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此時太陽已經高高掛起,時間已近中午,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客廳,卻無法驅散末世籠罩的陰霾。
我走到媽媽臥室門前,輕輕敲了敲:“媽,你醒了沒?起來吃飯了。”門“吱嘎”一聲開了,媽媽站在門口,已換上一身保守的家居服——高領長袖和寬松長褲,將那曼妙的身段包裹得嚴嚴實實。
可她那雙杏眼卻沒了昨日的紅腫,取而代之的是微微擰緊的眉頭,眼底藏著一絲猶豫與羞澀,臉頰上隱約泛著不自然的紅暈。
她低聲說道:“等下我就來。”那語氣軟糯,卻帶著一絲躲閃,讓我心頭一熱。
我知道,媽媽肯定是看了今天刷新的任務,才會露出這副模樣。
一大早我就起來查看了面板,當目光落到那條金色的任務時,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雖然我沒見過除白色、綠色之外的任務顏色,但金色在任何游戲里都象征著稀有與高級。
這條任務的內容,更是直擊我多年來隱藏在心底的幻想:【宿主須與綁定者雙修吸收其元陽,獎勵:本命法器祭煉法,金色品質】。
憑我常年浸淫在母子題材小說里的“經驗”,加上對這個不正經系統的理解,“雙修”和“元陽”怕不是指的就是赤裸相對的性交,以及男人射出的濃稠精液。
每每想到這里,我下身就忍不住一熱,肉棒在褲子里隱隱脹起。
可唯一讓我不滿的是,媽媽接了其他任務,卻唯獨沒接這個金色的。
吃完簡單的午飯後,媽媽突然拉著我練起了瑜伽。
她說這是為了鍛煉身體,增強體質應對末世,可剛吃完飯就做這些拉伸動作,哪里健康了?
媽媽穿著寬松的家居褲,彎腰時翹臀高高撅起,長褲緊繃間勒出臀肉的圓潤弧度;前屈時,豐滿的巨乳在高領毛衣下沉甸甸垂下,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她身上,瑜伽一做完,媽媽臉頰微紅,額角滲出細密的香汗,就匆匆回了臥室。
那苗條的背影消失在門後,我坐在沙發上,心想:不會又是為陳文文的事傷心了吧?
我一邊無聊地刷著手機,一邊偷偷盯著面板,等待媽媽接取金色任務。
官方終於有動靜了:好消息是政府在各市建立的幸存者基地快完工,即將展開救援;壞消息是,停水停電在即,雖然沒確切時間,但會由基地通知。
這可不妙——獨處時光要結束了,我不自覺嘆了口氣。
沒了水電,這日子怎麼過?
更重要的是,如果基地來人,我和媽媽的“秘密”還能繼續嗎?
看了看仍未接取的金色任務,我心中默念:媽,一定要接啊……這可是我離開前的唯一心願了。
要是系統真的是全刷新的話,明天一刷新,就全完了。
就這樣,我在沙發上坐到晚上10點,任務依舊沒動靜,眼看只剩兩小時,我心急如焚。
就在這時,只在下午吃飯時匆匆見過一面的媽媽,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如今她的眉頭擰得更緊,杏眼中的猶豫與抗拒更濃重,像一層薄霧籠罩著那水汪汪的眸子。
當她看向我時,眉頭才勉強舒展,擠出一個假笑:“都這麼晚了還不去睡覺?明天可別賴床,得跟我一起商量怎麼應對劉偉那群人。要不然,政府還沒來,咱們母子倆就先撐不住了。”那聲音軟糯,卻帶著一絲顫抖。
我聽著媽媽關心我們的安危,卻想著那些齷齪事,有些不好意思,笑著打趣:“媽,你說什麼呢?要死也是劉偉他們死。你劍術那麼厲害,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媽媽走向廚房,聽我夸她,臉上的抗拒似乎緩和了些,眼中閃過一絲堅定,耳根卻悄然泛紅:“兒子,快去洗澡。媽早上開的那盒牛奶還沒喝,怕壞了,等下熱了給你倒一杯。”我洗到一半,媽媽已把牛奶熱好,分成兩杯。
她特意在一杯上做了記號,從空間取出白色藥片——那是劉偉他們用來迷暈女人的東西——碾碎放進去,用勺子攪勻,看著牛奶表面不起波瀾,她怔怔出神:明明是那些畜生准備害人的藥,如今卻被她用來迷暈親生兒子……心里涌起一股說不出的難受與愧疚,手指微微顫抖。
見我出來,她端著牛奶走近,聲音溫柔:“兒子,趕緊喝了,免得涼了。”為怕我起疑,她先抿了一口自己的那杯。
