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哦哦哦~!!!不要!!又去了!去死去死!!咦咦咦咦————!!!!”一道聲貝極高的尖叫聲響徹在這篇寂靜的深夜上空。
就連在不遠處踩在一棵樹枝上觀察著兩只狼狗交配的林清都聽見了,但因為距離還是較遠,他並沒有聽的真切,只是模模糊糊的聽出一聲怪叫聲。
“奇怪了,這聲音怎麼感覺有點像母狗嚎叫啊,嘖嘖,果然啊,大自然的春天到了”林清繼續向下看著,略有感嘆的說著,她沒有聽出,那個被他稱為母狗交配的聲音發出者正是他的母親應歡歡。
但他也並沒有說錯,此時的應歡歡真的就像一條母狗一樣被蕭霖壓在身下,她撅著屁股不停的承受著蕭霖粗大肉棒的貫穿,肉棒每一次貫穿那銷魂的快感讓她的內心一陣顫抖,她已經記不得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但她能夠感受到身下傳來的快感,仿佛永無止般,促使著她不停的向蕭霖索取更多!
"啊~!!!哦齁哦齁~!!!不要哦哦~!!"應歡歡的背部浮現出一層薄汗,玉白的皮膚在月色下散發出誘人的光澤。她雙手死死抱著蕭霖的後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留下幾道血痕。
"啊...好棒...用力...我要..."應歡歡失神地呻吟著,腰肢不住迎合著蕭霖的挺動。兩人交合的下體發出黏膩的水聲,在空曠的帳篷中格外明顯。
她全身酥軟,幾乎要癱在床上。粉嫩的花核被肉棒摩擦,帶來一波又一波洶涌的快感。她的花徑緊緊包裹住蕭霖的肉刃,如同一張小嘴貪婪地吮吸,不願讓他退出半分。
蕭霖也很聽話,他喘著粗氣,將應歡歡的身體抱的更緊,應歡歡的整個乳房都給壓扁在他的胸膛。她的乳尖被擠得發漲,布滿了水光。
蕭霖便開始瘋狂撞擊她的子宮口,每一下都死命往里面擠,力度之大直接撞疼了應歡歡。但是痛感很快被快感所掩蓋,她驚喘連連,只能死死抓住蕭霖的背部,指甲狠狠抓破他的皮膚。
應歡歡發出高亢的叫聲,花徑也瞬間緊緊纏住了他的肉刃。她抱住蕭霖的脖子,眼神迷離地感受他一次比一次凶猛的撞擊。
"對~!!就這樣肏我哦哦哦~!!!好爽啊啊啊~!!" 應歡歡被蕭霖的肉棒再次插入後,發出一聲高昂的浪叫聲,冷清的語調此時已經完全變了調。
她緊緊摟住蕭霖的脖子,雙腿夾著他的腰不住搖晃,想要最大限度感受他粗大肉刃的撞擊。
"應阿姨,你是真的騷啊,喜不喜歡我的大肉棒啊?" 蕭霖呵呵一笑,接著用力一挺將肉棒撞在她的子宮口上。
"啊——!" 應歡歡仰起頭,發出一聲尖叫,蕭霖的這一下極為凶猛,直接將她體內殘留的精液全部激蕩起來。濃稠的白濁在狹窄的生殖腔內翻江倒海,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應歡歡爽得渾身戰栗,花徑死死絞住他的肉刃,貪婪地吮吸這讓她欲仙欲死的大家伙。
"喜...喜歡...最喜歡你的大雞巴了...嗚嗚...好舒服...就這樣,用力肏我..." 她口齒不清地呻吟著,理智已經煙消雲散。
蕭霖開始大開大合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敏感柔軟的宮口上。
"嗯啊...好棒...不行了...要高潮了...嗚嗚蕭霖我還想要..." 應歡歡緊緊抱住蕭霖的後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血痕。
"不要~!!!蕭霖我不要....了咦咦咦~!!!!我要...不要了啊啊啊!!!" 就在此時,應歡歡突然再次恢復了神智,她高昂出聲。
然而就在她剛剛清醒的那一瞬間,蕭霖又是一個狠狠的衝刺,重重撞在了她最脆弱敏感的宮口上。
"啊——!" 強烈的快感猶如觸電般瞬間蔓延全身,應歡歡只感覺渾身一軟,剛剛清明的神智立刻又迷離起來。
"啊?應阿姨你說什麼?" 蕭霖壞笑著問道,一邊繼續用力撞擊她高潮不斷的宮口。
"我說...繼續干我哦哦哦~!!!!快點兒,用力,狠狠肏我!" 應歡歡終於再次完全淪陷,她把腿岔得更開,淫蕩地浪叫著,任由少年將她的身體一次又一次撞得粉碎。
應歡歡嬌喘連連,花心深處涌出一波又一波熱燙的淫水,隨著蕭霖的每一次抽插從交合處涌出,打濕了兩人的胯部。
"嗯...好舒服...嗚嗚..."她雙眸迷離,小舌不住舔舐著紅唇。被汗水打濕的頭發黏在白皙的脖頸兩側,泛著動人的水光。
兩團雪白乳肉在蕭霖有力的撞擊下劇烈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兩道艷麗的弧线。
"應姨的水好多啊,是不是很喜歡我的大雞巴?"蕭霖一手抓住她彈性十足的翹臀,一手撫上她胸前的乳房,用力揉捏。
