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2點半,陽光明媚微風拂面,晨間細雨為初夏送來涼爽,天音和學弟兩人來到市區一座小山。這是天音第一次主動邀請學弟,“爸爸快要期中考試了吧,周末要不要和人家一起爬山放松一下?”她在私信中這麼問道。
天音前一天夜里就開始選衣服,最終站在學弟面前的是粉色運動鞋配白絲小腿襪,純白超短網球裙,淡粉色薄襯衣,單馬尾的運動風小女兒。胸前微凸起兩顆小葡萄,短裙連大腿的一半都沒遮住,裙邊隨步伐起起伏伏。
她雙手挽著學弟的胳膊緩緩上坡,小腦袋輕輕依偎在他身上。
“爸爸~”她拖著甜美長音說道。
“怎麼啦小母狗?”
“沒什麼,就想叫你一聲。”
“小騷貨。”
“嘿嘿。”
來到階梯山路前兩人分開。學弟走在前面開道,天音跟在他身後。十五分鍾不到天音就累得喘氣,俯下身子雙手撐膝。這動作使她的超短裙僅能勉強擋住屁股,真空的下體暴露給後方。天音身後是一個黑衣褲戴眼鏡、面相老實的青年;他見天音休息也沒有繼續趕路而是假裝休息,眼睛死盯著前面那若隱若現、剃光了毛的深紅色花心。她知道他在看,但裝作後面沒人。每次刮風天音都故意抬起一條腿俯下身子。微風吹拂陰部,像是在被後面的男子撫摸,被他吹氣;沒多久天音的小穴已經濕潤,一滴淫液順著大腿根緩緩流下,拖出反光的細長痕跡。這一幕自然也被身後男子捕捉到,他知道她已察覺自己的目光,但默許了,甚至還享受起來。一種被認可的滿足感使男子下面的帳篷難以克制地支愣起來。
風再次變大,男子緊盯著天音的屁股,可天音沒有回應他的期待;任憑風如何吹動,百褶裙都始終保護著屁股,幾次就差那麼一點就能看到小穴了,可男子次次都希望落空。前面漂亮小姐姐的不配合讓他稍有煩躁,擔心自己是不是被討厭了,殊不知自己正被她戲耍。天音回過頭看著他郁悶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聲,男子趕快尷尬地低下頭。
純白的小腿襪和短裙在日光下格外耀眼,階梯路上活潑晃動的樣子仿佛百合花的精靈,讓路人忍不住多瞥一眼。從山頂下來的人只需將目光從純白微微上移,便可看到天音淡粉色襯衣上那兩粒凸起,如此顯眼像是在彰顯自己的存在;而作為凸起主人的天音,裝作毫不知情甚至還故意挺起胸膛。天音粉紅的臉頰微微發燙,靠風才能緩解被人緊盯身體帶來的微醺感。路人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欣喜與滿足,讓天音如飲甘露。
結束階梯路段,天音回頭對身後黑衣男子輕輕微笑,男子也以微笑回應只是多幾分尷尬。重新與學弟並肩前行,兩人短暫對視。
“濕了嗎?”
“嗯…”
天音雙手做著小動作,低下頭小聲說道。
“賤狗!”
“嗯。”
天音的臉更紅了,聲音中夾著一絲歡喜。來到山頂,兩人靠在圍欄上看城市風光。風越來越大,裙子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屁股的线條。
“小母狗,想不想讓城市里的人都看看你裙底的景色?”
天音沒有說話,對著市區將裙子掀起露出沒穿內褲的下體,閉眼做了個深呼吸才松開手。見天音一直盯著自己的手,學弟豎起中指。
“怎麼?小穴想被爸爸扣了?”
