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後，仿佛工業糖精殘留舌根，天音多次拒絕了學弟的私約，僅維持线上聯系。那雙被學弟射過的花邊短襪仍偶爾出現在她腳上，只是搭檔換成露趾涼鞋，天音時而翹起腿活動微微泛黃的襪尖。
來到數學系的工位，電腦旁的木盤上有套素燒白瓷茶具和小秤。打開抽屜，天音從擺著桐木金駿眉、梅家塢龍井、桐城小花的茶堆中掏出裝有黑色條索的小包，熟練地稱重5克倒入蓋碗，添水，2秒出湯。閉上眼，木質香滾滾襲來，入口一絲清涼，好似置身細雨中上山春游，兩旁遍布青苔古樹。咽下醇厚茶湯，微笑著深呼吸，她開始工作了。
周六晚上7點，天音作為近世代數助教坐在教室主持答疑課。偶爾有兩三人過來請教問題；他的爸爸，那位學弟坐在後排安靜自習，天音最近了解到他的名字是柯紹平。9點，已經沒人會過來了，亮堂的大教室僅剩兩人。學弟把包搬到天音身旁坐下遞給她一瓶水，天音接過水道謝，兩人相視而笑不再言語。今天天音穿著米色水手服，棕白格子超短裙，不透光的白絲長筒襪修飾美腿，深色jk皮鞋乖巧地並在一起，從上往下可以從領口窺見粉色格子胸罩和D罩杯大乳房。
“助教學姐，這個galois主定理要怎麼與多項式的根式解聯系起來？”
“這個呀，主要思路是把多項式根式解的存在性用域擴張的語言表達出來，再借助galois主定理轉化成判斷對應的galois群是否是可解群。”
“學姐可以具體說說嘛，麻煩你了”
兩人認真討論問題，轉眼間半小時過去了。
“就是這樣，所以五階置換群不是可解群。你聽懂了嗎？”
“嗯，謝謝助教學姐的解答”
“沒事，下次有問題隨時——呀！！！”
學弟冷不丁地撩起天音的短裙。
“嘿，學姐你沒穿內褲”
“嗯…”
“專門為我准備的嗎？”
“才不是呢，人家偶爾會下面真空出門”
“那胸罩怎麼不脫掉？”
“今天衣服薄，乳頭太明顯了”
“叫爸爸”
“爸爸～”
說完天音紅著臉扭頭看向電腦屏幕。學弟的手伸進天音裙子里，用手掌包裹住她的下體，天音也順著力道張開雙腿。無視路過教室的保安，天音凝望著牆上正對自己的監控攝像頭，兩人都不言語，一只大手中指插入陰道來回逗弄，一只小手食指輕拍龜頭上的馬眼，黏滑液體弄濕了椅子。
“哈，哈，啊”
“嗯～”
教室僅剩天音柔軟的嬌喘和咕唧水聲；電腦開在論文頁面，屏幕反光中是緊閉雙目、嘴唇顫抖微微張開的女孩。學弟加快手速抽插她的陰道，天音仰起頭陰道劇烈收縮。
“啊啊啊啊，爸爸，爸爸我要高潮了”
“賤狗，難道你就要一個人高潮？”
天音握住學弟的肉棒也快速擼動起來，一陣痙攣兩人同時登頂，抬頭一看時間已是晚上10點。天音收拾好東西正准備離開，桌上的水也已喝完，學弟卻壞笑著說：
“學姐跟我來，我今天帶了好東西”
“嗯？人家想先去洗手間…”
“不許去，跟爸爸走”
天音歪著腦袋，但還是老實跟在身後。邁著小步，她想到了早上喝的紅茶香味，想到了剛才沒讀完的論文，她想離開這里。目光側移，地上是一大一小的影子，大的影子那麼大，小的影子那麼小。“也許生活需要一點鹽”她在心里這麼說，繼續跟上學弟的腳步。
