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囚籠的加冕(三)
“主人……”
當這兩個字帶著哭腔和顫音從林曉婉那早已被我吻得紅腫不堪的嘴唇里吐出時,我感覺我體內的野獸徹底掙脫了枷鎖。
我成功了。
我終於讓她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主動地叫出了這個代表著絕對臣服的稱呼。
“呵呵……呵呵呵呵……”我發出一陣滿足的低笑,然後猛地抽出了一直插在她屁眼里的巨大肉棒。
那根沾滿了她殷紅的血絲和滑膩腸液的猙獰巨物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淫靡。一股混合著獨屬於我們兩人交合後的腥臊氣味瞬間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林曉婉因為後庭突然的空虛而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她以為這場非人的折磨終於要結束了。
但她錯了。
我抓著她的腳踝,將她那癱軟的身體拖到了我的面前,然後扶著我那根剛剛“玷汙”了她後庭的雞巴,強行湊到了她的臉頰邊。
“騷貨,睜開眼睛好好聞聞。”我用命令的語氣說道,“這是你騷屁眼的味道。喜不喜歡?主人的大雞巴上現在沾滿了你兩個小穴的騷水。一會兒,主人就要用這根雞巴把你前面的騷穴也一起操爛!”
“不……不要……好髒……”林曉婉羞恥地閉上了眼睛將臉偏向一旁,不願去看那根沾染著她身體汙物的丑陋東西。
“髒?”我冷笑一聲,用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那光滑細膩的臉蛋上粗暴地摩擦著,將上面的黏液塗抹了她一臉,“你的身體從里到外都是主人的。主人覺得不髒,你這個騷貨就沒有資格說髒!現在,給主人把你的騷穴撅起來!”
在我的淫威下,林曉婉只能屈辱地再次擺出了那個母狗跪趴的姿勢。
我看著她那因為恐懼和羞恥而微微顫抖的雪白屁股,以及那兩片早已被我操干得紅腫不堪、正汩汩地流著淫水的穴口,心中的暴虐欲和占有欲膨脹到了極點。
我扶著我那根混合了兩種“騷味”的雞巴對准了她那早已飢渴難耐的騷穴,再次狠狠地捅了進去!
“噗嗤!”
“嗯啊……!”
這次的插入帶給了林曉婉一種前所未有錯亂而又奇異的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不屬於騷穴的味道隨著那根巨物的插入而被帶了進來。那是來自她自己後庭的味道。這種感覺是如此的肮髒下流,卻又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刺激。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不再有前後之分。她的兩個原本功能完全不同的穴口,在我的雞巴的“調教”下已經開始變得界限模糊。它們都只有一個功能——那就是像兩張貪婪的小嘴一樣吞食主人的雞巴,承載主人的欲望。
【好奇怪……好舒服……】
【我的騷穴……在嘗我屁眼的味道……】
【我……我怎麼會覺得這麼舒服……我真是個無可救藥的婊子……】
就在她因為這種錯亂的快感而神志恍惚的時候,我開始了更加瘋狂的玩法——交換抽插。
我在她的騷穴里狠狠地操干了幾十下,將她操干得淫水四濺,然後猛地抽出不帶任何停頓地又捅進了她那同樣濕滑緊致的屁眼里!
“啊!後面……!”
緊接著,又是在她的屁眼里瘋狂地抽插幾十下,在她以為自己的腸子都要被搗爛的時候,我又猛地抽出,再次捅回了她那空虛不已的騷穴!
“啊!前面……!”
“噗嗤!”“噗嗤!”“噗嗤!”
我的雞巴像一根無情的鐵杵,在她前後兩個穴口之間快速地切換著。每一次切換都會帶出大量的淫水和腸液,將她雪白的屁股和身下的床單都染成了一片淫靡的泥濘。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不絕於耳。林曉婉的理智在這種前後夾擊、快速切換的極致刺激下徹底崩潰了。
她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被操了屁股還是騷穴,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身處地獄還是天堂。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一根巨大滾燙的肉棒瘋狂地蹂躪著,而她除了像一條離水的魚一樣張著嘴巴大口地喘息,發出破碎的尖叫和求饒之外什麼也做不了。
“主人……主人……饒了我……啊……要死了……真的要被操死了……”
“饒了你?”我一邊加快交換的速度,一邊在她耳邊殘忍地笑道,“騷貨,你不是喜歡被操嗎?主人現在同時操你兩個小穴,你應該感到榮幸才對!給我叫!大聲地叫出來!告訴主人你有多爽!”
“啊……啊……好爽……婉兒……婉兒好爽……主人的大雞巴……把婉兒的兩個小穴都操爛了……嗚嗚嗚……好舒服……”
在我的逼迫和快感的衝擊下,她終於徹底放下了所有的羞恥,用最下賤淫蕩的語言哭喊著表達著自己的沉淪。
看著身下這個被我徹底玩壞的絕美尤物,我心中的征服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但這還不夠。單一的雞巴已經無法滿足我日益膨脹的欲望,也無法再帶給她更深層次的刺激了。是時候,讓她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重溫那場鏡室里的“雙龍盛宴”了。
我緩緩地停下了交換抽插的動作,將雞巴留在了她那痙攣不止的騷穴里。
“騷貨,一根雞巴是不是已經滿足不了你了?”我用手抬起她那張掛滿了淚水和汗水的俏臉,用一種充滿了魔性的聲音對她說道,“那主人就再賞你一根!”