"嗯啊...喜歡...最喜歡了...嗚嗚不要停..."隨著撞擊的加快,兩人交合處飛濺的淫液也越來越多。綿密的水聲和肉體拍打聲響徹山谷,淫靡無比。
蕭霖見此笑了笑,緊接著,他開始最後的衝刺,他快要到達極限了,而應歡歡雖然已經高潮數次,但在蕭霖如此猛烈的攻勢下,她也快高潮了,但就在此時,
“不!蕭...霖!不要...射進來~!要是射進來...我!一定...會殺了你~!”應歡歡的眼神再次恢復了冷清的模樣,她努力睜大雙眼,企圖以此威懾住面前這個正在瘋狂侵犯自己的少年,但她的身體卻在那不停的搖動著,她雖然口頭上說著警告的話,要是蕭霖真的射在里面,她必定會動手殺了他,但蕭霖卻根本不甚在意,因為他此時的神智也在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中失去了,此時他腦海中只剩下將身下的女人狠狠的操弄,最後將精液全部灌滿她的體內,如此想著蕭霖更加用力的肏著她的子宮,瞬間應歡歡剛剛恢復的神智又碎裂了。
蕭霖猛烈的撞擊讓應歡歡的警告瞬間化為烏有,她的花徑在這一刻死死絞住了蕭霖的肉刃,拼命吮吸著它,企圖留下一滴精華。她的通道深處一片泥濘,淫液不停的涌出,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發出咕嘰咕嘰的交合聲。
“哈...不行...我要射了...應姨...你真是太棒了...”蕭霖喘著粗氣,緊緊抓住應歡歡的翹臀,將她用力往自己的方向拉,一邊加大了最後的衝刺頻率和力度。
“呀!不要...不要射進來...啊啊啊~!!!”應歡歡剛剛瘋狂搖頭,企圖掙脫開蕭霖,但下一秒,一個極為激烈的高潮又淹沒了她,她的花徑死死絞緊,牢牢鎖住了蕭霖的肉刃,拼命收縮吮吸,緊緊咬住了它,不肯讓它出去半分。
"不!!!不要!!!嗚嗚嗚~"
林清......母親對不起你,竟然勾引你的兄弟蕭霖....我竟然被一個小毛孩內射了...林動....我...對不起...我
“嗯...好舒服...蕭霖...別停...繼續干我...快點射給我...”應歡歡的理智再次被擊的粉碎,她張開雙臂緊緊抱住蕭霖的脖子,雙腿也緊緊盤住他的腰,急切的迎合著他的撞擊,激烈的擺動著腰肢,想要將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大家伙吞入的更深。
就在這時,蕭霖終於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一瀉千里,直直射進了應歡歡最深處的子宮,瞬間將她填的滿滿的。
“啊—!”應歡歡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熱液也同時涌出,淋漓在兩人相連的部位。
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將她的內里填滿,滾燙的感覺讓她的身體不住戰栗,一陣又一陣的快感襲來,將她徹底淹沒在情欲的海洋之中。
高潮來臨的同時,蕭霖只覺得體內有一股冰冷的力量涌入,似乎是來自應歡歡體內的能量轉移而來。而應歡歡也在這一波強烈的高潮中徹底疲憊,她的理智漸漸回歸,情欲開始消散。
就在蕭霖內射的一瞬間,應歡歡短暫的又恢復了神智,她的腦海中閃過了無數畫面,那是自己和丈夫林動在一起的日子,他們第一次相遇,第一次約會,第一次親吻,最後隆重的婚禮。隨後,是她和兒子林清的畫面,林清剛出生時候她抱在懷里,林清第一次學會走路奔向她的畫面,林清考試第一名她為他慶祝的場景。一幕幕的景象都展示著她以前美好的家庭,可如今她已經被外人玷汙了,而更為可悲的是,是自己先勾引的別人。
蕭霖已經拒絕了自己,自己當時卻強硬的輕吻了他,事情發展到現在這一步,應歡歡覺得自己簡直是罪該萬死。她背叛了林動,她傷害了林清,她毀掉了自己一手建立的家庭。
“對不起...林動...林清...”應歡歡淚水奪眶而出,她死死抓住身下雪白的床單,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她明白此次的過錯完全在自己,她不怪蕭霖,因為她當時看見了蕭霖的神情,他是真的不知道那枚妖丹是何物,只是讓自己辨別罷了,至於前面應歡歡說的要殺了蕭霖的話,她也真的沒想真的下手,因為歸根到底還是因為她的粗心大意如果當時自己小心一些,事情根本不會發展到如今這般局面。她徹底摧毀了自己的家庭,經管他的家人們並不知道她所做的一切,但只要她知道就足夠了,這將是她這一生的遺憾和錯誤,也許就算林動和林清原諒她,她自己也永遠無法原諒自己。
應歡歡低聲啜泣著,淚水打濕了她的臉龐和床單,她的心隨著每滴淚水無聲的墜落,砸入她已經破碎不堪的心底......
