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失蹤的飛機杯BE线1-57

第四十三章 兄弟(下)

失蹤的飛機杯BE线1-57 zhjjj 6223 2026-02-03 02:12

  胖子瞠目結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剛剛清楚地看見,大炮快速進出的兩指間忽然濺出一小股透亮的汁水,掌心積聚的液體未及散開,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只大手又攜著滿掌水跡攥住了飛機杯的杯身。而底部被翻攪了整整一路、已然一片狼藉的肉穴被一根猙獰如惡龍的粗長陰莖抵住,“滋”一聲沒入大半,緊接著便是幾下努筋拔力地狠搗!

  確切地說,是三下。

  大炮只用了三下,就將胯間長釘般橫立的雞巴整根搗進了飛機杯!

  這一切快得讓胖子來不及反應,以至於飛機杯內部被徹底塞滿,表面撐起一個鼓脹的圓球,前端盡頭處也被頂出長長一截依稀能辨認出龜頭形狀的淺色腔膜,當他看清杯身上一條條暴凸而起、仿佛隨時可能迸裂開來的青筋時,耳邊才堪堪傳來婦人幾如慘呼的尖叫。

  老實說他並非第一次見到類似的畫面,但在以往肏干飛機杯的時候,大炮因為插得太深會被咬疼,只有在臨射前才會把雞巴全部塞進去。即便如此,通常也是循序漸進。軟磨硬泡一般,用十幾次乃至二十幾次的抽插徐徐叩關而入,哪里會像今天這樣,報復似的一股腦將飛機杯整個貫穿!

  而且今時不同往日,胖子已經知曉飛機杯與婦人下體相通的秘密,也隱約覺見了腔道深處那張軟嫩小嘴的真相,再看到這一幕時便格外觸目驚心。他幾乎從驟然搐縮到快要抽筋的杯身上看出幾分慘烈的態勢來!

  “嘶——!這騷屄,夾得真緊!”大炮吸著涼氣罵了一句,停頓片刻後便急不可耐地揮動起手臂。

  飛機杯在大手的拽扯下從他襠部似緩實快寸寸拔離,雞巴中間腫瘤般的隆起脫出時不可避免卷出一大圈粉白色腔肉,伴著一股依稀帶白的汁水,霎時將茂盛的黑毛打濕。前端被頂到變形的腔體跟著漸漸恢復原狀,卻也隱隱顫抖,似乎在恐懼短時間內必將到來的第二次衝擊。

  動態的畫面遠比兩種性器靜止時更具張力,原始的活塞運動因為肉棒的尺寸太過驚人而更加讓人血脈僨張,胖子卻沒心思再看,轉而將視线投向前方空地上僵立的楊儀敏。

  這個時候再說僵立其實不太准確——隨著大炮將雞巴自飛機杯內部強行抽離,原本雕塑般凝滯不動的婦人也突然活了過來。

  恍惚間,楊儀敏已經仰伸到極限的腦袋竟再度翹起一絲角度,整個上半身好似一張彎曲的弓,下身卻漸漸迂折,緊繃到滾圓的臀部像在不斷下沉,仿佛真有一根粗長到令其無法承受的東西正從她體內緩緩拔出。

  與之相對應,她全身都在微微顫栗,口中“咿咿呀呀”輕聲叫喚著,扶在眼鏡小臂上的雙手不自覺越攥越緊,手背肉眼可見地泛起白筋。

  很難說這一系列細微的變化持續了多久,就在胖子以為那雙被牛仔褲包裹的長腿會在顫抖中形成一個蹲姿時,耳邊卻忽然一聲響。

  “嘭”的一聲,沉悶而有力。

  聲音不大,在這個時候卻宛如厚重雲層里乍然出現的第一道霹靂。皮肉相擊的悶響中帶著濕漉漉的潮潤感,胖子沒扭頭都似乎看到了飛機杯被再一次貫穿,象征著婦人子宮部位的頂端,又被大炮操到憑空生出一截腔體。

