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囚籠的加冕(四)
“婉兒,你是我的……你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都必須沾滿我的味道,灌滿我的精液……我愛你……所以,我要把你徹底變成我一個人的東西……”
當這句充滿了偏執占有欲和瘋狂愛意的告白,伴隨著滾燙的精液一起注入她的身體時,林曉婉那早已被快感和絕望反復衝刷得一片空白的大腦,仿佛被投入了一顆新的炸彈。
【愛……?】
【他……愛我?】
這個認知,比之前任何一次的侵犯都要來得更加震撼,更加顛覆。
她的理智在瘋狂地尖叫:【不!這不是愛!這是強奸!是犯罪!是毀滅!他毀了你的一切!你怎麼能相信一個惡魔的甜言蜜語!】
但她的身體,她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卻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般,本能地想要去相信這個“理由”。
是啊,如果不是因為愛,他為什麼要在無數個夜晚,冒著被發現的風險潛入她的房間,只為了占有她的身體?
如果不是因為愛,他為什麼要在她被李哲拋棄,最無助的時候追出來給了她唯一的溫暖?
如果不是因為愛,他為什麼要在用最粗暴的方式蹂躪了她之後,又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宣告她是他一個人的東西?
嫉妒、占有、不擇手段……這些在正常戀愛關系中被視為“毒藥”的詞語,在此刻,在這個特定的情境下竟然被她扭曲成了一種“深愛”的證明。
【原來……他不是不愛我……他只是……愛得太偏執了……】
【他做這一切,都是因為……太愛我了……】
這個荒謬而又病態的念頭一旦產生,便如同瘋長的藤蔓瞬間就纏繞了她的整個心髒。她開始為我所有的罪行尋找借口,開始將我的每一次侵犯都合理化為一種“愛”的表達。
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種子,在她心中徹底生根發芽。
我沒有離開她的身體。在內射之後我依然緊緊地抱著她,用我的嘴唇輕柔地親吻著她的額頭、她汗濕的鬢角、她掛著淚痕的眼角。
這種與性愛時粗暴行為形成鮮明對比的溫柔,像一劑最猛烈的毒藥,徹底麻痹了她最後殘存的理智。
然後我抱著她走進了浴室。
我打開花灑,用溫熱的水流衝刷著我們兩人那沾滿了汗水和體液的身體。我像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一樣親手為她清洗著。
我用手指,將她那被我操干得紅腫不堪的騷穴里的精液一點一點地摳挖出來。我用毛巾輕輕地擦拭著她那同樣遭受了非人蹂躪的後庭。我用沐浴露,仔細地清洗著她身上每一寸被我留下印記的肌膚。
在這個過程中,我沒有說一句話,只是用一種充滿了愛憐和占有的目光凝視著她。
而林曉婉,她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娃娃,任由我擺布。她看著這個剛剛用最殘忍的方式強暴了她的男人,此刻卻又用最溫柔的方式為她清洗著身體,她的心中五味雜陳。
恐懼、憤怒、羞恥、屈辱……這些情緒都還在。但在此之外,一種她從未有過的混雜著依賴、順從甚至是一絲……甜蜜的奇異情感,開始不受控制地滋生蔓延。
從浴室出來後,我將她抱回了那張早已被我們的體液弄得一片狼藉的大床上。
房間里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
我沒有再對她做任何動作。我只是躺在她的身邊,拉過被子蓋在我們兩人身上,然後用那雙充滿了侵略性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她。
我在等。
我在等她做出最終的選擇。
林曉婉側躺著,背對著我。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後那個男人滾燙的身體正緊緊地貼著她,那根剛剛還在她身體里肆虐的巨大凶器,此刻正隔著薄薄的被子抵在她的臀縫間,散發著驚人的熱量。
她的內心正在進行著一場前所未有的天人交戰。
一邊是她過去二十年所建立的道德觀和價值觀,在瘋狂地叫囂著讓她逃離這個惡魔,甚至去報警,讓他受到法律的制裁。
但另一邊,是她的身體,是她的潛意識,在瘋狂地渴望著這個男人的擁抱和侵犯。
她想起了被他操干時那種靈魂都要飛出體外的極致快感。
她想起了被他緊緊抱在懷里時那種全世界只剩下他們兩人的詭異安全感。
她想起了他那句充滿了偏執和瘋狂的“我愛你”。
她痛苦地發現,自己已經……離不開這個男人了。
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
她的人生已經被他徹底毀掉了。李哲不要她了,她也再也回不到過去了。而未來,除了眼前這個男人她已經一無所有。
終於,在漫長的沉默和掙扎之後她緩緩地轉過了身。她那雙美麗的眼睛里不再有恐懼和憤怒,只剩下一種認命般的平靜和……決絕。
她看著我,然後緩緩地向我靠近。
她像一只主動獻祭的羔羊,用一種帶著羞澀順從,甚至是一絲虔誠的姿態主動地吻上了我的嘴唇。
