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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北京風騷女人 佚名 10482 2026-02-04 15:08

  蜜運中的感覺永遠都是美好的,我和劉燕發生了關系之後,兩個人的約會就開始頻密起來了。我們經常一起出去逛商場,吃飯,看電影,有時候我也會幫她買雙鞋買件衣服什麼的當作我的禮物送給她。我們偶而也會回到我的寓所雲雨一番,但她總不肯留下來過夜,我也沒有勉強她,我是打算慢慢等兩個人的感情穩固了才考慮同居甚至結婚。

  為了和她建立更深的感情,我計劃在復活節假期和她去麥覺里港玩幾天,劉燕聽了我的計劃也很高興,也希望去這個她沒去過的度假勝地開開心心玩幾天,我提前訂好了那里的海濱度假村房間,太遲了根本就訂不到。

  但是隨著日子的過去,劉燕有些事情看起來有些微妙,有些事情並不是我所預期的像熱戀中的戀人那樣發展著,有時候我打她手機留了言她沒有很快復機,約了她見面突然她又說有事情推掉了。我總覺得她心里有些什麼東西沒告訴我。

  有一次下班,我因為有些東西留在了她家里就跟她說我現在過來拿,來到她家,只有她和米雪兒在,那一天劉燕的神色有點緊張,不過她還是笑嘻嘻的當著米雪兒和我調情打鬧,但是很快她又對我說拿了東西就該回家了,我說今天不留我吃飯了?她說就不,沒預我的份呢。我看她好像很調皮的開著玩笑說這話,但是也不知道她的真假,既然她這樣說了,我勉強留下來就沒勁了,所以我說好好好,我走就是。劉燕笑眯眯的趕緊把我送出門,我回頭跟她道別的時候越過她的肩膀看見米雪兒在後面不遠臉色有點怪異的看著我。

  我有點郁悶的一個人在外面吃了麥當勞,心里總覺著今天這事有什麼不對勁,但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在下來的那個周末,我之前預先約好了劉燕在星期天上午去接她到外面玩,劉燕也沒說什麼很爽快就答應了。到了那天早上,我心情愉快地按習慣在出門前先給個電話劉燕等她好作准備,電話打去,是米雪兒接的,她的話把我搞朦了,她說劉燕沒在,一大早就出去了,我說不會吧,約好了今早接她的啊。米雪兒說那就不清楚了,我說那我打她的手提吧。我又撥了劉燕的手提電話,和我預感一樣,手提沒開,我留了言,希望她很快會打回來,心里安慰著自己說可能她突然有什麼急事要出去一下,會回來的。可是等了半小時,沒有回音,我心里開始有點急,我決定去她家看看,好像如果不去心里就不甘心。從我住的地方開車去她家就十幾分鍾路程,很快就到了,我敲開了門,是米雪兒,她有點驚訝我的突然出現,但是很快她意識到我的來意。

  她說:“怎麼?還不死心啊?她不在呀。”

  “她沒說去哪里嗎?”

  “沒有啊。”

  “哦,是這樣,我怕她藏起來跟我開玩笑呢,所以來證實一下。她不在就算了,我走了。” 我說完之後就顯得很失落的跟米雪兒道別,心里又是憤怒又是失望,米雪兒有些憐惜的看著我離去。

  我開著車在路上思緒卻不在路上,腦子一下子很混亂,不知道這事情後面是什麼原因。就在我漫無目的地開著車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

  電話的響聲把我那極度沮喪的心情一下子又推上了興奮點,我想:啊! 她終於露面了。可是當我接通了電話,興奮的心情一下子又回復冰點,原來是米雪兒打來的,她在電話那頭緩了緩才說:“你還在開車哪?” 我說是,她接著說:“其實呀,我也不知道怎麼跟你說好,劉燕是我的朋友,你也是我的朋友,看見你這樣毫無頭緒的亂撞我也不忍心,可是有些話也不好說白了,這麼說吧,你和劉燕之間的事情你自己多一條心就是了。” 我連忙問:“你是說她有別的人?” “唉,你也別問太多了,我不好說她什麼你知道吧,反正作為朋友我算提醒你一下,其它的你自己領會吧。” 我聽她這樣說也就不想讓她為難,就說:“謝了,我自己會處理的。” 然後我們就掛了。

