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荒誕而淫靡的度假村之夜後,生活仿佛被人悄然按下了快進鍵。
印緣的離去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只聽說她和副台長辦了離婚手續,收拾了不多的行李,獨自回到了自己長大的那座城市。
沒有告別,也沒有解釋,只在我生命里短暫停留了一段時間,如今悄無聲息地退出了畫面。
後來偶爾想起她,我甚至很難確認,她究竟真實地存在過,還是只是那段歲月里的一道剪影。
而我,則在電視台和市里幾位“大佬”若有若無的關照下,被裹挾著繼續向前。
項目、評獎、調任、酒局,一環扣著一環,我在這座名利交織的場域中跌跌撞撞地走了好幾年。
名片越換越厚,寒暄越來越熟練,酒杯舉得也越來越自然。
可越是往前走,我越清楚地看見那條路的盡頭——那里沒有掌控感,也沒有成就感,只有一層怎麼也散不去的空虛,像霧一樣,罩著我透不過氣。
最終,我還是選擇了抽身而退。
離開體制,離開那些燈光與酒氣,也離開那種被期待、被推著向前的生活。
我重新拾起那台久違的攝像機,仿佛把某個被擱置了太久的自己,也一並找了回來。
後來,我在一座南方的沿海城市安頓下來,開了一家小小的攝影工作室。
日子不再喧嘩,也談不上耀眼,卻終於不再屬於任何人——而是完完整整地,重新屬於了我自己。
……
今天的拍攝任務格外繁重。
一家全國連鎖的瑜伽機構出手闊綽,拍攝的是一組品牌形象短篇。
甲方的要求寫得清清楚楚——畫面里既要有“極致的力量感”,又不能丟掉女性特有的柔美與线條,既要克制,又要有張力。
這種要求看似矛盾,卻正是這幾年市場最偏愛的調性。
我站在燈架旁,低頭翻看當天的模特名單,逐項確認燈位、機位與動作段落的對應。手指在其中一個名字上停頓了一瞬——“印人青”。
姓氏相同,卻並未引起我太多聯想。
這個行業里,名字只是標簽,真正重要的是身體、线條和鏡頭前的表現力。這樣的巧合,也並不少見。
午後的陽光穿透影棚高處的玻璃幕牆,傾瀉而下。
光柱里,細小的塵埃無聲起舞,像是被時間暫時托住。
助理們在場地間來回穿梭,調試反光板,移動設備,金屬器材輕微的碰撞聲在空曠的棚內回響,一切都在為正式拍攝做著最後的准備。
影棚的自動門緩緩滑開。
先傳來的,是“噠、噠”的節奏聲——細高跟鞋敲在地面上的清脆回響,干脆而自信,不急不緩。
緊接著,一個身著干練職業制服的身影轉入視线。
利落的發型露出清晰的頸线,小巧的耳飾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在光下劃出短暫卻有力的弧线。
深藍色的緊身牛仔褲嚴絲合縫地包裹著那雙筆直且修長的美腿,那對隨著行走而微微顫動、挺翹異常的臀部,飽滿的肉丘將褲子後口袋撐得微微變形,股溝處的布料被緊緊勒入,勾勒出一道動人的圓潤曲线,散發著成熟女性獨有的、如熟透果實般的韻味。
她轉過身,那張曾經無數次出現在我夢魘與幻想中的臉,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撞進了我的視线。
是印緣。
比起多年前在健身房初見時的青澀與那股籠罩在眉宇間的壓抑,現在的她,皮膚透著一種健康的麥色,像是被海風與陽光親吻過,細膩而富有光澤。
白色的制服襯衫緊緊束在腰間,襯托出那對愈發傲人的胸圍,沉甸甸的豐盈將胸前的紐扣撐得幾乎沒有余地,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兩團渾圓在薄薄的衣料下起伏。
她顯然也認出了我。
原本掛在臉上的、那種職業化的疏離微笑在一瞬間徹底凝固,驚訝、局促與某種被塵封已久的復雜情感如潮水般翻涌。