“嗯…想被爸爸粗暴地玩。”
“小母狗先別急,等晚上復習完爸爸再來干死你。”
“嗯,謝謝爸爸~”
晚上7點,學校圖書館自習室。天音依舊真空,換上一雙帶蕾絲花邊的玻璃絲短襪和米色高跟涼鞋,與學弟兩人並排坐下。學弟邊看講義邊在平板上演算,天音則是打開電腦讀論文。有時學弟思路卡住,便去撫摸天音的大腿;偶爾還從短裙下面伸進去扣弄一下天音的小穴,看她先紅著臉埋怨地看向自己,又慢慢低下頭捂住嘴,最後閉上眼努力調整呼吸的樣子。
轉眼間兩個小時過去了,兩人來到圖書館休息室,這里有面對面的沙發很適合聊天放松心情。天音脫下鞋子將腳踩在上面,大大地伸了個懶腰。她腳上的襪子是拼接式,腳尖與後跟被兩片白色棉布包裹,其他部位則覆蓋著一層肉色超薄網紗。腳趾根部清晰可見,小腳丫的靈活動作盡收眼底;可趾甲卻被藏住,倒顯得靦腆軟糯。白嫩細膩的腳背在燈光下更顯嬌美。抬起腳,足弓勾勒出優美曲线,正中的腳心讓學弟忍不住想用龜頭蹭上去感受那柔軟溫情。順著小巧腳跟與腳踝往上,是白色的蕾絲花邊,它像一道結界將腳與腿分割開,將學弟的全部注意力都吸引到那身體最下面的美妙區域,將那小腳裝飾地更加可愛性感。天音感受著學弟的視线,不斷變換腳上動作,時而俏皮活潑地來回擺動小腳,時而優美大方地伸直腳背,忽而又不停活動腳趾盡顯靈動。毫無疑問腳就是她的第三性器官,勾起男人性欲的利器。
不知不覺學弟的肉棒已被褲子束縛地生疼,天音的小穴也傳來一陣瘙癢。兩人對視一眼便達成一致,起身來到廁所入口,這里沒有監控。他們找准時機一塊溜進男廁所的隔間。剛關上門學弟便一把抱住天音,與踮起腳尖的天音閉目深吻,伸出舌頭在她口腔里纏綿,交換唾液。一只手從天音襯衣下面伸上去握住乳房,另一只手從裙子伸進去覆蓋住陰蒂溫柔撫摸。
“爸爸~爸爸~”
“騷女兒,晚上一直誘惑爸爸,早就想插死你這小母狗了。”
“爸爸一直盯著人家的腳看呢,嘿嘿。人家的小穴也想被爸爸寵愛,求爸爸滿足人家。”
“爸爸忘記帶套過來,母狗說怎麼辦呢?”
“爸爸放心,人家提前吃了避孕藥,可以隨時內射哦。”
“小騷貨,給爸爸學狗叫。”
天音在學弟耳邊小聲學著狗叫,“汪汪汪”的同時用小手隔著褲子撫摸學弟的肉棒。
“受不了了,賤貨給我轉過去抬高屁股。”
“遵命,爸爸~”
天音背對學弟雙手扶牆,撅起那對小屁股。兩人的身高差太大,無法直接插入;看著眼前身體小小的天音,學弟掏出肉棒一把抱住天音的腰將她整個人抬起,連雙腳都離了地,像大號人偶一般任他擺弄。對准小穴入口猛地挺腰,學弟那粗壯肉棒直抵子宮口,天音不由得輕哼一聲。
“嗯~爸爸,爸爸好厲害。”
“爸爸用力干人家。”
“哈啊啊啊,唔嗯嗯嗯嗯嗯嗯。”
天音用一只手捂住嘴盡量不讓聲音漏出來。沒有人時學弟就高速衝撞,肉棒在陰道里發出“啪啪”水聲,頂的天音花枝亂顫,小腳無助地亂晃。聽到有人進來學弟便放緩速度,溫柔地挺進,在子宮口多停留一會。聽到隔壁坑位有人進來,他拔出肉棒,在天音蜜穴入口來回蹭弄;空虛感讓天音想出聲求他插入,可又怕被隔壁聽到,只得默默忍受,將注意力集中在小穴入口感受著龜頭刮蹭的觸感。廁所的一分鍾就像一小時那麼漫長,聽到隔壁收拾褲子的動靜天音立刻眼前一亮,有些激動地活動那懸空雙腳。衝水聲結束,她的小穴忍不住收縮起來,深處傳來一陣刺癢。
看到天音晃動的小腳,學弟靈機一動。他將天音放下,無視她疑惑的回眸小聲說道:
“乖女兒,把你一只腳的襪子脫下來給爸爸”
“爸爸要人家襪子做什麼呀?”
天音一邊將脫下的襪子交給學弟一邊問道。
“既然今天沒有帶套,爸爸想試試用小母狗的襪子當避孕套。”
“爸爸你變態!”
