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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的春天總是潮濕而溫軟。
印緣站在閨蜜家的陽台上,看著樓下街道兩旁的木棉花開得正盛。火紅的花瓣鋪滿了人行道,像一條燃燒的河流。
空氣里彌漫著花香和早餐鋪飄來的油條味,遠處傳來小販的叫賣聲,一切都是熟悉的、屬於這座南方小城的味道。
她回來快一個月了。
一個月前,她拖著一個行李箱,從那座讓她窒息的省城逃回了這個生養她的地方。
沒有告別,沒有解釋,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
三十二歲,離異,前夫是遙遠省城的電視台副台長——這就是她現在的全部身份。
那段婚姻的結束,遠比外人看到的更加不堪。
丁珂的背叛只是表面,真正讓她無法繼續的,是那些她永遠不會說出口的事情。
汪乾的臉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她下意識地攥緊了手中的茶杯。
不要想了。那些都過去了。
閨蜜羅珊收留了她。
羅珊是她的大學室友,畢業後嫁到了這座城市,在這里安家立業。聽說印緣的事情後,二話沒說就把她接了過來,騰出客房讓她住。
"你就安心住著,慢慢找工作,什麼時候找到什麼時候搬。"羅珊是這麼說的。
印緣感激她的好意,卻也知道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她每天都在網上投簡歷,憑著之前在恒創廣告公司的工作經驗,應該不難找到一份設計師的工作。
只是,她還沒有准備好重新面對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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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微信提示音輕輕響起。
印緣放下茶杯,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高中同學群,很久沒有消息的群突然熱鬧了起來。
"高中同學聚會!!!這周六晚上六點,金龍酒樓包廂!能來的報名!"
群里瞬間炸開了鍋。
消息提示音一聲接一聲地彈出,各種表情包、語音、調侃和感嘆輪番刷屏,幾分鍾內就翻了好幾頁。
印緣往上慢慢翻著聊天記錄,才弄清楚緣由——
原來是班長牽頭發起的聚會,說大家都過了三十這個微妙的年紀——該成家的成家,該生子的生子,高中畢業也整整十五年了,不如趁這個節點,把老同學再叫回來聚一聚。
屏幕上的頭像一個個亮起,名字卻有些陌生又熟悉,仿佛時間被輕輕撥動,塵封的記憶也跟著浮了上來。
她看了一會兒,把手機放回茶幾上。
"看什麼呢?同學群?"羅珊從廚房端著兩盤點心走出來,在她對面坐下。
"嗯。"印緣點點頭,"說是要搞中學同學聚會。"
"去啊!"羅珊把盤子往她面前推了推,"你回來都快一個月了,整天窩在家里投簡歷,人都要發霉了。出去透透氣。"
印緣苦笑了一下:"去了說什麼?別人問起來,說我離婚了回老家避難?"
"誰問你就懟回去嘛。"羅珊不以為然,"再說了,你現在單身,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離婚怎麼了?離婚說明你有勇氣從不幸福的婚姻里走出來,比那些窩窩囊囊湊合過一輩子的人強多了。"
印緣沒有說話,低頭看著茶杯里漂浮的茶葉。
"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羅珊放軟了語氣,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但你不能躲一輩子。那些老同學,大部分都還在這座城市,你遲早要遇到的。與其讓別人背後嚼舌根,不如自己大大方方地出現。"
印緣沉默了片刻,輕輕嘆了口氣。
羅珊說得對。她不能永遠躲著。
"這樣吧,"羅珊站起來,"周六我讓鄭浩送你去,完事兒再接你回來。就當散散心,看看老同學們現在都混成什麼樣了。說不定還能遇到當年暗戀你的男生呢,哈哈!"