  有了米雪兒這樣的提點,我開始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經驗使我懷疑她可能另外有人,從米雪兒那里是問不出確切的答案的了,她也有難處。我想自己證實一下這是不是事實,那天從上午每隔兩小時就打她的手提電話一次,希望她能開機我可以親自問她。可是一直到晚上九點都不見她開手機,我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人,心想今天老子豁出去了,我這就到你門口守著,不把你守到回家我不罷休。懷著一顆被欺騙和憤恨的心,我趁夜色駕車又來到她家門口附近,從外面看過去,密雪兒的睡房是亮著燈的,劉燕向馬路的那間房還是黑的,我判斷她沒有回來,就把車開到大概三十米外的一輛車後面泊好,從這里可以清楚看見她家門口的范圍,從她那里是看不見我的車的,而且由於有大樹的遮掩,街燈照不著我的車的位置,我的周圍是一片黑暗,我還有備而來的帶了一個袖珍望遠鏡准備今距離觀察。我把椅子放下一些,聽著我最喜愛的BEE GEE的音樂默默注視著她門口,在車內寧靜的空間里,BEE GEE 那首哀怨的“How deep is your love?” 非常貼切地唱出我的心聲。

  從9點多一直等到11點多的兩個小時里,我把和劉燕一直以來的交往慢慢回放了一次,覺得開始她掩飾得很好,沒什麼異樣的。只是在最近有些蹤跡可尋,例如她對米雪兒的叫床聲不以為然的態度;例如那天她老是轟我走;還有一次一大早我去她那里,在她的房間里我看見桌子上有兩罐開了口的可樂,我問她你一個人喝兩罐可樂啊?她說沒有,說有朋友來坐喝的,我當時就有點不解,朋友來坐應該是昨晚的了,怎麼到現在還沒把罐子扔掉呢。我有點下意識地看了看她房間里的廢紙簍,里面有好多一大陀的紙巾,我當時想,她一個人怎麼會用那麼多紙巾?不過我的自信使我沒有向壞的方面想,或者我潛意識中不希望她是那種人,因此我寧願回避這種可能性。現在想起來,那次的遭遇應該是她自己不小心給我碰見,難道那天晚上有人在她房間里過夜?然後用了大量紙巾?我不敢再想下去,因為我知道那些紙巾意味著什麼。

  就在我的心一直往下沉的時候,我看見一輛體積比較小的藍色汽車停在了她家門口,我看看表,已經11點45分。我連忙拿起望遠鏡透過夜色望過去,只見劉燕從那車上出來了,然後在另一頭一個男人也出來了,當他們兩個人走近那房子時,房頂上的感應燈給啟動亮了起來,我這就看清楚了,那個男的不是中國人,但也不像歐裔人,像是中亞人,年紀和我差不多。我手心冰冷地繼續提著望遠鏡在看,這一刻他們兩個人是萬萬不會想到在黑暗里有一雙怨恨的目光在注視著他們的。他們兩個人匆匆拐進了她家大門口,我看不見了,正在尋思他今晚會不會不出來了的時候,過了一會那男人一個人自己出來,然後開車走了。

  我的心麻木了,我可以想象得到他們是在門口擁抱吻別的,因為我送劉燕回家的時候也是這樣道別的。我此刻心里沒有恨那個男的,因為我肯定他自己也不知道有我的存在,我不清楚他是在我認識劉燕之前還是之後認識劉燕的。我此刻只有對劉燕的怨恨,怨恨她欺騙了我,怨恨她在我面前裝得那麼溫柔痴情,卻原來她一心兩用。不過,我同時也慶幸自己還沒有完全陷進去,付出的感情現在想收還是收得回來。

  我在車里想著要不要現在就去敲開她的門跟她討個說法,人贓並獲她是無從抵賴的。但是我轉而又想,就算我現在進去她承認了,對我來說又有什麼好處呢?我想起我們還訂了一個星期後的假期,如果現在挑破了,這旅館的定金就浪費了,我這樣想著,心里就有了另外的打算:好啊,既然你玩弄我,老子也不是好欺負的,我就看看你表演到什麼時候,你始終會被我壓在下面讓我淫欲的。主意已定,我提起精神,將自己在這場感情拉鋸戰中重新定位,把以前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拋開,以冷靜的心去玩這場游戲。

  想到這,我如釋重負地把車啟動,向著回家的方向馳去。就在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拿起一聽是她打來的,

  只聽她說:“哎呀,我打去你家里怎麼你不在家呀?去哪里了呢?”

