穂見町的夜晚並不寧靜。
中央通商業街在暮色降臨後才真正蘇醒。幾十家店鋪的招牌先後亮起,居酒屋的暖簾在晚風中輕擺,烤肉的香氣混雜著香水味,從各個餐館的門縫里滲出來。
這座位於東京都市圈邊緣的小鎮,在經濟泡沫破裂後就像一具慢慢從內部腐爛的屍體——盡管表面看起來依然鮮活。泡沫時代留下的大型購物中心成了空殼,只有底層還勉強維持營業。
曾經的工廠區變成廢墟,成為流浪漢和不良的聚集地。而中央通這條商業街,就像屍體上為數不多還在抽搐的肌肉。
這里有九家游戲廳、二十二家居酒屋、七家卡拉OK以及更多打著其它招牌實則從事皮肉生意的店鋪。每到夜晚,西裝革履的上班族、濃妝艷抹的女郎、燙著爆炸頭的不良就會涌上街頭,在酒精與荷爾蒙的催化下,將這條街變成欲望的舞台。
而在繁華表象之下,另一個世界正在蠢蠢欲動。
大概自從六個月前起,穂見町陸續出現失蹤案件。最初只是些流浪漢——這種人消失了也不會有人報案。但上個月,一名在大型商社工作的課長在醉酒後失蹤,屍體三天後在廢棄工廠里被發現,內髒已被掏空。
警方將其歸咎於變態殺人狂,但知情者明白——那是“妖禍”的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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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丸富”居酒屋的暖簾被掀開。
一個中年男人踱著步走了出來,身上散發著燒酒和烤魷魚的氣味。他大概五十歲上下,地中海式的禿頂在街燈下反射著油光,黑框眼鏡後的眼睛有些渙散。灰色的polo衫看上去有些縮水,下面露出一截松弛的肚腩。
男人姓川島,是附近一家小型印刷廠的經理。
他平時總是很晚回家,若妻子星田問起來就說是事業繁忙,不得不996加班。但這顯然搪塞不了妻子對他越來越重的懷疑——在幫他洗衣時,除了常見的汗味,煙味和酒味,有時也會隱隱散發出一絲不知道什麼牌子的香水的味道。
星田其實並沒有太在意這些,他們兩個的關系早已已經不再依靠“愛”來維系。
但是,唯有一件事幾個月來一直縈繞在星田心頭——那天,川島半夜里昏昏沉沉回來倒頭就睡,第二天早上,星田在他做完迷迷糊糊脫下的衣物上,發現了一塊干涸的血跡。
每周六是川島的固定飲酒日,盡管最近煩心事一件又一件,但寶酒造的松竹梅清酒總能讓他忘記一切煩惱。
川島松了松領口,在人行道邊摸出一盒七星香煙,用發顫的手指點燃。尼古丁和酒精在血管里攪動,讓他的心髒加速跳動。
他眯著眼睛,透過煙霧打量著街道對面的游戲廳——那里總有些年輕女孩在游蕩,穿著超短裙,化著濃妝,眼神空洞地等待著有緣人。
就在他准備過馬路時,一個聲音從身側響起。
“叔叔,能借個火嗎?”
