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虛驚
天空湛藍,日頭高懸。
從樓上往下看,學校里的梧桐盡都披著燦黃,走道遍布細碎的光斑。三兩學生踩著落葉緩步慢行,身影在秋光里拉得修長。
小偉單手扶腮,注視著零星幾個背影漸漸消失,將視线轉回到課桌。
桌面上,《基督山伯爵》一如往日地攤開著,旁邊是一本八九成新的英語詞典。他強迫自己多認了幾個單詞,便再讀不進去,只能重又抬頭。
教室里除他以外,只剩四個同學。兩名女生在小聲說話,後排的男生正埋頭做題。靠近門口的座位,楊萬里剛從食堂回來,飯盒中面條熱氣蒸騰,油潑辣子的香味不住逸散。
目光所及之處,一切稀松平常。
但明顯有什麼不一樣了。
小偉沉眉凝目,輕咬住下唇,又一次開始懷疑人生。
對於眼鏡找了個女網友這件事,直到現在他仍覺得荒誕。不單是因為大家還是學生,高中都沒畢業,也有那麼一點不便明說的嫉妒心作祟——憑什麼?
“憑什麼啊?”小偉心想。
哪怕是胖子甚至大炮他都能理解,起碼前者白白胖胖,勉強與“可愛”擦邊,說不定偏有人喜歡這一款。而後者光看身材,也稱得上一句高大威猛。但眼鏡…其貌不揚、又黑又瘦,個子都難說及格——怎麼會有人看上這樣一個高中生?
難道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審美差異,真有這麼大?
一個念頭毫無理由地冒出來,小偉以之為基點發散思維,想了一陣,又將它捻滅。不能說沒有道理,但太絕對——至少趙敏的審美就很正常。
他依舊牢記英語老師身上“顏控”的標簽。
至於眼鏡和女網友兩個人的相處模式。老實說,他看不懂,但他大受震撼。
國人的開放程度,刷新了這個剛滿十八歲的年輕人的認知。
在這之前小偉根本無法想象,僅憑线上的幾句撩騷,兩個素昧謀面的陌生人就能向對方袒露身體。
他發自內心地拒絕相信,但他看到了“證據”。
那個女人光著屁股,把抽插自己小穴的過程錄下來,發到眼鏡的手機上。她有沒有想過,自己自慰的模樣會被分享給別的異性?她知不知道,這些行為為自身換來的評價只有一個“騷”字?
還有那條內褲…
想到內褲,曾在教學樓底涌現的、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再一次占據了心頭。
這感覺十分清晰,如鯁在喉,可想想實在可笑——他哪里見過女人的內褲?除了剛放暑假那一陣,他在家…
陡然間,小偉心跳似是漏了一拍。
一段深埋的記憶忽地涌上腦海:時間是晚上,地點是家里的衛生間,他站在洗衣機前,從中翻找出一條屬於某個婦人的內褲。
真絲質地,顏色米白…尺寸似乎也對得上,以至於內褲中心的那一抹白斑都在記憶中變得灼燙。
他隨即想到更多:老媽梳妝台上,一瓶沒怎麼見她用過的精華水;視頻中蔥玉般的小手,肥碩飽滿的屁股,以及中間水淋淋的肉縫,和亮金色瓶蓋出沒間、那一片逐漸膨脹到眼前的艷紅。
這些零碎的畫面在大腦中不斷組合,相近的漸漸重合,相異的則循著某種线索排列到一起,終於拼湊出一個讓他遍體生寒的猜測。
但是…怎麼可能!?
小偉深吸一口氣,自嘲地笑了笑——是啊,怎麼可能?