  “呵呵,我今天找不著你就和朋友一起了,現在正在回家路上,你怎麼今天早上沒等我啊?” 我裝著有點不悅。

  “啊,真是很抱歉,今天一早我的一個同學搬家,要我去幫幫忙,這不搞到現在才回家。”

  “哦,是嗎?男的女的啊?” 我故意問,心想小騷逼什麼時候有了亞非拉人民做同學了。

  “女的,所以才讓我幫忙啊。你想到哪里去了,真討厭。” 她還裝著不高興,靠。

  “哦呵呵,沒事,沒事,我緊張你才這樣問呀,是女的就好,別生氣,你快休息吧。” 我假裝如釋重負的說。

  第二天我快下班的時候打了一個電話給米雪兒,

  她聽見是我忙問:“你沒什麼事吧?”

  我說:“還好,那不過想約你出來問點事,半小時後可以去你家附近那意大利咖啡室見面嗎?”

  她說:“哎喲,干嘛搞得神秘兮兮的,在這說不行嗎?”

  我說:“還是出來談好,要不碰上他們回來就不方便了,就麻煩你一次了我的米大嫂。”

  米雪兒嘎嘎笑了起來說:“好吧,看你這樣嘴甜舌滑的,只可以半小時啊,我還要回來燒飯呢

  半小時後我和米雪兒就坐在她家附近的咖啡館里了,她從家走15分鍾就到這兒。坐定之後我告訴她我昨晚看見劉燕和那個男人了,米雪兒驚奇地把眼睛瞪得圓圓的看著我,我說是啊,我在你們門口埋伏了兩小時,終於給我看見他們一起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那個男人是怎麼回事了吧。米雪兒緩過神來說你怎麼不自己問她去,要我做小人?我說我暫時還不想打草驚蛇,想讓她繼續幸福下去。米雪兒瞪了我一眼說:“別貧嘴了,我是看你被蒙在鼓里看著可憐才告訴你免得你吃虧的,既然你已經自己看見了,我也坦白告訴你吧,不過你可不要對她使壞,畢竟她還是我的朋友。” 我點點頭答應了她,然後她才一五一十的告訴我那個男人和劉燕的關系。

  原來那男的是黎巴嫩人,叫易普拉辛,也是劉燕的客戶,和我之前他們已經有來往了,而且那來往不是一般來往,那男的經常在她們家過夜,米雪兒說他們夫妻兩其實也不怎麼喜歡這個人,因為嫌他在他們家的時候不禮貌,晚上有時候就穿一短褲在他們面前晃來晃去,身上還有一股味,說真不知道劉燕怎麼接受得了他,可能為了身份吧。後來劉燕把我帶到他們家之後,他們兩夫妻就經常有意無意的在她面前說我的好話,希望她能夠只跟我一個人好,可是她沒聽,還是玩那兩面手法,他們兩夫妻看見她這樣也只好一直由著她瞞著我,想等我自己慢慢去發現她的真相,但是他們很奇怪我居然一直都沒有撞破劉燕的事情。可是他們看見劉燕白天和我在一起,晚上就和那黎巴嫩人睡覺就覺得很操蛋,米雪兒好幾次想告訴我但是都被大勇按住了,寫作想起來大勇也是操蛋。米雪兒還說那天劉燕拼命把我轟走是因為她也約了那男人來吃飯,所以就一定要我離開,米雪兒說當時她自己也覺得很懸呼,因為我前腳一走那人後腳就到了,如果我再遲5分鍾離開就肯定兩個人打照臉的。如果我們兩個男人真的碰在一起,米雪兒說她都不敢想會有什麼局面出現呢。我問那天他在那里過夜了嗎?米雪兒哼了一下說:“那還用說嗎?你們男人還有不吃腥的?”