川島轉過頭,看到一個女高中生站在他身邊。
深藍色的水手服,過膝的百褶裙,黑色的及膝襪包裹著筆直的小腿。黑色長發垂在肩上,齊劉海下是一張精致的瓜子臉,嘴唇塗著淡淡的桃紅色唇彩。她低著頭,將眼眸藏了起來。
女孩手里夾著一根還沒點燃的細長女士煙。
“啊、啊啊……”川島愣了一下,從褲袋里地遞出打火機。
女孩微微俯身,長發滑落到胸前。她用纖細的手指接過打火機,火光在她臉上投下搖曳的陰影。深吸一口後,她緩緩吐出煙霧,對川島表達了謝意。
川島咽了口唾沫。酒精讓他的大腦遲鈍,但本能還在運轉——這個女孩有些特別。
干淨的制服,連站立的姿態都透著優雅。聞不到那些援交太妹愛用的濃味香水,取而代之是一種很淡的、像是被雨打濕的鮮花的氣味。
“小妹妹……這麼晚了,一個人嗎?”他試探性地問。
女孩抬起眼睛看他,嘴角勾起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嗯。剛和朋友吵架了,她們都走了。”
“那……需要叔叔送你回家嗎?很危險的,這個時間。”
“不麻煩您了。”女孩彈了彈煙灰,聲音很輕,“其實我也不太想回家。媽媽總是嘮叨,爸爸只會工作……家里好無聊。”
川島的心跳加速了。這是標准的開場白——那些女人常用的套路。但從這張臉說出來,卻有種奇異的感覺。
“那……要不要去吃點東西?叔叔請客。”
女孩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點頭:“好啊。不過……”她湊近了一些,聲音壓得很低,“我不想去定食屋那種地方,人太多了。叔叔……應該知道更安靜的地方吧?”
川島的咽了咽喉嚨。
他當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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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鍾後,川島帶著女孩走進了位於二番街盡頭的一家情人旅館。
這是一棟七層樓的建築,外牆貼著白粉相間瓷磚,霓虹燈招牌上寫著“Hotel Paradise”。一樓的接待處沒有人,只有一台自動售票機。
川島熟練地投入一萬五千日元,機器吐出一張房卡——701號房,豪華套房,帶圓形大床和按摩浴缸。
電梯里,川島偷偷瞥向身邊的女孩。她安靜地站著,雙手自然垂落交疊在身前,眼睛盯著電梯門上反射的自己的影像。
“那個……”川島清了清嗓子,“小妹妹叫什麼名字?”
“津上(つかみ)。”女孩稍微頓了下,“津上夜美(つかみさよみ)。”
“很可愛的名字。我叫川島小夫,你可以叫我川島先生。”
“川島先生。”夜美終於轉過頭,看著他的眼睛,“您……經常來這種地方嗎?”
川島一窒,顯得有幾分窘迫:“偶、偶爾吧……工作壓力大,有時候需要放松一下……”。
“我懂的。”夜美點點頭,“大人的世界,一定很辛苦吧。”
電梯到達七樓。
701號房果然華麗得有些俗氣——紅色的牆壁,金色的裝飾柱,中央是一張巨大的圓形床,鋪著酒紅色的床單。床頭有各種按鈕,控制著燈光、音響和震動功能。
牆邊還擺著一面巨大的鏡子,可以從各種角度觀看床上的情況。
夜美環顧四周,表情依然平靜。她走到床邊坐下,脫掉黑色的皮鞋,露出包裹在黑絲中的雙足。
“川島先生,”她抬起頭,“你願意出多少呢”
川島舔了舔嘴唇。這麼漂亮的女高中生——這簡直像中了彩票。他的下身已經開始充血,隔著西褲都能看出鼓起的形狀。
“那……夜美醬想要多少錢?”
女孩歪了歪頭,像在思考,隨即舉起左手,展開所有手指。“可以嗎?”
“沒問題!”川島幾乎是跳起來,“我給你……給你十萬!但是……不戴套!而且你要……配合我,知道嗎?”