“……是你?”她的聲音低不可聞,卻在我心中激起一陣漣漪。
空氣仿佛被燈光壓得更亮了一些。
“陳老師,這是我們總部的金牌教練,印老師。”機構負責人熱情地介紹著,帶著不加掩飾的殷勤。
我握著攝影機手柄的指縫間已滲出一層薄汗,那種久違的、如野火燎原般的燥熱感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我死死盯著她那雙依舊靈動如小鹿、卻多了幾分沉穩的眸子,腦海里卻忽然浮現出最後一次見到她的情景——那是她在度假村里穿著情趣護士服的模樣。
“你好,印老師。久仰大名。”我強壓下喉間干渴的緊縮感,伸出了手。
印緣的動作遲疑了半秒,那只帶著溫熱潮氣的小手輕柔地覆了上來。
她的掌心有些薄繭,那是長期進行訓練留下的痕跡。她輕聲回應:“陳老師客氣了,接下來的拍攝請多指教。”
印緣飛快地從服裝架上挑出一套全黑的貼身瑜伽服,進入更衣室迅速換好了衣服。
拍攝正式開始。
鏡頭里的印緣展現出一種近乎妖異的柔韌。
她在一個個高難度的瑜伽動作中舒展著身體,那種極致的柔韌性讓在場的攝影助理都看直了眼。
當她做倒立的一字馬時,緊身的瑜伽褲勒出了那道迷人的縫隙,勾起我內心深處最原始的回憶。
我不斷轉動變焦環,鏡頭不知不覺鎖死在她那對因為擠壓而愈發顯眼的乳溝邊緣。
透過取景器,我仿佛能捕捉到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混合了香水與體液微腥的香汗味。
每當我要求她調整姿勢,她的眼神總會不經意地掠過我的臉,似乎帶著一種只有我們兩人才懂的深意。
“印老師,這個動作需要你腰部再往下沉一點,對,臀部再往後翹。”我放下攝像機,走到她身邊。
為了糾正姿勢,我的手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她溫熱的腰肢。
那一瞬間,我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那種熟悉的、如電流般的感應在兩人之間炸開。
攝影棚內的燈光打得很足,溫度也隨之一點點攀升。
印緣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幾縷發絲被汗水打濕,貼在她微微泛紅的臉頰旁,非但不顯狼狽,反而添了幾分柔韌的嫵媚。
她抬起頭看向我,目光穩而直接——那笑意不再是從前的猶疑或克制,而是一種被時間與經歷打磨過的從容,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自信。
……
隨著助理們離開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寬敞的攝影棚內只剩下大功率補光燈發出的微弱嗡鳴,房間里只剩我和印緣。
我隨手從旁邊的服裝架上取下一套極簡風格的白色瑜伽服,那幾乎不能稱之為衣服,不過是幾根絲綢帶子串聯著幾片薄如蟬翼、近乎透明的蕾絲布料。
我緩緩走到印緣面前,瞳孔中倒映著她那對因方才劇烈運動而起伏的胸脯。黑色的瑜伽服已浸濕了汗水,緊緊吸附在皮膚上勾勒出胸前的輪廓。
“印老師,為了藝術效果,我想嘗試一組更具‘衝擊力’的私人樣片,說不定對你職業形象的提升有所幫助呢。”
印緣盯著我手中那團幾乎遮不住什麼的白紗,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眼神中先是閃過一抹詫異,隨後卻被一種莫名的笑意所取代。
她沒有退縮,反而上前一步,反手脫掉了瑜伽服,接著指尖搭在胸前的鈎扣上。
“咔噠——”一聲脆響,黑色的內衣應聲而解。