教學樓不遠處有片陷下去兩米的區域，中心是十幾米的小湖，湖邊草地小道被樹木包圍，因此路人很難看清湖邊景象，連監控也能避開。學弟從包中掏出一個帶著細鐵鏈的粉色真皮項圈，一根狗尾巴肛塞，一對鈴鐺乳夾，一張淫紋貼，以及一件印章。
“穆天音，你是誰？”
“穆天音是爸爸的母狗”
“你確定嗎？爸爸要在你身上蓋章了哦？這章用了特殊印油，可是洗不掉的。”
3秒沉默，天音點點頭。她脫去全身衣物，僅保留鞋子和白絲長筒襪。爸爸在天音的左側鎖骨附近蓋上“母狗|性奴隸”的黑色印章，又借助礦泉水在天音小腹貼上淫紋，愛心紋樣對齊子宮。打開乳夾，對准天音D杯乳房上那對變硬膨大的乳頭夾了上去，天音瞬間咬緊牙關緊皺眉頭，在涼風與鈴鐺脆相聲中慢慢放松下來。
“賤狗跪下，把屁股對著我撅起來”
爸爸在自己手上和天音屁眼分別塗抹了潤滑液，先用小拇指試探，幾乎沒有阻力就進去了，又用中指也毫不費力。
“好你這母狗，屁眼已經被開發過了吧？”
“是的爸爸，人家還是處女的時候想被插就用屁股代替了”
“屁股被多少男人玩過了？”
“才沒被男人玩過，人家自己開發的！”
“面相這麼老實，沒想到這麼會玩啊”
爸爸打了一巴掌天音屁股，拿出直徑2.5厘米的金屬肛塞塗上潤滑液。這肛塞前面是弧线錐體，過了最粗處開始變細，直到固定用的圓盤。他將尖頭對准天音的屁眼，慢慢推入，到阻力明顯變大時就停下5秒鍾，然後拔出來再塗潤滑液重新推進去，每次都比上一次進去更深。重復到第五次，肛塞最粗的地方幾乎可以進入肛門了，爸爸稍一用力肛塞便自動全滑了進去，天音猛地縮緊肛門又慢慢放松，不遠處的陰道口已經眼淚汪汪了。最後爸爸站在跪姿天音面前，為她戴上那象征母狗身份的項圈，天音磕頭道謝。
吹著微風，爸爸牽著鐵鏈而天音膝蓋著地跟在他身後爬行，就像真正的狗那樣。一步一步，連接著乳頭的鈴鐺叮叮作響，肛塞的異物感催促天音時不時收緊菊花。乳夾非常痛，卻又帶來強烈快感。黑暗中偶爾能聽到路人說話聲，天音不知道他們能否隔著樹叢窺見自己的裸體。如果被人拍下這丑態，恐怕自己就要被學校開除了吧。但她什麼也沒說，高高抬起的屁股中心，液滴順著銀色絲线拖了一地。完整繞湖走一圈會被監控拍到，他們小心翼翼地在自認為能逃過監控的區域扮演主人與狗的游戲。
“爸爸，母狗想要了”
“狗怎麼會說人話？”
“汪…汪汪～”
天音一邊學狗叫，一邊做出狗撒尿的姿勢張開腿露出小穴。“真沒辦法，爸爸就給狗狗一點獎勵吧”。爸爸讓天音把臉朝著路人經過的方向保持狗伸展姿勢，兩手握住天音的白絲腳踝，戴上套從後面頂住陰道口。剛插入的瞬間天音就痙攣了。
“嗯～啊，嗯嗯嗯嗯爸爸～”
他從穴口慢慢挺進，讓龜頭溫柔親吻子宮口，再退回穴口往復運動，天音仰著頭眯起眼專心感受肉棒的動作。
“好舒服呀，爸爸你好溫柔”
“唔嗯，就是這里，啊，爸爸多摩擦這里”
“爸爸人家最里面好熱，頂住人家”
