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熟女 寄宿在鄰家阿姨房屋中的催眠性生活

七十章 出軌的下場就是血濺五步(下)

  “小聰,我好開心,現在你終於是我的所有物了”。

   她隨手拿起擺放在床邊桌上的鏡子,反過來倒扣,照到我血肉模糊的後背同時,也可以讓我側臉用一只眼睛看到。

   沒有任何心里准備,活了13年,平日里就算看到明子阿姨殺只雞,我都會嚇得渾身哆嗦。

   這次親眼看到了自己後背被整齊的劃開,除了心驚肉跳,剩下的就是對死亡的害怕。

   “姐,我好渴”。

   自身血液不斷流失,嘴里開始莫名其妙的口渴難耐。

   “小聰,你告訴我,是不是那個賤女人先勾引你的”?

   沒有理會我的請求,奈美姐接著自顧自的問著我問題。

   “如果是那個女人先勾引你的,那咱們現在就到此為止,等我去找她算賬”。

   “沒有,都是我的錯,和阿姨沒有關系”。

   經過她的一番折騰,此時的我說話已經有氣無力,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心氣。

   甚至我都懷疑,自己說的這句話有沒有被她聽到。

   “到現在這種地步了,你怎麼還在維護她”?

   “我沒有騙你,剛開始真的是我先勾引明子阿姨的”。

   側眼無神盯著前方,想起明子阿姨溫柔的笑容,剛剛因為疼痛大哭過一場的我又開始低聲抽泣。

   “姐姐,求求你了,我想見阿姨,好疼啊”。

   “明子阿姨,明子阿姨,三句話不離開她,那個臭女人到底有什麼魔力?能把你勾引到了魔的地步”。

   說這話同時,奈美姐再次將我翻過身子,正面朝上,重新坐在我的身體上,繼續開口:

   “只不過屁股大了一些,奶子大了一些,除此之外,她還有什麼值得炫耀的地方,你們這些男人,看見屁股大的,奶子大的,隨便向你們揮揮手,就像一條狗一樣屁溜溜跑過去,到底是為什麼”?

   說著說著,奈美姐竟然紅著眼開始小聲哭泣。

   此刻我正喘著粗氣齜牙咧嘴,壓在身下的傷口被擠壓的像是撒上了一把細鹽。

   聽到身上少女莫名的抽泣聲,下意識抬頭看去。

   四目相對,奈美姐在看到我盯著她後,原本還處於小聲的她突然崩潰似的放聲大哭,開始一股腦的向我發泄著她的不滿:

   “憑什麼?憑什麼我陪在你身邊整整十幾年,你卻被她給勾引走,她到底哪里比我好,我比她年輕,身體比她更有活力,甚至是乳房都要比她的軟,為什麼?為什麼你不勾引我要去勾引她”?

   說完這句話,奈美姐甚至主動掀起上衣和胸罩,露出了滿滿膠原蛋白粉嫩美乳映入我眼簾。

   可此刻我被折磨的精神恍惚,根本沒有一點精力再去欣賞,只能無神看著她的動作。

   “你回答我,我說的對不對,究竟對不對”?

   奈美姐雙手抓住我的肩膀不斷搖晃著,想要從我口中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為什麼不說話,為什麼不回答我,我和她到底是誰更加好看”。

   聽著她近乎於歇斯底里的吼叫,我只覺得十分吵鬧,耳朵里不斷發出嗡鳴聲。

   “姐,我想睡覺”。

   眼角的余光看向窗外,雖然還在下著雨,不過淡淡的晨光已經通過玻璃射進房間,

   又是一個充滿期待的白天,可我卻躺在一片黑暗的血床中。

   “媽媽...”。

   眼前突然浮現出媽媽的背影,我下意識的喊出聲,想要將她挽留,可不管我怎麼呼喊,媽媽的背影扔在不斷遠離。

   “小聰,你怎麼這麼賤啊,昨天晚上就喊那個賤女人叫媽媽,沒想到現在這種情況,你當著我的面居然還敢說出口”。

   我走馬燈似的回憶,卻被奈美姐當成了對昨天晚上高潮時的回味。

   “喜歡叫媽媽是吧,想要讓那個騷女人給你生孩子是吧”?

   奈美姐似乎並沒有說完剩下的話,而是突然將身子轉過去用背面朝向我,緊接肉棒上傳來溫熱的觸感並被向上拉起。

   在這一瞬間,我突然產生了強烈的不安感。

   這種不安感我說不出來具體的意思,只覺得一股從腳底板產生的涼氣直衝天靈蓋,仿佛被別人握住了命門。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是什麼情況,下體突然傳來了一陣異常尖銳的疼痛,並帶著陣陣冷風,應該是什麼地方被割破了,緊接著我就發出了殺豬般得慘叫。

   “啊!——”。

   再接著兩下要命的刺痛後,奈美姐興奮的轉過了身子,握起拳的右手充滿鮮血,里面似乎抓著什麼東西。

   “小聰,你看,熱熱的,好柔軟,好舒服啊”。

   張開拳頭,她的掌心上整齊出了現兩顆粉嫩並鮮血淋漓的肉球,大小和車厘子差不多,外面包裹著一層白色黏膜,以及少許小血管。

   “這下,誰都不能再給你生孩子了,也不會再有任何女性會喜歡你了,往後一輩子,只要你還活著,就只剩下我可以不嫌棄你並且陪在你身邊,哈哈哈哈~”。

   我不知道是傷到哪里了,也不知道奈美姐手里握住的是什麼?

