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陽的朋友應該沒有不知道北陵公園的,在公園後山有一片樹林,茂盛的樹林夏天為情侶們准備了天然的談情說愛的場所,但是誰也沒想到這為我們提供了一個作愛的好地方。
下午三點多,我倆吃飯後在沈陽北站附近的家樂福超市溜躂了一大圈,買了些零食,看天色還早,誰也不想回家,她提出說去公園坐會,正好北陵離這最近,咱倆就買了門票進了公園。
由於不是周末,公園里還不算很多,零零星星的走著健身的老人,遛狗的老大爺,淘氣的玩耍的孩子,還有樹林深處擁吻著的熱戀中的情侶。
看著人家的親熱勁,她也來了興趣,拉著我就進了樹林,我不禁想起當年流傳在我們校園的一首歪詩。
「酒後頭暈欲吐,誤入操場黑處,嘔吐嘔吐,驚起鴛鴦無數。」
現在雖不敢說是鴛鴦無數,但也是怨男欲女無數了,樹林深處紅男綠女或站或坐或臥,姿勢不一,或擁抱親吻,或扣摸抓掐,或扭捏蹭摩,一個個臉紅脖粗,粗氣不斷。
咱倆也找到一個樹木茂盛,林葉繁多的地方,放下東西,摟著靠在樹上親成一團。
她把風衣解開,肥大的風衣下擺垂到膝蓋,即使是把褲子脫了也不至於暴光,現在我有點感謝她今天的打扮,可以說很方便就地取材,因地做愛。
我靠在樹上,摟緊她,親吻著她的唇,她的嘴唇很軟很厚,舌頭又細又長,舔在臉上很舒服。
我用嘴唇去含咬她的耳唇,牙齒來回的摩著她耳垂上的耳環,嘴里不停的往她的臉上吹著熱氣。她怕癢的在我的懷里扭著,手伸進我的褲子里,抓著幾吧來回的蹭著她的小肚子。
「癢癢不?」我衝著她的耳朵眼里吹了一口氣。
「啊,不行,這樣受不了,太癢了。」
她的手在褲襠里用力的捏了一下我的龜頭。
「啊,你想捏死我啊,扣掉了怎麼辦?」
我假裝生氣的說她。
「掉就掉唄,大不了我去買個假的。」
「你還牛上了,我看我幾吧沒了你怎麼辦。」
我一賭氣,開始在她的身上施展我的手舌功夫。
在她的身上上下其手,在乳房上蓋摸揉搓,奶頭是捏抓拉扯,後來干脆把她的褲子褪帶膝蓋上,把我的幾吧掏出來,頂著她的褲襠來回的蹭,把她頂的是淫直流,大聲的呻吟,引得不遠處擁抱親吻的小兩口一個勁的瞅咱們,他們的動作也大膽熱辣了起來。
我用手指沿著她陰唇中縫上下的摸索著,手指陷進溝里來回的挖弄,挖得她淫水流的滿腿都是。大拇指頂著陰蒂不挺的轉著,手指甲輕刮著陰蒂,現在已經勃起的像個小肉柱一樣,硬硬的在我的掌心頂著。
「快點,我不行了,插進來吧。」
她大聲的呻吟著,用手拉著我的幾吧往她的穴里插。
「你不是去買假的吧,還是別用我了。」
我壞笑著逗她,下面更是把兩跟手指插進去,掏動她的陰道。
「不行了,我錯了,快點操我。」
聽著她帶著哭音的呻吟,我想該差不多是時候了,一把把她轉過來,叫她背對著我站著,雙手扶著樹干,翹著屁股,我就插了進去。
「嗯,啊,舒服,快點,使勁操我。」
她在幾吧插進的時候從嗓子眼發出了滿足的叫聲,我也毫不客氣的開始大力抽插,干的身邊的小樹叉樹枝一個勁的動著,枝條抽在她的屁股上啪啪的,我覺得這個挺有意思,就從旁邊的樹上折下一個柔軟的枝條,一邊抽插著她的小穴,一邊用枝條抽打著她的屁股。
本以為只是鬧著玩的,沒想到她竟然會爽得啊啊的大叫,扭著屁股叫我用力的抽打她,這是我心理猛的有了有個想法「不用說了,她一定是受虐狂,在家里所有人都當個寶貝寵著她,其實她本質里有渴望被虐待的心理,這可太好了,以後可以和她試驗更多的花樣了。」
於是我就慢慢可以加力,幾吧操穴的動作開始加快,枝條抽打屁股的勁頭也越來越打,看著她白屁股上被枝條抽出的紅印,聽著她爽快的叫聲,我心理竟有一種莫名的恐懼(她不會也是虐待狂吧,那我不是死定了?)。
但回頭一想,還真沒那意思,她屬於你只要能把她干爽了,怎麼折磨她都行的主兒,怎麼伺候你都行,還真沒有虐待別人的習慣,這樣我就放心大膽的玩她了。
在樹林里連干打抽帶打的玩了半個多小時,她在枝條和幾吧的雙重刺激下,最少已經到了三次高潮,最後已經站不起來了,把風衣脫了墊在地上的草坪上,然後跪趴著,頭緊貼著草地,屁股高高的翹著,任我的幾吧怎麼抽插,枝條怎麼鞭打,她只是拚命的大聲叫喊著「操死我了,爽死我了,你干死我吧,你殺了我吧。」之類的胡言亂語,最後終於還是以我的射精和她的第四次高潮同時來臨而告終。我也累的爬在她的後背,她更是頭緊貼著地,屁股高聳著,陰道痙攣著收縮著吸干我的最後一滴精液後,在也夾不住了,把我的幾吧擠了出來,咱倆就這麼擁抱著,聳著屁股在樹林里休息了一會,然後穿起衣服回來了。
回來的時候她在我耳朵邊說「這次是她有史以來最爽的一次,說以後有機會還要來玩,並要我下次用枝條抽她屁股的時候再使勁點。」
我的天啊,這真是受虐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