路人動靜傳來，爸爸猛然加速衝撞，受驚的天音差點沒憋住聲音，一聲哭腔的“啊”脫口而出。她咬緊牙關，奈何嬌啼還是從嘴角漏出。
“嗯…嗯嗯嗯嗯嗯，啊～”
“爸爸不要，聲音被聽到了”
路人似乎注意到動靜，緩緩向這邊走來。可爸爸一點都沒有停下的跡象，甚至直接把天音的身體拉起來，雙手牢牢握住天音的乳房不讓她俯下身子。
“不許低頭，給我看著前方”
爸爸在她耳邊命令道。心髒在狂跳，可天音卻覺得胸口越發冰涼麻木，她違背了命令。低下頭用手遮住臉，同時拼命掙扎想埋下身體，可她力氣太小了，根本無法反抗爸爸壓在乳房上的大手。她雙眼緊閉，被插的同時哭泣著。路人已經走到不遠處，靜靜地透過樹叢觀賞這月下春光。
一分鍾，兩分鍾，路人沒有言語，空氣中只有肉棒抽插的啪啪水聲，和天音嘴中漏出的夾雜哭聲與嬌喘的浪叫。見路人並沒有拍照錄像，爸爸在天音耳邊小聲說：
“放心吧，人家沒拍照。把手放下來，聽話”
天音沒有動。“你這賤母狗”爸爸狠罵一句，加大力氣對天音橫衝直撞，那雙健壯的大手直接握住天音細嫩的手腕，強行將小手從臉上拿下，那一瞬間她的正臉被路人看到了。失去遮擋，天音拼命扭過頭去；她咬著牙，淚水模糊了視野，矯聲卻還是止不住。路人對著掙扎的天音脫下褲子擼動肉棒，射出來後便離開了。好巧不巧，在教室喝了一整瓶水又因為爸爸的命令沒去上廁所，天音的膀胱傳來漲痛。
“放開我，我要上廁所”
“給爸爸忍著”
“不要，快放開”
爸爸托住天音大腿將她抱起來露出尿道口，就像大人幫小寶寶尿尿那樣的姿勢，但肉棒還插在天音體內。他就這樣走到湖邊，在天音耳邊吹口哨。
“噓～小狗狗尿吧尿吧”
天音再也憋不住了，就這樣雙腿大張尿了出來。爸爸突然用力抽插，天音的尿液隨著身體一起擺動劃出弧线，湖面響起陣陣水聲。隨著最後一次衝撞，爸爸和天音同時達到高潮，痙攣中尿线也收回到腳下。爸爸將天音放下，天音側身坐在草地上一臉茫然仰望爸爸。卻見爸爸將肉棒對准天音的臉也尿了出來，天音來不及反應被滋的雙眼緊閉，但很快就張嘴伸出舌頭主動接住尿流。喝完尿才反應過來自己剛被爸爸背叛，可卻不受控制地想要他的尿，天音渾身發抖咬牙切齒坐在原地，臉頰像火燒般疼痛。爸爸蹲下來撫摸天音後背。
“小寶寶別生氣啦，是我不好”
“我保證下次再也不這樣了，對不起狗狗”
“人家也沒有拍照，看了會就走了”
天音沒有理他。
“你被他看到臉的瞬間，小穴收的特別特別緊，對吧”
聞言天音下體一緊。
“其實你也很享受，不是嗎？”
“是我不好，抱歉，下次再也不這樣了。對不起學姐。”
20分鍾的沉默，天音坐著抽泣，一邊用紙巾擦拭染上尿騷味的頭發，爸爸蹲在身邊陪著她。見天音情緒穩定下來，爸爸把天音的超短裙遞給她。
“怎麼了？”
爸爸拿出手機打開視頻網站，播放一位名為“阿雪”的up主的宅舞視頻。“阿雪”穿著和今天天音一樣的打扮，彈幕中滿是對她的傾慕和贊美白絲。
“母狗，這是你吧，我偶然間刷到的”
“嗯…”天音小聲回答。
“穿上裙子，就站在湖邊給我跳一遍”
“不…”
“學狗叫！”
“汪，汪汪汪～”
“服從命令！”