就在此時,蕭霖這才拔出來自己的肉棒,他有些氣喘的躺在地上,應歡歡偏過頭看向躺在身旁的蕭霖,眼神復雜萬分,好似有無數話語要說出口,但最終她還是沒有說出口,只是和蕭霖靜靜躺在地上,陷入沉寂。
這段時間的沉默讓應歡歡想了很多,她想到了自己的家人,想到了自己的族人們,想到了自己身為族長所肩負的責任。她明白,這次的事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曉,否則不僅會毀掉她自己,也會毀掉她一手維系的冰靈族聲望。
“蕭霖...這件事,你不許向任何人提起知道嗎?”陷入沉寂後的應歡歡想了很久,很久,久到蕭霖已經休息夠了,坐了起來,他才說出了自她清醒後的第一句話。
“你要是說出去,我一定會殺了你,就算你是炎帝的兒子!”隨後應歡歡補充道,而蕭霖只是靜靜的看著她,並沒有第一時間回應。
應歡歡知道,要威脅到蕭霖並不容易,但她也別無選擇,她必須要確保這件事絕對保密。她冷冽的目光盯著蕭霖,就像盯著敵人一樣,仿佛只要蕭霖對外透露半點風聲,她就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蕭霖安靜的看著應歡歡,他注意到應歡歡一直緊握著拳頭,纖纖十指已經泛白,她的眼神也是冰冷而堅定的,但蕭霖卻在那雙眼睛的深處看到了腹中的恐懼與不安。應歡歡堅強可以很堅強,但她也還是一個女人,一個妻子,一個母親,她同樣也有軟弱的一面。
想到此處,蕭霖的嘴角微微翹起,他並不想單純的答應她,蕭霖盯著應歡歡的裸體,應歡歡也看見了蕭霖的眼神,她的眼神瞬間一沉,“蕭霖!我建議你不要得寸進尺了!”她再次威脅道,可蕭霖畢竟有理在先,而且他的身份也不簡單,所以他出聲了:“歡姨,要我答應,也可以,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只要你答應我,我就答應你這件事不告訴其他人”蕭霖目光炯炯的看著應歡歡,“你...!”應歡歡預想反擊,但畢竟自己才是理虧的一方,這時候她竟有些不知要說什麼了。
應歡歡似乎真的被蕭霖說的話給噎住了,她本就處於下風,現在又聽到蕭霖提出的要挾,心中不由的有些慌亂。她裸露的身體在蕭霖熾熱的目光下似乎變得更加脆弱,那種被人徹底看透了的感覺讓她有些手足無措。
蕭霖看著應歡歡的反應,心中不由的有些得意,他注意到應歡歡的雙峰在微微起伏,她似乎又一次陷入了不安,臉上的表情也更加緊繃。蕭霖知道,應歡歡現在百口莫辯,她只能默默聽從他的要求,否則面子盡失,族人的信任也難以維系。
蕭霖看著應歡歡,嘴角微微翹起,他靜靜等待著應歡歡的妥協,就像一只等待獵物落網的獵人。
“你...到底要什麼?”應歡歡終於開口,她的語氣有些低沉而沙啞,不像之前那般強勢威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妥協的意味。應歡歡現在只想盡快解決這件事,她不想再在蕭霖面前失去更多的顏面,更不想再讓這件事變得復雜化。
“很簡單!只要以後我能一直和你做就好了?是不是很簡單啊...哈哈”蕭霖說完自己都有些想笑最後還是繃不住笑了出來,但應歡歡的神色卻有些不好,她冷冷的看著蕭霖,眼神如果能殺人的話,在她的內心肯定將眼前的蕭霖千刀萬剮了吧,但沉默了片刻後,應歡歡最終還是低下了頭,默默的說出道:“我...我答應你...”
應歡歡的臉色鐵青,她現在簡直羞憤欲死。一個剛剛14歲的少年竟然讓她如此的難堪,她曾經高高在上,族人都敬畏她的威嚴,可現在她卻只能屈居人下,被一個少年玩弄於股掌之間。
應歡歡的頭低垂著,她不敢去看蕭霖的臉,生怕看到他那得意洋洋的笑容,那會讓她感到更加屈辱。她現在只想趕快帶上衣服逃離這里,可身上的吻痕和體液卻死死的提醒著她剛剛發生的一切,這讓她的心中涌現出一股羞恥感和無力感。
蕭霖看著應歡歡,心中不禁有些興奮,他能感覺到應歡歡現在內心的煎熬和不甘,但他卻不甚在意,畢竟這又不是自己錯,錯就錯在歡姨她自己沒有認出那枚妖丹的效果吧。
蕭霖走到應歡歡身邊,他伸出手抬起應歡歡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看著他。應歡歡的眼中泛起了一層水光,她似乎正竭力按捺住心中的情緒。蕭霖看著應歡歡,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歡姨,請你以後多關照我了!"
"嗯,竟然如此,歡姨,我的肉棒還火熱著呢,你要不要嘗嘗啊"說著,蕭霖抖了抖胯下傲然挺立的巨龍,那粗大的性器直挺挺的對著應歡歡的臉。應歡歡面色鐵青,但她畢竟已經答應了蕭霖,就不得不從了,畢竟他的手上還有自己的把柄,她咬咬嘴唇,終究還是顫抖的緩緩伸出了小手,想要撫上那根炙熱的巨物,卻又在碰到的一瞬間往回縮了縮,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竟要為這個少年口交服侍。
應歡歡的手指在空中輕輕擦過蕭霖的性器,她竟感覺自己的手指被灼傷了一般,急忙縮回手去。她現在已經完全失了主動權,只能被動的接受蕭霖的要求。她曾經是那般威嚴,那般矜持,可現在她卻要為一個14歲的少年口交,這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應歡歡深吸一口氣,她的手再一次伸向蕭霖的性器,這一次,她終於握住了它。熾熱的溫度和鼓脹的青筋讓她感到一陣惡心,但她還是緩緩低下頭,張開了嘴。
嘴唇包裹住蕭霖的性器,她緩緩吞吐著,雙手也上下套弄著。她現在的樣子簡直讓人難以置信,這個高高在上的冰主,那個族人都敬畏三分的女人,竟然會跪在地上為一個少年口交,這場面實在太過夢幻。
蕭霖看著應歡歡,心中不由的感到一陣快意,他現在簡直有種置身事外的感覺,看著應歡歡窄小的嘴唇逐漸撐大,吞吐著自己的巨物,這種視覺衝擊簡直讓他興奮不已,他不免的產生了一種高高在上的征服感,行為也越來越大膽了起來。
"牙齒不要咬住我的肉棒哦~要是咬著了,我就把你的嘴當肉壺肏!"蕭霖興奮的喘息著,感受著應歡歡溫熱口腔傳來的快感,一邊摸著她的臉頰,毫不掩飾的威脅道。
應歡歡此時卻一點都不好受。口交她甚至就連自己的丈夫也沒有做過,這還是她第一次為男人口交,就仿佛沒有女人都有很多個第一次,而口交的第一次竟是被眼前這個黃毛小子拿下,只見蕭霖那粗大的龜頭插入她嘴唇的一瞬,她就感覺有些不適。而隨著蕭霖越插越深,她終於承受不住,小嘴一松,白牙就碰上了蕭霖敏感的肉棒。
"嘶......" 蕭霖皺眉,立馬一巴掌拍在應歡歡臉上,"應阿姨我可是提醒過你的哦,你不要怪我啊"接著蕭霖猛得扯著應歡歡的頭發,恨不得將整根性器都塞進她口中,銬住她的腦袋,瘋狂的抽插起來。每一次的插入都直達喉嚨深處,讓應歡歡反射性的干嘔起來。
"咳、咳!"應歡歡被身下人的粗魯行徑弄得難受極了,又因為肉棒塞滿了口腔,發出了支離破碎的呻吟聲,夾雜著不時的干嘔和咳嗽。兩行清淚再度劃過臉頰,她只覺自己就像個廉價玩物,任由少年擺布玩弄。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有如此不堪的一天,被迫給一個毛都未冒的小孩口交,而且還要忍受著他的粗魯與凌辱。這讓她感到無比屈辱,但她明白現在的自己,已經別無選擇......