五分鍾後,他瘋了似地衝出教室。左腳剛踩上樓梯,右手已經模進兜里。跨過教學樓大門的瞬間,他舉起手機,給老媽撥去一個視頻。
視頻“嘟”一聲被掛斷,屏幕上顯出一行小字:對方忙线中。
……
“陣法的調整涉及到的關節極多,差之毫厘,謬以千里。你要切記,務必將自身的感受如實告知——我問什麼,你答什麼,包括淫邪發作的各種細節!”宿舍里,眼鏡齜牙咧嘴地說。片刻後,手機中傳出一聲顫抖的“是”。
雞巴剛插進飛機杯,婦人霎時夾緊了屁股,以至於眼鏡爽得險些叫出聲。好在這寶貝聯通對面的速度快得驚人,前後不到十秒,等他硬著頭皮說完那段話,里面的汁液已經豐沛到足以供他順暢地抽送。
於是便開始拔插,根根到底,毫不留情。
綿密的膣肉緊緊纏繞上來,終於又嘗到了久違的酸爽。皮肉相擊的“卟卟”聲一時響起,他順勢關掉話筒,手掌離開屏幕之後,露出來一個仰躺在地板上的美婦。
蹙眉閉眼,渾身緊繃,下體直衝鏡頭。雙腿呈M型平敞,被兩只手死死掰住,身體的私密部位得以盡情展示。
就像初次視頻時她曾擺過的姿勢。唯二的不同:一是小穴飽經蹂躪,兩瓣陰唇自然而然地有了割裂,無須她再騰一只手出來特意分開;二是婦人的上身也一片光溜,胸口攤開一對碩大的飽滿,仿佛兩個扁圓的肉餅,正隨著數十公里外的撞擊不停輕顫。
“現在什麼感覺?”眼鏡強裝淡定地問,說完又閉了麥。
伴著無法抑制地喘息,楊儀敏顫著聲答:“有根…東西,它在我的…里面…動!”嗓子梗塞了似的,幾乎每隔兩個字,她便不由自主地抽噎一下,身子也發冷一般隨之抖動。
“是不是雞巴?”眼鏡又問。手中飛機杯狠狠摜到襠部,肉棒拔出時帶出一小股粘稠的液體。
楊儀敏夾了下屁股,咬著牙哼出一聲:“…是!”“你爽不爽?”連珠炮似的,眼鏡接著問。看到婦人顫動著雙唇打算開口,又及時補充了一句:“說細點!”“哼…哼嗯…”好不容易准備呼出的回答被打斷,變作兩聲脫口的輕哼。楊儀敏皺著小臉重新醞釀半晌,終於艱難開口:“它…一直動!很熱,又很硬…拔出去,再捅回來!里面被刮得,又癢…又酸!我,我很…”借著越發昏沉的大腦才鼓起勇氣作出的答復,卻也停在最後的字眼前難以接續。她重又閉上嘴,俏臉臊得通紅,只在被下體的快感衝擊到無法忍耐時,才梗著脖子悶叫幾聲。
眼鏡當然並不在乎她的回答完整與否,也懶得糾正她笨拙的描述——他只想看見婦人羞臊的模樣,能張嘴給出回應已經是意外之喜。斷斷續續地邊喘邊答,反倒更叫人亢奮,能為他增加更多攻速。
於是手臂越揮越快,力度越來越猛。掌中的飛機杯開始不住地顫動,包裹肉棒的媚肉逐漸化作小手,淫水不間斷地溢出,打濕了他胯間的毛發。與此同時,視頻中肉臀夾緊的頻率愈發地高,婦人“嗯嗯”地哼叫,聲线變得輕靈。一身白肉哆嗦著再度繃緊,雙腿中心,被艷紅色簇擁著的粉嫩穴口一縮一鼓,透明的汁水從中溢出,緩緩滑落肛周。
漸趨清脆的“啪啪”聲中,屏幕內外兩只肉洞同步收縮,一頭黏液四溢,一頭淫汁飛濺。
小偉走到一顆樹下,抹了把額上的冷汗,向另一個親人撥去視頻。
“爸,你…”視頻接通,屏幕上露出來一張疲憊的臉,伴著菜市場般嘈雜的背景音。忽然間,他滿腹的急切都梗在了喉嚨口,話涌到嘴邊,又生生憋住,躊躇片刻,只問出一句:“…你現在忙嗎?”“剛開完會,准備去吃飯。”王荃斌壓著聲音說。他似乎正從會議室內往外走,白熾燈源接連掠過,斑白的頭發隨腳步一顛一顛。
