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失蹤的飛機杯BE线1-57

第二十二章 危局

失蹤的飛機杯BE线1-57 zhjjj 2914 2026-02-03 02:12

  密集雨线如千萬根鋼針穿透霧靄,山道旁青岩上不斷有銀屑炸開。

  轟然雷鳴中,婦人自雨幕穿出,伴著急促的“噠噠”聲快速奔過,只留下一道曲线畢露的背影。

  暴雨的到來並非沒有預兆,但楊儀敏在雨勢初起時耽擱了一陣,加上距離山頂仍有一截,等她撲進掛有“蓮花寺”牌匾的古舊門檻,除了一頭短發用帆布包擋著只是微濕,其他部位都被澆了個通透。

  寺廟門檐遮住頭頂的傾盆,身後猶有淌成瀑面的雨簾,水淋淋的脖頸下面,真絲長裙幾乎變成了一件貼身的小衣。領口被浸到變形,玲瓏鎖骨下露出大片雪白,胸前懸墜的飽滿呼之欲出,被一道泛著水光的深溝隔開。裙裾受雨水拽扯垂至腳邊,原本深色的面料竟有了黑絲的質感,兩條渾圓大腿在其間若隱若現。

  如此形象甫一出現便引得寺內一陣騷動,正對面大殿門口扎堆避雨的香客齊刷刷轉頭盯住她,在其中占了大多數的男人們的目光尤其露骨,刀子一般直戳她的要害。

  楊儀敏用帆布包擋住胸口,咬牙衝進寺院,一道道灼熱的視线便跟著她移動,雨點再度臨身,保護許久的短發終究也被澆透,冷意直沁骨髓,股間卻燙得驚人。

  她硬著頭皮鑽過人群,靠到殿內一根立柱旁,借雙人合抱的柱身隔斷大半目光,但仍有不少視线隱晦地飄來。其中一道尤為惡心,像一把蘸了油的刷子,從她掛著水珠的纖白脖頸到腳踝來回刷個不停,可當她抬頭去尋,視线卻瞬間消失無蹤,而只要她低頭,被人凝視的感覺又再次出現。

  楊儀敏被盯得一陣惡寒,只得挪動雙腿將自己藏進立柱後面的陰影中,待疲痛稍稍緩解,身體的不適終於一股腦涌上來。

  濕透的長裙緊緊吸附在身上,像第二層皮膚一樣拽都拽不開,眼睛里不知進了汗還是雨,又酸又澀,睜著都費勁。胸衣鋼圈勒進肉里,乳根被磨得生疼,下體更是像被泡在了涼水中,貼在內褲里的衛生巾像個黑洞,身體產生的微薄熱量轉眼便被吸得一干二淨。

  若只是如此她還能忍耐,最要命的是衛生巾內部滿脹的雨水將吸收層撐成了一個凸面,正死死擠在她的私處間,於山路上奔跑時注意力全在別處尚不覺得,此刻卻磨得她渾身難受。原本微不足道的分量現在也成了負擔,楊儀敏感覺襠里像揣了塊鐵,稍不留神內褲就要順著大腿從中間被扯下來。

  她不自覺地將手伸進包內,又在下一秒幡然醒悟一一帆布包的防水性能算得上不錯,但被她頂在頭上淋了許久,里面估計也和身上這件長裙一樣,早就濕透了·果然,指尖觸碰到的衛生巾一條條像吃脹了肚皮的大蟲子,稍一按壓便涸出水來,倒是意外摸到一條半干的內褲令她驚喜,可側頭看了看四周的男女,又不禁有些遲疑。

  人太多了…

  在這里別說是把內褲脫下來,單單撩起裙擺都有可能被人看見·得另找個地方·她探出腦袋環視一周,忽然想起方才朝著正殿疾奔時有經過一間偏殿,朱門緊閉,窗戶黑洞洞的,里面應該沒有人·於是深吸一口氣後邁出蔽身的立柱,擠出人群站到殿外的房檐下。

  淒風苦雨中,整座寺廟呈現出一種灰沉的色調。殿前一尊四足的圓鼎內,幾炷高香早被澆滅,七歪八扭地躺倒在鼎邊,一旁槐樹上懸掛的許願紅繩隨風甩擺,不少已掉到地上,浸在水中與翻涌的泥濘滾在一起,竟顯出幾分悲涼。

  身後陰魂不散的視线又一次盯住她,毒蛇般直往臀縫里鑽,楊儀敏皺了皺眉,徑直躍入雨中,頂著風雨衝到偏殿門前。

  瞧來古舊的木門似是經常保養,推門的過程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她跨過門檻卻並未關門,借著外部涌入的微光慢慢步入其中。

