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鈴響了，校園里瞬間熱鬧起來。

　　蘇雨晴背著書包，低著頭往校門外走，眼眶還是紅的，白色棉襪腿在夕陽下晃啊晃，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腦子里全是落地窗前那不堪入目的畫面。

　　她決定今晚就打車回家，回家後把林曉陽的所有聯系方式全拉黑，一輩子都不想再看到他。

　　（主人……不，林曉陽，你騙我騙得太狠了。）

　　（晴晴那麼愛你……你卻操校長……還操得那麼狠……）

　　眼淚又掉下來，砸在校服毛衣上。她快步走到校門口，伸手就要攔出租車。

　　“蘇雨晴同學——”

　　身後突然傳來一個成熟女聲，清亮又帶著點命令的味道。

　　蘇雨晴僵住，轉身。徐雯瑾站在不遠處，風衣下是那身熟悉的襯衫包臀裙，紫網襪高跟鞋，頭發盤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卻掩不住眼底的疲憊和潮紅。

　　她走近，聲音壓低：

　　“來老師辦公室一趟，好嗎？有些事……想跟你談談。今天的事。”

　　蘇雨晴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她知道我看到了？）

　　（她要干什麼……威脅我？還是……）

　　她想拒絕，想轉身就跑。

　　可腳像釘在地上，腦子里亂成一鍋粥。

　　好奇、憤怒、不甘、恐懼……各種情緒攪在一起。

　　她咬了咬唇，最終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好……”

　　徐雯瑾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轉身帶路：

　　“走吧，老師辦公室沒人。”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行政樓。

　　蘇雨晴低著頭，能聞到徐雯瑾身上殘留的濃烈淫水腥騷味，混著香水和汗味，直往鼻子里鑽。

　　她胃里一陣翻騰，卻又莫名覺得腿軟。辦公室門一開。

　　蘇雨晴愣住了。

　　落地窗簾已經拉上，燈光曖昧。空氣里全是精液的濃腥、淫水的騷甜、紫網襪腳汗的酸臭，熏得人臉紅心跳。

　　而最醒目的是——林曉陽被捆成粽子，跪在辦公桌前。

　　他雙手反綁在背後，用的是徐雯瑾剛才穿的那條紫網襪，網眼勒進手腕肉里，紅痕一道道。

　　雙腿折疊捆住，膝蓋大開，雞巴軟軟地垂著，還沾著亮晶晶的淫水和精液殘渣，馬眼微微張開，像沒合上的小嘴。

　　嘴巴被徐雯瑾的黑色內褲塞滿，內褲襠部濕黃一片，顯然是剛才逼里捂出來的，味道濃得化不開。

　　眼睛上蒙著她的黑色蕾絲胸罩，乳釘還掛在上面，叮叮輕響。

　　他跪在那里，渾身汗濕，雞巴根部被絲襪勒得發紫，卵蛋鼓成兩顆大球。

　　聽到門開，他身體一顫，含糊不清地嗚嗚叫：

　　“嗚嗚……校長……又要玩我了嗎……嗚嗚……”

　　徐雯瑾關上門，反鎖，“咔噠”一聲。

　　她笑得又媚又壞，聲音低啞：

　　“不……今天有客人。”

　　她伸手扯掉林曉陽眼睛上的胸罩。

　　林曉陽眨眼，看清面前站著的蘇雨晴。

　　那一瞬間，他臉色刷白，眼睛紅了，嗚嗚叫得更急，身體拼命往前爬，卻因為捆綁只能像蟲子一樣蠕動。

　　“嗚嗚嗚——晴晴——嗚嗚——！！！”

　　蘇雨晴站在門口，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看著被捆成那樣的林曉陽，看著他雞巴上殘留的白濁，看著空氣里濃烈的性愛味道，看著徐雯瑾嘴角得意的笑。

　　眼淚瞬間又涌出來。

　　（主人……你……你被校長捆成這樣……）

　　（你……你還被她玩成這樣……）

　　（你……你到底有多賤……）

　　徐雯瑾走過去，腳尖挑起林曉陽下巴，高跟鞋跟戳在他胸口：

　　“蘇同學……你不是想談談‘今天的事’嗎？現在人齊了……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

　　她低頭看著林曉陽，聲音又甜又毒：

　　“小畜生……你小女友看到你這副賤樣了……興奮不興奮？雞巴又要硬了吧？”

