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會之後的一周,印緣的手機變得熱鬧了起來。
每天早上七點半,沈毅的消息准時到達。
"早安,印緣。今天天氣不錯,記得吃早餐。"配一張窗外晨光的照片,或者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
中午十二點,又是一條。"吃午飯了嗎?別委屈自己,好好吃點。"
晚上八點,再來一條。"今天過得怎麼樣?有什麼開心或不開心的事,都可以跟我說。"
一開始,印緣只是禮貌地回復一兩句。但慢慢地,她發現自己開始期待那些消息了。每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機屏幕上有沒有那個熟悉的頭像。
沈毅的消息從不越界,沒有任何曖昧的暗示,只是溫柔地關心她的日常。
今天工作順利嗎?簡歷投得怎麼樣了?那家公司回復你了沒有?
他記得她說過的每一件小事,比她自己記得還清楚。
"你上次說想吃的那家牛肉面,我打聽到了,就在二中後門左轉第三家。哪天有空我帶你去嘗嘗。"
印緣看著消息,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
羅珊注意到了她的變化。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晚飯時,羅珊放下筷子,眼睛里帶著促狹的笑意,"天天抱著手機傻笑,是不是有人在追你?"
印緣的臉微微發紅:"沒有的事。"
"還說沒有?你臉都紅了!"羅珊湊過來,"是誰?同學會上認識的?"
印緣低下頭,把一塊紅燒肉塞進嘴里,含糊地說:"就是個老同學,聊聊天而已。"
"老同學?男的女的?"
"……男的。"
"哈!"羅珊一拍桌子,"我就知道!是不是那天送你回來那個?"
印緣沒有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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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印緣站在沈毅家樓下,深吸一口氣。
這是一個老舊的教師宿舍小區,樓房都是六層的老式建築,外牆斑駁,爬滿了歲月的痕跡。但小區里綠樹成蔭,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沈毅住在三樓。他說這是學校分配的房子,雖然舊了點,但勝在清靜。
印緣穿著一件淡紫色的雪紡襯衫,搭配白色九分褲,腳踩一雙裸色的細高跟鞋。簡單而清雅,卻又帶著幾分精心。
她今天化了淡妝,眉眼間多了幾分明媚。雪紡的面料輕薄透氣,卻也遮不住她豐滿的身材。
陽光下,襯衫里若隱若現地透出內衣的輪廓——那是一件淡紫色的蕾絲文胸,和外衣顏色相近,若不仔細看根本察覺不到。但它襯托著她飽滿的胸型,讓那對傲人的雙峰在柔軟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印緣!"
沈毅的聲音從樓上傳來,帶著壓抑不住的欣喜。
她抬起頭,看到他正站在三樓的陽台上,朝她揮手。
即使隔著這麼遠的距離,她也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大概是在看她今天的打扮。
"上來吧,門沒鎖。"
印緣點點頭,提著她帶來的水果,走進了單元門。
老舊的樓道里有些昏暗,牆壁上貼著泛黃的小廣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陳舊的氣息。
她的高跟鞋踩在水泥樓梯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在安靜的樓道里格外分明。
每走一步,她的臀部都微微擺動,雪紡襯衫的下擺也隨之輕輕晃動。
三樓的門虛掩著。印緣推門進去,一股淡淡的茶香撲鼻而來。
房子不大,大概七八十平米的兩居室,但布置得很有格調。
進門是一個小客廳,靠牆是一整面書架,擺滿了各種文學經典。陽光透過白色的紗簾灑進來,給整個房間染上一層溫暖的光暈。
牆上掛著幾幅字畫,看得出是主人自己寫的,筆法蒼勁有力。
茶幾上擺著一套古朴的茶具,正冒著裊裊的熱氣,空氣中彌漫著鐵觀音特有的蘭花香。
"你來了。"沈毅從廚房走出來,手里端著一碟精致的點心,"坐吧,剛泡好的茶。"
他的目光在看到印緣的瞬間微微一亮,視线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掃過——從她白皙的臉龐,到纖細的脖頸,再到被雪紡襯衫包裹著的豐滿胸部。那對傲人的雙峰在柔軟的布料下輕輕起伏,若隱若現的內衣輪廓讓他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沈毅今天穿著一件灰藍色的棉麻襯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线條分明的手腕。
他沒戴眼鏡,整個人顯得更加溫潤柔和。
"你的房子布置得真好。"印緣環顧四周,目光落在那面書架上。她側過身的姿勢讓襯衫的布料在飽滿的弧度上繃緊了一些。
"這些書你都看過?"