  事已至此我對我和劉燕的整件事有了一個比較清晰的輪廓了,我很佩服她掩飾得那麼好,雖然我心里有氣,但是也不怎麼怪她,怪只怪自己在錯的對象面前玩錯了純真,做了一回傻冒。在劉燕看來,可能她並不認為她這樣腳踏兩條船有什麼不妥,作為一個沒身份的單身女人,多一個選擇就多一個機會,畢竟大家都還沒有結婚。不過,對於這樣的一個女人,我已經決定放棄我對她的期望,以往自己想著要和她發展至同居甚而結婚的打算現在一掃而光,接下來我只想把她作為我的玩偶來滿足我的性欲,等我玩夠了就放手,我這樣想可能很卑鄙,但是經過那樣的打擊之後這種想法很自然的就占據了我的腦子。

  當一個男人很愛一個女人,他會把她當作女神去拜,去愛,可是當這個男人對這個女人喪失了希望之後,女人在他眼里就只剩下那裸露的肉體了。

  米雪兒和我剛好坐了半小時就急忙回家了,我很感激她肯出來為我提供這樣的內情,雖然我不大同意她說的哪個男人不吃腥的那句話,因為至少我自己也在她家里做過一回不吃腥的貓,不過現在看來我是不吃白不吃了,以後能吃到的就一定不要浪費,我主意已定。

  過了兩天,我顯得很平常地約了劉燕出來吃晚飯並且商量我們復活節出去玩的事情,劉燕當然不知道我發現了她的秘密,還是很欣然地應約而來。我和她先去了意大利街吃晚餐,那里的貝肯蘑菇意大利粉是我的最愛,然後再來一客RUM &RASIN酒雪糕做甜品,最後以一杯卡不親摟作結尾,一頓完美的意大利餐就使人心滿意足了。看著劉燕也在我安排的食物前表現得興高采烈,我的心有點疼,不是心疼那花去的錢,是心疼如果她不是那樣對我,那麼現在坐在我面前的應該是令我無私地去愛的可人兒了。

  我們還是像往常一樣討論准備去麥覺里港的旅程,她為這就要到來的外游而興奮,我卻是懷著復雜的心情,但是,我還是想和她走完這最後的旅程的。

  吃完晚餐之後我提議去海邊看看,就開車來到加拿大灣那臨水的公園里把車對著大海停好,那里已經有好幾輛車分開地靜靜停著,里面都有人影在晃動,車也微微地搖動。這里是很熱門的戀人在晚上來浪漫的地方。我把車頂上的天窗打開,然後和劉燕爬到後座,兩個人擁抱著,看著頭上的星星,看著前面的大海,

  我說:“你愛我嗎?”

  “當然,不愛能和你來這?”

  “愛我有多深?”

  “你有多深我就有多深。”

  我把她的臉扳過來,吻在她的唇上,我不在乎她的話是真是假,這對我已不重要,或者我是在和別人分享著她,那也不重要,至少這一刻她是我的,我現在只需要一個女人,一個我可以獲取快樂的女人。

  我的手在她衣服底下光滑的肚皮上撫摸著,進而向上托住那熟悉的豪乳,我肆意地推動那被乳罩緊緊包著的乳房,任憑它在月光下像滾滾波濤洶涌澎湃,劉燕開始呻吟,我們彼此的舌頭繞得更緊。

  我說:“把褲子脫了。”

  “不要。”

  “快脫。”

  “討厭。” 手開始瑟瑟索索的往下脫褲子。

  “坐上來。”

  “不!”

  “快呀。” 啪的一聲屁股給打了一下。

  “討厭啊。” 屁股晃著挪上來了。“太低,頂頭了。”

  “那你趴下,屁股翹起。”

  “真麻煩。” 屁股又慢慢挪下去,然後高高的翹起來。

  沙沙沙,,,陽具掃在陰唇上尋找秘洞發出了聲音。

  撲,,” 噢,,輕點啊。”

  滋溜,滋溜,啪,啪,啪,,,肉體撞擊聲充滿車廂,頻率越來越快。

  “噢,噢,噢,,撞死了,,輕點兒,,啊,,”

  “小淫婦,爽不啊?”

  “討厭,不許這樣說,,噢,,”

  “這樣說才有勁,干死小淫婦,,,” 啪,啪,啪

  “啊,,,殺千刀的,,撞死我了,,啊呀,,不行了。”

  “別動,來了,,來了,,噢~~~~噢~~~~~ ”

  “嗚~~~~嗚~~~~~ ”

  一切歸於平靜。

  她沒有阻止我射在里面,我知道她一直在吃避孕藥,米雪兒說看見她買過,那麼頻繁地應付兩個男人的射精,吃藥會省很多事。高潮過後感覺有些失落,也有些內疚,我是在玩弄她的感情嗎?是的。那麼她也在玩弄我的感情嗎?答案也是的。那自己怎麼還內疚呢?難道為自己內疚?