我接過標記的那杯,一飲而盡。
媽媽眼睛死死盯著,見我一滴不剩喝完,才松了口氣,柔聲道:“趕緊去睡吧。”剛躺上床,我眼皮就沉重得抬不起來,意識迅速模糊,沉沉昏睡過去。
媽媽在臥室等了足足30分鍾,才緊張地來到我房門前。
臉上滿是糾結與急切心跳如擂鼓,才輕手輕腳來到我房門前。
她臉上滿是緊張與急切,敲了敲門,沒反應,便拿出萬能鑰匙——誰知門沒鎖。
媽媽推門而入,嘀咕道:“這孩子,太不注重安全了,萬一有人闖進來怎麼辦……”走到床前,媽媽拍拍我的臉,又用力扭了扭胳膊,見我如死豬般毫無反應,才放下半顆心。
媽媽咬著下唇,用盡全力把我拖到客廳早已鋪好床單的地板上。
嬌軀香汗淋漓,巨乳隨著用力起伏,接著,媽媽顫抖著雙手,脫下我的睡衣睡褲——結實的胸膛、平坦的小腹、修長的大腿暴露在空氣中,那根熟睡的肉棒軟軟垂著,龜頭粉嫩,隱隱散發著男性氣息。
媽媽臉紅心跳,卻強迫自己冷靜。
她拿了幾條毛巾,分別蓋住我的眼睛、小腹和大腿,唯獨將那根沉睡的肉棒露在外面——粗長的一根,軟軟垂著,卻已隱隱透出雄性的威勢。
媽媽顫抖著雙手,給自己打氣:“林月如,你行的……這只不過是給兒子檢查身體健康,沒什麼的……很快就好……”深吸一口氣,媽媽接下了金色任務。
看向那根肉棒,媽媽咽了咽喉嚨,用如牛奶般白皙的小手輕輕撫摸。
掌心溫熱貼合棒身,指尖滑過青筋,媽媽屏息等待反應。
可它只是微微顫動,卻遲遲不硬。
媽媽臉上浮現不耐與羞惱,心想:“都這樣了,還不硬?平時你爸看我露點胸就硬得不行,更別說真用手碰……”其實不能怪她——媽媽性經驗本就匱乏,丈夫常年外出,她又性情冷淡,若非當年父母死的早,幾乎不會涉及這些。
如今這一切,不過是劉偉的威脅、陳文文的死,以及末日的壓力逼迫。
媽媽深吸一口氣,從口袋拿出手機,打開事先准備的“學習資料”。
視頻中,女人赤裸跪著,雙手套弄男人粗硬的肉棒,口中吐出各種淫詞浪語,男人舒服地低喘。
媽媽俏臉通紅,卻強迫自己仔細觀看,然後模仿起來。
白嫩小手握住我的肉棒,上下套弄,指腹摩挲龜頭冠溝,掌心包裹棒身滑動。
不久,肉棒蘇醒,緩緩脹大,高高豎起,青筋暴起,龜頭紫紅發亮,馬眼滲出晶瑩前列腺液。
媽媽看著這比爸爸還長的巨物,臉頰滾燙:“這也太大了……以後兒媳得難受死了……”隨著她加速套弄,龜頭滲出更多乳白液體,空氣中彌漫著淡淡腥甜。
媽媽事前仔細詢問過系統,雙修不一定非要插入,只要把精液送入體內即可。
口腔、陰道、肛門——後兩者媽媽一絲接受的可能都沒有,唯有口腔還能自我安慰認作“誤食”。
媽媽心中反復默念:“這不是亂倫……不是亂倫……”聲音在腦海中顫抖,像一根細线勉強維系著她搖搖欲墜的理智。
媽媽抬起水汪汪的杏眼,睫毛濕潤地顫動,視线不由自主地落在我那早已硬挺的肉棒上——棒身青筋盤繞,龜頭脹得發紫,表面覆著一層晶瑩的前列腺液,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媽媽的呼吸瞬間亂了,俏臉燒得通紅,紅唇微微張開,卻又趕緊咬住下唇,試圖壓抑那股莫名涌起的燥熱。
最終,她閉上了雙眼,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淡淡陰影,像是給自己最後的遮掩。
櫻桃小嘴緩緩張開,帶著一絲猶豫與羞恥,低頭朝那灼熱的棒身沉了下去——“啊——!”剛一接觸到龜頭那滾燙的溫度,媽媽就像被燙到般猛地彈跳而起,嬌軀一顫,豐滿的胸脯在衣服下劇烈起伏。
她慌亂地抓起地上的毛巾,纖細的手指微微發抖,不停擦拭著自己白皙的小臉蛋,仿佛要擦掉那並不存在的觸感,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
擦了好一會兒,媽媽才勉強平復呼吸,卻又用那雙雪白的小手捂住眼睛,只從指縫間露出一條細小的縫隙,偷偷瞄著緩緩靠近的肉棒。
那縫隙中,水霧彌漫的杏眼帶著羞恥與抗拒,卻又透出一絲無法掩飾的復雜情緒。
最終,媽媽再次張開那柔軟的櫻桃小嘴,帶著近乎認命的顫抖,輕輕含了上去。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頭部,舌尖無意碰觸馬眼——那一瞬,我本能的射了出來!
