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rry的手在瑞蘭的腿上來回游走,瑞蘭不但沒有抗拒,還把腿微微的
張開了些,Jerry也得理不饒人,一只手慢慢往大腿根走去。瑞蘭心里的欲
望正在燃燒,對Jerry的動作反而覺得十分受用,一雙長腿往Jerry那
邊靠過去,Jerry也趁機把身體挪近了瑞蘭。
正當Jerry的手要摸到瑞蘭的私處時,瑞蘭突然想到自己穿著貞操帶,
急忙坐正了身體,Jerry反而覺得奇怪,可瑞蘭卻站起身來說∶「總經理,
我身體有點不舒服,上個廁所。」說完就走了出去,留下錯愕的Jerry。
瑞蘭剛走出門,就看見雅雯站在會議室門口∶「經理,那個┅┅有兩個人找
你。」
「誰?我今天不見人。」瑞蘭沒力氣的說,和自己的情欲掙扎了很久,她已
經沒力氣了。
「可是┅┅是他們啊。」雅雯說,使了個眼色,瑞蘭馬上明白雅雯指的他們
是誰了。
「跟他們說,我去上廁所。」瑞蘭說,便逕自往廁所走去。
瑞蘭走進了女廁,把門給關上,脫下了裙子,無力的坐在馬桶上,蜜穴里早
就泛濫成災了,她是靠著一股意志力強自撐持,不然剛剛被Jerry摸大腿的
時候,她就很想要了。可是這里是辦公室,是上班時間,自己是主管,絕對不能
丟臉的。
「喀喀喀」,廁所外面響起了幾聲皮鞋響,廁所的門口響起了敲門聲,瑞蘭
沒好氣的敲門回應。哪知道那人卻不死心,又繼續敲門。
「有人啦!」瑞蘭沒好氣的說。果然那人不再敲門,可是廁所門縫底下卻滑
進了一張即可拍的照片。那是瑞蘭正在舔男人陽具的照片,瑞蘭的心里登時涼了
下來,然後又是一張紙條塞進來,上面寫著∶「快開門。」
瑞蘭無奈,只得開了門,門外笑著的卻是阿涌,阿涌倒是穿得人模人樣的,
弄了件襯衫穿,可是那不知死活的笑容卻是沒有變。「我來幫你一個忙,你可要
感謝我。」阿涌笑嘻嘻的說,很快的閃進了廁所隔間里∶「高經理,很難過吧?
來,我看看。」
「不要啦,這里是女廁。你快出去啦!」瑞蘭的裙子還掛在腿上,兩條腿不
安的並攏。
「好,女廁,那我去男廁就是,我本來想幫你拿掉那個東西的,你不要就算
了。」阿涌倒也不羅唆,門開了就走,也不管會不會碰到人。
「喂,等一下。」瑞蘭低聲叫著阿涌,可是短裙還掛在腿上,只好把裙子穿
上,再開門時,只見洗手台上又是一張照片,瑞蘭一個箭步馬上把那張照片揣到
懷里。出了廁所門,阿涌正站在旁邊的男廁門口賊賊的笑著。
「趕快哦,慢一點就被別人收走羅!」說著說著,阿涌又把一張照片往地上
一丟,然後晃進男廁里,「這有人喔,就是犯賤,真奇怪。」阿涌喃喃念著。
瑞蘭急忙衝向前去,把那張照片收起來,往男廁里看去,阿涌還在哼著歌,
一點也不知羞恥死活的混帳樣子,可是迫於無奈,瑞蘭也只好跟了進去,阿涌還
開著廁所門等她進來。
「干什麽啦?」瑞蘭一跨進廁所門,阿涌就抱了上來,瑞蘭連忙把他推開∶
「現在是上班時間,不要鬧啦!」
「哦,我可是好心想幫你把假雞巴拿出來的,不要啊?」阿涌有恃無恐的講
著,手又往下向瑞蘭的裙子底下鑽,瑞蘭下意識的把大腿夾緊。「真的不要嗎?