  於是楊儀敏苦熬般的慢動作被瞬息打斷。簌簌抖動的肉臀驟然夾緊,她“啊”地叫出一聲,兩腿再度繃直,那雙踩著淺米色涼鞋的小腳似是用力蹬了一下,整個人險些被頂得跳起來似的,眨眼間便恢復到渾身僵直的模樣。

  但這一回不比原先,僅隔了不到三秒,又一道幾乎完全相同的悶響在耳邊滾過,隨後便是一連串“嘭嘭啪啪”,宛若鞭炮炸裂的響聲。

  仿佛河道里奔騰傾覆著互相撞擊的湍流,又規律到令人頭皮發麻。

  當這附帶著強烈衝擊的動靜傳遞到前方,楊儀敏頓時就像失控了一般,忽而沉腰挺胯,腦袋卻仰得快要朝後跌倒,又突然俯低螓首,露出後頸大片白里透紅的肌膚,兩條腿更是不知道該屈還是直,只能隨著下體被一次次貫穿不斷亂顫。

  “啊!啊!啊啊!!”清晰的叫嚷一聲接一聲,基本上是這邊剛聽到響,那頭楊儀敏的嘶喊已經傳了過來。聲音尖銳且高亢,卻十分短促,尾音像被人生生掐了去。

  眼鏡不知湊上去說了句什麼,婦人忽低忽仰的腦袋又多出搖頭的動作。短發飛舞間,她接著嚷了幾聲,夾雜在尖叫當中、幾若命令的哀求終於驚雷般炸開:“你先走!”“走!”最後這個字幾乎喊出了哭腔,楊儀敏一下松開倚為支撐的眼鏡,還順勢推了他一把——為了彰顯決絕,只留下一道顫抖擰旋著艱難前行的背影。

  在嚴重失禮和徹底丟盡臉面之間,她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前者,卻實在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或者說,對於那根粗長到足以在子宮內部來回馳騁的肉棒,她仍舊缺少足夠的重視。邁了沒兩步,楊儀敏便僵在了原地,整個人仿佛承受電刑一般,渾身顫栗到近乎站不穩腳。屁股夾得好似一個曲线飽滿的鐵塊,雙手漸漸抬起,不自覺勾成雞爪的形狀,卻沒了落點,只能在半空搖搖顫顫,口中的叫喊越來越急,也因為缺乏倚靠而顯得單薄。

  與此同時,胖子耳邊忽然多出連綿不覺的水聲。他撇頭看過去,只見原本嶙峋的飛機杯表面被大炮抹得一片光亮。白光於眼前忽閃不停,消失復出現,黯滅又亮起。飛機杯沒完沒了地前後移易,捅在肉穴里的雞巴也跟著大幅度地插入拔離,便在這個過程中,淫水從二者看似緊密的縫隙里迸濺而出!

  源源不斷,一股一股。

  尤其當雞巴抽出大半,棒身中段的猙獰隆起“噗”地脫出時,肉洞更是好像開閘泄洪一般,大捧汁水驟然噴涌,伴著飛機杯由內及外一陣猛地抽搐,霎時間眼前仿若騰起一片濃郁的蒸汽。

  這團與婦人下體相勾連的暗紅色肉塊,似乎正在高潮。

  然而盡管飛機杯已經表現出足夠明顯的生理反應,大炮舞動的胳膊依舊不曾停頓片刻。他呼哧呼哧喘著氣,全然不顧正劇烈痙攣的肉穴,烏青色的雞巴自那一圈粉紅當中反復進出,仿佛狹隘管道里來回拉拽的栓塞,將洶涌潮水堵得忽大忽小。那處隆起裹著一層腔肉塞回膣道,巨大的球形輪廓在杯身表面地龍般滾過,青筋便成了泥地里被犁動的蚯蚓,瘋狂蠕動著四散躥離。頂端新生的腔膜還沒恢復原狀又被撞到凸出,讓胖子莫名想到一塊不停萎縮又快速鼓起的泡泡糖。

