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半夜的呼吸聲
2026年2月1日,凌晨2點14分。
客廳吊燈已經關了,只剩電視機待機時的藍光,像一灘冷冷的磷火,在地板上洇開。
你躺在主臥的大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上那塊因為以前漏水留下的淺黃水漬。
新買的記憶棉床墊確實軟,可今晚它軟得有點過分——每一次翻身,床板都會發出極輕的“吱”聲,像有人在暗處偷笑。
隔壁次臥的門沒關嚴,留了一條兩指寬的縫。
從那個縫里斷斷續續傳來的,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呼吸。
一種輕而綿長,像貓睡著時喉嚨里滾動的咕嚕聲——那是林婉。
另一種淺而急,像被什麼東西卡在胸口,時不時就頓一下,又猛地吸回去——那是蘇淺淺。
你閉上眼,試圖把注意力拽回自己身上,可鼻腔里還殘留著剛才林婉蹭過你胸口時留下的奶香味。那味道不濃,卻像黏在黏膜上,怎麼都甩不掉。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又滅。
電量12%。
你伸手摸到床頭櫃,抓起那只被林婉咬了一口的苹果。果肉邊緣已經氧化成淺褐色,牙印還很新,兩個小弧度,中間陷下去一小塊,像她把下唇咬在牙齒上的樣子。
你忽然很想笑,又笑不出來。
就在這時,次臥傳來一聲極輕的抽氣。
不是林婉那種睡夢里的哼唧。
是那種……壓抑到極點,又不得不漏出來的一點聲音。
你坐起來,光腳踩在地板上。木地板冰得刺骨。
你沒開燈,借著窗簾縫里漏進來的路燈光,走到門口。
次臥里,蘇淺淺背對著門,側躺在小床上。
被子只蓋到腰,T恤後擺因為翻身卷到了肩胛骨下面,露出整片後背。脊柱溝很深,兩側腰窩陷得明顯,皮膚在藍光里泛著瓷一樣的冷白。
她雙腿蜷得很緊,膝蓋幾乎頂到胸口,像要把自己縮成一個球。
林婉睡在她懷里,臉埋在她鎖骨窩,一只手揪著她T恤前襟,睡得四仰八叉,T恤也被扯得歪斜,右邊乳房大半露在外面,乳暈邊緣在陰影里若隱若現,乳頭因為冷氣而挺立,小小一顆,顏色淺得幾乎和皮膚融成一體。
蘇淺淺沒睡。
她的肩膀在極輕地抖。
不是哭。
更像是……忍耐到了極限,身體自己開始泄力。
你站在門口,沒進去。
過了大概半分鍾,她忽然伸手,把被子往上猛地一拉,把林婉整個蓋住,也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然後她把臉埋進枕頭里。
悶悶的一聲。
不是哭腔。
更像嘆氣,又像把一口氣硬生生憋回去。
你轉身回了自己房間,把門帶上,指尖在門把上停了三秒。
重新躺下時,你發現自己下身已經硬得發疼。
不是單純的欲望。
更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把,又松開,再攥。
凌晨四點十七分。
你又醒了。
這次不是因為呼吸聲。
是廚房方向傳來的極輕的“咔噠”聲。
冰箱門開了,又關了。
你披上件外套,光腳走出去。
廚房小夜燈亮著,橘黃的光圈落在地磚上。
蘇淺淺站在冰箱前,背對你。
她沒開大燈,只開了冰箱里的燈,所以整個人被冷白光從下往上打,顯得下巴很尖,眼窩很深。
她手里拿著你昨晚剩的半瓶礦泉水,仰頭喝了一大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滑過喉結,在鎖骨窩里積了一小窪,又順著胸口往下流進T恤里。
布料瞬間濕了一片,貼在皮膚上,勾出乳頭的形狀。
她喝完,把瓶子放回冰箱,轉身看見你,整個人僵住。
“……吵到你了?”