“小母狗不喜歡的話,那爸爸今天就不跟小母狗做了。”
“不要!人家知道錯了,給你還不行嘛~”
“嘿,這還差不多。”
學弟將天音的玻璃絲短襪放在鼻子前聞了聞,套在肉棒上,重新抬起天音的腰將肉棒插進小穴。襪子帶來的摩擦使天音感到陰道刺痛,但隨著襪子被淫水浸濕,也就慢慢被肉棒頂進小穴。棉布的觸感並不刺激,但龜頭每次劃過玻璃絲都有一陣灼燒感襲來,這又痛又爽的感覺讓學弟無法停止衝刺。明顯的異物感也讓天音比平時更加興奮,即便捂著嘴也無法阻止聲音漏出,只得一邊流淚一邊帶著哭腔小聲浪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爸爸,爸爸。”
“爸爸爸爸人家要高潮了。”
“高潮了嗚嗚嗚嗚嗚。”
“爸爸也要射了,賤婊子接好了。”
學弟使勁挺腰,龜頭在痙攣中射出精液,天音的小穴也同樣在痙攣中縮緊,小巧屁股輕微抖動。拔出肉棒,天音的小襪子還留在陰道里,只剩襪口的蕾絲花邊露出體外。學弟伏在天音耳邊輕聲說道:
“學姐,去我寢室吧。”
“男寢人家怎麼進去啊?還有你室友怎麼辦?”
“放心,我室友回來很晚。”
“可是…”
“別可是了,乖乖聽爸爸的話!”
“還有,襪子先不要拔出來。”
天音與學弟收拾好東西,一起前往他所在的宿舍樓。外面的涼風吹拂著天音發燙的臉頰,可呼吸無法平穩下來;由於襪子還留在她的陰道里,每走一步下體都傳來瘙癢的摩擦感,這使天音忍不住收縮陰道,反而使摩擦感更強烈。昏暗路燈下,高個子男生與紅著臉的嬌小女孩就像一對情侶,他們步伐緩慢走走停停,從今天復習的數學習題到看過的有趣電影,旅游的見聞。任誰見到這說說笑笑的清純臉龐,都想象不到這位女孩背地里喜歡跪下做母狗吧。
來到男生宿舍樓前,作為男寢附近身著超短裙的女孩子,腳上還只有一只襪子,天音吸引來路過學生好奇的視线。內外刺激夾擊下天音的下體再度濕潤,乳頭也變硬挺立起來。
宿舍樓入口,趁著宿管在低頭專心玩手機,學弟趕快刷臉打開閘機,兩人緊挨在一起快速穿過去。在樓道有人看到天音也沒不驚訝,也許只是覺得有人在女裝。進入學弟的宿舍,這是上床下桌的四人寢,每人都裝了不透光的深色床簾。天音來到學弟的床簾入口,脫下鞋跪在床上高高抬起屁股,陰唇中心伸出來一只襪子,蕾絲花邊讓穴口更加華麗。
“爸爸,把人家的襪子套套拔出來嘛。”
“好嘞,待會爸爸要好好獎勵聽話的狗女兒。”
學弟抓著襪口,慢慢將那被淫水和精液浸濕的玻璃絲短襪拔出,收納好。隨後天音躲進學弟的床簾中,學弟幫她將鞋子和包藏進衣櫃里便也進入床簾,還順手帶了包衛生紙。
兩人面對面側臥擠在一張床上,四周一片漆黑。學弟伸手觸摸天音的臉,大拇指輕撫唇與鼻尖。隨後他親了上去,天音的玉齒被舌尖撬開也不做抵抗,任由學弟在她口中四處摸索;甚至天音的香舌也仿佛做了學弟舌頭的小嬌妻,溫順地留在原地被包裹住纏綿住。兩唇相親時,學弟一只手撫摸天音柔順的秀發,另一只手伸進她的下體扣弄。天音被學弟弄的下體酥癢難耐,高抬起一只腿方便他的中指用力抽插,即使嘴唇被吻也難以堵住高昂嬌聲。
突然響起開門聲,是學弟的室友回來了,兩人馬上停止動作。天音一邊用耳朵觀察外邊動靜,一邊感受人中處傳來的學弟的喘息觸感。沒多久,其他三位室友都回到寢室。
“今天怎麼沒見柯紹平?”