"大部分看過。"沈毅笑笑,努力把目光從她的身材上移開,在她身邊坐下,"做語文老師的,總得多讀點書。"
兩人並肩坐在沙發上,中間隔著不遠的距離。
沙發很軟,印緣坐下去的時候,身體微微往下陷,那個姿勢讓她的大腿在白色九分褲的包裹下顯得更加渾圓。
沈毅從茶幾下面拿出一本舊相冊,封面已經有些泛黃了。
"這是我高中時候的相冊,里面有一些你的照片。"他的語氣有些不好意思,"當年偷偷拍的,你別介意。"
印緣接過相冊,身體微微前傾。那個動作讓她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膚,以及內衣邊緣的一絲蕾絲。
沈毅坐在她身側,目光忍不住往那道若隱若現的風光瞥了一眼,隨即迅速移開。
印緣翻開第一頁。
那是一張運動會的照片。
十八歲的她穿著白色運動服,正衝過終點线,臉上洋溢著青春的笑容。陽光照在她的臉上,整個人明媚得像一朵盛開的花。
"這是你拍的?"印緣驚訝地抬起頭,側臉對著他。這個角度下,她精致的側顏輪廓和微微張開的唇瓣都清晰地落入沈毅的眼中。
"嗯。"沈毅點點頭,目光柔和,卻也難掩一絲熾熱,"我當時在終點等了很久,就為了拍這一張。"
印緣繼續往後翻。
課間休息時的她,趴在課桌上看書;體育課上的她,在操場上跑步;聯歡會上的她,在台上唱歌……一張張照片,記錄了她高中時代的點點滴滴。
她不知道,原來有一個人,一直在默默注視著她。
窗外的陽光漸漸偏移,給她的側臉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翻著相冊,嘴角不自覺地浮起一抹懷念的微笑。那個笑容讓她看起來既溫柔又有些脆弱。
"印緣。"沈毅的聲音很輕。
印緣抬起頭,發現他正看著她,目光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我知道,也許現在說這些有點冒昧。"他的聲音微微顫抖,"但是這些年,我一直在想,如果當年我勇敢一點,把那封情書送出去……也許一切都會不一樣。"
印緣看著他的眼睛,沒有說話。她能感覺到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微妙的張力,茶香在兩人之間繚繞。
"我不敢說這是命運的安排,但你回來了……"沈毅的手覆上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掌心溫熱,"我不想再錯過了。"
他的手微微收緊,握住了她的手指。
印緣沒有抽回手。她能感覺到他的手心有些潮濕——他在緊張。
這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男人,在她面前竟然會緊張。
這個發現讓她的心軟了一下。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牆上的掛鍾發出輕微的"滴答"聲,和窗外隱約傳來的鳥鳴。陽光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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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毅慢慢俯身,嘴唇靠近她的臉頰。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古龍水味,混合著剛才泡茶時沾染的茶香,清新而好聞。
他的動作很慢,慢到她有足夠的時間躲開——如果她想的話。
但她沒有。
她閉上眼睛,感覺到他的嘴唇輕輕落在她的唇角,然後滑向她的嘴唇。
溫柔的,試探的,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印緣的心跳驟然加速。
她太久沒有被人這樣吻過了。丁珂那個男人,最後幾年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汪乾……她不願再想起那個人。
而眼前這個男人,吻她的方式是如此小心翼翼,如此珍之重之。
仿佛她是什麼易碎的珍寶。
親吻漸漸加深。
沈毅的舌尖輕輕抵開她的齒列,探入她的口腔,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他的手從她的手背移到她的腰間,隔著薄薄的雪紡,感受著她纖細腰肢的輪廓。
"印緣……"他在親吻的間隙喃喃低語,"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印緣沒有回答,只是用行動回應了他——她的雙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插進他的發間。
窗外的陽光已經變成了黃昏的暖橙色,透過薄薄的窗簾灑進來,給整個書房染上一層曖昧的光暈。
空氣中彌漫著茶香和檀香混合的氣息,還有兩個人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沈毅的手開始變得不安分起來。