“好的。”夜美乖巧地點頭,然後開始解開水手服的扣子。
“不過,不許內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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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的空調將溫度維持在二十四度,但川島額頭的布滿了細微的汗珠。
他站在床邊,看著坐在床沿的女孩。
夜美已經脫掉了水手服上衣,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質內衣。那不是性感的蕾絲款式,而是女高中生會穿的朴素款,胸罩的邊緣還有些磨損的痕跡。但正是這種青澀感,讓川島的下腹部更加灼熱。
“夜美醬……把裙子也……”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女孩順從地站起來,解開裙子的拉鏈。深藍色的百褶裙滑落到腳踝,露出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雙腿。
她彎腰撿起裙子,疊好放在床頭櫃上——這個動作讓川島看到她胸前的溝壑,還有因為彎腰而繃緊的臀部曲线。
川島再也忍不住了。
他撲上去,粗糙的手掌捧住女孩的臉,湊近就開始舔舐——從下巴到臉頰,粗糙的舌頭刮擦著細膩的皮膚,留下黏膩的唾液軌跡。他能嘗到女孩淡淡的體香,還有唇彩的甜味。
夜美沒有躲避,只是微微偏過頭,眼睛盯著牆上某個虛無的點。她的睫毛顫了顫,但很快又恢復平靜。
川島的手移到女孩的胸前,隔著內衣用力揉捏。手感比想象中更好——至少有C罩杯,而很有彈性,捏在手里像兩團溫熱的年糕。
他用拇指摩擦凸起的乳尖,感覺到那兩個小點在布料下慢慢變硬,而面前的呼吸聲也變得稍微急促了一些。
川島解開她的內衣扣,讓那對峰巒暴露在空氣中。乳頭是肉粉色的,因為剛才的揉捏已經充血勃起。他低下頭含住左側的乳尖,用舌頭打圈,同時右手繼續揉捏另一側。
“夜美醬……幫叔叔舔舔……”川島退後一步,開始解皮帶。西褲滑落,露出鼓脹的三角內褲。
他扯下內褲,勃起的陰莖彈了出來——不算大,不足十五公分,但因為充血顯得有些粗,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前液。
夜美睜開眼,看著那根肉棒,順從地張開嘴。。
川島迫不及待地將陰莖塞進那張小嘴里。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住龜頭,舌頭稍顯笨拙地舔舐著冠狀溝。
“別用牙齒!對……就這樣……再深一點……”他抓住夜美的頭,開始前後抽動。陰莖在女孩的櫻口里進出。
“要……要射了……夜美醬……”
他猛地拔出陰莖,用手快速擼動。下一秒,白色的精液噴射出來,灑在她抬起的臉上。
第一股正中額頭,順著鼻梁流下。第二股射在閉上的左眼眼瞼上。第三股則散落在臉頰和嘴唇。
夜美用手指抹了抹臉上的白濁,放在鼻子底下聞了一聞,又快速伸出舌頭將嘴邊的精液輕舔了。
正在喘粗氣的川島並沒有注意到面前女孩的動作和微微變化的表情。
夜美的臉上液體慢慢滑落,幾滴精液順著下巴滴到胸口,在乳溝里匯聚。
“真美……”川島感覺體力稍微恢復了一些,推了推女孩的肩膀,讓她躺在床上。他雙手抓住那雙包裹在黑絲中的腿,粗暴地分開成M字型。
透過半透明的絲襪,可以看到女孩內褲的輪廓——純白色,中間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這里都濕了……夜美醬其實也很舒服吧?”川島伸手去摸那塊濕痕,感受到溫熱和濕潤,隨即力扯住絲襪,“刺啦”一聲撕開襠部,露出內褲。又扯住內褲邊緣,一把扯下來。
看到眼前毫無保留展現在面前的陰戶,川島微微一愣。
與他期待中未經人事的少女那青澀的私處不同。夜美的陰唇微微展開,大陰唇的顏色比一般女高中生略深,像是提早了一些盛開的花瓣。上方覆蓋著修剪整齊的黑色恥毛,茂密程度剛好,呈現出一個大致的倒三角形——像是經過精心的打理。
陰唇間的縫隙微微張開,可以看到里面粉紅色的嫩肉。淫液正從深處滲出,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水光,順著會陰滴落在床單上。