   只是聽到奈美姐說出的話,再加上她那滲人的笑聲,還有因為疼痛直打哆嗦的兩條大腿,以及下體時不時傳來的尖銳疼痛。

   這些都在一瞬間像漲潮的潮水一般,瘋狂像我襲來。

   “姐...對不起...雨傘是語彤姐的...我答應她今天上學要還給她的...我先去還雨傘...等回來...回來再接受懲罰...阿姨做飯好香啊...姐姐你聞到了嗎?阿姨你在哪...這里好黑...我好害怕......”。

   刺疼感過後,我開始了胡言亂語,眼前景象也開始變得模糊不清,最終伴隨著一陣黑暗,我逐漸陷入了瀕死的昏睡中。

   半夢半醒間,我感覺自己正躺在地板上,被人拖著向前拉去。

   下意識的睜開眼睛,面前地板被拽出一道長長的血印,最終堅持不住,我又閉上眼昏死過去。

   明明感覺已經過去了好久,可每次模模糊糊的醒來,自己都在被人拖行著。

   等下次再睜開眼睛時,我像是變成了一個晴天娃娃,正被繩子掛在天花板上,直直對著面前不遠處的玄關以及房屋大門。

   想要掙扎,卻因為雙手被捆綁發不出一點力氣,只能輕微的扣動手指。

   腦袋自然低垂著,雙腿時不時傳來如同毛發掃過瘙癢感。

   於是強行睜開雙眼看去,發現身下的地板上已經布滿了一灘紅色的血液。

   剛才包括現在,偶爾感受到的瘙癢,應該就是血液順著雙腿向下滑動滴落的原因。

   “姐,你在哪,我好害怕”。

   直到現在,在我心里奈美姐永遠都是唯二可依靠的人。

   就算是她導致我變成這副樣子,可當我受到傷害時,第一時間想到的,還是明子阿姨和奈美姐。

   就像是家里從小養大的小狗,即使在你生氣時,對它非打即罵,甚至是打斷它的腿。

   但最終只要你朝它搖搖手,不管多遠,也不管自身疼痛,它都會一瘸一拐的來到你身邊,用它濕熱的舌頭舔舐討好你。

   回到現實,我仍然抱有期待的等著奈美姐的聲音,或者她來到我身邊保護我讓我安心。

   如同小時候,我像一條跟屁蟲似的天天跟在她身邊。

   她那些同齡朋友因為我年紀小,都在嘲笑我或者不跟我玩時,只有奈美姐從來沒嫌棄過我,並且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一如既往周而復始的保護並陪伴著我。

   可現在,她似乎被我親手弄丟了。

   沒有回答,沒有動靜,整個房間內似乎陷入了死寂,只有室外向房屋內傳進的滴答雨聲。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我的腦袋時而清醒時而昏厥,自己也不知道已經掛在天花板過了多長時間。

   “踏...踏...踏...”。

   直到門口傳來由遠至近的腳步。

   潛意識里聽到一大串鑰匙被人抓在手中,發出清靈的金屬碰撞聲。

   我再次努力的想要睜開雙眼,但最終只是張開了一道縫隙,勉強可以看到眼前的景象。

   鑰匙在鎖孔中抽動,伴隨著兩聲啪嗒聲,房門被逐漸推開……。

   下一秒,明子阿姨走進房間,下意識低頭轉身在玄關處換起鞋子。

   可能在她的印象里,這個時間點,自己的兩個孩子還在柔軟的床鋪上呼呼大睡呢。

   再加上醫院里為自己小女兒奔勞一夜,也沒怎麼好好休息,所以精神難免有些懈怠。

   所以在進屋的第一時間,她並沒有看向客廳。

   可畢竟人的視覺系統都是靈敏的,如此大的一團黑影漂浮在空中,再加上地板上的一灘說小不小,說大不大的鮮紅色血液,哪能不會讓眼角余光絲絲察覺。

   甚至可能隱藏在空氣中的血腥味,都已經隨著呼吸進入了阿姨的鼻腔中。

   察覺到有些不對,明子阿姨忽然轉過腦袋看向客廳。

   地面上的鮮艷血液首先進入她的視线,緊接著猛然抬頭向上看去。

   一瞬間四目相對,阿姨瞳孔驟然放大,露出了極具驚恐的表情,原本有些疲倦的臉色在反應過來的刹那間緊張無比。

   血色消失殆盡,嘴唇干白異常,似乎被嚇的全部隱藏到了身體中。

   甚至恍惚間,她還以為自己正在做一個沒有醒過來的噩夢。

   “啊——”!