印緣被她逗得嘴角微微上揚:"你想多了。"
"誰知道呢。"羅珊衝她擠擠眼睛,"當年你可是班花啊,班花!追你的人能從教室排到操場。"
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印緣望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心中五味雜陳。這麼多年了,從十八歲的青澀少女,到三十多歲的離異女人。這十五年,她經歷了太多,也失去了太多。
但日子總要過下去。
她拿起手機,在群里回復了一個"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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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傍晚,印緣站在金龍酒樓門口,深吸一口氣。
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
一件淡藍色的針織連衣裙,領口是V字形的設計,不算太低,卻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乳溝。
柔軟的針織面料貼合著她的身體,勾勒出飽滿的胸线和纖細的腰肢,在腰間收緊後又順著臀部的弧度自然垂落。
三十二歲的印緣,身材依然保持得極好,甚至比婚姻中更有韻味了——那對豐滿的胸部依然挺拔傲人,腰肢纖細得仿佛不堪一握,臀部圓潤挺翹,走起路來輕輕搖曳。
少了少女的青澀,多了成熟女人的風情,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熟透果實般的魅力。
她推開酒樓的玻璃門,順著指引走上二樓。
包廂門虛掩著,里面傳來熱鬧的說笑聲。
印緣在門口站了幾秒,整理了一下裙擺,推門走了進去。
包廂里瞬間安靜了幾秒。
十幾雙眼睛同時看向門口。
幾個男同學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游移——從那張依然精致的臉,到領口那道若隱若現的溝壑,再到被針織裙勾勒出的豐滿曲线。
有人的目光在她胸口停留了幾秒,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有人甚至忘了手中舉著的酒杯,直愣愣地盯著她看。
"印緣?!"班長王海第一個反應過來,站起身迎了上去,"你真的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印緣笑著走進去,和老同學們打招呼。
"印緣,好久不見!"
"哎呀你怎麼一點沒變啊,還是那麼漂亮!"
"來來來,坐這兒!"
各種問候撲面而來,她一一回應,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
"印緣,來,我敬你一杯!"一個發福的男同學湊了過來,手里端著酒杯,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印緣認出他是當年班里的體育委員,叫什麼來著……陳明?曾明?記不太清了。只記得高中時他就總愛往女生堆里湊。
他舉著酒杯走到印緣面前,目光卻沒有看她的臉——而是落在她的胸口,在那片被針織面料包裹的豐滿弧度上停留了太久。
"謝謝。"印緣象征性地抿了一口,往旁邊讓了讓。
那人似乎沒有察覺她的不適,又往前湊了湊:"聽說你現在回來了?一個人住?有空我請你吃飯啊。"
話里有話的語氣讓印緣皺了皺眉。
她正想著怎麼應付,另一個男同學從另一邊湊了過來:"印緣,我幫你倒茶吧。這邊坐,這邊涼快。"說著就想往她身邊擠,手臂"不經意"地蹭過她的後背。
印緣有些無奈地往前挪了挪,離這兩個人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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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包廂門又被推開了。一個高個子男人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件米白色的襯衫,外面套了一件淺灰色的薄款針織開衫,整個人干淨利落又帶著幾分書卷氣。
黑框復古眼鏡架在鼻梁上,鏡片後的眼神溫潤如水。
他的身材略顯清瘦,舉止間透著一股教師特有的儒雅氣質。
他站在門口,目光掃視了一圈包廂,然後——鎖定在了印緣身上。
那一瞬間,他的眼睛微微睜大,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艷。
記憶中的班花長大了,變得更加成熟嫵媚。
那張臉還是那麼精致,但多了歲月沉淀的韻味;那具身體……他的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胸口,又滑到她纖細的腰肢,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隨即,他恢復了儒雅的笑容,大步走了過來。
"沈毅!你小子終於來了!"班長招呼道。
沈毅點點頭回應了班長,腳步卻沒有停留,徑直走向印緣。
那兩個湊在印緣身邊的男同學看到他過來,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被他不動聲色地擠到了一邊。
"印緣。"沈毅在她身邊坐下,目光溫和地看著她,"好久不見。"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感覺。
"你……比以前更漂亮了。"
印緣微微一怔,抬頭看向他。
"沈毅?"她試探地叫了一聲。
十五年過去,他變化很大。
高中時的沈毅是班里的學霸,戴著厚厚的眼鏡,瘦瘦高高的,話不多,總是埋頭看書。
印象中,他好像對她有過一些特別的好感,但那時候的她身邊有一個青梅竹馬,而且滿腦子都是別的事情,從來沒有認真在意過。
如今,曾經青澀瘦弱的少年,變成了一個成熟儒雅的男人。
"還認得我就好。"沈毅笑了笑,"我怕你把我忘了。"
"怎麼會。"印緣也笑了,"你可是我們班第一名,高考狀元呢。"
"那都是陳年舊事了。"沈毅擺擺手,"現在就是個普通的中學老師,在二中教語文。"
兩人就這樣聊了起來。
沈毅坐在她身邊,自然而然地擋住了那些想要湊過來的男同學,給了她一個安全的空間。
他說起高中時的趣事,說起當年運動會給她偷偷拍照的往事,說起那封寫了好幾稿卻始終沒敢送出的情書。
"為什麼沒送?"印緣問。
"那還用問嗎。"沈毅自嘲地笑了笑,目光里有一絲說不清的情緒,"那時候你身邊已經有了守護神,況且追你的人那麼多,我就是個書呆子,有什麼資格?"