  快要到復活節了,我忙於把手頭的訂單在放假前都做好送出去,連續忙了一個星期,每天也只是和劉燕通通電話,也順便訂一些貨,大勇有時候也會開車把貨送到我公司,他還問我怎麼好久沒去他那里玩了,我說太忙沒時間,有空會去的。

  有一天他又來送貨,我說坐一會喝杯茶才走吧,他說不了,還有其它事情,然後就開車走了。他前腳走,我後腳也跟著出門想到附近買包煙,遠遠看見大勇那車子又在路邊停下來了,一個女人的身影一閃就上了車,我雖然看不清那女人的臉,可是從身材來看她肯定不是米雪兒。我心里在想,難道大勇這小子也有貓膩?碰見這樣的事情我一般不會到處張揚的,我只是覺得大勇這心思還挺細的。

  過了兩天,下班後我在家洗澡,洗完出來發現手機上有來電的記錄,看看號碼好像是米雪兒的,我按了自動回撥,接電話的果然是米雪兒,記得這是她第二次打電話給我的,我詫異著問她什麼事,她問我現在可以出來不,我看看表是8點半,我說你在哪里?她說就在我下面,有東西要和我聊聊,我說好啊,等等就來。

  我匆忙穿戴好就下了樓,出門看見米雪兒站在路邊等著,今天她看上去很有端莊,穿著一套淺色套裙,頭發高高的卷在頭上,化的妝也很好看,套裙也恰到好處地把她那豐滿的身材顯露無遺,小巧的高跟鞋把她襯托得高了一些,看起來很有一種成熟少婦的風韻。

  我帶著疑惑的眼神打量著她說:“喲,發生什麼事了?你今天像個貴婦呢。”

  她笑笑說:“怎麼?就不許我穿好一點啊?老娘在北京的時候這只是普通的工作服。今晚我有一個美容講座,聽完了順便過來找你問些事。”

  我說:“好啊,我們找個地方坐坐,你想去哪里?”

  她想了想:“嗯,,,這麼晚了,不如就上你家好了,也免得給熟人看見說閒話。”

  我說:“好好,那就上去好了。” 說完我就領她回去我的住所。

  進了房間,她四周打量了一下,帶著稱贊的語氣說:“不錯啊,一個男人住的地方還可以這樣干淨整齊,看來就差一個女主人了。”

  “哪里哪里,你這會兒來了就滿屋生輝了。” 我一邊侃一邊遞了一杯可樂給她。

  “就你會貧,有酒嗎?可樂會喝胖人的。” 她的問題把我嚇了一跳。

  “當然有,這里女人沒有,美酒大把。這樣吧,我調個伏特加混橙汁給你,我喝你的可樂加威士忌好了。” 我提議。

  米雪兒笑笑,說:“哈,就聽你的,你說什麼就什麼吧。”

  我心里一震,聽我的?你要聽我的現在我就把你給弄上床去,這麼晚了來找我這不引人犯罪嗎?還說要喝酒?

  “那你等著,很快就好。” 我嘴上卻這樣說著。

  酒調好之後我回來遞給她一杯,然後大家“Cheers” 了一口,我就問:“到底有什麼事?”

  米雪兒又猛撮了一口,臉色有點陰沉的看著我說:“是大勇的事。”

  我說:“他怎麼了?”

  “我懷疑他又和那個女人見面了,你有沒有看見什麼?他經常送貨去你那里,你應該會知道些什麼的。”

  我假裝不解的說:“沒有啊,他來的時候都是一個人,也沒看見有女的啊。” 昧心地說完之後,我暗暗感嘆女人的直覺力,但是我已經決定不去打破人家的秘密,因為那樣不知對人家是福是禍呢。

  米雪兒有點不甘心地說:“真沒看見什麼啊?哼,這段時間他表現有點異常,做什麼都沒勁,那天他回家身上還有一股不屬於他的味兒。”

  我有些不懷好意地問:“他都做什麼沒勁了?”

  “那個。”

  “哪個?”

  “壞蛋,明知故問啊你。”米雪兒瞪了我一眼。然後她又接著說:“你和劉燕怎麼了,和她談過沒有?”