聲音啞得厲害,像砂紙磨過。
你搖頭,靠在門框上:“睡不著?”
她低頭,把濕透的那一小片T恤往下扯了扯,反而扯得更貼身。
“嗯。”她聲音更低,“我媽……睡相太差,腿老往我身上搭,熱。”
你走過去,從櫃子里拿了包紙巾,抽了兩張遞給她。
她接過,指尖碰到你手背時縮了一下。
“擦擦。”你說。
她低頭擦脖子,又擦胸口。紙巾很快就濕透,變得半透明。
氣氛安靜得能聽見冰箱壓縮機嗡嗡的低鳴。
過了幾秒,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王超。”
“嗯?”
“我昨晚……是不是給你添了很多麻煩?”
你看著她濕發黏在臉頰上的樣子,忽然很想伸手把那縷頭發撥開,又忍住了。
“還好。”你說,“習慣了。”
她抬起頭,對上你的眼睛。
“你其實……完全可以反悔的。”她聲音發緊,“結婚證還沒領,民政局周一才上班。你現在說不合適,我明天就帶我媽走。”
你忽然笑了。
笑得有點痞。
“走?走去哪兒?”
她語塞。
你往前走了一步,把她困在冰箱門和自己之間。
她後背貼上冰箱,冷得一哆嗦,胸口起伏更大。
“你工資八千出頭,我房貸一個月四千七,物業水電一千二,林婉每個月康復訓練加藥費一萬三。”你聲音放得很低,像在念賬單,“你告訴我,你們娘倆明天走,去租房?還是回那個七平米的廉租屋,一張床睡三個人?”
蘇淺淺睫毛顫得厲害。
“你……算得真清楚。”
“我不光算得清楚,”你伸手,指腹在她濕透的T恤上輕輕蹭了一下,把那顆因為冷而硬挺的乳頭輪廓勾得更明顯,“我還知道你現在身上這件T恤,是我昨天穿過的。上面還有我的汗味。”
她呼吸猛地一滯。
“你……”
“我沒別的意思。”你退開半步,給她留出喘氣空間,“就是提醒你一句——既然來了,就別老想著跑。你跑不掉,我也懶得追。”
她盯著你看了很久。
最後低下頭,聲音幾不可聞。
“……謝謝。”
你轉身去客廳,從茶幾底下摸出煙盒,抽出一根點上。
火光一閃,把她的側臉照亮。
她站在原地,雙手攥著T恤下擺,指節發白。
你抽了兩口,把煙摁滅在煙灰缸里。
“回去睡吧。”你說,“明天我休息,帶你們去超市買點東西。林婉的衣服太少了,穿我的T恤……不合適。”
蘇淺淺點點頭,卻沒動。
過了幾秒,她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然後又一步。
最後停在你面前,離得只有半臂距離。
她仰頭,眼睛在昏暗里亮得嚇人。
“王超。”
“嗯?”
“如果……”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如果有一天我媽好起來了,她會不會……恨我把她塞給你?”
你沉默了兩秒。
然後伸手,把她額前那縷濕發撥到耳後。
指尖順勢滑到她耳垂,輕輕捏了一下。
“她會不會恨你,我不知道。”你聲音很低,“但我知道,你現在把她塞給我,是為了讓她活下去。”
蘇淺淺眼眶瞬間紅了。
她猛地低下頭,肩膀抖得厲害。
這次是真的哭了。
不是嚎啕,是那種壓抑到極點、終於繃斷的嗚咽。
你沒抱她。
只是把手放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按了按。
她的頭發很軟,還帶著沐浴露的味道。
哭了大概一分鍾,她忽然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你。
“王超。”
“又怎麼了?”
“我……我可以抱你一下嗎?”