“我在上面呢,身體不舒服先睡了。”學弟趕忙答道。
在室友的交談聲中,天音仰面平躺,學弟輕慢地跨坐在天音身上。閉上眼,天音腹部傳來龜頭的溫熱觸感,胸前兩只大白兔也被學弟的手握住。先是乳房下側被托起,隨後乳房外圍被轉著圈撫摸,偶爾輕壓一下乳頭;被按摩的區域漸漸縮小,不知不覺學弟的手指已經在乳頭周圍畫圈,天音的呼吸也越來越粗重。觸感消失,短暫停頓後她那發硬的乳頭被指尖捏住來回捻動,緊接著又被指腹按壓下去前後摩擦,還被指甲反復刮蹭;學弟手指的速度越來越快,一股瘙癢夾帶著快感匯聚於天音的兩顆乳頭,她挺起胸大口呼吸,仿佛有什麼快要來了。她想叫停學弟,但無法抵抗那乳首被刮蹭的魔性,整個身體都僵硬起來任由乳首被學弟凌虐。快感越來越集中,仿佛要匯聚於乳頭上的一點再噴射出去。刺痛感和酥癢感達到頂峰,天音迎來了第一次乳首高潮。她的胸口劇烈起伏,未曾想過乳頭也能有陰蒂頭那樣的強烈快感。被賜予如此快樂的她,此刻只想跪在學弟腳下發誓永遠做他的母狗奴隸,她的身心都樂意向他臣服。
還沒等天音緩過勁,學弟的龜頭便抵在天音的嘴唇。天音聽話地親吻龜頭,張開小口含住;香舌纏繞著肉棒,有時摩擦龜頭褶皺,偶爾從馬眼掠過,舌尖像是要擠進馬眼似的用力頂住來回扭動。聽著學弟室友們討論作業題的聲音,天音小心舔弄肉棒,提心吊膽不讓口水聲音被聽到。第一次吃肉棒時天音覺得味道很難受,如今細細品味如同仙肴。學弟來了感覺,慢慢地挺腰在天音嘴里抽插肉棒,小心不讓床發出聲音。感受到嘴里的肉棒開始跳動,天音用力吮吸,將噴射而出的白漿全部接受。咸中帶腥的味道並不舒服,但天音不覺得討厭,在嘴里含了一會才吞下去。
稍事休息,在學弟示意下天音側臥過去背對學弟,身體蜷縮起來露出屁股,雙膝頂在胸口。她的小穴被學弟的中指插入,慢慢扣弄按壓,小腳也被學弟的手握住,一股溫暖從腳心傳來。此刻的天音像是某樣物品,與外界的交互只依靠下體的小穴;而學弟便是這物件的主人,他用手指插進小穴就能控制這肉壺,肆意活動也不會遭到任何反抗。而天音,正全力感受那手指的觸感,她也覺得自己已經被這根手指支配了。天音的小穴不斷縮緊,正當她要痙攣時學弟抽出手指,令她發狂的空虛感隨即襲來。她抓著學弟的手想送回小穴里,但小小的力氣什麼都做不到。耳邊傳來輕語:
“小母狗,你去把床簾入口拉開一半我就繼續弄你”
天音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三個室友還在床下,謹慎一點能不被發現,可一旦對面床的人上來就完全暴露了,自己的裸體和痴態都將被學弟的室友目擊。學弟沒有說話,只是不斷示意天音快行動,天音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呆在原地搖頭抗議。
“我數到三,如果你不去的話我就把床簾全部拉開,用很大的聲音把他們都吸引過來”
他伸出三根手指,兩根,一根。天音趕快伸出手慢慢拉床簾入口,她只捏住下擺生怕被室友們發現這只小小的屬於女生的手。床簾發出微弱的、斷斷續續的摩擦聲,每一聲都讓天音的心髒劇烈跳動冷汗直流。學弟也沒閒著,從身後把玩天音穿著襪子的那只腳,捏捏腳趾,舔舐腳心,按摩腳跟。
“柯紹平你床簾怎麼開了?”