他的指尖從她的腰間向上游移,隔著雪紡輕輕撫過她的後背,然後來到她的肩膀,停留在襯衫第一顆紐扣的位置。
"我可以嗎?"他的聲音沙啞,鏡片後的眼睛里帶著壓抑的渴望。
印緣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垂下眼簾,睫毛輕輕顫動。
沈毅把這當成了默許。
他的手指開始解她的紐扣,動作緩慢而溫柔,像是在拆開一件珍貴的禮物。
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
隨著紐扣一顆顆解開,印緣白皙的肌膚逐漸暴露在空氣中——先是鎖骨,然後是胸口,最後是那對被淡紫色蕾絲文胸包裹的飽滿雙乳。
沈毅的呼吸明顯粗重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道深邃的乳溝上,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你真美……"他的聲音有些發顫,"比我記憶中更美。"
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鎖骨上,輕輕吮吸。
印緣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
沈毅的吻從鎖骨向下移動,來到她的胸口。
他的嘴唇在那片被蕾絲覆蓋的區域流連,隔著薄薄的布料,在她飽滿的乳肉上印下一個個輕柔的吻。
"印緣……"他一邊吻,一邊低聲說著,"終於……終於能這樣抱著你……"
他的手繞到她身後,解開了文胸的搭扣。
那件淡紫色的蕾絲文胸滑落,露出了它一直包裹著的風光。
印緣的雙乳如同兩顆碩大而飽滿的蜜桃,雪白細膩,豐滿挺拔。
那對豐腴的乳肉因為少了束縛而輕輕晃動了一下,在黃昏的光线中泛著誘人的光澤。兩顆粉嫩的乳頭還未挺立,嬌嫩地點綴在乳暈中央,像兩顆害羞的花蕾。
沈毅的眼睛直了。
他凝視著那對碩大的乳房,目光里滿是驚艷和渴望,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
"天……"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印緣,你太美了……"
他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對豐滿的乳房。
柔軟、溫熱、有彈性的觸感從掌心傳來,讓他的呼吸更加粗重。
他輕輕揉捏著,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藝術品,眼睛卻舍不得眨一下,生怕錯過任何一秒的畫面。
"嗯……"印緣發出一聲輕柔的呻吟,閉上了眼睛。
沈毅的手法很溫柔,和汪乾那種粗暴的占有完全不同。
他的指腹輕輕摩挲過她的乳頭,那種酥麻的感覺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舒服嗎?"沈毅在她耳邊低聲問,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
印緣沒有回答,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臉紅到了耳根。
沈毅俯下身,嘴唇含住了她左邊的乳頭。
他的舌頭輕輕舔舐著那顆粉嫩的肉粒,繞著它打圈,然後輕輕吮吸。
"啊……"印緣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雙手攥緊了身下的沙發墊。
那種酥麻的快感從胸口蔓延到全身,讓她的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起來。
沈毅一邊吮吸著她的乳頭,一邊用手揉捏著另一只乳房。
那團柔軟的乳肉在他的掌心下變換著形狀,雪白的肌膚被他揉捏得微微泛紅。
"印緣……"他在吮吸的間隙抬起頭,目光直視著她的眼睛,"我想要你……"
他的眼神真誠而熾熱,沒有絲毫的貪婪和侵略性,只有濃烈的渴望。
印緣看著那雙眼睛,心中最後一絲猶豫也融化了。
"我……"她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叫,"我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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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毅把印緣抱起來,朝書房角落那張皮質沙發走去。
那是一張深棕色的雙人沙發,皮質柔軟,泛著歲月的光澤。
他輕輕把印緣放在沙發上,然後跪在她身側,目光在她半裸的身體上流連。
黃昏的光從窗簾的縫隙中透進來,給她雪白的肌膚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頭已經在剛才的挑逗下變得挺立。