蕭霖興奮難耐,雙手扣著應歡歡的腦袋,粗大的肉棒在她小嘴里不斷抽送。應歡歡柔軟的嘴唇被磨得通紅,口中的津液溢出,塗抹在她嬌艷的紅唇上。她的臉上處處是水漬,小巧的鼻尖也沾滿了口水和前液。
蕭霖舒爽地哼哼,看著高高在上的武境女主人此刻跪在自己胯下,任由自己的肉棒在她口中馳騁,不禁倍感滿足。應歡歡微闔的美目中含著淚水,滿臉是他粗魯行徑帶來的屈辱和痛苦。她的雙手無力地放在身體兩側,似乎已經放棄了反抗。
蕭霖興奮地加快速度,應歡歡被他撞得直干嘔,口水從合不攏的紅唇中溢出。“唔...唔嗯......”她發出嗚嗚的悲鳴,但蕭霖置若罔聞,只管發狠地抽插她的小嘴。
“武境的女主人也不過如此,看來之前的名號也就只是外強中干!”蕭霖大笑著嘲諷,同時抓著應歡歡的頭發把她摁到跨下,直插到她喉嚨深處。應歡歡瞪大了眼睛,臉上浮現出痛苦和窒息的表情。她無助地撲騰著手腳,想要擺脫這可怕的折磨,卻只能徒勞地承受著少年的惡行。
蕭霖毫不在意她的反應,自顧自地抽送肆虐,只想盡快達到高潮的巔峰,將自己的濃精全部灌進應歡歡的肚子里。他要讓這高高在上的武境女主人,在自己胯下服侍得精疲力盡,像個廉價玩偶一樣任人擺布!應歡歡淚眼漣漣地跪著,隨著蕭霖越來越快的節奏輕輕抽搐。
蕭霖野獸般的本能完全占據了上風,只想將自己粗大的肉棒盡可能深入應歡歡柔嫩的喉嚨。應歡歡劇烈地干嘔著,咽喉不住痙攣收縮,擠壓著他的敏感肉棒,給他帶來無上的快感。
她滿臉通紅,淚水和汗水混雜,拼命掙扎著想要擺脫這可怕的折磨。她的雙手推拒著蕭霖有力的大腿,終於積聚起力量拼命想要把他的肉棒從口中拔出。
然而蕭霖哪會讓他如願,他雙手扣住應歡歡的後腦勺,猛地朝下按壓,強迫她將自己的肉棒吞得更深。“唔唔......”應歡歡發出含糊的慘叫,但很快又被蕭霖擠壓出一串干嘔聲。
兩個人就這樣互相拉鋸著,應歡歡拼命往後仰頭想要拔出他的肉棒,而蕭霖則一遍遍狠狠按下她的腦袋。“噗嗤噗嗤”的水聲伴隨著應歡歡的呻吟和蕭霖的低吼不絕於耳,兩人就這樣僵持了幾十下。
終於,在應歡歡又一次猛力後仰時,蕭霖大喝一聲,一個深插到底!隨即“噗呲”一聲,濃稠的白精如泉涌般灌入應歡歡喉管深處,直接射進了她的胃里。應歡歡瞪大了眼睛,雙手無力地揮舞,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少年將自己當成了人形飛機杯。
應歡歡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在高潮噴發的一瞬間,一股股濃稠灼熱的精液夾雜著氣流直衝進了她窄小的食道,頓時堵住了她所有的呼吸。
她的喉嚨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精液從她合不攏的紅唇間擠出,也從她細嫩的鼻孔中噴薄而出。她的小臉漲得通紅,精液順著她嬌艷的唇瓣流淌,淌過她細膩的脖頸,劃過她碩大的乳房,最後滴落在她雪白的大腿內側。她美目中含淚,滿臉涕泗橫流,卻只能無力地張著嘴喘息,承受著少年射入的大量濃精。
她的小腹十分鼓脹,仿佛一個小小的氣球般鼓了起來,可以清晰看到一條條精液灌流的痕跡。就在她終於有些意識渙散之際,蕭霖的肉棒才“啵”的一聲從她口中抽離,帶出長長的銀絲。應歡歡癱軟在地,神志恍惚,像個被玩壞的性玩偶一般痴痴喘氣,承受著高潮的余韻。她失神的美目中一片混沌空茫,似乎已經被少年徹底征服,失去了最後一絲反抗的意志。
"應阿姨的小嘴真舒服啊~射的太爽了"蕭霖嘖嘖稱贊道,然後一把拉過應歡歡的頭,將她那張精致的小臉蛋狠狠按在自己還沾滿精液的粗大肉棒上。應歡歡那張原本如瓷娃娃般粉嫩秀氣的臉蛋,現在滿是斑駁的白濁,從額頭到嘴唇,從鼻尖到下巴,都沾染上了少年射出的體液。
她嬌嫩的小鼻頭和紅艷的小嘴不住蹭過蕭霖敏感的冠頭和柱身,激得蕭霖舒服得直吸氣。那張小臉蛋就像一塊柔軟細膩的絲綢帕子,將他的肉棒上下撫慰,清理殘留的精液。應歡歡微微閉上眼睛,長長的眼睫毛輕輕顫動,似是極不情願卻也無法反抗。她嬌艷欲滴的紅唇間不時溢出嗚咽,卻只能任由少年將自己的臉蛋當做抹布一般反復蹭拭。
擦拭干淨肉棒後,蕭霖才將應歡歡放開。應歡歡無力的倒在地上,臉蛋上沾滿白濁,看上去色情無比。而蕭霖卻根本沒有絲毫休息的意思,他立刻跪下來,把應歡歡修長的雙腿分得更開,就要將粗大的肉棒重新插入那個還在不停痙攣的小穴里。