嗯?」阿涌也不用強,手上加了點力往上提,果然瑞蘭乖乖的腿張開了些,阿涌
沿著濕滑的的褲襪向上溜。
「自己把裙子拉起來,不然我怎麽幫你弄。」阿涌坐在馬桶上指揮著。瑞蘭
只好乖乖的把紅色的裙子撩到腰際,阿涌從口袋里掏出鑰匙來,一手緊緊扣住瑞
蘭的胯下,手指從排尿的孔中向里挖,另外一手拿著鑰匙卻磨磨蹭蹭的打不開。
「你水真多,里面整個都濕了嘛。」阿涌有力的中指透過貞操帶排尿的小孔逗弄
著瑞蘭敏感的肉豆。
「啊┅┅不行┅┅啊啊┅┅」早就渴望著男人的身體被阿涌粗暴的中指一下
侵襲到最敏感的地方,瑞蘭覺得腦中一片轟轟作響,她對自己的身體的敏感覺得
很可怕,無力的靠在廁所的門上,雙頰飛紅,小聲的喘息著,任由阿涌的手指在
濕潤的花唇間滑動,成熟的女體貪婪的需索著男人的安慰。
「不要忍耐啊,我又不是外人,我可是你親愛的大雞巴親老公哦!」阿涌奸
笑著,右手使勁的向瑞蘭的密處進攻,透過皮制的貞操帶,感覺著美女火熱的恥
丘。
「這好難開啊。」
「快一點啦┅┅啊┅┅不要這樣┅┅啊┅┅快幫人家解開┅┅啊!」瑞蘭感
覺雙腿幾乎沒了力氣,好像靠著阿涌有力的雙手勉強的靠在門邊一樣,經過一個
多小時的忍耐,她已經達到了極限,身體在需索著男人,從心里希望火熱的陽具
能插入身體里,而不是那搔不著癢處的震動器。
「她媽的真難開,高經理安雞巴小姐(注∶瑞蘭的英文名叫Angela,
兩兄弟英文不好,都故意念成安雞巴來鬧她),你不幫我舔舔老二,我可真的忘
記該怎麽開這玩意了。」阿涌笑著說∶「來,跪下來幫我舔一下,舔得我舒服的
話,你今天就不用戴這鬼東西上班了。」
瑞蘭睜開朦朧的鳳眼看了阿涌一眼,在阿涌面前,她的財富,家世,學歷和
地位都派不上用場,一向驕傲的她在這個的男人面前,一點也驕傲不起來,瑞蘭
跪在地上,掏出阿涌的陽具,張開豐潤的紅唇,粉紅色的舌頭開始纏著阿涌帶著
些微尿味的龜頭。
「嗯┅┅真舒服。」阿涌把背靠著水槽,看著瑞蘭賣力的吹著喇叭,隨著瑞
蘭的動作,她脖子上掛著的識別磁卡也隨著在前後搖擺。阿涌抓起那張彩色的磁
卡,上面有著公司的識別標志和瑞蘭的彩色大頭照,阿涌對照著照片上一臉正經
的瑞蘭,和用手握住肉棒,把龜頭含在嘴里用舌頭舔弄的瑞蘭,覺得心里十分的
痛快,前幾天還是個正經八百高高在上的美女,現在卻在幫自己吹喇叭,想到這
里,他的肉棒也在瑞蘭溫暖濕滑的口中硬得有點痛了。
「好了好了,站起來,轉過來,屁股對著我。裙子拉高┅┅ㄟ┅┅對。」阿
涌指揮著瑞蘭,將她的貞操帶順利的卸下。
「啊┅┅啊┅┅求求你,拿出來┅┅」瑞蘭難忍按摩器的刺激,呻吟著,扭
擺著圓翹的雪白臀部,露出充滿淫汁的粉紅色花唇,渴求著阿涌將那折磨她的可
怕東西拿出來。
「不要急啊,我要伸手進去啊。」阿涌伸出手指往瑞蘭的密穴中鑽去,濕潤
已極的肉洞毫不困難的接受了阿涌的手指,他碰觸到了那細小的震動器,經過一
個多小時的賣力震動,那東西已經沒多少能量了,可是卻仍就執拗的震動著。阿
涌用手指在瑞蘭已經敏感到最高點的肉洞中摳弄著,並不急著將按摩器取出,而
是繼續折磨著瑞蘭殘存無多的克制力。
「你的水真多,你看!」阿涌把手指伸到瑞蘭的粉鼻前,粗糙的手指上掛著
充滿酸臭味的淫汁,「我要好好喝個飽,讓你爽個夠。」阿涌坐在馬桶上,雙手
撥開瑞蘭的粉臀。