天音穿上超短裙，在湖邊站好，爸爸也拿出手機播放歌曲。皎潔柔光灑落草地，湖面上乳白的月亮扭曲跳動。月光下只穿了鞋襪與超短裙的天音跳著宅舞。沾上土漬的白絲襪仍熒光環繞，襪口稍稍高過裙邊，跳動時能瞥見那白絲與嫩腿的交界，轉動身軀時裙子更是直接飛起來，沒穿內褲的下體風光一覽無遺，屁股上的尾巴隨身晃動。上身的乳夾牢牢固定於奶頭，鈴鐺配合舞蹈動作打著節拍。她笑不出來，但動作沒有停，眼神迷離似乎在回憶什麼。終末，天音努力擠出微笑著伸出雙手，做出擁抱的動作，並腳鞠躬。
爸爸來到天音面前，與閉眼踮起腳的天音相擁深吻，他們的舌頭也在嘴里共舞，相互交換唾液，許久才放開。
“等會你會補償我的，對吧？”
“必須的，小狗狗說吧你想要什麼補償？”
她松了一口氣。
“先和我回去吧”
“嗯，不過我還有個小請求，回去路上可不可以不要穿胸罩，項圈也留在脖子上”
“嗯…”天音小聲回答。
兩人收拾好踏上回程。天音左側鎖骨上“母狗|性奴隸”的印章勉強被水手服遮住，只要風稍大一些或從側面就能在衣縫中看到那黑色印記。天音真空走在路上，胸前水手服微微勾勒出乳頭和乳夾的形狀，裙下伸出的狗尾巴也讓路人不住遐想。被人盯著的羞恥感和可能會被拍照錄像的恐懼讓天音想趕緊加速回到家，可為了不讓胸前鈴鐺發出太大聲音只能小心控制步伐，而爸爸就在身邊壞笑著觀察左右為難的天音。
“助教學姐，喜歡爸爸給你買的玩具嗎”
天音一臉幽怨地斜視他，又馬上低下頭也不言語，昏暗路燈下發現她的臉已經紅透，大腿內側流有晶瑩液痕，胸口也明顯起伏。天音的步速越來越快，回到家，學弟摘掉她的乳夾和肛塞，天音去浴室洗了澡。
等待過程中學弟掃視天音的臥室，家具似乎全是天音自費更換的，整體淡色風格，收拾整潔。純木桌椅，床墊也是稍硬的類型；他本以為學姐喜歡洛麗塔的話，房間也應該是粉粉軟軟的。很快，洗完澡的天音回到房間。
“爸爸，你先轉過身不要看。”
幾分鍾後
“好啦，快看看人家～”
學弟一回頭，只見天音身著一件紫色透明連衣紗裙，胸前兩粒葡萄清晰可見；說是裙子其實就是一片紗巾，只有胸下一顆紐扣因此下體完全沒有被覆蓋。向下看，是一條開檔的紫色輕紗內褲，那秘密花園被蕾絲花邊精心守護；足上一雙紫色玻璃絲短襪，帶有小鈴鐺的金環裝飾腳踝。而在小腹，於湖邊被爸爸貼上的淫紋格外顯眼。天音在學弟面前轉了兩圈。
“怎麼樣，這身好看嗎？”
“好合適你，什麼時候買的？”
“人家平時就喜歡收集可愛的內衣，衣櫃里還有很多”
“嘿，你還有這種愛好啊”
一想到習題課上認真嚴肅的助教學姐，竟然家里衣櫃全是情趣內衣，學弟忍不住又立起來。
“其實人家不僅會跳舞，還練過瑜伽”
“這麼厲害？那小狗狗要給我表演瑜伽嗎？”
“主人先躺在床上，今天讓妾身來服侍您”
天音模仿宮廷劇行了個禮。學弟脫光衣服平躺在床上，肉棒一柱擎天微微顫抖。天音用嘴給肉棒戴上避孕套，將濕潤的小穴對准粗肉棒慢慢坐下去頂到最深，喘著粗氣休息了半分鍾；學弟也乘機用手握住她那被紫色玻璃絲短襪包裹的光滑小腳丫，撫摸腳心。