印緣聽著這番話,心里泛起一陣復雜的漣漪。
如果當時他把那封情書送出來……她不知道自己會怎麼回應,但至少,可能會有一段不一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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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包廂里煙霧繚繞,暖黃色的燈光在觥籌交錯間顯得有些曖昧。
空調開得很足,印緣微微有些熱,白皙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她下意識地用手扇了扇風,那個動作讓她胸口的領口微微敞開了一些,露出更多雪白細膩的肌膚,一直延伸到那道深邃的乳溝邊緣。
沈毅坐在她身側,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那片若隱若現的風光,隨即趕緊移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飾著自己有些尷尬的局促。
有人開始回憶往事,有人互相調侃,也有人趁著酒意打聽各自的近況。
印緣應付著幾個老同學的問話,盡量避開敏感的話題。
她說話時習慣性地側著身子,那個姿勢讓她豐滿的胸部輪廓更加明顯,針織裙的面料緊緊貼著那對飽滿的曲线,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每當有人問起她的婚姻狀況,沈毅就會適時地插話,把話題巧妙地引開。
她感激地側過臉看了他一眼。這個角度下,沈毅能清楚地看到她精致的側臉輪廓、白皙的脖頸,以及胸前那道被領口勒出的弧线。
他回以一個溫和的微笑,鏡片後的目光始終保持著得體——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喉結又輕輕滾動了一下。
聚會結束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包廂外的走廊燈光昏暗,從窗戶望出去,城市的夜景璀璨如星河。
老同學們三三兩兩地離開,互相道別,有幾個喝得醉醺醺的被同伴架著往外走,還有人在門口大聲吆喝著下次再聚。
印緣站在酒樓門口的台階上,夜風裹挾著初春的涼意撲面而來。
她下意識地用手臂環住自己,雙臂交叉在胸前——那個動作讓她飽滿的雙乳被擠壓在一起,在針織裙的包裹下形成了一道更深的溝壑,雪白的乳肉微微溢出領口的邊緣。
她掏出手機,低頭准備給羅珊發消息。
"我送你吧。"沈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而溫和。
印緣轉過頭,看到他正站在她身後幾步遠的地方。
夜風吹起他的襯衫衣角,也撩動了她垂在肩頭的長發。
她下意識地用手攏了攏頭發,側身曲线在路燈下顯得格外柔美。
"不用了,我朋友會來接我。"
"這麼晚了,讓朋友跑一趟怪麻煩的。"沈毅走到她身邊,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又不著痕跡地掠過她被夜風吹得微微顫抖的肩膀,"我開車來的,順路送你。"
印緣猶豫了一下,用手臂環住自己取暖——那個動作再次擠壓了她胸前的飽滿。
"就當是……彌補當年沒送出那封情書的遺憾。"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認真,"讓我送你,好嗎?"
印緣看著他鏡片後那雙溫潤的眼睛,沉默了幾秒。
"那……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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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毅的車是一輛普通的大眾,不新但很干淨,車內彌漫著淡淡的皮革味和一絲檀香。
副駕駛座上放著幾本書和一沓試卷,他連忙把東西挪到後座。
"不好意思,有點亂。"
"沒關系。"印緣彎腰上了車。
那個動作讓她的裙擺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小段白皙的大腿;而她俯身的姿勢,也讓領口的風光在昏暗的車內一覽無余。
沈毅站在車門邊,視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道深邃的乳溝上,停留了幾秒才移開。
他繞到駕駛座坐下,發動車子。
"做老師的都這樣吧。"印緣系好安全帶,側過臉看著他。安全帶斜跨過她的胸口,勒出那對豐滿的輪廓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是啊,每天忙著批作業、備課。"沈毅努力把目光集中在前方的道路上,"不過我樂在其中。看著那些孩子一點點進步,很有成就感。"
印緣點點頭,沒有接話。
車子駛出停車場,匯入夜晚的車流。
兩邊的路燈一盞盞掠過,在車窗上投下流動的光影,也在她白皙的臉龐和裸露的鎖骨上明明滅滅。
車內很安靜,只有發動機低沉的嗡嗡聲,和偶爾從車窗縫隙里鑽進來的風聲。
狹小的空間里,印緣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若有若無地飄散著,和車內的檀香味交織在一起。
"印緣。"沈毅打破了沉默。
"嗯?"印緣側過臉看向他,長發從肩頭滑落,垂在胸前。
"這些年……你過得開心嗎?"