「噢┅┅不要這樣┅┅」瑞蘭呻吟著,阿涌不但沒有把震動器取出,反而將
嘴巴湊上去,對著瑞蘭嫩紅色的肉唇開始親吻,肥厚的舌肉直探入瑞蘭的密穴之
中。
雙手從瑞蘭上衣的下擺沿著她結實的柳腰向上滑去,將瑞蘭堅挺的乳峰從胸
罩中解放出來。「唔┅┅唔┅┅」瑞蘭的嘴里吐出沉重的喘息,在阿涌的攻擊之
下,她的身體不但被點燃,簡直是快被燒成灰了。
「爽吧?安雞巴經理。」阿涌把嘴巴離開了瑞蘭的陰戶∶「要不要我的肉棒
啊?把我的肉棒塞進你的小嫩穴里,干得你爽歪歪哦!」阿涌眼前是瑞蘭盛開的
粉紅色肉花,濕淋淋的淫液將那朵勾人粉紅花 點得如雨後杜鵑一般。
「快┅┅快,我受不了了。」瑞蘭轉頭對阿涌說,她本已略微低沉的聲音這
時候就像一頭飢渴的母狼一樣。
「求我干你嗎,騷母狗經理?」阿涌終於取出那震動器∶「轉過來,把我的
大雞巴塞進去。」
瑞蘭轉過身來,見阿涌兩只眼睛像著火似的望著自己,她心頭一震,阿涌野
獸一般的欲望是她這輩子所未見過的,這是自己的第一個男人,一個像野獸一樣
的男人。瑞蘭火紅著臉,面對著阿涌,修長粉腿張得大開,右手扶著馬桶,結實
的圓臀緩緩地落下。
「噢┅┅」瑞蘭發出喘息聲,男人的龜頭已經埋入了她粉紅色的嫩穴之中,
在辦公室的男廁中,自己竟然和這樣的男人性交,這是瑞蘭想也想不到的事,這
樣的羞恥感,讓她更加興奮。阿涌扶住瑞蘭的細腰,挺起腰身,將熱騰騰的陽具
整根頂入緊窄的嫩穴中。
瑞蘭身體往前傾,雙手扶著馬桶後的牆壁,坐在阿涌的身上,濕滑火熱的花
唇緊緊的纏著男人的陽具,纖細卻健美的腰肢不停的扭動著,讓阿涌暴漲的陽具
能夠充分的摩擦自己的蜜穴,興奮而灼熱的花蜜隨著陽具的進出而流下,身體好
像直達天堂般的快感。很想大聲的叫,可是身在辦公室的廁所之中,瑞蘭只能咬
著阿涌的肩頭,讓快感直達腦髓。
就在兩人胡天胡地之際,廁所里傳來皮鞋的聲響,進來的人正是Jerry
和Tom,兩人邊聊天邊走進來,會議室的簡報已經結束。
「喂,Angela怎麽會開一半就跑了?」Tom說∶「這次的案子是我
和她一起去談的,要不是她案子忙,這種大案子還輪不到我接呢,怎麽會開著開
著就跑了?跟她的作風一點都不像。」
Jerry一邊把寶貝掏出來,一邊回答著∶「我說啊,我們的經理一定有
問題。」左右張望一下,對著Tom說∶「媽的,我今天坐她旁邊,她那個大腿
整個都是騷水,他媽的,老子混酒家混了二十年,絕對不會看錯。」
Tom搖搖頭,說∶「少虎爛,你又沒證據,難不成你拿手去摸?」
Jerry嘿嘿冷笑,把手伸到Tom面前∶「不信,聞聞看就知道,我剛
剛就用這手摸的。」
Tom湊近嗅了嗅,果然是女人騷水的酸臭味,可是嘴里還是不認輸∶「誰
知道你這是不是昨天晚上沒洗手搞的?」
Jerry也不理他,縮回了手,道∶「Angela一定是有問題的,連
Joyce也有問題的,女人我是老江湖了,這兩個人最近走路的樣子,看男人
的樣子都很奇怪。」
Tom這時突覺有異,對Jerry比了個手勢,暗示要他噤聲,Tom蹲
了下來,從廁所的門縫看進去,一雙穿著紅色的高跟鞋的美腳在中間夾了雙男人
的布鞋,看起來都在不停的抖動。空氣中,激烈的喘息聲正穿透薄薄的門板,向
Tom和Jerry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