"簡直像做夢一樣……"沈毅輕聲感嘆,目光貪婪地掃過她的全身,俯身在她的小腹上落下一個吻。
他的手指來到她的褲腰,解開了扣子和拉鏈。
"抬一下。"他輕聲說。
印緣順從地抬起臀部,沈毅把她的白色九分褲連同內褲一起褪下,露出了她下半身的風光。
她的大腿修長白皙,肌膚細膩如瓷。腿間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上覆蓋著一層稀疏的絨毛,隱約可見粉嫩的花瓣已經微微張開,泛著濕潤的光澤。
沈毅的呼吸更加粗重了。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一路向下掃過——豐滿的乳房、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渾圓的臀部——最後落在那道微微翕張的花縫上。
"印緣……"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你的身材,簡直像藝術品一樣完美……"
他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棉麻襯衫落地,露出他略顯清瘦但线條分明的胸膛。然後是褲子,最後是內褲。
他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挺立在空氣中,尺寸並不算特別驚人,但形狀端正,散發著健康的肉色。
沈毅重新俯身覆上印緣的身體,用雙臂撐在她身側,目光專注地看著她。
"印緣,我會溫柔的。"他輕聲說,"如果疼,你告訴我,我慢一點。"
印緣點點頭,雙手攀上他的肩膀。
沈毅用手扶著自己的肉棒,頂端抵在了她的穴口。
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輕輕地磨蹭著那道濕潤的花縫,讓那片敏感的區域逐漸適應他的存在。
"嗯……"印緣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雙腿不自覺地張開了一些。
感受到她的放松,沈毅緩緩挺身,將自己一點點送入她的體內。
"唔……"印緣悶哼一聲,眉頭微微皺起。
雖然她已經足夠濕潤,但畢竟許久沒有經歷過這樣的親密。那種被填滿的感覺既熟悉又陌生,讓她的身體微微緊繃。
"放松……"沈毅停下動作,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放松,印緣……"
他的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一個受驚的孩子。
印緣深吸一口氣,努力放松自己的身體。沈毅感受到她的變化,繼續緩緩推進,直到完全沒入她的體內。
兩人緊緊貼合在一起,呼吸交織。
沈毅沒有急著動作,只是維持著這個姿勢,讓她慢慢適應。
"還好嗎?"他輕聲問。
"嗯……"印緣點點頭,"你可以……動了……"
沈毅開始緩慢地抽插。
他的動作很溫柔,每一次進入都小心翼翼,每一次退出都不舍得離開太遠。
他一邊動作,一邊俯身親吻著印緣的嘴唇、臉頰、脖頸,用唇舌撫慰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印緣……"他在她耳邊低語,"你是我等了十幾年的人……"
"我會好好對你的……"
"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
那些情話像一劑溫柔的麻藥,讓印緣的心逐漸淪陷。
她太久沒有被人這樣對待了。
丁珂早就對她失去了興趣,汪乾則只是把她當成發泄欲望的工具。而眼前這個男人,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透著珍視和呵護。
她的眼眶漸漸濕潤。
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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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毅維持著緩慢的節奏,一邊抽插,一邊俯身吻上她的嘴唇。
兩人的舌頭在唇齒間糾纏,呼吸交織在一起。
他的手沒有閒著,沿著她的腰线向上滑動,來到她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輕輕揉捏著。
"嗯……"印緣在親吻中發出含糊的呻吟,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了他的腰。
沈毅的嘴唇離開她的唇,沿著她的下頜一路向下,來到她細長的脖頸。
他在那片敏感的肌膚上輕輕吮吸,留下一個個若有若無的紅痕,同時下身保持著有規律的律動。
"印緣……你的皮膚好滑……"他的聲音沙啞,帶著迷醉,"像絲綢一樣……"
印緣的手攀上他的後背,指尖在他的肩胛骨上輕輕劃過。
他的背肌緊實有力,隨著抽插的動作微微起伏。
沈毅的嘴唇繼續向下移動,來到她胸前。