　　林曉陽嗚嗚哭著，雞巴卻真的慢慢抬頭。

　　蘇雨晴站在門口，手指掐進掌心。

　　辦公室里，空氣黏膩得像化不開的蜜糖，精液的腥、淫水的騷、紫網襪腳汗的酸臭，全混在一起，熱騰騰地往鼻子里鑽。

　　蘇雨晴站在門口，書包還背在肩上，小小的身影在曖昧燈光下顯得格外單薄。

　　她眼睛瞪得圓圓的，眼淚掛在睫毛上，白色棉襪腿微微發抖，盯著跪在地上的林曉陽——那個被捆成粽子、嘴里塞著內褲、雞巴軟軟垂著卻又隱隱抬頭的男人。

　　她的“主人”。

　　徐雯瑾靠在辦公桌邊，風衣已經脫了，襯衫扣子解開兩顆，乳溝深得能埋進整張臉，紫網襪大腿內側還亮晶晶地掛著淫水痕跡。

　　她看著蘇雨晴，嘴角勾起一個又壞又媚的笑，聲音低啞卻帶著引導意味：

　　“蘇同學……別站著啊，進來，門關好。”

　　蘇雨晴鬼使神差地關上門，手指發抖。

　　徐雯瑾走過去，高跟鞋“噠噠”響，腳尖輕輕踢了踢林曉陽的卵蛋，踢得他嗚嗚一顫，雞巴猛地跳了一下。

　　“小畜生……你小女友來了……你不是想負荊請罪嗎？現在機會給你了。”

　　她彎腰，扯掉林曉陽嘴里的黑色內褲。

　　內褲濕黃一片，襠部全是她的逼水和精液殘渣，拉出長長的銀絲，腥騷味瞬間炸開。

　　林曉陽一得自由，喘著粗氣，聲音啞得不成調，眼睛紅紅地看著蘇雨晴：

　　“晴晴……老公錯了……老公混蛋……老公該死……你看到的一切……都是老公的錯……老公賤……老公犯賤……去操了這個老騷貨……對不起你……”

　　他一邊說，一邊往前蠕動，像條蟲子一樣挪到蘇雨晴腳邊，額頭貼著她的粉色小皮鞋，嗚嗚哭：

　　“晴晴……你打老公……罵老公……用腳踹老公……老公都受著……求你原諒老公……老公最愛你……一輩子只愛你……”

　　蘇雨晴低頭看著他，眼淚掉得更凶，砸在他頭發上。

　　她聲音發顫，又氣又委屈：

　　“你……你騙我……你說只愛晴晴……卻操她……還被她捆成這樣……你……你到底有多賤……”

　　徐雯瑾在旁邊聽著，笑得花枝亂顫，奶子亂晃。

　　她走過來，蹲在林曉陽身邊，手指捏住他雞巴根部，輕輕一擰，擰得他低吼一聲，雞巴卻迅速硬起來。

　　“蘇同學……你男朋友啊，是天生賤骨頭……不收拾不行。”

　　她聲音又軟又毒，引導意味十足：

　　“今天老師特意把他捆成這樣，就是想給你出氣……你看，他雞巴硬了吧？一看到你哭，他就興奮……這種賤男人啊，就得狠狠懲罰……懲罰狠了，他才會記住誰是他的主人。”

　　蘇雨晴咬唇，眼淚掉得更急，卻移不開眼。

　　徐雯瑾繼續：

　　“你想怎麼罰他？踹他雞巴？用鞋踩他卵蛋？還是……讓他舔你的棉襪腳，舔到你滿意為止？”

　　她說著，把林曉陽的頭按向蘇雨晴的鞋尖：

　　“來，小畜生……先給晴晴同學舔鞋……舔干淨了，再求饒……”

　　林曉陽嗚嗚哭著，舌頭伸出來，舔蘇雨晴的粉色小皮鞋。

　　鞋面干淨，卻帶著少女一天的淡淡腳香，他舔得嘖嘖響，舌頭從鞋尖舔到鞋邊，把鞋面舔得亮晶晶。

　　“晴晴……老公舔你的鞋……老公是你的狗……嗚嗚……求你原諒……”

　　蘇雨晴低頭看著他，眼淚掉在他舌頭上。

　　她聲音發抖，卻帶著一絲徐雯瑾引導出的狠意：

　　“主人……不，林曉陽……你……你先舔晴晴的腳……舔干淨了……晴晴再想想……要不要原諒你……”

　　徐雯瑾在旁邊笑得更歡，手指在林曉陽雞巴上輕輕套弄：

　　“好……蘇同學……慢慢來……老師今天把辦公室留給你們……想怎麼罰他都行……老師在旁邊看著……給你支招……”

　　辦公室里，燈光曖昧。

　　蘇雨晴的眼淚還在掉。

　　林曉陽的舌頭還在舔。

　　徐雯瑾的笑聲，低低響起。