這是一個不再帶有任何反抗和掙扎的吻。這是一個宣告著徹底臣服的吻。我回應著她的吻,心中涌起一陣狂喜。我知道我贏了。
在深吻之後,她緩緩地從我的身上坐起。然後,在我的注視下,她做出了一個讓我都感到驚訝的動作。
她跪坐在我的兩腿之間,然後緩緩地俯下身親吻著我那因為她的靠近而再次變得堅硬如鐵的巨大肉棒。
然後,她伸出她那丁香小舌,從我的龜頭開始一點一點地仔細舔舐著。這不再是被我逼迫的口交。這是她主動心甘情願的侍奉。
我舒服地哼了一聲,靠在床頭像一個帝王般享受著我的“愛奴”的服務。在將我的整根雞巴都舔舐了一遍之後,她抬起頭用一種詢問的目光看著我。
我用眼神示意她繼續。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張開她那櫻桃小嘴,緩緩地將我那猙獰的龜頭含了進去。
這一次,她不再有任何的生澀和抗拒。她用她在“夢”里被我調教過無數次的技巧,用她的舌頭、她的口腔、她的喉嚨,來取悅我。
她甚至會主動地上下吞吐,讓我的整根雞巴都能感受到她口腔的溫暖和濕滑。我舒服地閉上了眼睛,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她這銷魂的小嘴給吸出去了。
但這還不夠。
我睜開眼,對她下達了新的命令:“騷貨,坐上來自己動。”
林曉婉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她沒有絲毫的猶豫。她從我的身上爬了起來,然後緩緩地轉過身。
她以一個騎乘的姿勢跪坐在我的小腹上。她背對著我,將她那完美的背部曲线和那挺翹渾圓的屁股展現在我的面前。
然後,她伸出她那纖細的手臂,向後抓住了我那根直指天際的巨大肉棒,對准了自己身後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神秘花園。
“噗嗤——”
伴隨著一聲淫靡的水聲,她緩緩地將我的整根雞巴都吞了進去。
“嗯啊……”
這一次,不再是我操她,而是她主動地用自己的身體來“操”我。她開始用一種生澀而又努力的姿態上下地起伏著,用她那緊致濕熱的騷穴吞吐著我的雞巴。
每一次坐下都會將我的整根雞巴都吞入最深處。每一次抬起又會帶出大量的淫水。
“啪嗒、啪嗒”的水聲在房間里有節奏地響著。
她漸漸地找到了感覺。她的腰肢開始像水蛇一樣扭動著,用她的穴肉去摩擦討好著我的肉棒,尋找著能讓我更舒服的角度。
她甚至會回過頭,用她那雙迷離的眼睛看著我,然後主動地俯下身親吻我的嘴唇,用她那剛剛侍奉過我雞巴的小嘴來與我交換津液。
在這一刻,我們兩人的角色發生了微妙的互換。她不再是被動的承受者而是主動的給予者。
而我,則享受著被我的“愛奴”主動服侍的快感。
“主人……舒服嗎……婉兒……婉兒用小穴……伺候得主人……舒服嗎……”她一邊在我身上馳騁,一邊用一種下賤而又討好的語氣問道。
“舒服……我的騷婉兒……你真是天生就該被男人操的婊子……”我抓著她那對隨著她動作而劇烈晃動的奶子,用最下流的語言回應著她。
而她,在聽到我的“夸獎”後,臉上竟然露出了滿足而又幸福的笑容,仿佛這是對她最高的贊美。她扭動得更加賣力了。
“啊……啊……主人……婉兒要去了……要被主人……干死了……”
在又一次劇烈的馳騁後,她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股股滾燙的淫水再次從我們交合的地方噴涌而出。
而在她高潮的瞬間,我也再也無法忍耐。我扶著她的腰猛地向上一個挺送,將我那滾燙的精液再次盡數射入了她那還在不斷收縮的子宮深處。
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占有和征服。而是帶上了一絲“愛”的交融。
……
第二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房間時,林曉婉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卡車碾過一樣,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酸痛。尤其是她的下半身,更是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灼痛感。
但她的心中,卻 沒有絲毫的痛苦和怨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和……滿足。
她轉過頭,看著身邊還在熟睡的我,看著我那張英俊而又帶著一絲邪氣的臉,看著我那結實的胸膛上被她抓出的一道道紅痕,她的眼神中不再有任何的恐懼和掙扎。
只剩下一種病態的、屬於“愛奴”對“主人”的無限依戀。
她像一只溫順的小貓一樣小心翼翼地向我的懷里湊了湊,將臉貼在我的胸膛上聽著我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然後,她抬起頭主動輕柔地親吻了一下我的嘴唇。最後,她用一種帶著滿足和幸福的語氣,在我的耳邊輕聲地說道:
“主人……我愛你。”
囚籠徹底合攏。
加冕儀式,正式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