你沒說話,展開手臂。
她撲進來,雙手死死摟住你的腰,把臉埋在你胸口。
你能感覺到她的眼淚迅速浸濕了你的T恤。
也能感覺到她胸口的柔軟緊緊貼著你,隔著兩層薄布,溫度燙得驚人。
你低頭,下巴擱在她發頂。
“哭夠了就回去睡。”你聲音有點啞,“再哭下去,明天眼睛腫得沒法見人。”
她悶悶地“嗯”了一聲,卻抱得更緊。
你忽然意識到,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不是冷的。
是繃了太久,終於松了一瞬,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
你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箍在懷里。
她的呼吸噴在你鎖骨上,一下,又一下。
廚房小夜燈的光圈里,你們的影子重疊在一起,拉得很長。
像一幅靜止的剪影。
凌晨四點四十九分。
你把她抱回次臥。
林婉還在睡,換了個姿勢,四仰八叉,T恤卷到肚臍以上,小腹雪白,肚臍眼圓圓的,像一顆小珍珠。
你把蘇淺淺放在床邊,她卻不肯松手。
“再……再抱一會兒。”她聲音小得像蚊子。
你沒拒絕,坐在床沿,讓她靠在你懷里。
她把臉貼在你胸口,聽著心跳。
過了很久,她才極輕地說了一句。
“王超。”
“嗯?”
“你心跳好快。”
你低頭,看見她嘴角彎了彎,帶一點點得逞的笑。
你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四目相對。
她的眼睛還紅著,卻亮得嚇人。
你聲音很低,帶著一點警告。
“別撩。”
她眨眨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我沒有。”她聲音軟得要命,“我只是……覺得你身上很燙。”
你喉結滾動。
然後松開手。
“睡覺。”
她乖乖躺下,拉過被子。
你起身要走,她忽然抓住你手腕。
“王超。”
“又怎麼?”
“明天……超市你買單,對吧?”
你笑了。
“廢話。”
她松開手,翻了個身,把後背對著你。
可你看得出來,她耳朵紅得要滴血。
你關上門,回了自己房間。
躺下時,下身硬得發疼。
你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腦海里全是剛才她貼在你胸口時的觸感。
柔軟。
滾燙。
還有一點點濕潤的淚。
你把手伸進褲子里,握住自己。
粗大的肉棒在掌心跳動,青筋賁張,馬眼已經溢出透明的前液。
你閉上眼,腦海里浮現的是她哭著抱你時胸口壓下來的重量。
還有林婉睡夢中露出的乳房。
兩具截然不同的身體。
一個瘦削卻韌性十足。
一個豐腴得像要溢出來。
你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呼吸變得粗重。
最後在極致的快感里,低吼一聲,射了出來。
精液噴在小腹上,滾燙,一股又一股。
你睜開眼,看著天花板。
喘息聲在黑暗里回蕩。
2026年2月1日,上午9點22分。
你睜開眼。
陽光從窗簾縫里漏進來,落在地板上,是一條金色的线。
客廳傳來碗筷碰撞的聲音。
你起身,推開門。
蘇淺淺在廚房忙碌。
她換上了自己的衣服——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衛衣,袖口磨出毛邊,下身是牛仔短褲,露出兩條細長的腿。
林婉坐在餐桌前,抱著一個很大的碗,正在呼嚕呼嚕喝粥。
看見你,她眼睛一亮。
“大哥哥!早安!”
她舉起勺子,上面沾滿了米粒。
蘇淺淺回頭,看見你,臉頰瞬間泛紅。
卻裝作若無其事。
“起來了?粥在鍋里,自己盛。”
你走過去,從後面環住她的腰。
她整個人僵住。
“你……干嘛?”
你下巴擱在她肩上,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昨晚沒睡好?”
她耳根紅透。
“……還行。”
你低笑一聲,松開她,去盛粥。
林婉眨巴著眼睛看你們。
“大哥哥抱抱淺淺了!”
蘇淺淺差點把鍋鏟扔了。
“媽!別亂說!”
你坐下,舀了一勺粥。
粥很燙。
可你覺得心里更燙。
今天是周日。
超市。
新生活。
才剛剛開始。(文章是用AI風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ao2Wi,喜歡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