“你!不讓我休息片刻嗎?!”應歡歡滿是精液的臉蛋皺著眉頭,一手遮住自己的私處,不讓蕭霖插進去,一邊怒問道。
“你還要什麼休息?!快點放開,我只說一遍!”蕭霖有些不耐煩地瞪著她,一手扯開她遮擋住花苞的手,粗魯地將肉棒對准了那個還在收縮不止的小口,就要直插到底。
應歡歡驚恐地瞪大了美眸,裹挾著不甘心和難堪的淚珠涌了上來,“不...不要...我...我真的...嚶...”她顫巍巍把雙手抵在少年胸前,企圖推拒他的進一步侵犯,可是她嬌弱的身板根本沒有絲毫阻擋少年的力量。
蕭霖直接將粗大的肉棒插入應歡歡的身體,惹得她一聲嬌慘的呻吟。蕭霖握住她的細腰,開始大開大合地挺動腰身,用碩大的肉刃在她嬌嫩的花徑里橫衝直撞。
應歡歡本來還想故作矜持,但在蕭霖那根讓她爽到極致的大雞巴肏弄下,她還是敗下陣來,隨之而來的就是一串串讓她自己也覺得羞恥難當的嬌喘和呻吟。她極不情願地雙手捂住小嘴,企圖阻斷那些羞人的聲響,卻還是不住泄出破碎的嗚咽。
蕭霖見狀,更是粗魯地一把扯開她遮擋住嘴巴的手,“捂什麼捂?!叫就叫的大聲點!”說罷,他按住她的雙手,加快了挺動的速度和力度,讓他那根粗長的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直將她肏出一波波難以自制的嬌喊和呻吟。
“嗚...不要...太快了...蕭霖...呀!”應歡歡咬著下唇,眼里含淚地望著身上這名正在肆意掠奪自己身體的少年,嬌喘聲一次比一次響亮和甜膩,完全敗在了他的雞巴之下。
.......
帳篷中的啪啪聲不斷,清晰又響亮,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蕭霖完全掌控著應歡歡嬌弱的身子,一次一次將她肏到高潮,發出嬌喘與尖叫。不知過了多久,銀白的月光透過帳篷照射在兩人身上。
應歡歡已經被肏得幾近虛脫,眼神渙散,嘴唇紅腫,下身不斷溢出白濁的液體。她的身子一片狼藉,今夜已經不知道迎來了多少波高潮,承受了少年一波波熱浪般的進攻。此刻她只能無力地躺在地上,雙腿大開,雙乳無力的晃動著,任由少年在她體內一次一次的釋放灌滿。
應歡歡正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突然聽見外面傳來陣陣腳步聲,隨即一個清亮的聲音響起:"媽!我回來了!"
應歡歡猛地一驚,心髒仿佛停跳了一拍。這是林清的聲音,她的兒子此刻就在帳篷外面!
她慌忙去看還插在自己體內、剛剛內射完的蕭霖,眼中滿是驚恐。她用力推開少年結實的胸膛,嘴里不住呢喃:"你快拔出去!別讓林清看見!"
蕭霖也意識到情況不妙,只得依依不舍地從她溫暖多汁的花徑中抽出還硬挺的肉刃。剛一拔出,他剛發泄的大量精華便從應歡歡無法閉合的腫脹小穴中汩汩流出,把兩人的大腿和地面都弄得一片狼藉。
應歡歡羞愧難當,但現在顧不上那麼多,生怕林清推門進來看見這香艷的一幕。她忙不迭提起旁邊的褻褲往身下套,卻因手指發軟加上小穴還在不住收縮,好半天也沒能成功。
"林清?媽在給蕭霖治療,你在外面等一下!"她的聲音有些顫抖,還帶著高潮過後的慵懶和沙啞。
應歡歡慌忙整理好衣服,把眼角的淚花抹去,讓自己看上去沒那麼狼狽。她深吸一口氣,整理好情緒,這才掀開簾子走了出去。
林清好奇地望著母親,開口問道:"媽,霖哥沒事吧?他怎麼就受傷了?"
應歡歡強撐著笑臉,解釋道:"嗯....蕭霖只是“操勞”過度罷了,媽媽正在幫他治療呢。"
林清點點頭,神色有些擔憂:"原來是這樣,嚴不嚴重啊?"
"不嚴重,很快就會好的,你不用操心。"應歡歡背著手,極力掩飾著身下那還在往外滲著精華的小穴。她現在兩腿之間黏黏糊糊的一片,少年射進去的大量精液正緩緩流淌,難受得很。
林清注意到母親的臉頰通紅,還以為她是太辛苦了,於是溫聲道:"媽,你也別太累了,早些休息吧。有什麼需要就跟我說。"
見母親臉色有些不對,林清停頓了一下,還想問些什麼。但是看著她眉宇間隱隱透著些許不悅,林清只得作禮後離開了,自己獨自回到自己的帳篷。
就在林清轉身的一瞬間,應歡歡猛地向後一仰,只覺得身下傳來一股暖流。原來是蕭霖看准時機,抵著她的花核狠狠磨了幾下,竟直接逼她泄了身。她羞恥難當,卻也只能強忍著,沒有發出聲音。
等到林清的身影消失在視线盡頭,蕭霖這才大搖大擺從帳篷里走了出來。他一只手繞到應歡歡的身後,隔著薄薄褻褲狠狠揉捏她飽滿彈潤的乳房,嘴里輕聲道:"歡姨,你也不想這件事被兒子和老公知道吧?"