  我說:“沒談,不打算談,等我和她去渡完復活節回來才看看如何。”

  “啊?你還打算和她一起出去度假?” 米雪兒有些驚奇地問。

  “是啊,反正我也想出去散散心,有個女人做伴游也不錯啊。” 我輕描淡寫地說。

  “天! 你把人家當成什麼了?” 她有點激動,“唉,不過也怪不得你這樣,是她自己招的。” 可能她覺得和我有點同病相憐的感覺。

  “我也是不得而為,我也需要女人的。” 我直率的說。

  “我也理解,不過你這樣跟她也不是個事兒,還是自己好好找找吧。大勇也是,如果那時候他不是一個人自己在這,他也不會,,,”米雪兒說著眼睛有些紅,不過她打住沒說下去。

  我安慰著她說:“別想那麼多,他不會的,有你這麼好的老婆他該滿足了。”

  “他敢?哼,要再給我知道了有他好瞧的。”米雪兒恨恨地說,女人在這事兒上總是表現得愛憎分明。

  “其實,你們兩口子也算恩愛呀,聽說你們是夜夜笙哥得把人吵醒呢。” 我借著酒意大膽下流地捉弄著她說。

  米雪兒也沒怎麼不好意思,她說:“丫的把我的事兒也抖落出來了,她不也是那樣?還老在我面前顯擺她如何了得,把你們兩個男人都可以擺平。你那天晚上沒把她上了我就覺得你太傻冒,真的。”

  我說:“唉,那些事不提它了,不過,坦白說,那天晚上我出來看見你倒是有那麼一絲衝動呢,嘿嘿。”

  米雪兒瞪了我一眼笑著說:“你這小色鬼,什麼時候盯上我了?好大膽呢,人家可是有老公的啊。”

  “我也沒辦法,天生的色膽包天。哈哈,跟你說說笑的,你別嚇著了,來,再給你加點喝的。” 我馬上點到即止。

  “不了,我要去一下洗手間。” 米雪兒擺擺手,然後自己就走進睡房里面的洗手間解手。

  看著她款擺搖曳的背影,我心生淫念,下體膨脹,真想跟進去把這成熟少婦撲倒在床上。

  過了一會兒米雪兒出來了,我坐著有點不自然的問:“完了?”

  “廢話,不完還出來呀?” 她上下打量著我,好像看怪物一樣。

  我尷尬地說:“沒,沒那意思,我是說你問題問完沒有。”

  “哦,完了,我該走了,今晚打擾你了。” 米雪兒這才笑笑的說。

  “先別走啊,再聊聊,你女兒怎麼樣了?” 我想再多坐一會兒,好等那豎起的東西軟下去,不然現在站起來肯定很難看。

  米雪兒重新坐下來談起她女兒的情況,我盡量不去看她裙子里的兩腿之間,等欲念慢慢消逝下去。

  說了一會,米雪兒說:“我真的要走了,要不太晚回去不好。今晚打擾你了。”

  我說:“那好,我就不留你了,我送你下去。” 心里想你今晚打擾我一晚我也樂意的,失戀的打擊把我搞得有點想入非非了。

  送走了米雪兒,我回來想想也該灑泡尿睡了,就進去洗手間掀起廁板,一看,上面沾著一條彎彎曲曲的黑毛,呵,我想那肯定是米雪兒剛才坐著如廁的時候不經意掉下來的,我用手捻起它一邊淫邪地欣賞著,一邊晃晃悠悠的走進了睡房,,,,

  我終於都和劉燕坐在了去麥覺理港度假的車上,沿著海岸线的風光把我們的情緒激發起來,度假的心情總是輕松愉快的。

  我心里覺得這樣對待劉燕有些殘酷和不公平,因為她並不知道我知道了她以為我不知道的事。但是,矛盾的心理使我決心走完這段未走完的路程,我想知道和一個欺騙自己的女人在一起是什麼感覺。

  開了三小時多一點的車,我們就到達了度假的地方,在預定好的海邊別墅里辦好了入住手續,我們就把行李搬進了房間。從房間的窗口看出去不遠就是大海,海灘上有幾顆棕櫚樹在隨風搖擺著,在這樣寧靜怡人的環境里,我心里不禁有些軟。我握住坐在一旁的劉燕的手,她也臉帶笑容的看著我,我笑笑沒說什麼,兩個人就那麼靜靜的看著大海。