“我嫌熱就先開一會兒。”
學弟室友的突然提問讓天音的心都提到嗓子眼,此刻寢室所有人都盯著她的方位。學弟卻突然從背後抱住她,雙手用力揉動她的乳房;這不曾預料的刺激讓天音差點叫出聲來,後怕隨之襲來,天音整個人都脫力了。玩弄過胸部,學弟坐起來雙手托住天音的大腿,強行掰開她的雙腿露出小穴,將天音抬起來又對准肉棒放下去,慢慢上下抽插。現在只要學弟對面床的室友爬上來就能看到只穿了一只腳的襪子,大張開雙腿露出陰部,碩大乳房微微晃動,正在被肉棒抽插的天音,她漂亮的小臉蛋一覽無遺。起初天音只有恐懼,隨著學弟的緩慢抽插,她子宮的刺痛與燥熱感重新燃起。她雙手捂住嘴,努力調整著呼吸,在小穴快感的干擾下仔細監聽著床簾外的聲音,一丁點風吹草動都讓她心跳加快。萬一那個室友上來,自己就完蛋了。
天音不想要什麼,就偏偏來什麼。就在天音快要高潮時突然床下傳來腳踩到梯子的聲音,對床的室友好像要上來了。這一刻天音想到了被看光全身的自己,想到了學弟室友們種種可能的反應,學校的退學處分,網上的輿論,父母的指責,甚至自殺的場景。種種畫面如走馬燈一般,她全身都失去了溫度,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了。
幸運的是這位室友好像想到了什麼,並沒有繼續上來而是對其他三位室友說:
“突然餓了,你們去飛希路搞點夜宵不?”
“好啊,柯紹平你吃不吃”
“我就不吃了,你們去吧”
隨著學弟的室友們全部離開宿舍,關門聲響後天音大口呼吸,全身緊繃的肌肉放松下來。學弟在她耳邊問道:
“刺激嗎,小母狗?”
天音沒有回答,眼淚從她眼角快速分泌,轉眼間視线就完全模糊了,就連這能放聲抽泣的權利也讓天音感到安心。
“傻母狗,其實你今晚不可能暴露的。我早就提前告訴室友了,他們都知道你在這里。接下來一段時間他們都不會回來的,讓爸爸好好寵愛你吧。”
這意外發言讓天音懵住了,她使勁錘打學弟,哭聲也越來越大。學弟撫摸著天音的頭,反復說著:
“沒事了,沒事了。”
“學姐讓你受驚了。”
見天音漸漸平復下來,他重新用手指插進天音的小穴,溫柔地在陰道按摩,天音的抽泣中也混入幾聲嬌喘。他吻住天音的唇,兩分鍾的舌間共舞後將天音壓在身下,碩大的粗硬肉棒從後面插入天音。
“今晚的戲很刺激吧?說實話,學姐你爽到了嗎?”
天音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點頭。
“小母狗,爸爸問你話呢。”
“爽…爽到了,爸爸。”
“這就對了,不要臉的賤貨婊子。現在他們都不在,你可以盡情淫叫了,還不謝爸爸?”
“謝謝爸爸…”
“小母狗說清楚要謝爸爸什麼?”
“謝謝爸爸讓母狗有這麼爽,這麼刺激的一夜。”
“真乖,給小母狗一點獎勵。”
學弟猛地挺腰,加大力道衝撞天音的子宮口,兩手將天音固定住,握住她的乳房。
“啊,爸爸,爸爸,嗯嗯嗯嗯嗯。”
“爽不爽,母狗?”
“爽,母狗好爽。啊啊啊爸爸。”
“母狗要高潮了,爸爸插死母狗,射人家里面嗯嗯嗯嗯嗯”
天音的下體迎來前所未有的劇烈痙攣,但學弟還沒有射,他繼續抽插。
“爸爸爸爸讓人家休息一會。”
“不行了爸爸,人家要不行了。”
“人家又要高潮了,不要,不要…嗯嗯嗯嗯。”
“我的天音學姐,告訴我你是什麼?”
“人家是爸爸的母狗,是爸爸的性奴隸,爸爸用力干死人家。”
“專門跑男宿舍里被爸爸操,你說你是不是婊子啊?”
“人家就是賤婊子,啊爸爸人家又要高潮了嗯嗯嗯嗯嗯嗯啊。”
天音陷入連續高潮,她已經力竭了但身體的痙攣無法停止,喘氣到呼吸困難。終於,連續3次高潮後學弟在她小穴里射了出來,一股溫熱的充盈感席卷而來,天音再次與學弟深吻。
兩人收拾干淨,准備回床上時天音瞥見床外邊有個鈎子。她脫下腳上僅剩的一只花邊玻璃絲短襪掛在鈎子上,位置非常顯眼,所有人一進寢室門就能立刻看到。
“這樣他們看到襪子,就會知道人家已經是爸爸的女人了吧,嘿嘿”
“學姐你暴露癖這麼嚴重啊,就這麼喜歡被別人看到嗎?”
