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寸止
輪胎碾過碎石發出爆豆般的脆響,面包車嘶吼著撞開山間霧氣。
顛簸的車廂里擠滿男人,渾濁的方言此起彼伏,笑聲震得車窗嗡嗡顫,楊儀敏蜷在最後一排只覺得一切都離她極遠,像隔了層毛玻璃。所有感官都變得遲鈍,唯有正被無情翻攪的膣穴敏銳更勝往昔,腦子里只剩繼踵而至的強烈刺激,且隨著時間流逝愈發清晰。
真絲長裙繃緊成起伏的山脈,兩條肩帶深陷進雪白肩肉,身前豐盈的胸线與腿面連成一色,仍戰栗著逐漸壓低。裙裾堆疊在豐腴大腿根,十幾道深淺不一的褶皺像綁縛下身的束帶,小腿肚上的軟肉伴著從掌心透出的嗚咽微微顫抖。
“妹子…你沒事吧?”當濕熱的氣息噴到耳畔,楊儀敏才驚覺有只大手落在背上,但恰於此時來自下體的刺激驟然加劇,肉棒抵到小穴底腔狠命碾磨,後庭被瘋狂摩擦的感覺讓她渾身直冒冷汗,根本騰不出手去阻止旁邊男人沒有分寸的動作。
她努力夾緊屁股,臀部肌肉將腰线以下的裙面撐成一個倒立的三角,肉棒便跟著增施力道。她難受得扭動腰肢,把個圓碩肉臀扭成了一顆與水蛇嫁接的蜜桃,肉棒又加大了傾斜的角度,近乎垂直地捅禽登時便叫她頭皮發麻,而背上的手掌則趁機緩緩下移,停在了她不住擰擺的腰身上。
“你好像不太舒服.…”男人貼著她的耳垂輕輕道。
“嗯!嗯嗯!”楊儀敏發出抗拒的聲音,試圖用更激烈地扭動甩脫男人的手,卻只給予那只虛扶不動的手掌更多柔軟。她猛吸一口氣,又打算強忍不適把男人推開,可剛剛咬緊牙關,掌心才離開兩瓣水潤的嘴唇,體內那根堅硬的棒子忽然再一次異動。
肉棒擠著腔壁退離小穴,蓄力一般在入口處停頓了不到兩秒,以更加非人的角度朝著底腔狠狠一捅!
“咿——!”半閉的雙眸瞬間瞪圓,絲絲絲細吟自齒間溢出,楊儀敏腰背猛地一挺,滯空的右掌惶急回返,再顧不得其他。
男人五指大張,手心抵著腰間的軟肉細細摩挲,她只緊捂嘴巴,苦苦忍耐下體還在不斷變強的刺激一一腔道已被頂到變形,肉棒卻仍不松力,龜頭似在來回擰轉!
她明顯感覺隨著肉棒繼續發力,她的膣壁在越來越薄,後門正漸漸凸起!
“嗯…嗯呃——!”菊洞被撐出一處孔隙的瞬間,兩排皓齒也仿佛被強行撬開,而男人的指尖開始觸碰臀部邊緣:“到底怎麼了,你說話啊..”身體禁區被反復試探,男人指尖好似攜帶電流,每一次滑過臀面都留下數道令身體直欲顫栗的火熱灼痕。楊儀敏心焦如焚,卻絲毫不敢反抗,甚至把深陷小腹的左手也倏然拔出捂到嘴上,只為加固另一處戰場的防线。
龜頭終於不再擰轉,角度也漸漸回歸正常,她的菊門得以重新閉合,但肉棒並未卸去凝聚在上面的力道。它仍像鋼筋一般硬,只是轉變了發力的方向。
“呼…呼…”沉重的鼻息漸趨急促,圓睜的美眸中滿是惶恐,在楊儀敏的感知里,龜頭一寸寸碾過嬌嫩的穴腔,像一門重炮緩緩調轉炮口,而在這個過程中,肉棒一點一點變得彎曲,宛如一把被絞盤逐漸拽緊繃彎的巨錘,梗立在小穴中間,錘頭則直直對准穴上方那處還微微發脹的敏感點。
噗滋!