玻璃門忽地開合,呼呼風聲過後,視頻里的喧囂被隔斷在身後,他這才像是從工作狀態中徹底脫離,再低下頭時,臉上已換作一副樂呵呵的模樣:“難得你還記得有個爹!說吧,怎麼了?”“沒怎麼,就…想看看你唄。”小偉心口不一地說。
說來實在慚愧,每當他要聯系家人,第一時間想起的總是某個好吃懶做的婦人——上一次跟老爸聊天還是為了要錢,更遑論面對面的視頻。當然,這和對方常年出差,他自幼是由母親陪伴長大的不無關系。但無論怎麼說,親爹當面撂下這樣一句話,他只好把急於知曉的某個問題先咽回肚皮。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里,當爹的老懷大慰,直道“難得”,做兒子的揣摩上意,忙說“應該”。
路上有人打招呼,王荃斌笑著一一回應,小偉趁機扯開話題,問他工作累不累,他又說:“還好。”冷不丁一個女人擠進畫面,嘴里大呼小叫:“經理,這是你兒子呀?長得真帥!”小偉不清楚她是在客套,還是真心這樣覺得,可看著老爸默認似地擺出副頗為得意的表情,而這個疑似老爸同事的女人仍盯著屏幕不放,他別無它法,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高潮了?”眼鏡滿臉淫笑。
婦人急促地喘息,對他的問題置若罔聞。他換了只手,攥住飛機杯使勁下壓,接著左右旋擰。襠部的黑毛與艷色嫩肉互相磨擦,發出“呲呲”的響聲。
“這些天光顧著自慰,其實下面早饞得不行了,是不是?”飛機杯顫栗般一陣抽搐,一股熱汁打上龜頭,他低頭看了眼,差點樂出聲:“都流口水了!”他算是徹底放飛了自我,也不管前邊的鋪墊夠不夠,騷話一句接一句地往外冒。楊儀敏有意反駁,卻害怕破壞“吳道長”特意營造的羞恥氛圍,想要迎合,又實在張不開口,加上心中沒來由涌起一股慌亂,只得顧左右而言他:“里面…里面在轉!外面有什麼東西,像一層毛…很硬,一直磨。道長…我好疼!”只是嘴里叫著疼,她屁股卻扭得分外妖嬈。屏幕中肉穴忽地張合,“噗”一聲又吐出股淫汁。
“此前無感,現在卻疼,不正說明陣法奏了效?”眼鏡隨口糊弄一句,重又舒肩展背:“看來這個節點並無缺漏,且待貧道換一處地方檢查!”說完,他舔了舔嘴唇,再一次揮動手臂,開始拔插。力道比起之前分毫不減,速度倒越發地快。
楊儀敏察覺不出所謂的節點有什麼區別,卻不妨礙她的臉倏然皺緊,小嘴驀地張大吸了口氣,隨即身子一顫,又是一聲:“哼嗯!”明明整個上午都在自慰,小穴已變得腫脹,剛才使用椅子時,被木腿戳中的花心也仍在隱隱作痛,可這根肉棒竟好似完全虛幻。棒身不間斷地磨擦膣道,穴口被頻繁拍擊,她卻沒有痛感。龜頭時不時撞到花心,她只覺得酸暢。
“它又動了!前後動!而且…”她努力地描述自己的感知,力求把每一分細節都傳遞過去,卻剛剛說到一半,肉棒突然再次提速。楊儀敏梗著脖子叫了幾聲,好不容易才壓住喉口的氣息,艱難喊道:“…好快!太快了!”“那你爽不爽?”眼鏡用一句話讓她重又偃旗息鼓。
飛機杯一次次撞擊到干瘦的襠部,艷色嫩肉不住輕顫。淫水加速分泌,不及涌出又被堵了回去,肉洞由此變得充盈,雞巴進出間,“噗嗤”聲不絕於耳。視頻中兩瓣屁股夾了又夾,後來干脆鉗住不動,又受制於平敞的雙腿,中間仍顯出一道窄溝,溝里注滿了稠漿。