應歡歡淒慘一笑,她當然不能讓林清和丈夫知道自己被一個未成年少年玷汙的事實。她無奈地點點頭,眼神中透著懇求:"求你別告訴他們,我什麼都會做的!"
"那就脫了衣服趴下!"蕭霖命令道,"我看你下面應該還很癢吧,需要我再幫你止止癢?"
應歡歡羞愧難當,她從沒遇到過這樣無法無天的小鬼!但是因為和蕭霖的協議,她還是照做了。她顫抖著雙手褪去褻褲,微微分開雙腿彎下腰背,雪白柔軟的翹臀翹向天空,任由少年為所欲為。
......
兩日後,林清獨自來到一條小溪邊打水。他一邊用木桶舀水,一邊不滿地嘟囔著:"怎麼連打水這種雜活,也都要我一個人來做?這幾天基本上所有的瑣事都丟給我,媽和霖哥卻整天不見蹤影,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他想起這兩天發生的事,自從蕭霖來到他們的營地後,所有的日常雜務都交給了林清處理。媽媽應歡歡只說蕭霖有些修煉上的問題需要請教她,於是總是和蕭霖在一起閉門不出。林清很少見到母親和蕭霖的身影。
"唉,也對,霖哥畢竟是客人。這些雜活就該我來干了。" 林清自言自語道。雖然有些不甘心,但轉念一想,蕭霖的修煉要緊,作為東道主,他也應該體諒。
林清將打滿的木桶扛在肩上,沿著小路慢慢往回走。他決定還是不要打擾母親和蕭霖修煉了,有什麼問題自己盡量解決就行。林清並不知道,此時此刻,他的母親正在不遠處的樹林中,雙手撐在樹干上,身後就是蕭霖不停挺動的肉棒肏弄。
"嗚......你輕點,我受不了了......" 應歡歡哀求著,然而蕭霖根本不為所動。
"林清就在...哦!就在附近...輕點....要是被他發現哦哦~!!!" 應歡歡口中不停地叫喊著,讓蕭霖輕點,然而蕭霖根本不理會她的感受。反正她也不敢反抗,蕭霖要怎麼玩就怎麼玩。
這樣想著,蕭霖猛地一記用力撞入,發出"啪!"的一聲巨響,直接將應歡歡翹起的臀部拍得扁平。身前的樹木都被撞擊得一陣搖晃。
"啊~!!!!輕、輕一點...林清會發現的......"應歡歡驚慌失措,生怕兒子會聽見異響跑過來,那樣她的清白便難保全了。
然而蕭霖絲毫不將她的警告放在心上,反而更加賣力地挺動腰身,像打樁機一樣用力撞擊她的花心。他雙手緊握著她的腰肢,巨棒在嫩穴中橫衝直撞,每一下都狠狠碾過敏感的G點,把應歡歡撞得直流淫液。
"啊...慢,慢一點...我不行了......" 應歡歡難以抑制地嬌喘著,身子已經軟得直不起來,整個人都被蕭霖頂在粗糙的樹干上。她雙腿大開,隨著蕭霖的動作不停打顫,花唇被撐得赤紅,口中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熾熱的喘息。
蕭霖完全不理會她的哀求,依舊按照自己的節奏瘋狂挺進她泥濘不堪的小穴。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盡情享用身下人美妙的身體,直到將自己的火熱精液盡數灌進她的子宮為止。
兒子在附近,隨時會被發現的背德感不停的刺激著應歡歡的感官,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軟癱,只能靠蕭霖的力道掛在樹上。蕭霖明顯感覺到了她的身體反應,也看出她的心理活動。
"歡姨,是不是在兒子背後被我玩弄很爽啊?" 蕭霖邪魅一笑,動作越發猛烈,把應歡歡刺激得不住低喘。
"嗯...不是的,我沒有......"應歡歡斷斷續續地否認,然而身體的本能反應已經出賣了她。她雙腿越分越開,臀部也主動迎合起蕭霖的撞擊,口中發出的嬌吟聲也越來越大。
"你嘴上這麼說,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蕭霖輕笑一聲,一記深頂直接將應歡歡的理智撞得粉碎。
"啊!!!......慢,慢一點......唔......"應歡歡再也抑制不住大聲嬌喘,雪白的嫩肉在蕭霖狂風驟雨般的攻勢下顫抖不已,花穴汨汨流出的淫液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淋漓水光。
蕭霖覺得應歡歡的反應十分有趣,於是加大力度用力碾磨她嬌嫩的花心和G點,同時也不忘照顧她挺立的紅櫻。應歡歡很快就呻吟了起來,在欲望的迷亂中達到了頂峰,穴肉痙攣著死死吸附住蕭霖的肉棍,把他也帶入瘋狂。
應歡歡越來越大的聲音最終還是吸引了林清的注意,他本來走在路上好好的,突然就聽到了周圍傳來陣陣奇怪的叫聲,他仔細的聽了一下,發現聲音是來自蕭霖他們這邊的方向後,便向著樹林這里走來,隨著林清的距離越來越近,應歡歡也自然能感受到自己的兒子在靠近自己,要是被發現了!就不好了!
"不......不要過來......" 隨著林清的接近,應歡歡明顯變得更加緊張而興奮,花穴收縮得更緊,差點把蕭霖夾出精華。她一邊扭動著胴體承受蕭霖猛烈的撞擊,一邊用手死死捂住嘴巴,生怕漏出任何聲音讓林清起疑心。
"噓,別出聲啊歡姨,你兒子就要過來了。" 蕭霖邪魅一笑,用力一挺胯,精准地戳在應歡歡的敏感點上。
"嗯~~~" 應歡歡的身體猛地一抖,穴肉瞬間死死絞緊,險些失聲尖叫。她努力忍耐,卻只能發出微弱的鼻音,眼角掛滿了快樂的淚水。
越是這般忍耐,應歡歡的小穴就越發緊致。她的花心被用力撞擊,G點也被反復摩擦戳弄,洪水般的快感讓她幾欲暈厥。背德的刺激與隨時可能暴露的恐慌令她欲仙欲死,最終在一記深頂中再次達到高潮,花心噴出一大股透明淫液。
同時,花穴死死絞緊,妖艷的媚肉緊緊裹住蕭霖的巨龍,像張小嘴般極力吮吸。如同觸電般的快感逼得蕭霖悶哼一聲,一個深挺,大量滾燙精液直衝花心,激得應歡歡渾身顫抖、眼前一白。
此時林清已經來到不遠處,隨時可能穿過樹叢發現這一切......