一股熱流猛地噴涌而出,濃稠的精液瞬間充盈了媽媽的小嘴。
那甜腥的味道如潮水般席卷她的味蕾,濃烈得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嗚——!”媽媽本能地捂住嘴想起身去廁所吐掉,可身體卻僵在原地,根本來不及反應。
精液從她緊閉的唇角與鼻間噴射而出,濺在她雪白的小手上,又反濺到她那張精致白皙的俏臉上,順著尖尖的下顎线緩緩滑落,一滴滴落在早已鋪好的床單與毛巾上,在燈光下拉出淫靡的銀絲。
媽媽愣愣地看著這一幕,喉嚨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殘留在口中的精液被她……咽了下去。
那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陣異樣的滿足與更深的羞恥。
系統冰冷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任務完成。”可媽媽卻沒有一絲喜悅。
她眼中蓄滿淚水,肩膀微微顫抖,低聲哭了出來。
那哭聲壓抑而破碎,像一只受傷的小獸,帶著無盡的自責與痛苦。
哭了一會兒,媽媽終於受不了臉上那濃烈的腥甜氣味,強忍著淚意站起身,腳步虛浮地走向浴室,開始清洗自己,也清洗這滿室的狼藉。
熱水衝刷過俏臉時,她閉著眼,任由淚水混雜其中,心中卻依舊反復默念著那句早已說服不了自己的話——“這不是亂倫……這不是亂倫……”第二天清晨,我醒來時頭昏沉沉的,像宿醉一般。
我趕緊查看任務,見金色任務已消失,臉色瞬間陰沉,喃喃:“可惜了這麼好的任務……”我撐著身子坐起,剛一挪動,就感覺到下身不對勁。
內褲勒得異常靠上,布料深深卡進股溝里,肉棒被擠得脹痛難忍,像被什麼東西強行束縛了一整夜。
我皺眉伸手去調整,卻在觸到棒身時猛地一怔——那里干干淨淨,沒有一絲黏膩的殘留精液痕跡。
“奇怪……”我低頭掀開內褲查看,龜頭微微紅腫,棒身還殘留著些許被摩擦過的痕跡,卻沒有想象中的狼藉。
我正疑惑間,忽然想起昨晚那詭異的頭痛與昏沉,像是被人下了藥,又像是被抽空了精力。
我遲疑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低下頭,鼻尖湊到兩腿之間輕輕一嗅——一股熟悉的、帶著成熟女性幽香的淡淡花香,混著一點點若有若無的甜腥,瞬間鑽進鼻腔。
那是……媽媽的味道。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肉棒不受控制地微微一跳。
“難道……昨晚媽媽真的跟我……做了?”我喉嚨發干,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可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帶著滿心的震驚與隱秘的興奮,我匆匆穿好衣服,走出臥室。
客廳空蕩蕩的,媽媽的臥室門緊閉。
我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故作自然地揚聲:“媽,你醒了沒?昨天不是說要商量怎麼對付劉偉那幫人嗎?”臥室里沉默了幾秒,才傳來媽媽疲憊而沙啞的聲音:“……等中午吃飯時一起說吧。媽現在頭有點暈,想再睡一會兒。”那聲音聽起來虛弱極了,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倦意,甚至還有一點點鼻音,像哭過後的痕跡。
我心頭一緊,卻又不敢多問,只好“嗯”了一聲,轉身離開。
中午吃飯時,媽媽終於出來了。
她穿著一套最保守的寬松長袖家居服,高領長褲,將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連脖頸都遮得一絲不露。
俏臉略顯蒼白,眼底有淡淡的青黑,像是徹夜未眠。
我坐在對面,眼睛卻忍不住偷偷觀察,媽媽除了臉色差點其他的看起來一切如常,連下午練瑜伽的動作都柔軟流暢,沒有絲毫異樣。
可我心里清楚,昨晚肯定發生了什麼——只是,我錯過了全部過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