腦中突然出現一聲幻聽,似是肉棒終於完成了最後的蓄勢,龜頭滑脫腔壁發出一個黏膩的聲響。
下一秒,快感炸裂如山崩,在體內遽然爆發。
“唔!!”楊儀敏瞬間如遭雷擊,口中呼喊險些兩只手都擋不住,小腹忽地痙攣帶動全身猛然一顫,仿佛整個人在座位上跳了一下。
而就在這時,腰間大手徒然下探,一把托住她的半邊屁股,五指回攏用力一抓。
快感尚在腹間激蕩,楊儀敏又僵硬似木雕,她不敢相信男人竟膽大到如此程度,可不等她反應,腦袋上面又傳來對方油膩的嗓音。
這話不像在對她說,倒像是前排乘客察覺到身後的異常扭過頭來查看,而男人在為她開脫…
意識到這一點的楊儀敏頓時趴得更低,大氣都不敢出,只黑擺忍受男人如章魚觸手般扭動的五指,以及因此誕出的羞憤和惱怒。
“剛才還好好的,突然就這樣了·”聲音忽然拉近,汙濁的熱氣直鑽耳朵眼,她猜到這場插曲已經結束,又害怕前排的乘客還未轉回身去,打算再等一陣,不想卻讓男人把後邊的話一股腦吐了出來:“脖子憋得通紅,嘴里哼哼唧唧,身子不停地抖,屁股都扭出花了.….”“妹子,你知不知道,現在的你看起來…像在發情!”伴隨最後一個字眼落地的,是驟然深陷進臀肉的五根指頭。
楊儀敏呼吸基地一沉,條件反射般向後揮出一肘,卻受累於下體再度傳出的異動,本應凶狠的肘擊尚在空中便失去了力道,打在男人身上竟綿軟得仿若撒嬌!
“我早該…嗯…看出來,你跟別的女人…哦真香,嗯…不一樣。”男人用力揉動五指,同時握住她揮來的胳膊低頭細嗅,斷斷續續的嗓音里夾雜著令人惡心的吸氣聲。
“嗬…哼嗯!”楊儀敏急火攻心,羞惱得幾欲死去,卻因此忽略了下體的異狀,等到一聲輕吟猝然鑽出,她急忙抽回右臂,重又用雙手捂住嘴巴。
肉棒在片刻地休憩後再一次於體內翻攪起來,力度稍遜先前,激烈程度卻遠遠超出,好像她的下體正被人豎持在手中直上直下地扳動,而肉棒是一根燒紅的撬棍,尖端不知疲倦地往返於上下兩點,將小穴擠撞到不斷變形。
忽而菊門脹痛難忍,忽而腹中又炸出令人驚駭的酸爽,腦子里兩種刺激交替變換,讓楊儀敏漸趨癲狂。
某個瞬間,肉棒終於疲累了似的,以正常的角度在膣道短暫停留時,她忽然感到難以自制的癢。
“嗯…唔!”她仍舊抗拒快感,但呻吟里情欲的占比越來越重,口中呼出的氣息讓手心都覺得燙。
屁股不顧下面還在揉捏的大手,自發地前後聳動,像在回應肉棒的禽弄。小穴內淫液不停激涌,陰部已經感覺到濕濘的擠壓,似乎粘在內褲上的衛生巾已吸飽了肚子,無處收留的體液隨時可能溢出來。
當龜頭又一次撞到腔穴上方某個鼓脹的點位,一道汁水伴著極致的酸暢猛然噴出,卻被她硬生生咬牙憋回去,受心底自然涌起的難過與憋悶影響,她居然產生一瞬的後悔。
於是她開始害怕。
旁邊男人不知又在說什麼,她顧不上聽,也不想再聽,心中滿是對自己變化的忐忑,與緊接著再次迫近、且明顯更甚於前的高潮的惶恐,好在肉棒最後頂了幾下突然拔離腔道,給了她喘息的空當,卻也讓一旁的聲音變得清晰。
“…你早就盯上我了對不對?”男人抽出揉弄臀部的手掌,尾指劃過她裸露的胳膊,像冰冷的蛇鱗。
“跟蹤我來到這里,遠遠看著我選錯了路,就故意後面叫了輛車·等我坐上來,立馬開始發騷。就和那天一樣·”男人腦袋逐漸貼近,幾乎能聞到他嘴里散發的惡臭,楊儀敏有心給他來一記狠的,卻忽然感覺小穴再一次被某個柔韌的東西抵住。
不及思考,肉棒便擠進下體,以堪稱蠻橫的姿態一貫到底,讓遠非久曠的道再度充實,也將她瀕臨爆發的惱意堵成了一聲悶叫:“唔!”短短數十秒的小憩竟迫不及待一般,肉棒甫一進入便奮力抽送,一下一下狠如搗蒜,脹大一圈的龜頭為膣穴擦磨掉先時的癢意,又刮蹭出可怕的酸暢,快感未及消散便再次集聚,並向著高潮的臨界點飛速膨脹。
這時,男人未完的話語飄至耳邊。
“…你跑進男廁所,蹲到我旁邊,脫了褲子摳自己的尻,一邊咬牙一邊噴尿…你是不是在…”五根手指蠕動著攀上她的大腿,調情似地輕輕一捏:“.勾引我?”“唔唔!唔唔!”楊儀敏胡亂地搖頭,像在極力否認男人的觀點,又像借此發泄心底的恐慌。
肉棒越插越狠,越捅越深,她幾乎能感受到毛糙下體撞擊陰部的震顫!先前被各種玩弄產生的感覺於此刻一並勾連,呼嘯卷成一團噬人心智的風暴,讓呻吟一聲沉過一聲,顫栗一陣猛過一陣!