川島的大腦短暫地清醒了一下——這個女孩,也許並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但轉念一想,這反而更刺激。一個看起來清純的女高中生,實際上已經習慣了這種交易——這種反差感讓他的下身更加充血。
“夜美醬……看來不是第一次嘛……”川島淫笑伸出手指。
陰唇很柔軟,一觸即開,露出里面粉紅色的內壁。他將中指插入陰道——入口處有些緊,但並沒有處女那種生澀的阻礙感。手指很容易就滑了進去,被溫熱濕潤的肉壁包裹。
“真順滑……已經這麼想要了嗎……”川島又加了一根手指,開始緩慢抽插。濕潤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他看到夜美的臉有些泛紅,呼吸比剛才更急促了些,但目光依舊避開了他的視线。
抽插了大概兩分鍾,川島的手指上已經沾滿了淫液。他抽出手指,然後他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拿出幾樣東西——那是旅館提供的“道具”:一根粉色的按摩棒,一個表面帶凸起的跳蛋,還有一瓶潤滑液。
“不用擔心……會很舒服的……”川島打開按摩棒的開關,震動的嗡嗡聲響起。他將按摩棒抵在女孩的陰蒂上,慢慢打圈。
“嗯!”夜美的身體微微繃緊,手指抓住了床單。
川島看著她的反應,壞笑著推大了檔位,同時用另一只手將跳蛋緩緩塞進陰道里——那個已經被開發過的甬道很容易就接納了異物,肉壁本能地收縮,將跳蛋吞得更深。
雙重刺激下,夜美發出了輕哼聲,她的腰開始輕輕地扭動。
川島玩弄了大概十分鍾,直到女孩的身體開始輕微痙攣,似乎接近高潮了,才拔出跳蛋。
他的陰莖已經再次勃起,甚至比剛才更硬。
“夜美醬……叔叔要進去了……”
他跪在女孩兩腿之間,用龜頭抵住濕潤的陰道口。輕輕一頂——有些緊,但因為之前的愛撫已經足夠濕潤,還是慢慢擠了進去。
“唔!”夜美第一次發出了正常大小的聲音,也不知道是答應還是呻吟。
川島感覺到陰道內壁緊緊咬住他的陰莖——不像是未經人事的少女那種生澀阻力,而是成熟女性才有的主動吮吸。甬道里的肌肉在有力地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榨取著他的精液。
很緊,緊得幾乎要把他夾斷。但又很潤滑,每一次進出都順暢無比。
“舒服……太舒服了……”川島一口氣捅到底,整根陰莖埋進女孩的身體里。然後他開始抽插,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進入都能聽到淫靡的水聲,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幾滴被擠壓出的體液。
夜美的雙手緊抓住皺起的床單,仍然穿著黑色絲襪的雙腿大張,迎接著壓在她身上的男子一次又一次衝擊。她仰著頭,所以川島無法看到她上翻的眼白——以及那似乎是在厭惡中忍耐的表情。
“要射了……要射了……”
他把陰莖拔出來,對准女孩的小腹,第二次射精。白濁的精液噴灑在平坦的肚子上,有幾滴甚至射到了向兩側攤平的雙乳之間。
川島癱倒在床上,大口喘氣,他這年紀的人,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並不多。
經過了五分鍾的安靜,夜美緩緩坐起身。用手背簡單的擦了擦身上的汙濁,垂下眼睛看著依然穿著粗氣的川島。
“川島先生……很累了吧?那……讓我來幫您吧。”夜美說著輕柔的話語,跨坐到川島身上。
“啊還好……好啊!”川島睜開眼,看到女孩凌亂但依然美麗的臉,心里涌起一股滿足感。
夜美的雙腿分開跪在川島腰側,一只手扶住他半軟的陰莖,對准自己濕潤的穴口,緩緩坐了下去。
“哦……”川島發出舒服的氣管音。
這個姿勢在日本的春畫中被稱作“騎乘位”——女性跨坐在男性身上,主動進行腰部運動。相傳這個姿勢源自密教的雙身法,將肉欲與修行以性愛的方式結合。
夜美開始緩慢地上下律動。
她的雙手撐在川島的胸膛上,腰肢像蛇一樣扭動。每一次坐下都讓陰莖完全沒入,每一次抬起都讓龜頭差點滑出。她掌握著完美的節奏,時快時慢,時深時淺。
川島完全沉浸在夜美身體的撫摸中,這一次的快感,來得比之前的更快,更猛烈,更有衝擊力,更加得……難以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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