  那天晚上我們從附近的小鎮吃完晚飯回來,洗過澡看了一會兒電視就上床了,這是我們第一次同睡過夜,無憂無慮的度假心情使我們做起愛來很投入,對著這豐乳肥臀的尤物,我已經不理會她在我背後如何荒唐,我此刻只想占有她,只有狠狠占有她,我才可以釋懷。我們不斷變換著體位交媾,直到兩個人倦極而眠。

  第二天早上起來後,劉燕進去浴室洗澡,我調了一杯咖啡一邊喝一邊欣賞海景。不經意看見劉燕的掛包放在長凳上,我突然想再次證實一下她那另外的男人是否真的。我打開她的掛包找出她那本我看見過的電話本子,急忙翻頁搜看,不消多少功夫,果然給我看見了易普拉辛的名字,也看見我的名字在里面,我毫無目的地記下了那男人的電話也不知道自己要來干什麼。在劉燕出來之前我已經重新安坐在椅子上喝我的咖啡了。

  我們在麥覺理港的海邊小鎮周圍玩了一上午,中午的時候劉燕吵著要買Doner Kerbat吃,那是一種大面餅卷羊肉或雞肉和配料的中東食品,平時看見那店里的人在那慢慢轉動的肉柱上用刀把肉一片片的削下來很過癮。這會兒我就想看來她是和那易普拉辛吃多了所以現在很自然的想起吃它來了。我沒反對她要吃這個,和她轉了幾個地方就找到了賣這玩藝兒的店,劉燕滋滋有味地吃完之後就說想去打個電話給朋友,我點點頭,她自己就到了遠處的電話亭里。我沒聽見她說什麼,可是你可以從一個人說電話時的神態大概猜到另外一頭那個人和她是什麼關系,我看著劉燕的舉止神態就斷定她一准是和那易什麼的在說話。

  晚上回到房間我更瘋狂地和劉燕做那事,她有些驚奇我這麼興奮,在變換了幾種姿勢之後,我要她跪著讓我從後面進,抽插到一半她就喊停,我沒理她還是加速地來回抽插著,因為我已經差不多到高潮了,當然不會就此煞車。劉燕只好咬著枕頭死撐,直至我一泄如注她才緩緩倒在一邊,眼睛好像有點濕,我問她怎麼了,她說下面疼,可能來月經了,我拿了紙巾抹一抹她那紅腫的陰道,從里面慢慢倒流出來的精液稍帶紅色,我說你怎麼不早說呢,她說看見我在興頭上不忍心說出來。我有點內疚的連忙攙扶她進去浴室坐在廁板上好等那些精液都流干淨,這樣她就可以塞棉條進去了。

  等她弄干淨從浴室出來和我躺在床上,我有些歉意的說:“不能做就不要勉強,搞壞了身子不好” 她說:“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用口和用手的。” 我說:“再看吧。”

  在麥覺理港玩了三天,我們就准備打道回府了。臨走的那個晚上,劉燕是用口幫我解決的,對此,我還是很感激她的盡心盡責的態度的。

  在回程的路上,我們都沒怎麼說話,劉燕也大部分時間在打瞌睡,我在默默想著如何跟她作個了結,這次肯定是我和她走完的最後旅程了。因緣際遇之下,我們相知,相識,相愛,但是這份愛卻是攙了沙子的愛,我不想接受這不完整的愛,放棄也許對於我們來說都是一個解脫。

  回程總比去的時候覺得快些,我先把劉燕送到她家里,然後幫她把行李提進去。只有米雪兒一個人在家里,原來大勇有事回北京去了,聽說可能要去2,3個星期,米雪兒的情緒不是很高,看見我們回來也沒怎麼問我們度假的事。她只是跟劉燕說有人找過她,劉燕連說知道了,好像不想米雪兒再說下去一樣。我看見她這樣就先告辭走了。

  過了兩天假期完了之後,我打電話給在上班的劉燕,她說忙,先不說,我說那好,我晚上再打給你。

  到了晚上,我把電話撥到她家里,是米雪兒接的,她說劉燕這兩晚都沒有回來睡,今晚可能也不回來,我有點吃驚,但是也很快平靜下來,因為這應該是預料之中的。我剛想掛電話,米雪兒急忙說:“想過來吃餃子嗎?我一個人吃不完,我們順便聊聊。” 我說:“好啊,有吃的當然不能錯過,我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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