印緣怔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她垂下眼簾,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我聽說了一些。"沈毅的目光看著前方的道路,聲音很輕,"關於你婚姻的事。"
印緣的手指微微收緊,攥住了大腿上的裙擺。
"都聽說什麼了?"
"不重要。"沈毅搖搖頭,"我只是想說……不管發生了什麼,那都不是你的錯。"
印緣轉頭看著他的側臉,有些驚訝。路燈的光從車窗外一掠而過,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线。
"你是個很好的女人,印緣。"沈毅的聲音低沉而認真,"從高中時候就是。善良、溫柔又賢惠……那時候我就想,能娶到你的男人,一定是世界上最幸運的人。"
印緣沒有說話。她微微低下頭,長發垂落下來,遮住了半邊臉龐,也遮住了她眼中一閃而過的酸澀。
"後來聽說你結婚了,老公是省城的紅人。"沈毅的語氣里有一絲苦澀,"我還替你高興過,覺得你找到了一個能給你幸福的人。但現在看來……"他頓了頓,"那個人,並沒有好好珍惜你。"
車子在一個紅燈前停下。紅色的光透過擋風玻璃灑進來,給車內染上一層曖昧的色調。
沈毅轉過頭,目光直視著印緣的眼睛。
"印緣,我等了你很多年。"
他的眼神專注而深情,鏡片後的瞳孔里倒映著她的影子。
"現在你回來了……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印緣望著他的眼睛,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那雙眼睛里沒有貪婪,沒有覬覦,只有真誠的期待和小心翼翼的渴望。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發燙,胸口也因為緊張而起伏得更加劇烈,安全帶勒著她豐滿的胸部,隨著呼吸一松一緊。
紅燈變綠,後面的車按了喇叭。
沈毅收回目光,踩下油門,繼續往前開。
"你不用現在回答我。"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只手不經意地放在換擋杆旁邊,指節修長而有力,"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有一個人,一直在這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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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在羅珊家樓下停了下來。
路燈的光透過車窗灑進來,在印緣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解開安全帶,卻沒有立刻下車。
安全帶松開的瞬間,那對被束縛了一路的豐滿胸部微微彈動了一下,晃出一道誘人的弧线。沈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
"謝謝你今天送我。"印緣輕聲說,側過臉看著他。
昏暗的光线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張開,帶著一絲不自知的嫵媚。
"也謝謝你在聚會上……幫我擋酒、擋那些人。"
"不客氣。"沈毅轉過頭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又掠過她白皙的脖頸。
他嘴角帶著一絲溫柔的笑意,聲音低沉,"以後有什麼事,隨時可以找我。"
他報了一遍自己的手機號,印緣低頭存進通訊錄。
她垂著頭的姿勢讓長發滑落到胸前,遮住了大半風光,露出了後頸那片細膩雪白的肌膚。
"那我先上去了。"印緣抬起頭。
"嗯。"沈毅點點頭,目光依依不舍地在她臉上流連,"晚安,印緣。"
"晚安。"
印緣推開車門,俯身下了車。
沈毅坐在車里,透過車窗看著她站直身體、整理裙擺的樣子——她的身影在路燈下拉出一道柔美的剪影,成熟女性的曲线在逆光中格外分明。
她朝車里揮了揮手,轉身走向樓道。
沈毅沒有立刻發動車子,而是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單元門里。
她走路的姿態很好看,腰肢輕擺,臀部隨著步伐微微搖曳,針織裙的裙擺在膝蓋上方輕輕晃動。
直到單元門在她身後合上,沈毅才收回目光,嘴角浮現抑制不住的笑意。
他發動車子,緩緩駛離。
印緣站在單元門內,透過玻璃看著那輛車的尾燈漸漸遠去,消失在夜色中。
春夜的風從門縫里擠進來,帶著幾分涼意,吹過她裸露的鎖骨和手臂,讓她微微打了個寒顫。她用手臂環住自己,腦海里還回蕩著沈毅的話。
"我等了你很多年。"
"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一種久違的感覺在她心里蔓延開來,像是荒蕪已久的土地上,突然冒出了一棵嫩綠的芽。
她告訴自己,不要太認真。她才剛剛逃離一段失敗的婚姻,沒有資格再去開始什麼新的感情。
但當她走進電梯,看著鏡子里自己微微泛紅的臉頰時,她知道——
有些東西,已經悄悄開始發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