   突兀的尖叫劃破死寂的客廳,充斥著整座二層小別墅。

   “小聰!小聰”。

   明子阿姨瘋了一般哭喊我的名字,身體卻仿佛喪失了全部力氣。

   以至於跑過來時,原本走了十五六年的玄關台階也被她忘記,或者是沒來的及抬起腳。

   “砰”。

   阿姨被台階絆倒重重摔落到客廳地板,原本只穿好了一只的拖鞋也被她摔飛。

   但她這時已經顧不上疼痛和鞋子了,接著手腳並爬的朝我靠近。

   來到我的身體下方,阿姨的衣服膝蓋和雙手,沾滿了我滴落在地板上的那一癱粘稠的血液。

   隨後用盡全部力氣站起身,抱住我赤裸的下肢。

   原本一向聰慧鎮定的她,這時也變得驚慌失措。

   在抱住我之後,只知道大聲哭喊我的名字,完全忘記了接下來應該做才能將我放下。

   “鐺——鐺——鐺”。

   樓梯上緩步走下的人影,讓已經徹底崩潰大哭的明子阿姨收回一點意識並抬頭看去。

   “歡迎回家,媽媽”。

   奈美姐優雅的一步一步踩在階梯上,手中握住拿著那把精致的小手術刀,一下一下打在樓梯扶手上,在此刻發出了不合時宜的放松聲。

   “奈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明子阿姨看著奈美姐雙手以及臉上沾滿的鮮血,眼神中充滿淚水,神情憤怒的衝她吼叫質問。

   雖然明子阿姨已經猜到了罪魁禍首就是她的女兒,可她的潛意識里,依舊還抱有一絲想。

   “呵呵呵~媽媽,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喜歡嗎”?

   說完這話,奈美姐抬起胳膊,將手術刀的刀刃指向我。

   明子阿姨看著樓梯上表現出詭異笑容的女兒,心中只有深深地絕望感。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做”?

   “媽媽,這句話我原封不動的還給你,你應該問問自己”。

   吊住我的繩子,另一段被綁在下層的樓梯扶手上。

   奈美姐說這話同時,邁起步伐走到哪個位置,看著自己母親崩潰欲絕的樣子,接著開口:

   “媽媽,請問需要我幫您把您的這位小情人放下來嗎”?

   “果然,你已經知道了”。

   聽到奈美姐說的話,明子阿姨並沒有表現出特別吃驚的樣子,而是深深吸了一口氣,重新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但即使是這樣,她的身板看起來仍然搖搖欲墜。

   “媽媽,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呢,看來你是想讓你這位小情人一直掛在天上嗎”?

   “奈美,他是你弟弟,你怎麼忍心把他掛在天上,還不趕緊放他下來”。

   最終明子阿姨重新平復的心情,還是沒有繃住,眼淚大把大把向外流出,衝奈美姐嘔吼。

   “好啊,那請你開口求我吧”。

   奈美姐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終於惹怒了明子阿姨,於是打算邁步走向樓梯。

   “媽媽,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動,要不然這將近三米的高度,他現在這幅樣子,掉下來可能真的就死了哦”。

   眼見自己母親打算走向自己,奈美姐突然轉換了自己溫和的態度,眼神和語氣立馬變得陰冷沒有感情。

   明子阿姨聽到這句話,嚇得立刻站在原地,隨即抬頭看向正掛在空中我。

   看到我這幅有氣出沒氣進的模樣,明子阿姨還是妥協了:

   “求...求求你,把小聰放下來吧”。

   “再說一遍”。

   奈美姐似乎非常享受現狀,聽到面前女人的臣服,繼而接著開口要求。

   “求求你,我求求你,把你弟弟放下來吧,他真的快要不行了”。

   “這不就好了嗎,多簡單的事,那就請您接好您的這位小情人哦”。

   在明子阿姨絕望的懇求下,奈美姐最終將手術刀放在綁住的繩子上,輕輕幾下便將其割斷。

   伴隨著繩索斷裂,我自然的向地下墜去。

   “砰”。

   危險之間,還好明子阿姨站立緊接著跪倒在血泊中將我接住。

   將我攬入她的懷中後,阿姨低聲不斷哭喊著。

   溫熱的淚水打在我的臉頰上,感受到熟悉聲音以及氣味,我緩緩睜開了將死的眼睛。

   “阿姨...我後背好疼...口好渴啊...奈美...奈美姐生氣了...阿姨你快走...她手里有刀”。

   聽到我現在已經處於這種地步,依然在關心她,明子阿姨淚如雨下,下意識將手掌向我的後背摸去。

   就像小時候肚子痛,阿姨將溫熱的手掌放在我的肚皮上輕輕揉搓,可以緩解疼痛一樣。

   因為上身不知何時被奈美姐穿上衣服的緣故,明子阿姨並不知道我的後背變成什麼樣子了。

   直到將胳膊伸進去隨手一模,感受到手感不對,皮膚不光滑時,這才察覺到了情況有些不妙。

   隨後將我輕輕翻身掀開衣服看去。

作者感言

壞菜了,寫的有點太過火,後面要怎麼原諒和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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