失去了束縛的巨大乳房如同兩只活潑的白兔,從內衣中顫巍巍地彈跳而出,頂端的兩點紅暈在冷白色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當著我的面,毫無顧忌地將濕透的衣物褪去,原本緊致的嬌軀在空氣中徹底綻放,唯有那抹麥色的肌膚上還掛著晶瑩的汗珠。
她換上了那套白色鏤空裝。
那細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豐腴的私處,濃密的黑色森林在薄紗下若隱若現,甚至能隱約看見那兩片飽滿陰唇的粉嫩邊緣。
“陳老師,你想拍什麼樣的‘衝擊力’?”她輕笑一聲,雙手撐地,擺出一個極具誘惑力的貓式伸展姿勢。
隨著她腰部的極度下凹,那對挺翹圓潤的臀部高高撅起,白色的細帶深深地陷入了那道深邃的臀縫之中。
緊身衣的襠部被拉扯到了極限,將她的陰部勒出一道清晰的駱駝趾縫隙。隨著她緩慢的呼吸,那道縫隙在鏡頭里微微一張一翕,誘惑至極。
我重新舉起攝像機,沉重的機身在此時竟顯得有些輕飄,指尖傳來的陣陣燥熱提醒著我內心的激蕩。
在我的引導下,鏡頭里的印緣正以一種近乎自虐的姿態舒展著身體。
她將那雙裹在白色鏤空面料下的豐腴美腿徹底分向兩側,整個人呈現出一個極度羞恥的水平一字馬。
那套本就薄如蟬翼的瑜伽服在如此劇烈的拉扯下,幾乎失去了遮掩的作用,白色的蕾絲邊緣深深勒進她那肥美多汁的陰唇縫隙里,將那處誘人的輪廓勾勒得畢露無遺。
我貪婪地盯著取景器,焦距精准地捕捉著她頸間滑落的一顆汗珠。
那滴晶瑩順著她麥色的鎖骨流下,滾入那道深邃且溢滿香汗的乳溝,最終沒入那片在薄紗下若隱若現的黑色神秘叢林。
“很好,印老師,保持住。腿再往後掰一點,讓我看看你的極限。”我的聲音低沉而沙啞,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在鏡頭前展露私密的快感讓印緣的呼吸愈發急促,那對碩大的奶子隨著喘息劇烈起伏,頂端的粉嫩乳頭在白色布料的摩擦下早已傲然挺立。
她那張精致的俏臉泛起潮紅。
我注意到,她瑜伽服的襠部已經滲出一塊明顯的、濕漉漉的深色水漬,那是她難以自抑的淫水正順著陰溝汩汩流出,浸透了那層可憐的白紗。
她突然停下了所有動作,眼神迷離地看著我,舌尖輕佻地舔過濕潤的紅唇。
“陳老師,你拍得這麼認真……是不是想起從前在健身房、在KTV、在客廳和臥室還有在度假村,我也是這樣被你‘指導’的?”
這句話如同在油桶里投下了一枚火星。
我放下相機,一步步逼近。
印緣非但沒有合攏雙腿,反而將那對被細帶勒著卻依舊挺拔的雪白巨乳向前挺起,主動迎合我的目光。
我伸出手,指尖劃過她那被細帶勒得發紅的腰肢,感受到她皮膚下瘋狂跳動的脈搏。
這種重逢的禁忌感,讓我的肉棒在褲襠里硬得生疼。
“當年的印護士,現在的印教練,其實本質上都沒變,對嗎?”我輕咬她的耳垂低聲呢喃。
印緣發出一聲甜膩到骨子里的呻吟,雙手如同水蛇般纏繞上我的腰間。
她的指尖精准地隔著西裝褲握住了我那根猙獰跳動的肉棒,隔著布料熟練地上下揉搓。
“也許有一些變了……也許有一部分,永遠也不會變……”
她主動跪在攝影布上,那套鏤空裝的下擺被她自己一把撩起,露出了那口正滋滋冒著淫水、微微翕張著的粉嫩肉穴。
她仰起頭,眼神里充滿了渴求和放蕩,仿佛在等待著我新一輪的征服。
我再也無法按捺,粗暴地扯開褲鏈。“啪”的一聲,那根碩大猙獰的肉棒狠狠彈在了她那張滿是汗水的臉上。
印緣發出一聲歡呼般的嬌喘,迫不及待地張開那張塗著紅唇的小嘴,將碩大的龜頭一口吞沒,賣力地吮吸起來。
攝影棚內的燈光依舊明亮,而我們已經再次沉淪於這場跨越時空的肉欲漩渦。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