  他不由得張了張嘴,喉嚨卻像被褲襠里的硬物阻住,一絲聲音都發不出。前方的叫喊漸趨淒厲,胖子再度扭頭,又不知是動作太猛,還是血液都流向了下半身,陽光扎進眼睛,使他忽然一陣頭暈目眩。回過神後,就看見眼鏡也看呆了似地佇立不動,而前面兩步遠,楊儀敏已經彎下了腰,雙手捂在身前,肩頭的挎包抖得叫人眼花繚亂。

  情不自禁,胖子呵了一口氣。

  饒是他一雙眼睛飽經A片熏染,此刻也看得眼皮直跳。耳邊水聲依舊不停,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趨勢,他不由自主又將視线挪到婦人的屁股上,卻仍只看到一團跳動的寶藍色。

  沒有半點濕跡,婦人下體激涌的汁水仿佛都通過飛機杯噴了出來。唯有一點胖子不敢確認——那道死死夾在一起的渾圓輪廓,似乎比之前更鼓了些。

  便在兩種聲音持續地糾纏中,時間點滴流逝。荒草枯骨般支楞,蟲豸早已隱遁,只有零星幾株柳樹半死不活地輕晃枝條。不知過了多久,許是幾分鍾,也或許僅隔了十來秒,楊儀敏再一次邁開腿。

  仿佛憑借莫大的毅力,又像被下身無休止的活塞運動強行驅使,在大炮氣喘如牛地隔空肏干下,在她自己撕心裂肺地呼號中,雙腿顫顫巍巍,艱難分錯,但到底一步一步,重新向前。

  只是當身體的本能咆哮時,再頑強的努力也終將啞然。

  天上的太陽與一小時前沒什麼分別,底下的人兒再不復走進校園時的風采。婦人佝僂得好似一支扶手過長的拐杖,搖搖晃晃、踉踉蹌蹌地走了一陣,終於撲到一顆樹上,以一種夸張的姿態原地抖顫起來。

  “噢!噢噢噢!!”嘴巴根本合不緊,說不清是氣聲還是呼喊的浪吟連成一串,止不住地從中迸出。兩股抖如篩糠,又在不間斷地顫抖中逐漸壓低,最後形成一個宛若扎馬步的姿勢。兩瓣屁股因而更顯飽滿,不受控制地前後聳動,瘋狂搖顫。

  如此激烈的反應終於讓眼鏡回過了神——這貨忙不迭咽了口唾沫,然後才伸手拽了拽褲襠,接著幾個箭步衝上去,手掌在呼吸般一夾一夾的肥臀邊停留片刻,一把攙進婦人軟嫩的肩窩:“阿姨,你這…還是去趟醫務室吧!”這一手攙得突兀,聲音也來得毫無征兆,楊儀敏登時像受驚了似地轉頭盯住他,眸子里的恐慌幾乎溢出眼眶。但此刻的她連個“不”字都說不出,反倒在極度的驚懼中不知哪根神經再度緊繃,臀胯因此挺得更加急促。眼鏡又咽了口唾沫,不由分說就要架著她走,沉了幾次肩才發現沒有對方配合,僅憑自己實在吃力,於是沉吟幾秒,忽然扭頭高喊:“胖子,過來幫忙!”他早猜到兩名舍友就藏在不遠處,而從婦人的表現看來,顯然是大炮在肏干飛機杯,所以這一聲喊得底氣十足。可對楊儀敏來說,這一句召喚不亞於晴天霹靂。腦袋生鏽般緩緩轉動,當她看到真有一個圓乎乎的身影從樹叢鑽出,大步朝自己奔來時,一雙美眸頓時瞪圓,喉嚨里的呼喊都不自覺瞬間梗住。