蕭霖深吸一口氣,停下了激烈的抽插。他的肉棒還深埋在應歡歡的花穴里,噴發出來的熱液也還在不斷灌入她的子宮。
應歡歡大口喘息,全身的肌肉還在因高潮的余韻而微微顫抖。她的手臂已經酸痛,但仍死死捂住嘴巴,生怕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林清觀察了一會兒周圍的環境,卻沒發現任何可疑的聲響,只有森林里蟲鳴鳥聲此起彼伏。他撓撓頭,有些不解,卻也沒有在此處停留太久。轉過身,他朝著營地的方向離開了。
應歡歡看著林清的背影漸行漸遠,手臂終於放松,長吁一口氣。她的小穴還在不停痙攣,一波波余韻的快感仍在體內翻滾。
蕭霖看著她被欲望折磨得面色緋紅、眼神迷離的模樣,心中邪火更甚。他正想抽出還在不斷噴發的肉棒,卻發現應歡歡的花穴死死咬住,牢牢吸附不放。她的媚肉緊緊裹住肉棒,仿佛舍不得離開。
蕭霖試著往外拔,卻只感覺到花穴越絞越緊,簡直要把他的命根子給夾斷了。他不得不按住應歡歡柔軟渾圓的翹臀,用力向外一扯。
“啵”的一聲輕響,肉棒總算脫離了小穴的禁錮。還在噴射的精液立刻沿著花唇縫隙往外流淌,滴落在草地上。
不過很快,應歡歡的花穴就像個自動防御系統一樣迅速收緊。子宮口死死閉合,鎖住了體內注入的大量陽精。除了最初的一小股,剩下的精液就這樣被牢牢鎖在她體內。
蕭霖看著應歡歡被他肏得紅腫濕滑的秘花,輕輕一拍就能引出淫靡的水聲,不禁心頭火起,唇邊露出一絲邪氣的笑意。
"歡姨,難道你這麼喜歡在自己兒子背後被我肏嗎?小穴咬的這麼緊啊。" 蕭霖笑著伸出手撫摸住應歡歡的肚子,她的肚子此時在灌入了大量精液後,可以明顯的看見原本平坦細膩的小腹已經鼓了起來,像是懷了三四個月的孕婦。
蕭霖的手輕撫著應歡歡軟軟的小腹,里面盛滿了他的精液,如同一個隱秘的水桶一般。隨著他用指尖在上面輕輕劃圈,蕭霖能夠感受到應歡歡身體中泛起的漣漪,那細微的壓力也是立即引起她一陣輕顫。
應歡歡赤裸的身軀微微泛紅,小腹被灌滿後的感覺讓她無比滿足,又帶著些許羞恥。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肚子鼓了起來,里面裝滿了蕭霖給予的精液。光是想象自己的兒子如果看到母親這副模樣,她就忍不住臉紅到了耳根。
蕭霖的手掌握住她微鼓的肚子,在上面輕輕揉捏。里面所裝的濃稠液體帶著一陣陣微妙的滾動感覺,這讓她禁不住輕哼出聲,花穴也跟著一陣陣收縮。
"歡姨,你這里裝得這麼滿,難道就不怕精液會流出來嗎?" 蕭霖邪邪一笑,手指在應歡歡的肚臍眼打轉。
應歡歡羞得幾乎要炸開了,她微紅著臉別過頭,用手輕輕拍開蕭霖作亂的手:"我......我會好好夾緊的,你放心。"
"行了,我也玩夠了,我們回去吧,歡姨。" 蕭霖笑著拍了拍應歡歡的肚子說道。
應歡歡受疼輕呼出聲,接著她抬起秀氣的眉頭,把憤憤的目光投向蕭霖。明顯能夠看出她有些生氣,但此時蕭霖早就轉過身去穿褲子了,並沒有看見她的眼神。
應歡歡只得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慢慢坐起來,感覺體內噴發而出的熱液隨著她的動作緩緩流淌,她不禁低聲嬌嗔了一句。白皙修長的雙腿微微打顫,從嬌艷的花瓣之間流出的粉紅色愛液濡濕了大腿根部。
她的長發散亂在背後和白皙的肩頭,玉面的臉蛋還殘留著高潮時的嫣紅,帶著迷人的情欲氣息。水汪汪的眼睛里還存留著些許委屈與不甘,輕輕咬著唇,白皙的肌膚上還覆蓋著輕薄的汗珠,閃閃發亮。
她輕輕揉了揉還微微隆起的小腹,里面的精液在她的動作下又是一陣滾動,她連忙夾緊花穴口,生怕里面的熱液會流出來。然後她慢慢從草叢間站起身來,修長筆直的雙腿間,兩腿之間的粉嫩密花略微翕動,一滴滴晶瑩的愛液從中流下。
應歡歡輕輕斜了蕭霖一眼,看著他一臉痞笑地打量著她的身體,不禁紅著臉別過頭去,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歡姨?你看我作甚?怎麼?難道是雞巴還沒吃夠嗎?"蕭霖看著還未穿衣的應歡歡,一臉嬉皮笑臉的說道。
"你!...哼!"應歡歡冷哼一聲,不在搭理蕭霖,默默的開始穿上衣裳。
不一會後,她便穿戴整齊,只是她的小腹依然將衣裳微微撐起了,她用手輕輕的揉了揉,里面依然柔軟滾熱的觸感讓她微微臉紅。接著二人便飛快地朝營地飛去,應歡歡飛行的速度讓她里面的“東西”輕微晃動,帶給她一陣陣酥麻的快感,讓她的表情時而微變。
蕭霖一路上饒有興致的看著應歡歡的各種小表情,還時不時的用手拍打上她微鼓的小腹,引來她一陣嬌嗔與羞紅的臉蛋,蕭霖看的更是興奮。
蕭霖和應歡歡回到營地後,四下里並未看見林清的身影,讓二人有些納悶。就在此時,營地外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應歡歡看清來人後,連忙緊張起來,急忙整理起自己的裝扮,生怕林清看出些端倪。
過了一會,林清終於回到了營地,他剛踏入營地,就見到母親正站在蕭霖身後,指導著蕭霖練功。應歡歡此時緊張的不行,因為就在不久前,她還在兒子面前的樹後,被蕭霖給徹底的操干內射了,直到現在,她的小腹里仍灌滿了大量的精液。
應歡歡緊張的站在原地,雙手悄悄在身後緊握成拳,生怕兒子看出自己的不對勁。她垂眼看向自己隆起的小腹,里面的熱液隨著她的呼吸輕輕翻滾,將她的衣裳撐起一個小包。
她的臉蛋還殘留著方才高潮後嫣紅,水汪汪的眼睛里滿是心虛與不甘。修長的雙腿間,兩腿之間的粉嫩密花還沒有完全恢復,依稀能看到里面紅艷艷的嫩肉。
應歡歡緊握住衣裙,生怕一不留神里面的精液會流出,弄髒衣裳引起兒子的懷疑。她定定的看著林清,腦海里閃過剛才和蕭霖的纏綿畫面,不禁有些臉紅心跳。
林清看著母親故作鎮定的模樣,不禁有些疑惑。他自言自語道:"奇怪,母親最近是不是胖了些,怎麼感覺有點顯肚子?"