聲聲難耐的輕吟中,大炮死死盯住畫面里震顫的穴洞,目露飢光,呼吸粗重。一旁的胖子似乎預感到了什麼,終於解開裹著肉棒的內褲。內褲上糊滿了他的走汁,失去使用價值之後被他棄若敝履,隨手扔到地上。雞巴已經憋成紫紅色,龜頭脹得雞蛋般大,仿佛稍稍一碰就要爆炸。
眼鏡將精液射進腔道深處,換來婦人一陣難以遏制地抽搐。他隨即把飛機杯遞給胖子,而胖子擦也不擦,雞巴徑直抵住熱氣騰騰的肉洞。
還在顫抖的楊儀敏登時呼吸一窒,雙眸猛地瞪大:“別!等…先等一下!”胖子充耳不聞,手臂臀胯齊齊發力,整根雞巴一捅到底。
婦人一聲尖叫,屏幕中的肉穴瞬間縮成一個小點。與此同時,飛機杯杯身條條青筋綻起,入口被撐作一個正圓。
“爸,前段時間我寄過去一個快遞,你還有印象嗎?”繞了好大一圈,小偉終於問出這句話。
身前樹干上有個黑洞洞的窟窿,他無意識地伸進指頭去摸了摸,戳中一層腐肉般綿軟的纖維層,立馬又惡心地拽出來。
“咋能沒有?那東西一到,你連著打了三個電話叫我去取…”王荃斌笑著吐槽:“催命似的!”“當時快遞的外包裝有沒有破?”小偉又問。
“我記得…應該是沒有,挺完整的一個紙箱。”王荃斌走進單位的食堂,頭頂燈光明亮而刺眼。
“里面是個密碼箱?鐵皮的那種?”“你寄的快遞,你不知道?”“那…密碼箱里,是有東西的吧?”出於緊張,小偉咽了口唾沫。
“你不讓打開看,我就直接把它塞床底了。有沒有東西不知道,但印象里…箱子挺輕。”王荃斌聽出一絲不對,停下腳步:“怎麼了?”小偉竭力控制顫抖的嗓音:“爸,你能不能回去看一眼?”王荃斌摸了摸兜里的車鑰匙,沒有說話,轉身走向電梯。
“嗯…嗯!”另一邊,婦人腦袋後仰,叫聲短促而激烈。
澎湃的快感在體內四處亂撞,她臉上的五官幾乎皺在了一起。身子一顫一顫,帶動胸口的柔碩左搖右蕩,屁股夾得快要抽筋,雙手深陷進大腿的軟肉里。
“節點一經激活,可沒法暫停。下次記得早點說。”眼鏡愜意地坐在板凳上,扯來兩張紙巾擦拭黏糊的襠胯。
身後的胖子好似著了魔,發了顛,兩只手一同握住飛機杯,拼了命地往身下搗。伴著有節奏地氣喘,肚皮都跟著猛晃。
他明顯早就到了射精的邊緣,只是一直憋到現在。雞巴比起平常腫了整整一圈,將肉洞堵得水泄不通,胖大的龜頭不斷撞擊子宮口,里面似有液體被生生榨了出來,拔插間汁水飛濺。
視頻中的白屁股漸漸抬離地面,淫水幾乎淌成了蜘蛛網。眼鏡看了眼婦人扭曲的面容,趁機加碼:“別只顧著自己爽,忘了說感覺。”楊儀敏本打算強撐過這一段時間,聞言只得松開緊咬的牙關,卻只一眨眼的功夫,苦苦壓抑的喉口漏了風似地,先躥出幾聲嘹亮的呻吟:“啊!啊!”“是另一根…剛才的…射精了!”隨著蕪雜的叫喊,她的描述愈發支離破碎:“刮…蹭…更粗,更大!里面…塞滿了!”“你小子,今天視頻就是為了問這個事?”王荃斌上了車才反應過來。
手機被他放進了杯架,鏡頭由下往上,斜斜對著他的側面。視頻里由是出現一個頗為高大的上半身,陽光透過車窗照進來,光影交錯,反而更顯得他臉上皮肉松弛。
粉飾親情的窗戶紙被捅破,小偉頓時有些尷尬,可也只能硬著頭皮答:“哪兒能啊?主要是想你,順便才問這事兒。”王荃斌發動汽車駛向租住的小區,抽空扭頭瞅了眼兒子,“呵呵”一笑。小偉面紅耳赤,強行轉移話題:“爸,你最近聯系我媽沒?”“昨晚上還聊天呢…”發動機的轟鳴中,王荃斌說:“…她這兩天心情不錯。”胖子把飛機杯掰到整個彎曲,悶吼著將精液灌進肉穴,渾身肥肉一齊哆嗦。