“再……再一根……?”林曉婉迷離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困惑和恐懼。
我沒有解釋。我只是從床下的工具包里拿出了另一根與我自己的雞巴尺寸形狀完全相同的高仿真假陽具。
當林曉婉看清我手中那根冰冷猙獰的東西時,她的瞳孔猛地一縮。她想起來了。在那個鏡子密室的“夢”里,就是有兩根這樣的東西同時貫穿了她的身體。
“不……不……不要……”她驚恐地搖著頭,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退縮。
“由不得你!”
我將她死死地按在床上,然後將她擺成了一個M字開腿的姿勢。這一次,她是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
她親眼看著我,一手扶著我自己那根還插在她騷穴里的真雞巴,一手拿著那根塗滿了潤滑液的冰冷假陽具,同時對准了她那兩個早已被我操干得紅腫不堪的穴口。
“騷貨,准備好迎接主人的雙倍寵愛了嗎?”
在她那充滿了驚恐和絕望的注視下,我猛地用力將那根冰冷的假陽具也狠狠地捅進了她那剛剛被我蹂躪過的緊致後庭!
“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淒厲的慘叫響徹了整個房間。
清醒狀態下的“雙龍入洞”,其視覺衝擊和肉體上那被極致擴張的撕裂感,是“夢”中完全無法比擬的。
林曉婉感覺自己的整個下半身都要被這兩根不屬於人間的巨物給徹底撐爆了。她的騷穴和屁眼都被撐到了極限,內壁的嫩肉傳來一陣陣火燒火燎的劇痛。
但與此同時,兩個穴道同時被異物填滿所帶來的那種詭異而又強烈的充實感,也讓她產生了一種能夠摧毀一切理智的禁忌快感。
痛並快樂著。
她的身體在兩種矛盾的感覺中劇烈地顫抖著,大腦一片空白,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我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我雙手齊動,以完全相同的頻率開始同時操干她的騷穴和屁眼!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
真雞巴在濕熱的騷穴里攪動,假陽具在緊窄的後庭里研磨。兩種完全不同的快感(騷穴的充實溫熱和屁眼的撕裂緊致)如同兩股強大的電流從她的下半身同時涌入,然後在她的大腦中猛烈地交匯碰撞,爆發出了一場毀天滅地的煙花。
“啊……啊……要死了……要被主人操死了……兩個……兩個小穴……都被主人的大雞巴……填滿了……好漲……好滿……啊啊啊……”
她已經徹底語無倫次了。她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一種她從未想象過的快樂所淹沒。
她的身體像觸電般地劇烈痙攣著,小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縮。我知道,她快要不行了。我猛地加快了雙手動伐的速度,對她發動了最後的總攻!
“騷貨!給主人爽上天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她那充滿了極致歡愉的尖叫聲中,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彈起,然後又重重地落下。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潮水從她的騷穴中噴涌而出,將整個床單都徹底浸透。
與此同時,她那一直被操干的後庭也因為極致的刺激而一陣陣地劇烈收縮,仿佛也要射出什麼東西來一樣。
雙穴高潮!
在她雙重高潮的余韻中,我緩緩地拔出了那根一直肆虐她後庭的假陽具,只留下我自己的真雞巴繼續在她那還在痙攣不止的騷穴里緩緩地抽動著,安撫著她那被過度開發的身體。
我俯下身,用一種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輕聲問道:“婉兒,我的小母狗,告訴主人,你想讓主人把你射在哪里?”
“是射在你那騷浪的子宮里,讓你懷上主人的小狗崽?還是射在你那下賤的屁眼里,讓你用屁股給主人懷孕?”
這是一個充滿了羞辱和選擇的難題。
無論她選擇哪個,都意味著她徹底接受了自己作為一個只為承載我欲望而存在的“容器”的身份。
林曉婉那雙漂亮的眼睛已經徹底失去了焦距。她在極度的情動和精神恍惚中,用一種夢囈般的、連她自己都感到震驚的下賤語氣喃喃地說道:
“都……都可以……只要是主人的東西……婉兒都想吃……婉兒的兩個小穴……都想被主人的精液……灌滿……”
聽到這個答案我笑了。
我的婉兒終於被我徹底地玩壞了。
“好,主人滿足你。”
我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她那還在不斷收縮的騷穴里瘋狂地衝刺了百十來下。然後,在她又一次高潮的尖叫聲中,我將我積攢了整晚的億萬的子孫一滴不剩地全部射入了她那溫暖濕熱的子宮深處。
“啊……好燙……主人的精液……都射進來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滾燙的液體是如何衝擊著她的子宮,然後又緩緩地從她那被操干得合不攏的騷穴里流出,將她的大腿內側都弄得一片黏膩。
在內射的同時,我緊緊地抱著她那香汗淋漓的嬌軀,用一種最深情也最偏執的語氣在她耳邊完成了我最後的宣告:
“婉兒,你是我的……你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都必須沾滿我的味道,灌滿我的精液……我愛你……所以,我要把你徹底變成我一個人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