他又含住了她一側挺立的乳頭,舌尖繞著那顆敏感的肉粒打圈,同時手掌托住另一只乳房,拇指揉捏著乳頭。
"啊……"印緣仰起頭,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身體在他身下微微扭動。
雙重的刺激——下身的進入和胸前的吮吸——讓快感如同電流一般在她的身體里流竄。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被他玩弄著的豐滿乳房也劇烈晃動著。
沈毅抬起頭,目光熾熱地看著她。
她的臉頰泛紅,眼眶濕潤,嘴唇微張,喘息著。那副模樣既誘人又動人,讓他心中涌起一陣滿足。
"我愛你,印緣……"他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我會一直愛你……"
他的動作逐漸加快,但始終保持著溫柔的節奏。
那種有規律的抽插帶來的快感在印緣的身體里逐漸累積,像一團越燒越旺的火焰。
"嗯……啊……"她的呻吟聲漸漸放大,雙手攀住沈毅的後背,指甲不自覺地在他的皮膚上劃出幾道淺淺的痕跡。
"舒服嗎?"沈毅問她,一邊親吻著她的臉頰。
"嗯……舒服……"印緣的聲音羞澀而甜膩,"別停……"
沈毅加快了節奏。他的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進入都精准地撞擊著她的敏感點。
那對被他一直揉捏著的豐滿乳房隨著抽插的節奏晃動,畫出一道道誘人的弧线,雪白的乳肉在他的掌心下不斷變換著形狀。
"沈毅……沈毅……"她顫抖著喊他的名字,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
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涌來,印緣覺得自己快要溺死在這片海洋里。
"沈毅……"她抓緊他的肩膀,聲音帶著一絲哭腔,"我……我要……"
"一起……"沈毅抬起頭,與她額頭相抵,目光深情地看著她的眼睛,"我們一起……"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印緣感覺自己像一根繃緊的弦,即將斷裂。
最後幾下猛烈的衝刺之後,兩人幾乎同時達到了高潮。
印緣的身體劇烈顫抖,花穴猛地收縮,緊緊絞住體內的肉棒。
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雙手死死抓著他的後背,腦海中一片空白。
沈毅也低吼一聲,將滾燙的液體盡數釋放在她的體內。他的身體緊繃了幾秒,然後軟軟地伏在她身上。
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大口喘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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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已經降臨,書房里只剩下窗外透進來的一點微弱的月光。
沈毅抱著印緣躺在皮質沙發上,輕輕撫摸著她的長發。兩人赤裸著依偎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體溫。
"印緣。"沈毅的聲音低沉而溫柔。
"嗯?"
"以後,讓我來照顧你。"他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我不會讓你再受委屈的。"
印緣靠在他的懷里,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嘴角浮起一抹淺淺的微笑。
她想,這個男人和丁珂不一樣。
丁珂是冷漠的、敷衍的,到最後連看她一眼都覺得多余。
這個男人也和汪乾不一樣。
汪乾是貪婪的、掠奪的,把她當成一件可以隨意玩弄的玩具。
而沈毅……他是溫柔的、珍視的。他的每一個吻、每一次觸碰,都帶著小心翼翼的呵護。
也許,這一次,她終於找到了一個真正愛她的人。
印緣閉上眼睛,把臉埋在沈毅的胸口,嘴角浮起一抹滿足的微笑。
沈毅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雙手依然輕輕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
"累了就睡一會兒。"他的聲音溫柔得像一首搖籃曲,"我陪著你。"
印緣"嗯"了一聲,在他懷里找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她的手搭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平穩有力的心跳。
窗外,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這一刻,印緣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