印緣身體順勢向前傾倒,雙肘支在凌亂的枕頭間。

  那原本在旗袍包裹下肥碩而白皙的臀部,就那樣毫無遮掩地又極其屈辱地高高撅起,正對著站在床邊的汪干,一對淫靡的臀瓣隨著身體的傾斜而微微顫動,晶瑩的淫水順著小穴緩緩滴落。

  “台長,您瞧瞧,這可是咱們丁副台長心愛的寶貝,您可得好好‘疼’她。”我戲謔地挑了挑眉,右手順勢在那對軟糯的臀瓣上一拍,“啪”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站在床邊的汪干早已被這副活春宮激得雙眼通紅,他那張滿是褶皺的臉上寫滿了貪婪。

  他迫不及待地扯開腰帶,肥大的西裝褲頹然落地,露出一根有些暗紫、卻因為極度興奮而膨脹到極限的肉棒。

  他喘息著撲上床,粗短的手指扣住印緣那纖細的腰肢。

  沒有一絲前戲,汪干挺起胯骨,將那碩大丑陋的龜頭對准了印緣那口正因為恐懼而微微收縮的小穴。

  隨著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送,“噗嗤”一聲悶響,整根紫紅色的肉棒毫無阻礙地捅進了那片早已泛濫成災的泥濘之中。

  “啊!唔……嗚嗚……”印緣的瞳孔驟然放大,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尖叫。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從後方而來的粗暴貫穿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身體本能地想要抗拒。

  但這聲尖叫很快被壓抑在喉嚨里,變成了低低的嗚咽聲。

  然而,汪干此刻已經完全陷入了瘋狂。他像個真正的野獸般,抓著印緣的腰,瘋狂地聳動著身體,每一次的抽送都帶著驚人的力量和速度。

  他老臉上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扭曲,汗水淋漓,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我側身躺在床邊,目光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同時忍不住抓住印緣那對巨大的奶子用力地揉捏著,感受到她身體傳來的劇烈震顫,有一種奇特的刺激。

  臥室內的光影隨著汪干粗暴的動作而劇烈晃動。原本整潔的床變得凌亂不堪,女主人那件殘破的旗袍早已被踢到了床角。

  漸漸地,印緣原本緊繃而僵硬的嬌軀在汪干肉棒的反復抽送下開始軟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本能的貪婪與渴求。

  她雙手死死抓著凌亂的枕頭,指甲在絲滑的布料上摳出深深的褶皺,身體重心不由自主地向前傾斜,將那對肥碩豐腴、猶如熟透果實的屁股瓣兒主動向後撅起,迎合著每一次凶狠的貫穿。

  “啊……啊哈……太……太深了……嗚……要被撞壞了……”印緣姐仰著脖頸。

  由於極度的快感,她清秀的五官微微扭曲,原本端莊的神態早已蕩然無存,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絲晶瑩的涎水。

  隨著汪干每一次重重的頂入,她那對碩大的奶子便在半空中瘋狂地顫動、甩蕩,乳暈上滲出的細汗在壁燈下閃爍著淫靡的光。

  “弟妹,你可真夠騷的……我還擔心你是個什麼貞潔烈女,沒成想小穴一插進去就浪成這副德行……”

  汪干眼中閃爍著獸性的光芒,他那張肥膩的臉上滿是汗水,隨著他劇烈的抽送,那根猙獰的肉棒在進出間帶出了大量的淫水和白沫,“滋咕——滋咕——”的攪弄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唔嗯……別……別說了……”印緣姐含糊不清地辯解著,雙眼中滿是迷離的霧氣,隨著陣陣頂撞,一截粉嫩的舌尖不自覺地抵在唇邊。

  “我其實一進門就注意到你了,前凸後翹的身材、還穿這麼緊身的衣服,就喜歡被男人盯著看吧?看這大屁股浪的……”

  汪干獰笑一聲,猛地抬起寬厚的手掌,對著那兩團因為充血而變得粉紅的肥大臀肉狠狠扇了過去。

  “啪!啪!”

  清脆的肉體撞擊聲伴隨著印緣姐的一聲驚叫,那肥嫩的臀肉上頓時浮現出鮮明的指印。

  “難怪在樓下一扭一扭地勾引人,裙子下竟然穿丁字褲,怕是早就磨出了淫水,就等男人來堵你這口騷穴了吧!”

  “沒……沒有……別……啊……”印緣已經語無倫次。

  “想要就給我撅得更高點!對……就這樣!男人在樓下應酬,你在床上被其他男人操,爽不爽?”