楊儀敏“呃呃”呻吟,屁股驀地抬到半空,連抖四五下。胖子一把拽出雞巴,肉洞中黏稠的汁水混著白濁刹時激涌,她兀地高喊一聲,臀胯猛顫,小穴里突然翻出一團粉白色的腔肉,中間一道熱液隨之噴吐。
嘴巴大張,眼神迷離。腰肢痙攣般抽動不止,全身都罩上一層薄汗。她劇烈地喘息,大片潮紅自額角一直蔓延至胸口,兩只乳房仿佛油亮的面團,各自攤開到一邊。熱液噴射完畢,緊繃到滾圓的肥臀才重新變得柔軟,重重砸落地板。
但她這一回學乖了,腰背仿若遭受重擊,嘴唇也並未閉緊。飛機杯剛傳到大炮手中,楊儀敏已經急聲呼喊。
“道…道…”她喘得上氣不接下氣,嗓音里便透著股虛弱:“…停一停!”“停不下了?”小偉疑惑地問。
“嗯,租房子就這點不好。地庫的停車位早賣光了,只能租地面的——物業光管收費,可不管你能不能找著空位。”王荃斌撇嘴說,語氣頗多不滿。
小區是特意在公司附近找的,走路十幾分鍾,開車只要五分鍾。他的車平日里都停在單位,來回都是走路,只知道這一片早晚不好停車,原來中午也一位難求…
汽車在小區內部繞了一圈又一圈,王荃斌一邊開車一邊問:“你倆又吵架了?”小偉說:“我上次考那麼好,她高興都來不及,咋會跟我吵?”“這麼說,是你最近表現不行?”“我學得比之前還要用功!”“那你問她做什麼?”王荃斌又問。
小偉說:“就是…我沒空找她,她也不曉得主動找找我。這一天天的,都不知道她在干嘛!”“嗯——!”楊儀敏掰著大腿,發出一聲細長的輕吟,身體無法控制地抖顫,表情似痛苦似歡愉。
“貧道時間有限,可沒空專程等你。此處節點邪氣薄弱,權當是叫你休息了!”眼鏡換了個借口,旁邊大炮配合著將雞巴緩緩插入顫蠕的淫穴。
無需潤滑,烏青色的粗長肉棒一點一點擠進肉洞,洞口的汁液被漸漸刮帶回去。棒身中段的隆起碾到肉洞邊緣,“滋”一聲也不見了蹤跡。龜頭抵住某處門戶時,露在外面的肉棒還剩三分之一,大炮攥著飛機杯繼續下壓,直把那張軟嫩的小嘴頂到變形,婦人的呼吸都變得艱辛。
眼鏡命令說:“用你的逼量一量這根雞巴的長度。”楊儀敏閉上眼,仔細感受下體甬道的極限。大炮輕車熟路地用龜頭碾磨子宮口,將柔韌的門戶磨到松軟,她渾身抽筋般亂顫,乳房甩擺著相互撞擊,額角沁出冷汗。
大炮突然發力,整根肉棒齊根沒入,龜頭衝破阻礙仍不知足,把代表婦人子宮的腔體也撞到變了形,在飛機杯頂端刺出一截粉色的肉壁。
楊儀敏慘叫一聲,松開雙腿捂住小腹。眼鏡問她怎麼了,她顫著聲喊:“它好像…插進我肚子里了!”“其實,跟你視頻之前,我先找的我媽。”小偉最終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她那邊占线。”“我早猜到了。”王荃斌繼續尋找停車位。
他極為自信地說:“知子莫若父,知妻莫若夫。你小子什麼德性,我心里門兒清。包括你媽,現在肯定又在跟她的幾個閨蜜吹,說她兒子學習刻苦,天賦隨了自己,將來一定上清華,上北大!”“啊?不能吧?”小偉對此表示懷疑。
“你怎麼這麼笨!”眼鏡恨鐵不成鋼地斥責:“逼量不出來,不會用手比一比?”於是手掌哆哆嗦嗦緩緩抬起,中指拇指使勁撐開,前者壓到陰阜邊緣,後者沿著感知中那根鐵棒般的巨物一路上移,直至在小腹中間蠕動般跳躍幾下,艱難地挪過肚臍。
張到極限的手掌舉到眼前,楊儀敏瞳孔猛地震顫。
從中指到拇指,兩個指尖遠得嚇人。那長度…幾乎是老公的兩倍!