天音深呼吸一口，學著瑜伽中鍛煉大腿內側和盆底肌的動作，保持下蹲姿勢上下活動；又坐在學弟肉棒上收緊後腳，扭動腰部畫圈，同時按節奏收放陰道附近的肌肉。配合小腹的淫紋，此刻她就像真正的魅魔。
“學姐，你這瑜伽好騷呀”
“人家的小穴舒服嗎”
“舒服舒服，真想一輩子都塞你里面”
“學姐加快動作，我要射了”
與他預期相反，天音扭腰的動作戛然而止。面對學弟疑惑的眼神，天音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既無表情也無言語。
“學姐？”
15秒的沉默，他害怕了。
“學姐？對不起？”
天音右手食指俏皮地點著臉頰，露出輕蔑笑容嘲笑他：
“爸爸想射嗎？求我吧”
“求你了學姐，讓我射吧”
“哦？先前弄哭我時的威風哪去了？”
“好學姐，對不起我知錯了，別生了好嗎”
“呵，這還差不多。明明再也不想理你了，你可要好好對待人家哦～”
天音心里默念著“我可真賤”，擺擺頭嘆口氣繼續扭動腰肢。她改變方向背對學弟的臉，一只腳支撐住身體，另一只腳往後伸展讓學弟能舔到她的薄紗襪足，小穴用後入的姿勢包裹住肉棒上下運動，還空出一只手玩弄學弟的精囊和屁眼。一直處於上風的學弟，第一次被自家母狗玩弄，前後夾擊讓精液馬上被榨出來。
“學姐我要射了”
“射吧射吧，人家也快高潮了”
“啊，嗯嗯嗯嗯嗯”
隨著精液射出，天音也止不住地痙攣，失去力氣癱在學弟肉棒上。
“學姐，上次你用襪子給我口交，還能再做一次嗎？”學弟盯著天音的腳不好意思地請求道。天音脫下左腳的紫色玻璃絲短襪，套在學弟堅挺的肉棒上。先是隔著襪子用小嘴親吻肉棒，伸出小舌頭舔舐、吮吸馬眼，又把龜頭整個含在嘴里前後運動。待襪子前段已經濕透，天音從櫃子里掏出潤滑液塗抹上去，緩慢拉動襪子，學弟猛地抖了一下。
“學姐，襪子摩擦龜頭的刺激好強啊受不了了，就跟觸電一樣”
天音沒有理會，慢慢地來回移動襪子，讓濕透的區域不斷摩擦龜頭。學弟覺得龜頭疼痛難忍又無法拒絕這過強的刺激，沒兩下就被折磨地吐出白漿。
“我的好爸爸，母狗的襪子讓您滿意了嗎？”
“滿意滿意，天音的襪子實在太爽了”
看到天音另一只腳上還穿著襪子，學弟著魔了似的又硬了，不好意思地說：
“小公主，再讓我舔舔您的襪足吧”
“叫得好，再讓人家聽聽”
“我的好學姐，今晚不讓你做母狗了，做爸爸的小公主吧，最漂亮最可愛的小公主”
天音小臉一紅，藏不住笑意將紫色薄紗短襪的包裹住的小腳伸到學弟嘴前。學弟一只手抓著腳聞聞味道舔弄起來，另一只手握在自己肉棒上擼動；天音也用沒穿襪子那只腳蜻蜓點水般地按壓學弟的馬眼，不一會學弟又到了臨界點。
“小公主，把嘴巴張開”
天音馬上跪在床上張開嘴，學弟站起身對准天音的嘴快速擼動，噴發。天音閉起眼睛，像品味瓊漿似的含了一會才咽下去。
兩人相擁入睡。學弟思考著天音的露出癖，准備策劃下一次的調教行動。而天音，她在思考加多少鹽會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