然而,就在她用力閉上眼,五官都不由得皺到一起,准備迎接那避無可避的高潮寸,肉棒再次毫無征兆地拔離了下體。
像是被兜頭澆了一瓢水,楊儀敏猛地清醒,將綿密的呻吟壓到只余粗重的鼻息,同時在不可避免地感到空虛時,心中浮起濃濃的疑惑。
可又同方才一樣,沒等她想明白此中關節,肉棒再度回返穴中,凶狠地禽干登時便叫膣肉狂顫,穴汁激涌。
“嗯!嗯嗯!”名為快感的火焰重新燃起,猝然熾烈!
肉棒輕而易舉填滿身體的空虛,也將快感接續,甚至在一次次地轟擊中強行塞入更多酸爽,但只把楊儀敏推到高潮的門檻前,再一次驀地拔出。
隔了大約十來秒,又狠狠插入。
如此反復多次,楊儀敏難受得險些哭出來。
她感覺自己像一口架在灶上的鍋,鍋里盛滿由快感組成的水,身下被不停添柴,火勢越燒越旺,體內卻被持續灌入新的快感。她的溫度已燙得能熔煉鋼鐵,卻怎麼也燒不開鍋里的水。
她從未如此迫切地渴望高潮。
於是當新一輪的禽干來臨,她由衷感到驚喜。
“嗯!嗯嗯!哼嗯!”悶吟不覺間染上濃重的鼻音,婉轉的腔調里裝滿旖旋,楊儀敏仍舊緊閉雙眸,兩條眉毛卻越挑越高,仿佛看到了頭頂蘊藏美好的光團,靈魂正在出竅。
脹大到極點的龜頭不斷刮過滾燙的腔道,足稱暴烈地抽插帶來海嘯般狂涌的快感浪潮,她由此知曉,她的高潮必將到來,這就是最後一輪帶她躍升山巔的怒濤!
“哼嗯!哼!哼!!”吟叫漸趨尖利,她仍覺不夠,肉棒激烈地捅禽已讓她有些疼,她反而莫名歡欣。
她幾乎忘記了自己身處的環境,只覺得整個下體像在燃燒,全身的細胞都在尖叫!
一下!只要再一下!
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捂著嘴巴的雙手把面頰都捏到變形,呻吟漸漸弱不可聞,呼吸也幾近於無,她感覺到絕頂僅剩咫尺,那道門檻已近得只要抬腳便能跨過,可偏偏又在這時,肉棒驀地停滯,且在數秒後慢慢滑出小穴,再沒有回來。
無邊期待只落得滿心的空。
為什麼!?
確認肉棒是真的離開,再不歸來之後,楊儀敏心中竟閃過這樣的念頭。
它還沒有射,只胡亂捅了一陣·這在過去從未有過.·待到那莫大的空虛逐漸散成細碎的冷,楊儀敏半是失落半是迷茫地睜開眼,才看見一只蠟黃的手背,正貼著大腿內側來回撫弄,頓時惱意橫生。
她一把按住男人的手,豎起柳眉就要發作,轉頭卻直直對上一雙死魚眼。渾濁眼珠倏地滑動,含帶著輕蔑與戲謔直勾勾盯住她,恍惚間竟和夢中那雙鋪滿惡意的眼眸重疊在一起,讓她不由得心神一顫。
“停車!”滿車嘈雜被一聲倉惶呼喊截斷,待所有人扭頭看過來,楊儀敏再度大喊:“我要下車!”面包車載著後窗上黏連的眼睛漸漸遠去,楊儀敏站在原地怔然半晌,看了看山頂已經顯出輪廓的一座廟宇,又將視线墜回到山下只剩巴掌大的小鎮。
風吹裙擺獵獵作響,遠處似有雷聲轟鳴,她抬頭望天,一滴雨落在面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