見少識寡的婦人驚恐望著指間的距離,片刻後又不由得松了口氣:果然,下體被肆意玩弄,陰道被粗暴地抽插…這一切都是淫邪制造的幻覺!
——現實中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肉棒?哪能有人長得出這種尺寸的東西!
“怎麼不能?”王荃斌笑著反問。
他終於找到一處空著的車位,此刻正忙著停車換擋。倒車雷達的滴滴聲中,他接著說:“別看已經小半個月,你媽的興奮勁兒可還沒下去。昨晚上還跟我念叨了,說當初要不是輟了學,人家現在肯定也是個高材生!”“我估計,除非你下次考砸了,不然這事兒她能惦記大半年!”他抓起手機,車門閉合的動靜在身後響起,“砰”的一聲。
楊儀敏驀地大叫,腰臀半抬,雙腿猛然夾緊。
眼鏡借口時間不夠,又一次切換了所謂的“節點”。早已急不可耐的大炮登時會意,攥緊飛機杯,一口氣將雞巴抽出三分之二。
“腿張開。”眼鏡發布命令的下一秒,大炮開始揮動手臂。肉棒裹著厚厚一層漿液,再度齊根盡沒,自肉洞中恣意進出起來。
楊儀敏勉強掰開雙腿,又在子宮被不斷鑿擊的強烈刺激下重新夾緊,如是三回,終於顫抖著維持住平衡。兩瓣臀肉重又分開,腿心里小穴瘋狂鼓縮,淫水近乎迸流。
“太…太深了!”她高聲呼喊,嗓音里帶著哭腔:“…疼!”眼鏡抹去濺到臉上的幾滴熱汁:“就只是疼?”手機信號在電梯里中斷,再接通時老爸已然回到了家。小偉借助晃動的鏡頭觀察父親租住的居所,沒等看清沙發的顏色,一陣頭暈目眩,畫面中出現一張半舊的單人床。
窸窸窣窣,呲啦嘩啦。
王荃斌把手機放到床上,伸手自床底拽出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小偉安靜聽著對面翻箱倒櫃般的聲響,不由呼吸漸漸急促,又在下一刻,心髒猛地一跳。
“咦?怎麼不見了?”王荃斌撓了撓頭,自言自語道。
“啊!啊!”楊儀敏大聲叫嚷,整張臉憋成了深紅色,胸前雙乳劇烈晃顫,腿抖得又要掰不住。
即便類似的滋味已不是第一次體驗,即便知道了這是幻覺,洶涌如海嘯的刺激仍在瞬間將她擊潰——疼痛真實存在,但正如眼鏡所說,席卷全身的感覺絕非簡單的痛感。肚子快被戳破,體內某個器官被穿鑿得幾乎合不住,她感受到深入骨髓的麻癢、直入靈魂的酸暢!
大炮動作大開大合,胳膊舞出了風聲,飛機杯撞得襠部“砰砰”響。眼鏡瞅著抽插的空當,打開話筒問:“如果當下正在操你的是個真人,你猜,他會說什麼?”“什麼不見了?家里進賊了!?”小偉一把抓緊褲兜,聲音掩飾不住地慌張。
時間分秒流逝,視頻畫面一如先前靜止不動,他不停做著深呼吸,依舊無法避免手心里滲出汗水,慌張變作惶恐。
直到某一時刻,王荃斌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瞧我這記性!”“會夸你水真多?還是逼真緊?”尺寸駭人的肉棒一次次捅進嬌嫩的穴洞,飛機杯表面一個球形的輪廓來回滑動,地龍翻身般滾過暴凸的青筋。頂端新生的肉壁被撞到無法恢復,顏色逐漸變淺,似是被懟得越來越薄。龜頭在其間隱現,仿佛一條成熟的魚子在卵囊中肆意衝撞。
“前幾天大掃除,我嫌它占地兒,放櫃頂了…這人呀,不服老可真不行!”鏡頭前,王荃斌拎起密碼箱:“是這個吧?”“罵你賤?還是說你騷?”視頻中兩條大腿簌簌抖動,在某個瞬間突然繃緊,中間屁股驀地抬高,一簇透明的汁水順勢噴出。又僅僅不到一秒,激射的潮汁戛然而止,似乎是在毫不停歇地抽插下被硬生生憋了回去。雙手徑直撐到地上,臀胯顫抖著繼續上抬,連帶腰背也逐漸騰空。婦人整個身體都反弓了起來,屁股一抖一抖,胸脯上下顛動。