  直到胖子也跑到身邊,兒子口中的好友攙住她另一條胳膊,和眼鏡配合著將她架起,掌心與樹干之間那粗糙的觸感消失時,楊儀敏不知哪來的力氣,突然瘋了似地掙扎起來。

  “不!我不去!”哭叫混著含糊不清的嗚咽噴薄而出,加上身體有意無意地各種扭動,楊儀敏頓時化身成一條離岸的魚。而對於她的掙扎與拒絕,胖子選擇暫時性的失明失聰,眼鏡也只低頭又勸了兩句,隨後便真如提溜著一條大魚一般,轉身走上來時的小路。看樣子他們竟打算就這麼將楊儀敏硬生生拖出去,至於說最後的目的地究竟是不是醫務室,沒人知道。

  楊儀敏喊完那兩句便又沒了聲,嗚咽卻一刻不停。某個瞬間,肩頭晃蕩的挎包里忽然響起手機鈴聲,富有韻律的音樂播放到一半,嗓子眼里憋了許久的叫喊也不可遏制地重新躥出。她的上半身仍在掙扎抗拒,下身卻好像被另一套神經系統控制,雙腿並緊時屈時伸。鈴聲中斷幾秒後不死心地再一次響起,那只肥臀一撅一撅,遠遠看上去就仿佛半條跟著音樂歡快蠕動的蛆蟲。

  至此,婦人的一切掩飾都被撕去。無論她心中作何想法,起碼在這一刻,她搖頭晃腦嘶聲浪叫,胸脯上下左右肆意甩蕩,屁股幾乎抖出了殘影,種種淫態都暴露在了兩個男生的眼皮子底下。

  而她也終於放棄了似的,任由兩人拖拽著一路前行,只顧發泄體內不斷攀升的快感。直至感知中,那根尺寸駭人的肉棒在一頓疾風驟雨般地凶狠抽插後驀地靜止,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內壁,突然開始跳動,一股股滾燙的液體就此激射而出。楊儀敏猛然一個激靈,腦袋向後一甩,整個人再度陷入僵直。

  如果說之前的她是一條活蹦亂跳的鯉魚,此時的婦人無疑就像條被凍得梆硬的帶魚。昂著頭“唔唔”叫了兩聲,楊儀敏再也無法動彈,一股莫大的快感於下體轟然炸開,瞬間支配了她全部的身心,只在某處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時,僵硬的軀體才微微抽搐幾下。

  而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也讓身側的男生猝不及防,尤其身矮力弱的眼鏡,一個踉蹌之下不由得松了手,胖子跟著手一滑,楊儀敏便直挺挺撲到了地上,已經落到臂彎的挎包被甩脫出去,從中滾出一卷白色的物什。

  前一秒還喧囂震天的校園角落,轉眼間一片死寂。只有那東西貼地滾了兩圈,“啪”一聲整個崩開,一片蓬松雲朵般的柔白於胖子眼前平鋪開來。

  輪廓大致呈長方形,兩頭寬,中間窄。上下薄得透光,四角有明顯的撕裂痕跡,中間區域則厚實得像縫了一層棉絮,沿兩道縱向的曲线均勻分布。好像一張嬰兒用的尿片,尺寸卻著實有些大,該說是個成人尿不濕才對。

  而更關鍵的是,從它飽脹濕透的模樣以及散發出的刺鼻氣味來看,這東西明顯已被使用過,且才換下來不久。

  胖子眨眨眼,視线從被內部的水凝膠團塊撐到凸出、占據了將近三分之二面積的不規則隆起上快速掠過,理所應當停在無紡布表面的最中心——除了更加鼓脹的外形,那里還有一小塊更顯潮濕的區域,顏色依稀泛黃。

  吸吸鼻子,沒錯,臊哄哄的氣味正是來源於此。

  然而,正當他疑惑地彎下腰,打算撿起它細看時,眼前卻忽然一只素手滑過,尿不濕被其一把抓起,飛也似地騰空而去。

  胖子下意識跟著移動視线,卻見那只小手已然塞進了包里,於是繼續抬頭,又直直對上一張紅得滴血的臉。

  楊儀敏雙眼睜得銅鈴般大,表情近乎崩潰。不知什麼時候從地上爬起來的她喘著氣與胖子對視幾秒,一言未發,拎起挎包便向外逃。卻又受到身體的拖累,跑了沒幾步,兩腿一軟,重新跪倒在地。