他完全不知道,母親的小腹里,裝的全是他好兄弟蕭霖剛剛噴灑進去的精液。
應歡歡聽到林清的疑問,心跳頓時漏了一拍,臉色微變。她低頭看向自己微隆起的小腹,里面熱乎乎的液體正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滾動,仿佛在提醒她剛才和蕭霖的瘋狂。
她咬著唇,腦海里突然閃過當兒子就在樹後,而她被蕭霖抱在懷里,一下一下頂弄時的畫面。被兒子發現的恐懼感讓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她又羞又惱的發現,回憶起當時跟蕭霖交合的快感,不禁讓她的花心微微一顫,花穴深處又是一陣酥麻。
應歡歡連忙搖頭將這些畫面趕出腦海,她深吸一口氣,勉強讓自己表情恢復常態。然後她轉過身去,背對著林清,輕聲回答:"那...那只是清兒你看錯了"
說完,她默默揉了揉自己的小腹,里面滾燙的熱液和酥麻的快感讓她臉頰泛紅,她輕輕嘆了口氣,生怕下一刻里面的東西就會流出來,她默默加緊了花穴口,將里面的熱液死死鎖住。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蠻荒秘境就要關閉了,數日後的一天,薰兒循著出口坐標終於趕到了蕭霖此處,蕭霖三人,自當是出門迎接,看著蕭霖在應歡歡身邊安然無恙。心中方才大定。薰兒這才看向應歡歡道謝,道完謝後,薰兒便連忙帶著蕭霖飛入了出口。
應歡歡目送蕭霖和薰兒離開,長出了一口氣。這些日子以來,她一直生活在提心吊膽中,害怕著林清會發現她和蕭霖的關系。現在蕭霖終於離開了,她也終於可以松一口氣。
她低頭看向自己微隆的小腹,這些日子里,蕭霖只要一有機會就會拉著她暗中偷歡。每一次,他都會用那根巨大的性器狠狠貫穿她的身體,將濃稠的精液盡數灑進她的子宮。
長期激烈的內射讓她的小腹一直處於微微鼓脹的狀態,她都不記得自己被內射了多少次了。粘稠滾燙的精液將她的子宮填得滿滿當當,把她的小腹頂出一個小包。甚至就連戰斗的時候她的肚子也都是鼓鼓的,讓她的動作好不影響,每次她都想將精液排除,但每次排除時,蕭霖便又會前來將他的肉棒插入內射。就像現在,她的肚子明顯比平日要更加隆起些。
她輕輕按壓著自己的小腹,里面粘膩的液體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甚至能感覺到子宮口被堵住,精液無處可流,只能不停在里面涌動翻滾。
下身還有些酸軟發脹的感覺提醒著她,她的身體才剛剛經歷過一次激烈的內射。就在林清離開前不久,她剛被蕭霖拉到了樹林里,翻來覆去抽插了好幾個來回,直到再一次把精液盡數灌入她體內。
應歡歡輕輕蹙眉,抿緊下唇。她真的好想快點回去,回自己的房間,把那些燙人的液體盡數排出體外。
應歡歡一邊輕輕揉按小腹,一邊焦慮地想著:這幾天被蕭霖內射的次數太多了,不知道會不會懷孕?
她試圖回想這幾天的細節,蕭霖粗長的性器每一次都會深深楔入她的身體,直抵子宮最深處瘋狂釋放。高溫的精液每次都會直接打在敏感脆弱的子宮深處的輸卵管中,那是最容易受孕的地方。
而且蕭霖每次射精都遠超常人,大量濃稠的精液直接澆灌在宮頸,甚至在她的子宮里激流翻攪,完全填滿了她的生殖腔。靠近輸卵管的地方全都是活躍的精子,數量多到可怕。
想到這里,應歡歡不禁輕輕打了個寒噤,她能明顯感覺到體內正有一部分精液向著宮頸口擠壓,試圖向外流出。但是打開的宮口被堵得死死的,精液只能在子宮里不停翻滾,反復碾壓過敏感嬌嫩的宮壁組織。
應歡歡此時十分焦慮,生怕自己就這樣被人徹徹底底地內射成孕。她此時只想趕緊回到家中然後清理掉體內的所有精液,免得真的讓蕭霖的種子生根發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