“是!”小偉一個大喘氣,聽到老爸要開箱檢查,向他詢問密碼多少之後才急忙收斂情緒,猶猶豫豫地說:“用不著打開,你舉起來晃一晃,它里面不是空的就行。”“別說了!別說了!”楊儀敏瘋狂搖頭,尖聲叫喊。
大炮沉腰挺胯,雞巴反復抽插。龜頭每一次扎進盡頭的腔體,大量熱液便自肉洞的縫隙間涌出,衝洗他的睾丸,淋到滿是髒汙的地板。
楊儀敏渾身抽搐,臀肉抖得人眼花繚亂。小穴痙攣般扭顫,穴口被縫住了似地互相緊咬,每隔一秒又忽地脹開,淫水“噗噗”狂噴。
密碼箱輕輕搖晃,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小偉的提醒適時傳來:“里面我壓得挺實…爸,你使勁點!”“啊啊!啊啊啊!”衝刺愈發凶猛,浪吟連成長串。
楊儀敏五官盡都扭曲,額角青筋迸起。快感的積聚仿若沒有盡頭,她陷在高潮的海嘯中左右飄搖。大腦一片空白,小穴似在燃燒,她嘶聲呐喊,扭胯抬腰。在體內的快感攀升至又一個高點時,她放聲尖叫:“停!停啊!!”猝不及防,仿佛聽見了她的哭求,膣道內被瘋狂刮擦的感覺真的停了。
肉棒深深插進腹腔,龜頭鑿穿花心,近乎抵住了橫膈膜——而後驀地一跳,又一跳。
楊儀敏整個人變得僵直,只在一股股炙燙的液體濺到肚皮時,才突然打個哆嗦。
肉棒吐盡精華仍不顯疲軟,她卻已經脫力,一口濁氣呼出,騰空的身體重重砸落地面,四肢攤開,擺出一個潦草的“大”字。又在下一秒,她再度全身一顫,怪叫著雙腿抬高猛地一蹬。
王荃斌看了眼兒子,雙手扶住密碼箱的兩側,用力一晃。
咚!
婦人不知踹到了哪里,視頻畫面一陣劇烈地搖晃,隨著一聲“啪嗒”,手機似乎掉到了地上。
所幸鏡頭依舊朝上,畫面靜止後,左右兩邊各露出一截雪潤的大腿根,頂部則有一對肥厚的陰唇探出頭,中間依稀可見一抹艷色,攢聚成綹的陰毛還在滴水。
大炮獰笑著轉動手里的飛機杯,尚未變軟的雞巴在整條腔道中左旋又斡。飛機杯痙攣般扭曲震顫,肉穴上方某個細小的孔洞忽地張開,滋出一縷微微泛黃的水流。
沉悶的撞擊聲傳入耳中,小偉終於松了口氣,隨即又覺得自己簡直可笑,不由得面上浮起一絲自嘲。
“里面到底放了什麼?”王荃斌好奇地問。
“一些以後不會再用到的東西…”小偉解釋了一句,忽然覺見後怕,急忙說:“哎呀你別管了,就放那兒!也別打開啊,涉及到我的隱私!”王荃斌愣了下,揶揄地笑起來:“哎呦!兒子長大了,有自己的秘密嘍!”笑聲漸歇,他又嘆了口氣:“還記得你剛出生的時候,跟你媽躺一張床上,她把你摟在懷里,那麼小小的一個…”“呃…嗯!”楊儀敏眼眸上翻,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小腹,身體時不時忽地抽搐。屏幕中兩瓣陰唇似在用力夾緊,每夾一下,一縷微黃的尿液便隨之滋出。
小偉不好意思地撇開臉。地面陽光斑駁,遠處梧桐林立。手機里老爸還在回憶往昔,路上已經有學生結伴往教學樓走。
恍惚間有風吹過,枝椏輕晃,滿校園都是沙沙的響。
婦人瀕死般地喘息中,視頻里裊裊熱氣蒸騰而起。
小偉抬起頭,一大群不知品種的候鳥正扎堆遷徙,在高空中盤旋著越飛越遠,逐漸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