  汪干再次發力,整個人壓了上去,那根沾滿粘稠液體的肉棒徹底沒入,直抵子宮口,激起印緣姐一陣近乎窒息的尖叫。

  肉體毫無縫隙地撞擊在一起,每一次衝撞都帶起大片透明的淫液向四周濺射,在地板上留下點點斑駁……

  忽然,樓下傳來一陣眾人的哄笑聲。

  我隨手抓起床上的真絲枕巾擦了擦手,拍了拍台長的肩膀,壓低聲音道:“台長,您慢慢享受。那我下樓……去幫您打個掩護,別讓丁副台長醒了壞了您的興致。”

  台長頭也不回地擺擺手,繼續在印緣身上瘋狂耕耘。印緣迷離的眼神看向我又漸漸閉上,帶著一絲被徹底玩壞的空洞。

  我整理好襯衫,理了理頭發,對著鏡子露出了一個完美無缺的禮貌微笑。

  走下樓時,客廳里的喧鬧依舊。丁柯還在沙發上打著震天響的呼嚕,李曼正和幾個組員玩著骰子。

  “喲,阿新,上個廁所這麼久?掉坑里了?”李曼笑著調侃道。

  “哪能啊,台長有點喝多了,我剛才扶他在上面客房躺了會兒。”

  我面不改色地坐回沙發,端起已經冰涼的威士忌一飲而盡,“來,咱們繼續喝,今晚不醉不歸!”

  誰能想到,就在這天花板之隔的上方,這間房子的女主人正被他們的頂頭上司瘋狂蹂躪,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若無其事地和他們碰著杯。

  客廳里的煙霧和酒氣漸漸散去,似乎派對已接近尾聲。丁柯依然四仰八叉地橫在沙發上,鼾聲如雷,任憑李曼怎麼推都紋絲不動。

  正當眾人面露尷尬,猶豫著該如何告辭時,二樓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女主人印緣出現在了樓梯口。她已經換上了一身淡粉色的真絲居家服,綢緞面料輕薄貼身,勾勒出她那豐腴誘人的曲线。

  我有些吃驚地仔細打量著她,發現她的臉頰其實透著一種極不自然的潮紅,眼神中還殘留著一絲未褪盡的迷離。

  而且,居家服內像極了空無一物,一對豪乳將布料撐得高高隆起,兩顆碩大硬挺的乳尖似乎因為蹂躪而腫脹,像兩枚熟透的櫻桃在真絲面料上留下明顯的印記,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真是不好意思,丁柯醉了,怠慢各位了。”印緣的聲音略顯沙啞,又帶著一種慵懶。

  她強撐著女主人的儀態,下樓逐一送客。當她經過我身邊時,一股濃郁的石楠花味混合著高級香水的味道撲面而來。

  緊接著,台長也從樓上走了下來。他看起來神清氣爽,身上甚至散發出了一種丁柯家昂貴沐浴露的清香。

  “哎呀,老了老了,酒力不支,竟然在客房睡著了。”台長哈哈大笑著,老臉紅光滿面,對著眾人連連抱歉。

  走出復式公寓的大門,夜風迎面撲來,帶著初夏特有的濕意,似乎讓我清醒了幾分。

  人群散盡,我陪台長走到樓下。

  黑色奧迪靜靜等著,他卻在上車前停住腳步,又回頭看了一眼樓上亮著的燈。

  那目光並不急切,卻極其專注,眼神中閃爍著意猶未盡的貪婪,像在品味剛結束的盛宴。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大,語氣低沉而隨意:“阿新啊,今晚做得不錯。那個……印緣的電話你有吧?推我一下,我覺得她對台里的事情挺有想法的,以後可以多聊聊。”

  我看著台長那副食髓知味的模樣,面上恭敬,手指卻微微發抖,掏出手機遞上:“好的,台長您慢走,路上小心。”

  車燈劃破夜色,台長的座駕緩緩駛遠。

  街道重新歸於安靜,我站在原地,忽然生出一種遲來的失真感——仿佛剛才的一切並非發生在現實。

  更重要的是,我隱約意識到,自己不僅是丁柯的“自己人”,似乎也順著他的影子,攀上了台長這棵大樹。

  可這種上升並沒有帶來想象中的輕快,反而讓我心里泛起一陣說不清的空落感——像是親手把珍愛的東西遞到了別人手中,看著印緣這朵被精心供養的花,悄然卷入更幽暗、更復雜的漩渦。

  我很快又自嘲地笑了笑。

  管他呢,終究是別人的妻子,我又在不甘些什麼?

  把心思收回來,過好自己的日子吧。

  我深吸了一口氣,把那點尚未冷卻的余溫壓回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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