“嗯…”
天音紅著臉低下了頭。
“我室友的近世代數也和我在一個班,他們可都知道你就是班上的助教學姐。”
天音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沒有拿回襪子。二人回到床上後室友們也回來了。一見到寢室里掛著的女生的可愛小襪子,立刻起哄道:
“哇,好可愛的小襪子。”
“學姐你襪子真漂亮,還帶蕾絲花邊的。”
“學姐在教室里那麼認真,沒想到私下玩這麼花啊。”
“什麼學姐,你該叫人家嫂子,哈哈。”
“也對,助教學姐兼嫂子,下周教室里見嘍。”
天音正光著身子沉浸在羞恥中時,學弟用力掐一把她的乳頭。這一下太過突然,天音猝不及防發出“啊”的嬌媚聲音,當然全宿舍都能聽到,他們又起哄道:
“嫂子爽歸爽,可注意音量了,別讓我們三個單身狗一晚上都睡不著。”
“助教學姐,多叫兩聲唄,我愛聽。”
“柯紹平你加把勁,也讓我們幾個聽聽響。”
“柯紹平之前怎麼說的來著,他們倆好像在玩主仆還是父女play來著。”
“柯紹平,給大伙見識一下唄。”
學弟也用全宿舍都能聽到的音量喊道:
“穆天音,告訴爸爸,你是爸爸的什麼?”
見天音沒有回答,學弟又掐一把她的乳頭,對著她的耳道吹了口氣。
“啊~”
“我穆天音,天音是爸爸的母狗,爸爸的性奴隸!”
“誰是你的爸爸?”學弟問道。
“天音的爸爸是柯紹平,天音是爸爸的女人。”
天音也來了興致,大聲喊出自己的身份,一股解放感和歸屬感涌上來。緊接著馬上又被羞得雙手捂著發燙的臉埋在學弟胸口,學弟也溫柔的揉捏她的小屁股。
“厲害啊柯紹平,把助教學姐都玩成這樣了。”
“喜歡被調教嗎學姐?”
“學姐你好騷啊,出來讓我們看看你的樣子唄。”
“不要!”嬌媚女聲如此抗議道。
“那就只看看學姐的小腳好不好嘛,柯紹平你也滿足一下哥們唄。”
天音望著學弟的臉想征得同意,黑暗中隱約看到學弟點頭後,天音往前挪一點,將兩只小腳丫從床簾入口伸了出去,直到膝蓋。她甚至還可愛地來回晃動小腿,時而伸直腳背像白鶴展翅,時而又抬起腳丫露出腳心,連腳趾也在靈活騷動。看到天音那對白皙精致的小腳,學弟的室友們也紛紛鼓掌,發出“哦哦哦哦哦”的呼聲。
“助教學姐,我喜歡你的腳。”
“姐姐你腳也太性感了。”
“柯紹平你小子挺有眼光啊,找了這麼個聽話的母狗學姐,還能滿足一下足控癖好。”
聽到他們贊美自己的腳,天音也很是輕松愉快,連羞恥感都減退許多,剛才的緊張情緒已煙消雲散。
“學姐學姐,給我們看看你的臉唄。”
要求不斷加碼,但此時天音的心就像在雲朵棉花糖上蹦跳,腦子里壓根想不到拒絕這個選項。她微微打開床簾入口,露出羞紅了臉頰的漂亮臉蛋,對著學弟的室友們微笑點頭,又馬上縮回簾子里。
“真的是助教姐姐哎。”
“好羨慕柯紹平,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
“都不止女朋友了,是他的母狗。”
“這下我更羨慕了。”
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充斥著天音的大腦,止不住地傻笑,下體再次濕潤流水。學弟也來了興致開始後入天音,抽插碰撞的水聲與天音的浪叫聲響徹寢室,一聲聲“爸爸”向所有人宣告她與學弟的關系。天音越羞恥陰道就越緊,學弟很快被夾得繳械內射。
睡覺時間,室友們都知道今晚柯紹平的床上有女人,她與他們只隔著一層厚布;天音也知道他們都清楚她的存在。微妙的尷尬讓她下體一直保持微微酥癢,心率很久都沒有降下去。
第二天清晨,學弟的室友們陸續離開寢室,臨走時也不忘隔著床簾跟天音道別,甚至還問天音昨晚爽不爽,羞得天音一言不發。他們都走後天音也找准宿管玩手機的空檔溜出男生宿舍樓。兩人又在圖書館自習了一上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