  偏殿內靜得可怕,雨聲漸漸拉遠後只剩清晰的腳步聲回蕩。檀香混著霉味撲面而來,昏沉的光线中,兩排羅漢分列兩側,或立或臥,或喜或怒,乖戾的姿態讓人不由得繃緊神經。正前方不知供著哪一尊佛,供桌上香爐里三柱未燃盡的香尖上冒著裊裊青煙,兩點燭火在穿堂風中搖曳,晃得佛像面容明暗不定,只依稀看見那雙微垂的佛眸似乎泛著水光,正飽含悲憫地望著她。

  楊儀敏小心翼翼走至近前,雙手合十道了聲歉,再一次環顧四周後邁開雙腿,繞向佛像的背面。

  於佛像背後站定的瞬間,殿外雨聲都消失不見,大佛寬闊的背部好像一層堅實的屏障,讓她久違地感到心安。楊儀敏閉目喘了幾下,側轉身子將裙擺卷至腰間,斜靠著佛像一手抓住裙擺,另一只手勾住胯間已被浸成半透明的內褲輕輕下捋。

  “嗯...”內褲緩緩褪下,一輪形如滿月的圓腚漸漸顯露出來,中心鼓脹到極點的衛生巾跟著下墜,那股與下陰磨擦持續產生的細微酥麻卻猝然強烈,讓她不由得輕吟出聲。

  自面包車上下來的那一刻起,楊儀敏心里就憋著一股火,這不單指受人輕薄的委屈,更多是體內被撩撥到丞待噴薄卻無處發泄的欲火。之後在山道上雖說抽搐到險些站不穩腳,但那種被冷水強行刺激到極限的生理性痙攣並不能真正滿足她,高潮消退後她反而感覺愈加煩悶。

  她的身體似乎已經習慣了被每日食弄,也越來越難以抵抗漸趨頻繁的歡愉,偶爾未抵雲端,竟失魂落魄般沮喪…

  楊儀敏輕嘆一口氣,叉開腿整理了一下下身凌亂的毛發,接著彎腰繼續去脫掛在膝彎的內褲。

  狹仄空間里婦人纖柔的腰肢逐漸下折,與之連接的一輪豐碩交替升起,昏暗中細嫩的臀肉白得發光。內褲滑至腳踝,兩個臀瓣便似河蚌般漸漸張開,露出極深處一朵褶皺密集的淺色菊蕊,雙腳輪流抬起,內褲被一只素手拈著徐徐升空,股間半截水潤的鮮紅一閃即逝。

  就在這時,一道喉結滾動的聲音在她身後炸開。

  楊儀敏猛地渾身一抖,雙眸剛剛瞪大,兩只手臂已然環住腰腹,裸露的臀部被某個堅硬如鐵的東西抵住,腦側響起熟悉又惡心的油膩嗓音:“妹子,你這是…在干啥?”……

  “我當然是在檢查。”廁所隔間內,大炮舉著飛機杯仔細查看,一邊回答眼鏡的問題。

  他的語氣漫不經心,皺在一起的五官里滿是不屑,胯間已經直挺的肉棒卻脹得發紫,形如蛇首的尖銳龜頭前端正在滲出點點腺液。

  “有啥可檢查的,我絕對洗干淨了.….”眼鏡小聲嘟囔,身子後傾將木門頂開一道縫隙一一大炮的加入讓本就不大的隔間更顯逼仄,他實在擠得慌。

  “沒說這個·”大炮將飛機杯平端到腰間,看著只比肉棒短了少許的杯身,若有所思道:“.是比原來長了點。”“噢…”眼鏡明白過來:“說了被你操變形了。”“確定還能使吧?別用一半給我雞巴卡里頭出不來,那可遭老罪了!”“你放心!除了長度有點變化,其他地方跟原來一個樣!要非說還有什麼不一樣的,那就是它…”眼鏡想了一陣,略顯遲疑地接著道:“…更騷了。”“更騷了?”大炮疑惑道。

  “插進去以後扭得更厲害,水也比原來多,即使不碰它,只是放一會兒,這地方…”眼鏡指著飛機杯底部入口處的一圈晶瑩道:“也會自己出水。”這番解釋似是觸到某些露骨的記憶,他用力咽了口唾沫,繼續總結道:“好處是不用再潤滑,“容易滑出來是你不夠長。”大炮挺了挺跨,那根猙獰如惡龍的肉棒便跟著上下舞動,中段肉瘤般巨大的凸起仿佛發出沉重的破風聲,帶動末端的龜頭大幅搖晃,幾次撞到上方與之平行的飛機杯的最頂端。

  待到肉棒晃動漸止,他用龜頭抵住那處水光激灩的洞口,肆意笑道:“水變多了也不能算它騷,應該說…它是被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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