  胖子看著前方掙扎著想要再站起來的楊儀敏,沒來由產生一股衝動,可等他追上去,再一次站到婦人的面前,忽然又沒了話。直到那雙與他對視的眸子里泛起絲絲驚恐,鬼使神差一般,胖子摸出手機,結結巴巴道:“阿姨,我能不能加您個微信?”這種要求若是沒有足夠的鋪墊,放在平時都算得上突兀,何況此時此景。但楊儀敏顯然已無暇思考。慌慌張張掏出手機滿足對方的要求後,她繞開胖子再度發足,不想剛匆匆邁出兩步,忽然又折返回來。

  “阿姨生病了…”她啞著嗓子,整張臉像鋪了厚厚一層桃色染料,眼眶卻也通紅。

  “別跟小偉說。”最後看了胖子一眼,楊儀敏終於搖晃著身子慢慢遠去。初秋熾烈的陽光下,她的背影逐漸模糊,唯有那只仍在輕顫的肉臀不時躍出雜亂的荒草,翹得勾人,大得離譜。

  眼鏡於此時湊到近前,瞥了眼凝望前方、一臉若有所思的胖子,攤開手掌,使勁聞了聞掌心的余香,有感而發:“操。”返程的路线與來時有一半重合,不過直到重新踏上石板鋪就的小徑,他們再沒瞧見楊儀敏的身影。有些遺憾,卻也轉眼便被經久未息的亢奮所覆蓋。胖子淫笑著說真沒想到,眼鏡賤兮兮地只顧搓手,念叨著什麼奶大腰軟屁股翹,狠狠出了口惡氣的大炮也不復陰沉,嚷嚷著感慨道:“這騷婊子水是真他媽多,給我褲子澆了個透!”。三人一路走一路笑,到教學樓底時已經快上下一節課,也就在這時,與正抓著手機四處張望的小偉撞了個正著。

  “胖子,你看見我媽沒有?”小偉看到三名舍友,立馬發現救星似地迎上來。當然,他的問話只針對胖子一人。

  胖子像被噎了一下,隔了幾秒才笑著道:“楊阿姨?看見了呀!”“在哪見的?”小偉急忙追問。

  “先是在樓上,她上了個廁所。後來說想在學校里轉一轉…結果突然有事,就走了!”胖子邊說邊指,說到半截,好像終於忍不住了似的,臉上的笑容迅速擴散,到那根短粗的食指從腦後收回時,幾乎滿臉都蕩起夸張的笑意。

  是真的很夸張,而且莫名其妙。因為小偉確信自己沒有做出任何引人發笑的動作。而不等他發問,那張太過浮夸、以至於顯出幾分滑稽的笑臉就被一只手掌撥開。

  大炮替換掉胖子的位置,甕聲甕氣地叫了兩聲:“王志偉!偉哥!”直到對方蒲扇般的大手落到肩頭,小偉才驚詫地反應過來,這貨居然是在叫自己,頓時一個合理的懷疑就此誕出:這傻逼是不是腦子搭錯了线?

  而正當他不知該如何回復時,大炮又接著說:“過去的事情…是我不對,我給你道歉!”這一下,不只小偉,就連後邊隔了幾步遠的眼鏡,臉上都露出奇怪的神色。但大炮好似全無察覺,自顧自地繼續道:“以前不懂事啊…眼皮子淺,也不夠了解你!”大手在小偉肩上拍了又拍,捏了又捏,一股過分親昵的熱氣就在他耳邊不停噴薄:“要是早知道…嘖,早知道你有…”說到這里,大炮又“嘖”了兩聲,後面的話卻沒再說完,只突然提高音量,總結似地高喊出一句:“反正你這個兄弟,我是交定了!”振聾發聵的余音中,小偉只覺得大腦被攪成了一團漿糊。他盯著大炮看了幾眼,隨後呆呆地低下頭。眼瞼余光里,大半條濕透的褲子顏色深得發黑,連門洞鼓出的穿堂風都無法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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